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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本文艺生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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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赌，当他看到一部非常有潜力的作品的时候，是一定会非常用心，非常想要将其出版的。
纵使这个作者是个新人，纵使这个作者身在冲绳，纵使这个作者在稿子里小小的戏耍了他一下。”
最后的两句话，东野强是看着圭吾先生讲的，他的眼睛里，充满着自信的光彩。
圭吾先生听后，不禁整理了前前后后。
一切的一切，都有计划。
《放学后》这部小说，故意没有将结局送上，这就好似一个鱼饵。
正因为知道久木正晃现在是中年危机，所以，这颗鱼饵只要够香，他就一定上钩。
之后就是全部的表演了。
而目的就是东野强所讲的，他可不甘心只拿4000日元一张的原稿料。
“斯国一。”圭吾先生忍不住赞叹。
不过，东野强马上又提到了一个关键，“至于这两个结局……”
没等他写完，圭吾先生又是一叹，“岂可修！还是被你这个家伙给赢了。”
东野强听后不敢笑的大声，写道：“其实，先生不必懊恼，本来这部作品拿下了1985年的乱步赏，是足够出色的，但那是1985年，比如你用的那个‘视觉强X’已经很不新鲜了，更比不上痕迹学有趣。”
圭吾先生点点头，深以为然。
推理小说，有时候真正的内核其实是在凶手的动机上。
圭吾先生本来准备的那部1985年的《放学后》，男主角前岛在破解了竹井跟村桥的死亡秘密之后，关键就在于，杉田惠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是凶手，她其实是想帮助别人。
班级里有个叫做宫坂的女生，人很漂亮，一次合宿的时候，就被这两位男老师看到了她在自娱自乐。
宫坂因此羞愤的自杀过，没有成功，她所讲的就是，自己总觉得会被这两位男老师视觉强X，在他们的脑子里，可能会用各种手段跟招数玩弄她。
这就是动机。
以当年来讲，真的会让人大吃一惊。
就这么一个缘由，便要杀人了嘛，还搞的如此复杂隐秘。
现在，显然就不行，视觉什么的，太老套了。
至于这两个结局也是如此。
这次可是东野强动笔，圭吾先生从旁指导。
圭吾先生也当然觉得，符合当下的时代特点，这是应该的。
但是，在结局方面。
圭吾先生力主第一种。
这第一结局，有一种淡淡的感觉，而且不要忘记了，现在的男主角是个高中生，没有老婆。
所以，就算是圭吾先生想安排一个，男主角被NTR到给捅死的结尾，他也无能为力。
不过，东野强力主第二个。
麻生老师杀死男主角，这个安排，就算是当时写出来的时候，都让圭吾先生一惊。
这小子也太狠了吧！
但，东野强的解释就很简单。
动笔，纸上多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我所写的，无非都是当下这个时代流行的元素，这些能保证我成功。”
圭吾先生看着这一句，他忍不住思索。
当今的日本，流行什么？
最新的‘痕迹学’，师生之间的禁忌关系，校园的男女青涩爱恋，密室杀人，对日本教育的责问，援助那什么，等等。
这些，这些……全都是当下热点。
东野圭吾的这张鬼脸变了又变，这才说道：“saikyo，难道你并不想以文言志吗？”
以文言志，这意思也很明白。
东野强嘿嘿一笑，纸上多了几个字，“我就是想赚钱。”
果然，圭吾先生就知道是这样。
怨灵圭吾，在之前可是目睹了东野强如何忽悠久木的全过程。
在久木问说出‘绝望’这个词的时候，东野强摇了头。
东野强明白圭吾先生的意思，写道：“针砭时弊，讽刺社会黑暗，这确实是一个作家应该做的，但是，我东野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今日，有多少人知道我？
在我看来，想要言志，首先我得够格。
我得成为一个知名作家，甚至全球知名。
可这与我现在所写的，所做的，并不矛盾。
那时，我名利双收。
现在，我为利为名。
不管是言志，还是名利双收，还是全球知名。
我只有一条，那就是，技法取胜！
把小说写的让读者喜欢看，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付钱。
仅此而已。”
东野强写完，微笑看着圭吾先生。
圭吾先生眨巴眨巴鬼眼，东野强写的这些，乍一看，充满铜臭。
可稍稍思索，其中很有道理。
联想到自己，好像还不如眼前这小子通透。
这家伙真的不是天才？
“买那些书就是为了骗久木？”
“没有啊，这些小说，只是在告诉久木，我东野老师的写作能力，并非无本之源。”
“好不要脸！对了，你不知道吧，久木看到了书上的水渍，觉得你很用功呢。”
“这么看来，那丫头倒是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一定找个机会奖励她一下。”
“不要转移话题！”
这家伙应该就是天才吧。
“等一下！saikyo，你跟我说说，在你的那个时空里，我跟我老婆……”圭吾先生，脸上见红。
原来是这件事，东野强很是好笑，直接就抢答了，写道：
“获得了乱步赏，你就全职写作了，但是，其后有十年时间，你都没有写出过什么好作品来，所以，你婚后没几年就离婚了。”
圭吾先生听了，一拍大腿，也不知道他这个灵体是怎么做到，气呼呼地说道：“我就知道那个女人！还好我聪明！我就知道她嫌贫爱富！”
东野强见此，真的不知做和表情才好。
这圭吾先生也真的惨，被个大和抚子给折腾的够呛。
“那我后来怎么又出名了呢？”
“是一部叫做《名侦探守则》的书，我记的不很清楚，但这个书，其实是你吐槽推理小说里面的一些个常见套路，一个很无厘头的搞笑作品。”
东野强上辈子正经学文科的，不然，怎么会做个扑街写手。
至于做写手的时候，正经不正经，这……
圭吾先生却高兴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哈哈……还好我聪明。”
东野强都不写了，直接吐槽道：“你那时根本就想放弃了，乱写的一本。”
“哈哈！反正我就是这样的成名了。”
好奇怪的感觉，他这个灵竟然对那个时空自己取得的成就有莫名的爽感。
“对了，圭吾先生，我们不如每次都在成功之后做个总结好了。”
“这也算是成功吗？”
“至少算是计划通。”
“哦，也对。”
圭吾先生是不会想到，东野强的这个‘总结’灵感是来自于某宽油厨师长。
此番技术总结到位与否，他不清楚，但应该还可以吧。
东野强不经意的看向窗外。
路灯下，有几只大白斑蝶在飞，冲绳岛上有全日本最大的一个蝴蝶园，最多最普通的就是大白斑蝶。
一颗低矮的榄仁树，本来丑丑的毛毛虫在枝条上做蛹。
有的已经是蛹了。
这普通的大白斑蝶，蛹却是黄色的。
在昏黄的灯光之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第023章 第一笔稿酬！
“主编，这是我从冲绳带回来的稿子！”
久木编辑，真的是没有享受自己出差的福利，连夜的就往东京赶。
虽然舟车劳顿，可他依旧精神抖擞，将《放学后》整个稿子整理了一遍，极其郑重的交到了主编的手上。
田中主编看着久木，他实在是有些意外，自己的手下竟然如此的有效率。
更见久木郑重，于是乎，田中接过稿子，便读了起来，“好，我来看看。”
其实，在之前，田中已经度过这个《放学后》了，那个时候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
作为主编，他敏锐的发现了这部小说有些潜力。
所谓发现，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有那种能能让他留意的句子。
看书看的多了，会产生一个技能，当有惊艳的句子出现，便是一目十行这样看，也绝对不会错过的。
那一句：富士山太远，麻生老师太近。
真的是让人想入非非！
田中甚至都思考过，那会是一对儿什么样的……
不想了，不能想了，不然可能会出丑。
必须要确认的是，这部《放学后》小说里，并没有什么色情描写。
但当时读来，可真的是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如此一来，这样一本书就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广度了。
作为职业编辑，田中对于日本的文学市场当然非常的熟悉。
甚至，不光是文学，便是整个文化产业来说，都算是很熟悉。
所谓作品，特别是商业作品，不管是小说、漫画，还有别的各种类型，作者以及出版公司，都在往一个方面努力。
吸引眼球！
有人说，21世纪是眼球经济。
其实，我们文化产业很早就开始了。
为了吸引眼球，许多的作者都会有一些个特别的想法，比如在其中加入一些个色情方面的东西。
这确实可以达到一定的目的，更不要讲，日本这里对小说是没有审查的，甚至对低幼人群的那种，都没有法律来绝对禁止……这很是让人脸红，田中也是如此。
漫画以及影视作品还是分年龄段的。
但是，尽管没有审查，可通过市场以及各方面的综合来看。
当色情程度比较高的时候，那么，这小说就做了自我设限。
就好像漫画有十八禁一样，小说没有相关的明确限定，可是，却会出现自然的归类。
比如，大名鼎鼎的团鬼六，他的作品就直接定义为官能小说，就算是想要写别的，都不行了。
这其实算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作为编辑，从商业角度来考虑，其实是很纠结的。
更多的肉场面，绝对会让小说多卖一些，可若是过头了，又会直接被限定住。
这个度，到底怎么把握，就算是田中自己，都不敢讲的太多，因为他也没完全的搞清楚。
在《放学后》之前，还有一部小说不错，只是这部小说在后面有些个稍稍过头。
这部小说叫做《十三级阶梯》，在田中看来，很有潜力……算了，先不考虑这么多了。
还是好好的看一下这部《放学后》的结局吧。
田中看着看着，这位主编的眼珠都瞪大了。
援助交际，师生恋，同学恋，推理，现代科技，等等。
哇哦，竟然有如此多的反转！
男主角虽然被干掉了，可是这个结局……
“有趣！”
当田中看过之后，直接便讲出这两个字来。
久木一听，脸上出现了兴奋的神色，他明白，这就是主编定了！
田中主编就是这样的家伙，他若是觉得有趣，那么这部作品不光可以出版，甚至还有很大的可能会大卖。
久木马上就将自己在冲绳的所见所闻，给讲了出来。
“主编，你知道吗？这本小说，竟然是一个还不到十六岁的中学生写出来的。”
“那尼？！”
田中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能？
一个小孩子，竟然可以写出这样有深度的作品吗？
没错，田中刚刚说了有趣，但实际上，他看到的全是当下的社会现实。
特别是这些个现实完全可以归结到一个方向上来，那就是我们日本的教育出了巨大的问题。
其实，反对宽松教育的人绝对不是少数。
谁也不是傻瓜，也许日本人心眼儿直一些，可这明摆着的会降低竞争力的政策，特别是那些教育家，又不是白痴加饭桶。
这部《放学后》不光是写的校园推理，更是一个社会的缩影，更加的影射了教育问题。
可现在，如此有深度的一部作品，竟然是个中学生写的？
久木见到田中主编的反应，他就知道会如此。
于是乎，久木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主编，我们需要单独说话。”
“什么？”
田中很是好奇，可也答应了。
两人到了茶水间，久木还把门给锁上了，这吓了田中一跳。
最近可是有下属跟上司同归于尽的新闻。
自己平日里是不是太过分了？
还好，接下来，久木说了这一次冲绳之行的细节。
田中听的是目瞪口呆，“真的是个天才？”
久木郑重的点点头，“主编，我也不信的，但就是在我眼前发生的，不由得我不信。而且，回忆起东野老师的谈吐，以及他那优雅自如的姿态，哪里是什么中学生，他根本就是一个天才！”
田中震惊不已，心中也有了打算。
久木办事再不靠谱，可现在，作品摆在面前，久木还提早赶回。
“好！神秘小说家这个设定，当然OK！”田中当机立断，并且说道：“现在开始，东野老师的事情，你全权负责，而且，我会把东野老师的身份问题，当做本社的大秘密来处理。”
久木听后重重的点头，脸上很是高兴。
“原稿料，这个，按照5000日元来算吧。”田中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犹豫。
久木明白的，这实属正常。
一个新人作者，能拿到的原稿料，那就应该是4000日元一张，日本是讲究论资排辈的。
不管什么样的新人，都要按照顺序来。
可现在，田中是真的被打动了。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
“版税，按照10％吧！”
久木一听，当时就激动了，“主编，您太有魄力了！”
所谓版税，这写小说的不是交税，而是出版社给小说家的销售提成。
即，卖了多少书，然后以这个来给分成。
是原稿料以外的报酬。
要不怎么说在日本写小说宛如天堂呢。
一般的小说家，拿到的版税是8…12％。
也就是说，新人作者，应该是8％。
现在，给出了10％。
足见田中编辑对东野老师的看重，久木如何不激动？
当然了，多了不敢想。
在日本的出版行业里，当销量突破50万的话，那么，版税会达到20％。
不过，这50万的销量可不容易。
田中的谨慎，马上就来了。
“第一版，还是1万本吧。”
1万本印刷量，这是一个新人小说家的正常待遇了。
久木也明白这一点，当下也不多说什么，赶紧去忙自己应该忙的事情了。
签合同，以及其他的细节。
这合同还好，跟东野老师约定好，用传真机来搞定就行了。
当然了，因为东野老师还比较的年轻，所以，这个签约是需要东野夫妇来监督的。
这些细节，都很好办。
时间到了6月11号，这一天是周日。
一封信，被送到了东野杂货铺。
邮局一般周日是休息的，但显然这封信是前一天晚上到达的大里村，捎带过来就得了。
“东京来的。”带信的人放下就离去了。
东野钢看着这封信，一时无话。
“老公！赶紧的去把儿子叫下来！”
“好好。”
“把店关了！”
“对，对。”
东野夫妇都有些慌乱。
因为这上面就有文艺春秋出版社的标记。
……
“来了吗？”
东野强被召唤到了东野家的主卧。
还是那张小桌，吃饭是它，干其他的事情都是它。
东野家三口人围坐在桌旁，三双眼睛都盯着这桌子上的信。
都不说话。
“那个……”东野钢看气氛有些怪怪的，就想说点什么。
但东野千代马上就打断他，又对着自己儿子说道：“孩子，你来拆吧，然后，里面要是有什么，你就给爸妈念念。”
这没错，东野钢也想这么说的，可既然被老婆说了，就挺好。
展露起了慈父的笑容，看着自己的儿子。
东野强也是有些激动，他明白，这信一定跟稿酬有关系。
可既然都这样了，那么，就干脆吧。
拆开来，果然，里面有一张汇款支票。
另外，还有一封简短的信。
“东野老师，你好：
《放学后》这部佳作，由本社文艺春秋出版，实在荣幸之至。
此信，聊表谢意，也顺便奉上稿酬。
按照约定，原稿料稿酬220万日元。
小说上市，印刷1万册，定价1000日元。
按照10％版税，实为100万日元。
再按照税法之规定，没有超过330万日元，需缴纳10％个人所得税。
288万日元支票，请查收。
……”
结尾还有一些个礼貌上的言辞。
东野强念完了之后，还没等他如何呢。
“呀哈哈哈……”
“老公，我没有眼花吧，好多个零啊！”
“老婆！没有眼花，没有啊！”
“这比我们俩一年收入都多了！”
东野夫妇看着那支票，高兴眼泪都出来了。
嗯，高兴，也是会让人哭的……
第024章 结衣小惊喜，所有消费都由我东野公子买单！
“咦？怎么关门了？”
结衣今天穿着一身小碎花连衣裙，头上还带着漂亮的发箍，有个小小蝴蝶哦，脚上一双小皮鞋，白袜子，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虽然身处南国，被晒的有些黑，可谁见到了她，都会夸一句，卡哇伊内。
可此时，她站在东野杂货铺的门前，脸上有些生气呢。
结衣心里想，今天可是个重要的日子。
欧尼酱家这是怎么了？
难道欧尼酱忘记了吗？
可能是太过专注看书了，之前都什么也没说，自己对欧尼酱稍微提醒了一下下，他都没有什么反应。
现在，好像家里没人似的。
好奇怪。
结衣思来想去的不得要领，干脆找欧尼酱问问好了。
于是，就准备干脆大大方方的敲门。
反正这种事情她也没少干，可刚举起手，就有人出现了。
“你是东野家的吗？”
结衣听了马上转身，便看到了一个头发秃，肚子秃的家伙。
“你是谁呀？我就是东野家的！”
这头发秃的家伙还挠挠头，奇怪道：“saikyo还有个妹妹吗？”
结衣一听，更加来了精神，“对！我就是最强的妹妹！”
要说东野强这日本名字确实有些厉害，结衣这话里带话，气势非凡。
却在这个时候，有人看不下去了。
“大河老师，这是我妹妹，不是东野家的！”姐姐美莎，赶紧过来解释一下。
没错了，新垣家的花店距离可不远，结衣的活动都在两位姐姐的视线之内，美莎自然认得这是大河老师。
“啊？”结衣还没上中学呢，大河又住在那霸，两人可能见过，但不知道彼此身份。
这一下，搞了个乌龙，让结衣有些脸红。
但小丫头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欧尼酱就是自己的欧尼酱。
不怕不怕。
大河老师不以为意，他今天穿着一个夏威夷衬衫，一副要度假的意思，见到结衣这小丫头，很是卡哇伊，更是一点儿气都没有。
“没什么的，这位是……”
“我是新垣美莎。”
美莎赶紧介绍一下，今天可是很重要的，对结衣很重要，可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大河老师出现了呢？
却在这个时候，别说结衣，就连美莎都感到很意外的情况出现了。
“呀哈，你们好呀，怎么了？见到我为什么这么意外？”
平野出来跟大家打招呼了。
这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会来？
好吧，按照正常的逻辑推敲，平野淳作为东野强的好友，而且也是大林村的孩子，出现在大里商业街的东野杂货铺门前，这绝对没有毛病。
但是，新垣姐妹就很是糊涂了。
大家都是孩子，自然老早就认识，她们姐妹俩愕然的表情，让大河都忍不住了。
“难道，saikyo没有说吗？”
结衣马上就好奇的抢着问道：“欧尼酱说了什么？”
却在这时，东野杂货铺的门打开了。
“呀哈，不错嘛，你们都在呀。”东野强现身，后面还有满脸都是笑容的东野夫妇。
这个情况，其实大家都很糊涂，最为糊涂，甚至有些委屈的就是结衣这丫头。
她就很是想问欧尼酱一些个事情，还有提醒他，可是没想到，欧尼酱非常的直接。
“今天我们去海洋公园玩，怎么样？结衣还有美莎同学，你们也一起来吧。”
海洋公园？
怎么突然间跨度这么大呢？
可是，结衣的小脸上却出现了期待，“欧尼酱！为什么呢？”
她想听到那个……
东野强却说道：“最近补习很累，今天星期日，就放松一下好了，我听说海洋公园要扩建，有新的项目吧。”
结衣脸上有些失望。
但她万万没想到，平野这时候说话了。
“不是吧，要带着两个累赘？”这言下之意也太明显了，就是说新垣姐妹嘛。
有意思了，不用说别人，便是大河老师都给自己的学生平野投来了关爱的眼神儿。
你小子是准备好了过一个孤独的人生吧。
新垣姐妹自然不会放过他的。
“平野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因为你年纪大一些就可以这样讲吗？你也不过是个中学生！”
“欧尼酱才不会觉得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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