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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大亨(镔铁)-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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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陈笑棠的讲解，刘兴波这才恍然明白过来。他固然有很出色的资质，尤其在动作指导方面跟着程小东学习了不少的知识，可他毕竟没有经历过，很多东西都不清楚。不说动作指导这样的职位，就拿最简单的场记来说，这个职位看着简单，实际上却很不容易做到。
首先，场记要根据导演的要求调配现场的所有工作人员，记录剧组发生的一切重要事情。然后场记还要负责拍摄的全权进度反馈，帮助导演处理拍摄中遇到的一些难题。
再说导演，那就更难了，小到打杂的，大到演员明星，都是他的控制范围。通常，只有导演把一切都控制在掌心里，这样才能聚集力量拍出一部好的片子来。
话说回来，HG从事电影工作的多半都是文化水平相对较低的人员，他们多数来自市井，动不动满嘴脏话是再正常不过的。若是遇到一个文雅点的导演，若是镇不住场面，只怕两三句话就被顶出气来。
就拿灯光师来说，搞灯光的素来都有“灯爷”的说法。若是开罪了灯爷，这拍摄的时候乱打一下灯光，就能弄得剧组大受损失了。所以导演不一定要满嘴粗口，可一定要能够镇得住这班猴子，否则大戏是很难拍好的。
剧组里基本上每个工种都成自己的系统。技术工作人员倒还罢，尤其是不太讲究技术干粗重活的那些工作人员，他们大多数都有背景，你不一定开罪得起。
其实这几点刘兴波也知道，当初他给人家做龙虎武师的时候，也经常和导演和武指顶牛，可是现在轮到自己做武指了，才发觉原来做这种活是这么的辛苦，想要做到面面俱到，是多么的困难。
听完陈笑棠的叙述，刘兴波多少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于是他就向陈笑棠保证说，自己一定会改善好人际关系的，尽量不爆粗口，不随便骂人。
于是在接下来拍摄过程中就出现了以下几幕。
“挥剑啊，欧阳振华，你这个胖子，要不是我和蔼可亲，我就挑你老母了！”
“还有你，吴镇宇，你傻愣着干嘛？刚才教你的动作忘哪儿了？要不要我再教你怎么做？干，要不是我和蔼可亲，我非踹你一脚不可，笨死了！”
“别说我不提醒你，周星驰，你这个动作要是再最不好，我就不再他妈的和蔼可亲了！”
……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陈笑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交给刘兴波的搞好关系“秘诀”会变成这样，傻眼之余，只能说这个刘兴波领悟力太低了，老粗，毕竟是老粗啊。
不过还好，刘兴波多了这么一个“口头禅”，反倒变得有些可爱起来，那些原本惧怕他的，以看见他要发火，就急忙提醒他道：“波哥，和蔼可亲，和蔼可亲！”立马，刘兴波就像是被施了紧箍咒似得，变得偃旗息鼓，顶多来一句“我他娘够和蔼可亲了！”
第173章·阿衰正传
好不容易熬到拍摄结束，陈笑棠和一帮演员累的像狗似的，很多人觉得看电视剧挺爽，又有谁知道拍电视剧的艰辛。
不说陈笑棠，任达华一干主演，就连饰演配角“周伯通”的周星驰也觉得浑身乏力，像是大病一场。
没办法，今天拍戏的力度太大了，服不住啊。
周星驰凑到陈笑棠身边说：“阿棠，今天蛮累的，要不要找个地放按摩，松弛一下？”
“还按摩，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不会啦，上一次是我们倒霉。”
“我看跟你在一起总是倒霉，还是算了，我要去学唱歌。”
“跟那个蔡枫桦吗？”
“是啊，学费都交了，不去学岂不是便宜了他？”
“那你去吧，我可要享受去哩！”周星驰朝陈笑棠挥挥手，打了的，径直朝波兰街而去。
……
某高级按摩场所，包间内。
周星驰对老板娘说：“麻烦你。找一个小妹来！”
老板娘很热情，“不知道你是要纯按摩的，还是要有其他服务的？”
“你看兄弟我像是那种人吗？当然是纯按摩的啦！”
“好，马上就来！”
“慢点，一定要手艺好的，明白？我这身子骨可是累坏了！”周星驰趴在按摩床上说道。
“你放心啦，保准你满意！”
不一会儿，老板娘领进来一女的，周星驰一看吓了一跳，“老板，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她多大岁数了？你们这是按摩院，还是考古院？”
“别看她岁数大，按摩技术可是一流啊！”
“可是她长的也太挫了……老板，我可不是有心说你，你打开门做生意也找些能装饰门面的啦，搞这些。会吓跑顾客的！”
“好的其实也有。”
“既然有就请出来啊，怎么，害怕我掏不起钱？”
“不是啊，主要是，她是泰国小妹，不会说中文，我害怕你不喜欢……”
“泰国妹？”周星驰眼睛刷就亮了，“皮肤黑不黑？”
“有点黑。”
“长得靓不靓？”
“能不靓吗，人家小着呢！”
“呵呵，那给我叫来。”
“可是她的价格很高。”
“没关系啦，我付得起！”
“哦，那你等着呵！”
老板娘屁颠出去。
周星驰趴在按摩床上猴子般上窜下跳，泰国妹啊泰国妹，让你星哥教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按摩技师……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短打按摩衣，露着可爱肚脐眼的泰国小妹走了进来，看见周星驰就双掌一并道：“索瓦迪卡。”
周星驰也忙：“索瓦迪卡。”然后，“你会不会说粤语？”
泰国妹摇摇头，意思说她听不明白。
周星驰就说：“不会说也没关系，我可以教你的……嗯，那你会不会马杀鸡？”
泰国妹又摇了摇头，周星驰笑道：“没关系，你听不懂，我可以做给你看。”
然后，“马，知道吗？就是大马的马，咴……”周星驰扯着嗓子学马叫。不过那模样怎么看像驴不像马。
“杀，杀死人的杀……”周星驰用手做刀，做杀人状。“至于鸡就更简单了，鸡子，公鸡母鸡，咯咯咯……”周星驰捏着嗓子学公鸡打鸣。
“合起来就是……马杀鸡！你可听明白了？”
泰国妹看着滑稽之极的周星驰，突然就笑着点了点头，用生涩的中文说：“马……杀……鸡！”
“YES！看看你已经学会了。现在你就帮我马杀鸡……OK？”
“OK！”泰国妹很温柔地点了点头。
……
须臾，周星驰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毛巾，舒服地趴在按摩床上，感受着来自背部的那双纤纤玉手的冰凉与温润。
这泰国小妹不光长得引人犯罪，这按摩手法也不是盖的。果然是高级消费场所啊，现在自己身上的奇经八脉似乎已经被打通了，疲劳和疲惫都不复存在。
怪不得，有那么多HK男人冒着被老婆扒皮的危险也要去泰国玩，伺候人的技术的确是一流，值得借鉴，值得学习。
随着泰国妹的手指划过周星驰的肌肤，他只感觉血脉贲张，心中蠢蠢欲动，不若自己就势转过身去来个满玉在怀？不过一想到自己三百块全买了钟，到时候没钱给小费岂不是很没面子。咦！怎么感觉背上有两团软绵绵的东西摩来擦去，啊！那是她的那个，周星驰整个人都懵住了，怎么办？自己可是纯按摩的呀！
要，还是不要？！
周星驰内心深处天人交战着。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一阵糟乱。
“啊，出了什么事情？”周星驰奇异。
泰国妹：“惨了，警察临检！”
“不会吧，又临检？”周星驰对上一次的临检可是记忆犹新。不过马上他就又是一愣神，瞅着泰国妹，“你怎么会说中文？”
“说你妈的头啊，不装泰国妹，怎么赚外快？！”
周星驰无语了，“天啊，这也有假的？”
就在他吼吼的时候，房门被人撞开，近来一波HK警察，看见只围着一条可怜毛巾的周星驰，和那个惊慌失措的赝品“泰国妹”很客气地说：“麻烦你们配合一下，警察暂时临检！”
“我什么都没做，怕什么。”周星驰一边给自己壮胆，一边将身份证交给了那名HK警察。
这时候他才发现在警察身边竟然还跟着一名报社的记者，那记者正拿着相机朝他比划。
周星驰忙挡住脸，“别拍了，喂，我说你呢！那个女的，你不要胡乱拍摄好不好？作为HK公民，我可以告你侵害个人隐私！”
那女记者也不客气，道：“既然赶到这里来鬼混，还怕别人拍照不成？”啪地一声，就给周星驰来了一个特写。
周星驰急了，这女记者怎么人头猪脑，一点不懂得人情世故？一把上前就抓住了那女记者的相机，“把底片给我！”
“给什么给，你以为自己是谁呀？”
两人拉扯起来。
正在临检的警察看不下去了，就对那女记者说：“陈小姐，你不能胡乱拍照的，事情搞大了我也扛不住！”
“谁知道做记者会这么麻烦，我也是替朋友抢新闻嘛！”看起来那个女记者果然“半路出家”不懂行情。
周星驰就有话说了，“啊哈，原来你不是记者啊，那还这么嚣张？”
“不是记者又怎样？我是编辑，我可以用笔写烂你！某某男，在按摩场所行为不轨！一看你的模样就知道是大色狼，尤其这双眼睛，刷刷冒着贼光，你不被抓进监牢那才奇怪呢！”女孩毫不示弱道。
周星驰也怒了，“HK是法治社会，你以为自己信口说说就能整死我呀，妄想！我是属蟑螂的，别说你一个丫头片子你了，就算是报社的老总也别想搞垮我！哼，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还以为我印度星是吃素的！”周星驰回头就冲那警察道：“我要找律师，我要告她，也要告你，告你们妨碍司法公正，胡乱编排人罪名，意图玷污他人清白……”
那警察脑袋大了，他只是看这女孩长得不错，顺便带她来见识见识也好耍耍威风，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那女孩也不示弱：“猥琐男，你不要以为我怕你，我陈笑笑不吃那一套！哼，玷污你清白，你有什么清白可供我们玷污的？看你的模样，獐头鼠目，估计清白早丢了！”
“死丫头，你不要这样说我！”
“猥琐男，是你自找的！”
“死丫头，我咒你一辈子嫁不出去！”
“猥琐男，你嘴巴就毒吧，我才不怕呢！”
……
眼看两人开战，那警察再也HODL不住了，猛道：“你们有完没完？”
哗，两人都安静下来。
“给你的身份证！我们警署这段扫黄，没事儿就不要在这种场所乱跑！”警察严厉道。然后目光一转，又看着那女记者道：“还有你陈小姐，你……”严厉的表情马上变成笑脸，“你想不想出去喝杯咖啡？放心，我请客！”
周星驰愕然，这警察是什么玩意？！
丢你老母！
眼看那女记者随着警察走了出去，周星驰白了白眼，这边那赝品泰国妹问周星驰：“帅锅锅，你还要不要按摩啊，如果加钱的话，还有特殊服务哦！”
“服务你个头！”周星驰瞪了那泰国妹一眼。
……
不说倒霉悲催的周星驰再次“遇难”，却说他的难兄难弟陈笑棠此时也不好过。
话说陈笑棠离开剧组以后，按照自己和蔡枫桦的协议，准时准点地来到了他位于旺角附近的家。
敲门以后，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陈笑棠推门走了进去，却见屋内一片狼藉，报纸，方便面袋，还有袜子，脏衣服……
一股霉味冲鼻。
蔡枫桦呢，这个家伙仰躺在沙发上，赤着脚，一只手拿着一瓶威士忌，正在美滋滋地喝着。
“桦哥，你……”陈笑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蔡枫桦朝他摆摆手，“坐……随便找个地方。”
陈笑棠看看四周，哪里坐得下啊，然手捻起一只袜子，放到一旁，这才落座。
天啊，这还是不是人住的地方？
陈笑棠真是很诧异。
第174章·地狱式训练
话说陈笑棠找到蔡枫桦学习唱歌。进屋坐下后，两人攀谈起来。
“想不到你还挺及时的。”蔡枫桦喝了一口酒，指了指墙上的钟表，“简直一分不差……不过我不喜欢守时的人，这种人太理性化，而为歌手，要求更多的是感性化……感性是什么，就是感情！你知道吗？感情是一个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情感发泄，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你或哭或笑，或喜或怒……”说着蔡枫桦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走到酒柜处，将手中的威士忌酒放下，拿起鱼食随便丢在浴缸里……浴缸里的金鱼孤单地游着，也不知道是死得只剩下这一条，还是原本就这一条。
陈笑棠看着蔡枫桦，蔡枫桦忽然问，“吃饭没有？”
陈笑棠：“嗯？”
蔡枫桦又问：“现在是早上还是晚上？”
陈笑棠诧异，“现在是下午五点半。”
“呵呵，今天过得似乎有点慢！”蔡枫桦耸耸肩笑道。
陈笑棠：“你每天都这样吗？”
“不！”蔡枫桦伸出指头摇了摇。“以前我可不是这样……你看到这些东西了吗？”蔡枫桦指了指柜子上所摆放的各种奖牌。
“当时我有多么的星光闪耀啊，有多少人请我去唱歌，我哪里还有功夫烂醉如泥？可是现在……”
砰砰砰！
有人大力地敲门。
“蔡枫桦，你不要躲着，你欠的钱什么时候还？！”
“你躲不了的！再不还钱，就泼你油漆，烧你房子！”
……
蔡枫桦无奈地笑了笑，“看到没有，这就是我自我麻木的原因！”
打开门，“你们有完没完？”
门外，两个模样邋遢的痞子一愣，没想到里面的人敢打开门，一个正在挖鼻孔，一个正准备泼油漆。
“啊哈，你总算现身了，快点还钱！”
“对，还钱！”挖鼻孔的跟着说。
蔡枫桦笑笑，“只有三千块，要不要？”
“要你妈的头啊，你欠我们十几万，才还三千？！”
“真的不要？不要拉倒！”蔡枫桦就想把钱收回去。
一个痞子一把夺过去说：“这些算作利息！”
“是啊，算作利息，其他的快点还！要不然把你废了！”
“废吧，废了我你们就什么都收不到了！”
挖鼻孔的看一眼另一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再给他几天！”
“姓蔡的，我们就再给你几天时间，你要是再不还，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是啊，我们要不客气了！”
不等那痞子把话说完。砰地一声，蔡枫桦直接把门关上。
两个痞子互相看着彼此。
我挑，欠债的还这么嚣张？！
……
“现在你明白了吧，我为什么会如此颓唐？”蔡枫桦吐了一口气说道。
陈笑棠点点头，“不过什么困难都是暂时的，不是吗？”
“你说的很对，这话很多人对我说过，不过在我看来这座山太高了，我恐怕翻不过去，你不知道的，我最近的几张唱片不怎么理想，要不然索尼公司就会和我续约，我也不怕这十几万小钱。好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么多，你是来听我教你怎么唱歌的，不是来听我啰嗦的，走吧！”
“去哪里？不是在这里吗？”
“这里能学到什么？学我如何颓唐吗？”蔡枫桦摇了摇头，“去旺角街头！”
……
旺角街头人来人往。
正是下班高峰时期，整个街道上挤满了人。
小吃摊边，蔡枫桦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墨镜，屁股坐在栏杆上，嘴里嚼着咖喱牛丸，对陈笑棠说：“味道不错，你要不要也来一串？”
“免了，我不太喜欢吃辣的。”
“哈，那你可就没口福喽！”蔡枫桦三下五除二，把咖喱牛丸吃完，然后拍拍手对陈笑棠说：“掏钱。”
“啊，什么？”
“吃东西当然要付钱了。”蔡枫桦接过陈笑棠手中的一百元港币，交给摊主，“其余的算作小费，不用找了！”
陈笑棠郁闷，你自己都快穷死了，还穷大方。
“怎么，看我不顺眼么？不顺眼就对了，记住，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都要保持你作为歌星的风度！”
“这风度就是自己吃鱼丸让别人付账？”陈笑棠没好气地说道，他有些怀疑自己跟着蔡枫桦学习唱歌是不是选错了。
“不要那么小气，一点钱而已，你也说了，困难是暂时的，等我翻了身，我会统统还你的！”
“但愿如此！”
……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开始！”蔡枫桦打了一个饱嗝，真奇怪，吃几串鱼丸都能吃饱。
“你知道吗，陈笑棠，这个世界是很公平的，很多人长得丑却很有歌喉，很多人长得帅五音却很烂……当然，像我这种长得又帅唱歌又好的并不多见。”
陈笑棠无语。没见过这样自己夸自己的。
“好了，现在让我看看你的素质如何……来，亮两嗓子！”蔡枫桦朝他勾了勾手。
“什么？在这里？”陈笑棠愕然，看看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
“当然在这里了，要不然我带你出来干嘛？”
“可是这么人多呀！”
“我要的就是人多！”
“这个……”陈笑棠傻了。
蔡枫桦摇头道：“看起来你一点都不明白唱歌的真谛！你以为舞台真得那么好驾驭的吗？”
陈笑棠：“……？？？”
蔡枫桦：“要知道学唱歌和练武功一样，也讲究一胆二力三功夫！一胆就是要有勇气，二力就是要有肺活量，三功夫就是要有唱歌技巧！”
“现在你就像是白纸一样，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我要是从头教你，不仅耽误我的时间，也耽误你的时间，所以我准备用一种‘地狱式的训练方法’来训练你……”
“你只要有勇气站在这大街上，把这里当成是你最大的舞台，将自己最拿手的歌曲用你的嗓子吼出来，那么你就迈出了歌手人生的第一步。”
“现在，你告诉我，这一步你能迈得动吗？”蔡枫桦目光灼灼地看着陈笑棠道。
看看那些陌生而又拥挤的人流，再看看盯着自己似乎有些蔑视自己的蔡枫桦，陈笑棠咬咬牙，说：“我敢！”
“哈，好样的！”啪啪啪，蔡枫桦鼓掌道，“当初我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最少比你少了二十秒！”
陈笑棠：“……？？？”
勇气在哪里？
为什么我的心脏噗通乱跳？
这是舞台吗？
如此大的街道？
这些人都是谁？
他们为什么看着我？
我是不是很傻很白痴？
又或者很傻很天真？！
陈笑棠忐忑地站在了街道中心。
人来人往，他觉得自己很是渺小。
拍戏这么久，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种被人注视的胆怯。
原来自己的脸皮还是不够厚啊。
不远处，蔡枫桦不知道有从哪儿搞来一块儿雪糕，美美地吃着，示意陈笑棠可以开始了。
陈笑棠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吼一嗓子，却见一个美女朝他美眸一瞥。
陈笑棠立马闭嘴了，傻笑，点头。
然后跑到蔡枫桦身边，“我觉得这个难度太大了……我一开唱，会不会被人当成精神病抓起来呀？”
“有这个可能。当初我可是逃了三条街才逃掉的。”
“啊？！”陈笑棠张大了嘴巴，“那你还让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啊？”
“一切都是为了你的歌技！”
“有没有……简单点的？”
“有啊……”
“什么？”
“从这里打的回家……另外学费一概不退！”
“……？？！”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这个世界上哪来的公平？只有懦夫和勇士。”蔡枫桦很轻蔑地说道。
“你说我是懦夫？”
“你不是吗？”蔡枫桦反问道。
陈笑棠怒了，却又无可奈何。
“看来你真的没有勇气……不过没关系，我了解你的状况，怎么说你现在也小有名气，万一被人认出来在街头发神经乱吼吼，影响会很不好……”
“你还知道这些啊？”陈笑棠没好气道。
“所以……我借你一样秘密武器。”
“什么武器？”
蔡枫桦笑着摘下自己的墨镜，“喏，就是这个，戴上它，保管连你老妈都认不出你。”
陈笑棠怔住了。“就是这呀？”
“你还想要什么？风衣也不要，还有我这个礼帽？”
“算了，我穿了那些更像癫佬！”陈笑棠把墨镜一戴，还别说，真有一种自我保护的味道。
重新走到街头，在陈笑棠的目光中，整个世界都是昏暗的，那些原本望着自己灼热的目光也变得冷漠了。
陈笑棠矗立中央。
海阔天空。
感情酝酿着。
……
蔡枫桦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吼：“怎么，你又退缩了？”
“不是，我在想唱什么歌曲。”
“随便啦，只要你觉得好唱就行！”
“那国语的可以吗？”
“就你，还国语的？”蔡枫桦摇头一笑，“随便，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嗓音质量，因材施教！记住，最好能吼出来……”
……
陈笑棠咬了咬嘴唇，望着人来人往的人群。
人们好奇地看着这个戴着墨镜的墨镜男。
好奇，诧异。
陈笑棠鼓足勇气，忽然，他就开始唱了。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咳咳参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不分贵贱一碗酒哇！说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刚开始的时候蔡枫桦还有些心理准备，可是马上他的雪糕就吧嗒掉在了地上。
再看周围的路人，哗啦全都张大了嘴吧。
路边正在挑选橘子的顾客，塑料袋一松，橘子噗通往地上落。
一个骑单车的胖子，砰地一声撞在了栏杆上。
一个玩滑板的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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