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校草和他的大小姐-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蓁差点笑死了。
这人莫非是还没睡醒吗?不是她还能是谁?说的话真傻。
魏丞也恍惚呢,反应了好一会儿,看清自己在哪儿之后,突然就有些讪讪:他怎么跑到谢蓁家附近来了?
简直不可思议。
但见到她无疑是喜悦的。那些困扰了他一天的纷扰情感,在确认是她的一瞬间突然拨开云雾见月明,他觉得自己一下就清明了。
只要一见到她,他的世界就围着她打转。控制不住的,就是这么喜欢。
他有好多想说的,颠三倒四理不出逻辑:
“裙子好看吗?”
“我叫吴海潮送去给你的。”
“你喜欢吗?”
“没有不高兴吧?”
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谢蓁笑:“这么多问题,你想我回答哪个啊。”
他这才一拍脑袋,大叫一声:“啊!对了对了!今天还是你的生日,还没有过去!你过完了吗?”
说完一顿,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眼。肯定是没有了,生日的时候还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他的小仙女,没有人给她过生日。
魏丞有些难过,还有些愤怒。
他觉得她的小仙女是明珠蒙尘,怎么都没有人好好珍惜呵护的。
“走吧。”他说。
“啊?”
谢蓁一头雾水。
“既然没人给你过生日,我给你过!”
“走!我们先去买蛋糕!”
谢蓁一愣,心有点热热的,不知倒不知该说什么。
这段时间她们家也算是发生了不少变故,赵芝兰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下午才想起来是女儿生日,紧急转账了一千块钱,让她请同学吃饭。至于谢峤,那就是个不省心的弟弟,脑子里除了体育和游戏基本不会有别的想法,连自己生日都能忘了的人,怎么还指望他记得姐姐的。
事已至此,谢蓁干脆就把这事抛开,加上她的观念中,也还从来没过过公历生日,倒没什么感觉。
魏丞看她茫茫然的,真是被磨得半点气性都没有了:“走吧,我给你过。”
十七岁的生日,十八岁的生日,以后每一年的生日,都想给你过。
第41章
谢蓁对现代人的生日礼其实没什么概念; 她就记得以前; 最热闹的应该是家里老太太和老爷的生日。宴席是必定要备上的; 不止主子; 连伺候的丫鬟奴仆也都沾光; 伺候之余; 还能乐上一乐。
此外,歌舞小戏也是必有的; 请上二三十个倡优伶人; 搭个花团锦簇的戏台子; 老太太一说赏; 几个哥哥就得招呼着小厮,一把一把地往台上撒铜钱,好一阵功夫就只听“哐当哐当”的,给太太们听得直乐。
但后来有一次; 家里的三哥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新鲜玩意儿,召集了十几个长得漂亮水灵的美少年; 命他们穿着女人的衣服跳舞客人看; 事后被父亲叫到书房狠狠训了一顿,打了二十板子。从那以后; 不管是谁过生日; 都再没在家里搭过戏台子了; 姐妹们很是失落了一阵。
所以,当魏丞信誓旦旦拍着胸脯,说要给自己过生辰的时候; 谢蓁其实是很怀疑的——这么晚了,筵席倒可以凑合着对付,但要请人跳舞唱曲儿的,怕是不可能吧?
不过他送的生辰里她确实是很喜欢的,简直送到她心坎儿上去了,就算找不到机会穿,这两天也是想起就打开盒子看看,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眼前的少年一个无心之举,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给了惶惶不定的她多大安慰。
这会儿,又说要给她过生日。
谢蓁不是不懂感恩的人,更不想麻烦他,“算了吧,都这么晚了……再说,我弟弟还在家等着我呢……”
魏丞这才想起来,上次在体育中心,那小子气得好像一只河豚。
便忍不住笑:“那更好了,把他也叫出来,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说实话这么冷的天,是空调不好吹还是游戏不好玩,谢峤接到电话的时候差点一个反手挂断,要不是对方拿他姐做要挟,他才懒得出门。
谢峤望着游戏里还在奋战的小人,犹豫了两秒,然后不顾队友们的疯狂叫骂,果断挂机下线,冲到门边换鞋。
谢峤心道:开玩笑,现实里还有个觊觎他姐的流氓正等着少爷去收拾,现在哪儿还顾得上打游戏?
夜幕华灯下,谢峤都不用多看,刚一抬头,就见街对面路灯下站着他要找的两个人。
高的那个正是魏丞,黑衣黑裤,戴一顶黑色棒球帽,明明都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了,还浑身散发着连男生都羡慕嫉妒的强烈荷尔蒙气息,看见谢峤后,还懒洋洋冲他点了点头,不偏不倚,露出形状优美的下颌线来。
再看旁边站着的谢峤他姐呢,简直算得上二十一世纪缺心眼的全球最佳代言人,不说离流氓远一点吧,甚至还言笑晏晏的,笑得纯真无害。
知不知道他是要泡你啊!
也不知自己脑补了些什么,年轻的谢小峤一身戾气,雪白的脑门上青筋直跳,踩着传说中全球限量两千双的篮球鞋,携着跺穿地心的熊熊气势,就这么杀过去,牙缝里还不忘挤出一声大喝:“你小子还有脸来?看不起老子是不是?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跪下叫爷爷,老子就不姓谢!”
一个是一中大佬,一个是冰球小霸王,真要打起来,说不定还有些看头。
谢蓁本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正绞尽脑汁地费力解释化学实验中硅酸钠与盐酸反应的原理,被自己弟弟这么撕心裂肺地一吼,忍不住瞪大眼睛,蒙了一蒙。
她最讨厌动脑子的时候思路被人打断,不仅想不起来接下来要说什么,往往连刚才说过的都能在惊吓中忘得七零八落。这本来就是两个求学道路上心心相惜的道友在交流,结果被这二货一搅合,整理起来的思路全化成烟飞了,气得她转头埋怨:“吼什么吼?我马上就说到滴盐酸了!”
谢峤:“???”
什么酸?盐酸?
魏丞:“哈哈哈哈哈。”
他妈的怎么这么可爱?
只有谢蓁还一头雾水:我说错什么了吗?
原本气势汹汹的约架行为,最终被几滴盐酸弄得偃旗息鼓,谢峤再次气成一只河豚。
但这东西本来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时机已过,他也拉不下脸来宣战第二次,只好委屈巴拉装模作样地发脾气:“不是说好给我买奥尔良烤翅吗?烤翅呢?”
谢蓁砸吧砸吧嘴,有点心虚:“忘了。”
谢峤这下更委屈了,他觉得他姐一点都不爱他,哪怕他比赛拿第一了,她都不爱他。
奥尔良烤翅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穿他心思的谢蓁:“……”
结果最后还是大佬掏钱,买了足足两百块的烤翅,一股脑塞给惹人烦的小舅子:“吃,吃不完不准逼逼。”
“……”
谢蓁没忍住,站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谢峤拿人手短,捧着一袋硕大的鸡翅,果然不敢逼逼了。另外他也看出来,他姐和魏丞居然是一边的,眼睁睁看他被欺负都不带帮忙的。
这个认知简直太令人绝望了。
等对头再一句:“今天是你姐的生日,你居然都不知道,还使唤她出来给你买烤翅”的时候,小白杨已经像是霜打了一样,彻底蔫儿了。
冬天的夜晚,有低温这个最大的帮凶,街上虽也行人如织,但远不及夏天的时候人潮汹涌。
魏丞也不知道哪里搞来的跑车,代驾开过来的时候,谢峤咬着烤翅,恨不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他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纨绔就是纨绔,居然还炫富!肯定是想先以金钱诱惑,继而腐蚀他姐的心灵!
好在知姐莫若弟,谢蓁连本田和丰田的区别都搞不清楚,就算开张八千万的跑车停她面前,她都不一定能反应过来这东西的价值,谢峤安慰完自己,咽下鸡肉,放心了。
果然,车停好后,谢蓁的眼睛连瞄都没往车标上瞄一眼,只是看一眼勾着钥匙的魏丞,很惊奇地问:“你要自己开车啊?”
魏丞:“嗯。”
谢蓁惊了。
礼乐射御书数,是贵族子弟必学的传统六艺。
然而到谢蓁的时代,御的科目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就算真有贵族学御的,也不可能亲自去驾车,那可太掉价了。
所以此刻魏丞的行为,在大小姐的心里简直可以排上本年度十大迷惑行为大赏的榜单里:她前两天不是还听人说魏丞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吗?自古以来,哪个少爷需要亲自架车的?
又或许是家道中落,已经穷到只能维持表面风光,连个车夫都请不起的地步了?
想到这里,谢蓁觉得自己十分善解人意,因而问都没问,反而在魏丞替她拉开车门时教养良好地道了谢,姿态大方地坐到副驾驶上,半点没显露出自己的疑惑。
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形象已经彻底崩坏的魏丞则毫无察觉地替她关了车门,绕道向驾驶座去。
“喂!你让我一个人坐后面啊?”见此情景,已经吃烤翅吃到撑的谢峤终于绷不住了,大声抗议起来,“我不同意!我姐必须和我一起!”
大佬面无表情,声音冷酷:“不坐算了,那你就别去。”
毕竟带个电灯泡还挺闪眼睛的,给自己添堵。
谢峤:“!!!”今天第二次表演模仿河豚。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不懂事的姐姐,只好忍了!
没想到魏丞居然带他们去了山上,车子顺着盘山公路一直到达山顶的观景台,越往上走,气温越低。
这山坐落于郊外,海拔估计有七八百米,一路行来,路灯越来越少,要不是魏丞一直开车导航,谢蓁简直怀疑她们要迷失在这浓重的夜色里。
唯一不满的就是谢峤,一路上叽叽咕咕个没完:“黑灯瞎火的,还好我跟来了,不然还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呢?”
在他的认知里,兄弟和姐夫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兄弟,可以为他两肋插刀,出生入死。姐夫?对不起了,他恨不得先插他一刀,再让他去死。他天仙般宝贵的姐姐,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能掉。
他的这些中二想法,魏丞虽然不能了解细节,猜也猜到个大概,故而也不搭理他,由着他像个古代的佞臣似的,缩着脑袋在谢蓁耳边碎碎念,自己亲力亲为地开了后备箱,搬出早准备好的一箱箱焰火来。
几个箱子放在地上。
弟弟再次显露了他的无知,少年无畏地叫嚣着:“不是过年都禁烟花爆竹了吗?你哪里搞来的东西?”
“会不会被抓啊?你不要命了?我可不想陪着你死。”
谢蓁眨眨眼:“烟花?”
那是什么东西?
她倒是背过课文: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后来查过资料,才知道是隋唐时期有的东西,现在看着眼前的箱子,倒是勾起了她很大的兴趣。
“好看吗?”她问。
还从来没看过呢。
“你看了就知道了。”
魏丞有些得意。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甚至只要想到她看见时的惊喜,自己都能笑出声来。
然而其实他准备的时候是不抱希望的,也早就做好了约不到人的准备。毕竟是这样的好学生,乖女孩儿,怎么会答应他一个不良少年的请求,真的跟着他大晚上跑到山上来?能收下衣服,都已经很让人欣慰了。
所以魏丞看一眼谢峤:多亏了傻小子跟着,要不这礼还真送不出去。
焰火的箱子都是挨个标了号的,一共有三个,都是千里迢迢专门请人订做的,绝不重样。
“站远点儿……看好了啊,我要点火了。”
黑黢黢的观景台上,谢蓁被弟弟拉着站开,她看不见他的脸,只看到风里一闪一闪的微弱火光。
但她听得出来,他在笑。
“啾!——”
“砰!——”
什么东西升上了天空,随即炸开了。
第42章
那是谢蓁这辈子看过的; 最美丽; 最炫目; 最耀眼……哪怕用尽一切世界上最美好的形容词; 都不足以形容的; 震撼人心的场景。
太美了。
美得让人想哭。
词穷的时候; 脑海里盘旋的,就只剩下了这两句话。
“砰!——”
“砰!——”
焰火还在不断地升上天空; 炸开; 燃烧自己的生命; 只为一瞬间的耀眼; 然后像落星一般,成千上万的坠落地面,却在半空中无声无息地彻底黑下去。
像极了生命。
有风。带着硝烟味的碎屑不时落在眼睛里,高高昂起的脖子也开始酸痛; 但她还是舍不得低头,舍不得移开眼。只能趁前一朵焰火寂灭; 后一朵还没升空的瞬间眨眨眼; 生怕下一秒就错过了更美的景象。
而口嫌体正直的傻弟弟谢峤早就陷入了真相定律,一开始还对魏丞极尽找茬之能事; 讥笑嘲讽; 出口成章; 等第三朵焰火炸开的时候,打脸来得简直不要太快,他好像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说过什么; 整个人就开始疯癫,又是喊着叫着,又是急着乱着找手机:
“啊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快快快快!我手机呢我要开直播!我谢峤立下Flag,今天肯定能涨粉!”
“啊啊啊啊好好看啊!!魏丞哥哥我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壕嗷嗷嗷!”
“我可以了我又可以了!爸爸!你是我爸爸!”
魏丞:“……”
和傻子没有话说。
哪里来的弱智哈士奇?带他上山简直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魏丞懒得理那成了精满山顶疯跑,还自言自语换着角度摄像的二哈,也不管他是不是有一个一夜爆红的网红梦,这些都与他无关。只是转过头,见谢蓁立在原地久久不说话,他也不知想到什么,又默默折回去从车里拿了条围巾,见女孩儿依旧仰着头没什么反应,才小心翼翼,笨手笨脚地走过去给她围上——
谢蓁是从小被人伺候惯了的,一时被美景迷了眼,竟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只盯着焰火,怔怔地说:“好美……”
“我从来没看过这么美的花。”
这么美,又这么易逝,瞬息寂灭。
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宇宙洪荒,世界浩大,她只是茫茫人海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小点。
那么渺小,渺小到曾经以为自己很大。
不知怎么回事,看着看着,有一滴泪,冰冰凉凉地,顺着眼角滑下去。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她的整个人,整个身心,整个灵魂都在叫嚣,都在震颤。眼泪控制不住地涌现出来,像是一条奔腾咆哮的河流,任何山川都阻挡不住它的去势,只想任它尽情发泄,任它流出身体,祭奠这一场盛世烟花。
可是,她只顾着欣赏天上的花,却不不知道,此刻的她,同样美得惊人。
红色的焰火在黑幕的夜空绽放,照亮了她瓷白的脸,从魏丞的角度,能清楚看到她脸上青山起伏的轮廓,耀彩夺目的光印在她的眼睛里,仿佛里面也放着焰火……又有一滴因感动而滑出眼眶的泪,一直往下,最后隐退在温暖的围巾里。
扑通。
扑通。
明明焰火的声音这么大,他却听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冲破胸腔,一直飞上天去,和天上的火光化在一处。
他忍不住学着谢峤,掏出手机,悄悄定格下这令他神摇心荡的一幕。
这是,他的女孩。
漫天花火,都不及她美。
她是他的□□,灵魂之火。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鲜活起来,就连旁边跑跑跳跳的谢峤,也变得无比可爱。
万物美好,人间值得。
魏丞想。
**
一箱焰火能放的时间不长,很快,第三箱也被点燃了。
最初的震撼已经慢慢的平静下来,谢蓁抬起袖子擦了擦还有些湿润的眼睛,看向魏丞:“谢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物。”
她曾经拥有从深海里打捞上来的圆润玉白的珍珠,也拥有商人千里迢迢从塞外运来的红宝石,还有穷尽民力,极尽奢侈,用野鸭子头上的一簇毛,一点点拈线织成的大氅……
可没有哪一件,比得上眼前漫天盛开的花朵,能让她记上一辈子。
然而她不知道,她一句短短的认同,差点让少年高兴得跳起来。
为了她,什么都值得!
魏丞都要笑出声了。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浑身乱蹿的兴奋因子,一双拳头被他捏得青筋暴起:“还有呢,你好好看着,还没完。”
“嗯。”她点点头,答应得很乖。
答应完,又转过头去。
然后,她看到了。
虽然学英文的时间不长,但作为初一的单词,她还记得,第一天背的就是这个。
Happy birthday! My girl。
白色的焰火,排成一列,十九个英文字母,组成四个单词。
谢蓁:“!”
有什么东西突然开窍,直冲入她的心灵。
遗憾的是,她并没有机会细想。因为,看到这行字的,不止她一个人。
三秒之后,那些文字碎成千万片,又是三秒,天空黑下去,等了很久,都没有新的焰火升起。
一切归于平静。
而打破这平静的,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鹅叫:“不是吧?!魏丞你也太不要脸了!My girl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说啊!”
他要气死了!说好的过生日,他居然完表白!
对象还是他姐姐!
魏丞:“……”
尼玛的这不是兄弟也不是预备役小舅子,这是仇人!
谢蓁:“……”
干嘛要说出来?真的好尴尬的!
可惜弟弟是个傻孩子,他感觉不到这尴尬,只感觉到愤怒。
愤怒之火,把他烧得离职全无。
谢峤还要再骂,但魏丞明显已经受够他了,一个箭步冲上去,两指捏住他上下翻飞的两片嘴唇,十分头痛:“行了。”
“看过瘾了没?过瘾了就赶紧上车!”
“不跑,等着城管来抓你啊?”
谢峤:“唔唔!唔唔唔!”
魏丞!你等着!
等我回去,非把你打得妈都不认!
说到做到!
于是,什么感动啊,感想啊,统统被这天真的傻狗搅了个一干二净。
魏丞黑着脸把废弃的纸箱子重新丢回车上,甚至想过干脆把这智障丢在山上吹一夜冷风算了!
太糟心。
如果说十全十美的小仙女谢蓁有什么缺点的话,那缺点肯定名为傻狗谢峤。
完美的生日,巨大的污点。
**
于是,
等到上学的时候,“城外山顶有人非法放烟花”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一中同学的耳朵,甚至有人搞到了小视频,看上去像是城里拍的,隔着万家灯火,只看到天边时隐时现的火光。虽然很小,但确实是焰火没错。
这件事在女生群体里中传播得最广,讲起来,都是真情实意的酸:
“对了,听说是告白,最后还有英文,my girl什么的~”
“啥?消息保真吗?妈呀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慕了。好想要个同款男朋友~”
“算了吧,都是要钱的。知道半小时的烟花能放掉多少钱吗?恨只恨我没在现场,这几年过年都禁烟火,我已经好久好久没看过真的焰火了……”
“是哦,我也好想看看……”
女生们聊着聊着就萎下去,唏嘘几句,洗完手出去了。
谢蓁这才从隔间里出来,脸还有些发烫。
偏偏某人跟她弟弟一样的不会看脸色——
叶子心:“蓁蓁你今天好慢。说起来,我也好羡慕那个女生哦~”
谢蓁:“……”
“要是谁能给我放一场烟花,我当场给他生猴子!”
谢蓁:“…………那你也太不矜持了。”
“不是,难道你就不想吗?”叶子心简直想不通了,“焰火多好看啊,你不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喜欢到现在一想起来,心里还又满又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也不能因为只看了一场焰火,就,就……”
就怎么样,她说不出口。
“就点头?就答应?”
叶子心歪头猜测她未尽的话。又摸着下巴,思考片刻:“我觉得是完全有可能的。这世界上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抗拒这样的诱惑吧?再说了,除非是喜欢到极致,又有哪个男生会这么费尽心力的去讨好一个人,送她一场转瞬即逝的繁华啊?”
叶子心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小说看得多啊,讲起理论来滔滔不绝如黄河泛滥:“你想想,现在的男生多懒啊,让他送个口红送条裙子,他就自诩伟大要上天了,老觉得第一男友非他莫属,谁都没他贴心没他舍得花钱……只有送这种不切实际的烟花的男孩,才是集浪漫真情钱财于一体的宝藏男孩儿啊!”
“更何况!你知道咱们国家现在私放烟花的代价有多高吗?要是被城管抓到,那是要罚款的!这世界上最真挚的爱,大概就是,为了你,我可以去交罚款吧!”
谢蓁:“……”
真是越说越离谱。
但是……喜欢到极致?
魏丞对她,喜欢到极致吗?
她不管想,怕再想下去,内心里关着的某只恶兽就要破笼而出了。
然而她还是决定,要有所行动,至少一点点,让她回报一点东西。
她弯下头,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折好的宣传单,仔仔细细地看——
叶子心瞪大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