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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乔传]世子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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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世城看着面前的两个儿子,想到了他远在长安的小儿子燕洵,三个儿子里,老大长得最像他性子也像,老二像他的母亲斯文秀气,小儿子燕洵却是各像一半,既有他的豪气也有他母亲的温和,长得虽然没有老二好看,却也能迷倒不少小姑娘,否则也不会有淳公主背父告密这件事了。
燕世城接过二儿子递还回来的密函,往香炉里一扔,亲眼看到那张纸化为灰烬后才道:“你们觉得为父现在该如何做?”
燕霆想了想道:“三弟留在长安做人质太危险,要不我亲自去把他偷偷接回来,大不了,我们反了!”
“不可!”燕啸摇摇头,他是乌先生的关门弟子之一,深得其真传,对朝廷的各方争斗了如指掌,可谓脑中有乾坤,年纪轻轻的说起话来却像个老先生,摇头晃脑的:“父亲,若是此时把三弟接回来,魏帝必定大怒,还是从长计议的好。不知道父亲是想就此割据称王还是打算释权止刃”
这才是当前的重点!
燕世城性格为人豪气干云,严己律己,刚正不阿,是个慷慨磊落的人。
在收到那份秘信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魏帝的好兄弟,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不必居于礼数,想说什么可以直言不讳的那种,所以之前魏帝多次召他回京,他才会因为忙不过来就三番四次的拒绝,现在想来原来魏帝元策早就对他起疑了!
从此之后,魏帝元策再也不是他的兄弟了,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皇帝了!
推翻魏帝,自己称帝?
他以前没想过也不敢想,其实魏帝想多了,他并不想造反,他对整个大魏江山没兴趣,只想守着他的家乡,他祖上世世代代居住着的燕北,做个威震八方的燕北候就很满足了,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喜欢后宫三千,朝廷内外尔虞我诈的生活。
但要他就此放下大权做个没有实权的闲散候爷,他也做不到,边疆有气势汹汹的柔然老将耶律檀至,与他分庭敌抗了二十多年,实战经验丰富、熟悉燕北地形。换了别的将领来,恐难守住雁北边境,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燕世城想了又想,最后叹了口气:“乌先生早有让本侯造反起义的意思,但为父并不想为祸天下,为今之计,为父唯有亲自去一趟长安向魏帝解释了,若一去不回,你们要替为父守好燕北,莫让宵小趁虚而入,有事就去找乌先生。”
“不行,魏帝若是趁此将您扣下怎么办?帝王一旦起了疑心,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听说皇上近几年年纪大了,疑心病一年比一年重,听说去年的权臣王守光造反一案就是因为魏帝的无端猜疑而被满门抄斩的,人杀了一年多了,听先生说那些公之于众的造反证据,大多是魏帝为堵住悠悠众口,而伪造的。魏帝与王守光无冤无仇尚且如此,父亲您与魏帝那可是有夺妻之仇的!”
被燕啸这么一提醒,燕世城犹如醍醐灌顶,心底发冷:“难道就只有造反一条路了吗?可我不想反他!我这辈子可以躲着他,敷衍他,就是不能反他!”
“父亲可与先生商议此事,先生是有大谋的。”他到底还年轻,有些事看不得太透。
半柱香后,被称为乌先生的乌道崖撑着伞于大雨中快步走来,大雨将他的裤子淋湿了大半。
他把衣服穿得松松垮垮,长发披肩,手里握着一柄重剑,看起来有些不拘小节。
乍然一看还以为是哪来的江湖人士,作为燕北侯身边的两大谋士之一,他比东方忌更得燕北侯的亲近与信任,也更为低调。
乌道崖进了书房,对燕世城行礼后,听完燕世城所说,丝毫不犹豫的张口即道:”侯爷仁义,但皇上未必。您不想反,那就已退为进吧!“
“从今日起,称病不出递辞呈,求皇上派御医来为您诊治,让皇上相信您是真的突然旧伤发作,到了不能下床的地步,这是第一步。以重病之名将二公子送去长安做质子,换世子回来继承燕北侯之位这是第二步。
第8章 要反了吗?
以世子能力不足为借口,请皇上派遣一名官员从旁协助世子治理燕北,这样尚且能保燕北暂时的太平。”奈何侯爷愚忠,这是下下策,却可能是侯爷唯一可以接受的办法。
燕世城闭门考虑了两天对两个儿子道:“那就依先生所言吧!但愿我装病的事,能瞒天过海!保我一家平安。”
燕世城称病不出的第二天,东方忌在探望过燕世城后坐不住了,主动请缨前去长安街世子,燕世城看他跟着自己也有好些年了,又是个有本事的,就同意他去了:“你去吧!务必以世子的安危为重。”
东方忌恭敬的点点头,等回到自己的房里时,却冷了脸对自己的亲随道:“侯爷这病来的太蹊跷,哪里是真病,明明是想躲着魏帝,他这般不长进,定是受了乌道崖那匹夫的蛊惑,我真是所托非人,原以为他是个顶天立地有胆色的人了!”
“那先生为何要自请前去接世子?”
“你说如果世子在长安出了事,被皇帝所杀,侯爷他会如何?”不信他还不反,他若不反,自己这些年来的追随就白费力气了他的志向可不只是一个门客,以他的才学,当封侯拜相才是!所以为了侯爷的前途和他自己前途,只能对不起世子爷了!
他跟随侯爷多年,可是想当一辈子谋士的!
若不是天下太平,各国的朝堂都被门阀把控着没有他发挥的机会,去了别处也只能从官员的谋士做起,他早就离开了。
“您是说……”
“放心我不会亲自动手,好在大公子虽然有体毒,但他的长子燕晟身体还可以,立储本就该立嫡。”借刀杀人就行了,他相信蠢蠢欲动的大梁谍者,很乐意看到大魏一分为二的。
燕晟才三岁,等侯爷拿下天下时,估计也五六岁了,是拜师学东西的时候,到时候他想个办法成为燕晟的先生,以后就是帝师!
高大茂密的树林、宽阔的草地,矮小的行宫,这就是淳儿对北围猎场的全部印象了,不算是好印象,至少她分到的房间并不宽敞。
这座行宫,是她祖父所建,魏成帝出生不大好,生木只是个才人,而魏成帝年轻的时候并不为他父皇所喜,所以年少的时候手头不宽裕养成了抠门的习惯,登基后钱是有了,这抠门的毛病却没改过来,修的行宫矮小粗糙,一点也不气派,房间也少,一共才七十多间,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每次前来大多数奴仆都只能在外安营扎寨。
无奈父皇重孝道,几乎每年都要来,以示对魏成帝的怀念,对此淳儿只想表示:能不每次都叫我来吗?
这里蚊子真的很多,秋天的蚊子最多最毒了,她经常一外出就被咬成了花脸。
年幼的时候,就因为这个,没少被燕洵追着叫小荔枝!
等她安顿好后,已经是未时了,外头太阳不算大,淳儿打算出去走一走,遣了个奴婢去玉娴那:“去问问玉娴公主要不要和本宫一起出去走走。”
片刻后那奴婢过来回话:“有人看见玉娴公主出去了,似乎是和宇文玥公子的婢女一起出去的。”
那个宇文玥公子的婢女名叫星儿,其实就是那个荆小六,未来的秀丽王楚乔。
“那就算了,她难得有机会和她妹妹相处,我就不去打扰了,备马吧!本宫自己出去走走,你们都不许跟。”不是她看不起自己身边的奴婢,而是她们都挺害怕她母妃的,跟过去一定会管东管西的,叫她玩不痛快。
“公主,莫要任性,回头贵妃……”
“母妃那你们不说谁会知道,本宫一会就回来了。放心吧!围场周围戒备森严高手如云,除了皇家和世家门阀的子弟就是侍卫,不会出什么事的。
说完不等她们阻拦,淳儿换上一件轻便的衣服就溜出去了。
她骑了自己最喜欢的白玉马,一阵撒欢,在林子里跑了大半个时辰,好不过瘾!
她虽然不会武功,但以前为了将来嫁给燕洵后能适应燕北的环境,早早的就让燕洵教了她骑马,燕洵当初当然不答应了,嫌她麻烦,淳儿就找了她父皇,她父皇亲自下的圣旨,燕洵那才答应教她,她天资不错,从什么都不懂,到精通骑射她只用了一个月。
以前的她真是可怜,心里把燕洵看得太重要,所以才会在失去后,那般绝望,想到她曾经的模样,淳儿都难受,就想骂他:“臭燕洵!烂燕洵,我当初是瞎了眼才喜欢他吧!”
“你现在眼睛也瞎。”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突然从一处小道上钻了出来,坐在马上的男人,有着明晃晃的笑容。
有句话叫叫曹操曹操就到,淳儿看着眼前突然窜出来挡住她去路的人,有点后悔了,她没事干嘛提他啊!下意识的拉住缰绳想要后退,挺起脊梁骨冲他语气不佳的吼道:“你怎么也在这?真扫兴!是巧合?”
说完调转马头,准备往来的路回去。
“不是巧合。”他眼疾手快的施展功夫,双脚一跃,淳儿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了,他就落在了她的马背上,惊得她的马儿前踢往前一跪,差点把她给甩出去。
“燕世子,你干嘛?这是本公主的马,你给我下去!”她一声娇喝道,当真是恼怒急了,若让别人看见他们两共骑一马,她还要不要嫁人了?
“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刚才要不是他搂着她的腰,她早就摔下去了,这个喜欢他时就燕洵哥哥燕洵哥哥叫个不停的女人,翻起脸来比翻书还快!
他说这话时,脸快贴到她耳后了,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后,叫人有些痒痒的,淳儿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拿开你的手,男女授受不亲!臭流氓!”
“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晚了!”他耍起赖来,脸皮极厚,今日他是有点急了,能不急吗?他让人守着在她出门必经的地方,守了许久,才等到她出门,所以不是偶遇,是他跟着探子沿路留下的印记,一路追过来的,好不容易逮着她,可不能轻易让她离开,因为下次能单独相见的机会,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燕洵!我不喜欢你了!你放我下来!”
“不行,我们去树林深处吧!我有话要与你说。”燕洵不顾她的反对,双脚一夹马腹,一手抓住马绳,一手扬起马鞭:“驾!”
一阵颠簸之后,等马儿终于停下来后,淳儿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颠出来了,跳下马喘着粗气道:“燕洵你什么意思啊!本公主都说现在不喜欢你了,你就忘了那个吻,专心的追你的星儿去吧!否则回头那个星儿跟了宇文玥,你可别哭鼻子!”
“那不行,那个吻我忘不掉。”前日他收到了父亲的来信,他马上就要回燕北去了,下一次来长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最少也要大半年吧?
所以有些事,他必须马上和她说清楚!
“忘不掉也要忘!否则怎么办你心里想着那个星儿,然后以负责的名义娶我?我才不需要你虚心假意的负责了,与其困在不爱我的人身边,还不如找个跟我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这世上的男人可不止你,你不喜欢我,自然有人喜欢我!所以你也不用为那件事内疚了,是我强吻你,又不是你强吻我。”淳儿故意刺激他,今天不和他彻底断绝了来往,她不叫淳儿!这藕断丝连的叫什么事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以前好过一段了!
见她越说越离谱,燕洵转过头有些不自在的打断她,语气难得的认真,不是他一贯吊儿郎当的样子:“反正你就是吻我了,我想好了,我愿意负责,我会娶你的。所以别想什么还没出现的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了,不要打别人的主意,你继续打我的主意吧!我会娶你的,你等我半年,等一切稳定了,我就向皇上提亲!”
“不许提亲!我真的不想嫁给你了!你又不喜欢我!”她要说多少次,他才回明白啊?淳儿气的直翻白眼,他是听不懂人话吗?
“谁说我不喜欢你?”可是喜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从那一吻之后,他就没办法再把她当妹妹了,他想了许久,还是认为,她吻了他,彼此之间有了肌肤之亲。那一吻来的太刺激,以至于他现在每次照镜子时,看着自己嘴皮上已经愈合的伤口,都能想到她唇上的柔软触感。
她与他有过那样的亲密,而他不想让她与别人那样!
一旦想到她将来那么对别人,他心里就有些说不上为什么的难受。
“那你喜欢我?”淳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辈子她不惧千里之遥,追去燕北,跪求他将自己留下的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你我是仇人,我不喜欢你,从来就没喜欢过!
他摇了摇头,很迷茫,但至少不讨厌:“不知道,但我不许你嫁给别人!”
“你这是占有欲吧?”淳儿不屑,也不信,因为她不敢信,上辈子就是太信他,才会落到那个地步。
燕洵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自己也理不清头绪,但至少对星儿真的不是喜欢:“我不知道,但我并不喜欢星儿,喜欢星儿的是宇文玥。外界传言你不要相信,我只是想放松你父皇对我的警戒心。”
“怎么可能?骗我了”他上辈子可是为了那星儿,小指头都自己砍掉了,还多次不要命的去救她!
“是真的,我和她不熟,我和你比较熟。”说着就往她身边靠,在她耳边道:“淳儿,我要回燕北了!”
“你父亲……”这是要反了吗?
他与她自幼一起长大,怎会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不是,有些事,你过几天就知道了。不会天下大乱,我父亲不是那种大逆不道的人,我要回去继承燕北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样她就放心了,至少还能再过几年太平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父皇作恶多端,一定不会有好结果,但还是不希望父皇是死在他燕洵手中的。
第9章 定情信物
“等等,这是给你的玉甲,你收下。”他歇下背上的包袱递给她,说的轻描淡写,好似送的是什么普通东西似的。
“我不要。”
“收下!”他叹了口气,只好对她全盘托出:“那不是一般的东西,关键的时候能救你的命,世道以后会更乱的,你拿着。这玉甲上的玉不是一般的红玉,是天竺的刚玉,其实也就是次一些的红宝石,比铜和铁更加坚硬,可谓刀枪不入,是我偶然得到的宝贝,给你用正合适。”
那她就更不能要了:“我不能收,留着给你为你的世子妃吧!”
“你就是我未来的世子妃啊!这是给你的定情信物。”他说完把那包袱扔到她手中,不许她拒绝:“留下它就上马,否则我自个回去,这里离行宫太远,等侍卫找到你都天黑了,不怕吗听说林子里有不少野兽了!”
“我不要!”
“那我就真走了!”他有心要逗逗她,一拉缰绳调转了方向,大不了过几弹指的时间,他又返回来就是了。
淳儿原本觉得他不可能走的,可他真就策马往前走了,这么偏僻的树林她不敢多待,万一真有什么野兽了?
她如花似玉的一个小姑娘,好不容易重生回来,死在这里太不值得了。
“燕洵,你等等我!我留下那件玉甲还不行吗?”
“怎么?不叫燕世子了?”燕洵骑着马从一颗大树后转过身来,看着她笑的别提多开心。伸出大掌给她,语气里透着一丝亲昵:“快上来,以后你可不能赖了啊!定情信物都收下了,你以后不许嫁给别人,听到没……,啊呀!你咬我?”
“咬你怎么了?我还想揍你了!玉甲还你,我才不嫁了!有本事你再把我从马上推下去啊!”淳儿这是上了马就翻脸不认人了,跟他学的厚脸皮。
若说那星儿是个小野猫,爪子锋利又无情,淳儿就是个家猫,牙齿锋利又骄傲的可爱!
他还真舍不得把她给推下去,因为没有意外的话,这以后就是他的世子妃了,谁跟自己娘子过不去,以后还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只能耍赖了,他一伸手,顺走了她腰间的香包道:“反正你吻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认不行。”
瞧着这是甩不脱的架势了!
淳儿无奈,打算等回去后就躲着他,等他回了燕北,日子长了,就忘了吧?
丝毫不知,自己的香包已经易了主,成了某人心中的定情信物。
两人共骑一匹马回去显然太惹眼了,离着行宫还有两里路时,淳儿叫他下马:“你自己走着回去吧!”
燕洵明白她是怕坏了闺誉,他也不会希望她因为自己坏了名声,一跃而下站到地上,对她道:“别急着走,我再说一件事,这是我的信物,如果你在宫里遇到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或者要他递信给我。拿着这个去朱雀大街的汾阳酒楼,找掌柜的买三两伤心酒,他是我的人,有什么事你吩咐他去做就是。”
“我不要。”
“收下,以备不时之需。”他说完塞进她手里就走了,真是霸道!
晚上的烤肉宴,几乎是所有有名望的氏族弟子和大臣都来了。
这种场面上,能出席的未婚女子,除了玉娴只有淳儿和其他未成年的小公主们,因为成年的只有她一个,所以倍受那些名门弟子追捧。
可淳儿只觉得烦,这些人哪里是真心赞她漂亮聪慧,都是喜欢她的身份罢了!
她觉得烦闷,只好拿表哥做挡箭牌:“二表哥,你烤的牛肉真好吃,我还想吃蹄髈。”
“那微臣就给公主烤蹄髈,一个够吗?”魏舒烨笑的很温柔,岁月静好的那种。
“你当本公主是猪吗?”淳儿也笑了,眉眼弯弯的,半个时辰后,吃的意犹未尽的淳儿拍着肚皮道:“猪蹄全是骨头,一个怎么够!表哥你太小气了……”
巴不得把心肝都掏给她的魏舒烨:“……”
那边宇文怀听见了,指着自己手边的烤全羊,终于找到了勾引公主的好机会,对她笑了笑:“公主要不要尝尝微臣刚刚烤好的羊肉?”
“不要,羊肉太腥了我不喜欢!对了,本公主让你杀的那个人你多留意啊!凭她的人头,我可以给你一千两金子。”算算时间,那位大梁公主也快来长安了。
“公主说笑了!”他哪有机会能遇到大梁的公主,淳公主真是越说越离谱。
“对了,你可能不认得她,我来时带了她的画像给你。”淳儿说完从袖中拿出一张叠好的画递给他,宇文怀完全没想到她竟为了这么不着边的事,在意到了这个地步。
“公主真是费心了!”宇文怀接过来看了一眼,心想这不就是前两日在府上的宴会上击鼓的那个乐师吗?那宴会淳公主并没前去赴宴,怎会知晓此人?
他心下有些发凉,大梁公主出现在他红桑院绝非偶然,莫非要发生什么大事了?与他无关的话,是与祖父有关吗?
两日后,关于燕世城在校场操练士兵时,突然从高台摔下,引发了旧伤,导致瘫痪在床的消息,飞鸽传书到了行宫。
魏帝当下脸色就黑了,怀疑燕世城是一件事,燕世城废了的消息要是被人泄露出去,他的燕北怕是即刻就要乱了!
当即决定取消了秋猎,众人连夜赶路回了宫里。
众大臣与燕洵连夜进了魏帝的御书房,天将亮才出,具体谈了什么不知道,但结果果然如燕洵所说,等几日后他二哥进京后,他就可以回燕北主持大局了。
宇文怀从宇文席的室内出来时,一肚子气,这个老东西,都快半截埋进土里了,还不放权,嘴里左一个庶子,又一个庶子,根本没把他当自己人,一直防着了,好在他们三房的嫡子全都死得死,残的残!
等着看吧!
等哪天他得了权,非弄死这恶心的老东西不可!
“是你!”没想到那个萧玉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宇文怀扣了扣鼻子朝着她走了过去,然后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如果是前几天遇到,他可能会很好奇她的身份,现在只想别惹祸上身,她屡屡进出红桑院于无形,果然和宇文席那个老东西有关!
淳公主屡屡提起萧玉,他以前以为不过是几句玩笑话,现在想来,是有深意的,试问公主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一再提起萧玉,还言之凿凿的认为他一定会遇到萧玉,淳公主不过是养在深宫后院的一个女人,能有如此灵通的消息的,一定是她背后的人,她背后的人是谁?
她的父亲,大魏皇帝!
皇上通过淳公主特意提到萧玉又是对他说的,这说明皇上早就知道了祖父和萧玉或者梁国之间的关系,之前的淳公主的提起,那是一定是皇上对他的敲打,他要是连这个都想不明白,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宇文公子,请留步。”萧玉款款上前,她穿的素净,生的寡淡无味,容貌比起淳公主逊色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拔牙又一堆事,实在来不及多写点了,请见谅。
第10章 淳儿挨打
宇文怀转过头一脸的不耐烦,劈头盖脸的就对她骂道:“你们想干什么我管不着,我也不想和大梁为敌,但你们不要把我牵连进来,宇文席是个将死之人,他注定死无葬身之地,要搞你们搞他去!别惹小爷我!”
“你……”萧玉吃惊,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大梁的人,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过,是谁透露了消息?
宇文怀冷哼一声摇着扇子往外走去,萧玉步伐随意的追了几步,抬起头一脸我能让你辉煌腾达的表情:“怀公子就不想做这红桑院的主人吗?就在刚刚,你的祖父宇文席已经答应我不再过问红桑院的事情,以后这红桑院就是你的了,喜欢这份大礼吗”
宇文怀插起手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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