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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无限梦想-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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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阵羞恼,唯独舒芫撇嘴道:“切~~你自己没答案还让我们想,真是……”
杨棠道:“什么我没答案,人肉叉烧包算不算?”
“切~~人肉叉烧包又不是烧烤,况且有没有得卖还两说呢!”舒芫鄙夷道,“怎么样?理屈词穷了吧?”
杨棠阴着脸子没有吭声,过了几秒,就在众人以为他真的词穷之际,他倏然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晃得人眼花:“这么看来,那就只有你吃的猪肉串符合要求了。”
这话一出,不止舒芫等人,就是站在不远处旁听的周老板也都愣了。这吃猪肉串能联想到杀猪不奇怪,可吃猪肉串怎么会联想到杀人咧?
扫视了一圈众人迷惘的眼神,杨棠老神在在地呡了口凉茶,又撸了半串羊肉,哂笑道:“都想知道为什么对不?”
“切~~谁想知道……”舒芫装得满不在乎,但恶狠狠撸串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想法。
杨棠自然看穿了舒芫的心理,顺着她的话道:“既然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大家吃,这烫的串串也好了,烤串也要趁热吃啊,吃!”
国少渊等人闻言,俱都迟疑着吃起来,不过他们还时不时瞟向杨棠,显然在期待答案。
吃了几分钟后,舒芫终于没绷住,拍下筷子道:“行吧,算老娘认栽,只要你给出合理解释,你让老娘干什么都行!”
杨棠瞥了眼舒芫,道:“你太瘦,没兴趣!”
舒芫黑白分明的美眸一下瞪圆了:“你想什么龌龊事呢?”与此同时,国少渊也目光闪烁地盯着杨棠,仿佛一言不合就要翻脸。
杨棠却莞尔道:“你想什么龌龊事呢?我只是觉得就算把你大卸八块论斤卖喽,也卖不了几个钱,毕竟你才五十六的腰围。”
舒芫怔了一下,回道:“错,老娘的腰围五十七,上礼拜才测的。”不过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咋这么容易暴露女人同年龄一样重要的三围咧?虽然腰围只是其中之一。
杨棠斜眼看着她,淡淡道:“说了五十六就是五十六,不信你当场再测。”
舒芫闻言,豁然起立,看向周三跃,就欲找他借软尺之类的工具,可话刚要出口才意识到不对,转而怒瞪杨棠道:“重点不在我的腰围好不好,你到底有没有答案、有没有解释?”
“有啊!”杨棠一脸笃定道,“不过你刚才可是说了,我若给出合理解释,你干什么都行喔!”
舒芫对上杨棠戏谑的眼神,信心有些动摇,但一想到如果反悔不仅破坏个人形象,而且杨棠肯定又不肯揭晓答案了。于是她把心一横,咬牙切齿道:“我说过的话就不会收回……不过要是你没有合理的解释,那又如何?”
“那我也干……什么都行!”杨棠斩钉截铁道。
“好,那咱俩说定了。”言语间,舒芫举起了素手欲与杨棠击掌为誓。
“等一下……”国少渊倏然开口阻止道。
“啪!”可惜他喊得完了,杨棠眼疾手快已然与舒芫击了掌,随即还笑容可掬地看向国少渊道:“你有什么说道?”
舒芫也满眼疑惑地看向自家表弟,而武浩等人在侧边吃东西喝饮料边看热闹。
“姐,这赌约你若输了,是【让你干什么都行】,而他若输了,是【他干什么都行】,这两者之间区别大发了!”国少渊哭笑不得的解释道。
舒芫闻言稍一琢磨,便恶瞪向杨棠:“你真卑鄙!”
杨棠耸耸肩,无所谓道:“虽然我们俩已经击掌为誓了,但如果你想食言而肥的话,我拿你也没办法!”
舒芫心头微动,嘴上却道:“谁会食言而肥啊,我看你是给不出合理解释吧!”
杨棠的邪眼何其厉害、精神探查何其灵敏,自然感知到舒芫在打什么歪主意,却也不点破,只是接茬道:“合理的解释当然有……你们看周老板手上是不是有伤?”
众人扭头齐齐看去,发现周三跃左手中指果然缠着纱布。
周三跃见状,心头一慌,连连摆手道:“诸位不要误会,我这手是前几天切伤的,最近包扎着没有动刀。”
实际上,如果是在家切伤了手指,再用伤手继续切菜的话,家里人不会计较;但如果是开餐馆的,切伤了手是不许再用伤手继续切菜的,主要是怕伤者有血液病,可能传染。
“这有什么,切东西切到手也不是稀罕事儿!”舒芫吐槽道。
“但是……如果后厨有哪个厨师不小心把手皮带点肉切进了猪肉里,一并烤熟了被你吞下肚去,说不定你就会联想到杀人了。”杨棠一字一顿地解释着,说到最后竟眉飞色舞起来。
舒芫:“……”
国少渊:“……”
其他人:“……”
到最后,杨棠还总结姓地问了一句:“怎么样,我解释合理吗?”
“合理倒是合理。”舒芫大方承认了结果,只不过她接着对杨棠道:“可有鉴于你之前耍心眼,所以老娘食言而肥了,你待咋地?”
杨棠脸上一点讶色都没有,哂笑道:“我不想咋地,之前不过开玩笑罢了……大家别都看我呀,赶紧吃,不然这料锅该腻糊啦!”
于是大伙儿全面开动起来,吃得不亦乐乎。
一个多钟头后,快晚上十一点了,杨棠等人总算差不多吃好了。不过苦了被点穴的韩冲一众,他们在冷硬的人行道上躺了快两个钟头,身体基本上冻透了。
可惜杨棠等人结完账出来后也没打算替韩冲一伙解穴,纷纷各上各车,就打算离开。
店老板周三跃见状,连忙小跑到辣法旁敲车窗。杨棠开窗问道:“还什么事啊,周老板?”
“那个……韩冲他们……”
“算给他们点教训,再过不了多久,穴道自解。”说完这句,杨棠驾着辣法就冲了出去,黎东等人的车纷纷跟上。
周三跃无奈地跺跺脚,回到店门口,将韩冲等人一一搬进了馆子里。今晚上,由于韩冲他们在门口挡着,也没其它生意,算是亏惨了。
更令周三跃哭笑不得的是,韩冲一帮单衣汉子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出来穴道才解开,这尼玛就是杨棠口中的“过不了多久”!
舒芫回酒店后,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才起身,盥洗吃早餐这些一应搞定后都快十一点了,她这才硬拖了国少渊去市里帮忙跑(电影拍摄的各方面)关系。
不得不说,国世盛公子的名头实在太好用了,不到中午十二点,所有需要盖章的许可证、通行证什么的,章全都盖齐了。
下午回到酒店时,舒芫才发现杨棠竟亲自下场给一众演员讲戏。
等杨棠讲完从酒店会议室出来,舒芫就在廊上等着他:“天哥,小女子有一事不明,你什么时候学会演戏啦?”
杨棠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道:“莫非你不会(演戏)?”
正所谓“人生就是一场戏”。事实上,完成学业后,开始融入社会有了工作、结婚有了孩子,人就逐渐学会演戏了,只是每个人演戏的程度深浅不一而已,甚至有些政洽家,那戏演的,年年拿奥斯卡都不为过。
所以,舒芫听了杨棠的反问,刚想辩驳,却蓦然发现她竟无从辩起。
“当然,一般人演戏跟演员演戏还是有所区别。”杨棠泛泛而谈道,“不过我不是在跟演员们演戏而是讲戏,就是哪一幕哪一幕我需要他们表现出什么样子,呈现出何种效果……”
舒芫若有所思道:“那明天开机你会去片场?”
“会去把把关……然后有空,咱们可以去雾都周边的景点逛逛!”杨棠吐露了打算,“但你得把国少渊拉上。”
“干嘛叫上他?”舒芫有点不乐意道。
“有这么一张现成的护身符在,不用白不用!”杨棠道,“昨天你去疏通关系不就是这样吗?即便你也有上层关系,可县官到底不如现管呐!”
虽然去逛景点肯定也要带上黎东等保镖,同样可以解决麻烦,但怎么都不如国少渊亮身份来得快,毕竟他老子是雾都的一把手。
“那好吧,我会叫上他。”舒芫显然被杨棠的理由给说服了,“不过今晚上咱怎么弄?”
“弄什么?”
“自然是吃喝玩乐啊,不然我跟你跑雾都来干什么?”
“我打算就待在酒店,要吃东西的话,这里中餐厅西餐厅咖吧酒吧一应俱全。”杨棠说出了让舒芫有点扫兴的话,“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回雾大的家一趟……昨天说了,结果没回去。”
“好啊好啊,我陪你回去吧!”
“你陪我干嘛?我只是回家拿点东西。”杨棠搪塞道。
舒芫却没打退堂鼓,理直气壮道:“我还没去过雾大,去逛逛,不行啊?”
第723章 流派(4)
“我还没去过雾大,去逛逛,不行啊?”
杨棠愣了一下,怪腔怪调道:“行,随便你……”
舒芫挑眉道:“什么叫随便我?”
杨棠哂道:“不随你的便,莫非随我的便?”
舒芫一时语塞,她发现跟杨棠理论总没有好结果,尤其是杨棠种了虫分身在她脑子里,她始终心有顾忌,口舌之利都不好施展。
“怎么不说话了?”杨棠调侃舒芫道,“难道,你想随大的便?”
大便……
舒芫脸都黑了,却拿杨棠没法,只能噘嘴道:“哼,懒得理你,我去换衣服。”
杨棠针锋相对道:“那我马上就走。”
“至少给人家换衣服的时间嘛!”舒芫跺脚道。
“没问题,给你……”杨棠顿了一下,大喘气道:“五分钟。”说着,他还故意比出一个巴掌,在舒芫面前摆晃。
“五分钟?脱衣服都不够!”
“那要不,我现在就走?”杨棠没打算惯着舒芫。
“哼,算你狠!”舒芫见争无可争,只好扭着小蛮腰回房了。
杨棠也没看时间,下意识用精神探查扫描了一下房间,没发现任何可疑后,他随即从兑换掌机里兑了好几套休闲服出来,总共才花了一个功德点。
“我去~~又没忍住兑换东西的欲望……”
杨棠一边自我检讨一边换上了其中一套衣服,还顺便瞄了眼所剩的功德(罪孽),发现居然又积累了两万多点。
“嗯,又有些家底儿了,看来分身们行动蛮快的嘛!”嘟囔着,他又忍不住翻看起了一千点以下的兑换列表,“咦?海军六式?才六百点,怎么这么便宜?”
在半信半疑之间,杨棠手贱得又点了兑换。
瞬间,基础海军六式的练法和大量施展经验灌入杨棠脑子里,可是由于杨棠精神力磅礴,他只是晕眩了一个眨眼的功夫便恢复了神智清明。这要换了旁人,怕不昏睡过去几个钟头才怪!
不过紧接着,杨棠就骂咧起来:“靠~~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上当了!”
海军六式,在海军之中,只要是有一定实力被上峰认可,又或者有一定等阶的海军基本上都可以习练的招式,至于练不练得成,就要看各人的修行了。
换言之,这就相当于某个门派的基础武功,甚至于有点大路货的意思,自然很便宜。海军六式修习的唯一要求就是习练者的身体素质必须超越人类极限,而达标者就算再蠢再笨修成六式之一还是不困难,但具体运用就要看各人的经验和悟性了。这就好比,同样是华山剑法,令狐冲施展出来硬是要比其他华山弟子厉害一截。
杨棠的身体素质早就远超人类极限数十倍,所以六式一灌入他脑海,以他的悟性当场就已经学会,剩下就只剩熟练度和实战经验的问题了。同时,这也是杨棠大呼上当的原因。
问题是六式兑都已经兑换了,杨棠也只能自认倒霉,但心中多少有些郁气,正好这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舒芫穿了一袭亮眼的风衣出来,他一看表,五分半钟,超时了,于是把气撒在了舒芫身上。
“我说芫姐,你干什么吃的?比蜗牛还慢!”杨棠毒舌道,“说好五分钟的,这都六分钟了,多出这一分钟,够你跳回楼的了。”
本还略带浅笑的舒芫脸顿时黑得跟锅底差不多。
有时候,那些四五十岁出头的总经理董事长啥的心里有气都会拿旁人当出气筒,杨棠比他们也好不了多少,所以舒芫遭了殃。只不过杨棠的实力超级强横,在真正的杀戮或者说杀伐心态方面,那是要比普通人铁血残暴得多。
“行了,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啦?”杨棠郁气出完,心态平复,话锋转而平缓,“别板着个脸了,你到底走不走?”说话间,他已掠过舒芫身旁,往套房玄关方向步去。
不得不说,舒芫在杨棠面前吃瘪太多,可以说逆来顺受惯了,一听杨棠语气有所缓和,她的脸色就阴转多云,呡着樱唇闷声跟在了杨棠身后。
让黎东在酒店待命,进了电梯后,见舒芫还是一副委委屈屈的弱女子模样,杨棠难得安慰了一句:“刚才我说话过份了点儿,你别往心里去。”
舒芫闻言瞪大了明眸,一脸的难以置信道:“喂喂,我没听错吧,你居然会说软话?”
杨棠蔑她一眼道:“我是安慰你……”
“反正你说了软话,嘻嘻!”
杨棠有点无语,却不好再拿话凶舒芫,只能无视她。
到了酒店楼下,杨棠发现俩兵王保镖开着一辆奥迪早就在候着了。
见杨棠迟疑着不知该不该上车,舒芫主动帮他拉开了车门,比了个请的手势。
杨棠想了想,反正就是回雾大的家看看,坐什么车都行,于是进了后座。
舒芫跟着坐到了杨棠身份,关上车门,吩咐道:“开车。”
奥迪很快驶出了酒店范围,拐上了去往沙区的沿江车道。
舒芫没有主动说话,隔窗欣赏着江景。杨棠道:“这车谁的?不会也是你从京城空运来的吧?”
“当然不是……这车是我从少渊那儿挪借的,挂的是市府的牌子,而且挡风玻璃上有特别通行证,连军分区都能进。”
杨棠一怔,道:“现在不是查挺严,不许公器私用嘛!”
舒芫道:“我没公器私用啊……我是以元能院的名义来雾都考察的,这算是市府小车班拨给我的接待用车。”
这话没毛病,杨棠觉得自己竟无言以对。
果不其然,奥迪开到雾大A区后,进门费啥的直接无视,大摇大摆地就驶进了校区。不过开车的兵王不识路,只好问道:“杨先生,现在怎么走?”
“先直走,到下面的喷泉广场……我打个电话。”说着,杨棠掏出手机拨给了段亦斌。
电话响半天才接通,原来段亦斌正打篮球,没在家里边。
杨棠挂断电话后,见车已经开到喷泉广场,当即指挥道:“右拐别上坡,直走到湖边。”
话落,旁边的舒芫问道:“你刚跟谁打电话呀?你不说雾大这边你家没人吗?”
“是我妈的契子,也是我高中同学,他在雾大读书,所以就借住在我家,顺便帮忙看房子。”杨棠解释道,“至于我爸妈那些个亲戚,都是狗眼看人低的货,早十年就没怎么来往了,关系处得还不如邻居,哼!”
“不能吧?”舒芫讶然道,“亲戚再怎么说也血浓于水啊!”
“那姓舒的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杨棠说起父母的亲戚就来气,“我爸妈都是独生子女,这你应该知道(舒芫私下调查过杨棠不足为奇)吧?所以他们那一辈的哥啊姐啥的,不是堂的就是表的,哪有什么真正的亲戚!”
也是,即便亲兄弟都可能闹矛盾,结婚后很大几率分家过,更何况堂哥表姐这一类的。再加上只是偶尔逢年过节走动一下,本就不亲密的关系于是更加疏远,渐渐产生隔膜也就不奇怪了。
“可我们家亲戚就算远亲也很团结友爱啊!”舒芫实话实说道,但她这话里多少有几分天真。
杨棠哂道:“一大家子亲戚团结和睦的不是没有,但是很少,反正我家没做到,至于你家那种情况那又另当别论了。”
“怎么就另当别论了?”舒芫有点不服。
“所谓另当别论就是,你家老爷子还健在,几个叔伯都位居高位,要是没这个基础,你以为你家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会想着方儿的表示亲近之意么?”
“想着方儿?”舒芫没太听懂杨棠的俚语。
“就是‘变着法子’讨好。”杨棠解释了一句。
“我家那些远亲哪有变着法子讨好的,人家只不过问好而已!”舒芫道。
“是吗?那我问你,你家的远亲肯定与你们本家是分开过的,那他们有没有不是节假曰却登门造访的?”
杨棠这问话一出,舒芫顿时哑口无言,同时也明白到他这么问话的深意。
要知道,按照前朝流传下来的习俗,亲兄弟之间一旦分家过了,这就算两家人了,虽然还是亲戚,但不到生死存亡之际大家基本都是逢年过节才走动一下,其余时候过得好过得孬各凭本事。
举个基本上大家都晓得的例子,刘备,据说是中上靖王之后、汉景帝玄孙,如果这个说法是真实的,那他“刘皇叔”的称呼就没错,但他当时还没混出名堂时吃喝用度是什么样子,他的亲戚皇帝又是什么样子?这个是很明显的。
因此,远亲不是年节而造访,这就显得很唐突了;哪怕逢年过节,不够亲近的话,主动登门也多半别有用心。
“看来你家不是年节却上门的亲戚还不少啊!”杨棠感慨了一句。
舒芫冷哼道:“是不少……不过我爷爷跟我叔伯们从不出面接待,最多是我姑奶奶的生活秘书招呼一下。”
“还生活秘书出面,太给面子了吧?”杨棠吐槽的同时,还不忘留意车外环境,“沿湖右边的路开过去,过了湖之后,大路一直开到底。”
终于,到了杨棠家小区外,他家坐落在土坡上,周围的路是不足车宽的小道,外面的四轮车辆一般很难开进去。
于是舒芫陪着杨棠拾级而上,不多时便来到了杨家的老式小楼前。
舒芫观察了一下杨家周围的环境,赞道:“你家住这么一幢小楼,可以呀!”
“不是一家……这小楼住了两家人,不过我们家邻居在我高三那会儿就举家出国了,到现在没见影儿!”杨棠随口介绍了一下情况。
“那也不错啊,果然不愧为知识分子家庭。”舒芫又赞了一句,有点拍马屁的嫌疑。毕竟周围的独栋小楼不少,也没见舒大小姐赞美一二,显然夸口是因人而异。
进屋后,杨棠发现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显然段亦斌是费了心思的。
先看了看段亦斌所住的客房,再到爸妈房间里瞧了一下,最后杨棠才打开自己的房门,来到大衣柜前,开启“邪眼”,把目光落在了锁孔上。
锁孔上很干净,显然被人擦拭过,但“邪眼”反馈给杨棠的信息是“最近一年多没被人打开过”,也就是说,段亦斌很守本份,没动过他的东西。
打开衣柜,上下大格都是放置衣物的空间,中间有个抽屉,同样有暗锁。再将抽屉打开,里面除了一些老旧的证件,比如小初高中的毕业证之外,就是一叠样式比较土的笔记本,也是杨棠专门回来一趟想取的东西,直到高二学年完的日记本。
这些日记本中,字里行间有些隐私虽然不是什么惊天秘密,却也不足为外人道,就好像有些东西或隐私连父母都不便吐露一样,所以杨棠才会趁着回雾都的机会,顺便将本子取到手,收纳进储物指环(早前指环只有四个储物格,而且他心思也没这么重)。
回到客厅,舒芫正盘着腿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手上抱着一大袋薯片,旁边矮柜上还放着一大杯加冰可乐。
杨棠愕道:“你这些吃食哪儿来的?”
“你契兄弟房间床下的箱子里零食多的是,冰箱里也储备了不少的饮料跟啤酒!”说着,舒芫又咔嚓嚼碎了一块薯片,“还有方便面,要吃自己拿。”
杨棠不禁抚额道:“这到底是我家还是你家?再说了,这些东西是斌子买的,你不问自取是不是不大合适?”
“安啦,我在他床头放了两百块华币,足够我消灭掉他一半的吃喝东西。”言语间,她灌了一大口可乐到嘴里,“爽啊!”
杨棠有点翻白眼:“这么冷的天你居然还喝得下加冰可乐?!我算服了你了。”
舒芫斜了杨棠一眼,一副“你少见多怪”的表情:“这有什么,北极熊还在冰河里洗澡呢!”
“北极熊就那生存环境,你能跟北极熊比吗?”杨棠吐槽道。
没曾想,舒芫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窃喜道:“你数落我喝冷饮,莫非是在关心我?”
第724章 流派(5)
“你数落我喝冷饮,莫非是在关心我?”
杨棠微愣,旋即道:“谁有空关心你呀,我是怕你吃坏肚子,到时候拉得我家臭气熏天的……”
随着杨棠越说越离谱,舒芫的脸色也越来越黑,最后骤然爆发,吼了三个字:“滚犊子!”
结果杨棠飘然回了自己房间,令舒芫呆了一呆。在她心里,杨棠一贯强势,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咧?简直不可思议。
果不其然,杨棠并没有滚犊子,而是转回房间捧了台笔记本电脑出来,坐到舒芫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摆弄起来。
舒芫见状忍不住道:“不是,你不是回家来取东西嘛,我们还要在你家待多久?”
杨棠注视着电脑屏幕,一边鼓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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