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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和他的大小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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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对方踩着作死的道路一路狂奔,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看一眼魏丞身后,面容姣好的谢蓁,眼中惊艳一闪而过,突然就有了主意:“哦,说起来你这女朋友长得还挺像乐阿姨的,都一样的漂亮。以后收拾收拾,说不定就能直接出道……”
  话还没说完,魏丞已经一脚踹过去。在此之前,还不忘把谢蓁推开几步。
  他打起人来是真的疯,眉眼狠戾,在一片惊叫声间,抓着赵哲言的脖子,一拳一拳地往他脸上砸,直接就给人摔了出去。
  “魏丞你疯了?!”
  赵哲言没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强忍着疼痛愤怒道:“你他妈就是个疯子!魏家怎么没把你一起关精神病院里去?”
  “哦?”魏丞剑眉一挑,又是一拳砸在赵哲言脸上,“怎么?看老子过得好,你心里不爽啊?”
  赵家的那点破事他其实也有耳闻,不就是狸猫换太子吗?家里保姆为了让孩子过好日子,把自己家的和主人家孩子对调了,十几年后被发现,闹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真太子被众星捧月接回家,鸠占鹊巢的假太子自然只能被扫地出门,不是天经地义?
  魏丞的拳头出得又快又狠,简直是要把人打死的节奏,旁边的职中混混一拥而上,场面一团混乱。
  谢蓁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惊惶了半晌,才拿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打算报警。
  这边魏丞只有一个人,既没带人,也没工具。对方密密麻麻十几个人,仗着人多势众就是一通围殴,即便他身手灵活,也难免挨上几下,还有个拿钢棍的,趁着混乱,高高举起,带着呼啸风声往魏丞背上砸。
  到底是血肉之躯,哪里受得了这个,魏丞一下就跪地上了。人群停了下来。
  他头发被汗水打湿,有几缕落下来贴在额边,俊逸的脸上带着狼一般的狠厉,哪怕是面对十几个人都毫无惧色,冷笑道:“姓赵的,你就这点本事?有种把老子弄死在这里,否则老子明天就送你的骨灰去陵园。”
  众人脸色一变。
  好在这里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有路过的一中学生打电话联系了保卫室,几个保安举着警棍往这边跑过来,职中的学生见状不对,留下几句狠话后麻利跑了。
  谢蓁被眼前斗殴了景象吓坏了,这会儿赶紧跑过去扶住魏丞,嗓音颤抖:“你没事吧?”
  赵哲言和魏丞说的话,有些她一个字都不懂,但好歹涉及到自己,猜想应该是有关系。
  她气红了眼睛:“你干嘛呀!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先动手?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一人对他们这么多人,真不要命啦?!”
  魏丞抬起眼睛看她。
  她眼睛里的关心不像作假,里面星星点点的亮光,氤氲着水汽。
  他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抬手抹了抹嘴角,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乖,这些事我以后和你讲,你先送我去医院。”
  那一棍子的力道可是实打实的,看他此刻弯折的背脊,就知道应该是疼得很了。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叫救护车,”她急得话都说不清楚,前段时间恶补的那点常识又忘得干净,最后委屈地哭着问:“救护车电话是多少呀,我想不起来了。”
  噗。这小傻子,看着清高洁白,怎么傻得这么可爱?简直犯规。
  魏丞忍着笑:“112,你拨了试试。”
  一片兵荒马乱。谢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等回过神来,已经跟着救护车直接到了医院,医生也给魏丞看了诊。
  “没什么问题,都是皮外伤,还好没伤到骨头。”
  医生带着白口罩,一边在诊单上写字,一边皱着眉询问:“这是打架打的吧?好好的读着书,干嘛呢这是?”
  那送诊的少年一看面相就凶,不是什么好学生,偏偏穿了一件一中的校服。那可是本市的重点高中,等闲水平进不去的。医生百思不得其解。
  “……嗯,那是因为有小混混在我们学校门口收保护费,他是被那些人打伤的。”
  谢蓁垂下眼睫,小声答道。好像不管什么时候,人们对那些有可能危害社会安全的人都抱有一种天然的抵触心理。
  魏丞虽然不好,但比起其他的流氓小混混来,他又好太多了。
  “这样啊。”医生一听,眉眼立刻就放柔了,“那以后要多注意了,遇事就报警,小小年纪,别自己硬抗。他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不用住院,只是这几天最好静躺休息,不要拿重物,也不要剧烈动作。”
  “好的我记住了,谢谢您。”
  出了医院,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
  秋天的雨淅淅沥沥,带着丝丝凉意,扑在行人的面颊上。加上天色渐晚,路上行人都急着回家,行走之间神色匆匆。
  魏丞已经缓过来了,在医院处理了皮外伤,残留的污血也洗干净了。只是背部的疼痛让他暂时还不能完全的直立行走,忍不住微微弯着腰,躬成一个瘦硬的弧度。
  谢蓁替他拎着药。
  她那个时代生病了都吃中药,这些药片药贴之类的现代药她是真看不懂,名字也奇奇怪怪,有的字还不认识。好在已经有好心的护士在上面写了简单的用法,应该没什么问题。
  到了等车的地方,她把袋子往魏丞手里一塞,叹了口气,“你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魏丞转头看她。
  她大概是真被吓坏了,又找急忙慌地跟着他到医院乱了一阵,原本扎的整整齐齐的马尾不知不觉间松散下来,余下几缕细碎的发丝飘在耳际,发顶的黑发被雨水打湿,其间沾染着许多晶莹的小水珠,像她这个人,干净通透。
  赵哲言提了他最不该提的人,才会让他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变激动。
  那么糟糕的他,全被她看见了。
  他内心微动,下一刻,一件沾着淡淡烟草味的校服已经被他脱下来,兜头罩在少女头上,他把她往旁边推,一直推到爬满爬山虎的围墙夹角。
  已是秋天,爬山虎的叶片显然不如盛夏时那般翠绿,但在雨水的洗礼下,也显出几分生机勃勃的精神来。
  此情此景,某天王的一句歌词分外应景: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和你一起躲过雨的屋檐
  谢蓁不知道这首歌,但不妨害她脸颊上慢慢浮起微红:“你干嘛呀?快放开行不行?”
  他们两的行为怪异,惹得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看过来,又搞不清楚到底是小男生女生光天化日谈情说爱,还是单纯地挤在墙檐躲雨,最后只好怀着一肚子好奇,撑着伞步履如常地走开。
  谢蓁又羞又臊,要不是被对方按住肩膀,恨不得就此跑开。心里又疑惑得很——这人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这么大力气?
  就见少年低下头来,半弯着身子,眼睛和她平视,甚至可以在他漆黑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他声音低哑,压抑的气息隐在层层水汽里,似幻似真,让人迷惑,他说:“谢蓁,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一看见你就欢喜。
  我喜欢你,无时无刻不想着靠近。
  我喜欢你,迫不及待要让你知道。


第26章 
  雨水渐大; 低落在地面上; 很快就把地面浸湿; 积起一小团亮汪汪的水洼。风声; 雨声; 在身后的爬山虎叶片上演奏出一曲和谐的大自然交响乐; 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
  只剩这一片被少年遮住的小小天地。
  谢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 当着她的面; 亲口对她说出“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
  这感觉; 一点都不真实。轻飘飘的,像飞在天上。
  她脑子里一时间转过好多想法。想说,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一直以来想嫁的都是王元丰那样的端方君子;又想说; 你这样不对,早恋不好; 你现在该好好学习。
  可对上少年漆黑如深空般的眼眸; 短短一瞬间,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里面; 分明只是黑; 却又仿佛浮着如火山岩浆一般的红。那是一种久经压抑; 却最终压抑不住,只好放任它喷薄而出的热烈感情。太强烈,太纯粹; 太浓稠,让她一时晃了神。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眼中看到过这种喜欢,仿佛她就是全世界,只要她一句话,一个点头,他可以为她出生入死,舍身就情。
  她一直被教导端庄、隐忍、克制,一切以大局为重。甚至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周围的人,无一不是秉承着这样的理念在生活。因为是世家,因为有世家必须担负的责任,所以一举一动都务必要尽善尽美,一思一想都必须要平和庄重。
  她有自己情感,但又要压抑自己的情感。她有自己的思想,但必须要放弃自己的思想。
  哪怕是在被奉为世家婚姻典范,伉俪情深几十年的父亲母亲眼中,她都没有见过这样直接外露的情绪。
  谢蓁迷惑了。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魏丞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就等着她拒绝了。没想到她非但没有,脸上还露出微微茫然的表情来。
  有希望!
  他心神一震,喉咙发紧,用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低姿态,开口说:“我以后都不打架不逃学了,好不好?我会努力配得上你。”
  谢蓁眨眨眼,察觉他没开玩笑。
  他是真的在很认真的寻求一种可能,也在努力地希冀能靠近她的资本。
  她本来就是个容易心软的人。更何况魏丞这人又向来要强,轻易不会暴露自己的弱点。当一只浑身是刺的豹王收起自己的利爪,任谁都能看出他眼中的柔情。
  “……嗯,”谢蓁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摆,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边,也没答应,也不拒绝,只是说,“那我是要考大学的,至少要考S大。”
  S大是省内的一流大学,比起帝都的Q大B大来,自然是差了一截,但这是谢蓁结合自己的实际,暂时定下的目标。
  原主是个学霸,从幼儿园一路优秀上来,她的水平谢蓁未必能达得到,但她也认真思考过,现在离高考还有两年时间,经过她自己的不懈努力,考个S大应该不是问题。
  再者,她这么说,也不过是想让魏丞把对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学习上来。这个年纪的喜欢,不过始于皮囊,等时间一长,有了新的目标,原先的那点喜欢自然就会慢慢淡了。
  这种事,最忌直接拒绝,伤人交恶不说,有时说不定还会达到反效果。
  谢蓁只想安安静静地学完高中这几年,而不是惹事上身,闹得人心不宁。
  至于魏丞这边,想得就没有那么细那么多。
  他学习再渣,好歹也知道一中年级前十基本都预订的是国内最顶尖的那两所大学。现在谢蓁主动降低标准,难道不是一种含蓄的暗示吗?
  他激动得指头尖都颤起来,想碰碰她的手又不敢,最后只说:“好啊,那我和你一起考大学。”
  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有目标和没目标的人生,原来如此截然不同。
  送谢蓁回家后,魏丞又在他们家楼底下站了一会儿,才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的一干小弟。
  喧嚣吵闹的酒吧包间里,吴海潮叫人送了一打啤酒过来,关上门的瞬间,捂着心口夸张地叫:“卧槽丞哥你没事吧?你追着校花出去,哥几个就没管。在网吧才听说你被人打了,结果出来一看,就看到个救护车的屁股……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就进医院了呢?”
  魏丞坐在角落里,灯光照不到他,只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他手里握着酒瓶,只嘬了一小口,声音低沉地问:“查出来没有,赵哲言那边的事?”
  “查了查了,”张平说,“那小子现在不叫赵哲言了,据说跟他亲爹姓,叫什么周鹏。才来的时候本来是在三中读书的,成绩也还过得去,后来不知道受什么刺激,在学校里用板凳砸伤了几个人,被学校开除,最后才转到的职中。”
  赵哲言,现在应该叫周鹏,身世也挺戏剧的。他妈本来是赵家的保姆,当年和主家太太差不多时间怀的孕,孩子生下来没两天,夫妻俩起了坏心,就想把自己儿子换到赵家,也去过一过有钱人的好日子。她又在人家家里做着保姆,想见儿子也不过是寻常的事,根本不存在事实上的母子分离,就这么,两个孩子错位了十几年。
  直到两年前,周鹏的亲生父亲因故意杀人被判入狱,赵家觉得留这么一个杀人犯的家属在自己家里做活实在膈应得很,才把保姆辞退,重新换了一个。
  原本天天见着的儿子,突然间就见不到了,那保姆哪里肯依,因此时不时就要抽空混进赵家住的小区里暗中瞧一瞧儿子。
  她行为反常,最先引起了家中养子的注意,养子担心母亲,索性跟在她身后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赵家住的毕竟是高档小区,安保设施国内一流,保姆在里面工作了十几年,混进去倒是轻松,也没引起人怀疑,倒是从没露面的养子一进去就被逮了个正着,送到赵家去,被赵老太太看出了端倪。
  狸猫换太子的事一朝爆发,把赵家人轰了个人仰马翻,当即气不可遏,连夜把两个孩子换回来。
  周鹏过了十几年的好日子,一夜回到解放前,哪里受得了这落差,又在学校里被人拿着身世一刺激,搬起凳子砸了人,从此干脆自暴自弃,转进职中,和学校里的渣滓们同流合污起来。
  这事情当年闹得挺大,在周家团转一打听就打听出许多消息来,张平说完还不忘唏嘘:“老天保佑,我可千万也别是保姆的儿子,要不我也得疯。”
  杨萧就损他:“我看你长这样,说不定还不如保姆儿子,怕不是垃圾桶里捡的,有点自知之明好吧?”
  几个人都是富二代,虽然家世比不得魏家,但跟普通人一比,也是巨富了。听见这样的事,难免要把缺德的保姆和保姆儿子恶骂一通解气,这也太不是人,要不是发现得早,再过个十几年,偌大的家业都凭白给了别人,白辛苦几代人。
  他们在这里说笑吵闹,魏丞就在一边默默喝酒。他下午挨了那一棍子,虽然没什么内伤,背部倒还一阵一阵的抽疼,只是心里烦闷,有股郁气一直发泄不出去,唯有喝酒能勉强压住。
  吴海潮他们都是海城人,又还年纪轻不经事,只把江城那边的豪门八卦当做笑话来听。可他脑海里分明回闪着许多童年时的画面,那时候周鹏还不叫周鹏,就是个长得一般没什么特点的小孩儿,但因为是赵家唯一的孙辈,在家里也算众星拱月,是个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小太子。
  那时候他也还风光,脑子里没什么事,就想着赵魏两家关系不好,天天的带着一帮小孩儿和赵家的那个不对付,没想到到头来,他们两个都沦落到海城来,又成了对头。
  他今天本来不想动手的,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那些话,更不该夹带上谢蓁。
  酒吧里音乐刺耳,吴海潮他们闹了一会儿,想起正事,又转过头来问魏丞:“那周鹏怎么办?哥,要不要弄他?”
  “刚好咱们也好久没活动了,干脆叫上几个人,明天放学去职中堵那孙子去!”张平晃着酒瓶,整个人都带了点醉意。
  “堵你妈。”魏丞笑了,一脚蹬过去,“真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啊?能不能干点正事儿?啊?”
  “这不就是正事儿吗?”吴海潮一头雾水,却也狗腿,“那丞哥你说,你想干嘛?”
  魏丞默了默,说:“学习。”
  啥???
  我没听错吧?
  你再说一遍?
  几个人瞬间爆笑起来:“丞哥也会讲笑话了,厉害厉害。”
  没想到魏丞真的说了:“你们几个也别瞎混了,整天逃课打架,连个大学都考不上,以后就算回去继承家业,人家一堆本科生研究生,你也管不下来。”
  “我看学校门口不是经常有发传单的吗?你们明天去搞一张来,我研究研究,看是不是该报个班。”
  众人:“???”
  吴海潮一脸痛心:“丞哥,你要是被俯身了你就眨眨眼,我爸有认识的道士,据说除妖很有一手。”
  魏丞:“……”
  “你他妈给老子滚。”


第27章 
  第二天上课前; 魏丞被叫到主任办公室了解情况。
  昨天那场群架来的快散的也快; 学校保安们赶到的时候; 职中的那群学生早跑得没影了; 魏丞又挨了一棍子; 正等着去医院看伤; 自然没办法接受调查。
  办公室里还坐着两个街道民警,魏丞进去之前; 九班的几个任课老师正在七嘴八舌地给他们介绍涉事学生:
  “是这样的; 平时学习成绩就挺差; 上课还不好好听讲; 就是趴着睡觉……有时候也带伤上课,不知道哪里弄的,班主任都管不了,我们也不敢管。”
  “父母根本联系不上; 从转学到现在都没见过他家长,只知道家里挺有钱的; 从头到脚一身名牌。”
  “不过我倒觉得不是主动挑衅; 我们班的学生有看见现场的,都说是职中的学生围殴他一个……具体是哪些人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班主任刘廿就倒个水的功夫; 回来时简直要被这群猪队友气死了。这是平时上课被魏丞虐得有多惨?简直把民警同志当成居委会大妈了; 一口一个劣迹斑斑抹黑自己学生; 还有没有点为人师表的样子了?
  秃顶的老刘其实正义感爆棚,哪怕魏丞他们几个整天不学无术,但校长以前把人塞到他们班的时候也私底下打过招呼; 那少年经历家庭变故,恐怕是受了些心理刺激,平时还要多多关照。再把魏丞初一期末的成绩拿出来一瞧,刘廿立马就信了,瞧瞧那,好歹也是前三的苗子,只要他拿出春风化雨般的关怀,整个高中三年,就不信把这误入歧途的少年扭转不回来!
  他放下杯子,立马斗志昂扬地加入战局:“警察同志!我相信我们班没有一个真正的差生!判定一个孩子好坏,可不能光从学习成绩来看。魏丞这学生吧,虽然成绩垫底,上课也不好好听讲,但本性还是不坏的。作为他的班主任,我是绝对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就跟人打架!”
  话音刚落,就听办公室门敲响,进来一个高瘦冷硬的少年。黑发利落,眉眼挑衅,胡乱罩着一件宽大的校服,里面穿白色t恤,破洞牛仔裤。
  民警一看,这不活脱脱一不良少年吗?
  再一看,更是眼熟:“这不是上次怀远巷里打群架的那小孩儿吗?后来还去咱们派出所做笔录了。怎么,上次和翰林打,这次和职中打?”
  刘廿:“???”
  其他老师:看吧!说什么来着?
  魏丞刚进门,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谢蓁当着他面儿报的警,他就料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出。
  果然不愧是谢峤他亲姐,前后两次见警察,都载他们姐弟俩手里了。不过倒也不生气,竟然还有生出点莫名其妙的小得意。这就是缘分。
  也不用人打招呼,魏丞自己从旁边拉了个椅子坐下,习惯性地跷二郎腿:“问吧,问完了我还得回去上课呢。”
  众人:“……”
  槽多无口。
  就你还上课呢?看把你能的。
  几个老师及民警脸色复杂,刘廿一脸猪肝色,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实际并没有肿起来的脸颊,简直没脸见人:“咳,那啥,魏丞……昨天放学到底怎么回事?两位警察同志特意来了解情况,你好好给人解释一下。”
  魏丞懒洋洋掀起眼皮:“解释什么呀?架是我打的,对方也动手了,怎么光揪着我问?”
  刘廿老脸一红:“那不是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找不到人嘛。”
  “哦,”魏丞应了一声,“我也不知道。”
  刘廿气得简直要跳起来,真想揪着这小兔崽子的耳朵骂:不知道你还打?真以为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大家机器吗?小王八蛋!
  两个民警问来问去,最后连对方是谁名何,为什么打架,背后有什么原因……这些基本信息都问不出来,魏丞又摆明不配合,要么就是不清楚,要么就是忘记了,漫不经心的态度能把人气死。
  最后没办法,只能匆匆记了个简单笔录,让学校老师多注意,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便收拾东西回去了。
  学校这边也有处分,必须写两千字的检讨,下周一升旗的时候当众朗读。
  不过一上午的时间,整个学校就传遍了,大佬这次打架打得连警察都惊动了,特意来学校调查情况,星期一还得念检讨。
  这可是稀奇事,一中的学生从小遵纪守法,哪里经历过这些,到课间操的时候,几乎是一整个学校的学生都在往高二九班的方向张望,观光大佬。
  吴海潮就纳了闷儿了:“丞哥,这次明明是那帮龟孙先挑的事,你干嘛要忍这口气啊?明明是你被打了,怎么到头来还要写检讨啊?简直太不公平了!”
  话没说完,被后面的张平狠狠拧了一下。
  “卧槽你干嘛?!”吴海潮嗷地一声跳起来。
  魏丞已经面无表情地走远了。
  张平才拉着吴海潮,为他的智商感到悲哀:“你忘了丞哥的原则了吗?不打落水狗。”
  那周鹏和丞哥之间的恩怨,他们多多少少也打听到一点,这种情况下,除非对方主动挑衅,否则魏丞是不会再去找他们麻烦的。
  吴海潮一听,顿时默了。
  是了,魏丞是转学生,还是中途从江城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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