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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年不重来-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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菘蓝打了一下南藤,满脸不屑。“得了吧你,别装好人了,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我们这也是为余栀好是不是。有些念想还是早点断了为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就不信刚才你跟萧航单独出去,你俩就没说些什么?”菘蓝试探的问道。
“保密,你以为我跟你们女人一样长舌妇吗?”
南藤娓娓说道,当头就迎来菘蓝的一巴掌,“这次好不容易把他们聚起来可不是为了给他们吵架的,快去看看他们,按余栀的性格,大庭广众之下跟人打起来都说不定。”
“如果你知道这样那就不要去做啊。”南藤摇着头下车。
傻瓜。你懂什么。菘蓝目送着南藤离去的背影低喃着。
“我不要坐他们的车!”余栀拍着桌子跳起来说道,“打死我都不要。”
“那就打死你好了,反正我也没开车。”白晟冷冷的看着余栀,毫不客气的就坐上南藤他们的车。
“余栀,要不你将就下?大家都认识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尴尬吧。”南藤无奈的劝说。
萧航看到南藤的眼色,结结巴巴的连连应和,“是啊,都是朋友嘛,难道一聚。”
“连你也开始觉得都是我的问题吗?是我还大家扫兴的吗?”余栀讶异的走到萧航面前质问他。
“不不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余栀扶着额头。她不愿让萧航看到自己这一面的,都是白晟,为什么自己无论走到哪里这个家伙都阴魂不散。
“回上海。”余栀头也不回的直径走到萧航的车前,扔下三个字。
南藤车上的三个人目送着萧航驾着车离开的身影。菘蓝的眼睛变得悲哀,她低喃着,“会不会我们做的太过分了啊。”
“你没有错,错的是余栀,她总认为世界上所有的人和事都围绕着她一个人转,你看。她任性的可以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她总是这样的,习惯就好。”白晟坐在车后安慰着内疚的菘蓝。
一直在南藤没有上车之前,菘蓝都在想着怎么跟余栀解释。事实一点也不像白晟说的那样,其实菘蓝是害怕余栀会对自己失望,更担心余栀会因为这件事而否定她们这么多年来经营的友谊。
她心里一定不好受。至少菘蓝是这么觉得的,她太了解余栀了,就好像两人之间有心灵感应似的。就像余栀离开时只淡淡的说出三个字“回上海。”看似波澜不惊,可又有一种无可奈何。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啊?”白芷一直坐在车后默不吭声,她转着水灵灵的眼睛打量着车前跟哥哥有说有笑那位名叫菘蓝的女孩。
“三年前我可是你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啊,当年白董事的遗嘱都是我帮他草拟的。”说起专业,菘蓝便很快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只是那时候你还没有管理公司,所以你可能不太清楚。”
“现在也没有。”白芷靠在玻璃上嘀咕着,“那你是律师咯?好巧,余栀以前的梦想就是当个律师,她说那样子特别帅气。”
菘蓝笑说着,“哪有啊,帅都是表面功夫,其实特别烧脑子,你看我现在开个酒吧多自由自在,人呐,还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好。”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们?”白芷盯着后视镜里的菘蓝,她的笑容很快就从脸上消失了。
菘蓝凝视着后视镜里的白芷许久,她歪着头,让风好吹到自己,“我没有帮你们,我是在帮余栀,我觉得她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况且你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不能坐在一张桌上好好的相处呢?”
“呵,说的多容易,”白芷抱着胳膊冷笑,过了一会啊,她不知不觉变成跟菘蓝同一副表情,“其实我又何尝不想这样,只不过余栀的性子太要强了,我以为她很柔软的…。看来我理解错了。。”
沉默了很久的南藤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觉得萧航跟余栀也没有认识多久,也不像我们这样了解她,但愿他真的会像我们这样对余栀好吧,对了,你们觉得,那家伙会不会记得今天是余栀的生日?”
已近响午,萧航驾着车行驶在高速上,是不是瞥向正在看风景的余栀。她总喜欢在阳光不错的天气把车窗摇下来,让风跟阳光一同洒进车内。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不停倒退的风景,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民谣,萧航只觉得旋律很好听。
“真的就这么回去了吗?”萧航咬了下舌头,显然他问这句话是多余的。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余栀默默的点了下她的小脑袋。
“昨晚是不是玩的很累啊,看你气色不是很好,先送你回家好好睡觉吧,工作的事情不着急。”
余栀一边翻找着墨镜,她想要趴在窗户上吹风,可是风太大阳光太刺眼,“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还没娇贵到那种地步,直接送我去公司就可以了,我怕我一停下来就会想很多。”
“是吗?可我看你朋友都挺好玩的呀,很平易近人的样子。”
“你这是在嘲讽我吗?习惯就好,但以后可能就不会再是朋友了。”余栀终于找到了墨镜,她笑着把它带到脸上。
萧航望着余栀说道,“余栀,其实有时候我特别不理解你的为人处世,有些东西,你不必做的太极端的…。”
“萧航,”余栀突然打断他要说的话,她望着湛蓝的天空,从未有过的悲伤。耳边的声音消失了,等余栀听到萧航简单的应答之后,继续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怎么办?”
“你还有我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给不起的未来
可能后来会变得很糟糕,一点也不像最初认识时那么美好,更多的事与愿违让人无可奈何。也许是我们把事情想得复杂了,明明知道对错,却还是会被现实拖得很累。
原来都是假象,笑容面具下狰狞的嘴脸让人崩溃。当爱变成恨,这一辈子都很难再忘记。余栀记得在离开机场的时候,耳边所有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他们就要去美国了,她终于可以跟白晟开始新的生活了。
那时候看到的东西都是发亮的,金光闪闪的。那一瞬间,余栀认为再大的阻挠也无法让她跟白晟分开了,因为他们经历了很多很多。其实哪有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啊,只不过是青春期时无知的自己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
只遇到过一个对的人,就以为是命中注定。
很疯狂,也再难忘记,以后也不会有。
余栀曾坚信,总有一天,她失去的都会回来的,但也许会换成另一种方式存在。不管怎么样,余栀感谢岁月。它让自己一点一点成长,松开稚嫩的手,慢慢学着释怀。这个过程说痛苦可余栀却觉得从未有过的快乐。
放下过去,也放过自己。
其实在余栀一个人从美国逃回来的时候,她还是接了白晟的一个电话。余栀坐的那班飞机是在凌晨两点左右降落在上海的虹桥机场。出门就是冷到极致的风,算是迎接自己回家的盛礼吗?
从没有觉得世界上就只剩下自己的错觉。漆黑的夜,空洞的风,看不见人影的马路,连呼吸声都像是废区里唯一一丝等待被救援的信号。
那一夜,余栀失去了所有。尽管她已经认为自己一无所有了。走在大马路上吹着冷风时,余栀就在想,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意外,白晟一定会被自己的一个电话吵醒然后乐此不疲的告诉自己不要动,他马上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手机里满满的未接电话,余栀却一个都不敢点。她感觉自己懦弱透了。只要一点自尊就好,一点点就可以了。
余栀按下接听键,白晟没有说话,只听得到他安逸的呼吸声。像是跟自己枕在同一枕头上睡觉时的呼吸。
“已经平安回到上海了啊,我还一直在担心你。”
“话说你要照顾好自己啊,现在中国是冬天,虽然是南方,但毕竟还是冬天啊。别以为你长得多好看,谁稀罕看你啊,老穿那么少干嘛,羽绒服什么的能穿多少穿多少知道吗?”
“本来有很多话想跟你说的,打了好多次都是关机,现在想想,即使我说再多话你也不会听的,在你耳朵里只会觉得我虚伪罢了,还不如你不要接,让我一直打下去。打到厌倦了也就不会再烦你了。”
“余栀,”白晟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余栀,我希望你好。”
“可我希望你好。”
以前好长的一条路,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现在,余栀感觉听着白晟的声音几秒钟就可以走完,无论什么时候,白晟总会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出现。这个余栀可以叫心灵感应吗?就像余栀宅在家的时候格外想中国的麻辣烫,即使什么都不说,白晟下班回到家手里总会带着余栀想吃的东西。
每次余栀都激动的叫起来。抱着白晟的脖子说不出的开心。
那时候余栀觉得哪怕是最亲的人都不如白晟懂自己。
就像下雨时白晟会站在余栀的左边为她撑伞,比如他会在余栀发誓减肥却在大晚上被饿醒,二话不说披上外套就为余栀出去买烧烤,再或者。余栀有一次逛街回家趴在被窝里哭的死去回来,其实她只不过爱上了商场里一件很贵很贵的连衣裙,后来白晟刷卡时眼睛都不眨一下,风尘仆仆把衣服买来哄余栀开心。
其实他们相处时有过这么过快乐的时候,为什么要老去想太多悲伤的事情,而忘记从前两个人整天腻歪在一起的时光。也许是幸福的时候太幸福了。所以才会觉得只要对方一点一点做的不好,就是不够用心,就是不爱自己了。
后来,余栀也真的没有遇到像白晟那样的人,就算是萧航,余栀也觉得他们之间有道永远都无法逾越的鸿沟。他永远都不会了解自己,更不会感同身受,偏偏余栀在这点上尤其喜欢强调自己的感受。
可能自己这样的一个人,根本就不适合谈恋爱,也不配喜欢上别人,自己的感受只能给别人添加负担。
“可我希望你好,比我好。”这句话是余栀发自内心的。并不是所谓的口是心非,但在白晟听来,只是一句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话,也许他忘了,不记得了。
余栀到头来只能把最好的祝福送给白晟,自私到希望上帝只能眷顾白晟一个宠儿。不知道为什么,余栀特别喜欢上帝,相信上帝的存在。其实她没有宗教信仰,可她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能让自己感到安心的东西,于是只好找到上帝了,管他靠不靠谱呢。
“能陪陪我吗?只要今天就可以了。”
萧航把余栀送到门口,正准备驾车离去,余栀突然走上前趴在窗户上对自己说。
印象里,余栀从没有因为过什么事这样请求过自己,萧航有些意外,嘴角好看的上扬,“理所应当,在所不辞。”
余栀踮着脚手里拿着可乐,小心翼翼的穿过散落在地上一大堆的零食走到沙发边,背靠着沙发坐到地板上。
“谢谢,”萧航接过余栀递来的可乐,扫视了下屋子,连连称赞,“家里打扫的真干净,我还以为你们女生特别不喜欢打扫卫生,弄得跟跟猪窝一样,哈哈。”
“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让别人进我房间的,跟我形象太成对比了,”余栀说话时打开一听啤酒,一边把满地的零食从最喜欢的薯片开始下手,“南藤跟菘蓝没吓着你吗,我朋友大多比较热情,不过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突然觉得物是人非啊。”
萧航盘着腿坐在余栀对面的毛绒地摊上。脖子上挂着松弛的领带,他顺手打开一罐啤酒,咕嘟咕嘟的往喉咙里灌,喉结有规律的一上一下。余栀注视着他。发现原来萧航也有这么成熟的一面。
“早餐时你跟南藤两个人单独出去,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啊?”
“说什么?没有啊,就随便聊了几句。”萧航满脸无辜的摇了摇头。
余栀捏着手里的罐装啤酒,点着头把嘴里的啤酒咽下肚,“随意啊。不说也无所谓咯。”
“恩。”萧航仰头喝下啤酒,眼睛时不时飘向一旁的余栀。她好像很难过,萧航感觉到她有很多的话不愿跟自己说,即使现在他们两个人靠的很久,可萧航从未感觉过余栀离自己这么远,尤其是她眼里只看着啤酒的时候,眼睛里有很多的情绪。
萧航不得不想起早上南藤拉着自己出去时的场景。原本萧航提议说开车去吧,南藤看着前面出生的太阳,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眯着眼睛说。“还是走路吧,顺便聊聊天。”
“抽烟吗?”南藤从身上找出香烟跟打火机,问道。
萧航犹豫了下,接过香烟,道了谢,尽管没有一大早就抽烟的习惯,但萧航为了不扫兴,还是点燃了一支烟。
“余栀抽烟可浪费了,我跟菘蓝都舍不得给她烟,你知道吗。余栀总喜欢一根接着一根点燃烟,然后只淡淡的闻着烟味,看着它一点一点变成灰。”南藤缓缓吐出一串烟圈,想到余栀又忍不住笑。“她总是羡慕菘蓝烟圈吐得好看,可她自己连抽烟都不会。”
“我一直以为她不会抽烟不喝酒,总觉得她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认真的时候特别可爱,又聪明,有的时候又特别傻。”萧航说起余栀。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
南藤注意到萧航的笑容,眼眸暗淡下来,他深吸一口烟,“你跟余栀不适合在一起。”
“为什么?”萧航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即使南藤跟余栀关系再怎么好,当自己面前这么说也不适合吧。
“你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也许现在意识不到,但很快,这种差距就会很明显,你永远无法把余栀束缚在你身边,你现在对她好,会因为联系不上她而着急,大老远的跑到北渎就为了看她一眼,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能保持这样的热情多久呢?而余栀可是特别喜欢会一直跟你玩失踪的啊。”
萧航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身为余栀的朋友说这些话有点不太好…。”
“我只是不想看到她再受伤害,她不可以再被伤害一次,别看余栀表面挺坚强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她的心可脆弱了,这么多年走过来,我们都看在眼里,如果余栀不能保护自己,那么我,还有菘蓝,我们会保护她。”南藤停下来,坚定的看着萧航。
“我又没有伤害到她,我也想保护她。”
“你要知道,余栀那家伙是会自燃的。”南藤走在前面,用萧航听得见的音量自言自语道,“你永远也不会读懂余栀的…。”
萧航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也许余栀有很多不愿让自己知道的事情?可这萧航不在乎,既然他认定了余栀,那么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会跟余栀站在一起。他想要保护她,他想要给余栀最好的。他希望余栀不要掉眼泪,他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余栀何时何地都会想起的第一个人。
也许就真的像南藤说的,余栀就是让人看一眼就愿意奋不顾身去保护的女孩。那张倾世脱俗的面孔,与生俱来的仙气即使放在人海中也显得格外特别。余栀好看的脸蛋,总能瞬间抓着别人的视线。
萧航承认,他对余栀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女孩长得非常好看。不过也只是把她看做花瓶罢了,没想到这个叫余栀的女孩骨子里流淌着叫倔强的血液。
她要强的程度让萧航佩服,自从她来了以后,每次萧航熬夜加班都能碰上余栀。时间久了,或许是在一个办公室吧,两人也越来越熟悉,萧航更加觉得余栀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女孩,不但能把自己的工作最好,还能跟公司里的人打成一片。
有时候萧航真希望余栀能像公司里其他的女孩一样,偶尔跑到茶水间偷个闲,嘴上喊喊累。可余栀从来都不会,她总会笑着面对每一份工作。
“余栀,你以后不是一个人。”萧航放下空罐子又打开一瓶酒。
“恩,不会是了。”
“为什么最后选择的是我?我想知道。”
余栀冲萧航眨巴眨巴眼睛,惊讶的说道,“这重要吗?哈哈,其实我就觉得你对我好,非常的好。”
“只要对你好,你就很容易喜欢上吗?”萧航问道。
“为什么不呢?谁都会喜欢上对自己好的人,这又没错,我只想有人对我好,把我看得重要,其实我是个很自私的人,别人对我好,我不一定也会对他好,我习惯接受别人的好,但我不想付出,萧航,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余栀试图把手里的罐子捏成正方体,她喜欢这样跟人说话的气氛,浑身轻松的像是解脱。
“可我看公司很多人都很喜欢你啊,你有这么多朋友。”萧航对余栀说的话不解。
“都是装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所以在生活里我不想活得这么累,演的太久我都觉得自己好虚伪,只要我自己的生活还是安排啊,只要别人愿意对我好,那么我就无条件的接受,我这样真的挺自私的,可我不想改变了。”
萧航若有所思的喝下最后一口啤酒,“这样挺好的。”
余栀刚准备说话时,门就被打开了。是妈妈回来了。余栀慌忙的站起来,不小心弄翻了脚边的空啤酒瓶。
“阿姨好。”萧航率先开口问道,他总是这样很有礼貌。
林晓依站在门口脸上掩饰不住的讶异,转而看到萧航笑着招呼着,“来了呀,一会一定要留下来吃晚饭啊,今天买了好多的菜,光我跟余栀也吃不完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我还能活多久
北渎昼夜温差大,光是白晟身上单薄的外套原本勉强对付的过去,但为了照顾白芷,白晟不得不站在路灯下不停地蹦跶两下取暖。
天黑的很快,夜晚没有风,说话时会冒出白雾。
“喏。”南藤从家里出来手臂上挂着间外套,左右手拿着两杯热可可。
意料之外,白晟眸子亮起看着他,其实是想说自己不是很冷,可刚开口几个字,突然打出的喷嚏就出卖了他。
“拿着啊,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南藤把东西塞给白晟,不小心碰触到他的皮肤才发现白晟的身体很冰,“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余栀似的冻得跟条蛇一样,等等,你可别以为我有多好心给你拿外套,我是怕余栀知道我对你们不闻不问一定会拍死我的。”
白芷抱着热可可取暖,她从白晟背后探出脑袋,阴阳怪气的说,“看得出~谁稀罕呆在这鬼地方,要不是因为余栀,我们才不会来这里呢,可她懂什么?好心当成驴肝肺!也不知道萧航会不会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说话的时候,她语气里不经显露出的担心让南藤嘴角微微上扬,其实哪有这么多的误会要解释,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计较的必要嘛。
菘蓝大大咧咧披着毯子就从上坡跑下来,她打量了一番站在路灯下奇怪的三个人,“愣这吹冷风干嘛,撸串子去啊!”
一到晚上烧烤摊的生意瞬间就火爆起来,老板挺着啤酒肚拉着嗓门吆喝的声音,孜然跟肉在火炉上的翻滚,啤酒盖跟瓶身分离的声音,人们的嬉笑,路边车飞驰过的喧嚣,让这一角路显得尤为孤独。
有句话就是这么说的来着。有些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但他永远都还活着。
菘蓝总觉得眼前的一幕是不真实的,或许自己很早以前就死了。说不定呢。余栀还在北渎的时候,特别喜欢吃烧烤。菘蓝不懂她怎么可以找到这么多理由给一个能吃烧烤的理由。比如说逃学一周年纪念日,余栀考试又挂了零鸭蛋等等。
有一年冬至,天气还不是很冷。那年的冬天好像来的很晚。菘蓝清楚的记得她跟南藤还有余栀只穿了单薄的卫衣在凌晨失眠的三点跑出来吃烧烤。
那时候他们的梦想很小很小,吃饱喝足,冷暖自知,很容易被一点小事感动,很容易知足。只要你开口,我拥有的全部给你。
喜欢幻想不切实际的未来,去北方的冬天看大雪纷飞,去日本看米分嫩的樱花温柔的掉在自己的脸上。余栀说,她的一生几乎都没有心想事成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很幸福,尽管活得很糟糕也没有把自己照顾好,但一直觉得被人在爱着。
南藤给自己跟白晟倒了杯酒,香喷喷的烧烤总是要等很晚才会上来。
“我也要!”菘蓝眼睁睁的看着南藤给自己拿了本可乐。
白芷不服。“我也要!哥哥,我喝一点没关系吧。”
“要什么要,女孩子喝什么啤酒啊!喝你们的饮料吧。”南藤斥训道,尾音落下,他觉得自己刚才说话的时候真的太帅了!
“拍死你!”菘蓝二话不说就往南藤的脑袋上一拍,“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就你那点酒量,别烧烤没上来就喝趴了。”
“我也不是很会喝,稍微喝点配合下气氛还是可以的。”白晟用开水把他们的筷子都烫了一遍。
菘蓝盯着白晟,低喃着。“啧啧啧,没眼力劲。”
北渎的晚上能看到很多颗星星,他们无间隙的一颗碍着另一颗,在黑色的幕布上散发着暗暗的光。人们总是忙碌忙碌。飞奔在城市里不停地做着看似永远都没有结果的工作,每天只能看与自己同一高度的东西,时间久了,审美也会疲乏的。
猛然抬头看到星空,才觉得自己在浩瀚的宇宙是多的渺小的存在。尽管是个连颗细小的沙子都不及的存在,也在很努力的生活着。
白晟突然明白为了余栀可以蹲在落地窗前一发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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