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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伊什塔尔-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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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腹杀意的冷血动物。
“有可能哦,”伊什塔尔舔了舔嘴角,属于远坂凛的蓝眸之中,来自乌鲁克女神的那一部分逐渐苏醒,“毕竟这一切都是你们的——”
一只手按在了伊什塔尔头顶,手的主人过于明显的按压动作打断了伊什塔尔的话,也成功将韦伯从那种诡异的,让他毛骨悚然的气压之中解脱了出来:“本王不在之时,竟和这等蝼蚁相谈甚欢,这可是欺瞒之罪!”
贤王无比熟络的坐在了伊什塔尔的身旁,甚至还将她暴力的挤进了沙发座的内侧:“趁着王不在之时,意图对王后图谋不轨之人啊——”
“最高死刑,最高死刑!”韦伯小声的嘀咕道,“对着智障我们要忍耐。”然后他抬起头,笑容坚定:“你们得和我们证明,圣杯已经被污染了。”他说出了这一次前来的主要目的,“然后我们会决定是否与你们结盟。”
贤王靠着沙发背,松散的坐姿却被他坐出了君临天下的气势。他的手依旧按在伊什塔尔的头上:“哼,老师和时辰比试,学生却来试探她么?”只一眼,他就看出了肯尼斯和韦伯的打算,“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举动,也敢在本王的面前卖弄?”
韦伯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看着贤王的表情手足无措,不知眼前的英灵是如何看出肯尼斯老师也去找了远坂时臣,并且还有很大可能不是和平协商,而是魔术比试协商的:“我们没有恶意的。”
“欲图谋害她的家伙,”贤王压着伊什塔尔的脑袋,“早就被本王处置了。”是炫耀,更是明晃晃的庇护,“结盟之事,你们还是与时辰相谈吧,旁边这个除却碍事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伊什塔尔在贤王手下挣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没了动静。韦伯不曾注意,而贤王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把视线施舍给自己手底下被镇压他暴力镇压的女神。
在韦伯这方,结盟的事情最终还是因为贤王的拒绝无疾而终,当韦伯走出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回头,从玻璃窗外看向内侧。贤王依旧是一只手按在远坂凛的头顶,一只手懒散搭在桌子上的动作的,但不知为何他读出的却是‘如临大敌’。
而屋内,吉尔伽美什终于收回了镇压在远坂凛头顶的神力:“越发的上不得台面了啊,”比起他身上外溢的神力,贤王的口气轻松,如同在谈论天气,“不过对于魔术的运用,倒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呢,值得夸赞。”
“吉尔伽美什,”少女的抬头,棕色的发丝间有金光流过,“你也要干扰我么?”
“干扰?”王挑了挑眉头,“本王以为,守在门口的那个已经说明不少问题了呢。”
似乎想到了什么,女神的眼中一片温柔:“那么,你也会愿意为我而战的,对吧?吉尔君~”她抬手,抓住了吉尔伽美什的手掌,“既然你愿意为我做那么多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圣杯降临,你会满足我的,对吧?”
然而贤王却将手从她的双手中抽出:“别搞错了,艾蕾什基伽尔。”他一句道破了此刻占据了远坂凛身体,出现在自己眼前神明之名,“在一开始,本王的目,本王想要的,就不是圣杯。”
王所响应的可不是远坂时臣那样的弄臣!
王会响应的,从古至今,唯有两人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远坂时臣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算了,无论如何,都是时臣的错呢,微笑
叹气,我觉得我应该催房东换床而不是让他给我换床板,因为正当我刚才坐在床上码字的时候,床又塌了——这就难受了,于是我起身,搬开床垫,又像拼乐高积木一样,把床搭起来了Orz——就是床的衡量沦落,我整个人凹陷在床架之中的感觉。
第26章 二十四
“别搞错了,艾蕾什基伽尔。”贤王冷眼看着坐在身侧,双手捧着奶昔一脸纯良的冥府女神,“在一开始,本王的目的就不是圣杯。”
对于吉尔伽美什的话,艾蕾什基伽尔的眼睛弯弯,一副颇为喜悦的模样:“是伊什对么?”她的眼睛里闪着璀璨的光辉,如夜幕下不落的星河,“吉尔君果然喜欢着伊什对不对,像是小恩喜爱自然一样,最喜欢伊什了!”
艾蕾什基伽尔的眼睛里映衬着吉尔伽美什的红瞳:“所以很快,吉尔君就要成为艾蕾什基伽尔的了对不对?”她像是个天真稚嫩的孩童一样,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期许和期盼,“到时候,吉尔就是艾蕾的东西了,就能永远不分开了,对不对?”
贤王将视线从艾蕾什基伽尔的身上移开,没有置喙艾蕾什基伽尔那扭曲又满是占有欲的话语,反问道:“他为什么会让你出来?”
这样再明显不过的敷衍和岔开话题的句子,让艾蕾什基伽尔的脸颊鼓了起来。
可碍于在一开始吉尔伽美什就已经将她挤到了沙发的最里端,如果她不从桌子底下钻过去的话,是没有办法从狭小的空间内逃脱的,也只能将‘出去玩’的想法作罢:“吉尔吉尔,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是我,而不是伊什的?”
作为一个女神,怎么可以钻桌子呢!
“你要传达什么话给本王?”吉尔伽美什继续追问道,并没有置喙艾蕾什基伽尔一脸‘看我看我,我有辣么可爱’的表情。
“果然是因为艾蕾世界第一可爱吧~”艾蕾什基伽尔眨着她金色的眼眸,看着贤王堪称冷酷的表情瘪了瘪嘴,“所以只要艾蕾想要的东西——”
“裁定那个家伙到底让你过来做什么。”贤王的手指搭在桌子上敲了敲,颇为不耐的打断了艾蕾什基伽尔的话,“在本王还有耐心和你说话之前,把你要传达的话传达了,然后滚回你的英灵座去。”
听着贤王这样不留情面的批判,艾蕾什基伽尔委屈巴巴的垂眼,再抬眼的时候眼睛里一片泪水汪洋:“吉尔不喜欢伊什了么?”她看着吉尔伽美什,手指抓着贤王的衣角,“可是,可是伊什最喜欢吉尔君了啊~”
“……”贤王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将视线重新挪会艾蕾什基伽尔的脸上:“你知道混沌恶的你,做出这种表情来十分的让人反感么?”他像是所有会为孩子操心的父母一般,“艾蕾,好好说话。”
艾蕾什基伽尔能对着生气的吉尔伽美什嘻嘻哈哈,却没法面对好脾气对她说话的吉尔伽美什,因为那实在是太可怕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王,有一天忽然像是圣诞老爷爷一样问你想要什么礼物——一定是送命礼哦!
“Ruler说,他定位到了大锤子的位置~”艾蕾什基伽尔不情不愿的替远在英灵座的吉尔伽美什传话,“但是我一点儿——都不喜欢那个大锤子,完全不符合伊什淑女气质的锡杖,重点是完全不好看,还会恶心巴拉的到处爬!~”
对于艾蕾什基伽尔认为伊什塔尔身上有淑女气质这回事,吉尔伽美什发出了轻哼声。
艾蕾什基伽尔实名地址伊什塔尔的宝具:“所以,我们不要那把破锤子了怎么样?”带着恶作剧一般的跃跃欲试以及期待,“我想要吉尔宝库里的黄金战锤,带着红宝石的那一把,超级漂亮的!”
贤王在艾蕾什基伽尔的话里提取了重点信息:“七头锤矛?”那是伊什塔尔最擅长使用的宝具之一,“那种级别的宝具都已经定位到了啊。”倒是没意外裁决的动作如此之快,“本王知道了。”
说完,他举杯将之前伊什塔尔点的饮料放在嘴边,忽视了一侧来自艾蕾什基伽尔满是期待的目光。
不过艾蕾什基伽尔也不是什么会轻易放弃的性子:“那么我的战锤……”
“裁决,你在看吧。”贤王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停顿,“把艾蕾拖回去!”他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命令道,“你愿意惯着她是你的事情,但是在本王还没有发火之前,把这个碍眼的女人从伊什的皮囊里拖回去。”
“喂,你这是在拆台啊,吉尔伽美什!”冥府的女主人瞬间恼怒,“我不就是混沌恶么啊!你自己明明也有一堆恶属性阵营,凭什么指责我?”
艾蕾什基伽尔大概是真的气急了:“没有我,你以为你的心上人是如何依旧保持着善的一面的,啊?!”艾蕾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着吉尔伽美什的鼻子一脸恼怒,“没有我,谁给你和裁决那个家伙当传话筒!”
“所以,裁决让你下来,是为了告诉我他压不住其他的家伙了吧。”吉尔伽美什一语道破艾蕾什基伽尔在隐瞒的消息,“至于战锤,不过是他随口捎下来的信息吧,艾蕾。这么多年,除却怂恿伊什塔尔之外,你毫无长进啊。”
“更何况,没有你,伊什塔尔依旧是伊什塔尔。”贤王面色不变,“可没有了伊什塔尔,艾蕾什基伽尔,你又是什么呢?”他一脸的惊波不澜,甚至还有几分嘲笑之意,“类比之前,先把自己的位置摆正了啊,附庸品!”
艾蕾什基伽尔的脸陡然涨红,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哗啦啦的掉落脸上。而随即,她眼眸中的金色淡去,变回了属于远坂凛的蓝色。
贤王只是扫了一眼,就将手中的杯子重新放回到了桌子上,甚至还不动声色的往伊什塔尔所在的那一侧推了推。
“我哭了?”伊什塔尔一脸莫名地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颊,不解的看着吉尔伽美什,“还有……韦伯呢?”她不解的看着桌子对面已经空了的咖啡杯,茫然的想要向身侧的吉尔伽美什寻求一个答案。
“谁知道你正试图往你那空荡荡的大脑里填充什么,”贤王不以为意的端起一只放在他左手边,尚未被人用过的水杯,“毕竟这个世界上聪明人不少,大脑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伊什塔尔像是被人卡住嗓子一般,张着嘴巴面容扭曲的看着吉尔伽美什,在是不是要咬死他的事情上思考了三秒。却不知她此刻泪痕尚未干涸的脸上做出这样的表情,与吉尔伽美什看来,只有好笑。
嘲笑别人的贤王,当然不可能告诉被嘲笑的那个傻孩子这一点:“不过,还是第一次听说啊,你给你自己标榜的是混沌善?”狡黠的笑容,“看起来除却脑袋里一无所有,你的脸也越来越大了啊。”
被质疑的伊什塔尔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吉尔伽美什忽然说到这件事,大概是他们之前正在聊的话题吧:“因为混沌善一听,就比混沌恶要好得多吧?”伊什塔尔如此回答到,“其实如果不是为了生命安全,我挺想号称我自己中立邪恶的。”
伊什塔尔满不在乎的解释道:“我倒不是很在意阵营这种东西啦,善恶什么的,你又要如何定义分辨呢?很困难的。”
端起自己的奶昔杯,并没有注意其中奶昔少了不少的伊什塔尔咬住了吸管:“比如如果我敲O诈了你,我是坏人。可如果我敲诈你,是为了给一家开不下去的养老院寻找运营基金,那么我就是善。然而要我说,我不会选择敲O诈,我会直接去抢O银O行,因为来钱更快。”
吊住了吸管的伊什塔尔哼哼的笑了一声:“不过我知道那是不正确的举动,所以不会给我自己找麻烦的啦~”伊什塔尔看着吉尔伽美什,“你为什么会忽然想起来问我秩序的问题了?谁和你说了什么么?”
贤王放下手中的杯子,他并没有去看伊什塔尔:“圣杯,”他轻声说道,“伊什,你知道如果这一个圣杯被污染了,意味着什么,”并没有担忧,而是如同宣誓一般的通知,“那么,你是时候做好决定了。”
闻言,伊什塔尔脸上轻松的笑容也淡了下去;“你见到她了?”
“像是硬币,”吉尔伽美什说道,“当你投掷一枚硬币,在硬币落地之前,又如何在看到正面的情况下,忽略反面呢。”
无法反驳的话语,伊什塔尔却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脸颊:“你惹哭她了?”语气多少有些恼怒,“吉尔伽美什,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儿!”
“成熟?”贤王轻笑,“别以为本王不知道,当初怂恿着你和诸神一起离开,却不告知本王和挚友的,正是艾蕾什基伽尔。”最古之王猩红的蛇瞳缩成了一条竖向,“你不会以为本王忘记了吧,伊什塔尔。”
“忘记了你的欺瞒之罪,忘记了你失言之罪,忘记了你的违约之罪,忘记了你的逆许之罪,忘记了你——”贤王看着伊什塔尔,“这么将本王抛之脑后的罪责!”
伊什塔尔的呼吸一屏,一只平缓跳动的心脏在这一刻疯狂的在胸膛乱撞:“吉尔——”王在追寻她的罪责,“你是不是——”王在质问她的行踪,“还爱着我?”
对于伊什塔尔的这个问题,贤王避之不答,可王的追责正是最好的答案。若是已经忘却,若是已经宽恕,若是已经放弃,那么他又怎么会选择守护,怎么会依旧在乎这个女人在王的律法下,犯下的罪责。
“别搞错了,伊什塔尔。”贤王别开眼睛,“本王制定了这世间所有的法律,作为本王的臣民自当遵守本王所指定的法则,任何违逆不尊王法之人,自然由本王亲自来仲裁和审判,你也不例外。”
伊什塔尔却笑了:“你这是在宽恕我么,吉尔?”她如此问道,“你已经原谅我了,对吧?”所以你才会回应我的召唤。
“唔,因为得知了一个很有趣的消息,”贤王看着一脸感动的伊什塔尔,起身,“伊什,你知道一个英灵可以就任不同的职阶么?”
有种不好的感觉。
“刚才艾蕾告诉我——”吉尔伽美什露出了一个极为天草四郎时贞的圣父笑容,“他一共在英灵座上,看到了七个本王呢。”
作者有话要说: 艾蕾什基伽尔: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明明是你自己千里眼看到的,凭什么我背锅???
伊什塔尔:我当初是为什么觉得贤王比英雄王好的来着???
现在我们get了时间线上第6位和第7位的Archer与Caster~还差五个集齐金闪闪咦嘻嘻嘻~
想到很快就要告别我们的贤王和英雄王,就有点儿小遗憾呢,不过说起来伊什塔尔似乎到现在还没翻车哎?
忽然想搞一个Assassin闪,一个永远不会不隐匿刺杀,总是在开王财恨不得让全世界人民都看到王的光辉,却对伊什塔尔有着特殊的隐匿和暗杀技巧的闪。
反正,官方都说除了Lancer职阶闪适合所有职阶了~(我记得似乎是‘拥有除Lancer之外六大职阶的适应力’吧?)
第27章 二十五
P。S 作者有话要说里有关于职阶和本文金闪闪时间线的解释,屏蔽作话的朋友们可以去看看。
伊什塔尔正在怀疑人生——
伊什塔尔正在思考她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她是知道英灵座上存在复数位的闪闪职阶,然而她以为至多就三四个?
七个?真的不是在逗她么??以为是七*珠么???以为是葫芦娃救爷爷,等等,这个比喻有点儿奇怪还是算了吧,不过像吉尔伽美什那么骄傲的人,是怎么允许这天地间有和自己等同的存在的?
真的不会打起来的么?
其实已经打起来了吧!
不知为何感觉到了一股浓浓危机感的伊什塔尔,想到亚瑟和那个莫名奇妙Berserker的存在,决定现在就卷起自己的铺盖,立马跑路。
宝具她不要了,神格她也不要了,大不了老老实实地做个人还不行么,反正她答应远坂凛的事情已经完成。间桐,不,现在已经改回叫远坂樱的少女回到了远坂家,那么契约就已经结束了,这具身体已经属于她了。
作为女神,伊什塔尔敢用自己的第六感打赌,如果她不跑,那么肯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降临到她的头上。而且现在不跑,难道还要等到更加难缠的麻烦从天而降,给她开门送惊喜么?
这么想着,伊什塔尔拉开远坂宅的大门,然后在门口拾获了一枚半死的神父……
她的幸运A是假的吧,一定是假的对吧!
伊什塔尔将手搭在门上,看着倒在远坂家大门口血泊中,已经失去意识的某神父,和蹲在神父身旁的那个人,视线从下往上慢慢的,掠到了此刻正举着匕首,身缠绷带,正准备刺下的英灵脸上——
“金闪闪救命啊!”
少女的尖叫声惊动了树梢上栖息的鸟雀,它们振翅,飞往天空。
Assassin刺向少女的匕首被突射而来的宝具击歪落空,泛着冷光的宝具‘叮’的一声略过某神父的发梢,插入地面半尺有余:“耳朵都要聋了,”站在远坂宅外开大门上的王说道,“你是扩音器成精了么?”
因为杀阶刺客突然而来的匕首下意识后张,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的伊什塔尔顾不得和吉尔伽美什说闲话,蹭蹭蹭的向后退了好几米,直至进入远坂宅的门内侧才停下来:“Assassin你在干什么!”
早在伊什塔尔意外召唤出Caster之前,她就知道远坂时臣的徒弟麻婆豆腐,啊不,言峰绮礼召唤出了Assassin的职阶。但是眼前杀阶的这个家伙,对着自己的御主下手,又是怎么回事?
吉尔伽美什又投掷了两枪宝具,一点儿都没有顾及此刻倒在地上的神父。若不是Assassin因为地理位置的劣势挡在了言峰绮礼的跟前,吉尔伽美什两枪宝具又都是无法躲闪只能抵挡的,怕是这次死掉的就是言峰绮礼了。
“还算有点儿意思,”吉尔伽美什大笑道,“如此卑劣的行径,竟然还未停止么!”他盘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杀阶的刺客,“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家犬,却不满自己的主人,欲图弑主么?”
“你眼睛里的憎恨,你行动中的杀意,哈哈哈哈哈,这次的圣杯战争,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啊!”吉尔伽美什放声大笑,“你是来自未来的英灵吧,叛犬!”
有了英灵保护的伊什塔尔拍了拍自己沾上灰尘的裙子,因为他这一句话颇为惊诧的抬头,想要从吉尔伽美什的脸上得到解惑。只是这一抬头,伊什塔尔就猛然瞪大了眼睛——
“裹得如此严实,还借口只是历史上的‘无名之辈’的叛犬啊,”站在高处的吉尔伽美什声音里全是傲慢,“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中,有人能够认出你来吧!”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为什么要站在门上?
再多的疑惑,再多的好奇,都抵不上抬头之时,发现吉尔伽美什站在了外开大门木门之上的震惊。
你对站得高,已经这么偏执了么???
并不知道自己被伊什塔尔吐槽了的吉尔伽美什此刻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Assassin手中的匕首:“叛犬啊,因为生前与这个虚伪的神父有仇,所以即便挣扎着,也要从地狱中爬出来,将业火烧到他的身上么?”
Assassin没说话,他大概是知道今日已经无法杀死言峰绮礼了,所以身形如褪色的水墨画一般渐渐模糊,最后和周围的背景完美的融为了一色,灵子化消失不见了。
吉尔伽美什对于杀阶的离开并没有恼火,他低头看着伊什塔尔,眉头一跳:“你在干什么?”语气十分的糟糕,“你这如同在看……的表情,是想要王的制裁么!”
“你大可以说出‘如同看猴子一般的表情’,”伊什塔尔仰着头一脸严肃,“我现在就是在看猴子。”这么说着,伊什塔尔收起了手中的相机,将其放入了巴比伦之门中,“谢谢你过来救场了,英雄王,不过为什么贤王没来。”
明明她的英灵是贤王不是么,为什么来的却是这个更不成熟的?
在这一瞬间,伊什塔尔忘记了自己想要‘离家出走’的打算,开始抱怨某个一点儿都没有英灵自觉,甚至昨天刚刚撩了他,今天就穿上裤子走人的渣男。
并没有听出伊什塔尔潜台词的英雄王盘这手,俯视着伊什塔尔:“本王输了。”
???
“所以本王救过来了。”
“哈???”伊什塔尔一脸懵逼的仰头看着贤王,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你和贤王打架了?”不能啊,就算现在贤王基本上都是在自给自足,但是吉尔伽美什和吉尔伽美什之间的战争,他多少也会需要御主的魔力吧?
似乎戳到了什么点,英雄王的脸色瞬间臭了起来:“那个老东西,”他咒骂道,“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心怀叵测人面兽心!”
伊什塔尔:成语用的这么好?但是你有意识到,你是在形容你自己的对吧??
“哼,”英雄王哼了一声,看起来也是十分的生气了,“竟然以Caster职阶现世,躲在他人背后下阴手,那个老东西也就只有这点儿本事了。”大概是因为被打败的不悦,让英雄王看起来戾气十足。
但是见过吉尔伽美什更加暴戾时期的伊什塔尔,此刻只有浓浓的好奇了。她忘记了自己想要离家出走的初衷:“发生了什么?”好奇的看着英雄王,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答案,“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英雄王看了一眼正眨着一双大眼睛看自己的伊什塔尔,心下一转:“作为术阶,竟然近战,如此上不得台面的家伙,你也能接受?”英雄王脚下魔力游走,远坂家的大门上以他站着的地方为起点,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
“作为一个王,竟然将魔术用在开挂上,未来的本王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样子的!”越说越生气,脚下远坂家的实木红门终于承受不住他暴虐的灵力,支离破碎。
看着一跃落地的吉尔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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