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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眷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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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兰说道：“皇上查了，就是确定了才会安心出去见她。”
“刚知道的？”太后赶紧问道。
蔚兰为难了，说不说实话呢？算了豁出去了：“不是，知道了快一年了，皇上不让讲。”非常爽快地将皇甫瀚阳给卖了，她可明白这时候自己的处境，自然要找个等级高的挡风。
太后生气了：“你们就这么苦苦瞒了我一年？”
“她交代皇上，不想你们知道。”蔚兰痛快地有找个人掩护自己，指了指太后手中的镯子道，心中祈祷着皇甫瀚阳快点回来，自己好早点解脱。
“哦？问什么？她这可是在图什么？若是真是如此，朕可宁愿不要这个女儿。”不用说了，可卿就是太上皇和太后的小女儿，当年，太上皇还是皇帝的时候得了个女儿心中高兴，带着还是皇后的太后和刚满周岁的小公主出宫游玩，遇到了刺客，小公主由于奶娘的保护不力掉到了河中，抓住刺客后，派人下水去寻已经找不到人影了，这事让太后大受打击，心中这么多年都是郁郁，对太上皇说是不怨是骗人的，而对自己也是深深的自责，而太上皇也对太后充满了愧疚，会这么早禅位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为了这个，想带着太后出宫玩玩让她不要一直想着这事郁结成病。
“你说得倒是轻松，这女儿是我等了这么久，等来的，我就说她不会死的，不然怎么可能狠心到连梦里都不让我再见她一眼，果然····”说着看着太上皇道“你不要女儿我要，你要是不想认，就宣布太后甍了，我出宫陪女儿去，你就找你那些爱妃去吧。”
“你·····”太上皇知道自己的话是重了些，但是被太后这么说自己也不乐意，男人是要面子的。
“母后，虽说父皇这么说有些伤人，但是这忧虑也是有道理的，您也莫怪他，好好的也没必要这么咒自己的。”蔚兰这时候就是该充当和事佬，否则事后俩老回过神来，倒霉的还是自己，“父皇也是，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出口，我们听着就刺耳，若是小公主听了可不刺心，这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等皇上回来了再做定夺也不迟。”
蔚兰他们可不知道，皇甫瀚阳收到御书房守卫的消息后，知道瞒不过去带着可卿偷偷进宫了，到了养心殿门口正好听到太上皇说的那句“朕可宁愿不要这个女儿”，只能说世上的事就是好死不死的那么巧。
皇甫瀚阳心中知道不好，想开口，被可卿拦住了，可卿摇头，拉着皇甫瀚阳走远了些，才道：“皇上，送我回去吧。”
“妹妹，父皇那话是无心的。”皇甫瀚阳，心中暗骂，都当了这么久的皇帝了，说话也不掂量一下，什么都说出口。
“无心也好，有心也罢，我对这皇宫本来就是多余的，就不该出现。以前是我没看清罢了，以后皇上还是唤妾身贾秦氏吧。”可卿心中难过，却佯装洒脱道。
“妹妹···”
“皇上！送我出宫吧！”可卿坚定说道。
皇甫瀚阳头一次知道原来温顺的可卿可以这么坚定执着：“好吧，我这就让人送你出宫，不过，记住，你是我的妹妹，永远都是。”皇甫瀚阳说完，让心腹悄悄的送了可卿走。
送走了可卿，皇甫瀚阳一脸不爽地进了养心殿。
“瀚儿你回来了，你妹妹怎么样？好不好？”太后一见皇甫瀚阳进来，劈头就问了些没头没尾的问题，也亏皇甫瀚阳听懂了。
“刚才我把她带进来···”皇甫瀚阳淡淡说道。
“那人在哪里？”
“刚才在门口听了父皇的话后，就让给我送她出宫，现在怕是已经出了宫门了。”
“什么？”太上皇、太后和蔚兰都惊吓到了，惊呼出声。
太后几欲昏厥，直愣愣地看着皇甫瀚阳道：“她听到了？”
皇甫瀚阳艰难地点点头，太后接受不了，彻底昏厥了。
不一会儿太后醒了过来，伤心难过之余便责怪上了太上皇，醒来之后就没有理过太上皇，让皇甫瀚阳说说可卿的事，皇甫瀚阳把查到都说了。
“原来是她，当初我就觉得眼熟。我可记得她那时还怀着身孕，如今孩子怎么样？”太后感慨道，原来她们母女早就见过了。
“生了个女娃，健康得很，听她说，倒是挺皮的。”皇甫瀚阳回道。
太后又问道：“那她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呢，她还在怪我吗？”
皇甫瀚阳安慰道：“她说不想给我们添麻烦，说是若是真认了，怕是皇家就要对秦家和贾家有所表示，而她知道这两家没几个是好东西的，她不希望我们最后难做。”说完不忘瞥了太上皇一眼，意思就是：“让你乱说话，这么好的女儿，眼看就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回到贾府可卿就将自己关了起来，痛快地哭了一场，然后起了盆火，扫了些东西，这么大的举动自然瞒不过府中的其他人，雅馨本是想立刻过去，可转念一想，觉得还是让她先自己冷静一夜再说，也就只是让人看着，别出事就行，自己隔天在找她谈谈。
翌日，雅馨拦下妙玉惜春等人去照顾娃娃，自己独自去找可卿。不想这可卿还没起呢，雅馨也不疑有他，只当是昨天苦累了，今日才多睡会儿，屏退了下人，自己进了里屋等着，这一看不得了，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伸手一摸，那温度可是烫人。
雅馨招人去找大夫，同时也试图叫醒可卿，可卿也不负所望，醒了过来只让雅馨帮忙把桌上的信交给暗里的人，其实雅馨哪里不知道，这是给皇帝的，也明白了，昨日可卿的失常必定是和这皇家脱不了关系。在她交了信回来的时候，可卿已经再次昏了过去了。
先不说宁国府因为可卿的事，差点没有翻过来，就说这暗卫首领拿到手中的信，马不停蹄的进宫传消息，他们可比谁都知道可卿对于皇甫瀚阳来说是多么重要的。
“你怎么来了？是小姐出了什么事了吗？”皇甫瀚阳紧张问道。
“小姐有信要交给皇上，而且属下走的时候，小姐病了。”暗一回答道，暗卫在执行任务时是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的。
皇甫瀚阳担心了，看了信的内容跟觉得不安：“你随我去养心殿，将小姐从昨天回到宁国府的一切，详详细细地说一遍。
养心殿内就只剩宫中的四大巨头和要回禀的暗一，暗一那个心理压力啊，不是一般的大，不过话还是要回的。
“小姐昨日回府后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间，大哭了一场之后就让人升起火盆，往里面烧了些东西，之后就没有离开过房间了，连晚膳都没有用，知道今早国公夫人进去看才发现小姐昏迷了，似乎还发热了。这是属下从火盆中捡来的一些烧剩的残物。”暗一倒是说得不拖泥带水，言简意赅，说完还把自己的捡来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这是小公主的鞋子，还有半块襁褓。”太后一眼就认出了暗一拿出的东西。“她这是要干嘛？”太后痛心问道。
皇甫瀚阳结合刚才看的信的内容，什么所有都清理干净了，秦可卿只是秦家女，贾家媳妇，说什么望皇家放心。放心什么！皇甫瀚阳开口道：“她这是想彻底断了和我们的关系，让我么放心她真的别无多图，也绝了别人的利用。”然后拿出信给太后看。
太后看完信，就对太上皇指责道：“都怪你，你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说这个，如今女儿不认我了，都怪你。”生气之余，手上也没轻没重地锤了太上皇两下，太上皇也就只能受着了，还能怎样，只能说他活该。
“现在小姐怎么样了？”蔚兰为了缓解这种气氛，也不能一直躲着当隐形人了，只能开口问道。
“属下出来的时候，小姐还昏迷着，府里正派人找大夫去。”暗一答道，之后，皇甫瀚阳让暗一先退下等着。
“瀚儿，你安排一下，哀家要去贾家看她，现在就去，不然我不放心。”太后毅然决然决定要去宁国府看可卿。
太上皇却道：“人家如今正乱着呢，你就别去添乱了。”
“什么叫添乱，若不是你，女儿会这样吗？”太后反问道，然后威胁说：“我非去不可，你若是觉得没必要，明日就下旨宣布太后甍了吧，为了你，我忍了一辈子了，一步步退让就因为你是国君，你的责任、你的一切都比我的重要，所以，你做的、说的，我都不能拒绝，但是这辈子，我就剩这么点想要的了，就想任性这么一会，就这么一会。”最后已是痛哭失声。
太上皇看着太后这幅模样，早早就让皇甫瀚阳出去候着，自己劝说了：“她也是我的女儿啊，我怎么可能不心疼，但是你怎么去，以什么名义去？”
“她是你的女儿，可是你的女儿却不止她一个，你还有大公主、二公主、三公主，她们都是你疼爱的女儿，可是我的女儿却只有她一个，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太后回到。
······总之不管如何，最后太上皇也没有说服太后，反而自己被说得自行惭愧，只能答应让皇甫瀚阳先安排好后，过两日再去宁国府。
而这厢可卿在吃了药，睡了大半日之后终于醒了过来，看到雅馨，心中又是一阵委屈，抱着雅馨哭诉着，最后又似是交代遗言一般说道：“娘，若是可卿过不了这个劫数，娃娃接拜托娘照顾了。”
“你说什么话。什么叫过不了这个劫数，只要你自己放开了什么过不了的，别人不需要你，但是娘要你啊，蓉儿和娃娃哪个离得开你的，你要是怎么了，你让娘怎么跟蓉儿交代，娃娃会哭着找娘的。”雅馨含泪叱道。
“娘，你就答应可卿吧，可卿自知自己是放不下了，心结缠绵于心，怕是······不久了。”可卿哭道。
雅馨骂道：“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娃娃才多大你就可以弃他不顾。”说完就让人把娃娃抱来，自己却是将娃娃仍在可卿的怀里，道：“有什么话你自己跟娃娃说，我是不管的。”然后扭头就走，她明白女人为女则弱，为母则强，为了儿女，没有什么是跨不过去的坎，心中七七八八的想法也就放下大半了。
可卿看着怀中哭得伤心的娃娃，心中实在硬不起来，真的、真的好舍不得，娃娃见可卿哭了，伸手抹着可卿的脸，哽咽道：“娘，不哭，娃娃乖。”
可卿心中一股暖流划过，一句句地喊着娃娃，紧紧地抱着说不出话来。
娃娃倒是乖巧，也不哭了，就这么抱着可卿的颈项，也是紧紧的。
自那日起，也不用雅馨多劝说什么有的没的，可卿自己倒是真放下了不少，开始好好养病了，虽说人还是很憔悴，但是至少比那天雅馨见到的要死要活的样子强了不知道多少，所以说嘛，女人可以对自己很残忍，但是对自己的儿女是永远硬不起心来的。
眼看可卿的病一天天好转起来，雅馨却倒下了，听着徐嬷嬷说，雅馨为了自己的病操心，有不想自己为她担心，这几日都是硬撑着，药也不喝，就怕自己不好好养病，说得可卿倍感惭愧，自己还说要好好孝敬娘的，如今却累得娘为了我操劳，还因我连药都不敢用，谈何孝敬，简直不孝至极。
待到雅馨醒来，可卿红着眼，呜咽道：“娘，以后莫要如此了，为了可卿这个不孝媳妇，不值得娘这么劳心劳力。”
“谁说不值得的，娘可没见过，哪家媳妇会待婆婆如亲娘一般，为娘解忧，日日侍奉这还不孝顺啊？。”雅馨拉过可卿笑道。
“那是因为娘对可卿如亲生女儿一般。”可卿扭捏说道。
“那也是我投之以木桃，你报之以琼浆，还是我赚了，而且若不是可卿好，娘有怎么会亲近你呢。”雅馨调侃道。
“那是娘好，才会看得上可卿，不让可卿今日在哪受苦还不知道呢。”可卿真诚说道，也确实如此。
“被你这么一捧，娘药都不用吃，病都好了，倒是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呢，怎么在这守着，让烟儿来就是了。还有我这一病，不知道苒儿和惜儿有没有吓坏了，也亏得玉儿回去得早，要是晚一步，怕是连她都跟着担惊受怕。”雅馨对可卿说着。
可卿也明白雅馨的担忧，回答道：“娘，你就安心养着吧，姑姑和表妹都没事，就是担心你，今晚的晚膳也少用了不少，待会儿我让人知会他们一声，再叫厨房做些夜宵送过去就是了。”
“嗯。府中自从你嫁进来之后，我这日子是越过越舒心了，也没我好操劳的地方，若是再让我惯着这府怕是要吃不消了，所以你还是快点好起来，事情没到最后，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就过呢，这事也不是你一个人想怎么决定就怎么做的，知道吗？”雅馨对可卿交代道。
可卿回道：“可卿明白，不会再让娘担心了，就如娘所说的，娃娃这么小不能没有娘，可卿就是再怎么样，为了娃娃也要忍着。”
雅馨看可卿是真的想明白，拍拍可卿的手道：“这么想就对了，女人向来就是为母则强的，就像我，若不是有蓉儿，怎么可能还活着，早就去地府和家人团聚了。如今夜深了，我也有些累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可卿扶着雅馨谈下之后，为雅馨压了压被子，才吹了灯走了。
这几天可卿想通了很多事，而还有一个人也放下了不少心中的事，那个人就是妙玉，妙玉对雅馨本是还有些恨的，虽然这恨得很莫名其妙，但是对一个孩子来说，当年她只记得她来找姑姑，却被赶走了，能不怨吗？自己受苦这么多年，雅馨也是高床暖枕、锦衣玉食的，能不怨吗？但是在宁国府这些日子，听的多了，见的多了也就慢慢想通了，个人有个人的难处罢了，自己何必执着这那份怨呢。
而太后要来宁国府的行程，也因为宁国府两个当家的病了被延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种崩了的感觉？！
☆、第二十五章
随着雅馨和可卿的病好转，宁国府再次恢复平静。
不久皇甫瀚阳就传消息给雅馨，说太后想要到宁国府，希望雅馨接应一下。这事皇甫瀚阳自然不敢和可卿说了，说了到时候可知道是什么结果，而如果是雅馨就好多了，毕竟可卿对雅馨的敬重程度他还是有些了解。
可是皇甫瀚阳没料到，雅馨一接到消息就和可卿说了这事，更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来接太后就是可卿本人。
“你···你病好了吗？怎么看着还是这么憔悴。”太后见是可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见她脸色不是很好，想是病还没好全，就关心道。
“都好了。”可卿回了这么一句后，两人就默默地互看着，倒是尴尬不少，可卿眼睛不安地四处瞄了瞄，才想起来她们还在外面站着，说道：“先进府在说吧。”
“哦。好的。”太后心中苦涩，而可卿何尝不是呢？本该最亲密的母女，如今却和陌生人一般，相看无言，想交流却又用尽脑汁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题。
进了大厅，太后就见可卿扶自己坐下，就走回了雅馨身边，然后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和雅馨一起给自己请安，当下心情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
“在外边，这些礼节就免了吧。”太后强装淡定地说道。
起身后，雅馨以为该是没有自己什么事的，不想气氛真的是意想不到的尴尬；
“可卿，你去惜儿那儿把娃娃抱过来，娘和太后娘娘聊一聊。”雅馨决定还是让可卿离开一会儿，自己和太后先聊聊再说，而且无论怎样也要让太后见见娃娃。
可卿也知道自己留下只会尴尬，不如先让雅馨说和说和：“嗯。太后娘娘、娘，可卿先去了。”听了此话，太后又是一阵心酸，自己在可卿心中只是太后娘娘，除此之外是不是就没有什么特别的？
“去吧。”然后可卿对太后和雅馨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才离开。
雅馨叹了口气道：“敢问娘娘此行，是为何事？”
太后打量了雅馨良久才道：“可以和哀家说说可卿吗？”
“对于可卿，皇上该是和娘娘详细说过了吧，何须再问我呢？娘娘想知道的怕是只是如何和可卿拉近距离吧？”雅馨说道，就冲着太后亲临，雅馨也知道太后对可卿还是放不下的，甚至想无条件的补偿，只是难就难在隔了这么长的时间，如何打破陌生人的僵局。
太后对于雅馨的戳穿也不恼怒，问道：“那么哀家要怎么做呢？”
“娘娘该是也知道什么是母女天性。”雅馨说道。
太后有些挫败说道：“可是母女天性也抵不过时间的冲洗，如今哀家想与她亲近，却连说什么都不知道。”
“娘娘，母女天性是会随着时间淡掉，但是只是被埋没，而不是消失，只要真心以对，即使无言也能感受得到，母女之情是需要培养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说有就有的，娘娘可明白？”雅馨解释道。
“似懂非懂，不过，或许哀家日后会打扰些时日了。”太后不是很懂，不过她明白要相处才会有感情，于是决定要在宁国府住下来。
雅馨说道：“那就要委屈娘娘和妾身做回亲戚了。”太后要住下总不可能直接表明身份吧，那不得翻了天了，所以只能是雅馨娘家的远方亲戚了。
“无妨。”
恰巧这时候可卿也回来了，娃娃一见雅馨叫得欢呢：“奶奶······”
“娃娃乖，叫婆婆。”雅馨接过娃娃，接着太后为娃娃介绍道。
“婆婆·····”娃娃疑惑地看了太后一眼之后，很爽快地给了一个笑脸叫道。
太后听了心里高兴啊，这是自己的外孙女在叫自己呢，伸手就要抱娃娃，这时候雅馨心中无比欣慰娃娃对所有女性都不怎么认生，要抱她都接受的，看到娃娃在太后怀里还欢快地笑着，再次感叹娃娃生得好啊。
“娃娃是吗？真是好孩子。”太后有种感动得鼻头酸酸的。
雅馨解释道：“取名叫芩苡，乳名叫娃娃。”
“芩苡。芩苡。是个好名字。”太后说道，逗弄这娃娃，简直是爱不肆手，突然又有些伤感道：“可卿丢了的时候还没这么大呢，才刚懂得叫人，话都说不清楚。”
听了太后的话可卿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能默默地听着，想把这当作别人的故事来听，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痛，她听得出来，看得出来太后的想念有多深。
“可卿安排一下，娘娘要住下，这些日子都由你来招待。”雅馨对可卿说道，她看得出来可卿是想亲近太后的，只是缺少天时和地利而已，只要有了这些，就天时地利人和都齐全了。
“娘，这样好嘛？”可卿就觉得这个注意不靠谱。
雅馨倒是潇洒说道：“不管好不好总会有人会解决的，无须你担心。”这有的人就是皇甫瀚阳无疑了，其中其实太后和雅馨都有些惩罚太上皇的以为，让他乱说话。
太后这一住就住了小半月，但是效果不错，至少可卿不会逃避她，而且两人独处时至少有话讲了。
太后回宫不久之后，贾蓉和林如海在扬州的事也提早完成了，正准备回京了，又个把月，终于在众人的呼唤中到了京城。
林如海和贾蓉一下船就有不少人等着了，林如海交代家中的下人把行李送回自家在京城的宅邸之后和贾蓉兵分两路，一个去了宁国府，一个去了荣国府。
林如海自是先见了自己的丈母娘，贾母。然后就见黛玉快步从外边走了进来，黛玉见到林如海，甚至不顾给厅里的长辈们行礼请安，直扑自己的父亲而去：“爹爹。”
林如海也是有些年没见自己的女儿了，一把接住往自己来的黛玉：“爹的玉儿。怎么感觉和离家时差不多重，薄薄的一个人，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林如海见到女儿清瘦的模样，才不顾给不给贾家面子这个问题呢。
“爹爹，玉儿想你。”黛玉在林如海的怀中泪水涟涟，说道。
林如海轻轻抚着黛玉的背道：“爹爹也想玉儿，如今好了，爹爹来接玉儿回家了。”
“嗯。”黛玉在林如海怀中点了点头。
贾母听林如海今天就要接走黛玉连忙说道：“你今日刚回京，怕是家中还没有收拾妥当，玉儿还是先留在府中，再住几日吧。”贾母心想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跟林如海说黛玉和宝玉的婚事呢。
“岳母放心，如海未到京之前就已经遣人先回来收拾京里的宅邸了。”林如海回答道。
贾母又道：“那就留下来用完晚膳再回去吧，这玉儿的东西怕是也还没收拾妥当呢。”心中一直急着宝玉怎么还没回来，若是林如海见上一面，照宝玉平日的模样定是能入林如海的眼，倒是说起两人的婚事也就容易许多了。
只能说贾母的如意算盘打得挺响的，可惜她不知道林如海早就将贾宝玉打听清楚、了解透彻了，从心底厌弃他了，又怎么可能因为贾宝玉那副皮囊就转变观念，将黛玉许配给这样的人呢。
贾宝玉倒是不负贾母所望在众人用了晚膳之后宝玉回来了，适才看到贾家的膳食就觉得看不过去了，再看现在一层层通传宝玉回来了，更觉得不屑，甚至鄙视。想装礼仪之家，散发点诗书气息，却是铜臭味浓重。只懂皮毛就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说什么规矩大，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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