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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大少(萧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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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靳可竹的反应却很古怪,她颇有些莫名的看着艾一戈,眼神迟疑,嘴里讷讷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找到工作了?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老天呐,你能不能别这么折腾啊?这丫头到底怎么了啊?失忆了?不像啊,总不能说她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还是个学生,记得自己找到工作了,却偏偏就是忘记了艾一戈?不可能,哪有这种事儿啊?这又不是那帮韩国棒子导演的烂俗电视剧,怎么会出现记忆错漏这种变态的恶心桥段?就算是苦情戏,也该是香港台湾那种,干脆记忆全失,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仇人一笑泯恩仇么!至少残废的要轻点儿。
似乎唯一的解释就是靳可竹这丫头还在生艾一戈的气,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抱怨艾一戈,昨天那么重要的日子居然会爽约,把一个原本带有神秘气息的罗曼蒂克晚饭,搞成了全鸽宴。艾一戈也深深的责怪自己,说实话,这个鸽子放的,比起奥斯卡那种无敌鸽子王还要来的过分。她的潜台词分明就是:反正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找到人生第一份工作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可以不出现,那以后你就干脆别出现了。
艾一戈心生愧疚,不禁伸出双手,想要捧起靳可竹的脸,轻轻的帮其拭去脸上那微微的慌张,在艾一戈看来,靳可竹的慌张完全来自于自己的漠不关心造成了她安全感不够,似乎也只有艾一戈双手之间的温暖,才能抚慰靳可竹心中的那种寂寥和失落。
可是,靳可竹却更加慌张的躲开了艾一戈的双手,艾一戈的指尖轻轻滑过靳可竹的脸颊,感受到了她脸蛋上的冰凉。艾一戈心中更加歉疚,这种冰凉的感觉,显然说明了靳可竹刚才还在默默的哭泣,难怪这丫头的眼睛里有些血丝,刚才艾一戈还以为那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的缘故,现在看来,却是因为一场孤独的哭泣啊。
“好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么?”艾一戈跨前一步,还是抓住了靳可竹的肩膀,将其使劲儿的抱进了自己的怀里,霸道而且有力。
靳可竹在艾一戈的怀里剧烈的挣扎,双手近乎蛮横的推搡着艾一戈,差点儿把艾一戈推得摔'bookbao。cc书包网'倒,当发现自己避无可避完全被艾一戈那双铁箍似的臂膀死死的囚禁了之后,小丫头开始喊叫了起来:“你放开我,流氓,你快点儿放开我,不然我要喊人了!”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艾一戈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在床笫之间,靳可竹一贯是害羞可人的,虽然随着两年的同居生涯,共赴巫山云雨的时候,靳可竹还不至于有什么激烈的反抗,最多是小小的挣扎一下。可是偶尔艾一戈也会想要玩点儿新花样,比如让靳可竹在上边啦,又或者是背入式之类的,特别是在艾一戈试图在床铺之外的地方,比如厨房里,比如客厅的沙发上苟且的时候,靳可竹总是会羞红了脸反抗激烈,经常都会喊出这样的话来,弄得每次玩新鲜花样的时候,艾一戈总有一种强奸的感觉,越是被称之为流氓,他就越会感觉到兴奋,并且干脆学起高衙内之类的死流氓那样淫笑,每次都给靳可竹羞得死去活来的。
“流氓就流氓,我今儿就是要流氓了,你怎么样吧?”说着,艾一戈干脆低下头去一口就吻在了靳可竹鲜艳欲滴的双唇之上……
在艾一戈看来,小情侣之间一旦有了什么争吵斗嘴之类的,往往都是以一场性爱作为和解的开始,一场男女之间特有的战争过后,无论什么小矛盾都会烟消云散。加上靳可竹在他怀里挣扎的时候,那种摩擦的快感,也让他脐下三寸蠢蠢欲动,心中升腾起一股特属于男人征服的欲念,恨不得立刻就给怀里这微微挣扎的小绵羊扒个精光,然后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非要叫这丫头在自己身下软绵绵的丢盔弃甲魂不守舍不可。
可是,“啊”!!!艾一戈色心刚起,嘴里却陡然发出惨无人道的尖叫声……
第一卷第五章【新花样】
摸了一把嘴唇,还好,没破,仅仅是添了两排牙印,手指摸在上边都是凹凸有致的,很有触感。
“可竹,你有点儿狠了吧?”艾一戈苦笑着看着眼前惊魂甫定的靳可竹,现在他真的有点儿担心靳可竹是不是部分记忆丧失了,像是靳可竹这种凡事都小心翼翼的性格,居然会下这么狠的嘴?难道是基因突变成为吸血鬼女伯爵了么?
靳可竹却是小脸煞白,双手抱在胸前,就好像被咬的人不是艾一戈,而是她自己一般。又或者,她是被艾一戈那声凄厉绝伦的惨叫声给吓着了?
纵使是被靳可竹狠狠的咬了一口,但是看到她这副有点儿胆怯的模样,艾一戈的心里转眼间又融化成了一滩水,实际上当初之所以艾一戈会一眼就看上了靳可竹,除却靳可竹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个美女之外,最直接的原因却就是因为当日艾一戈在校办楼梯转角陡然撞见靳可竹的时候,靳可竹的模样也如今天一般,就好像见到生人的时候,她总是如此,包括后来艾一戈已经成功的跟靳可竹有了几次约会,将其带到自己几个朋友面前,靳可竹又是这般怯生生的模样,徒惹怜爱,不知道别人心里会如何认为,但在艾一戈看来,他胸中云生云灭,只想保护靳可竹一生。
嗯……不对,为什么是见到生人的时候?——艾一戈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靳可竹跟自己明明已经熟悉到百无禁忌,却为何表现出见到生人的样子,还真就如其所言那般,好似也不认得艾一戈?
这个念头在艾一戈的心中也只是一闪而过,并不深究,没法儿深究,盖都因两人实在没有彼此陌生的理由,除非,时间倒退三四年。
艾一戈心中突生奇想,他前些天曾经调笑一般的在一场云雨之后,对尚在自己怀中香汗淋漓的靳可竹戏言:每次跟你做爱,都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或者更像是一场强奸。——难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换做几个月前,艾一戈甚至都不会去这样想,但是自从有一次艾一戈求欢不成,恶向胆边生的在靳可竹的屁股蛋子上打了一巴掌之后,却有些诡异的发现这丫头居然有点儿轻微的受虐倾向,一巴掌打的她浑身酥软不说,嘴里居然轻微的呢喃,让艾一戈用力。当时艾一戈的表情很精彩,斑斓纷呈,试探着又打了两下之后,却发现这妞儿浑身酥软并且小溪潺潺,惹得艾一戈兽性大发之后行为也渐显粗野,可是那次却史无前例的让靳可竹这个在这方面保守的近乎顽固的妞儿平生第一次达到了完美的高潮。于是乎艾一戈心里产生了这样的疑问,难不成这丫头今儿也是半推半就故作姿态,实际上是期望来一场模拟强奸戏?看其表现,足以戛纳电影节影后媲美啊。
再仔细观察靳可竹,发现这丫头惊慌之余却拿着眼角偷偷的瞟着自己,艾一戈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心中顿时火焰万丈:好你个臭丫头,居然想玩起角色扮演了,而且第一次就玩这么重口味的。大爷要是不满足你这点儿小小心思,那还配做你家大爷么?
既然靳可竹如此入戏,艾一戈自然也不得不炫一下演技,虽然只是在一家娱乐影视公司做企划的工作,但是行业的特殊性也让艾一戈整天都是跟各种不同的明星大导打交道,或许不能跟梁朝伟那种拥有灰飞烟灭眼神的老戏骨比,但是真要是拉着艾一戈去客串个配角,这家伙弄个上海电影节的最佳男配角提名怕都不是没有可能。
影帝影后新鲜出炉,这俩人在自己租住的蜗居里飚起演技来了,就好像《喜剧之王》里的吴孟达一般:生活就是戏场。
一丝似有还无的坏笑就浮现在了艾一戈的脸上,这没什么难度,他本来就对靳可竹今儿的表现觉得好笑,现在又加上了一些恶趣味的念头,想着一会儿就可以采撷到手的另类果实,这段坏笑浑然天成。
看着艾一戈憋着坏笑的逼近了自己,靳可竹也有些慌张,双手依旧死死的护住了胸口,她很清楚自己今儿里头什么都没穿,原本听到艾一戈在门口大喊大叫,真的是很担心他把邻居给惊扰了,所以才会把门打开一条缝,没想到这个死流氓居然顺势就挤开了门,靳可竹也是猝不及防,完全来不及去给真空的睡衣里加点儿什么。
“你想……想干什么?”靳可竹心里怕坏了,声音也连带着有些颤抖,可是看在艾一戈的眼中,却觉得这丫头的演技还真是精湛啊,要不是影视圈的水太浑,潜规则又太过于肆无忌惮,还真是可以推荐给某个名导呢,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演技有演技,这种完美的最佳女主角,有一天干下中国人从未染指过的奥斯卡演员奖也在情理之中。
“嘿嘿,你说我想干嘛呢?”既然要演戏,就要表现的宛如一个恶少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艾一戈对自己现在的表现很满意,脸上依旧只是一丝淡淡的坏笑,台词也说的很到位,每一个需要重音的地方都不会错过,心里琢磨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小时候总说自己的理想是做一个纨绔公子,终日无所事事,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坐拥良田千顷万贯家财不劳而获,没事儿就带着一帮狗奴才上街调戏良家少女,没想到今儿倒是实现了一半,至少这调戏良家少女是做到了,即便不是在大街上身后也没跟着一帮狗奴才。
说话间,艾一戈的双手就又像是熊瞎子一样搭上了靳可竹的肩膀,微微用力,生把靳可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略显粗暴,但是下手却足够有分寸。
饶是如此,靳可竹还是惊叫了一声,只是她的叫声还没来得及在空气里形成有效的传播,就被艾一戈野蛮的亲吻堵在了嗓子眼里,不过这次艾一戈有了经验,当然再不会给靳可竹咬他的机会,浅尝辄止般,仿若蜻蜓点水足够让靳可竹感受到那个吻的霸道,旋踵而退。
第一卷第六章【理直气壮】
双膀一用力,只将靳可竹懒腰横抱了起来,娇小的身躯宛如无物一般,吓得靳可竹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攀住了艾一戈的脖子。纯粹是下意识的举动,对于靳可竹自己这纯粹是因为担心摔下去,而在艾一戈看来,却成为了要玩儿“强奸”的有力佐证。
艾一戈心想:小样儿,非要大爷我动用暴力,我的小可竹啊,你居然也开始变“坏”了,不过本大爷喜欢,嘿嘿!
靳可竹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真的就想跟艾一戈闹着玩儿,被艾一戈拦腰抱起之后,居然忘记了自己的手脚除了老老实实呆在他的怀里并且勾住他的脖子之外,还有其他的功能就是反抗。而且她还有一张嘴,这会儿也都紧闭了起来,搞得艾一戈这个淫贼倒是突然有点儿怅然若失的,觉得是不是自己戏演的不到位,才弄得靳可竹意兴阑珊不高兴演下去了。
进了卧房,艾一戈双手一撒,直接将靳可竹扔在了床上,没有任何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还在积极的为了接下去的戏份而努力,希望自己演技发挥的同时也能感染靳可竹——都演到这份上了,没理由中道崩殂,除却人生之外,游戏也是需要认真对待的。
突然身下一空,横着就落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靳可竹仿佛猛然回过神来。如果说刚才在客厅里她还有些摸不清艾一戈到底会干出什么事儿来,现在这淫贼的面目却绝对可憎淋漓,都上床了还能指望他靠在床头跟自己聊天么?
也来不及做出别的反应,靳可竹只想着离这该死的流氓远点儿,越远越好。可是,床就那么点儿大,再远能远到哪儿呢?不过床头一角而已。抬起脸,触目而及的却是艾一戈那仍旧不怀好意的笑容,原本该是一张长相不错的脸,现在却为什么看起来让人产生了一种一苍蝇拍拍上去的冲动呢?
“你……你要干什么,我会报警的!”话冲出口,靳可竹一把抓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这会儿才想起来还有手机这种现代化的通讯工具,可是却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是该摁110还是119。
看着小绵羊哆哆嗦嗦的架势,艾一戈只觉得老怀甚慰,这才对么,终于进入状态了,面对强奸就该勇敢的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虽然这种保护绝对是欲盖弥彰。
“报警?警察也管不了我们俩的事儿,小妞儿,你今儿就乖乖从了本大爷吧!”说完这句话,艾一戈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演过头了,这绝对是ccav那帮脑瘸的导演导出来的台词啊,当然,通常坏人在这个时候还要得意的仰天长笑两声,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丫是个混蛋似的。艾一戈有些庆幸,自己总算是没有弄出仰天一笑泪光寒那矫揉造作的行为来,基本上还算是能收能放。
要是靳可竹知道艾一戈现在心里的想法,绝对会毫不犹豫一脚踹向这小子的子孙根,然后俏脸生寒的怒斥:你丫给我滚出去。可是这会儿在小绵羊的眼里,眼前这位爷就像是典型的混账纨绔,连警察都不怕,整个儿一个混世魔王的德行。倒还真是把小绵羊吓坏了,哆哆嗦嗦的更是闹不明白报警电话究竟是110还是119了。在靳可竹看来,艾一戈就是加强版的灰太狼,而自己绝对不是喜羊羊,只能是那个倒霉催的懒羊羊,可是生活里没有喜羊羊和老村长来救,难道自己就要被这个混蛋给……
靳可竹根本不敢往下想了,张嘴就叫出了声,声线高的连俄罗斯的那个高音高的有点儿不像话的vitas都灰头土脸望尘莫及,其声高处还有婉转折扬,不做顿挫也毫无美感可言。
不担心靳可竹报警是因为艾一戈根本不相信这妞儿真的会失心疯的去报警,而这声大喊却把艾一戈吓了个三魂出窍六佛升天,这非把附近的邻居和楼下的保安一块儿召来不可,虽然说是小情侣玩儿情调,可是真等到人家误会是耍流氓,再不分青红皂白的先把艾一戈揍成猪头,那艾一戈就吃不了兜着走变成他自己的弟弟——艾二戈了,这二字还得加重语调来念。
“你真想把邻居给召来啊?”艾一戈猛然喝了一声,打断了靳可竹的喊叫声,心里还在同时埋怨,去年就有过一次,靳可竹叫床的声音大了点儿,又正好是大清早的晨操,弄得隔壁的老太太心脏病差点儿发作,跑过来敲了好半天的门,非说他们家里藏了一头猪,刚才就是杀猪的声音。
猛然听到艾一戈压低了声音的吼声,靳可竹一时间被震住了,随即无限的委屈涌上心头,心说你这个该死的流氓,想要对我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义正词严的,就算你真的不怕警察是个高干子弟那又怎么样呢?
不过这么一委屈,那让艾一戈最为怦然心动的小小惊慌以及梨花带雨就以迅猛的姿态敲动了他的心,让他对于眼前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身体产生了无穷的冲动,永远都没有够的时候。不需要表演,也像是第一次一样,同样的懵懂莽撞,害羞惊慌,没办法,靳可竹就是这样的女孩子。
心头的欲火一旦燃烧起来,想要浇灭它就只剩下一种途径,非扑上去不可,不在最后的活塞运动中爆发,就必然在欲火焚身之中而亡。艾一戈自然不会把自己当成《少林寺》那部电影里的老方丈,浑然没有火化圆寂的觉悟,作为一个坚决的无神论者,他只相信欲望是人类文明进程前进的唯一动力——这话是《资本论》里的,只不过还有下边一句——同样是人类灭亡的唯一方式。
扑将上去,试图借用眼下曲线玲珑的身体来浇熄心头的火焰,艾一戈将此贯彻的无比坚决。换来的,是靳可竹慌不择路的鸵鸟式逃避,以及口中发出的第二声尖叫。
这一次,艾一戈有了充足的准备,第一时间吻上了靳可竹的嘴,将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半的尖叫声堵在了喉咙之间……
第一卷第七章至第八章【奥迪tts和吉普军车】
昏昏沉沉的离开了靳可竹的住处,艾一戈满脑子都是自己离开时靳可竹那绝望的神情,如果是演戏,也没有必要在完事之后还表演的如此逼真。并且,当艾一戈将靳可竹身上的绑缚都去除了之后,靳可竹那幽怨的眼神,以及艾一戈关门的时候,她嘴里吐出的那几个清晰的字眼,也让艾一戈感觉到一切仿若梦中。
靳可竹说的是:“我一定会去公安局告你的。”
这就完全脱离了演戏的范畴,就算是电影电视剧里,遇到这种事情,也不会有哪个女主角会丧心病狂的在变态恶魔离开的时候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那简直就是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极端不负责任的表现。
而且,淡绿色的床单上那森森血迹历历在目,触目惊心,纵使艾一戈在这方面并没有足够的经验,却也能够看得出来这是靳可竹的第一次。可是问题在于,靳可竹的第一次明明在两年前就已经交给了他。
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电话响了,艾一戈茫然的掏出手机,看也不看选择了接听,彭连卿的声音顿时就传了过来:“靠,你小子又死哪儿去了?你老爹电话都打到我家来了。你丫就算是不想见那个妞儿,你好歹你回去应付一下吧!”
艾一戈犹自昏昏沉沉的,也没太注意彭连卿话里透露出来别样的信息,只是机械的回答:“我在朝天宫呢。”
“朝天宫?你丫跑那儿去干嘛?”彭连卿的声音透着古怪。
“张弓桥小区。”艾一戈又说。
“我靠!你丫真跑到那朵雪莲花那儿去了?你在朝天宫广场等着我,我马上就到。”说完,彭连卿火急火燎的挂上了电话。
艾一戈刚想问问彭连卿关于自己那个老爹的事情,并且他也终于听出跟靳可竹之间似乎别有隐情一般,可是彭连卿的电话居然已经挂断了。好在彭连卿说了让他等着,他也只有老老实实的站在朝天宫广场。
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样子,一辆黄色的奥迪tts停在朝天宫广场靠近莫愁路这边。如果换作平时,艾一戈一定会被这款他很喜欢的小巧型跑车吸引所有的注意力,但是今天,他心里本就乱的跟一锅粥似的,根本无暇顾及这种他目前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品。
但是就仿佛逼迫他必须注意这款拉风的跑车一般,车门打开后,从车里走出来的人,却依旧吸引了艾一戈的全部目光。
那个人赫然竟是彭连卿那小子,打扮的很运动的样子,即便是相隔甚远,艾一戈也能从他的脸上轻易的看到傲慢二字。
这小子从哪儿弄来这么一辆奥迪tts啊?——艾一戈的心里浮现出这样的一个疑问。没错儿,彭连卿比艾一戈的家境好得多,至少在花光了他父母所有积蓄的前提下,可以给他提供一套市中心地带的三室两厅婚房。彭连卿自己月收入也算是颇为不俗,但是比起艾一戈还是要稍微的差一点儿,但是由于家境不需要他的贴补,所以在平日里倒是也显得比艾一戈更加富裕一些。就像是霍英东这个世界级的富豪曾经说过的那样——有钱人的标志是你花了多少钱,而不是拥有多少钱。但是即便如此,奥迪tts对于彭连卿而言也依旧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要说彭连卿突然弄一辆刚上市的名爵tf,价值二十来万的跑车,艾一戈倒是不会觉得有太大的惊奇。分期付款的话,彭连卿也的确有那样的实力。
彭连卿张望了两眼之后,看到了艾一戈,立刻快步冲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我靠,你小子怎么弄得那么憔悴,难不成你把……”后边的话没说完,他整个人已经站在了艾一戈的面前。
“你哪儿弄来的车?”艾一戈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反过来问到。
彭连卿奇怪的皱了皱眉头,终于还是说了一句:“我自己的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就像是一晚御十女一般,难不成你刚才真的把那朵雪莲花用强了?”
艾一戈也是迷迷瞪瞪的,彭连卿怎么会知道自己用强了?而且他的语气为什么也那么惊奇,就好像自己跟靳可竹之间办事儿,居然会是一件极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你说的雪莲花是靳可竹?”艾一戈迟疑的问到。
彭连卿横了艾一戈一眼:“废话,难道是我身边走马观花的那些妞儿么?你刚才到底干嘛了?”
艾一戈心里盘旋的问题很多,比如彭连卿为什么会对自己跟靳可竹之间的事儿那么感兴趣,当然这种态度在三年前的确如此,可是现在他早该习以为常了,就算是艾一戈突然宣布跟靳可竹择日举办婚礼,他都不该表现的如此惊奇。再比如他的这辆车,还有艾老爹的电话等等,这些都是艾一戈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却又无论如何说不出哪儿不对的疑问。
没等艾一戈将这些问题一一问出,耳旁就传来一声急剧的刹车音,干燥而且爆烈,就好像积攒了多年的怒火一瞬间被完全释放一般。
艾一戈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被那辆直接冲进了朝天宫广场的军用吉普给吸引了过去,心里来不及想些什么,耳边就传来彭连卿的喃喃自语:“老大,你可别怪我啊,你家老爷子发飙了,我也没辙。况且那个小妞儿家里跟我家老爷子也是革命友谊,你俩的事儿还是别让我为难了。”
吉普车上跳下来一个四十岁附近的中年男子,脸上充满了焦急和担忧的混杂表情,身高足有一米九十,体格健硕,肩膀的宽度以及孔武有力的胳膊,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中年人恐怕五六个成年男子都无法近身,绝对是部队里现代化军事训练之下的产物。一身草绿色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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