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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武杀手混都市(照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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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陆羽一摆手，大家呼呼啦啦地跳上车，陆羽和小七坐在驾驶舱里，救过陆羽一命的出租车司机立刻打着火，“你们这是又牛逼了吧！还带回来一个”他爽朗一笑，指的自然是那个陈鱼。
“放我下来……”陈鱼无助地伸手，眼巴巴地看向了迅速被甩掉的兄弟们。
“死一边去！”龅牙又给了他一脚。
“老哥，要不你就给我当司机吧，不少给你钱！”陆羽坐在车厢里跟司机说，他没有看玩笑，眼看着事情越来越多这交通问题也亟待解决。这个开着出租车的老哥开起来小卡也一点不含糊，证件齐全是其一，对他放心是其二。
“我考虑考虑”，刮了大胡子的司机爽朗一笑，“问问我女儿的意见再说！”说着，他一踩油门就冲了出去。
这货车的年头已经不短，保守地估计也得和陆羽同龄，这么说吧，除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就这样伴随着挺有节奏感的晃动，十几个人一路高歌地回来家，一辆叮当乱响的破车，一群鬼哭狼嚎的大老爷们，在这个临近傍晚的时刻洒下了一路的风景。
“大哥们，你们什么时候放我啊！”陈鱼有点按耐不住，别人晃的挺开心，可他不行，他，很疼。
“羽哥，他问你咱啥时候放他！”一直闷声不吭的小锤子站在车斗里喊道，这事情自然要做老大的拿主意。
“你说什么？”小七把身子探出车窗，太嘈杂了陆羽他俩都没听清。
“陈鱼问！啥时候放他！”小锤子一字一顿地大吼。
第132章 远交近攻（修）
“你告诉他，他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给他扔西山里，看你能不能活着回去。第二个选择，跟我去医院，医药费我给，不过，以后这菜刀队要听我的！”陆羽也探出头来向后喊。
“嗷！”小锤子得了指示，又坐了回去。
隔了一会，他又站了起来，“羽哥！他说菜刀队给你了，那他咋办？”
“让他做去扫厕所！”陆羽哈哈大笑，看来是有门。
拉着满车人的小货车依然在晃，车斗里依然有人在唱歌，而小锤子没有再站出来，看样子陈鱼的确有心思媾和。
那司机看陆羽有点得意也跟着一笑，“你真的要收了他们？”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树敌太多就成了大麻烦。”
陆羽把胳膊伸出窗外，他的敌人的确太多了，再增加下去局面定然难以控制，既然如此不如将他们收了，这样一来，菜刀队这个不稳定因素就不再是飞鱼堂的威胁，今天的恩怨也就成了不打不相识的孽缘，这样做，有益而无害。
《孙子兵法？谋攻篇》中有云：“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呵呵，陆羽心知，这些人早晚都会有用处，与其暴力击溃不如收为己用。不是尚昆罩着他们么，这就好办了。、想着，陆羽拿出电话拨通了尚昆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一连连续三次都是如此，陆羽挂了电话，有点无奈地把目光移向小七：“你说，尚大哥和哪个妹子聊得这么投机？”
小七嘿嘿一笑，“不是和胖哥吧！”
“哈哈”，二人都觉得有这个可能，尚昆和小胖的“邂逅”才叫不打不相识，谁也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特别对路，自从尚昆与陆羽一行人和解二人的往来特别频繁，那天小胖被捅，第一个来医院探望的就是他，照这样下下去，他俩拜把子是早晚的事儿。
一路无话，他们先到了诊所，受了伤的都要把伤口先处理下。
陆羽这几个人都受的轻伤，除了小锤子和大龅牙其他人的伤口大都结了痂，并无大碍。
可能是酒精的原因，那大夫给龅牙上药的时候，龅牙非常没有节操地龇哇乱叫，直把那等在一旁的小锤子弄得非常紧张。
倒是这个叫陈鱼的，一通检查下来，赫然发现这厮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内脏轻微受损，肋骨安好无恙，唯独在肚子上有个大脚印，紫色的一块淤青算是最严重的病症！——皮内伤！
靠了，刚一拿到检查的结果，这厮还不信，他左摸摸，右摸摸，挨个肋骨都数了一遍，最终发现的的确确是一根没断。这下糗大了，在场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个死敌身上，烫死人的鄙视里都表达着同样的一层意思：你特么的就是个骗子。
在所有人都处理了以后，陆羽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开赴a市闻名的一家火锅店，干什么，当然是吃饭！
庆功宴。
虽然，能算功臣的就是小七一个可那个叫陈鱼的也腆着脸跟来，名义上是要和陆羽共谋大业，实际上就是蹭饭。
这些人里，只缺了那个司机大叔，他说要回家给女儿做饭陆羽也就没强求，欠他一条命，要还，时间长着呢也不急一时。
夏天吃火锅，倒是挺有意境的事，当然做这种事最好是在晚上，因为，现在这天有点热，容易上火。
大龅牙的脸上贴的都是创可贴，还有一个正在眉弓上。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眉飞色舞，这样一来尤为明显。那东西像是西北客栈上的招牌，无风而动，左摇右摆。
他们气势汹汹地进来，可吓坏了大堂经理，大龅牙一把推开店门，抽出腰间的菜刀朝那经理吼道：“别怕！我们是来吃饭的！”
他这一嗓子下去，吓得怕事的都喊着结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社会来踢场子。
陆羽见他这幅熊样又赏了他一脚，赶紧赔笑着补充道：“我们来吃饭，放心，一定会给钱。”
“啊，啊好！”知道了不是吃霸王餐的强人，那战战兢兢的大堂经理便稳当了不少，他赶紧招呼服务员给腾地方，然后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句，“您里面请。”
这人也真的挺会做人，前后左右地张罗开，硬是靠着一张嘴皮子在二楼为他们调出了一个僻静的小区域，没有大包间的火锅店这也就很难得了。
陆羽给他道了声谢，也给了不少的小费，随即招呼众人坐下，各点各的菜，反正都不是第一回。
每一次有行动，陆羽都会带着众兄弟出来吃一顿权当犒赏，以吃饱吃好为目标，以能独立回家为限度，以不在餐馆闹事为底线，想吃饭什么来什么，有羽哥买单。
和陆羽坐一起的是大龅牙，小七和陈鱼。陈鱼脸上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十字交叉的医用胶带把一个纱布块贴在了脸上，把那个十分明显的菜刀刺青整整齐齐地遮住了。
“大夫说了，你这情况得忌口！”大龅牙和他有仇，看他吃的欢脱也不忘挤兑。
“没事，我用这边！”说着这货竟然侧着脸，以一个45度的夹角将一筷子的金针菇送到了嘴里，一下烫的他把舌头都伸出来了，还哪有拿着菜刀要砍陆羽那份嚣张劲儿。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愿不愿意跟着我。”陆羽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我倒是没意见……”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立场变得快了点。
其实也不奇怪，陆羽这次可是牛逼大了，单刀赴会，救了兄弟擒了敌首，举重若轻。
能混下来的都不傻，陆羽要是做他大哥他不亏，眼前的男人有这份能耐更有这个资格。“可是我得请示下老头子，改换门庭是大忌。”陈鱼补充道。
对于江湖规矩这玩意，菜刀队比别人更看重。
“你说尚大哥啊？他就快来了。”陆羽一笑，扔了几片牛肉进了锅里。
“啥？”陈鱼吃惊。
“你惊讶个六啊！我老大和尚昆尚大哥是生死之交！”都强调过好几次了这陈鱼就是不信，小七急得直拍桌子。
“我不信！怎么可能。”陈鱼觉得小七在唬他，自顾自地靠在椅子上摇摇头。
尚昆混迹黑道十几年，陆羽才多大？撑死了二十多岁，怎么能和尚昆成了生死之交呢。
“你不用不信，等等就知道了。”陆羽招呼几个人吃饭，不大一会，电话响了起来。陆羽站起身走到窗边，很快就关了手机。
人，来了。
只听得楼梯口噔噔噔地一阵脚步声，一个宽脑门宽额头的壮汉走了上来，他穿着黑色的短袖紧身背心，黑色的涤纶休闲裤，腰间系着一根手掌宽的牛皮腰带，在搭扣的位置打着五颗纽扣大的钢钉，他右手提着一个人，左手抱着个紫檀的盒子。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了楼，把手里的人往大厅一扔，那人吭哧一声，正是烟鬼。
“尚大哥！”陆羽见了来人，立刻迎上来就是一抱拳。
“老弟，给你添麻烦了！”尚昆面有难色赶紧一摆手。
“姐夫！我在这呐！”见到尚昆的陈鱼立刻泪奔，就像是找到了组织的地下党一样，拨开众人迈着碎步就扑了过来。
他倒是激动的很，尚昆却没那么好的兴致。“草！”待他到了近前，尚昆抬手就是一巴掌，黑熊爪子一样的大手一下搂在了陈鱼的后脑勺上，“小兔崽子！你特么又闯祸了！”
第133章 蓉城鼎会（修）
“还有你！”尚昆踢了一脚烟鬼，后者赶紧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便侍立一旁，看样子这厮恢复的还挺快，除了脸色不好没有什么大问题。
“呵呵，尚大哥好大火气！”陆羽见状赶紧相让。
大家都不是外人，陆羽一招呼四个人便齐齐坐下，陈鱼和烟鬼都不敢坐，两个人并排站立在尚昆的身后，抿着嘴背着手显得很拘谨。
陆羽详问之下才得知，原来啊，这个菜刀队的陈鱼正是尚昆的小舅子。
陈鱼的姐姐和尚昆是青梅竹马，两个人的感情好的不行，可惜，天命难违，二人结婚后不久，陈鱼的姐姐就染了重病，不治身死。
尚昆对其念念不忘，所以才一直不近女色。也正是因为这份情面，尚昆才把这个跟他孩子差不多年纪的小舅子当成儿子来管教，哪知道这厮仗着有他撑腰，到处惹是生非，还联合了自己的得意弟子做了菜刀队的老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为此，尚昆也是大费脑筋，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两个混蛋竟然招惹上了陆羽这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小祖宗，能留下两条小命就得谢谢陆少手下留情了。
当时的尚昆正在泰和武馆勤练武艺，积极地准备着即将来临的挑战，他一个炮拳打出就听见电话的铃声响起。“喂？”拿起电话一看，是自己唯一的一个宝贝徒弟。
“师傅，我被太极门的人给打了。”烟鬼说，他很主观地认为陆羽一定是太极门的人。
“啥？”尚昆以为他在扯淡，太极八卦形意，铁打的交情，无缘无故的怎么手足相残。
“嗯……他还说是你兄弟。”
我草……尚昆心知不好，“那人叫啥？”
“陆羽。”
“我去你三舅的！谁你都敢惹啊！人家都说了是我兄弟你还惹他！？在哪呢你！”尚昆一口气就吼了十几句。然后穿上外套，迅速赶往医院。一脚把门踹开，伸手把他从病床上拎了过来，带上东西来向陆羽请罪。
前因后果这么一说，事情才逐渐明朗，原来啊，这偷小锤子手机由被龅牙打了的那个人，正是陈鱼的“干妹夫”。这厮被打得狠了，陈鱼的干妹妹看不过去就去找了他。他一听别的学校还有人来“踢场子”，做“地主”的哪里会坐视不管立即吹了哨子，带着众兄弟们就把龅牙的人给痛打一顿之后，自始至终也没弄明白事情的起因。
陆羽一笑，立即叫来小锤子。小锤子把前因后果这么一说陈鱼和烟鬼都羞愧难当，在尚昆的授意下，两个人拿着酒杯挨个敬酒，就算是跟大家赔了不是。
聊着聊着，大家都发现，这尚昆还真是个重情义的汉子，私下里都生出了几分敬佩。尤其是陆羽，他暗自愧疚，尚昆为了自己的老婆能够孤身不娶，而自己的女人着实不少，要是没了一个就“守寡”他真的无法办到。小陆晃动着酒杯，沉思良久，“让她们都活着，好好地活着。”他，这样安慰自己。
“尚大哥，我还有个事情要跟你请示呢。”不再多想，陆羽话锋一转开始提菜刀队的事儿。
“正好，我也有个事儿要和你说。”尚昆见了，笑着端起酒杯。
“哦？什么事。”陆羽问。
“哈哈，还是你先说吧。”尚昆笑得很坦然。
“那好”，陆羽没有再推辞，带着点惭愧地就把自己想要接管菜刀队的事情娓娓道来。他有点不好意思，挖人挖墙脚这种勾当多少有些不仗义。没想尚昆听了一点都没犹豫地答应了。
垂首站立其身后的两个人正红着脸直打晃，他们像是很伤心，大有被组织抛弃的感觉。
尚昆回头看看他们的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也就跟着解释道：“我呀，终究是个武林中人，现在的江湖和以前不同，有钱才是王道。我这样的老派作风肯定混不长远，说不定哪一天我就洗手不干，接了师傅的班去开馆授徒，这两个货跟着我也没什么大出息还要老弟多提携才好。”
尚昆一边说一边苦笑，站起身按住两个人的头：“叫老大吧！”
“老大！”陈鱼和烟鬼规规矩矩就地鞠了个躬，自此就成了陆羽的嫡系部队。
尚昆如此大方，陆羽反倒尴尬，他最不爱欠人人情，连忙叫小锤子给二人腾出地方好好招待。
他们怎么折腾不提，单说这尚昆把自己的小舅子和徒弟托付了陆羽以后，便提起了那个紫檀的木匣。
“这是？”小七对金石器皿多少有些了解，一看之下，便觉得这盒子形制古朴用料精良，横看竖看都是个价值不菲的东西。
尚昆一笑，伸手打开搭扣，盖子一翻里面露出一只黑底金纹的鼎器。
这鼎只有香炉那么大，通体漆黑如同墨染，上有阳刻的螭纹，圈圈环绕跳跃飞腾，高度写意的雕刻手法让这些条状的纹络失了三分精致却添上十足的霸气。
“螭纹金鼎？”陆羽讶然。
“你也识得此物？”尚昆坐直身子点点头。
陆羽并未回答，赶紧伸手把盒子盖上，这东西，太烫手。
“羽哥，这是啥？”小七和龅牙都没见过，就是觉得这东西肯定值钱。“炸药包。”陆羽回答，随即起身给尚昆倒了杯酒，两个人一碰杯，干了。
难怪，难怪尚昆会说师门有难，难怪他要找陆羽助拳，难怪不久便有黑帖盛会。一切的起因怕是都在这里。
这金鼎的意义，还要从大约二百年前的“蓉城鼎会”说起，这是一次盛会，一次对是前后数百年的武林格局都有着极为重要意义的盛会。
这一年九月，江湖中大大小小130多个拳种，将近千余的流派都聚集到了一处，为的就是国术格局的架构和江湖体制的重组。
当时，国术昌盛却异常纷乱，各门各派谨守门规而又纷争不止，动不动就有因门户之见而引起的大规模械斗发生，严重地影响了国术的传承与发展。为了稳定秩序，有四个武术界的泰斗级人物联合发出邀请，诚邀天下豪杰共商举措，绵延数百年的新秩序也由此而生。
第134章 国术九足
说是洽谈，更像是擂台，众多流派都想扬名立万，打得不亦乐乎。文斗武斗、拳脚器械、从比理论到比**再到比实战能力，最后竟然开始比祖师，他说这个是达摩所传你说自己是仙人之后，争争吵吵的没完没了。
就这么，经过长达数月的较量终于在最后有了结果，有九个门派脱颖而出。
这九个门派在规模、影响和口碑上都有着他人难以企及的作为，最后商定由他们来分别执掌大江南北的九大区域，对天盟誓，以鼎为证。
换句话说，这九个门派在各自的区域中都有着无可比拟的发言权，要是把国术界比成天地会的话，那么，这九个门派的执掌者便是一个个的堂主，协调内外，统辖地区事务，近百年，这九个权势熏天的大拳种也被统称为“国术九足”。
“国术九足”是个统称，并非特指。每隔三年，都会有“鼎会”召开，有想要夺鼎夺位的需要提前声明，除了被挑战的那一脉以外，其他的八大名门都要有代表在场，凭黑帖入门，数量有限。
这第一批的九大拳种分别是：太极门、八卦门、形意门、八极门、披挂门、通背门、螳螂门、南派诸武和少林门。其中南拳一脉暂由洪拳执掌，一时间风光无限。
在之后的几年里，每年都有鼎会召开，通过说武论技的方式，来决定九只金鼎的拥有权，期间，又涌出了大批的新秀，咏春、蔡李佛、白鹤门、燕青拳、临清弹腿、北派戳脚、鹰爪翻子等众多门派都非常活跃，国术九足，有人来有人走。
在之后的百余年中，随着社会的更替和时局的变换，这样的秩序有所松动，但是，对于泥古不化的老一辈人来说，金鼎依旧是门派兴旺的象征，拥有金鼎的人在国术界有着无以比拟的权威，在尊师重道备受推崇的传统文化中，金鼎依旧是无数名门所垂涎的宝贝，陆羽曾经见过另一只，也知道这东西带来了多少的麻烦，在他看来，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而在这所谓的九足之中，形意门是少数几个硕果仅存的流派之一，他们的这只鼎辗转于门内各支脉之间，却始终没有离开形意之内，待到卢天舒传给尚昆时，这期间已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雨。
“这么说今年的盛会，就是有人要来夺你的鼎？”陆羽叹气，拿起桌角的瓶盖轻轻捏住，他指尖用力便将它压成了海螺状。
“正是。”尚昆也不隐瞒，两只眼睛盯着陆羽等着小陆表态。他知道，这事情对谁来说都是个不小的麻烦，有胆子来挑战权威的必然会有大手段，陆羽还年轻，这样的层面对他来说似乎早了些。可是，他也清楚地知道，这次的大劫，非是他一个人能够摆平的，能提前和陆羽吐露实情已经够厚道了。
“唉，自形意祖师创拳以来，门内高人辈出，风雨飘摇二百年依然屹立不倒，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要来夺你们的位置？”陆羽说着并未直接表态，他最担心的是鬼叔、冯叔和这件事有什么牵扯，这两个都不是一般人，而且几乎在同时送了黑帖给他，陆羽心中隐隐地觉得有些蹊跷。
并且，金鼎之争并非小事，一不小心就会卷入武林纷争之中，陆羽已然被那半本残书搅得焦头烂额，现在大有虎尾春冰之感。脚踩在薄冰之上，手里还攥着老虎尾巴，即使他有九条命也扛不起这般的折腾。
咋办呢？进退两难之际不禁后悔那么早地答应了此事。
尚昆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捏了把汗，菜刀队都给了陆羽，为的就是送他一个人情。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很可能就是这次风波中的关键人物，或者说，陆羽就是他的底牌。这张牌能否保全直接关系到了局势的变化。
“陆羽老弟！你是不是为难啊，若是当真为难的话，也就算了。你不用担心，老哥拼了这条性命也会保住师门荣耀的。”他说着又喝了一杯酒，咕咚一声酒入惆肠，往窗外撇了一眼的同时还拿胳膊抹了抹嘴巴，很凄凉，很悲壮，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想起了同样的一个诗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客观地讲，这个欲擒故纵的伎俩完全骗不过陆羽，但是，症结在于，陆羽是个有良心的人。尚昆确实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可他毕竟对自己不薄，陆羽为难了。
“尚大哥，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也有麻烦。”陆羽说着，把自己和文二的恩怨，掐头去尾地跟尚昆讲了讲。那尚昆一听，也是沉默不语，文二的势力远远不是他能比的了的，陆羽的困境也非虚言。他靠在了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好大的一个喉结一动一动地，很绝望。
他们这一桌，顿时就安静了。
“能抗衡文二的人，只有乔五。”半分钟后，尚昆终于蹦出了一句。他提到乔五就不爽，狠狠啐了一口，“不过，我和他不太对付。”
“你们有仇？”陆羽问。
“没有，他一直想拉拢我，我没干！”
“为什么。”
“我是武林中人！他算什么？就是个地主老财！除了有点钱还有什么？”尚昆用大拇指戳着自己的胸膛对陆羽说。他说的是实话，看样子尚昆的观念确实有待跟进，在他的眼中，黑道的人还应该是那种“青衣仗剑大杀四方”的江湖豪杰，满身铜臭的拜金流氓入不得他的法眼。
看他自尊心爆棚的样子，陆羽会心一笑。
“不过，我也跟你说句实话，乔五这个人还不错，挺讲义气的。”尚昆说。
“什么意思？”陆羽夹了一块牛肉，还没送到嘴里。
“你不如去跟他。”尚昆坦言。
陆羽把牛肉扔在了盘子里，“你这是瞧不起我。”
“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尚昆赶紧解释，“现在这个局势，只有乔五能保你无恙。你跟我不同，我这个人顽固，生来就倔强，牛脾气改不了！你别跟我学，大是大非我懂这就行了。”他自嘲地一乐，又跟陆羽碰了一杯，他俩一来二去的喝了十几个，看得小七和龅牙直吐舌头。
这酒量真是不小。
二人说着说着，舌头也开始发硬，等到小弟们吃饱喝足的时候，这两个大哥级的人物都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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