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地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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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馆长一脸的心疼，夸张地叫道：“多好的一个女孩儿，竟然有男朋友了，看来我是没机会了，好痛苦。好运的小子，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

　　　　小帆嘻嘻地笑着，妙目一转，看了黄叙一眼，目光中全是深情：“他呀什么地方都不好，长得不帅，脾气又坏，可我就是喜欢。”

　　　　黄叙心中一荡，好象有甜丝丝的滋味涌上心头，再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就是在浩如烟海的档案中查资料了，黄叙只知道方唯这个名字，这事干起来并不容易。

　　　　很快，一个上午过去了。

　　　　小帆也不急，就守在黄叙身边。一会儿给他倒热水，一会儿叫他吃药，一会儿又为他打来盒饭。没事的时候就坐在旁边，用手支着下巴盯着黄叙看，好象怎么也看不够。

　　　　这情形实在太尴尬了，可内心中却觉得那么的温暖？

　　　　好在没有白忙，吃过午饭，黄叙总算找到了方唯的资料。

　　　　方唯，原本是c市西南联合大学土木工程系大学生，抗战后期投笔从戎，参加国民革命军奔赴抗日前线。期间，参加过远征军出征缅甸，又参加过松山战役，因战功数次授勋。师长，少将军衔。

　　　　他所在的部队，建国初年南撤去了缅甸。

　　　　这段记录文字不多，也就区区百余字，根本就不说这个方师长后来怎么样了？

　　　　黄叙大觉失望，又翻了翻他的履历，这才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方唯这人出生名门，祖上在清朝嘉庆年间出个一个进士，在sx做过知府。后来，先祖中又出过几个举人。民国初年，已经是c市的世家望族。

　　　　可惜，方家的祖先虽然都是人杰，可后代却不争气。有吸鸦片的，有赌钱的，将一个诺大家业败了个精光。惟独这个方唯成了器，本以为方家要靠他发扬广大，从此兴旺起来。但当时的政府**无能，最后被新生政权摧枯拉朽似地推翻了。

　　　　方唯虽然是个精英，有胆有识有能力，可在那个大时代中，个人的命运个人根本无法把握。建国之后，方家被判刑的判刑，镇压的镇压，都没个下场。方家也从此烟消云散，叫人不禁扼腕叹息。

　　　　这方家子弟中却有一人运气不错，此人叫方南，从小喜欢黄老之术，后来索性抛家弃业出家做了道士，也躲过了上世级的那场政治风暴。

　　　　这个方南道号苦玄。

　　　　“啊，c市最大的道观玄真宫的宫主，国家道教协会常务理事，本省道教协会主席，省政协副主席苦玄是方家的人？”黄叙吃了一惊：“地球真小！”

　　　　他心中不觉大动，既然档案管查不到方唯的下落，何不去问问苦玄。他毕竟是方家人，应该有方唯的消息。

　　　　其实，就算没有方唯这件事，黄叙也想去拜访苦玄老道。

　　　　黄叙手中的这个次元空间实在太诡异了，诡异得无法用常理和科学来解释。本来，黄叙接受了多年的唯物主意教育，对于怪力乱神的东西都是嗤之以鼻的，觉得这些神话传说不过是古代劳动人民在看到风云雷电等自然现象之后，因为科学不发达，的一种解释。

　　　　当草次元空间在手，自己的无神论信仰也彻底崩溃了。

　　　　再到后来，连谷雨和曹宛约这种鬼魂都出现了，对神话传说中的东西自然是深信不疑。

　　　　只不过，这些东西他看是看到了，却无法理解，加上心中好奇，急需要人指点迷津。

　　　　这个苦玄看起来虽然普通，好象也没有什么仙法道术。不过，据说，他是最近百年以来天朝最接近神仙的第一人。

　　　　如果自己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问他或许能够得到解答。

　　　　据上次在石珍家中所看到的，苦玄老道是个很随和的有德之人，对自己好像也很有好感。当天若不是他插一句嘴，石珍只怕理都不会理我黄叙。

　　　　也因为如此，这才有后面的故事。

　　　　于是，黄叙就站起身来，对小帆说：“小帆，谢谢你，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事要去办，等我病好了，请你吃饭。”

　　　　“你要去哪里，身体要紧不，要不，先去医院吧？”

　　　　“不了，感冒这种病就那么回事，不用太放在心上。”

　第一百四十四章　问道

　　　　道士修行的所在和佛家称之为庙不同，根本规模大小分为宫和观，大者为宫，小的则是观。

　　　　玄真宫是西南地区最大的宫，占地甚广。位于二环边上，在二十多年前这里还是郊区，环境清雅，适合道人修行。大门口挂着省道教协会的牌子，装了大煞风景的卷帘门和不锈钢自动检票机，两个工作人员虎视眈眈地盯着游客。

　　　　还有不少安保人员提着盾牌和警棍，枕戈待旦。遇到可疑人物就上前命令他拿出身份证，进行必要的安检。

　　　　可这二十年来天朝经济大发展，玄真宫已经位于闹市区的闹市区了。

　　　　宫前是一条笔直的双向八车道大街，来来往往的车辆络绎不绝，引擎声从早到晚轰鸣。

　　　　加上这里又是c市的的必游景点，到处都是拿着手机拍个不停摩肩接踵的游客。

　　　　这样的环境，自然也谈不上修行了。

　　　　黄叙买了一张票，排了半个小时队，挤了一身汗，这才进得宫中。

　　　　里面依旧是乌泱泱一大片游客，初春正是干燥季节，空气不流通，很是浑浊。

　　　　这还是他到c市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到玄真宫，这里的门票倒是不贵，十块钱一张，问题是太挤，实在让人难受。

　　　　正要去问工作人员苦玄在不在，在什么地方。就看到上次在石珍那里见到的那个高大道人匆忙走过来，对黄叙打了个稽首：“无量寿福，敢问施主是来寻我家师尊的吗？”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道士应该是苦玄的弟子，将来还有很大的可能是这座玄真宫的宫主。

　　　　黄叙：“正要拜访苦玄师傅，请问师父法号？我叫黄叙。”

　　　　高大道士：“小道唐大用。”

　　　　黄叙心中大奇：“唐师傅你好，尊师怎么知道我来宫里？”

　　　　唐大用微微一笑，也不回答：“施主请随我来。”

　　　　跟着唐大用，两人弯弯拐拐走了一段路，就来到玄真宫后面一个院子。

　　　　院子没有其他人，很安静，正面是一间屋子，大门上写着一个大大篆体的“丹”，这应该是道观的丹房了。

　　　　早春，院子里的植物已经萌发新绿，有土蜂嗡嗡飞舞，一派寂静，和外面游人喧哗的场景简直就两个世界。

　　　　突然间，黄叙感觉到一丝说不出的清新和舒畅。

　　　　这感觉就好象自己第一次进到次元空间里一般，显然，这个地方是有灵气的，只不过不能和小千世界相比。

　　　　苦玄道人正提着一个水壶去浇院子里那丛茉莉花，见到黄叙，微微颔首：“方才贫道心血来潮，就知道有熟人来访，让大用出去看看，却不想是你。”

　　　　黄叙吃了一惊：“道长，你连这都能算出来？真是道法通玄啊！”

　　　　“算不出来。”苦玄倒是干脆，直接否认了。然后指了指院子里的一张椅子，示意黄叙坐下，接着道：“修行人就好象我这手中装满了水的水壶，壶中全是杂念，只需将自己倒空，自然能够转进去一些东西。按照你们俗家人的说话，应该是第六感觉吧！”

　　　　说着话，他微微笑起来。

　　　　今天阳光温暖，院子里放了两张椅子，一个茶几，清茶早已经泡好。

　　　　地上铺了几张木板，上面摊了许多线装书正在晒，黄叙瞟了一眼，不外是《庄子》、《太上感应篇》什么的。

　　　　他谢了一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小口地喝起来。

　　　　苦玄则在旁边作陪，双目炯炯地看着黄叙，目光亮得吓人，似是要将人看穿了。

　　　　黄叙突然有些不自在，他也是个随便惯了的人，忍不住笑道：“道长你只顾着看我做什么，黄叙又不是美女。”

　　　　听黄叙这么说，唐大用觉得他甚是无礼，面上浮现出些微微怒色。

　　　　苦玄却毫不在意，朝徒弟摆了摆手，笑道：“这几年，宫里游人越发地多了，来的美女好多，燕瘦环肥，乱花迷眼，我也喜欢看。美好的事物，谁都爱，这是本性，不用强自压抑自己。”

　　　　黄叙：“道长倒是豁达。”

　　　　苦玄：“黄叙，上次在石董事长家咱们见过一面，今天你既然找上门来，按照佛家的说话咱们就算是有缘人。至于咱们道家，那就是因果，你我是有因果的。”

　　　　黄叙正要开口说话，老道人又道：“你既然找到老道，想来是有问题想问。”

　　　　黄叙点头。

　　　　苦玄不等黄叙提问，端起茶杯，给黄叙添了点热水，缓缓开口：“所谓修行，我们道家最后的目的是修得不坏之身，成仙成圣。上次在石珍家，老道说过一番话，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人世间就是一片汪洋大海，我们的身体则是舟楫，只要渡到对岸，才能修得仙圣之体。可和大海比起来，我们的身体是何等的脆弱，说不定一个浪头打来，顷刻之间就粉碎了。所以，我们只有竭力巩固身体，壮大自身。”

　　　　“那么，该如何壮大自己身呢，那就是引天地元气入体，以身体为丹鼎修之炼之，使之坚固。”

　　　　“待到丹鼎坚固，大药自生。”

　　　　“这就是道家的丹道。”

　　　　……

　　　　一席话听得黄叙云里雾里，半天，待苦玄说完，正在用茶水润嗓子的时候，才插嘴：“道长，我不懂道家修行术，你老人的家我也听不太懂。不过，你的意思，我大约还是有些明白。是不是引天地元气为我所用，只要吸收的元气足够多，足够精粹，又能留在身体中。时间长了，身体渐渐就会因量变而发生质变。”

　　　　苦玄：“对的。”

　　　　黄叙：“身体一旦发生质变，神通自生，是不是这个意思？”

　　　　苦玄微笑起来：“神通不神通的，老道没见过，反正我是不会任何道术的，也不追求这个，只能存而不论，也许有吧！再说了，新社会，也不讲这一套。道家，说到底，不过是一门哲学，世界观和方法论。时代不同了，练出神通耗费的时间和财力、物力实在太多，其实没多大意义。而且，以为追求神通，离大道远矣。”

　　　　黄叙：“道长道德高士，却是豁达。那么，这个世界上真有人会高明道术，又有什么灵异生物吗？”想起女鬼谷雨和曹宛约，他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反正我没见过，没有得到实证，就不能乱说。”

　　　　黄叙：“道长，还请教，妖魔鬼怪什么的究竟是怎么产生的？”

　　　　“万物有灵，只要它懂得如何吸收天地日月精华，明白天道循环的道理，就是悟了道。”苦玄指着旁边的一支红梅上的花朵：“你看它是个死物，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谁也不敢说它就没有思想，也许，在它的眼中，这个世界是另外一种模样吧？”

　　　　说到这里，苦玄面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手指抚着花瓣，就好象抚着一个女子光滑的肌肤：“只要它懂得世界运行的规则，百年千年之后，未必不能变成一个妖娆的美人。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丽，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一种说不出的氛围笼罩在院子上空，阳光中，鹤发童颜的苦玄宝相庄严。

　　　　黄叙竟然痴了，半天，才道：“多谢指点。”

　　　　苦玄：“黄施主，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黄叙：“道长，我正在查一桩陈年往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个叫方唯的人。”

　　　　“知道，他是我堂弟，已经去世了。”

　　　　“他已经去世了？”即便心中已经有了预感，但黄叙还是禁不住低呼一声。

　　　　苦玄：“人生百年，草木一秋，自然规律，世间亿兆生灵，又有几人能得高寿？那一年大军进盆地的时候，小蒋先生派了飞机来c市接他去宝岛。临到上飞机的时候，方唯突然改了主意，说是不忍心抛弃手下的袍泽弟兄，毅然放弃逃生的机会，率部南撤。后来，战死在炉水河边。那已经是七十年前的事情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说到这里，一直面带微笑的苦玄面上突然带着落寞：“西风残照，汉家陵阕，时世更替，又如何比得过时间？”

　　　　说罢，就闭上了眼睛，再不说话。

　　　　黄叙不好打搅，站起身来，朝苦玄鞠了一躬，默默地退了出去。

　　　　走出玄真宫，黄叙心中叹息一声，大感头疼。方唯果然死了，看来自己开的这个隐藏任务自己是完不成了，得抓紧时间弄点经验值，免得被系统给抹杀了才好。

　　　　好在再过两天，就到了次元空间再次凝集山川元气的时候。如果都用在种植上面，倒也可以弥补两百万经验的损失。

　　　　正摇头中，突然，高壮道士唐大用匆匆地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喊：“黄先生请等等。”

　　　　黄叙：“唐道长还有什么吩咐。”

　　　　唐大用：“师尊还有一句话和一样东西要带给先生。”

　　　　黄叙：“还请吩咐。”

　　　　唐大用道：“师尊说，黄先生和我道门有缘，好像对神通和鬼灵精怪一类的东西颇有兴趣。其实，这种东西讲究的是缘法，不可过分追求，终归不是大道。”

　　　　黄叙笑道：“我又不想变成长生不老的神仙，道不道的倒不要紧，也不是太在意。”

　　　　“这件东西给你。”唐大用将一件东西塞在黄叙手中：“这是方唯先生在阵亡前写给师尊的家信，师尊让送给你。”

　　　　黄叙接过来一看，信封上写着“苦玄道长亲启”六个大字，标准的宋徽宗瘦金体，银钩铁划，非常漂亮。

　　　　“谢谢道长，请代为致意。今后若有机会，黄叙还会登门拜访，聆听教诲。”

　　　　唐大用摇了摇头：“只怕黄先生再也见不着师尊了。”

　　　　黄叙奇道：“为什么？”

　　　　唐大用：“师尊说了，他即将羽化登真，也就是这一段时间的事情。”羽化登着，或者说羽化归真是道家的一个名词，意思是离世、去世、逝世。

　　　　“啊！”黄叙心中一沉，接着又难过起来：“苦玄仙长真这么说的？”

　　　　“是的，师尊已经算出来了。”唐大用微笑道：“师尊说了，四季变换，生死循环是天道，不必难过。”

　　　　说完，就飘然而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往事

　　　　夜已经很深了，暖气开得很足，热得浑身是汗。

　　　　说来也怪，到玄真宫走了一趟，和苦玄说了半天话，黄叙的感冒竟然好了。

　　　　他坐在书房里，将手中的那封信反反复复地看着。

　　　　“原来是这样……哎……可怜！”

　　　　读完信之后，黄叙心情有点沉重，也大概知道方唯为什么没有上飞机，以及他和曹宛约之间的事情。

　　　　信上，方唯感叹说时局艰难。自部队从c市撤退之后，北方大军如同飓风一般向南横扫，追击速度惊人。一日一夜就能追出一百公里，也不知道他们的腿是怎么长的，竟然比汽车轮子还快。

　　　　方唯所在的集团军在撤退的时候还有两万多人马，逃了几日，都被打散了，等到逃到民族地区，部队只剩可怜巴巴的两千来人，一个个疲惫欲死。

　　　　部队的粮草辎重都丢弃一空。因为敌人追得实在太紧，一直没有得到补充。而且，在民族地区，语言不通，风俗不同，也根本没有地方补充。

　　　　就在昨天，敌人的前锋已经抵达距离部队五十公里的地方。这个距离看起来很长，其实也就是半天工夫，说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就从黑暗中杀出来。

　　　　最要命的是，前面还有一条汹涌澎湃的炉水当着，部分根本没有时间从容组织舟楫渡河。

　　　　等待他们的，也许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就在这个时候，方唯主动请缨，带领部下阻击北方大兵，为部队争取逃生的时间。

　　　　这是一个送死的任务，部队粮草断绝，兵力又弱，根本就没有一战之力。

　　　　事实上，那一战，方唯和手下一千袍泽被北方大兵尽数歼灭，他也战死疆场，算是报答了小蒋先生的知遇之恩。

　　　　出发前一夜，方唯自知必死无疑，就写信给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苦玄，说，他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也想得明白了。国事如此，再苟活与人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就此结束此毫无价值的人生，所放不下的身后世不外两点：一，自己死后，希望能够归葬c市祖墓，不想做在异乡做孤魂野鬼；二是不知道宛约现在是死是活究竟如何了，那rb约好她一同乘来接自己的飞机去宝岛，可等了半天，宛约却没有到。没有了宛约，自己就算逃去宝岛，又有什么意义。所以，他就留了下来。

　　　　这个时候，c市已经陷落。他也随溃军南撤。希望苦玄能够找到宛约，告诉她自己已经阵亡的消息，叫她不要伤心，找个好人家嫁了。人，总得要活下去啊！

　　　　……

　　　　拉开抽屉，黄叙将这封信轻轻地放在里面。

　　　　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有些伤感：内战没有对错，主义之争最后酿成同室操戈的惨剧，多少民族的精英死在战场上，这是历史的选择，这也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

　　　　这其中还有一个疑问，宛约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赶到机场，还离奇死亡，她又是怎么死的？

　　　　其实，这事也不用多想。

　　　　当时北方大军正在攻城，兵荒马乱的。据史料记载，为了争夺机场，这一带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枪炮乱飞，意外也多，一颗流弹就能轻易收割一条人命。

　　　　还有，当时的盆地治安乱得很，已经处于无政府状态。盆地民国时普通百姓也穷得厉害，不少人挺而走险干起了不要本钱的买卖。一到晚上，就用锅灰把脸抹了，提着一根棍子就出门劫道。因此，这些强盗们又被人称之为棒客。

　　　　天一黑，c市就城门紧闭，没有人敢出城。

　　　　曹宛约一个小姑娘，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说不好碰到强盗了，这才遭遇不测也说不定。

　　　　七十年前的事情黄叙也无从知道，无论怎么说，这个任务他是完不成了。

　　　　现在想的是如何将损失弥补回来。

　　　　后天就是次元空间山川元气凝结的日子，自己得做好准备了。

　　　　看完信后，黄叙给几个商家打了电话。

　　　　先是订购了一批小麦种子，准备将已经收割后的麦地复耕。另外，化肥也要买一些。

　　　　当然，以谷雨区区一个人，那么多地她是种不完的，这个女建筑师还要给自己建大豪司呢！

　　　　对了，我吸了那么多锦江水进次元空间，是不是养点鱼弄点经验值。不然，那么大一片旷野荒着，也是浪费。实际上，这片荒野我当初也是打算关上水用来搞水产养殖的。

　　　　次元空间地势西高东低，吸进去的江水都朝东面流淌。现在在那边已经形成许多大小不一的水塘，大的有十几亩，小的只有两三个平方。深的已经没到人的脖子，浅的则只到脚背。

　　　　那么，养什么好呢？

　　　　黄叙这段时间的澳洲龙虾卖得极好，本打算继续养这个的。想了想，发现这事有点麻烦，种苗需要从外国进口，一时间也弄不到。自己马上就要被扣除两百万经验值，远水解不了近渴。

　　　　算了，先胡乱养些容易的吧？无论什么，只要是活物就好。

　　　　于是，到了第二日，黄叙开着自己的大皮卡将麦种买了，又给空间里补充了两吨柴油。另外，化肥和饲料也买了几吨。

　　　　另外，用于《吃睡长混合饲料》的药材也买了许多。

　　　　物资顿时多起来，也没地方存放。他索性又买了不少沙石、水泥、钢材等建筑材料扔进空间，让谷雨建几个库房。当然，以谷雨一人之力，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黄叙也不急。

　　　　如此，倒也赚了些经验值，不无小补。

　　　　办完这事之后，黄叙又去了几个种鱼场，买了些鲟鱼和三文鱼种苗，数量也不多，各一千尾。这两种鱼对水质要求很高，怕养死。

　　　　为了保险，黄叙索性又买了一千尾红鲤鱼投放进一口水塘里。这玩意儿食性杂，没有什么东西是它不吃的，生命力自然很强。

　　　　一切就绪，只等明天次元空间中的山川天地元气再次凝结。

　　　　黄叙现在头疼的是小千世界中每个月凝结的山川元气实在太少，只有二十条，根本就不够用。

　　　　他开始在纸上计算起来，这二十条山川元气给如何使用，才能最大限度地为自己获取经验值。

　　　　算了半天，直算得头疼，无论怎么算，自己所获取的经验值都不够一个月的消耗，更别说升级了。

　　　　难不成我还得靠吸水来维持，问题是干这事的冷却时间实在太长，又麻烦。

　　　　我现在简直就是吸水的水龙卷，小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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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升级之后的惊喜

　　　　（）　　　　<；/script>；　　　　次日中午，按照时间推算，正是山川元气凝结的日子。

　　　　黄叙深吸了一口气，瞬间进入次元空间之中。

　　　　和往常一样，小千世界中的元气充沛得吓人，简直就是如同实质。一置身其中，空气清新得令人陶醉。

　　　　女鬼谷雨大约也是意思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活，摘下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