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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皇叔祖是"神棍"-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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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颜自小在太原长大； 与京城接触不多，第一次知道皇帝原来也有不干活的时候。小姑娘便出离愤怒了； 皇帝这个天下最忙最忙的人都能在过年的时候休息，凭什么她们还需要累死累活的上武学课； 因此就愤愤的嚷着“坏哥哥”扑到水沐身上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定要让他把刚才的话全都收回去。
林黛玉不能如水颜一般，只好在一旁默默的为她加油。
水沐可不愿自己的衣衫凌乱； 迅速将水颜两只小胖手按住，淡淡的说自己也是为她们着想； 万一在言语上说不过对方的时候还可以用武力直接镇压。
“若是用武力镇压不了，你就只能施展泰山压顶这一招了。”日日处在年节喜庆的氛围里，水沐也难得开起了玩笑。
不想水颜既没有被逗笑，也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很伤心的哭乐起来。水沐很是诧异，仔细回想了下也没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哪里戳中了水颜的伤心点。
“我一点都不胖……”
水颜的话不仅没有让水沐豁然开朗，反而面色凝重起来。水颜从小到大就长得圆胖富态，但从来没有认为自己长得胖过，依旧每顿吃肉吃的很欢。‘泰山压顶’这个说法还是水颜自己最先提出来的，水沐还记得水颜当时很是得意洋洋，说全家只有她能用这一招，其他人都用不到。
林黛玉正在安慰水颜说她一点也不胖，等长大以后就会自动瘦下来了，还跟她解释民间有一种叫“抽条”的说法。
“可姐姐就比我瘦多了……”水颜哽咽道。
林黛玉忙道：“我是小时候被庸医误导了，吃的药比吃的饭还多，便是想胖也胖不起来。你是不知道，其实我很想长胖的，真的，做梦都想。”她用力的点点头表示自己说的话十分可信，“现在好不容易才胖了一点。说起来，我才是羡慕你呢！大家看到你都会说这小姑娘长得有福气，但看到我就会说我是病秧子活不长久。”
说到最后，林黛玉的神情有些落寞，水颜眨巴眨巴眼睛，“姐姐才不是病秧子，会长命百岁的。”
‘病秧子活不长’其实一直都是林黛玉的心病，此时听到水颜说她会长命百岁，心里立刻暖暖的，莞尔一笑道：“嗯，我会的。所以你也不要伤心，以后肯定会变瘦的。”
水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不自信的抽泣道：“真的吗？”
水沐将水颜抱进怀里，“怎么回事？有人嘲笑你胖了？”声音透着一丝不悦。
水颜委屈的点点头。小姑娘以前到哪里都被人捧着，乍一听见嘲讽话，心里便敏感上了。
林黛玉又将祁王郡主讽刺水颜‘光长身子不长脑子’的话学了一遍，“在那之后颜儿就没吃多少东西，回来也只喝了一碗牛乳。”
水沐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对那个嘲讽自己妹妹的惹事精的印象差到了极点，并将她视为除了警幻以外最讨厌的女人。水沐拍拍水颜的小脑袋，安慰道：“爹和娘小时候其实也跟你一样，你觉得他们现在胖吗？”
水颜摇了摇头，“爹和娘都很好看。”
“你是爹娘的女儿，自然也会和他们一样。”
水颜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疑惑道：“哥哥怎么会知道爹和娘小时候的事情？”
水沐面不改色道：“听别人说的。”按理他应该拿自己来举例才是，但他不记得自己有胖的时候，便将责任推到了水靖和沐沅的身上，又嘱咐水颜以后再遇到那种没有教养的女子，根本没有必要和她一般见识。
水颜很有气势的说道：“我才不呢，谁敢骂我，我都会骂回去的！以后再也不哭了！”
小姑娘哭了一场，有些饿了，便拉着林黛玉一起告退。林黛玉犹豫了一下，让水颜稍等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暗蓝色的锦缎囊袋，说道：“上次多谢世子。只是此物是世子长年所戴，必是心爱之物。君子不夺人之好，因此恳请世子收回。”
水沐将锦囊里的东西拿出，正是他上次派人送给林黛玉的紫檀佛珠，再看林黛玉郑重其事的模样，不由勾起唇角，似是揶揄：“你是君子？”
林黛玉涨红了脸，但却还是没做声。
水颜探头看了一眼，“咦，这不是之前哥哥送你的紫檀佛珠吗？你怎么又要还给哥哥，难道是不喜欢？”
“没有，我很喜欢。”林黛玉忙摇头否认，“只是……”
“只是什么？”水颜一脸懵懂。
林黛玉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男女授受不亲，戴着世子送的紫檀佛珠，她心里总有些不踏实的感觉。犹豫了好几日，觉得还是还回去比较好，也不知道世子会不会生她的气……
林黛玉偷偷往上瞄了一眼，正巧对上水沐打量的目光，忙闪开了去，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中暗暗懊恼，应该再找个合适时间更郑重一点才是，这样冒冒然的，世子肯定会生气。
头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好像透着几份无奈，林黛玉动了动小耳朵，疑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颜儿，你过来。”水沐终于出声，却是对水颜说道。
林黛玉又忙竖起耳朵，屏住呼气，少倾，就听到水颜惊喜的声音，“这个是送给我的吗？”
林黛玉终于抑制不住好奇心，注目看过去，那紫檀佛珠此刻已经戴在了水颜的手腕上，不知怎么的，她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失落感，莫名怪怪的，有些不好受。
“姐姐，你看好不好看？”水颜兴奋的紫檀佛珠伸到林黛玉眼前。
林黛玉强忍心里古怪的感觉，露出真心的笑容，“嗯。很适合你。”
“林姑娘，把手伸出来。”
水沐说的太过突然，林黛玉尚未反应过来就已经把手抬了起来。
只见水沐骨节分明的左手轻轻托住她的小手臂，另一只手正将什么东西往她手腕上套。
林黛玉一惊反射性的就要将胳膊抽回来，却被握住动弹不得，眼前一花，那东西已经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林黛玉懵：“……”怎么还有一串紫檀佛珠？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声音清冷，没有丝毫的情绪，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
林黛玉愣住，水颜则伸出手腕和林黛玉的手腕靠在一起，高兴道：“姐姐，你看，咱们是一样的。”
同样的紫檀佛珠，无论是大小和造型都一模一样，只除了坠下来的配饰和流苏。林黛玉的是玉佩配以黛色流苏，水颜则是蜜蜡琥珀配以金色流苏。如此一来，林黛玉戴着水沐送的紫檀佛珠就不会显得突兀了。
“以后无需思虑太多，总不会让你为难。”
水沐声音依旧淡淡的，林黛玉忽然觉得觉得很安心，很可靠。
祁地虽然尚未有消息传来，但水靖觉得应该先知会水钰一声，以免日后手忙脚乱。
水钰现在是痛并快乐着。
官员有沐休日，但皇帝却要日日办公，唯独在过年期间的几日可以封笔停用玉玺。除了大事外，难得的可以不用办公。
但是，过年期间却要给勋贵及大臣们发放红包，根据身份不同，红包里的赏银也各有不同。便是给最低级别的官员封赏一两银子，到最高级别的勋贵或大臣差不多也要千两，更何况，也不可能真的只给官员一两银子……还有宫里的侍卫太监宫女，也都需要赏钱，满打满算下来，水钰想到往年只赏银这项支出就欲哭无泪。
再加上宫里的各种布置和各项活动也要隆重、热闹，京城内外更是要加强安保等等，水钰觉得好不容易充盈的国库估计很快就要空了。
水钰看着记录着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的名册就两眼发黑，这上面还都是亲的，没有堂亲，就有几十号人 。水钰颇为郁闷，一是怪太上皇儿子女儿生的太多，二是怪自己的兄弟姐妹太能生，三是懊恼自己没有半个孩子，只压岁钱那一条，他就亏大发了。
认为很不公平的水钰立马去找沐清，扬言要生十个以上的孩子尽可能的弥补损失，然后被沐清给打了出来，说她最多只生三个，剩下七个他爱找谁生就找谁生去。水钰哪有那个胆子，伏低做小半天也没能让沐清消气，最后还被撵去了书房睡。
因此，水靖进宫以后就看到水钰趴在御桌上两眼无神的看着门外，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哀怨。
水靖脸皮抽搐了好几下。
水钰一看到水靖犹如看到了救星，迅速将自己被沐清踢出宫门的前因后果讲了清楚，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水靖，希望他能出些主意，让他可以尽快的将铺盖搬回未央宫。
水靖无语，“还生十个？你当你媳妇是猪啊，也难怪她会生你的气。”
水钰欲哭无泪，“我那时候不是气糊涂了吗？我怎么舍得让阿清受那个罪，其实生一个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叔爷爷，您看我该怎么办？”
水靖歪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告诉水钰好女怕缠郎，为今之计只能死皮赖脸，只要脸皮够厚，就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
“就像您以前被叔奶奶赶出来一样吗？”水钰大大的叹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水靖脸红了红，不大自然道：“我什么时候被你叔奶奶赶出来过，你少胡说。”
“嗯，您没有。”话虽是这么说，但水钰那语气和神态，实在让人觉得欠扁。
这下轮到水靖有些郁闷了，心说自己以后进宫得事先看个黄历才行，以免以火烧身……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么哒！！！
第一百八章
郁闷归郁闷； 但该说的还是要说。待水靖娓娓道来； 水钰当即就气得一拍桌子； “祁王郡主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负颜儿； 绝对不能轻易饶了她。”
“你堂堂一国之君和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置什么气； 传出去也不怕笑掉百姓的大牙。而且这是你该关注的地方？”水靖提醒道，“你现在应该想的是祁王会不会谋反。”
“这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祁王肯定会反。”水钰很是笃定； 掷地有声道； “上次那祁凰进宫的时候我就看出她是个不安分的，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傲慢； 目中无人的很。连一向喜欢小姑娘的阿清都不耐烦她； 赏了些东西就打发她去甄太贵妃那里了。有什么样的女儿就有什么样的爹。由此可见，祁王必定有异心！”
水靖听得一愣一愣的，“你很期待他谋反？”
水钰猛点头； 两眼如炯，“不仅亲王爵的俸禄可以省下来； 还可以将泉州等地收回来。听说泉州和江南一样富的流油，朝廷又能多了不少税收。”
“但打仗可是会耗费大量钱财……”
“就当是投资了。便是做生意也要前期投入资金； 都是一样的道理。”
水靖摸摸额头； 想了想，说：“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在乎钱； 怎么现在跟钻钱眼里了一样。跟你说不到两句话就能扯到银子上面。”
水钰哀怨的道：“因为以前我不愁没银子花，现在我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不得想方设法的开源节流啊……”
虽然水钰一心想削减几个勋贵节约‘成本’，小气十足，但对自家人却十分大方。水靖前脚刚回到王府，他的圣旨后脚就到了，说水颜贤良淑德，为女子楷模，加封为长公主，赐号安国……一下就给小姑娘升了两级。
水靖心里直抽抽，六岁小孩能有什么贤良淑德，这借口找的也太假了。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水钰这么做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方便水颜欺负人。
水颜起初倒没有什么反应——以前虽说是郡主，但因多在江湖活动，这个身份用的不多，小姑娘对郡主的身份还没有明显的认识。不过在得知长公主的身份比亲王世子高以后很是得意，急忙跑去水沐跟前很很炫耀了一把。
这几日又下了一场小雪，雪压了梅花枝头，沁着芳香又落在地上，一片晶莹雪白，更衬得红梅鲜艳灿烂。林黛玉和水颜在园子里堆雪人，一群嬷嬷丫鬟围在身边嘘寒问暖，不知怎么的就打起了雪仗，主子奴才笑闹成一团，冬日的寒冷似乎散去不少。
又到了一放晴的好日子，瑞亲王府门前车水马龙，门庭若市，与以往大相径庭。
水靖从不插手朝中之事，又远离京城，与勋贵和朝中大臣都来往甚少，因此，瑞亲王府大门常年紧闭，纵有客人上门也要视乎亲疏远近，如贾赦就可直接上门无需拜帖，又如水泰，自回京就一直下拜帖想要登门拜见，却均被水靖毫不留情拒绝。再者水靖做事又全凭心情，给人吃闭门羹时完全不顾忌对方的脸面。时日一久，整个京城的勋贵和大臣都知道比皇宫还难进的地方是瑞亲王府。但是，就在他们以为瑞亲王府大门永不会为他们敞开之时，纷纷收到了瑞亲王府送来的大红描金的帖子，邀请他们参加宴会。
这帖子刚一出炉就在京城贵族圈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还是水靖第一次正儿八百的在王府里举行宴会，为什么说是正儿八百的呢？因为这和以往只将特定人群请过去进行言语威胁不同，女眷也被邀请参加这场宴会。男子赴的是赏酒宴，应是由水靖主持，摆在前院；女子赴的是赏梅宴，应是由王妃主持，摆在后院。
虽然，绝大多数人因对水靖心有畏惧处于不想赴宴又不敢不赴宴的矛盾当中，但却都想要收到这份帖子。这么正儿八百的宴会，水靖邀请的人肯定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即便水靖再出格，肯定也做不出让一品大员和乞丐同桌共饮的事情。因此，大家憋着一股气儿，全都睁大眼睛看这帖子飞进谁家大门。估计那没收到帖子的人，以后都没法在京城贵族圈里混下去。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水靖安排的十分循规蹈矩。该收到帖子的人几乎都收到了，就连水泰也不例外。唯一例外的是祁王郡主，也不知祁王郡主是怎么得罪水靖了，帖子上注明了只邀请祁王世子，不必携带女眷的字样，让祁凰发了好大的火。据暗卫回报，祁凰不仅将屋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烂了，还找茬打骂了好几个下人。水靖知道后更是不喜，小小年纪就如此暴戾，长大以后还如何了得。祁王养这闺女绝对是为了祸害别人，比如让她做妃子搅乱后宫，让水钰焦头烂额……
无论众人心中如何是想，到了这一日也全都打足了精神准时赴宴。他们本以为跟着那么厉害的主子，瑞亲王府的下人都会用鼻孔看人，不想却都受到了如至宾归的热情招待，即使是最末流的官员，都未感到自己受到冷落，男女老少对水靖的印象瞬间好了许多。
瑞亲王府是太/祖还健在时就已经建好的。太祖夫妻和普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都尽可能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为子女安排好所有的一切。其他孩子都已经有了各自生活，只有最小的水靖让他们操碎了心。这瑞亲王府，就是太祖夫妻亲自操刀为水靖建造的。
碧槛朱门，重楼复榭，奇花异草，修竹乔松，端的是富贵大气。更有四季园林可供欣赏，内里植株诸多稀种类，比皇家园林更加精致优雅。众人进了王府，才知道为什么以太上皇为首的皇亲贵胄都眼馋这座王府。
许多姑娘也被王府的富丽堂皇迷花了眼睛。
一个妇人大都带了好几个未婚姑娘。这些未婚姑娘平时没有什么外出机会，全凭借参加宴会在他人面前露个脸，以谋求个好婚事。更何况瑞亲王府里还有已经到适婚年龄的世子，许多人家都猜测水靖举办这场宴会是为了相看儿媳，因此，很多想要攀龙附凤的人家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又因为不知道世子的喜好，无论嫡出庶出倾国倾城还是相貌平平全都带了过来，纵使抢不到嫡妻的位子，做个妾室也是可以的。于是，赏花宴上的娇美姑娘占了大半，沐沅瞧着都觉得眼花。
而水靖的赏酒宴上，占了大半的却是玉树临风的青年，这些人还都是嫡子或是杰出的庶子。能在京城贵族圈里混的顺风顺水的人都是人精，也都长了眼睛，荣国府贾琏的变化他们自然全都看在了眼里。再联想贾赦的变化，他们立刻就明白是因为贾琏入了水靖的眼的缘故。有水靖做靠山，可以想见，贾琏以后在官场上肯定会顺风顺水，说不定还能当上一品大员。
以前贾琏是什么人，不过就是荣国府二房一个跑腿的管事，结果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品大员的后备军。无论是权贵人家还是以前和贾琏一起混日子的纨绔心情都很复杂。因此，还有些上进心的纨绔希望能在赏酒宴讨得水靖的好，变成第二个贾琏。权贵人家则希望水靖能像提拔贾琏一样提拔提拔自己的儿子。于是，水靖刚出场就感受到了许多热烈的眼光。
不过，这些目光最多也就在水靖身上停留了一呼吸的时间，就全都转移到了水沐的身上。
这还是水沐数年以来第一次在京城贵族圈中亮相。大家都知道水靖有个儿子，但却不知道长什么模样，只从宫里人口中得过四个字的评价——惊为天人。
这四个字形容的太过模糊，有那心怀恶意的人甚至还琢磨是不是丑的惊人。不过，现在他们总算都明白了这四个字的意思。即便是饱学之士也无法找到其它的词语来形容，‘惊为天人’实在最合适不过。
不少人庆幸，庆幸男女宴会是分开举行，若是未婚姑娘看到了世子的容貌，说不定就要一颗芳心暗许，甚至非君不嫁，到时候京城怕是会有大堆娶不到媳妇的大龄青年出现。又有许多人打起了和水靖结亲的小心思，世子无论从家世还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听说还文武双全，如此佳婿，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水靖一点也没有因为水沐抢了他的风头而郁郁寡欢，反而十分得意。长江后浪推前浪，总比爹是英雄儿子是混蛋要来的强。
时间约是正午，正是午宴开始的时候，待人到齐，水靖先是端起酒杯说了一些场面话，如此三杯过后，水靖就告诉他们不需要拘谨，敞开了肚子吃菜，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
来赴宴前，众人早就已经垫了肚子，再加上不敢在水靖跟前放肆，全都缩手缩脚拘束的很，就连有那讨好水靖心思的人，此时都不敢贸然开口。水靖甚觉无趣，心说还是江湖上好，能和人耍拳拼酒，幸好贾赦父子很给面子的吃的欢畅，让水靖心情好了许多。
心情一好，就想起今天的正事来，水靖扫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停在一蓝色云翔符蝠纹锦袍的人身上，微微一笑，道：“你就是祁王世子？”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么哒！！！
第一百九章
祁王世子缓缓从席位上站起； 拱手而鞠； 道：“祁蘅拜见王爷。”
约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面容斯文白净，气韵温和如暖风； 叫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水靖目光中微带了几分诧异。祁王把女儿养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儿子却似是温润知礼敦厚之人，如此南辕北辙； 祁王养女儿果然是为了祸害他人的吧……
“早就听闻祁王世子气度不凡； 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水靖一改之前的打算； 语气软和了下来，“都是自家人； 无需多礼； 坐下吧。”
“王爷谬赞，晚辈愧不敢当。”祁蘅拱了拱手，依言坐下； 又道，“父王对王爷一直多有推崇； 晚辈对王爷更是仰慕已久。今日有幸能参加王爷的赏酒宴，实乃三生有幸。”
见祁蘅提到祁王； 水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听闻祁王病重； 如今可已安好？”
“前两日接到家信，父王身子已经大安。只是大雪封路； 父王不能上京，惋惜不已。”祁蘅笑了笑； “如果父王知道王爷此时在京城的话，怕是会更加扼腕。”
寥寥几句话后，水靖对祁王可能谋反的事情有些不确定了。这绝对不是因为被吹捧而飘飘然，脑子不好使了。而是从祁蘅的面相上来看，他不是什么叛逆之人。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
水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想法，决定先按兵不动，道：“无缘得见祁王，本王也甚感可惜，若有机会去往泉州，定要上门拜访一二。听闻泉州以赌石盛名，不知世子对赌石可有了解？”
“晚辈不敢说懂，但确实熟知一些赌石的知识。自祖辈定居泉州后，家中子弟无论男女，都是从会识字起就开始学习赌石知识。如果有天份，就会受到族里大力培养，以便将来经营家里的赌石生意。”
水靖心说难怪祁凰一个小姑娘会对赌石了解诸多，原来是自小培养的缘故，不过……祁蘅就这么把家里经营赌石生意的事情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谁不知道赌石是一本万利的营生，这就好像在说自己家库房里全是银子一样。一个异姓王手里掌握那么多钱财可不是什么好事，不管哪个朝代的上位者听了都会心生忌惮。
所以说……祁蘅这孩子脑子里该不会是少根筋吧？
不只是水靖这么认为，在场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这么想的，连看祁蘅的眼神也全都不对了，心想祁王世子看着是个聪明人，怎么说的话都不经脑子，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不过不管是哪一种，祁蘅都不在他们的佳婿候选名单上。真傻的话不利于下一代，装傻的话怕是有异心，异姓王什么的一听就知道没有好结果。因此，水沐身上又多了诸多炽热的目光。
水沐一如既往的淡定，好像外界的纷纷扰扰与他无关似的，视那些人为空气。谁想他突然看向祁蘅，问道：“你有个妹妹？”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水靖，都愣住了。
祁蘅很快反应过来，说道：“我有三个妹妹，不过嫡亲的妹妹却只有一个，这次也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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