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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幕后-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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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趴下!”任君飞也顾不得男女有别,赶快上前扶住她身子慢慢放她趴到床上,口里责怪道:“逞什么强呢,趴着不舒服些?”
欧阳娜娜脸色惨白,眼睛里面满是晶莹的泪花,楚楚可怜。
任君飞道:“叮你哪了?”欧阳娜娜却讷讷不敢言。任君飞目光掠过她的腰间,见她裤子开着口,露出了里面一条浅色的裤衩,吓得心头一跳,哪敢乱看,抬头问道:“快说啊,到底是叮到哪了?是蚊子吗?”
欧阳娜娜痛苦的摇头道:“怎么可能是蚊子?蚊子叮了会痒,可这个是……疼死我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比马蜂蛰了还疼,我……我不行了,我快站不稳了。”说着身子开始打晃。任君飞忙上去扶住她,道:“疼得很厉害吗?我……我去找医生。”欧阳娜娜鼻间嗯哼了两声,
任君飞见欧阳娜娜疼得五官扭曲,叫道:“你……你不会让蛇咬了吧?”欧阳娜娜吓得叫道:“啊,让蛇咬了?那肯定有毒,我……我要死了吗?”任君飞想了想,摇头道:“不对,八月蜂九月蛇,现在还刚刚在四月天,毒蛇还没有出来啊,而且只要你不碰它,它绝对不会咬人……啊,难道是蜈蚣?我知道我知道,山里就是蜈蚣多。你是被蜈蚣蛰了吧?”
该死的蜈蚣,那么狠!尽客疼得没力气说话了,欧阳娜娜还是嘴里直哼哼,两只粉拳握得紧紧的,手臂不停地打着哆嗦,一看就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任君飞看得暗自心惊,此时哪里还有幸灾乐祸的兴致,都快被她痛苦的样子吓傻了,见她裤子还处于没有穿好的状态,不仅露着雪白的腰肉,还露出了带着蕾一丝花边的月黄色裤衩,看得有些口干,突然想到邓永梅的话,腾地站起身来道:“我去找医生,你等着。”欧阳娜娜嗯了一声,道:“快去,快……点,疼死我了,就跟要死了一样,我快撑不住了。啊……”
确定了是蜈蚣之后,申主任也是大露异色,连连称赞欧阳娜娜承得住痛,了不得。
蜈蚣咬了,只有邓永梅有解药,这是祖传的,连她老公也不会。
他说要和任君飞一块儿去,任君飞心想今天已经麻烦申主任够多了,哪好意思呢,再说娜娜是因为钓鱼而让蜈蚣咬的,闹得沸沸扬扬传出去影响就大了。
小申,别说出去啊!叮嘱了一番,任君飞不敢耽搁,转身跑了出去,来到村委会门口,四下里望了望,漆黑一片,只有少数几个人家亮着灯,心中焦急万分,才知道刚才忘记问了邓永梅家住哪儿了,打个电话,申主任却关机了,这小申怎么回事?也不告诉邓永梅家住哪?我哪里找啊?真是一点不通皮!
想找个人打听打听,可是路上哪里有人,刚才也忘跟邓永梅要手机号了,要不然现在可以打电话问问,想了想,在门口傻等肯定是不行的,干脆,出去找找吧,碰上人就打听,实在找不着人,就去刚才买方便面的小商店问问。
他往小卖铺方向走去,一路上左右探视,一方面是找人,一方面是寻找诊所,可是眼看走出一里多地,愣是半个人影也没找见,至于诊所,更是连个招牌都不见,眼看就到了小商店,看到里面还亮着灯,仍在营业,松了口气,忙进去跟老板娘打听诊所的位置。
还真不错,这个小山村真有个诊所,就在村小学斜对面。
任君飞打听到位置和路径后,对老板娘千恩万谢一番,转身出了小商店,一路向南扎了过去。
村子里路黑,也没有路灯,土路坑洼不平,还充斥着大大小小的石块石子,走起路来那是跌跌撞撞,别提多别扭了。
正文 0453宝宝饿坏了
任君飞也无暇理会这些,只是甩开大步往诊所赶。刚走了一百多米,忽然从某个胡同里蹿出一只柴狗,冲着他“汪汪”乱吠,不停做出攻击的姿势。
这可把他吓坏了,急忙停下来,不敢侵入它的势力范围,更不敢跑,知道转身一跑它肯定就追,就停在原地跟他对峙,嘴里叫着:“滚开,给我滚,我还要找医生救命呢……”
这条狗当然是听不懂他的话,只是冲着他乱叫。它这一叫,四邻八户的狗们好像同气连枝似的,一同叫了起来。半个山村都为之沸腾了。
任君飞又是恼怒又是惊恐,偏又不敢冲上去跟它放对,四下里望了望,想找个趁手的武器,争取把它打跑,可是土路两边都是低矮的围墙,路上光秃秃的,哪有什么木棍树枝之类的当做武器?
他灵机一动,拿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对着那只狗乱照。那条狗被照得眼睛发晕,转身闪躲。他趁机呼喝吼叫两声,又用脚跺地。这条狗到底欺软怕硬,见到这个阵势就怕了,灰溜溜的夹着尾巴作丧家之犬逃回了胡同里。
任君飞松了口气,讪笑两声,摇摇头,赶紧冲过这个胡同口,往前路行去,心想,以后晚上在村子里赶夜路,一定要备下一根打狗棒,这次就是教训啊。
小卖铺女老板指点他路径的时候说得很简单,什么“左拐,一条路走到头,再右拐走几步就到了”,但是等他真正走起来,却没那么简单。
任君飞一口气走到了村子南头,眼看外面都是大野地与树林子了,才知道不对,回头望了望来路,寻思自己是不是走错路了,要不然怎么都出村了还没看到?
这时候又得了一个教训,以后晚上走路一定要带个手电筒,要不然这多耽误事啊,叹了口气,打算再沿原路返回,正巧旁边有两个柴火垛,一个是麦秸堆,一个是树枝堆,就信手从树枝堆里抽了一根两米多长大拇指粗细的树棍,权当做打狗棒,挥舞了两下,呼呼作响,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回路走去。
这回运气还不错,走出没多远就碰上一个村里的小媳妇,忙上前打听村小学在哪。
这个小媳妇性子憨憨的,闻言也没废话,直接转身给他说明了道路方向。
这回任君飞有了记性,没有走得那么急,仔细跟她问清了每个路口的走向与标志性建筑,免得再次走错。
小媳妇耐心挺好,给他清清楚楚的说了一遍,后来见他手里拎着根棍子,就问:“你拿棍子干啥?”任君飞讪笑道:“村子里狗太多,刚才差点没被咬了。”小媳妇笑道:“村儿里狗是多,不过都是怂狗,你再碰到咬你的呀,假装弯腰捡石头就行了,就能把它们吓跑了。”任君飞哈哈一笑,急了什么都记不住,这个法子原来都使过的。道了谢,继续前行。
心说小媳妇好心是好心,总不会再碰上狗了吧,刚才那只它也不会这么无聊吧,刚想到这,胡同里蹿出一条黑影,吼叫着冲他扑过来。
任君飞先是吓了一激灵,细眼一看,正是一只柴狗,而且还是刚才那只,便蹲下身子,却不料那狗狂叫一声,张开血盆大口,猛地扑了过来。
任君飞猛地站起来身来,那狗又才收住身子,叫得更凶了!
险些咬到了任君飞的手,瞪了一眼这只可恶的家伙,任君飞这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说难道我任君飞好欺负吗,你特么一条破狗整天吓唬我,今天我非得给你点教训尝尝不可,也不吱声,挥舞手中的树棍冲它打了过去。
这柴狗倒是机灵得很,见他手里有武器,鼻子里发出“哼唧”的认怂声,转身就又逃回了胡同里。
要依着任君飞的性子,一定要追进胡同,狠狠打它两棍子才能出气,不过还要给欧阳娜娜找大夫,哪有空跟这个小畜生纠缠?何况刚才走错了路,多走了不少冤枉路,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说不定欧阳娜娜早疼得忍受不住了呢。因此,只能悻悻的继续赶路,不再理会这条破狗。
又走了七八分钟,终于找到了村小学门口,再往斜对面一看,倒是有个小楼房,也看不出哪儿就能证明这是邓永梅的家,估计村干部的房子应该比一般老百姓的好一些,这应该是邓专干的家了吧。
娜娜,不是我不努力,而是道路太周折了,你一定要挺住,挺住,我一拿到药就回来!
想着欧阳娜娜疵牙咧嘴的样子,任君飞就心情沉重,步伐也变得快了起来。
走到门口,见两扇大门紧闭,大门上的一扇小门倒是开着,里面安安静静的,往里望,能看到北房亮着灯,有灯也就有人,心里也就有了数,高声喊道:“永梅主任?永梅主任,有人在家吗?”
里面暂时没人应声,狗却抢先叫了起来,“汪汪汪”,叫得令人心烦意乱。
任君飞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棍子,摆出了攻击的姿势,还好院子里的狗只是乱叫,却没有出来,就又喊了几声。
过了一会儿,从厢房里走出一个老年妇女,青着脸吼道:“谁呀?”见她两手还提着裤子,想必那厢房下面就是茅厕了,任君飞赶忙偏过头道:“大婶,我找永梅。”那老婆婆冷冷地道:“永梅?你叫她什么?”
凤阳有个规矩,老婆外人是不能直呼名字的,任君飞一着急就把这讳忘记了,于是赶忙把事情说了一遍。
那老婆婆也也通情达理,说道:“奶孩子呢!”任君飞问道:“我能进去吗?”那老婆婆笑呵呵地说:“能啊,怕啥,进来吧。”任君飞怯怯的问道:“狗拴着呢吗?”老婆婆道:“拴着呢,在笼子里呢,进来吧。”
任君飞走进去,见到西墙根那里,一条黑狗被圈在笼子里,说来也奇怪,自己没进门的时候,它叫起个没完没了,等自己进了院子,它反倒不叫了,也不知道它什么心理,快走几步,邓永梅却衣衫周整地走了出来:“欧阳主任真让蜈蚣给咬了。”
“是啊,痛得床上直打滚,你快想点办法吧。”老婆婆殷勤地抽来凳子,任君飞没坐,他看了看老婆婆,心说,年纪这么大了,话一点不实诚!
邓永梅爽快地说:“来,跟我进来,这就跟你拿药!”任君飞点了点头。
任君飞跟她走进堂屋,见家里并没有男人,心里十分好奇,她男人呢,放着这样好看的老婆独守空房,忍心?好奇归好奇,人家不主动说,也不好问。
不一会儿,邓永梅拿了药出来,任君飞看是个矿泉水瓶子,里面装的是红色带绿的液体,说是壮阳补肾的药酒还好,要治蜈蚣的毒任君飞还不敢太相信。他微微皱了皱眉头,邓永梅便看出来了,呵呵笑道:
“看我这药水不怎么样吧,这可是祖传的好东西,厉害着呢,不说是小蜈蚣,就连眼镜蛇咬了也可以救的,外擦,包你明天就消肿了!”
任君飞从钱包里拿出两张十元的票子给她,陪笑道:“梅子,给……”邓永梅那肯收下他钱,抓住他的手塞进去道:“你把我看成什么啦,任主任,你再和我客气,那我就不给你了!”哦,哦,任君飞傻傻地应着,本想邓永梅一个农村家庭妇女,纵然有点姿色,但农活干得多,手里应该多是老皮,绝对不应该有这么好的触感,光滑柔软,而且还有点点的温度,这是从哪儿来的?
老婆婆轻咳了一声,看到邓永梅眼睛眨了一下,任君飞方才松手,忙说谢谢。
说完客气话,他转身要走,忽然想起,欧阳娜娜被蝎子蛰的可不是寻常部位,而是对于女人来说最私隐的部位之一屁股,她自己肯定是涂抹不到位的,看她疼得那样,估计也没有力气涂抹,那就只能由别人代劳,但这个代劳的人绝对不能是自己,男女有别啊,忙转回身对邓永梅道:“永梅主任,能不能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我也不瞒你了欧阳主任被蛰的又是屁股,总不能我给他涂蝎子酒吧。你是女的,方便些。”
“这?”犹豫了一会儿,邓永梅刚要开口,却听到一阵小儿哭声,不知什么时候,老婆婆钻到卧室里,抱着哭哭啼啼的一岁左右的小孩子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嚷嚷,“宝宝饿了,宝宝饿了!”
邓永梅接过孩子,苦笑着对任君飞道,“你看,任主任,我…去不了,家里还一大摊子事呢,干部同志你就自己涂吧,也没多大事,不就是看看屁股嘛……”
”
老婆婆却嘿嘿笑起来,道:“那不是正好?你正好可以跟你那位女同事亲近亲近啊。”任君飞闹了个哭笑不得,只是看着邓永梅。
邓永梅没好气地看了看婆婆,埋怨道:“不去了就不去,老没老个正经,人家可是县里下来的干部,多丢人。”老婆婆哼了一声,一脸得意地坐下来看电视。
任君飞晕晕乎乎的回到村委会堂屋里,见欧阳娜娜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可是吓得不轻,以为她晕死过去了,忙凑过去看,见她双眸紧闭,脸色痛苦不堪,两腮鼓鼓着,一看就知是在咬牙,也看不出是疼晕了还是睡着了,就伸手在她肩头拍了拍,低声唤道:“娜娜,醒醒啊?娜娜”
正文 0454李小露探亲
欧阳娜娜双手枕着头,一动不动,乌黑头发两边散开,根本看不到她的头,显然是疼得晕死过去了,俯下身子,任君飞想仔细听她呢喃些什么。
“任君飞,想方设法骗我来扶贫,现在我让蜈蚣叮了,都快要死了,你跑哪儿去了,你这个天杀的,姐做鬼了也不会放过…你!”声音很轻,但听得出是牙缝间里挤出来的。
任君飞一听,也不由得好笑起来,瞧你这小丫头,都这样疼得厉害了,还不忘记骂自己,真心佩服。
邓永梅说了,人没休克,这就不用太担心。
陡然睁开眼睛,痛苦地叫道:“哎哟,嘶……疼死我了,我的妈呀,你怎么才回来?医生呢?”任君飞尴尬的说:“医生没来,他还有急事,不过我买了药回来了,涂上就不疼了。”欧阳娜娜虚弱的说道:“好,有药也行,那就涂吧,我看看什么药。”任君飞就把手里的药瓶递了过去,道:“蜈蚣酒。”欧阳娜娜想拧开盖子,可是疼得手麻了,根本就使不上劲,道:“管用吗?”任君飞说:“应该管用。你……你自己涂吧,我可不方便给你涂,我去院子里等着。”说完转身就走。欧阳娜娜如同被狼咬了一口似的,忽然叫道:“哎呀你别走,我……我疼得全身没劲,都动不了,我怎么涂啊,你……”
任君飞忙道:“我可不能给你涂,蛰的可是你……你的屁股。”欧阳娜娜说:“那政府里就没有女同志了吗?”任君飞立马肃起脸道:“这都几点了,还不都睡了,真以为人家像你那样黑白颠倒吗?”欧阳娜娜用哭腔儿说道:“难道要疼死我吗?”任君飞道:“你别那么娇气行吗?是蜈蚣又不是蛇,小时候我就没少被这玩艺儿伤过,我吱都不吱一声的。”
欧阳娜娜骂道:“靠,你小时候那蜈蚣能和这时候的比么?小时候没有那么污染,蜈蚣也没有那么毒,你要是不觉得疼那你去找个蜈蚣蛰一下试试啊。”任君飞也不生气,道:“那你说怎么办?你自己涂不了,这儿又没女同志,难不成真要我给你往屁股上涂?”欧阳娜娜闻言也是大为无奈,又气又羞,弄了个脸红脖子粗。任君飞趁机说:“你就自己涂吧,挣扎着,努努力,反正只是屁股疼,胳膊手又没事,对不对?”欧阳娜娜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那你出去吧。”
任君飞轻轻舒了一口气,刚走出门来,
就来了一个穿着长裙的黑影子,立马把自己的门打开了,不由分说把黑影子推了进去。
“急啥急啊,人家还要洗澡呢,一身的汗!”那个黑影子扭了几下身子,一点也不生气。
“小露,就在隔壁!轻点”任君飞关上门欲把反锁打上。
李小露甜甜一笑,电话里头还硬气说不想人家呢,原形毕露了不!
“你手里拿的什么?”
“蜈蚣酒!娜娜出去钓鱼,让蜈蚣叮着了…呃,还是屁股。”也是走得太急,这酒本是要留给欧阳娜娜的,一着急,任君飞给带出来了。
小露不是女同志,刚好给欧阳娜娜上药啊,
“要不,你给送去?”
李小露岂能不明白他心思,让她给娜娜上药,倒没有什么不可,问题是进去了还出得来吗?摇了摇头煞有介事地说:“使不得,使不得!”
“你俩不是好姐妹么?如何使不得?”
“你丫的,想害我啊,小露问我这药从哪里来,我怎么回答,来到这儿,不看她先看你,你猜她会怎么想,还不和我绝交了啊!”
嗯,也是!任君飞摸了摸脑门,若有所悟,听到隔壁喊起来了,药呢,药呢!
“那我去送了!洗澡,我水预热好了,你直接放了就是!”
“知道了!记得先敲门啊,快去吧!”李小露美美一笑,将他推了出来。
任君飞嗯地一声忙不迭地点着头。一再说了,李小露还要来,那活儿不做一次难道会死?换了他可不定有这胆量。
“你怎么不敲门啊!”推开门的一刹那,门里就响起了一声娇喝,任君飞停下脚步想转身,但一切似乎是马后炮了。
眼前现出了一幕他一生也无法忘记的香艳场景:欧阳娜娜单腿着地,另一腿跪在床上,上身微微猫腰,下边衣物都褪到了膝盖处,露着白花花的屁股,正在那打着颤,嘴里哀嚎不已,好像正在承受世间最痛苦的折磨。
任君飞刚要把门拉上,里面吼道,看都看了,还装什么装!
虽明心里有些委屈,但此时关心欧阳娜娜的境况超过了所有,任君飞更忽视了她那白白的屁股,跑过去扶住她问道:“怎么了?又怎么了?”欧阳娜娜已经疼得哭出来了,道:“疼……得慌,我要死了……好疼啊,啊啊……”任君飞心说还有一味药没跟你使上,怎么能不疼呢。
邓永梅说了,酒是消毒的,但不能缓解疼痛,要想减轻伤者的疼痛,最好是喝点童子尿,这虽然看起来有点玄乎,但任君飞还是比较认同,有很多秘方至今科学还解释不清楚,更何况尿液还是散血的。
但是任君飞还是决定放弃这个办法,痛嘛,忍一忍就过去了,真要让这大小姐喝上童子尿,怕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再说这乡政府哪里又来的童子尿!
欧阳娜娜抽泣着说:“是你带回来的蜈蚣酒,你……你带回来的狗屁药啊,一抹上比蜈蚣蛰了还疼,疼死我了,我要死了,呜呜……”伊人梨花带雨,任君飞也是心肝俱裂,可是也不知从哪儿来安慰起,低低叹了一句,我俩换换就好了!
“你说什么?”欧阳娜娜扭回了头,眼睛亮了,奇怪竟然不哭了。
“娜娜,不疼了么?”
“蛰着你了,我可不会给你找药的!”似乎又是明白了什么,欧阳娜娜又呜呜哭了。
任君飞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想隔壁澡也洗得差不多了,等急了也会起火的,只得道:“那我……我扶你先趴下?你再涂上一些了?”欧阳娜娜道:“先扶我趴下,快点,我站不住了。”
任君飞只好先扶着她趴了下来,此时发现,那一小瓶盖蜈蚣酒已经倒在地上,流了一大半在地上,屋子里满是浓郁的酒气,忙蹲下去把盖子捡起来,仔细观察,往上面又倒满了,再站起来的时候,目光无意中就又看到欧阳娜娜那露在外面的屁股,虽不如何肥美,到底勾人眼球,眼睛盯到上面就再也不想挪开,却又必须违心的说:“你裤子……还没穿上呢。我帮你把门关上。”
欧阳娜娜此时才想起,自己在他这个大男人面前光着屁股呢,又是羞愤又是气恼,怒道:“你你要死啊。滚!”任君飞解释道:“我听到你惨叫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哪还顾得上敲门,直接就闯进来了,还不是为你好?看到就看到了呗,不就是屁股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泳池什么样的屁股看不到?”
欧阳娜娜羞愤欲绝,咬牙切齿的道:“你……你……”任君飞说:“你就这么睡吧,我也去睡了,有事叫我。”欧阳娜娜还想说什么,任君飞已经替她把门关好了,嘿嘿,还从里面打了反锁,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
都快有两个月没有和小露亲近了,不是因为他没时间,就是小露有事,反正时间总凑不到一块去!上个星期好不容易去市里锦龙酒店挂了房间,结果自己却被领导一个电话叫回去了,难,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这回一定再不能辜负美人佳意了,抚了抚胸口,任君飞推开了门。
开门时,李小露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她脸色血红,穿着宽松的睡衣,充满期待地看着他。她已经冲过澡,头发黑亮地纷披在肩上,将她的俏脸和胸前的深沟衬托得白里透红,越发可爱和迷人。
她没有了干练洒脱的女领导样子,完全是一个性感娇媚的美少女,一点结过婚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任君飞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激动得不知怎么办好。李小露冲他媚然一笑,就走上前跟他面对面站在一起。
这活动室,还不是一般的大,中间是一张木架子大床,床的前后两面还有很宽畅的地方。
他们先是用眼睛代替说话,深深地对视着,对视到两人的身体都颤抖起来才分开。
“小露,好久不见,你瘦了?”任君飞动情地说。
“还说,这不都是想你瘦的,别人都说军嫂苦,军嫂好歹还有个探亲假,我呢,见你一回,还得偷偷摸摸呢!”李小露嗔了几句,继而又温柔地说:“飞,今晚,你是不是也喝多了酒?”
任君飞点点头,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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