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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旺妇-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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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夜深寒重,高公公突然光临有什么要事呢?”进了屋里,老王半笑着问,也不请高公公上座。
高公公坐到桌前,白他一眼,指着他尖着嗓门道:“你呀真是越来越长了!实在不象个安分的大夫!皇上从不闹失眠,睡眠好得很,你却敢开催睡药!还有外面两个太医半夜三更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说什么循时煎药,又是怎么回事?你向薜大人问那些,又是何居心?”
老王捂着嘴笑得弯了腰,指着高公公道,“我说你呀高公公,你不是大夫问的这些问题都很外行。皇上为国事操劳,早已疲劳暗积,从皇城赶来,又一路辛劳,我给他加的不过是养神的药。两个太医这时在外面煎药,乃是遵循天地万物度合的原则,子夜天地交泰,万物性张,这时煎药不仅能将药性发挥到极致,还能吸收天地之精元。至于我和薜大人聊天,只为帮他舒缓心情,以助他快速复原!你问我有何居心,我还想问你这么问有什么居心呢?难道你想让皇上疲备成疾,年纪轻轻就倒在龙案前?难道你比老夫更懂药理?难道你希望薜大人抑郁不解,加重伤情?”
高公公被他咽得无语。这个民间大夫果然厉害,不仅医术高明,嘴皮子也刁滑得很。真是说不过他。不过高公公来可不是和他耍嘴皮子的,想着皇上先前那个样子,他烦都烦死了。要满足皇上的心意,他不敢,但是另用它法岔掉皇上的歪门心思,却不是不可以,无论皇上心里想得多有劲,只要拖过了这阵,回到皇宫,宫里的妃嫔们自然会解了他的围。
“得。老王大夫,刚才我问的算我没问。就是问得过份了点,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上上下下跟皇上沾边的事,我若不仔细点,稍有差池,不光你的脑袋得掉,我的这脑袋也会不保呀。”高公公半笑着道,表情里尽是对老王的欣赏和佩服。
老王看一眼长得白里透红,正是精壮时期的高公公,被他这祟拜的眼神吓得退开两步,“你有什么事找我请直说,别用这么肉麻的眼神看着我!”
高公公乐了,走到他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脯,“哟,老王大夫不愧是神医,瞧你这身子骨保养得这么结实,才三十几岁的样子”
老王弹开数米,轮到他急了,指着大门,“有事说事,无事请退!”
高公公得意地仰仰头,不但不走,反而关上门,坐到桌前,一幅没打算就这样走的样子。
老王眼睛一转,高公公显然有事找他,只是不知何事,可不能被他给吓唬住了。立即淡定下来,坐到另一边,看着他:“说吧,有什么事。”
“唉。”高公公轻叹一声,柔声道:“这次出宫走得匆忙,有的事没考虑周到。出来只带了些宫女太监,没考虑到皇上年富体壮,这天儿又冷,在宫里吗佳丽三千,再怎么都能挑出一两个中意的给皇上暖床”
说到此处,老王明白过来,笑着不出声,这种事他一个乡野大夫可帮不上什么忙。
高公公边说边绕着耳边垂下的长发,眼神柔柔地看着老王,“这浑水县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来是个好地方,连老寻将军当年都来这养老,可是怎么出的美人就少?”
老王嗔道,“谁说我们浑水县出的美人少?没看寻香在这出生的,就长得国色天香?”
高公公具眼一瞪,“可是寻香嫁人了呀,总不能”
老王连忙摇手,“不行,那可不能胡来!你总不是来向我要美女的吧?我家又没养得有女儿!”
“哈哈哈。你家养得有女儿,皇上未必中意呢。”高公公笑道,“先前皇上把我逼急了,我说挑个出色的宫女暖床吧,他不要,他说要就要寻香、莲儿那样的姿色。”
老王猛地站起来,指着高公公,“皇宫的三千佳丽,可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绝色女子,就是那些宫女,能伺候皇上的哪个不是容颜非常?怎么地皇上竟打起寻香、莲儿的主意来?”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说的。”高公公指着他推馁道。
老王闭上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心里暗骂,这当皇上的怎么就没一个不好色的呢?不过皇上真是会挑食,虽然后宫有三千佳丽,在老王眼里,还是寻香、莲儿她们看着更天真美丽。
“我被皇上逼得没法,正好那药性上来,他犯起困来,我才得以解脱。”高公公拍拍胸口,眼睛转几转,半笑道:“真是谢天谢地。我来找你,是想问你那安神药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作用,或者服多了,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不良的影响?”
74药方
老王何等聪明的人,光看高公公这表情便明白他的意思,这意思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从高公公的话他隐隐听出皇上对寻香和莲儿有意思。寻香和沛林可是恩爱夫妻,哪能让皇上胡作非为拆散人家?连忙道: “那药没问题。连服一个月,不但不会对身体不利,我敢保证皇上的身体会变得更健康,待到他回宫后,说不定很快就能令皇后怀上龙子呢。”
这老王果然聪明,高公公正经道:“这次在宫外要呆多久说不准,但若是按你说的那样准了,将来皇上少不得赏赐你。”
“到时全赖高公公美言。”老王故作客气地向他拱拱手。
高公公掏出方手帕抹抹嘴,笑微微地看着老王:“另外有一事,我想请教一下你。就是皇上晚上喝惯了补汤,现在给他停了,他很不习惯,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皇上成天好色!原来天天晚上喝大补汤。高公公这意思是想让皇上停停补汤,以免皇上欲火过重?虽然高公公的意思可以保护寻香和莲儿,但老王还是转了个弯,并不急着应合:“要是随便给皇上停了,他当然会不习惯。”
高公公瞪着他翻翻眼睛,“人家是想问你,你那药和补药有没有冲克!”
老王暗暗好笑,佯装严肃地道,“那补汤方子我又没见过,怎么知道有没有冲克?”
“你问问张太医不就知道了?”高公公气得咬牙,这个老王真有些煮不熟煨不烂的感觉,若不是让他帮忙,真不想搭理这种不知天高地黑的乡野大夫。
“那就把张公公叫来问一问吧。”老王涎着脸道。
“得。那方子我都会背!不就是有些狗鞭、牛鞭、枸杞、菟丝子这些玩意?”高公公嘟哝道。
“这些可全是壮阳之物啊!”老王惊恐道,“虽然男人补阳气很重要,可是天天吃这些,引起房事过度。那可是大虚呀。难怪皇上的脉相会那样,看似雄装,实则已有虚空!”
“我只问你药方和你开的药是否相冲?”高公公白他一眼。
“不是冲!是”
“是什么?”
“是害。”
高公公急得站起来,“我不管它们是冲还是害,反正皇上的事交给你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得我方方面面都解决好!”说罢高公公背着手大步离开。
这下轮到老王吃瘪了,高公公这不是把所有问题都扔给他了吗?真是个奸滑的太监。这么滑头,活该他这辈子做了太监。哼!
老王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一阵,看看天色。子时已过,得先给寻香通个气,让她当心些。想了想。就这样撞到梅香院去也不妥,月鹃住在莫氏屋里,不如让月鹃暗中给寻香透个信。可是这种事怎么说呢?措词稍有不对,便会惹下杀身之祸。若是说得太隐晦,又怕不能引起寻香的重视。怎么办呢?
老王毕竟是老王。没一会就写了个药方,到门口叫来个小太监车公公,把药方交给他,“你给我去北院上房看看月鹃姑娘睡了没有。若是没睡把这药方交给月鹃,请她转交给杨夫人。”
“杨夫人病了,不是你看病。然后我们这边直接煎药送去的吗?”车公公挠挠头不解地看着他。
“这是她身边的一个老仆妇要的方了,说她有个什么女性亲戚老是头晕眼花,嚷着身上这痛那痛。让我给帮忙开个药方,等有空时给她亲戚送去,表示一下关怀。”老王把药方放到他手上,不屑地道,“象这种小毛病。其实一般的大夫都能开药,可是那仆妇却非要我帮忙开。”
车公公接过药方劝道:“那是人家相信你医术高明才找你。你也别不耐烦。药方都开好了,若是让人家知道你不乐意,那不是做了好事还不落得人家好印象?我这就去前面看看,若是月鹃没睡我这就把方子给她,若是她睡了,我明晨再去。”
车公公快步往北院正房走去。老王在背后嘴角一动,心中暗暗得意,这样一来,就没人知道他给寻香透过什么信了。
却说高公公离开后,径直回了梅香院,才到院口便见小太监贾公公急慌慌地往外走,拦着他暗喝:“半夜三更去哪?”
贾公公抬头一看是高总管,连忙道:“刚才皇上叫你,你不在,便把我叫进来,让我出去看看寻香去谷老夫人处回来没有,怕这风雨交加的淋坏了她,让我给送件斗蓬去。”
高公公低头一看,果见他手上拿着件御用斗蓬,心中格登一下,把贾公公拖到一边,低声道:“皇上不是睡着了吗?”
“我弄不清楚。进去后,皇上交待完毕,便又呼呼大睡,我叫了两声,他都没应我。我真拿不准他是不是说梦话呢。若是不去看,我又怕明晨皇上会问。”贾公公紧张地看着高公公,心里有句话不敢说,皇上若是做梦,那更麻烦,怎么能在梦里安排人给杨夫人送斗蓬嘛?
“跟我来吧。”
高公公领着他往北院上房走去,除了走廊上的灯,和两边的下房有灯,主人房里的灯都熄了。
“瞧人家都睡了。可能杨夫人已经回房了吧。”高公公歪歪头,示意回去。
“高公公。”车公公抱着药方小跑步过来。
“你这时跑出业干啥?”高公公瞪着车公公。
车公公扬扬手上的药方,“老王大夫让我帮杨夫人的一个老仆妇送个药方,因为不方便去得梅香院,便让我交给月鹃,请她转交。”
高公公夺过药方看了看,上面写着几味药,“党参50克、清水一大碗、艾蒿20克,舍利子一颗,煎服,每日晨晚各一次,连服十日即可。”
“这药方也太怪了点,太简单了吧?”高公公心中纳闷,猜老王定有古怪, “月鹃屋里还亮着灯,可是这时去敲门不妥,明晨一早,记着给她送去就是。” 想着先前交待给老王的事,把药方还给车公公,“快回去,我们也回去了。”
三人分了路。车公公往西北角走去,没走多远,禁卫军的宋副都头从暗处出来,挡着他轻声问:“你要帮老王送什么药方?”
“就是帮杨夫人的一个老仆妇的亲戚开的,因为他不方便送过去,所以让我交给月鹃转交,可是月鹃睡了,我明晨再给她送去。”车公公慢条斯理地解释。
“我看看。”宋副都头哆哆逼人的看着他。看得车公公全身发寒,想一个药方,又不是什么坏事,便拿了出来。
宋副都头看了一遍药方,还给车公公,挥挥手放他过去。
这是什么药方呢?宋副都头想不通,若是多写几味他倒不怀疑,党参补气血,艾蒿除湿去寒,开郁利阴,宣理气血,又有安胎的作用,这两样药一看就明白,煎药要加清水,更不必说,何以老王要写在药方上呢?舍利子不是得道高僧的遗骨吗?这个入药驱邪?
宋副都头一边巡视一边思索着这个药方,想不明白哪里有问题,却觉得就是有古怪。
次日早晨,皇上醒来,舒展一下四肢,感觉精神极好,走下床榻,活动几下拳脚,高公公跑进来,“皇上起床了。”外面的跑进来两个小太监,伺侯皇上更衣。
贾公公不敢看皇上的眼睛,高公公有交待,若是皇上早晨不问,便当没这事。
不想皇上瞟他一眼,却问:“贾公公,昨晚帮朕帮的事如何?”
贾公公吓得手上的衣服差点掉到地上,斜一眼高公公,不知如何回答。高公公在一边掩口笑道:“哎呀,皇上果然是天子,梦中交待的事,晨起还能记得过问。昨晚奴才去药院那边检查了一趟,回来遇到贾公公抱着件金灿灿的斗蓬说要去帮皇上给仙女去。奴才还以为贾公公发梦冲,打了他几下呢。原来果然是皇上安派的事?”
皇上瞪他一眼,问贾公公,“可有送到?”
贾公公苦不堪言,脸色愁成一团。高公公笑道:“都怪奴才愚笨,在半路上把贾公公给打了回来。”
皇上扬扬眉想发脾气,高公公笑得满脸开花,似没看见,围着皇上转了一圈,惊叹道:“皇上。老王大夫开的药果然神奇,瞧你今晨的肤色,比往常更光亮,看着有几分仙人的味道。”
“才几分仙人的味道?”皇上照照镜子,看到自己的脸色的确比往上更红润光亮,觉得高公公这话说得不够好听。
“皇上本来是仙人转世。可是为了这天下事,整日操劳,这阵真是有些损伤仙体。奴才这么说,是希望皇上完全恢复仙颜嘛。”高公公娇声道。
“是吗?最近朕有仙颜有损?”皇上看着另两个小太监。
那两太监连忙点头,“有一点点。”
皇上想起铃儿的梦,几个姑娘在梦里似都有仙称,令他童心大发,想着她们的模样,的确很是仙丽不俗,与她们比,自己这肤色的确见逊,便笑道:“你昨晚去薜大人那边,可有问过老王,朕要喝多久他的药?”
75没问题呀
“老王说这药可以长期服,说不定一个月后回到宫里,皇上就能让皇后怀上龙子呢。”高公公顾不得太多,从皇上的眼神更见他的色心,便把老王搬了出来,“只是服他的药,得遵医嘱,恐怕皇上近期得停服大补汤。”
“停朕的大补汤?那会不会让朕的身体变得虚弱?”皇上担忧地问。
高公公摇摇头,“皇上可是龙体,老王大夫虽然医术高明,每用一样药,每说一句话都极慎重,昨晚他为此煞费心神,还特地令两个太医亲自蹲在院子一东一西两头,在子夜为皇上煎药,将天地之精华入进药里,以增药效。”
“这么玄?”皇上兴致上来,从没听说这样煎药的。
“是啊。奴才问过老王,他还拿杨夫人和太皇太后制茶的那套理论和我举例,说天、地、万物息息相通,天有吉时,地有灵气,万物有佳性呢。”
皇上听过寻香和太皇太后讨论制茶,茶本就是药,因此不觉惊异,笑道:“这么说是有道理的。老王大夫果然是个奇人。”
“奴才看皇上服了老王的药,不只睡得舒服,起床后精神更好,连人都变得清朗了些。”高公公道。
皇上道:“朕有这感觉。老王的药能令朕恢复仙颜,就按你说的,遵守医嘱吧。”
高公公放下心来,只要晚上皇上早入睡,不犯燥,就不怕皇上向他要女人。
皇上吩咐:“把宋副都头叫进来,朕要问问昨夜的情况。”
宋副都头被传进来,半跪在地上,心里还捉摸着昨晚那药方的事,不敢贸然讲出来,又怕失去讨赏的机会。思付着该如何禀报昨晚巡夜的情况。
“昨晚可有什么发现?早晨马侯爷和杨大人可有新的消息回来?”皇上急切地问。
“禀告皇上。昨晚谷园内外没有发现可疑的外人。”宋副都盯着地上,不敢抬头上望。
皇上已经梳好头,换好龙服,站起身,手背在背后来回踱步,沉思片面刻,感觉宋副都头的话有点意思,遂问:“没有发现可疑的外人,那是有可疑的熟人 ?'…3uww'”
宋副都头可是没有资格抬头与皇上说话的,勾着头惊叹道:“昨夜未有大事。只是有一事,臣到现在还没捉摸明白。这事说来也不是大事,也不关系危及大家的安全。臣只是觉得奇怪得很,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什么事有那么奇吗?”皇上扫一眼高公公,若是昨晚真有奇怪的事,高公公应该不会不知道的。
高公公被宋副都头说的弄迷糊了,天将明时。他派了个小太监出去搜集新消息,都没听宋副都头提及这事,此时他突然冒出个奇怪的事,那是何事?宋副都头又是搞的什么鬼。
同时,心里有些不悦,高公公竟然敢对他隐瞒事情。简直是太目中无人了。哼!且看他说些什么吧。
“皇上。昨晚子夜,药院的车公公匆匆往正房赶来要为月鹃姑娘送个药方,臣觉得奇怪。半夜三更的送什么药方?若是有要病了,谷园现在有现成的大夫和太医,直接看病开方抓药就好,哪有给病人送药方的道理?”说到此处宋副都头顿了顿,试探皇上对此事是否有兴趣。
皇上是天下心思最细最密最多疑的人。听说这事,自然觉得有些反常。便问:“后来呢?”
“当时月鹃屋里的灯已经熄了。车公公便调头回去,我正巡查到进梅香园路口的廊口,一个黑夜向我撞来,被我拦下,原来是车公公,我问了问他作什么,他说了老王托他送个药方给月鹃,让月鹃转交给杨夫人身边的仆妇,说那仆妇有个亲戚得了种怪病,那仆妇曾向老王讨过方子。我随手拿过方子看了看,方子上写着‘党参50克,清水一大碗,艾蒿20克,舍利子一颗,煎服,每日晨晚各一次,连服十日即可。’”
“清水一大碗也要写在方子上?老王真的给寻香身边的仆妇开过这种方?朕不信!”皇上觉得的确有些奇怪,自古以来就没见人把清水写在药方的,而且还要找舍利子来煎药,舍利子可不好找的,也从没听说过舍利子可入药。
宋副都头感觉皇上对此极有兴趣,便道:“臣现在都还没想明白这个特别的方子,甚至怀疑是不是昨晚走廊的灯光线不够明,臣有看错了?”
皇上道,“让车公公把那药方拿来朕要见识见识。”
高公公心里格格两下,老王行事诡异,这药方肯定暗藏玄机,与他昨晚找老王谈过的事有关,别人看不懂,可是皇上却是自小鬼精,万一让皇上看出什么破绽,那不是惹下大祸了?
皇上见高公公站在一边不动,瞪他两眼,贾公公道:“传车公公来。”
高公公回过神,笑道:“皇上这药方昨晚奴才也见过,就是遇到贾公公那会,奴才也拿过来看过,怎么奴才不觉得奇怪呢。”
皇上又瞪他一眼,这么奇怪的药方还不奇怪?高公公这两天脑子有点糊?
高公公看着皇上长大的,对他的性情了如指常,嘿嘿一笑,狡猾道:“奴才愚笨,昨晚在外面又风寒露重的,恐怕和宋副都头一样没看得太清,奴才现在只记得那药方上的药很寻常,没有用什么不得了的药,一个寻常的药方治寻常的病,所以没往心上放这事。”
“人家那是怪病,你却说是寻常的药方治寻常的病?”皇上审视地看着高公公。
高公公回道:“皇上。这世上的人哪有不怕得病的?但凡得前病的,总以为自己问题极严重,可是一到大夫手上,还不是很简单的事。若那病真不寻常,也就是用了那个舍利子什么的。奴才小时在家,可有听老人们说过,舍利子煎水不仅能驱邪,还能提升正气,促进气血生长。”
皇上甩一下衣袖,不出声,让宋副都头起来站在一边,一起等车公公来见。
过一阵,车公公被贾公公带进来。
“皇上万岁。”
车公公双手举在头上顶着一张药方,高公公拿过来,看了一眼,心中一喜,这药方和昨晚果然不同,将药方呈到皇上面前:“皇上请过目。”
皇上拿过药方轻声念道:“党参50克,清泉水一大碗,艾蒿20克,舍利子一颗”
看罢瞪一眼宋副都头,把药放交给高公公,“你真是没清,老王写的是清泉水一大碗。可能老王把烹茶的一些道理用进煎药,所以用了泉水,因是泉水,自然要写清楚。”
宋副都头心中一怔,怎么清水变成清泉水了呢?
皇上挥挥手,“宋都副都头下去吧,密切注意马侯爷和杨大人那边的消息。朕要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
皇上没有起疑,高公公放下心来,把药方交给车公公,向他挥一下手上的指尘,车公公连忙退下。
宋副都头心里却是不解,昨晚他看得很清楚,怎么就会多出个泉字来呢?在外面堵住车公公,把药方拿过去,又看了看,方发现老王的字迹凌乱,而且字体大小不均,尤其是写药量的数字又矮又小地吊在药名脚下,那‘泉’字便是如此吊在‘清’字的脚下。再细看那字迹,并无不同,把药方还给车公公,暗付,莫非我昨晚真是看漏了一字?
向车公公挥挥手。车公公抱着药方飞快跑到前面,边跑边抹额上的汗,跑到月鹃屋里,在门外把药方交给她,小声道:“没事了。”
“谢谢车公公。”月鹃将二两银子放到他手上,车公公不要,月鹃道:“这是夫人请你喝茶的,说一个不关事的药方弄得你这么紧张,实在过意不去呢。”
“那就谢谢杨夫人了。”车公公收下银子告辞离去。
月鹃收好药方向莫氏屋里走去,寻香和莲儿昨晚住在暖阁,莫氏和谷庭仪此时去隔壁看几个孩子去了。寻香在屋里等着月鹃的消息,见她进来,眨眨眼,月鹃意会过来,摇摇头,又摆摆手,意思是平安无事。
寻香捶下胸口,舒口气。莲儿却是不解地直皱眉,怎么早上月鹃带着车公公送了个药方来,说昨晚就来过一趟,只是月鹃先睡了,所以才一早送来。少奶奶看后一言不发,然后提笔就往药方上加了个字,然后把药方又交给车公公,让他先加药院,待皇上看罢后,再把方子送来。
“少奶奶”莲儿想问,寻香举手示意,打断她的疑问,笑一笑,“莲儿这方子待回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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