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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无限梦想-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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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棠蹙眉不语，随即扫见卓颜二女眼中均蕴着笑意，心下就更不喜了。
这时，正好有个厨师打扮的人亲手端着芝士焗蓝莓薯泥放到他们餐桌上，跟着转身想走，杨棠开声道：“等等！”
第601章 规矩是什么（2）
“等等！”
本已转身的厨师其实正冲颜彩盈挤眉弄眼，听到杨棠的话，身体顿住的同时，心头十分纳闷，扭头望向杨棠，略带高冷地问道：“这位客人，有事？”
杨棠淡然道：“是有点小问题，麻烦拿三双筷子上来。”
这话一出，席间之人尽皆一愣。
被叫住的厨师更是有点发懵，下意识回道：“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我们这里是西餐厅，没有筷子……提供！”说到最后，声线已有了笑意，眼神更是玩味。
同时，杨妈妈一怔，扫了眼卓氏父女跟颜彩盈，发现他们对杨棠的要求也感错愕，不过错愕之间，卓易天没流露出其它任何情绪，而卓颜二女明眸中俱都划过一丝嗤之以鼻，仿佛看到了刚进城的土豹子，虽然这种情绪显露零点一秒都不到，但还是被杨妈妈捕捉到了，她陡然意识到什么，扯了杨棠一把，压低声音道：“小宏，你想干嘛？”
“没事妈，我就是用不来刀叉……”既然连杨妈妈都能留意到卓颜二女眼中的不屑，杨棠又怎么可能感知不到，他轻声回了老妈一句，同时伸手拍了拍老妈的手背以示安抚，但却眼神凌厉地望向厨师，冷哂道：“没筷子是吧？但这家餐厅总该有经理吧？麻烦把你们经理叫来一下。”
厨师闻言眉头大皱，不悦道：“这位客人，你什么意思啊？”
他不悦，杨棠更是不爽，声音转寒道：“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厨师火大不已，骂人的口型都预备好了，骂人的话差点冲口而出，却被颜彩盈及时插话阻止：“哎~~一点小事而已，大家都心平气和些，好吧？”
岂料，她不说这话还好，她这话出口，厨师的怒火反而冲她去了：“盈盈，你废什么话，这件事明明是他不对，谁他……用筷子吃西餐呐？”
不得不说，有时候，这种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才往往是说话之人最真实的情感表达。眼前的厨师就属于此类人，他的职业理智很明显地克制着他不对餐厅客人发火，于是他把熟人颜彩盈当成了出气筒，而这种人往往没什么本事，除了一技之长外，大多数没学历没背景，在性格上又比较害怕打破行规后丢饭碗，于是有火也不敢随便发，只能拿自己的亲人或朋友撒气，典型的老鼠扛枪窝里横。
当然，这种性格几乎是吊丝的属性之一，每个吊丝或多或少都有点，而但凡能够克服这种性格的吊丝，要么已经憋成了神经质，要么就咸鱼翻身，已然发迹或走在正确的发迹路上。
其实，真要论起来，前世杨棠也隐约有点这种性格，而且他自己也认识到了这种性格的坏处，若非有几篇文章发在网路上令他小有名气，使之逐渐找到了人生自信，进而略微偏离了该种性格的成长枝杈，说不得穿越重生前他就已经和妻闹离婚了。
“高灿，你、你刚刚说什么？我废什么话？我废话还不是因为你！”
颜彩盈显然是个火爆脾气，不然也不可能以美女之姿去当警察，还进了重案组，所以“熟人”厨师对她刚一发火，她立刻就爆了。
不过杨棠什么人呐，他可不管你脾气好不好，当下阴阳怪气道：“哟，原来你们认识啊，跑我这儿唱双簧来啦？少废话，要么赶紧拿筷子，要么立刻把经理叫来，否则我这就打电话给记者，这家著名西餐厅连个经理都没有，也真是奇葩啊！”
听到这话，厨师高灿，还有颜彩盈，齐齐色变。
在高灿想来，餐厅的名誉比把经理找来重要得多，如果餐厅名誉因为他有所受损哪怕一丝，他高灿也不可能在这里干下去了。
至于颜彩盈想得就更简单了，她不可能在媒体面前暴露她泼妇骂街的本领，给HK警队抹黑。
因此，高颜二人瞬间噤声，双双瞪了杨棠一样，高灿道：“我这就把经理叫来，但没筷子就是没筷子！”说完，抬腿就走。
杨棠见状，安抚住还想试着动刀叉的杨妈妈：“妈~~等筷子来了再吃吧！”
“不行，这面等会该凉了。”
“凉了就让餐厅换。”杨棠有钱就是任性，连“热一热”这种选项都不考虑。
与此同时，杨爸跟卓易天两人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各自的主食，刀叉相碰、啧啧有声。
“嗯，好吃！阿卓，我这牛扒意面相当不错。”
“我这香煎三文鱼通心粉也不错……”
两个老男人边吃还边互诉衷肠，似乎根本没把刚才的言语冲突听入耳去。
又过了两分钟，一个西装革履的胖子在高灿的引领下来到了杨棠他们这一桌。
“先生，我是这间餐厅的经理。”胖子经理冲杨棠微微躬身道，“请问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杨棠装作微微一愣，旋即指了指高灿，淡淡道：“莫非这位工作时间擅离岗位的帮厨先生没有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这话，高灿的脸唰一下就白了，他没想到只是让同事帮忙顶岗几分钟，然后过来女朋友这桌露个脸居然会被杨棠在这时候叮出一脸血来。
不止高灿，同样听清了杨棠在说什么的颜彩盈一样是曰了狗的表情，她知道，就凭杨棠看似随意点出的毛病，高灿的这份工作多半完了。
果不其然，胖子经理偏头恶瞪了高灿一眼，随即满脸堆笑道：“先生，您指点得很对，只是我听说您……需要帮忙？”
“是有件小事，麻烦你让人送三副筷子上桌。”杨棠道。
“筷子？”胖子经理愕道。
站在边上的高灿更是破罐子破摔道：“是的经理，您没听错，这位客人想用筷子吃西餐，呵呵！”
杨棠点出高灿工作时间擅离岗位的事后，本不想再搭理高灿，但高灿满是讥诮的呵呵声令杨棠不爽了：“用筷子吃西餐很好笑么？”
“当然……吃西餐用刀叉这是最基本的规矩。”高灿傲气道，“西方传过来的（规矩）。”
“狗屁规矩！”杨棠终于忍不住说了怪话，“筷子，早一千年咱们华人就在用，而一千年前西方人吃的东西也该叫西餐，但那时候莫说用刀叉了，茹毛饮血还差不多！”
这话听得高灿、颜彩盈还有卓以柔直翻白眼，高灿更是冷笑道：“华人就是喜欢想当年，要不是一百年前伟大领袖力挽狂澜的话，恐怕西方早已超过东方，而不是像现在，东西方在科学领域并驾齐驱，至于文学、艺术乃至礼仪上，反而还略略落后，所以……”
“所以你个数典忘祖的玩意就崇洋媚外，当了精神上的汉奷？”杨棠悍然打断了高灿的屁话，望向他的眼神里尽是戏谑。
高灿闻言有点急了，同时也想提醒杵在那里没吭声面色阴晴不定的胖子经理，道：“我不是汗奷，但这家西餐厅的后台老板可是外国人，他给我饭碗，我不帮老板帮谁呢？”
“呵呵，还真是有奶便是娘，可实际上真正的厨师到哪儿都有饭吃，根本不用瞧谁的脸色！”杨棠这话道出了顶级大厨的傲然，“而且我不怕实话告诉你，就这狗屁餐厅我一年能挣仨，信不信我到时候把这家餐厅买下来，再以老板的身份，亲自把你赶出去？”
高灿一听，不敢确定杨棠的话是不是真的，因此乖乖闭上了嘴巴，暂时保持缄默。
这时，胖子经理开口道：“先生，你的话说大了吧，我们这餐厅……”
杨棠摆手打断了胖子经理的话头，风轻云淡道：“不管这间西餐厅的后台老板是谁，他只要是资本家，那他名下的产业，就都是有价的，比如国米球星郎拿度，几年前不也被球队称作非卖品吗？但看看今年转会期的消息，郎拿度似乎要转会皇马了。”言语间，他将运通的Centurion卡拍在了餐桌上。
胖子经理别的本事没有，各色人等各式卡类他认得溜熟，自然也认得Centurion卡，当即心里就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要知道，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只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
什么吃西餐只能用刀叉，那都是说给普通人听的戏文，旁的不说，真正的西餐有专门的净手水，每次餐前就会摆在桌上，一次东方某领导人出席鹰国国宴，不知那是净手水，看着还算干净，就当众饮了几口，结果周围的洋鬼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由王室牵头，全都有样学样喝了净手水。
这则轶事说明了什么呢？鹰国人有绅士风度？不，只能说明他们对这位领导人的地位及其背后国家的实力十分敬畏。换句话说，鹰国人也是看人下菜碟，要是个平民百姓或者乞丐，恐怕连国宴的门都进不来，更遑论喝净手水了。
所以，规则这种东西是相对而论的，如果你觉得眼前有无数规则，那只能说明你在社会这座金字塔中处于塔基。
“快，高灿，快去后厨给这位先生取几双筷子来！”对于连私人飞机都可以直接刷的Centurion卡，胖子经理干脆认栽，当即表态满足杨棠的要求。
“啊？”听到吩咐的高灿显然不太能接受胖子经理快速转变的话风。
“啊什么啊，你还想不想干了？”胖子经理叱道。
高灿闻言，赶紧往后厨小跑而去。
很快，一大把筷子被取来，有金属的，有竹制的……高灿这番举动，还算是动了脑子，显然他不想失去现在这份工作。
可惜，选了三副竹筷接过去的杨棠却没打算得饶人处且饶人。他用“邪眼Lv3”检查了一下竹筷，这才分给杨爸杨妈，同时状似不经意蔑向高灿：“你没在筷子上下毒吧？”
高灿一激灵，白着脸道：“没、没下……”
杨棠挑眉道：“真话假话啊？你刚才还说没筷子呢！”这话一出，高灿如遭雷殛，但还没完，杨棠转而看向胖子经理：“这位胖……经理，他是你属下，你帮我判断判断，他有没有骗我？”
轰！
高灿只觉得脑袋雷鸣阵阵，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笼罩着他，直接令其血贯瞳仁，当场大吼一声，朝餐厅后门狂奔而去。
“我去看看他。”颜彩盈站了起来，临追去前还恶瞪了杨棠一眼。
等颜彩盈也离开，杨棠挥苍蝇似的冲胖子经理摆手道：“好了，没你事了，去忙吧！”
胖子经理闻言，冲杨家三口讪笑了一下，躬身退走了。
“哟，看不出来嘛，连Centurion卡你都有，还真是能够大杀四方耶！”连颜彩盈也被杨棠给挤走了，卓以柔总算找到机会挖苦杨棠。
杨棠撇嘴道：“卡是假的，不信你看。”说着，他伸手在放卡的上衣兜里掏了掏，果不其然摸出一张黑卡来，递到卓以柔面前。
卓以柔拿起卡仔细瞧了瞧，发现有百夫长头像这面跟真卡一模一样：“这卡怎么可能是假的……”
杨棠不置可否，只是打手势示意她把卡翻面。
卓以柔依言翻过卡片，愕然发现背后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就好像只印刷了正面的错币一样：“呃，你这……”
杨棠的声音几乎与卓易天的声音同时响起：“鸭寮街，十块港币有得卖。”然后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说白了，杨棠后拿出来给卓以柔验看的这张卡就是个假证。要知道，现代的造假技术已然能够把除验证码外的所有东西都弄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这边，有了筷子，杨妈妈吃意面果然顺畅多了，不过整块的牛扒，还得用刀叉。杨棠一边时不时跟杨爸还有卓易天插句嘴聊下天，一边帮杨妈妈把牛扒切割成小块牛肉，好方便她食用。
在卓以柔的注视下，被儿子服侍，杨妈妈是既开心又略显尴尬：“好了小宏，你吃你的，我自己来！”
“没事妈，我这马上就切完了。”杨棠一边应和着一边加快了切割的速度，“再说了，咱们吃咱们的，没必要在乎别人的眼光！”
卓以柔闻言，轻哼一声，垂下眼皮继续对付自己的西餐，恰在此刻，她手机响了，颜彩盈来电。
“喂，彩盈……”
“不、不好了柔柔，高灿他、高灿他坠楼了。天呐，这里可是餐厅顶楼啊！”
第602章 规矩是什么（3）
杨棠他们光顾的这家餐厅实际上开在一幢至少三十层大厦的二楼。所谓顶楼，指的就是餐厅所在大厦的顶层天台。
“什、什么！？”卓以柔被颜彩盈传来的消息吓了一大跳，同时她瞪向杨棠，眼神仿佛在说，你摊上事了。
斜对座的杨棠不用问也已然听清了卓颜二女的对话内容，所以当卓以柔瞪来时，他不以为然道：“看我干什么？我可是守法公民！”
这话没毛病，前提是，杨棠没对高灿施展“邪眼Lv3”。
其实刚才杨棠利用邪眼验筷子的时候，发现其中一双竹筷在刷锅水里蘸过，虽然是那种比较清亮的刷锅水，但到底是刷锅水，所以杨棠就多看了拿筷子来的高灿一眼，让他去死。
至于那双竹筷，因为是仅有的三双竹筷之一，杨棠照样留了下来，不过他把两双干净的竹筷分给了爸妈，自己留下了那双蘸过刷锅水的，但是搁在手边没用。
不得不说，高灿也算有点小聪明的人，他见杨爸杨妈穿着的都是几百块一件的鞋服，又很清楚筷子种类繁多，比如竹筷、塑料筷等等，但一般人用惯某种筷子后，比较难以使得惯另一种筷子，而多数人惯用的基本上都是竹筷跟木筷，这两种筷子换用基本上不存在习惯问题，所以高灿就在一把塑料筷、金属筷、陶瓷筷里混了三双竹筷，更把其中一双竹筷在刷锅水里蘸了几下，打算让杨家三口吃个阴亏，可惜他撞上了邪眼，想不丢命都难。
当然，这中间的猫腻，席间除了杨棠和已经跳楼的高灿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因此对于高灿跳楼这事儿，卓以柔还以为是杨棠言语相对，把高灿给刺激到了。
可问题是，如果只是言语冲突，无肢体接触，随后一方在对方视线以外自杀，法律上是不用负责的。即使能看见，只要不挑唆自杀，也不用负责（吵架双方有抚养义务的除外，如夫妻、父女）。事后，哪怕死者亲属申请民事赔偿，也未必能打赢赔偿官司。
这边，眼见着卓以柔匆匆而去，杨妈妈愕道：“小柔这是干嘛去啊？”
知道老妈听不到通话内容，杨棠也不多解释，只道：“多半是去上厕所吧！”
杨妈妈不置可否，道：“正好，我也去上一个。”说着，起身离席就欲追着卓以柔消失的方向而去。
杨棠见状，心头无语至极，主动站起搀住杨妈妈道：“妈~~还是我陪你去吧！”同时，他发出脑电波，联系上帘外不远处一桌的两名虫控亚裔女。
“我上女厕，你陪我去干嘛？”杨妈妈甩脱了杨棠的手，自己快步追往卓以柔的方向。
杨棠顺势坐下，暗中命令两个虫控女人跟上去保护杨妈妈。
不多时，杨妈妈如厕回来，略显诧异道：“小柔还没回来？”话音刚落，卓以柔就棱着凤目走回了餐桌旁，二话不说就来抓杨棠的手腕，另一手还从腰上取下了手铐。
“龙尾返Lv3”！
结果可想而知，也不见杨棠手上怎么动作，只是轻巧地一翻、一扣、一压，卓以柔不止整条胳膊往下拧，她整个人更是侧转了一半，咚一声单膝跪地，拿着手铐的手被卡在身子那半边，根本派不上用场。
不过看到手铐的杨爸杨妈还有卓易天齐齐色变，卓易天更是喝道：“以柔，你今天休假，亮手铐干嘛？”
卓以柔痛哼一声，扭头恶瞪杨棠，叱道：“松手，你这是袭警！”
杨棠冷笑道：“呵呵，是madam你想袭击我，我才反击的，那个角落的摄像头应该有拍到。”
“废话！”卓以柔暴躁道，“我不是袭击你，而是要抓你回警署！”
这话一出，杨爸杨妈大惊。杨爸皱眉道：“卓、小卓啊，你这话怎么说的？杨棠他哪儿犯法了？”
“就是，杨棠犯什么法了？”卓易天也附和着问，“你要没证据，随便抓人的话，很容易接投诉的，understand？”
“高灿死了，跳楼死的，要不是他，高灿也不会跳楼！”卓以柔尖声道，“你放手！”
“嗤~~！”杨棠屑笑出声，“他跳楼关我屁事！”说话间，手腕一抖，接着一搡，就把半蹲的卓以柔推了个趔趄，差点没后滚翻来个大马趴，“madam卓，请你搞清楚，就算我跟高灿曾有过激言语，但他跳楼的时候，我可不在他身边，法律上我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卓以柔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站起来，听到杨棠的话差点没气炸肺：“你……”
“我什么我，我说的是大实话。”杨棠讥诮道，“还有，刚才你的不专业，我看在uncle卓的面子上，可以不计较，但从此刻开始，你要想抓我回警局的话，麻烦把抓人的手续亮一下，如果没有，那我不仅会反抗，还会让律师寄信给你，告到你被革职为止。”
这话一出，卓氏父女面色大变。不得不说，挡人财路、砸人饭碗都是极度遭人恨的行为。
杨爸见此一幕，犹豫了半秒，终是没有说话，同时他还扯了欲言又止的杨妈妈一下。
杨棠却一点不像刚放过狠话的人，笑容可掬地对父母道：“爸妈，快吃吧，东西冷了就不好吃了。”
杨爸杨妈都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下杨棠，这才重新埋头用餐，乃至于杨爸连卓易天这个钓友也不愿理会了。其实今天来就是为了介绍杨棠跟卓以柔认识，等于变向相亲，可自家儿子已经跟你女儿杠上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卓易天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卓以柔手背，示意她吃东西。说到底，卓以柔之所以冲动，完全是因为闺蜜颜彩盈，否则换个不相干女人的男友，她肯定会冷静对待这事儿，依法办事。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不管哪个国家，所谓的法洽都建立在人治基础上，只要是人在执法，就不可避免出现这样那样的瑕疵，除非由毫无感情的人工智能来判定人是否违法，并由毫无感情的机器人来执法才有可能完成真正的法洽，但是这又会衍生出其它新问题。
差不多一刻钟后，杨爸杨妈总算是吃妥了。杨棠当即打了个响指：“waiter，买单！”
胖子经理颠儿颠儿地跑过来，接过杨棠递出的Centurion卡，躬身道：“请稍等。”然后转身去了结账。
不多时，胖子经理转回来，双手奉上杨棠的卡跟账单：“总共是八千七百块，这是您的卡！”等杨棠接过卡后，他便悄然退走。
“爸妈，可以走了。”
听到儿子的招呼，杨爸冲还没吃完的卓氏父女讪笑了一下，牵上杨妈妈的手，跟在杨棠身后离开了餐厅。
不得不承认，这顿西餐双方吃得并不开心，尤其是卓以柔，等杨家三口走后，她一脸的不高兴道：“老豆，你干嘛让姓杨的帮我们结账啊？我们自己吃不起西餐么？”
卓易天哂道：“女儿啊，老杨说了请客，自然让他请，总得给人个机会嘛，是不是？”
卓以柔却恨恨道：“要不是今天这顿西餐，彩盈也不会因此没了男朋友……”
卓易天哑然失笑道：“高灿也算男朋友？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边跟彩盈拍拖还边脚踏几条船呐？”
“嗯？什么？！”卓以柔被这突然的猛料惊得难以置信，“爸，你在胡扯吧？”
“这种事，怎么可能胡扯，咱们行里多多少少都知道高灿这人很花，毕竟四年前，他可是悦女王的男宠。”
“男宠？悦女王的？”卓以柔瞠目结舌。
“你和彩盈不知道？”卓易天讶道。
卓以柔咬着后槽牙道：“刚刚才知道。”说完，她拍案而起，作势欲走。
“以柔，你这要干嘛？”
“回警署上班……”
“你不休假啦？”
“休够了。”
卓易天：“……”
……
回到西贡银湾别墅，杨棠刚准备上楼回自己房间，一路上就在跟杨妈妈咬耳朵的杨棠突然出声叫住了杨棠：“小宏，等等，我们有话要跟你说！”
虽然猜到多半又是唠叨他相亲的话，杨棠还是站定在原地，侧身望向爸妈：“请讲。”
杨爸杨妈互看了一眼，“你说吧……”“你说……”“还是你说吧……”，两人互相推却一番，最终杨妈妈开口道：“其实今天你爸请客吃西餐呢，完全是为了让你跟卓家那闺女认识认识，结果没想到你们俩还真是冤家，闹成这样！”
听到这话，杨棠差点没吐血，想骂人却找不到对象，只能当场翻了翻白眼。
“小宏，你翻什么白眼你，我们这是为你好。”杨爸叱道。
“爸，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有的时候，感情这种事得顺其自然。”杨棠苦笑道。
杨爸瞪了杨棠一眼，踱步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杨棠道：“行，通过今天的事儿我跟你妈也算看出来了，这强扭的瓜啊是不甜，所以找对象这事儿，还是你自己来吧！”
“真哒？！”杨棠喜出望外。
“当然，不过这事儿得有个期限……”
“期限？”杨棠蹙眉。
“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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