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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和他的大小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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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机构之间竞争也大,为了最大限度的留住学生,机构这边算是下足了工夫,预备了足够的老师以供挑选,正式上课前还可以免费试听,不可以再换。
魏丞也没那功夫瞎琢磨,指着那张被他装得皱巴巴的,宣传栏上撕下来的广告纸上,一个被他暗自记在心中的名字:“就她了,这个吴敏霞,听说她数学教的好。”
唬得接待他的前台一愣一愣,心道这是个做过功课的,一来就要了她们这里学历最高、教学成果最突出的一位老师,别看这少年年纪不大,原来是个狼人啊!
但该有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刚好吴敏霞没课,被请出来和学生接触,顺便了解一下他们的学习情况。
吴敏霞:“高二了是吧?我听前台老师说你们基础不太好?那这样吧,这是一张高一的综合试卷,就前面的选择题,你们做来我看看?”
众学渣:“……”
吴海潮看着发下来的卷子,久违的窒息感再次扑面而来,弱弱举手:“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魏丞凤眼一瞪:“做!都给老子做!”
学渣们顿时流下悔不当初的辛酸泪水。
第30章
几个学渣不知天日的在补习机构里泡了两天; 也不干别的; 就是补课。
为了让他们重拾学习的信心; 同时也为了留住生源; 保住工资奖金; 教他们的老师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就按着他们一中上课的进度,给他们重点突击了考试中常见的几种题型; 顺带毫无保留地传授了许多考试技巧; 想让他们初步感受一下进步的喜悦。
原因无他; 实在是壕成这样的富二代十年难遇; 还一来就是一桌麻将的数目,大客户,必须得抓住了。
谢蓁那边,整个周末也是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 初中打基础的课程暂时先放下了,正在突击这一个月高中里学的知识。
一中的老师不赶课; 所有的教学进度都是按照大纲来的; 也因此,高三之前的每次月考其实考的大部分是刚学的内容; 以前的知识只做补充用; 占分只有约百分之四十的样子。
就是说; 只要把老师这个月刚教的东西弄懂了,再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拿个及格分。
而理科的东西有许多又是专题形式; 比如说数学中的几何、函数,物理中的力学、电学……都大致能看成是两个各自分开的部分。这样一来,突击也就有了方向。
刚好这星期赵芝兰公司里不怎么忙,突如其来的婚变倒给了她一个契机,原本靠着前夫的关系往上爬,在公司里混吃等死的家伙全被她一溜刷了,换进一批新鲜血液,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公司就开始逐步走上正轨了,也陆续接到几个大单子。
也算是因祸得福。
难得今天休息,找了许久的钟点工阿姨也找到了,赵芝兰便叫了个朋友,来家里吃火锅,主要也是为了谢蓁。
当初她和谢天德离婚,小三和私生子都出现得太突然,给谢蓁造成了不小的刺激,一个想不开,竟是拿刀割了手腕。
抢救过来后,她就一直担心孩子的心理问题,也带她去看过医生。谁知她并不配合,不管人家问她什么,只一个劲的摇头,打死不开口。
事后,医生也说没什么大问题,这种例子在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中很常见,父母离婚,受不了刺激产生过激行为,只要给予足够的时间就能慢慢弥补。
谢天德那边她是不指望了,谢家本就重男轻女,不可能对女儿过多关注。只有她这个当妈的多费心。
谢蓁做完了一套模拟单元试卷,休息的时候出房门倒水,才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
是个和赵芝兰差不多年纪的女性,大波浪卷,妆容精致,穿一套白色的西装套装,真有点像叶子心这几天下课看的香港剧里的律政佳人。
这个人她有印象,她刚在这个世界醒过来的第二天,就和她视频通话过,后来去看的心理医生还是她介绍的,据说是以前一起工作的同事。
蒋烟也看见谢蓁,笑起来:“好久不见了,蓁蓁。最近还好吗?”
“蒋阿姨好。”谢蓁点点头,从善如流地说。
她现在明白了,多半是赵芝兰还担心她心理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叫了人来当面瞧瞧。
蒋烟是她以前的同学,谢蓁刚出事的时候正在外地出差,估计是才回来。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和乐融融。蒋烟是资深的心理医生,却并不见她把谈话的关注点完全放在谢蓁身上,而且提问应答也很有技巧,根本让人感觉不出她是刻意的。
谢蓁也配合,她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家和家里的亲人,她重生在这具身体上,取代了原来的主人,享受权利的同时自然要尽原主的义务,她愿意去做赵芝兰心中的乖女儿,谢峤心中的好姐姐。
吃完饭,她借口试卷还没改错,躲进了书房,给赵芝兰和蒋烟留下说话的空间。
“我看蓁蓁应该是没什么事了,心态挺平和的,你也不用总防备着她,老担心她都过激行为。”蒋烟说。
“怎么不担心啊!这个月我都忙死了,回过头来才发现没怎么管孩子,后怕死了!”赵芝兰心有余悸,“蓁蓁她们班主任昨天还打电话给我,说她们学校下星期又要考试了,问我蓁蓁在家里的表现还正不正常。”
上次那个报复性的二十八分,简直刷低了一中的历史记录,班主任怕她再来一次,各科老师的心脏都要受不了。
蒋烟就笑了:“那倒应该不会。我看蓁蓁还是和以前一样刻苦啊,刚才不还做卷子呢嘛!就说了,即便是成绩下滑,没像以前那样考年级前三,那也是正常的,谁还没个经受打击后自愈的时间啊,也不能要求太高了。”
蒋烟这些年接触的患者里面也有不少重点中学出来的学生,就是学校和家长方面施压太重,结果孩子心理还不成熟,接受不了,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抑郁轻生。
然而目前国家的大环境就是这样,经济发展太快,资源又只有那么点,不可能真正放任学生自主放松,要不也是害了孩子一辈子。
话题从谢蓁开始,聊着聊着转到正在外市比赛的谢峤,又转到谢家的那不省心一家子……谢蓁在书房里聚精会神的复习,都不知道蒋烟最后是什么时候走的。
**
星期一早上,温度又一次降低,天还蒙蒙亮时,就下起了小雨。等到学生们陆续进校时,已经转为终于。
例行的升旗仪式被迫取消,学生们白捡一个早自习的时间,闷在教室里做考前最后的挣扎。
魏丞也侥幸逃过当众念检讨书的环节,拿着一本前天晚上才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崭新语文书,皱着眉背上面的古诗。
原本最闹腾的一圈今早居然安静下来,几个学渣觉也不睡游戏也不打了,把躲在窗户外观望的刘廿都唬得一愣一愣的,转头看走廊外的天空——
怪事了,难道太阳当真从西边升起来了?还是他其实没睡醒?
不过坏学生愿意学好,那是一大乐事,老师没有干涉的道理。刘廿心满意足地又看了一眼,像来时一样,猫着腰悄悄走了。
这群学生平时在学校里耀武扬威,其实在学习上脸皮最薄了,最好还是装作不知道,让他们自己发展去吧。
几个学渣并没有领会到窗外的一片爱心,个个咬紧牙关,还在和天书一般的古文作搏斗。
昨天补课的时候人也说了,语文短期内要出成绩是不太容易的,毕竟是主观性比较强的科目,除了掌握一定的答题技巧,还要看个人的悟性。但只一点,古诗词填空这种送分题一分都不能丢,背一背就能搞定的东西,已经是整篇卷子上技术含量最低的部分。
然而就是这些常人眼里的送分题,拿到学渣面前来,难如登天。
放空了十多年的脑袋,突然要琢磨清楚一整篇古文,还要背下来,简直难死个人。
就见嘴巴一张一合,念完了也不知道自己念的是个啥:“……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信可乐也……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
“操!这到底说的是个他妈的啥?!”
魏丞头皮都要挠破了,这些字就跟乱码一样在他脑子里嗡嗡的转,再加上本就阴沉的天,下巴都快贴到桌面上去了。
有的人好像天生就不适合读书。
不管是打架、运动,还是赛车,魏丞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向来是傲视群雄的王者。可一旦遇上这些白纸啊黑子的,他就两眼一发黑,怀疑自己怕不是个草包。
可想一想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还是一咬牙,重头来过。
吴海潮看得啧啧称奇,斜着身子和张平咬耳朵:“我看丞哥这次是真栽了,你看他那认真的劲,恨不得要把书吃了。”
结果被张平一脸嫌弃地推开:“别吵老子,影响我思路了。我觉得我这次语文能上四十!”
吴海潮:“???”
好气哦,学习这个小妖精,抢走了我所有的兄弟!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喜欢这东西真是可怕。一个人竟然可以为了另一个人压抑自己的本性,做到这种地步。
太美好的幻想因为太年轻。吴海潮觉得,他可以单身一辈子。
第31章
一中的月考座位是按上一次的考试成绩来排的; 成绩越差; 考场的楼层就越高。也因此; 整个教学楼六楼被称为光明顶; 乃是一中差生的聚集地; 在这里考试的; 都是注定连大学本科线都蹭不到的那批人。
而谢蓁就在最后一个考场的最后一座。万众瞩目,一枝独秀。
她是那种很有时间观念的人; 八点半考试; 她八点十分就到了教室; 教室里还空荡荡的; 零星坐了四五个人。
看见校花和自己同一个考场,所有人都露出一种仍在梦里的表情。虽说上次她考了年级倒数第一,可谁都相信那是有原因的。
谢蓁在这里,就像一只白鹤入了野鸡群; 十分的扎眼,也刺痛了一干学渣的心。
其中就有两个女生; 看见她后; 阴阳怪气地过来搭话:“喂,第一名; 等会儿做完试卷给我们传个答案呗?”
一中名为重点高中; 其实走的一直是宽松路线; 学与不学全靠自觉。这么一来,自觉的学生拼了命的往死里读,学习竞赛两手抓两手稳;自制力差点的; 一年两年就慢慢懒散下来,放任自己随波逐流。从而造成一中学生的两极分化十分严重,好的是真的好,差的也是真的差。
更何况每年还有无数专为走后门而生的二代们,老师和领导们也拿着没办法,只能放任他们拉低学校的平均分而无可奈何。
谢蓁以前生活的那个时代还没有发明出统一考试这种东西,更不知道后来绵延不绝了千余年的作弊文化,但她内心也知道这种行为是很不好的,加之两个女生态度恶劣,便摇摇头,没有答应。
那两个女生都坐得离她不远,就隔着一个过道的距离。还以为能靠作弊多挣点分数,也好跟家里多讨些零花钱,没想到被谢蓁一口回绝,脸上就有些挂不下来。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叫你传个答案,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她好歹也是八班的大姐大,在学校里纠集了一帮小姐妹,到哪儿都耀武扬威的。
校花是哪根葱?不就长得好看点学习成绩好点吗?她虽然抽烟打架蹦迪,但她知道自己是个好女孩儿!
“好女孩儿”鲜少尝到被人拒绝的滋味,加上这时候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进来了不少同学,她拉不下面子,打算跟眼前这不知好歹的校花好好说道说道。
谢蓁双手捏着书包带子,有些不知所措。
她还从没遇过这样的事,不知怎么应对。
那女生见此情形还以为她怕了,心里更是畅意,刚好谢蓁前面的座位还没人,空着的椅子歪歪斜斜的立着,她伸手扯过来,一只脚刚踩上去,还没开口,就听身后传来一道阴沉沉的魔音:
“干什么呢?”
周围人见校霸出没,吓得大气不敢出,齐齐把脖子缩回去了。
“好女孩儿”更是吓得连头都不敢往后转。
完犊子了,忘记咱学校真正的倒数第一是谁了。这次谢蓁抢了他的位置,他不就自然而然往前挪了一个,变成了倒数第二吗?
自己还踩了大佬的椅子。
怕是都活不到看见明天的太阳。
倒是谢蓁暗自松了口气,看见是魏丞,还朝他笑了笑:“早上好呀。”
今天第一科考语文,是最简单也是她最喜欢的一科,没什么压力,心情自然就不错。再加上,从小的教养也不允许她做出看见熟人而不打招呼这样没礼貌的事。
就好像,他们关系很好一样。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在别人那里造成了多大的震动,少年的心微微颤抖起来,原本被人踩了凳子而不满的怒火瞬间就平息下去,他喉结动了动,装作不经意,拿出不知藏了好久的酸奶,语气却淡淡,好像在说天气不错一样:“喝吗?”
其他同学:“……”
骚还是大佬骚。别人来考试,他来泡妹子。
吴海潮惊讶得嘴巴都能吞鸡蛋了,瞧瞧扯过张平的袖子:“丞哥什么时候买的酸奶?我怎么不知道?”
这真是一个未解之谜。
谁能想得到呢?以前动不动就出手打人的校霸大佬,有天居然会手里拿着瓶粉红盖子的酸奶,还是草莓味的。
而且还特别霸道,都没等人回答,就啪的一声往桌子上一放,眼神里明晃晃的写着:“敢不吃?你试试看?”
谢蓁:“……”
这人好霸道的。
又不敢真不要。
于是小声道了谢,把瓶身正了正,表示接受。
呼。
大佬了却一桩心愿,扑通扑通跳了一早上的心终于落回实处,从书包里掏出本语文书,装模作样地看着。
有校霸坐镇,教室里谁都不敢再闹,安静如鸡,把进来监考的老师都吓了一跳,还特意出去看了看门牌,以为自己走错。
这场考试一共有三天,因为离高考的时间还远,综合科目还没有合并,单科分开考试。
越考越难,考到最后,谢蓁连眉头都是夹紧的,对着题目冥思苦想,苦苦搜寻答案。
她还在打初中的基础,高中知识也只学了部分,还是空中楼阁。简单的,涉及单一知识的题她会做,一旦复杂,知识点糅合,她就抓瞎了。
坐在她前面的魏丞更是煎熬。
他就突击补了两天课,能补到什么东西?语文还能乱编一通,其他科目只能靠猜。
偏偏还坐在谢蓁前面,连觉都不敢睡,掩耳盗铃地以为只要自己撑过这两个小时,她就不会把他当做不学无术的不良少年了。
刘廿天天在班上说的,成绩不好不要紧,重要的是态度。态度不好,什么都没救。
魏丞思绪纷飞,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有,挤做一堆,天马行空。
也不知道她考得怎么样?
刚才转过头去偷偷看她,咬着笔杆苦思的样子真的好漂亮好可爱。
不过,她成绩这么好,肯定是要考第一的。等到下次考试,他就见不到她了。
算了,还是再看看题吧。
低下头——
已知A为常见蓝色盐溶液,B是常见活泼金属单质,E为常见活泼非金属单质,F为淡黄色固体物质,H常温下为无色液体……
魏丞:“……”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ABCDE的?
看不懂!跳过!
一场普普通通的化学考试,此刻简直比刀山火海还可怕,大佬烦躁地丢下笔,百无聊赖地往前面一瞧——
只见吴海潮的胳肢窝底下鬼鬼祟祟露出手机一角来,看内容,是在百度考试题目。
“!”
大佬正义感爆棚,长腿一蹬,踹上了前面的椅子。
安静的教室里,立马响起一声金属滑过地面的刺耳尖鸣。
吴海潮还以为是老师过来了,唰的把手机一收,抬起头来,没看见老师,只看见老大射过来的冷冰冰的眼刀。
完了。老大现在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恋爱脑,做事不讲道理的。
吴海潮:对不起,是我错。我觉得我可以死了。生无可恋。jpg
魏丞意味不明地一笑,收回脚来。
综观全场,大概只有谢蓁坐的这个角落最老实,有大佬看着,谁都不敢再耍小手段。
别说拿手机看答案,传纸条,就连稍微转个头,都能感受到来自大佬的死亡凝视。
学渣们:……弱小,可怜,又无助。
大佬,讲点道理,你可以不作弊,但你别阻止别人通往生活费的路径啊!
可惜这些私底下发生的小动作,谢蓁完全不知,她还以为考试就是这个样子呢,大家都很认真,没有来之前叶子心预测的最后一个考场一定又吵又闹,作弊成风的那种情况发生。
等到最后一科考完,她已经用尽了洪荒之力,连考卷都是最后一个交的,耷拉着眉眼走出教室,满身的丧气。
物理是她最头疼的一科,堪堪学完初中电学部分,高二的卷子就做了几个选择题,后面的大题一个没做,连题目都看不懂。
时间太短了,她要更努力才行。
看来以后每天的睡觉时间还要再往后推迟一个小时,非得把物理拿下不可。
这么想着,谢蓁脚步加快,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方坐下,认认真真列个计划出来,照表执行。
偏偏现实条件不允许——
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月考,考完明天还得接着上课,所有学生考完后都必须回到自己班教室,恢复课桌,把寄存的书本搬回去。
又是个体力活。谢蓁最怕体力活。
正愁着,只听前方传来不寻常的动静,抬头,就见叶子心一阵风似的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啊啊啊啊蓁蓁!大佬帮我们搬书了啊刚才!他是在追你吧?他确实是在追你没错吧?!”
谢蓁一头雾水,压根没听懂她说的什么。
叶子心站定,眼睛像雷达似的在谢蓁身上扫来扫去,一脸潮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大佬追的是她,给她激动的。
她就说嘛!
她早看出来了,大佬对蓁蓁和对别人不一般。刚才在活动室里,二班的林舒然和他打招呼,结果他看都不看一眼,没听到似的,神色冷淡地从旁边过去了,手里还抱着谢蓁的书。
只可惜谢蓁当时没在场,要不,林舒然吃瘪的神情可太好笑了。
上次她指使水电工人搬走她们桌子的事叶子心还记在心里,这回可算出了口恶气。
全程都是叶子心一个人在嘚吧嘚,谢蓁没她这么乐观,反倒有些犯愁。
不管是当谢氏大小姐的以前,还是当高中校花的现在,都少不了明里暗里给她献殷勤的人。
以前的贵公子们,讨一个小姐的欢心,大多是送些稀罕精致的小玩意儿,可买东西的钱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买完东西后也都是小厮奴仆在送,他们不过是动个嘴皮子的工夫而已。
学校里的男生们倒是更进一步,有给她送情书的,有当面找她要微信的,但只要她表示出拒绝,一般都不会再纠缠,主动就远离了。
不像魏丞。
他把喜欢和讨好表现得那么明显。考试的这几天天天给她带酸奶,不喝还不行。考完试着急忙慌地就去给她搬书,也不告诉她一声。
她就说呢,前几天都强撑着坐到最后一分钟的人,怎么今天倒破天荒提前交了卷,老早就离开考场了。
“所以蓁蓁你现在不用回教室啦!大佬帮你搬完桌子就走了,你回去也遇不到的。”
“我就是为了这才来提醒你的,怕你白跑一趟。”
叶子心是个喇叭精转世,不用谢蓁细问,什么东西都倒豆子似的说出来。
谢蓁:“……啊,是吗?”
那她还是不回去了吧,教室里的人一定没走光,去了说不定还给人提供谈资,她可不想过去献丑。
谢蓁从善如流,在叶子心的劝说下和她手挽着手,一同走出校门。
谁知一抬头,看见街对面的香樟树下,魏丞双手插着兜,有几分兴奋,又有几分犹疑不安,见她看过来,勾起嘴角冲她露了个笑。
第32章
魏丞其实不是故意站在这里邀功的; 他就是在等吴海潮帮他拿车钥匙来。
结果就和刚出校门的谢蓁对上了眼。
叶子心现在很有自动消失的自觉; 胡扯了两句要去买文具; 甩开谢蓁就跑了; 生怕自己慢一点; 就要承受大佬隔空甩来的眼刀。
谢蓁又好气又好笑; 干脆穿过马路,走到魏丞面前; 当面向他道谢:“谢谢你呀; 帮我搬书。”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报这样的喜欢; 心里有点愧疚又有点茫然; 觉得对不起这少年。
魏丞倒是笑了,爽朗地道:“你在担心什么?老子喜欢你,就想对你好,就想讨好你; 懂不懂?”
说完,又认真的问:“我这几天天天给你买酸奶; 你最喜欢喝哪个牌子的啊?”
谢蓁:“……”
这人还得寸进尺了。
再说; 那酸奶是她主动想喝的吗?她倒是每次都想拒绝,就是没那个胆子开口。
可魏丞认真地看着她; 非要从她这里要到一个答案不可。
谢蓁无奈; 只好随便说了个名字。
“但你以后千万不要再给我买了; 下次再买,我不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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