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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侧·等皇的女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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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没有拒绝,心里更是一片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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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青鸾便醒过来了。卫澈要等到十日之后才去羽林卫报道,这十日便是他的假期。
“夏至,咱们去荣寿堂。”青鸾顾不得吃早餐,拉上夏至便往荣寿堂去了,昨天晚上因为太晚了,卫澈并没有去给老太太请安,所以今个儿一早势必要先去荣寿堂一趟的。
“姑娘,侯爷回来了,您也越长越小了。”夏至捂着嘴偷笑,自家姑娘对侯爷的依恋让她瞬间觉得以前那个端庄大方的姑娘不见了,而此时的姑娘更像是一刻都不想离开哥哥,爱撒娇的小女孩。
青鸾故作凶狠的瞪了夏至一眼,随即自己也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哥哥回来了,她的心情也轻松了很多,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她也不用再向以前那样一个人战战兢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到了荣寿堂,果然廊下的丫鬟一见到青鸾就眉开眼笑的说道:“姑娘来了,快进去吧,侯爷正在里头呢。”
青鸾走进去的时候,老太太和卫澈正在说话,卫澈小的时候也曾见过秦氏,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了记忆,虽然不是亲祖母,不过卫澈一直都记得老太太是一个温温柔柔的女人,从未为难过母亲这个做媳妇的,待他这个名义上的孙子也还算亲切。
当初自己绝对去西北的时候也曾考虑过将老太太接回来,可是又担心她老人家会误会自己是个需要别人才想着的人,最后才决定让二房进府的,如今老太太被二叔他们接回来了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老太太掌管侯府也比二房名正言顺的多。
“老太太,哥哥。”青鸾笑嘻嘻的跟二人行礼。
卫澈一见到眼里闪过一抹温情,又认认真真的朝着老太太施了一礼,道:“老太太,多谢你对鸾儿的照顾。”
秦氏微微愣了愣,却看见卫澈一脸的真诚,不像是说虚话的样子,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一丝丝的愧疚,她自回到威远侯府就一直想着明哲保身,即便知道李氏心思不纯,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秦氏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实话:“我当不起你这句谢啊。”
ps:再多嘴一句本文下个礼拜二就是八月六号上架,首更三万,希望多多支持。
VIP章节 【224】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补有9号更,今日还有更新)
两人悄声退了出去,并带上房门。
商慕炎这才拾步朝床榻边走过去。
修长的手指缓缓撩起一边的纱帐,挂在帐钩上,商慕炎轻轻在床沿边坐下,看着床榻上的人儿。
时值仲夏,天气炎热,苏月只着一件薄薄的真丝寝衣,曼妙身姿若隐若现,她脸朝里侧身而躺,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在身后的软枕上 。
商慕炎轻轻捉起她的一缕发丝,任丝滑的触感在指尖走过,长睫轻垂,他看着那如墨般的发丝缠绕在自己白皙的指间,微微失了神妲。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放下她的长发,他裹了她放在小腹上的手,五指交错,轻轻握住,微微倾身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唤她,“苏月……”
女人没有反应,似是睡得极沉,浓密卷翘的长睫轻垂着,在眼睑处留下两排好看的剪影,小巧水润的红唇微微嘟着,呼气如兰。
商慕炎心神一动,低头,轻轻吻上她的鼻翼唇角。
女人似乎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过来,继续睡。
商慕炎有些无奈,缓缓放开了她,凝落在小脸上的目光下移,看向那薄衫下隆起的小腹。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光,他将两人交握的手轻轻覆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没有动,好半响。
又是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轻将她的手放开,起身站起,将帐钩上的纱帐放下来,他才缓缓转身离开。
脚步略显迟疑和沉重,他伸手拉开厢房的门。
一阵夜风透门而入,掀起他的衣袂骤响,他顿了顿,刚想拾步迈过门槛,骤然,背上一热,有温软贴上来,下一瞬,腰就被一双莹白的皓腕箍上。
商慕炎心神一震,垂眸看着腰间的小手,愣了好半响,才将其反握住,缓缓转过身。
女子黑发长衣,清澈的水眸凝着他看,哪有一分刚睡醒惺忪的样子?
两人站在门口,夜风带着彼此的衣发交缠。
“你没睡着?”商慕炎伸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轻轻顺到耳后。
“你有心事?”苏月幽幽开口。
是,她没睡着,从他进来,到他起身离开,她一直是清醒着的,她故意装假寐,本是想逗逗他,后来,却让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沉重和徘徊。
直觉告诉她,他有事,很重的事,不然,他不是一个轻易情绪外漏的人。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她看着他。
一路走来,两人好不容易交心,她知道他有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的秘密,她也不想过多的介入,但是,她却还是怕他伤。
“没有。”商慕炎垂眸,眸光落在她赤着脚丫的玉足上,眉心微拢,倾身将她抱了起来,声音略沉:“做什么鞋子都不穿?”
话落,便抱着她往床榻边走,苏月伸手圈了颈脖,“商慕炎,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她从来不是一个死缠乱打的人。
“真的没有。”男人轻叹,微微低了头,吻上她的唇角,末了,又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我只是有件事情需要现在进宫一趟而已。”
他说得云淡风轻,就似是寻常时日应了景帝召见一般。
除此之外,再未多言,苏月便也不再多问。
“那你几时回来?”
“很快!”他又再次拉过她的脸,将她重重地吻住,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她放开,“你先睡!”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天地之间,灰蒙蒙一片。
悬崖边,两个身影持剑立在两头,一抹月白,一抹玄黑,久久对峙。
“八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谁也救不了你!”玄黑身影率先开了口,雨水冲刷在脸上,纵横,一道闪电劈过,他的脸在光亮中清晰,那样子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月白身影低低笑,似乎很不以为然,“死期?谁的死期?四哥是在说自己吗?”
玄黑身影笑容一冷,脚尖猛地一个点地,飞身而起,手中长剑在电闪雷鸣中直直朝月白身影刺了过去。
月白身影伟岸身姿不动,瞳孔里倒影着飞驰而来的身影和闪着幽蓝寒光的剑芒,骤然,眸光一敛,手中银剑亦是挽了一个剑花,直直对上劈脸而落的剑锋。
一时间,兵器交接的声音大起、风雨声大作。
天地之间,只见两个身影痴缠打斗在一起,一抹黑,一抹白。
电闪雷鸣、刀光剑影、血光漫天
终于,天地之间,一片安静,风停了,雨止了,天色也慢慢亮了起来,两个身影静止而立,下一瞬,月白身影重重倒了下去,溅起漫天的水花。
“商慕炎”
苏月惊呼一声,蓦地翻身坐起。
里烛火摇曳,窗外清辉绵长。
天,还没亮!
原来是梦!
可怕的噩梦!
抬手,一抹额头,满手的潮湿,心头噗噗狂跳,微微喘息了片刻,她撩了纱帐,下了床。
当商慕炎满身是血破门而入的时候,白嫣吓坏了,她揉着眼睛,半天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男人“嘭”的一声带上房门,靠在门后边快速剥扯着自己血红的衣袍,白嫣才浑身一震,蓦地回过神来,又惊又骇,她连忙踉跄下床,声音颤抖得厉害,“爷……爷……。怎么了?”
男人将血衣换下,又取了干净的袍子往身上套,“赶快收拾一下,跟本王离开。”
离开?
白嫣又慌又乱,又惊又懵,不知发生了什么,看着他的样子,几乎就要哭了出来,好在,她又很快发现,那些血似乎不是他身上的,而是沾染上的。
上前,她无措地替他'看书吧:WWW。fsktxt。com'整 理着衣袍。
门倏地开了,女子羸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屋里的两人一顿,齐齐回头。
在看到男人的那一瞬,女子眸光一亮,裙裾轻曳、长发飘飘,快步迈过门槛、入了厢房,伸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商慕炎……”
那样的不管不顾,甚至来不及想,为何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在白嫣的房里,又为何两人都在'看书吧:WWW。fsktxt。com'整 理着衣衫?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好好的,就好!
“苏月……”商慕炎敛眉,不动声色地将地上的血衣踢到角落里,扭过头看着她,“怎么了?”
苏月没有吭声。
她总不能说,她做噩梦了,梦里他死了。
男人反手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略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急迫,“苏月,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苏月一怔,鲜少看到他这个样子,凝眉道:“现在?”
“是!”
苏月愕然,转眸看了看外面还没有亮透的天色,四更天了吧,这个时候?
“去哪里?”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苏月再次静下心来想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置身在了马车上。
从商慕炎说走到一行人出府几乎没有花什么时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此番此景,却让她隐隐有种逃难的错觉。
一行两辆马车,一辆坐着商慕炎,她,还有春红柳绿四人,另一人坐着白嫣,以及她的两个贴身丫鬟。
马车自出了八王府,就专门挑隐蔽的小路走。
苏月还注意到,她这辆赶车的人竟然是张安。
原则上,张安一直避嫌,从未如此明目张胆地出现过,这次竟然……
看来,有些事情已经到了白日化的程度。
苏月眼梢轻抬,看向对面自进来以后一直坐在那里双目微阖的男人,似是疲惫至极的模样。
她静默了片刻,挪了挪身子,坐了过去。
意识到身边的动静,男人缓缓睁开眼帘,看到是她,遂张开手臂,将她裹在怀里
哈哈,孩纸们,是不是看得有点懵,莫急哈,素子用的是倒叙~孩纸们猜猜看,发生了什么?
对了,这章是补昨天的,今天还有更新,只是会比较晚吧,估计要十一点的样子,因为素子下班后先要去下医院,见谅哈~~传说,下周一会两万字大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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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2225】不是那人死,就是他亡!
她静默了片刻,挪了挪身子,坐了过去。
意识到身边的动静,男人缓缓睁开眼帘,看到是她,遂张开手臂,将她裹在怀里。
边上的春红柳绿见状,一时窘迫,红着脸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双双装睡禾。
“商慕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妲”
靠在男人的怀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苏月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袖 。
她想知道,她真的想知道,虽然,这个男人面沉如水,无一丝微恙,但是,她依旧能隐隐地感觉到他的紧绷。
他很少这样。
“真的没什么,”男人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头顶的发丝,微微一笑道:“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我想带你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静养,然后,好好地将孩子生下来,就这样。”
苏月一怔,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那为何要走得那么急,还深更半夜就要出发?”
“因为夜里凉快,正值仲夏,白日走,马车里太热,你一个孕妇怎受得了?”
“是吗?”苏月依旧一瞬不瞬地凝着他不放,目光灼灼。
理由是不错,但是,她是谁?就像他说的一样,她是苏桑。
更何况,如果是带着她出外静养,为何还要带上白嫣?
分明撒谎!
商慕炎眸光微闪,伸手扳过她的脑袋,按进怀里,低低一叹,“你这个女人能不能不要时时刻刻都那么清醒啊?就不能装一次糊涂吗?”
“是的,我出了点状况。”他沉声道。
状况?
苏月一怔,想要抬头,却是被他按住不放,她便只得靠在他的怀里,微蹙了秀眉道:“什么状况?”
“我安排在宫里的眼线带信给我说,他找到了父皇藏灵珠的地方,就在他的寝宫里面,而正好今夜,父皇又宿在皇后那里,所以,我便进宫去盗,结果被发现了……”
苏月惊错,猛地抬起头,吓了商慕炎一跳。
“灵珠?在殇州我不是已经给你拿到了吗?”
商慕炎弯了弯唇,“那是假的。”
“假的?”苏月愕然瞪大眸子,有些难以置信。
她记得很qing,当时,她以一颗假的珍珠将那颗灵珠换了下来,没想到,到头来,竟也是假的。
那景帝真是老狐狸一只啊!
轻轻摇头,她又蓦地想起什么,瞳孔一敛,“对了,你说发现了,是什么意思?谁发现了?是被发现了有人偷灵珠而已,还是说被发现了是你八王爷商慕炎?”
如果是前者,还没有关系,如果是后者,那就严重了。
商慕炎眸光微闪,伸手再次将她揽入怀,“我也不是很qing,我易了容,应该身份没有被发现。”
身份没被发现?
苏月一听,急了,“那你逃什么逃?这样不是明摆着做贼心虚、此地无银吗?”
“没事,”男人低叹,“相信我,我有分寸的。”
苏月本还再欲说什么,后又转念一想,也是,这个男人一向沉稳内敛,冲动冒失跟他无关,做贼心虚这种事情更是跟他沾不上边,如此为之,想必他有他的打算。
原本惴惴不安的一颗心,也总算慢慢放了下来。
“那,灵珠你到手了吗?”
“嗯,到手了。”
车轮滚滚,马车轻晃,苏月偎在商慕炎的怀里,忽然想起了那日这个男人的话来。
他说,他们要救一个很重要的人,需要灵珠、血玲珑和乌星草。
当时听说,乌星草他已到手,如今,灵珠也到手,那只差血玲珑了是吗?
她很想问他,血玲珑怎么办?可想了想,终是没有问出口。
这话题太敏感。
“你先睡会儿吧,路途还很遥远呢!”男人轻抚着她的发丝,宠溺地低声道。
“嗯!”
脑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子,苏月轻轻阖上眼。
马车里顿时静了下来。
商慕炎垂眸看了看苏月,又转眸看了一眼由假寐到真睡过去的春红柳绿,眉心一拢,似是整个人忽然放松了下来,头轻轻一仰,靠在马车的车厢上。
这个女人太过聪明,想骗到她不容易,没办法,他只得先找一些无关紧要的理由,装着想瞒着她的样子,然后再说一些避重就轻的话,似是真的道出真相,只有这样,才能卸下她的心防。
他不想她知道得太多,他不想她担惊受怕,他甚至身上的血衣都怕被她看到。
是的,他的确是出了状况,只是,这状况远比他刚才跟这个女人说的要严重得多。
听着车外马蹄阵阵,夜里发生的种种再次涌上心头。
他没有骗这个女人,的确是他安排在宫里的眼线带信给他说,找到了藏灵珠的地方,就在他父皇的寝宫龙吟宫的一副字画里面。
寻了那么久,终于难得有了消息,而舒思倩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等,所以,当他听说,今夜,他那个父皇要去皇后的寝宫就寝,他就决定了要趁机潜入龙吟宫去盗。
皇宫虽然戒备森严,但是,对他来说,却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易了容,躲过各种哨口的检查,迷晕了守在龙吟宫门口的宫女太监,进了龙吟宫。
在眼线所说的那副字画后面的暗格里,他果然找到了灵珠。
一切顺风顺水。
其实,他也有过怀疑,因为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过了头,就显得事情的刻意。
可是,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算是局,他也已然进入,想回头,早没了机会。
果然,就在他将灵珠揣进衣袖,刚准备折身而返的时候,他身上的蛊虫突然躁动起来。
确切地说,是,有人用母蛊催动了子蛊。
他暗叫一声不好,凭着内力,他强自忍受着,只想着尽快离开。
可是,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方法,这次蛊虫的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连发作的过程都没有,只瞬间,就让他几乎癫狂。
内力已经完全无法抑制,他紧凭一股心火强撑着,就在他跌跌撞撞准备出门的时候,猛地撞上从外面进来的一人。
那人一袭明黄,正是当今天子景帝,他的父皇。
他一惊,没想到就这样直接迎面碰上,可是,很快他又发现,这个男人似乎不认识他,不仅不认识他,还一副对他视而不见的模样,看着对方呆滞的眼神,他大骇,脑中有一个认知,这个男人被迷了心智。
阴谋,赤。裸。裸的阴谋。
他也顾不上多想,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在他作势就要出门之际,他的那个父皇又突然伸手抓住了他,他一边强自忍受着万蛊的钻心噬咬,一边想要挥开对方的钳制。
可令人惊悚的一幕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发生了。
景帝,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自己的心口。
对,是景帝自己的心口。
鲜血喷溅,溅得他的身上是,他的身上也是。
那一刻,他惊呆了。
而那一匕首下去,景帝却忽然清醒了过来,他惊惧地看着他,厉声质问他,“你是谁?怎么在朕的寝宫里面?”
紧接着他又发现自己胸口上的状况,顿时脸色煞白,大声喊着外面,“来人,护驾,抓刺客!”
很快,外面脚步声纷沓,似是早已侯在不远处一般。
后来,禁卫统领跟人说起今夜的这一幕时,是这样说的:我们冲进去的时候,皇上已经被刺客刺了一刀,倒在地上,而那个刺客显然已经癫狂,浑身抽搐着,大汗淋漓,眸色像是染了血一般猩红。
当然,这是后话。
看着蜂拥而至的禁卫和太监,商慕炎想,今夜逃不掉了。
他本想解释,很快他就意识到行不通。
没有人会相信他。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深更半夜突然出现在皇帝寝宫,又一副厉鬼模样的人,更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帝王会自己刺自己一刀,而且这个帝王自己还没有意识。
可是,他不甘心啊,就这样被人陷害。
他不是一个缩头缩脑的人,从来不是!然而,当他的那个父皇嘶吼着,让众人一定要杀了他的时候,他却想到了逃。
尽最大努力,逃!
不惜一切,逃!
因为只有活着,今夜之事才能有昭雪的一天。
而幸好,他易了容,戴了面皮,没人知道是他,八王爷商慕炎。
哦,不,有人知道,那个处心积虑制造阴谋、催动蛊虫的人知道,不过,那人也不会轻易现身,因为玩阴谋的人都知道,陷害的最高境界就是,将对方害了,而自己不在场。
这样,他反咬的机会都没有。
强忍着血液里万蛊的叫嚣,他快速杀出一条血路,飞身而出。
后面,他知道,自会有他的人替他掩护好。
一直到回了府,他的蛊虫才算消停,可是,这时,他却发现,出事了。
他的玉佩不见了,那块当今天子赐的、刻着莲花的、代表着他身份的玉佩不见了。
他想了想,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龙吟宫,他和景帝推攮拉扯的时候掉的,因为龙吟宫内殿的地面铺的都是富贵地毡,东西掉上去没有声响,若是在其他的地方,一块玉掉下来,绝对不会不知道。
可,这么重要的玉,掉在了龙吟宫的现场,这说明了什么,他比任何人都qing。
或许明天早上,又或许根本等不到明天早上,就会有人来找他。
所以,他才想到了连夜离开。
不是躲,不是逃,他知道自己会有回来的一天。
他已经不是曾经的商慕炎,他不能留在这里赌,因为,他早已不是一个人。
马车摇摇晃晃,他收回思绪,慢慢闭上眼睛。
此刻,他比任何一个时候都qing明白,有个人必须死!
因为,不是那人死,就是他亡!
孩纸们,不好意思,素子码得有些赶,可能有很多漏洞没有注意到,孩纸们多多包涵哈,么么么哒~~
另外,素子也在慢慢加快文的节奏哈,尽量不重要的东西少花笔墨,孩纸们莫急。
VIP章节 【226】反正,,商慕炎,完了
而此时的皇宫早已经乱作了一团。
所有的禁卫都被临时集结。
各宫的妃嫔听说天子遇刺,也都纷纷赶了过来妲。
百官大臣接到消息,也都是连夜进了宫,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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