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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福尔摩斯主义者-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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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当它缓缓落下时,绝不是一根羽毛的轻柔,而是一场滔天巨浪,席卷一切的震荡。
阿喀琉斯没有说话。
他面无表情盯着简若好一会儿:“——我简直就要信了。可我怎么敢信你呢——正如你所说的,从某种意义上,我们是相同的,”他微微抬起手臂示意,轻轻眯起眼睛,红色镭射光束对准了简若,小红点威胁似的晃动在她的心口,“我连自己都不敢信——谈什么信任你?简,你还没有恢复记忆——没有谁比我更清楚,拥有了那些记忆意味着什么,也没有谁比我更清楚,这一刻——你手无缚鸡之力是多么的难得——我一开始就说过,你应该死在我的手上——”
“你不怕弑神者了?”简若轻轻笑了一下。
“怕?我为什么要怕——叛徒终归要由我来终结,你死了,我就是最接近于神的人,奉神者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阿喀琉斯轻蔑的勾了一下嘴角,“哦,亲爱的简,处于对你的怀念——我会再造出一个‘正统继承人’——让她来取代你——替我挡在最前面,成为叛逆们首当其冲的刺杀对象。噢,亲爱的简,神是不会死的,我会带着你的份,活下去——”
“真残忍。”简若喟叹了一声,“亏我还以为,你之前的表现是因为喜欢上我了呢——”她看上去十分的伤感,像是下一刻就会悲春伤秋的吟诵几句诗,然而下一刻,却笑了起来——
“是什么给了你那种自信——认为你能够杀了我?”
她慢悠悠的负起手,背在身后,镭射光束定格在她的身上,她却挑衅似的沿着那束光朝潜伏着的狙击手的方位挥了挥手——似乎那些对她没法造成任何威胁。
“要不要比一比,是你的人速度快,还是我的人速度快?”
简若对着阿喀琉斯,露出了一个全然的挑衅的微笑。
那笑容,灿烂的让人无端觉得晃眼睛。
阿喀琉斯若有所感,只听见一声“咔哒”上膛的声音,他猛然回头时,那支枪已经离他不到2米。
“噢——劝你不要动。”夏洛克皱了皱眉,看起来异常认真,“这支枪被简用来锤过钉子——我可不知道它有没有什么可爱的小故障——比如走火什么的。”
“如果它出了什么毛茸茸的小故障,”简若眨了眨眼,“我一定要把这只可爱的枪好好收藏起来——”
“如果它出了什么故障,”阿喀琉斯皮笑肉不笑,把句子一字一顿从牙齿间挤出来,“——你们还以为自己能够完好无损的离开这?”
“你火气太大了——”简若摇了摇头,泰然自若的往阿喀琉斯这边走过来,红色的点紧紧的跟着她移动,她毫不在意,径直走到阿喀琉斯面前,露出了一个只有面对导师时才会露出的乖巧笑容,“来来来,阿喀琉斯,给你一个机会,来杀了我——”她指指自己的心口,故作鼓励,一脸为他着想的焦急,一副‘小人得志便猖狂’的嘴脸,“快!开枪!冲着这!让你的手下动手!快啊!杀了我!杀了我你就能成神啦!”
阿喀琉斯忍耐似的闭上了眼睛。
简若嗤笑了一声。
“杀我?你以为你是谁啊——”她顿了一秒,扶住头,下一刻就把手放了下来,“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自己跟弑神者斗便好——”她平淡的注视着阿喀琉斯,背后的手指已经死死地掐住了自己,阵痛——针一般刺痛着大脑。
“或者平平淡淡隐匿也行——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一切的震颤都会被大海平静的外表所隐匿,所有的痛苦都会被她毫无波澜的表情所掩埋——
她注视着阿喀琉斯,在对视中,他原本深不见底的眼神,逐渐的空茫起来——
这真是最奇妙的,压制。
“离开吧,带着你的手下——我们之间谁都不欠谁。”她的声音透过空气传进阿喀琉斯的耳朵,然后以一种缓慢却无可抵挡的速度传达到头脑,占据了所有的思维。
那是一条指令。
指令只允许被遵从。
……
夏洛克·福尔摩斯紧紧的盯着那个男人,直到他坐上了车,毫无返还的可能性,他才彻底放下了手中的枪,停下了他跟着那个男人以保持射程内的步伐。
他转过身,往回走去。
“喔——我还以为你们是平等非压制的关系——”他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工厂里,显得有些寂寥。
他的脚步缓了缓,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心底有些奇怪。
——直到这一刻,他才有些懵懵懂懂的发现,自己是松了一口气的。终于——终于……
终于什么?
连他自己都未必知道。这不是什么很好的感觉——因为难以把控,所以十分危险。可是这种危险确实令人着迷——他甚至想要怂恿简若和那群疯子,不管是那个叫做阿什么的傻瓜,还是那个中二的弑神者——斗起来。噢——那一定十分有趣,他可以帮忙,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已经够了,他们可以一起行动,让他们狗咬狗——
这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不过没关系——看在他和简是室友的份儿上,他不会嫌弃她低下的智商,他可以带着她一起跑遍世界,和那群疯子打游击——
她可以像今天这样信任他——虽然她不需要在上车时拨通他的电话透露自己的位置,他也会找到她的位置,可是这种信任并不令他讨厌……更不用提两个人的默契——
他需要一个合格的助手,正巧,简若也需要一个夏洛克·福尔摩斯来弥补她缺失的智商。
喔——
她需要他,看在她可怜巴巴的份上,他只能够从千千万万金鱼中挑中这一条,勉勉强强——
纵然脑袋里已经百转千折,开始计划着如何干掉敌人,夏洛克的脸上却还是一派平静,他矜持的抬高了一点下巴,却猛然发现简若毫无回应。
夏洛克皱起眉,往墙那边加速迈去——
简若跪在地上,一手扶着那面墙,一边痛苦的佝偻着身体,表情微微扭曲——
夏洛克的瞳孔刹那收缩——
——————————————————————————————
关于殉道者。
窃夺者指的当然是阿喀琉斯,□□篡位。:)
噢噢噢噢噢噢噢~
开心开心开心~~
写这篇的时候查那个狙击手瞄准人的时候出现的小红点是啥,找了很久,才意外找到叫做镭射光束= =
而且度娘还评价说,这玩意儿很不实用,只是电影用来做噱头。毕竟会把狙击手一起暴露出来哈哈哈哈哈
_(:з」∠)_怪不得感觉很装逼的样子,那个红点仿佛就是在叫嚣【哈哈哈哈哈哈朕瞄准你啦!给我小心点!】
不,我没有说莫里亚蒂装逼。我什么都没有说。
感谢以下土豪对本节目的特别赞助和支持——今夜,我们都是站在简若背后的人!
简若:来来来,排着队不要急,一个一个和夏洛克握手来!
哈克龙神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6…10…17 11:47:15
八重锦瞳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0…17 20:20:13
陈酿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0…17 20:30:38
004
“下午好,女士。”对方冲她微微颔首,露出一点礼貌而又矜持的笑容来。
他就坐在沙发上——不知怎的,简若明明站着,却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他俯视……的确不是一件能够令人感觉愉快的事情。这感觉前不久她还经受过,恰好来自于这个房间里的另外一位先生。
哦,糟糕透了。
简若挑了挑眉毛:“下午好……”她询问似的看向夏洛克,这位先生是夏洛克的客人,介绍自然也应该由他来做。
显然,期望一位福尔摩斯理解一种眼神所代表的含义并积极的像正常人那样引荐是不可能的。
夏洛克显然没有介绍这位客人的打算,他动作随意的关上门,任由大门碰撞发出巨响,兴致盈然的上下扫视着简若:“哦——你今天一个下午只去了一家超市?这可不符合你应有的速率,你昨天的速度就值得夸赞,well,看你脚下的黄泥——显然你脚步匆匆而且绕了路,”他凑近简若,逼的简若退后一步,他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摸了摸鼻子,似乎被什么味道呛了一下,“你真应该注意个人卫生,简,你的身上充满了人群的味道,杂乱——你去绿林街33号那家店门前看那些愚蠢的表演了?why我以为没人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你就更不可能了?”他步步逼紧,简若的余光注意到那位不知名的先生也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这边。
他转动着手中那把黑色的雨伞,若有所思,突然开口:“显而易见,夏洛克,这位小姐受到了跟踪——她在新的街灯下站了一会儿,那些斑驳的黑色油漆落下了一些——然后她奔跑到了绿林街33号,她行色匆匆,等到觉得安全了才快速的回来,想必一定在很早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某种危险——我不得不为简若小姐出众的观察力和敏锐的反应力而赞叹。”他用一种饱含着欣赏的目光注视着简若,任何人在这种视线中都忍不住洋洋得意因而更想在这种眼神中表现一番。
然而并不包括简若。
她只是扯了一下嘴角,道了一声“谢谢”,就推开了夏洛克,她看了看那位先生,又看了眼夏洛克:“ok,侦探游戏结束了,福尔摩斯先生,你难道不向我介绍一下你哥哥吗?”
坐在沙发上的“福尔摩斯的哥哥”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收起了刚才那种亲切的,赞叹的眼神,此刻这张脸上虽然带有笑容,却无时无刻不透露出另一种倨傲,一种和眼前的夏洛克如出一辙的倨傲。看看这幅讨人厌的嘴脸,简若满怀恶意的想,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亲兄弟就是亲兄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英国人。
夏洛克撇了撇嘴并不想说话,他自觉输掉了这场兄弟间的“侦探游戏”,有些不快的,恹恹的坐回了沙发,一只手托着脸,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简若:“……”
这就很尴尬了好吗?
还好在场的三个人之中,只有一个人是完全没有正常情商的。这位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的兄长,显而易见的成功人士,对于社会的交往规则还是有认识的。
感谢上帝。
“鄙人麦考夫·福尔摩斯,”麦考夫站了起来,微微颔首,“是夏洛克的哥哥。目前就任于大英政府。”
简若点了点头:“你好,我是简若,如你所见”她抬高下巴示意夏洛克,“你弟弟的合租人。”
“是的——”他叹息了一声,“合租人——我一直极力的期望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我乐见其成。”他注视着夏洛克,“……尽管我深知夏洛克顽劣、固执、不服管教并且不善与人相处。”
这话说的。
简若觉得自己好像懂这个人的意思。
——我弟弟有点熊,你多帮我照顾一下呗。
然而夏洛克似乎不理解,他“噌”的一声转过身来,怒视着麦考夫:“总好过你毫无节制,嗜甜,肥胖,发际线不断推移!”
她抽了抽嘴角。
麦考夫表情僵硬了不到一秒,随即朝简若投出一个无奈的眼神。
简若并不想参合进人家兄弟间的事情,尤其是小的这个好像还有点幼稚,她耸了耸肩:“你们先聊着,我要收拾一下东西。”她提着东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非常贴心的关上了门。
——不得不说,这房子隔音的效果简直可以给满分。
简若戴着耳机,边听歌边开始把那些新买的东西拆封整理。
……
“well,well……”麦考夫看向夏洛克,“你也该闹够了。”
夏洛克翻了个白眼:“得了吧——”
“如果你想体验合租生活,牛津大学有公用的宿舍,我并不认为你需要和一个来路不明的东方女孩合租。”麦考夫压低了声音,皱着眉头。
夏洛克弹了起来,目光炯炯:“来路不明 ?你说——来路不明?哦——显然你并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来,对吗?有趣,太有趣了。”
麦考夫一动不动:“是的,这十分有趣。”他喟叹道,顿了一下,才开口,“一个小女孩,却能够极快的发现跟踪者——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哦”夏洛克并不在意,“也许是跟踪者的水平太低?这并不具有说明性——”
“水平太低?”麦考夫锁紧了眉头,显然夏洛克的反应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有些不快的开口,“他们是大英政府最顶尖的特——”他停住了,夏洛克冲他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的声音轻了起来,“你在套我的话,夏洛克。”
“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我想不到任何会盯上刚刚漂洋过海定居在牛津郡的普通华裔,至少,是看上去普通的华裔,你对她今天的行踪了如指掌,不是因为推理,而是因为,监视她的人就是你——麦考夫,你越来越没长进了。赢的人应该是我!”他做出一个不屑一顾的表情,“你的那些特工应该被换掉了——他们毫无用处,让我猜猜看,well,well,你一发现对方看穿了你的跟踪,就立刻让人撤了回来,并且亲自直接赶到了这里——”
麦考夫不动声色:“……夏利,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已经成年了,不再是当年五岁的那个幼稚的小朋友了。”难道你不该有些长进吗?
“——不要叫我夏利!”夏洛克懊恼的瞪着麦考夫,“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前些天我去见了Dr。Green。”他慢吞吞的,并不看夏洛克,微微转动手中的伞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和,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满含着一种诱导性的暗示“well,他告诉我你似乎有了反社会倾向……这使我十分震惊。”
夏洛克嗤笑了一声。
麦考夫并不理会夏洛克的这种态度,他坚持说了下去:“。。。。。。有一个室友或许有助于你恢复正常——可是,恕我直言,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我希望你能够找一个有助于你恢复正常的普。通室友,而不是——”麦考夫着重强调了普通两个字,把剩下的话转了一个弯,委婉含蓄的停了下来,“不要让妈妈担心你,夏利。”他站了起来,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眼神望了一眼夏洛克,“你知道怎么做的。”他并不指望自己的弟弟送自己一程,反而十分干脆的走到门口,自行走了出去。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夏洛克躺在了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well,旧的谜题还没有解开,新的谜团就已经到来……这真是——”他的眼底刹那绽放出异样夺目的光彩,“——太棒了!”
门外,麦考夫安然的坐上了低调的黑色小轿车,他依旧撑着那把黑色的伞——哪怕他基本用不上这个。轿车平稳的开动,麦考夫若有所思的注视着窗外那栋房子,直到渐渐驶远,才露出了一点笑意,在他的记忆宫殿里,储存着一份档案,如果是往常,这样一份档案会被他毫不留情的丢进垃圾箱,而此刻,因为这份档案和他的弟弟有了一丝联系,这份本该被丢进垃圾箱的档案,才拥有了一定存在的价值,Dr。Green的话仍在耳畔,一个反社会的福尔摩斯不是他想要的,可他实在太忙了——假如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有些小神秘的女孩能够转移夏洛克醉心于各种案件的注意力,那真是再划算不过的生意了——也许为了能够更好地牵绊住夏洛克,他应该使这女孩身上的迷雾,更加浓厚一些?
大英政府若有所思的垂下了眼眸,绝大部分的时候里,人们总是看不出他在计算着什么。
他轻轻地扣击了一下伞柄,已经有了决断。
大英政府若有所思的垂下了眼眸,绝大部分的时候里,人们总是看不出他在计算着什么。
他轻轻地扣击了一下伞柄,已经有了决断。
大
☆、第74章 074。
074。
我思故我在。这是一个哲学问题。
我的存在是这世界上唯一可以确定的东西,因为一旦我怀疑,否定我的存在,就恰恰证明,我是存在的。
所以,无论这个世界定位在哪里,与我原本所属的世界有着怎样的天差地别——唯一可以证明的是,我,作为唯一的醒目的定位标志,是真实存在的。
So?
这个真实存在着的我,这个纠结着拥有着多段记忆的我,到底是谁呢?
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因为很少有人遭遇这么极端的情况——一个人怎么会有一段以上截然不同却完整地记忆呢?不存在这个问题,也就无所谓回答和解释。
她是个例,她是少数派。
简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的牙齿上下打战——如果你尝试过这种感受,仿佛是脑袋里装进了一片大海,而这片海洋正在进行着海啸。
——这一次,和她所否认的可以单独存在的‘简若’的记忆可不一样——
它是连贯存在的,所以猛烈,长达两个世纪的漫长岁月,虽然遗失了很大一部分碎片,可是大浪淘沙,遗留下来的却都是一些对于记忆个体来说最重要,最刻骨铭心的片段。
还有那些——有关简若的记忆。
她坐在夕阳中,背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单词,舌尖翘起,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昏昏欲睡,是不是看向坐在窗子旁边撑着下颚的男人。
恍恍惚惚中,她分明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一在目。
那个人蔚蓝色的眼眸深沉如海——任由夕阳给他的轮廓描上一层金红色的边。
“If I should see you……”
支离破碎的音节就这样散落在黄昏的揉搓之中。
她的头无力地,深深地垂了下去——
他没有死——他怎么可能死,那是两个人见过的最后一面,他一如最初和她遇见时的样子,带着笑意,难以揣测,连读起诗的样子都一如既往的饱含深意,每一个神态,每一个细节,甚至发音出的那一个舌音,模糊的震颤在空气中的样子,都似乎隐藏着什么阴谋和算计。
她都还记得——
if I should see you,after long year。
How should I greet; with tears; with silence。
隔着生死,谈何重逢?
而如果他没有死——
阿喀琉斯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他手中的木偶——因为如果他没有死,奉神者绝对不会选择阿喀琉斯——
她踏着帆船,和记忆的狂潮殊死搏斗,试图探明一切的真相,然而越深入,越抑制不住颤抖。
“简!”
她闻声抬头,夏洛克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旁,就像是每一次他所做的一样——夏洛克·福尔摩斯,她勉强着,冲他笑了一下——
“他对你做了什么?反噬?暗示?——不,不不——”他看起来极力维持冷静,却是在强迫着自己进入思考的状态,这表情和他一点也也不搭,夏洛克·福尔摩斯应该永远都是沉着稳定的,可是这样的夏洛克,却让她觉得很——
夏洛克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试图扶起她。可是下一刻,简若的脑海里却闪现过一些刺激的香艳的画面——正如阿喀琉斯所说的那样,即使前两代的家伙们沉迷于科学和军事,也无法阻止后两代迎合时代潮流放浪不羁展现意大利男人的力和美——
她突然觉得被男人触碰是一件那么恶心的事,尤其是她居然还对这个男人有莫名的不可言说的好感——这一刹那,她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的性别,她分明是男人,又怎么可以对男人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好感?
简若猛地推开了夏洛克,夏洛克没有防备,微微往后一顿,简若伏在地上,干呕起来——
夏洛克有些不冷静的神态已经完全的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简若,神情由原本的不可置信变得凝重起来。
——太好猜了。
当你知道一切的真相之后,当你知道眼前的人正在经历什么的时候。
简若脸色发青,手紧紧的扣在一起,挣扎着,颤抖着——
性别识别障碍——很好,第一步融合的时候,就出现了这样的窘境。
这就是为什么,安东尼奥没有像对待以往的那些试验品那样,直接对她灌输记忆吧——哈,怪不得弑神者没人能够发现她——谁会想到,有一天,自持身份的神明,会选择一个会每月虚弱会结婚会怀孕甚至会生孩子的女人作为继承者呢——?
只有那个安东尼奥疯子干的出来。
或许对他来说,她根本算不上什么继承人——所有人都只是他的挡箭牌罢了,简若也只不过是其中最特别的一块挡·箭·牌。
——安东尼奥!!
她的长发顺着那个弯腰的姿势悉数垂了下来,遮掩住她有些狰狞的面孔。
简若怀着某种了悟一般的愤怒,硬生生的挺过了一大波剧痛——成功的触发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昏了过去。
……
简若是在拉锯式的小提琴声中醒来的。
她视线模糊,眼神毫无焦距,拉锯的声音持续刺痛着耳膜,周而复始好像永无止境,恍恍惚惚分明就是地狱。
她动了一下手指,凭借着本能死死的捂住了耳朵。
也许是动作太大——拉锯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站在窗子边的夏洛克回过头,注视着沙发上蜷成一团的简若:“哦——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如果你再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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