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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之金牌制作人-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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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不知道,侑拉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感觉?……。我人生的所有,全部都被朴安庆毁了,就连仅剩的侑拉,也被他给毁了。”获加看了看侑拉的照片,接着说:“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道,因为郑安娜和侑拉姐姐有几分相似,可是,她不是朴侑拉!”
  “这个我当然在知道。她们,其实一点也不像……。”
  “那你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因为,侑拉已经没有办法陪着我了,我要她,生死和我在一起。”
  “你疯了。”
  获加慢慢的重新举起枪口,对于安娜和朴灿烈,他说:“安娜,只要你现在答应,会陪着我,那么,大家都会没事。”
  “获加,你……”安娜刚想开口。
  “安娜,你不要答应他。”朴灿烈打断安娜的话。
  获加笑了笑,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又是眉头一皱,拿着枪的手颤动了一下,注意力分散的一刹那,朴灿烈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的抓住获加的手,枪声连续响起,子弹四散飞去,打坏了玻璃,打坏了家具。
  姜宝妍吓得抱着头,安娜也冲了上去,抓着获加的手,然而,没有任何战斗经验的他们,两个人被齐刷刷的摔倒在地上。
  获加被彻底激怒了,他用枪指着安娜,“我,只是想让你在我身边,我只是想要抱抱你。为什么我所有的一切,都要被他们抢走?为什么?!”
  安娜仿佛能看到获加一点点的按下扳机的动作,枪口就在自己眼前,末日真的来临了。朴灿烈从一边飞身想要挡住,可是,又怎么赶得上手上小小的动作。安娜闭上眼睛。
  砰!的一声。
  又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感觉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的脸上,却没有疼痛,没有死亡的空白,睁开眼,是获加带着笑容,慢慢倒在地上的场景。
  胸口的鲜血喷薄而出,留在黑色的地毯上,虽然粘腻湿滑,刺鼻的腥气,却看不到一点点殷红。
  “获加!”安娜爬到获加的身边,他依旧睁着眼,看着笑意,看着安娜。
  “还想……抱……。抱你……”只剩下这一句话,终于闭上了眼,再无其他。
  不管多么恐惧,不管多么不解,安娜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夺眶而出。这个人,这个对自己有求必应的人,也许他是另有图谋,也许他深沉阴狠,可是,安娜确实曾经无限信任过,如兄长,如父亲一般的存在过。他有他的悲伤,那十几年暗无天日的时光,一定是经历着,安娜做梦也想象不到的残酷人生。他的白发,是因为这些年的悲惨而催生。难怪总是没能看透他,因为他已经换了一副皮囊,将自己的心封死,他等待着被救赎,可以,罪孽太深,还也还不清了。
  获加死了,金宇城却出现了。
  安娜颇为惊讶。
  “五年的朋友之约,我也算是还你当时助我的人情了。”金宇城说。
  “你怎么会知道?”安娜疑惑。
  “这个人我一直有留意,没想到和你扯上关系。”金宇城笑了笑,点起一支香烟,波澜不惊的看着地上已经没有生命的人。“你还真是喜欢找麻烦。”
  “是啊……”安娜无奈的叹了口气。
  金宇城吩咐了两个人把姜宝妍带上了车子,先行离去了。
  金宇城走进了两步,看了一眼朴灿烈,“你和美希的纠葛,已经结束了,美希现在过得很好。我也不打算再追究。至于这个人……”金宇城看着获加,“他从德国过来,这些年在韩国暗中做了不少的事情,他和你的关系,你也心知肚明。今天的事情,谁也没有看到什么,我也没有在这里出现过。”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你会知道?”朴灿烈问。
  金宇城笑了笑,“意外……”
  “什么意外?”
  “就是各种‘意外死亡’。他手下有很多雇佣兵,收钱,然后让目标‘意外死亡’。明白了吗?他很能干,这些年,娱乐圈,政客,商界,多少人折在了他的手上。他的存在,是一种威胁。”金宇城说。
  “对你,也是一种威胁吗?”安娜问。
  “算是吧,但是现在不是了。”金雨城说:“你们走吧,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
  “你要把他怎么样?”安娜问。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对话,谁也没有想到,还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不如,金老板给我个面子,把他交给我处置吧。”猫儿魅惑的声音。
  安娜惊讶之极,“你怎么会在这儿……”
  “是你。”金宇城略微惊讶之后,笑了笑,“不过,我倒要听听,你怎么处置。”
  “警察不会知道有这件事情的发生,安安静静的葬了,就这么简单。金老板,您可满意?”
  金宇城点头,扬起嘴角,最终吐出烟雾,“好,就这样,我很满意。我相信,你也不想惹祸上身,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猫儿莞尔一笑。
  “好,交给你了。”金宇城转身,“我们走。”说完,带着跟来的人一起离开了房子。
  猫儿走到获加身边,站着,看着他没有生气的面庞,没有表情。
  “你果然认识他。”朴灿烈说。
  “走过去了,人都死了,还说什么。”猫儿说,她抬眼看了看安娜,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们怎么会认识?”安娜讶异。
  “这个世界,不知道的事情永远会有很多很多。”猫儿说:“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要说出去。反正,朴允仟在许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今天的这个,不过是不被这个世界承认的获加。他走了,也没有人能注意到。你们走吧,我陪他一会儿。”
  “猫儿……。”
  “走。”猫儿说。
  朴灿烈扶起安娜,两个人最后看了几眼,离开了这栋房子。
  我叫南珉雅,在德国的地下酒吧里,见到了那个被铁链锁住的面目全非的男孩。那年我十五岁,他们都叫我猫儿。
  德国的地下酒吧,如它的名字所说的那样,处于地下几十米的深处,一丝不苟不懂得转弯的德国人在取名字上也没有什么新意。只是,地下酒吧,自然还有一些其他的含义。
  在这里,没有法律,包括死亡在内。地上是光明的,光明之处,一切遵循着这个世界固有的规则,每个人道貌岸然的生活。地下,黑暗之处,却让一切丑陋无所遁形。
  男孩身上多处留着让人作呕的脓水,看不清楚他的脸,不说话,不管周围的人如何羞辱或者殴打,他都是默不作声。
  他是哑巴吗?他又如何来到这里?
  那时,我的男朋友以及后台,是一个50多岁的德国佬,那天是我的生日,他问我,想要什么。我吸了一口他递来的香烟,指指那个男孩。
  “这么个脏东西,有什么用?”德国佬问。
  “好玩啊。”我说。
  就这样,我牵着铁链,带着男孩回家,像是领养了一只流浪狗一样,在这个城市里,我需要一个独属于我自己的忠诚。
  打开他脖子上的铁链,我到了一杯尊尼获加,递给他。
  男孩默然的眼神,琥珀色的瞳孔,是我这一辈子永远都忘不了的景象。我知道,那个景象里,一定有着难以磨灭的故事,注定纠缠不清。
  男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显然,他并没有喝过酒,可是,酒精进入口腔的时候,却是格外的决绝。
  “你是哪里人,你叫什么名字?”我试着用德语,还有还有我的母语韩语分别给他说了一遍。最终,男孩却是用我熟悉的母语回答,“韩国,朴允仟。”
  我笑了笑,接过空空荡荡粘着污秽的杯子,看着那个杯子,我想了想,说:“不管以前你叫什么,从现在开始,我赋予你一个新的名字……。获加……。从今天开始,你叫获加。”
  这栋房子,是那位德国佬买给我的,他喜欢年纪小的女孩子,毕竟在这里,我也陪伴了他接近三年,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亏欠他的。我也知道,在德国,他买了很多这样的房子,来收容不同的女孩,我也只是其中一个比较受他偏爱的女孩而已。
  “走吧,我带你去整容。每天对着这张脸,我怕有一天我会把你扔掉了。”我对正看着窗外发呆的获加说。
  “你哪里来的钱。”
  “这你不用管,你是我的。我当然要把你打理的好好的。”
  就这样,不知道是怎么心血来潮,我带着我的宠物获加,去医院整容,信用卡银行卡都是那德国佬的钱,刷起来到一点没有心疼,什么都是用最好的,能让那个德国佬皱皱眉头,我心里其实也痛快一些,不然每一次他骑在我身上,给于我的那些痛苦,不知道要怎么还回去才好。
  植皮,面部重塑。这些我一直只在国产电视剧里看到的桥段,生生的在眼前上演,那一刻,才知道有多么的残忍,冷静如我,也有一点不忍直视了呢。之后,获加很长一段时间,头上都包着厚厚的纱布,肿肿的,像个怪物。
  我嘲笑他,他也依旧不说话,依旧爱发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出了深夜里,隐约能听到他在房间里,如同野兽一般的低吼,阴森而恐怖。
  我好像养了一只不怎么好驯服的猛兽呢。我自嘲。
  德国佬那天来到我这里的时候,已经是距离上一次在地下酒吧买了获加之后快要一个月的时间了,哈,我还以为他死了。
  他酒气汹汹,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依旧安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的获加,扔掉酒瓶,直接把我扑倒沙发上。欧洲人巨大的骨架让我觉得自己的肩膀快要碎掉。
  心情不好,我皱起眉头,拨开他想要解开我衣服的手掌。
  啪!
  一巴掌火热的落在脸颊上,嘴里有些铁锈腥气,耳鸣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你刷了我这么多钱,就是为了给那个怪物做手术?”
  “知道了你还问。”
  德国佬抓起我的脖子,一把把我扔到地上,头磕到桌脚,冒出了血丝。
  哎一西,真疼。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了?啊?!韩国猪!”
  我冷冷一笑,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着,看着他,“猪你都要,不是更恶心。”
  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只是,在比我还低级的宠物面前,我突然想要保持那么一点尊严。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在德国,这是我的地方,让你消失,不会有人发现的。”德国佬彻底被激怒了,他从桌子上那起水果刀,抵在我的脖子上,刀尖刺破了皮肤,到没有头顶的那个撞伤疼痛。“你一直很听话,现在,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我看着他,一点也不示弱,不管是心里还是眼神,我从来没有害怕过他。十几岁的孩子,在这里,跟着这个德国佬是我最便捷最轻松的谋生出路。他是我谋生的手段,却不是我的主子,当我不想吃这口饭的时候,也就没有必要再摇尾乞怜了。
  “快点啊,是刀子生锈了吗?啊?”我冷笑着,挑衅着。带着获加去整容的时候,我也做了体检,已经私自进行过两次药物流产的我,以后再也没有办法生育了。这个谋生手段,已经彻底葬送掉了我的未来。未来都没有了,也就没什么意义了。一直以来,我都想着,等我再强大一点的时候,我一定偷偷的回到韩国,抹去这里的一切,成为一个最普通的韩国母亲,找一个不一定有钱但是疼爱自己的传统男人,生一群孩子。一切都不会有了,都毁了,那就毁的更加彻底一点吧。
  “贱货……”德国佬嘴里咒骂着,眼里露出了杀气。
  和他一起在地下酒吧里,这种眼神看得多了,也大概知道自己的终点到了。
  就在我以为我的人生会在这个时候悄然消失的时候,原本坐在那里的获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刀子直接从后颈穿透,鲜血一滴滴的滴在我的脸上,让我作呕。
  德国佬睁大着眼睛躺在地上,抽搐,鲜血染红了地毯,大小便塞满了裤子,直到抽搐的动作也消失,他的眼睛还是睁的老大没有闭上。
  “真恶心……”我鄙夷,我看看面无表情立在那里的获加,笑了笑,“这下麻烦了,这个家伙会让我们一辈子呆在监狱里的。”
  “不会。”获加说。他的语气依旧没有情绪,却很笃定。
  “什么?”
  “把他抬到浴室里去吧。”
  我那时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遵循着他的意思,和他一起,将那个死气沉沉的大块头搬到浴室的浴缸里。
  “你去吧外面打扫干净,地毯烧掉。这里交给我。”
  就这样,分工合作,我把外面的打扫干净,而获加,在浴室里呆了一会之后,关上了门,他说,三天之内不要打开这扇门。
  我如他所说,不闻不问。
  三天之后,警察果然上门,他们看来已经询问了很多这位德国佬的女孩们,我也只是其中之一,理性搜查,打开那扇浴室的门,里面却是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剩下。
  这成了一宗悬案,也是很多悬案之一。毕竟解不开的案子太多太多,有嫌疑的人也太多太多,正义感的警察只出现在电影里,现实生活中,破案多是巧合罢了。
  我依旧没有问他,他是怎么做的。后来我听说,用硝镪水浸泡的话,可以让人尸骨无存,彻底化为液体,消失不见。

  ☆、第一百六十七章 猫儿见闻

  获加的纱布拆了,头发却怎么也没有变成黑色。银色的头发,加上因为植皮所以没有特别多表情的一张脸,只一看,就已经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们之间的关系,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如果说这时还只是微妙的变化,那么接下来,我在不经意间,竟然被这个家伙反客为主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挺帅。”我说。
  获加站起身来,“带我去德国最大的地下酒吧。”
  “干嘛?”
  “因为,我需要人,需要钱。偿”
  我轻轻一笑,“地下酒吧,你以为是什么地方,你说要那些就能要到?”
  “试试看。撄”
  于是,我重新画上不符合我这个年纪的浓妆,身边换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脸生的男伴,深夜,去到德国最大的地下酒吧。
  “这里每天都有小型的擂台赛,也许,你可以试一试。”
  “怎么试?”
  “擂台上,出了枪支意外,使用什么武器都可以,直到一方死亡为止。你若是赢了,赢得多了,自然有人会来找你,你也会得到你想要的。”
  “好,那就去擂台。”
  “死了可怎么好?”
  “你什么时候学会心软了。”
  我嗤之以鼻,“那到不是,只是你死了,可惜了花在你身上的那些钱。”
  “放心吧,我可不会死。”
  地下酒吧生死打拼7年,他确实没有死,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对抗那些比他高大的欧洲人或者非洲人的时候存活下来的。回家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叫过疼。旧的伤疤被挣开化了脓,新的伤口血就把那些脓水冲掉。他咬着牙隐忍,嘴唇惨白。
  “还不如死了。”我把那些碘酒往他身上擦。他没说疼,我却有些难受,这是怎么了。
  “还不能死。不管怎样,都要活下去。”他说。
  “你到底在恨谁?”
  他笑了笑,沉默了,良久,他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说:“快了,快了……。”
  我之后才明白他嘴里说的‘快了’是什么意思,这些年,他在地下酒吧,已经集结了一批专业的‘影子’。所谓的‘影子’,都是一些曾经在动。乱边境生存下来的雇佣兵。他们没有身份,或者也可以有各种身份。不管在哪里,他们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各种任务。
  获加,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军团。
  他偶尔会露出笑容了,“快了……。”他说。
  可是,命运这个东西,从来不会仁慈的对待可怜人,获加的手肘,出现了一小块乌黑。去看医生,从诊室里面出来,获加摸摸我的脸庞。
  “猫儿,我要回韩国。你呢。”
  我微微一笑,“你是我的,当然陪你回去。”
  于是,飞机轰鸣,我回到已经记忆模糊的韩国,开了一家酒吧,施行着我自己的规矩,虽然没有那么残酷,但是也必须得遵守的规矩。
  “我们少见面。这样好些。有事我会找你。”获加说。
  “好。”我说。
  获加消失的那段时间里,我把自己的事业经营的有声有色,我会想他,非常的想念。毕竟习惯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戒掉的。我有时也在问自己,获加于我来讲,到底是什么呢?是我的私人物品?是我的同伴?还是,我爱上了他?不知道,我猫儿一项不想被这些东西牵绊,可是这一次还是失了算,被知不觉被绑住了脚步。那个时候,第一次相见时,他不成人形,污秽不堪,缩在角落,随时准备任人宰割。我当然没有那么善良出于好心才救下他,或许只是想要让那个德国佬花钱。或许……。他的眼神,我总能理解那么几分。
  获加消失了快要一年,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在韩国购置了房产,而且有了一个表面上的事业。其实,那些政客商人演艺圈名人无缘无故出的意外,多多少少都和他有关。
  他终于将他的故事告诉了我,以及他回来这里的打算。
  我竟然有些心疼。
  “我发现了一个人。”他说。“一个有趣的人。”
  “谁。”
  “郑安娜。”他说。
  我愣住了,因为他在讲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里,分明闪过了一点神采。这是十年以来,第一次看到。
  后来,在酒吧里,我见到了他嘴里所说的‘郑安娜’。
  我笑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在想,如果郑安娜不是站在朴灿烈身边,获加还会不会在意到这个虽然漂亮却并不出彩的女孩。
  “你的小朋友看来有些窘迫。”我笑着说。
  “你来出面帮帮她,还没到时候。她还有用处。”获加说。
  我看着获加,“你爱她吗?”这是我第一次问他。
  获加扬扬嘴角,说:“工具而已。”
  “是吗……。。”我低下头,不再言语。
  刘在石的事情,她果然前来拜托我,她有她的执拗,有她的思考,因为涉世未深反而不知道该惧怕什么,但是说她是工具,我倒是怎么也联系不起来。获加真的能够将他们联系到一起?
  一切都在获加的掌控之中,时间久了,我也相信了他所说,那位郑安娜小姐,只是一个他复仇的工具。可是,那一天夜晚,我在他的房子里过夜,洗完澡出来,相拥着,手机铃声想起,屏幕上是郑安娜的名字。他接起电话,没有任何思考。离我而去。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羞辱感,没有愤恨和嫉妒。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空虚。
  光阴回转,现实梦境的更迭。
  眼前,只剩下获加冰冷的尸体。
  猫儿蹲了下来,擦掉获加脸上的血渍。
  “你,终究还是败了。获加,在你看到郑安娜的那一刻起,你就错了。她不是你复仇的工具,而是你在这条路上的绊脚石。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猫儿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她好像红了一点眼眶,但是始终不见眼泪掉下来。“走吧,我带你走。”
  从你重生的那一刻起,是我选择了你。我赋予你名字。现在,我还是不会放弃你。
  圣诞节这天,上帝忙着与他的子民欢度庆生,忘记了,还有一些悲伤,需要去抚平。
  万能的主没有改变命运。仁慈的上帝,也没有施舍他的善心。
  一切,还是按照本来的路线,没有回头的余地。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安娜看着身边的朴灿烈,车子行驶在安静的道路上,向着人潮涌动的地方驶去。安娜看着他,看着,却突然有点不认得他了。他是谁呢?
  是那个在舞台上阳光灿烂的朴灿烈?
  是那个冷漠决绝的朴灿烈?
  是那个曾经自己很喜欢的朴灿烈?
  好像都不是……。
  “灿烈……。”安娜喃喃的开口。
  “什么?”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父亲做的错事,已经牺牲了太多的人。既然哥哥他……也……。,我打算把我的股份出。售,然后捐给慈善机构。也算是弥补了一点罪孽。至于我自己,就看看能不能重新回到我喜欢的舞台,毕竟那里,才是我真正想去的地方。”
  安娜看着窗外,又开始飘雪了。圣诞节这天的雪花,总能让所有的人都那么兴奋快乐。
  ‘下雪了,想见你。’
  安娜还记得,那个首尔初雪之夜,从地铁站走出来,静谧的首尔街头,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雪花之声。获加就那样立在雪里,那样轻声的说着这不像理由的理由。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可是这一句,安娜有一种感觉,那是他计划之外的话语。
  现在,她没有力气再去想以后的事情了,想哭也没了眼泪。对于获加,安娜一直是复杂的情绪,防备,恐惧,信任,依赖,疑惑,怀念,感谢,歉疚……。
  这些复杂的情感,来不及安娜整理完全,获加就匆匆的离开,再也没有机会理清了。如果他还活着,也许安娜还能有离他远远的理由。可是,这样的离去,却成了难以磨灭的记忆,将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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