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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无限梦想-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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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柏,那样他想不成过街老鼠都不行。”
  “我明白了,照主人你这个套路,到时候张志柏肯定是平民喊打、高官憎恶(他带坏了子女),想不跑路都不行!”
  “你明白就好,马上照办。”
  “遵命!”
  另一边,张志柏刚从医院探望自己儿子出来,正打算去见中介人。
  在探病的过程中,张志柏并没有把杨棠开豪车、背景可能很深厚的事告知自己老婆,主要是怕这泼妇在医院闹起来,说什么“姓张的你是不是怕了,不想给儿子报仇了”云云,不仅于事无补,还可能丢了他的脸面。
  张志柏已然下定决心,无论怎样,至少也得把杨棠这个“罪魁祸首”给弄残,不过一旦事成,他们张家跟杨家多半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如果顶不住杨家的反扑,张志柏明显做好了跑路的准备,而路费他已经提前搁在了情人那里,到时候只要他能跑掉,哪怕老婆儿子还留在京城也没什么,哪怕被对方抓起来,只要他还漂泊在外,相信杨家就不敢把他娘俩怎么样。
  毕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正如张志柏所想,少杀一个跟一个不杀,对杨棠而言区别不大。
  也就在张志柏驱车快到与中介人的见面地点时,他专门的关系户手机响了。
  钱少来电。
  钱少?
  张志柏先是一愣,旋即急刹车接通了电话,谄媚道:“钱少,您……”
  “我草泥马张志柏,网上的谣言怎么回事儿?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
  张志柏被骂懵了:“钱少,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少他妈给我装傻,网上那么多谣言你会不知道,当初梁敏倩那件事你说你会搞定的,现在连我父亲都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梁敏倩?”
  “还在装傻……草,你去死吧!啪!”钱少那边已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张志柏意识到问题严重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但他不敢怠慢,赶紧手机上网,直接登入了他平时最常登录的清浪门户网,钱少既然说谣言满天飞,那清浪多半会有相关的新闻转载。
  果不其然,张志柏一进清浪首页,就看到了弹窗新闻,“XXX女星跳楼自杀真相”,这个题目令张志柏脑袋轰一下炸了。
  颤抖着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志柏好不容易才点进了具体的新闻页面,看了一遍内容后,他只觉四肢冰凉,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完了!
  两分钟后,仍带着一丝残存希翼的张志柏又点开了其他几个门户网站的首页,在看到类似的新闻后,他意识到这样的新闻散播频度,基本上就跟曾参杀人差不多,要是再不跑路,恐怕连跑路的机会都不会有了,钱少那位书记父亲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他。
  这倒不是说钱父没有其他事可干,但问题是,自家子女出了恁大纰漏,政敌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扩大战果,而到了正部这个坎上,虽然不会因为子女的生活作风问题被上面问责,可要想再进一步,那是半点漏洞都不能露,一旦露了,就几乎只能原地踏步。
  但哪怕钱父原地踏步,要捏死张志柏也不会比捏死一只臭虫难多少!想想,一个升迁无望的老家伙在退休前,几年如一日地找坏了他仕途的张志柏麻烦,那样的日子,绝对会让人不寒而栗。
  也就在张志柏感到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死的时候,美女分身解除了对张志柏情人的催眠,继续说着有人想在望海花园买房的事。
  情人教师自以为明白了美女分身的来意,有点哭笑不得道:“不好意思,这套房子是我自住的,短期内没有出售的打算。”
  “那不好意思,真是打扰了,不过如果你有意卖房的话,请给我打电话!”美女分身说完这话,主动起身往玄关方向走。
  情人教师礼送她出门后,摇了摇螓首,隐隐觉得脑仁有些疼,却不知道毛病出在哪儿!
  美女分身出了望海花园,并没有回去杨棠车上,而是招了辆出租车,往东郊方向驶去,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是现在跑路?
  还是委托完对付杨棠那小崽子的任务再跑路?
  张志柏对于到底要不要马上跑路正犹疑不定时,他常用的那个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张志柏吓了一小跳,原来他刚接钱少电话这段时间,人家中介已连着给他打了五六通电话,可是由于常用的手机早就调成了震动,在接钱少电话时,他压根就没注意到这茬。
  不得已,张志柏只好回拨过去;结果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爆了粗口:“靠,打你几个电话都不接,我还以为你出车祸死在半道了呢!”
  张志柏一听,差点没破口大骂。


第644章 蛮不讲理(8)
  “靠,打你几个电话都不接,我还以为你出车祸死在半道了呢!”
  张志柏一听,差点没破口大骂;不过他现在是虎落平阳,只能忍住一时之气,道:“我马上就到,你等我一下。”
  “我可没空,再说人家已经在线上语音了,你让我怎么跟对方交代?”
  “不是,你多等十分钟成不成?中介费我再多给十万。”
  电话对面已经打算挂断的中介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回道:“十万都给我哟,至于你想委托的人,我只能尽力帮你解释,如果对方多要钱的话……”
  “那你就先帮我答应下来,等我来了,我跟他具体谈。”
  “行吧,不过你先打五万到我账上,我多等你十分钟。”中介人显然是个见钱眼开一毛不拔的家伙。
  对于中介人的这种行为,张志柏见怪不怪,但也令他想起前不久才坑了他一百多万消失的大童,好不容易忍住骂娘的意图,张志柏给中介人打了五万华币过去,然后发动车子就往约定地点赶。
  没想到的是,车子刚刚开出不到二百米,拐过一个路口,张志柏那部有特殊关系人的手机又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玛德,居然是一年多没跟他联系过一次的汤二少打来的。嗯,这位汤二少的父亲正是天枢院参政,据说下次换届还有很大可能更近一步。
  可问题是……
  张志柏在来电响起第二声时,他倏然意识到一种可能,于是赶紧刹车停到路边,一面接通电话,一面用另一部手机再次登入了清浪网首页。
  “卧槽,姓张的你搞什么?事情过去快两年了你给我来这个?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电话一通,对面就夹枪带棒怒火冲天的骂了过来。
  张志柏在忍受怒骂轰炸的同时,他看到清浪之前有关钱少那则高亮新闻已经变成了“某某二少虐疯女明星”,这样的报道令张志柏想死的心都有。
  要知道,汤二少那个参政老爹是属于年富力强的大领导,如果能更进一步,就还有差不多十年才会退休,哪怕进步不了,人家在参政的位置上也至少还能干上一届,而一届就是五年。
  天枢院参政也就二十来位,比各省一号领导还稀少,称一声“国家”领导人序列毫不为过,别说五年了,人家哪怕就在位一年,也能轻易碾压张志柏这样的公司小老总。
  “不是汤少,你听我解释……”
  “我他妈不要你解释,我只问你现在怎么收场?怎么善后?就这点破事儿,刚才我老爹还打电话问我,你说怎么办吧?”
  “我……”张志柏连续遇到这样的事儿,也有点麻爪了,“汤少,你能不能找人先删贴啊?”
  “删帖?你这猪脑子现在才想到?我他妈早让人在做了,甚至钱普(头一通电话里的钱少)那货也托了人!”汤二少提起这茬就来气,“可你知不知道,我托的人刚回电话给我,说几大门户网的能删,但好多盗贴转载的小网站如雨后春笋,根本删不过来!还有,不止国内,国外的大网站也挂了我的新闻,而且是外文版的,我他妈都世界知名了好不好?”
  不得不说,别看此世华夏世界第一,经济发展势头迅猛,诸多国家舔肥,但华夏领导在国内命令谁谁谁好使,可到了国外,人家一句“言论自由”照样把你给打发了,哪怕是一号首长打招呼都未必管用,更遑论汤二少他爹了。
  再说了,这种捕风捉影的小道新闻也不值当国家层面的大领导向国外政斧打招呼啊,要不然丢人都丢到国外去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张志柏一听连汤二少都没甚好办法,他自己也就抓瞎了。
  “你问我怎么办?我还问你咧!”
  张志柏:“……”
  见他半天不吭声,汤二少叱道:“草,你去死吧!啪!”说着,已然挂了电话。
  “吁……”张志柏长出一口气,同时也清楚意识到,一旦这阵风头过去,等汤二少和钱少不那么忙乱了,他铁定没有好果子吃。
  “玛德,这是有人在针对我啊,可惜没机会去查幕后指使人了,委托完经儿那档子事我就必须得跑路了。”
  张志柏碎碎念着,正欲重新发动车子,特殊手机又响了。这回是一家大型基金公司的老总来电。
  “我靠,老张,你他妈疯了吧?居然敢爆料汤少跟钱少的事……”
  “不是老常,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只是想警告你,洗钱那档子事你可千万别给我捅出去,不然的话,就算我不找你算账,东南亚不少帮派都会遣人来杀你全家!”
  张志柏无语凝噎,他已经意识到随着钱少和汤二少跟飞鸿娱乐的龌蹉事曝光,其他那些公司的关系户肯定会有种“三人成虎”的紧迫感,甚至会认为他连钱汤二人的秘事都可以大爆料,他们这些势力不如汤家钱家的,被爆料的可能性岂不是无限大?
  常总的电话刚挂,另一家国内著名影视公司的老总又把电话打了进来……
  五分钟后,连着接了好几通威胁电话的张志柏精神恍惚得不行,他意识到,再不争分夺秒跑路的话,不止他,还有他儿子张经以及他老婆都得完蛋;毕竟最近这几年飞鸿牵扯到了的洗钱业务就不下十笔,并且每笔资金都以亿计,而那些能拿出这么多脏钱的金主,每一个都不简单,其中至少半数涉黑,他们手下不乏亡命徒,为了使自身安稳,派几个亡命徒来杀他全家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即便这样,连续受到威胁的张志柏仍不敢破罐子破摔,不敢在电话里冲对面的人大喊大叫,更不敢威胁对方说“你要敢报复老子就曝光你的全部资料”这类的狠话,不然你狠对方更狠,你是虚张声势,但那些在国外的帮派金主却是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美丽的天,总是一望无边,有粒种子埋在云下面……”这时候,张志柏的常用手机又响了起来。
  短短十几分钟,接电话差点接疯了的张志柏一看是中介人来电,根本就不想再搭理;他已经决定马上跑路,眼下已经在调转车头了。
  可是,手机响个没完。
  等把车头调过来,张志柏才一边往回开一边接通了电话:“喂,你不用等了,我暂时过不去。”
  “我看网上新闻了,知道你来不了了,不过你还得再打十五万给我,其中十万中介费这是早就谈好的,不管你来不来,都得给,另外五万是我多等十分钟的尾款,赶紧打钱吧!”
  张志柏一听,顿时怒了,心说:“草尼玛的,你一个小瘪三中介敢这么跟我说话,别说当时那中介费老子只是口头答应你,就是剩下那一半多等十分钟的钱老子也不想掏给你了,你能怎么着吧?”但处事老练的他嘴上并没这么说,只是道:“放心,钱马上打给你,稍等!”说着,他挂断电话,还随手关了机。
  接着,张志柏在途经一手机营业厅时,一口气买了二十张太空卡,随即把常用手机的SIM卡换掉,边继续开车往情人家赶,边给自家老婆打电话。
  结果,在忙乱之中,张志柏的车压着黄灯就开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当间。还没等他闹明白周围状况,一辆皮卡就从三点钟方向疾驰而来,不偏不倚地就撞在了张志柏车的副驾位门上。顿时,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上的安全气囊全部弹出。
  忙着打电话的张志柏不仅身体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就连鼻子也被气囊狠拍了一下,弄得满脸是血。
  更糟糕的是,交通警就在不远的路边执勤,看到出了事故,立刻就凑了过来,录像的录像,呼叫救护车的呼叫救护车。
  晕晕乎乎的张志柏想要离开,却被其中一名交通警摁住了:“这位先生,你涉及危险驾驶,同时还受了伤,请等一等。”
  张志柏脸色骤变,却无力反驳交通警的合理要求。
  与此同时,收到最新消息的红后有点畏畏缩缩地开口道:“主人,有个不太妙的消息得通知您一下!”
  “说吧,到底什么坏消息?我还撑得住……”杨棠难得幽了一默。
  “其实消息也不算太坏,就在刚才,张志柏出了交通意外。”红后道。
  “什么!?”杨棠吃了一惊,“该不会是你捣的鬼吧?”
  “不是我,这次真的是张志柏自己造成的意外。”红后否认道,“我一点没动手脚。”
  “行吧,既然是他咎由自取,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杨棠淡漠道,“但是,从这一刻起,你给我严密监视他,不能让他溜了,更不能让他联系其他人搞事。”
  “明白!”
  几天之后,杨棠正在京大图书馆里攻关多纳多猜想最难的部份,结果突然收到了红后传讯:“主人,张志柏在医院被三个从泰国来的游客砍成重伤,正在手术抢救,院方已经向他老婆下病危通知书了。”
  “我去……知道那三个泰国佬什么背景吗?”杨棠挑眉问。
  “暂时还没打听过……我一收到消息就马上通知您了。”红后道。
  “看来飞鸿娱乐屁股底下不干净的事儿还有不少……要是这些人隔三岔五就围砍张志柏全家的话,换我我也受不了。”
  “主人,那我们要不要行动?”
  “暂时不用,痛打落水狗的事我没太大兴趣,不过姓张的如果想溜,那你一定要通知我。”
  “遵命。”
  转眼,已是九月底。
  近二十天来,住院的张经和他母亲已经快被隔三岔五就找过来的外国游客弄疯了。这些人一上来就各种威胁,还为了给他们娘俩长记性,不惜将张母的小尾指切下来。
  是当面切呀,张经就在边上眼睁睁看着,有时候还有护士。
  为什么说有时候?因为人不止一根手指,张母也不止被切了一回,她如今只剩下了七根手指。
  当然,国内治安是顶好的,动手的游客被抓了,据说会判上几年,但只是口头威胁张经和他母亲的游客在警察分局受了一番教育后就被放了。说到底,口头威胁这种事,如果没有确凿证据,法庭是不好判的,只会单纯浪费纳税人的钱。
  可问题是,对于张经和他母亲而言,这些被重新放出来的外国游客跟疯狗没什么区别,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会卷土重来。好在经历过几拨外国游客之后,张经已转到了警察医院,轻易不会再被陌生人骚扰。
  至于说张志柏,他也转到了警察医院,不过他上次被砍重伤救回来之后,就一直有点思觉失调,目前处在观察当中,轻易不见其他人的面,连张经和张母也一样。
  可二十九号,张经的病房里来了两个西装男。
  张经惊疑不定:“你、你们是谁?”
  为首的眼镜西装男看上去斯文无比,“呵呵”,他轻笑了笑,道:“你们觉得呢?”
  被切了几次手指的张母惊恐道:“不管你是谁,马上给我出去,不然我要叫警察了。”
  眼镜男的笑容转冷道:“我俩就是警察带进来的。”说着,他向后摆了摆手。站在他身后的西装男立刻向门外喊了一声:“周警官!”
  话落,一名穿着警察制服肩扛「银色橄榄枝配两枚四角星花」出现在病房门口,向张氏母子点头示意了一下,淡淡道:“这两位是苑办的领导,他们来是有事想与张先生商量,不过张先生目前什么情况你们二位应该心里有数,所以他们就想来看看二位。”
  “我们有什么好看的,让他们走、走!”张母叫嚷道。
  周警官闻言嘴角扯了扯,当即退出了病房,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见状,本就心慌的张经更慌了,带着哭腔道:“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你们还讲不讲理了?”
  眼镜男哂道:“你想怎么讲理?如果不讲理的话,来的就不会是我们了。”


第645章 放了个卫星
  当平时在学习生活中长期蛮不讲理的张经在两位(禁)苑办来人面前泪崩着说出“你们还讲不讲理”这种话时,场景是极具喜感的。
  同时也说明,张家娘俩,人是崩溃的。虽然张母平时为人泼辣,而且还在交通局任了个小科长,但面对禁中来人,她根本就抖不起什么官威。
  至于关起门来,俩苑办人员与张家母子聊些什么,红后有录下监控视频,但杨棠并不关心,对他而言,只要张家引以为豪的关系网崩掉,就喜闻乐见。
  再往后,张家人会有什么下场,杨棠只让红后监控着,时不时向他通报惨况就行了。当然,如果张家人想跑出国,那也由得他们,只不过到了国外之后,张家人也许会很快发现他们的处境不比在国内好多少,甚至更糟。
  其实,杨棠若想杀张经全家,不过分分钟的事,而且还不用他亲自出马;只不过在社会上混,能用脑子谁还动手啊?
  况且,对于张经以及他父母这种故意撞人还倒打一耙的家伙,杨棠觉得,一死了之太便宜他们了;他要让这一家人尝尝阿鼻地狱的滋味。
  阿者言无,鼻者名间,“阿鼻”的意思就是无间;阿鼻地狱即无间地狱,乃八大地狱中最苦的一个。
  众所周知,地狱就是受苦受难的地方,而“无间”即不间断的意思,受苦的时间不间断,寿命也不间断,所以在阿鼻地狱之中,寿长永生是最大的折磨,意味着将一直受地狱之苦。
  而现实中,有些事往往能把人折磨疯折磨到崩溃,你觉得目前这件事已经让你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但转天有件更残酷的事降临,甚至能使人一蹶不振到麻木不仁,连自杀的心力都消失掉了。
  这样的事在现实中不是没有,比如慰安……唔,这个比喻不好,致歉、收回。比方说,滥赌父亲卖女为娼,学霸女儿起初抵死不从,但十年后,她已不得不以此为生,要说这十年间,这个女儿没想过自杀,那说不通,但她到底活到了十年后,为什么?大抵是因为麻木不仁,无所谓了。
  一旦张家人受苦受难到这种麻木不仁的程度,杨棠肯定会送他们上路,但至少不是现在;目前张家人还没受过那么多苦,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呃不对,正是土豪不知打工苦的阶段,虽然受到了一丢丢压力,但杨棠觉得还不够。
  当年,杨棠前世的冀北大学校园内,李XX驾车撞飞两名女生喊出的那句时代口号“我爸是XX”,虽然后来被传为网络笑料,但仔细想一想,如果这起事故不是发生在大庭广众的校园之内,并且没有因“我爸是XX”这句话引起群情激愤而轰动网络受到全国老百姓热追的话,或许事件的后续发展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要知道,李XX的父亲其实不过一个副科级干部,而一个副科级干部的子女竟能够在人前嚣张到这种程度,可以想见,张经该嚣张到何种程度,毕竟他妈好歹也是个科长,不应该抖起来么?
  可惜在京城这地界儿,别说科长了,就是处长,一板砖砸下去也是砸倒两三个;所以,张经在外面抖威风时,从未提过他母亲的名字,倒是他老子飞鸿娱乐公司的名头借用得不少。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张家人现在也算受到了教训,张经骑车故意撞杨棠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但杨棠在处理这事儿上不算老道,或者说不算社会化。
  为什么这么说呢?很简单,小孩子才论对错,社会人只看利弊。
  如果按照比较社会化的方式处理这事儿的话,应该是杨棠在张父面前稍微亮一下肌肉,然后让张家大笔赔款给他。当年八国联军就是这么对付辫子朝的。可杨棠只是神不知鬼不觉利用一美女分身加上红后的能力就把张父玩崩溃了,这明显有些孩子气。
  当然,其实很多社会人心头都藏有年少时的热血,只不过经过社会洗礼,这种“热血”情绪被深埋在心底,再也不会轻易展露;但实际上,每当用利益权衡一件事的利弊时,那个曾经的我们心头也会有那么一丝冲动,只论对错不论利益。
  得亏杨棠再非前世的杨棠,他的身家财富、他自身的实力,都能够让他在当下就事论事、只论对错,将其他外部因素的干扰及影响基本排除掉。
  二十九号晚上,回到绿野别墅的杨棠打坐修习了一番内功。虽然他的《九龙护体神功》和《九阳神功》已经通过先天木气转化成了先天内功,但《金雁功》和《化功大法》还是后天内功,多少令人有些遗憾。
  “唉~~要是能有办法将几种内功合而为一就好了……”
  气还没叹完,明悟已然升起:「心之所求,完美融合所有内功心法!」
  收到提示的杨棠有点无语,同时整个人一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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