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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香味(阿庆)-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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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的总厨办公室也在二楼，与花海哲的总经理办公室中间隔着财务室，如今，财务室门洞开着。花海哲正和何广义站在里面，与一位三十上下的少妇说着话。
少妇的颜值不算太好，所以。花海哲的态度就比较生硬，他冷冰冰丢下几句话之后。与何广义先后走出了财务室，正好来到外面的时候，看见了秦风，就招呼道：“妹夫，你来一下。”
秦风有些挠头，总经理秘书如萍还没有被花海哲换掉，财务室里还有一名出纳，也就是说。至少有三个人知道了秦风和花海哲乃是郎舅关系，这种关系泄露，也不知道对秦风在酒楼立足的影响是正面的还是反面的。
三人又重新聚集到花海哲的总经理室，一坐下之后，花海哲就对何广义说道：“何律师，有件事要委托你，帮忙联系猎头公司，请他们代为招聘一位财务主管……还有，出纳也要换掉……”
何广义拿出记事本记录下来，然后问道：“主管与出纳换了。何不把会计也顺便换掉？”
“会计留着吧，毕竟都已经做熟了……”花海哲自嘲一笑，道：“好歹做假账也是熟手。不是么？”
这种话，何广义就不方便接茬了，他干笑几声，说道：“花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
“好的，妹夫，你代我送送何律师。”
秦风暗地里吐槽，心说我也有很多事的好不好……他把何广义送到酒楼门外。回到总经理室的时候，却听见花海哲正拿着手机通电话。看见是秦风来了，他连忙招手。然后把手机往秦风手里一塞，自顾自摆弄起电脑。
电话是花月辰打来的，据说秦风的手机打通了一直没人接。秦风这才想起，之前酒楼开会的时候，他把手机调到了无声模式。
“稍等啊，我先挂了，马上再打给你。”秦风背对着花海哲，小声对花月辰说道。
“不用了……”电话那头的花月辰有些小羞涩，或许是明白了秦风要避着花海哲，与她说一些动人的悄悄话，不过，秦风刚坐在了总厨的位子上，她不想让他分心，于是就说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的邮箱里有几份酒楼厨房管理的规章制度文本，你可以下载了看看，如果能用，就暂时先用着……”
秦风大为感动，能有一位自己喜欢的人无时不刻关心着他，夫复又何求呢？他离花海哲稍远一些，对着花月辰悄悄说道：“辰辰，好老婆，谢谢你！”
这是秦风第一次用“老婆”这一极其贴心的暖语称呼花月辰，于是，对面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十分急促，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花月辰用微不可查地声音说道：“秦风，我爱你。”说完，电话就很干净利落地挂断了。
秦风呆呆拿着手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然后才蓦地发出一声哀叹，道：“妈呀，说好的邮箱，邮箱地址呢，用户名和密码又是什么？靠，女人果然都靠不住……”
花海哲贼兮兮笑道：“这句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对我小妹的不满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了呢？”
“哦，呵呵，花总您还真是幽默……”秦风把手机还给花海哲，却不料看见他桌上有一张白纸，而白纸上写着的就三行字，第一行是一个带有“@”符号的邮箱地址，第二行是一串英文字母，第三行是字母与数字的组合。
秦风明白过来，拿过纸，问道：“这是辰辰的邮箱吗？”
花海哲答非所问道：“我很好奇，小妹的年纪应该要比你大两三岁吧，这么肉麻的‘辰辰’，你怎么好意思叫出口？”
“滚你的，有你这种说自己小妹的老哥么？”秦风不满地说道。
“这个么……”花海哲有些无奈地苦笑说：“我小妹不也经常说他老哥是废物、饭桶，不是么？”
“有吗？没有吧？总之我没听说过啦……对了，我还有事，走了啊，拜拜……”秦风很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主要是花月辰的确说过这种话，还是当着他的面说过的，他现在当着花海哲的面否认，节操神马的，就只能丢在一边了。
回到自己的总厨办公室以后，他先用自己的手机给花月辰发了一条短信。四个字，“我也爱你”，然后坐在椅子上一阵傻笑。笑完之后，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间办公室原是王山水所用，王山水就在几个小时以前被花海哲炒了鱿鱼，他走的时候，或许是为了发泄胸中的不满，总厨办公室被他翻得到处都是垃圾纸屑不说，所有的抽屉几乎都是被堆置在外，没用的都留给秦风，有用的当然都是带走。
“这家伙……”秦风无语摇头。想了想，出去外面，对梁全真的秘书说道：“如萍，你帮我叫几个清洁工上来，帮忙把我的办公室打扫一下。”
如萍听到秦风能够叫得出她的名字，脸上顿时又惊又喜，道：“哎，我马上叫他们上来……对了，秦总厨，我姓李……”
“哦。李秘书，谢谢！”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李如萍笑得格外甜。这么一看的话，除了妖冶，其实这女人也满不错的。
秦风进去之后，打开电脑，登录花月辰的邮箱，在她的邮箱网盘中找到一个“给秦风”的文件夹，里面有几个文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统统下载之后。逐一打开，用打印机打印出来。
打印机在打印文档的时候。秦风顺便又开门，问道：“李秘书。你这边有没有厨房管理的规章制度？”
“哦，秦总厨稍等，我这就给你打印出来。”
李如萍的办事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给秦风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希望他能够在花海哲面前美言几句，让她能够留任秘书职位，毕竟，外出再找一份同样的工作，薪水不变，职权不变，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她的目的应该是达到了，秦风甚至在想，如果花海哲要换秘书，说不定他会为李如萍求求情，工作上有一个一呼就应的帮手，能省多少事啊。
秦风回到办公室里，花月辰的几份文档已经全部打印出来了，很全面，有管理制度，奖惩制度，操作制度，等等，几乎考虑到了方方面面。秦风拿起打印出来的文稿，一目十行开始浏览起来。不一会儿，房门传来敲门声，李如萍进来，讨好着说：“秦总厨，这是您要的文件。”
“哦，谢谢，放这儿吧。”秦风正拿着笔在某些细节方面做一些修正，毕竟，云馨的规模要比鱼多多大得多，有些地方适合云馨的，就未必适合这里，这些细节方面总是要考虑到。
李如萍见秦风工作十分专注，想要说的话只能咽下去，很快就有些失落地出去了。也是巧了，她一出去，之前联系的清洁工却正好进来，二话不说，拿着扫帚开始清扫办公室。秦风看了看自己脚下成堆的垃圾，很自觉地把所有文档归拢了，拿到沙发上去看。
应当说，所有餐饮行业的管理规章，从大方向来说都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某些小的方面，却能够让人一眼判定高下。比如说，坐班制，鱼多多这里的规章，只写了不许迟到早退，而花月辰给他的范本，规定了几点几分，人必须到酒店的衣帽间，包括换厨衣的时间也规定得死死的，五分钟之内，必须换好衣服，人出现在炉灶间。
这只是一个方面，还有其他方面，几乎可以说是事无巨细，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员工根本就没有钻空子的机会，但是，另一方面，规章制度完成得好，花月辰也是不吝奖励，大部分私企，奖惩制度几乎只见罚款不见奖励，而花月辰的云馨制度，奖励与处罚比例几乎达到了一比一。
秦风看了良久，一边看，一边暗暗点头，心说，这才是真正的管理，要马儿跑得快，草料也必须供应及时、足量才对嘛。正看得入神的时候，沙发左边的扶手忽然伸过来一块抹布，却是多了个清洁工在清理灰尘。
“不好意思……”秦风抬头笑笑，刚想挪动位置，待看清楚来人，一下子愣在当场。
＇0268章＇。交心
秦风万万没有想到，冷菜间的厨师长杨可仁，这么一位火爆脾气的老头儿，这时候却屈尊充当一名清洁工，弯腰屈膝，一脸讨好地拿着抹布为秦风所坐的沙发擦拭灰尘。
“哎呀，厨师长，这怎么敢当……坐，您请坐。”秦风连忙站起来，半侧着身子打手势请他坐下，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有心要找茶杯泡茶水，环视一圈，却发现王山水把他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即使是仅剩下的几只一次性纸杯，也已经被他扔在了地上，还顺便踩了几脚。
“秦总厨，不用麻烦了，我不渴，真不渴……”杨可仁似乎是有求于秦风，态度好得不得了。
秦风也只能就坡下驴，说道：“既然不渴，那……请坐啊……”秦风不由分说，把杨可仁强按到沙发上坐下。杨可仁刚开始的时候还想客气着，却发现秦风的手劲大得不得了，他这副老身板，根本就不够他按的，这下子，杨可仁心下凛然，他知道，唯有长期浸淫于厨艺的好手，苦练刀功，苦练颠锅，苦练挥勺，才会有这份手劲，而他自个儿，单论手劲的话，和秦风比起来，更像是小学生碰上了成年人。杨可仁收起了奉承“皇亲国戚”的心态，转而真心实意问道：“秦总厨腕力雄浑，应当是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苦练厨艺了吧？”
“这个就真心不清楚了……”秦风苦笑着说道：“打我从小开始记事起，就好像一直在练功，当然，也不全是厨艺的基本功……”
“哦，这就难怪了……”杨可仁恍然道。
二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相互打探着对方的底细。不一会儿，话题就好像转入到了死胡同里，似乎在二者之间没有共同语言支撑他们说下去了。主要还是他们都不是那种善于言辞的说客，杨可仁更是没有那种媚上捧臭脚的习惯。比如说，秦风自称，他的刀工已经达到在几秒之内把马铃薯去皮之后再切成细丝，那么，照理来说，杨可仁应该用很夸张的语调表示秦风很厉害，并自承，他远达不到秦风的水平……可他是怎么处理的呢。干枯的脸色挤出几道皱纹，点头说：“刀工多下苦工的话，应该能够达到这样子的境界……”然后就顺势把话题转到其他地方去了。
和杨可仁聊得越多，秦风越是明白，他是怎么被打发进入冷菜间的，这人实在闷得可以，秦风心下吐槽说，他*妈的比我还闷……又聊了几句，秦风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厨师长。您老说说来意吧，大下午的不睡觉，总不能专程帮我来打扫卫生的吧？”
杨可仁露出羞赧之色。他搓着手，说道：“刚才在冷菜间的时候，我这个糟老头子的态度十分不好，所以，我是来向秦总厨道歉的。”
“哦，如果是单纯来道歉的，那我认为不必要了，今天我在我们酒楼里受得气就够多的了，比如说。热菜间的厨师长罗峰，他*妈的什么玩意。当着我的面教我怎么管理厨房，麻痹我是总厨还是他是总厨。这种人，别说来道歉，我就是门都不会让他进来。但是，您杨师傅就不同了……”秦风的话，收放之间拿捏得很好，就在杨可仁琢磨着这里面透露出来哪些信息的时候，秦风却把一顶高帽子送上，道：“昨晚上，我和花总，还有其他一些朋友，在三楼用了晚餐，晚餐的冷菜和热炒之间，我和花总一致认为，冷菜的口味要地道得多，尤其是一道果木熏肚，两三下，就被我们给抢光了。所以呢，今天的会后，我一见到杨师傅您本人，就断定这道果木熏肚出自你手……杨师傅，您先说句话，我猜得对不对？”
杨可仁满面红光，他不停地问道：“花总也说冷菜做得地道吗？”相比之下，花海哲既是总经理，又是四大厨艺世家出身的，他的肯定，更能引发杨可仁的共鸣。
“嗯，不但是花总，我们那些吃客朋友也都是这么认为，而且吧……”秦风顿了一顿，把杨可仁的胃口吊足了，才又说道：“花总还说了，相比之下，海鲜的料理反而显得不伦不类，真要说起来，也就是渔港码头边上小酒家的水平，与我们鱼多多在中会市的定位严重不符。”
“我就说嘛，王山水这小子，总是号称在南方掌管过多大规模的酒楼厨房，我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多大的水分，也就是梁总被他蒙蔽，把整个厨房交给他……”杨可仁对王山水严重不满，而罗峰，也在他的不屑之列，也就是懂得拍王山水的马屁而已，真要论厨艺，磕头求他收徒，他都不稀罕指点这个马屁精。
等他发泄完了情绪，秦风才说道：“厨房的管理，花总给了我全权，其中也包括人事任免权……”
杨可仁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紧盯着秦风，口腔蠕动之下，却由于口干舌燥，一时之间，连吐字都变得十分困难。
秦风只当没看见他的表情，自顾自发挥道：“昨晚我和花总一番深谈之后，我们都认为，我们这间海鲜酒楼的主打，还是要立足于本地口味，不是说海鲜不好，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逐渐提高，海鲜已经不能成为阳春白雪似的高端菜肴，在菜肴雷同口味偏近的情况下，要想在餐饮界脱颖而出，除了拼服务、拼创新之外，还要拼底蕴，而后者，归根究底，还是人的关系……说句杨师傅您可能不太爱听的话，随着时光流逝，像您这样的大师傅，每过一年，都要少好几个呀……”
“这有什么我不爱听的……”杨可仁反而觉得秦风所说的，特别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激动地拍着胸脯说：“秦总厨，您要是不来，我还打算明年退休呢，在冷菜间里，常年吹空调。我的老肩周炎经常会发作，而且，我也受够了王山水。还有罗峰，这些人的气……”
一个上了岁数的人唠叨。那是很可怕的，当然，如果是第一次听到，还是会有很大的新鲜感。秦风含笑听着杨可仁回顾年轻时候的光辉岁月，在他话锋一转，开始大骂王山水不是东西的时候，适时地打断他，问道：“杨师傅。我现在只担心一件事……”
“哦，秦总厨请说。”杨可仁着急地说道。
“是这样的，如果酒楼经营方向从海鲜为主，转变为以传统中原菜为主、海鲜为辅，短时间之内，杨师傅您，可不可以拉出来一支能打硬仗的厨师队伍……我的意思是说，在不改变厨房间现有人员结构的情况下……”
“这有什么不能的……”杨可仁豪气干云说道：“中原人烧不好中原菜，他们还有什么脸面站在灶台前拿勺子？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秦风面现犹豫之色。道：“我懂你的意思，杨师傅是想亲手培训厨房人员是吧？可，您岁数毕竟大了呀……”
“大什么。一顿饭，我照样可以喝半瓶酒，两碗米饭。”说老，老的人反而更不服老，杨可仁就是典型例子。
“那行，您稍等，我去花总那儿。”秦风打了个手势，让杨可仁在这里等着。
秦风到了花海哲那里，请他出面召集厨房工作人员开会。并当场宣布免了罗峰的热菜间厨师长的职务。花海哲正在安装电脑的操作系统，新系统装起来比较缓慢。到现在还没装好，他推说没空。又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不是要权吗？我已经把人事权给你了啊……等等，你是怕你压不住厨房里的人？”
“我在云馨的时候，每次辰辰要调整人事，她都会召集齐人手，至不济，管理人员总是会全员召集起来的……”秦风当然不会承认花海哲所说的，可是又找不到说得过去的理由，只得以他的经验来说事。
“她那儿有多少鼎鼎大名的厨师，没一点手段能压得服人么？这儿就不同了，咱们都是空降下来的，做事就要一个狠，快刀斩乱麻嘛，你听我的，直接下去宣布，我会为你背书的。”
“靠，没见过你这么懒的总经理。”
秦风匆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杨可仁紧张地站起来，问道：“花总答应了吗？”
“别管他……”秦风下意识地说道，待看见杨可仁茫然之情，遂解释说：“他会为我背书的。”
“啊？”杨可仁倒是有些迷糊了，不过，秦风的表情也不似作伪，他也暂时安下心来，权当是秦风没有说大话。
“对了，杨师傅，我听说，白扒广肚这道菜，三分靠烹，倒有七分靠发，你那儿有没有发得好的广肚？”秦风示意杨可仁与他一起出去，走在路上的时候，很随意地问道。
杨可仁一翘大拇指，表示赞赏，道：“这句话你算是问对人了，广肚要发好，厨师没有十年以上的功夫，那是想都不要想……说起来，我家里倒是有我亲手发好的广肚，酒店里就不清楚了。”
“哦，那您能不能受累，回家跑一趟，把发好的广肚暂时充公一回，回头你去别地方开张发票，我把车费连同食材费一同拿给花总，让他给你报销。”
“这又是为何？”杨可仁显得有些难以理解秦风的用意，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是打算这样的……”秦风拉着杨可仁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把他的设想一五一十说给他听，完了以后，他问道：“您看，这样可行吗？”
“太可行了！”杨可仁摩拳擦掌一番，完了立马说道：“秦总厨您稍等，我家离酒楼不远的，来回半个小时肯定够了。”
“那好，您快去快回，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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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9章＇。清洁
望着杨可仁的背影，秦风亦自唏嘘不已，所谓人无欲则刚，杨可仁在和他初次见面的时候不给他面子，那是因为他已经决定了明年就要退休，在酒楼的名和利，还有地位，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也就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且只要自己想，随时可以甩脸色给别人看。但是，在秦风暗示之下，当杨可仁的*被点燃，他就无论如何都保持不了他的那份“刚”。
秦风并不知道杨可仁被打发到冷菜间里有多少年了，如果是三年，倒是可以给他配上一段《英雄本色》的台词：三年来，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不是要证明我了不起，而是要证明我失去的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好吧，现在秦风已经给他这个机会，就看杨可仁是不是能够抓住。
杨可仁走了之后，秦风并没有马上到底楼的大堂，而是稍微坐了一会儿，手机看了下时间，隔了几分钟才下去。当他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下面聊天的人声音明显又轻了下去，渐渐的，有人开始试着和他打招呼。
热菜间和面点间的厨师长罗峰和韩斌并没有在大堂，秦风随意问道：“谁去找一下罗师傅和韩师傅？”说着，锋利的目光几乎扫到了每一个人。
或许是他的目光很有威慑力吧，被他盯过的人都下意识地举手，然后，大堂里顿时走了许多人，没多久，罗峰和韩斌双双出现在秦风面前，而离开去叫他们的厨师，却是回来的不多。
罗峰照旧是那种讨人嫌的性格，一见面，他就嚷嚷说：“秦师傅，有什么话不能在晚班时间说吗？现在是休息时间。我刚睡着……”
“不能！”秦风没等他说完，就冷冰冰把他的话给顶了回去，他看着罗峰和韩斌说道：“把你们热菜间和面点间的师傅都召集起来。我有话要说。”
“现在就要召集齐人？开什么玩笑，有的人回家休息。有的人外出逛街，还有的人……”
“我没有开玩笑的习惯！”秦风打断了罗峰的话，眼神变得凌厉，道：“你怎么管理热菜间是你的风格，而我，作为总厨，只需要管到你这位厨师长就可以了。”
罗峰的抱怨被噎了回去，他感到丢了面子。就迂回着说道：“随你，我先声明，不在酒楼的人，我可没办法叫他们飞回来。”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秦风的视线。
另一边，韩斌却要低调得多，当秦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马上点头说：“总厨请放心，我马上把人召集齐。”
“那就麻烦韩师傅了。”对于识趣的人，秦风也不会过分甩脸色。言语之间也温和了不少。
接下来，大堂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不过。或许现在正是休息时间，有的人穿着厨衣，有的人则换上了便装，有的人依旧戴着厨帽，而有的人，油腻腻的头发粘在额头上，总之就是一句话，服装非常不统一。
罗峰也回到了大堂，见到秦风之后没好气地说道：“喏。人都在这儿了。”
秦风心里就觉得奇怪，这人也活了四十多岁了。不会一点都没有眼力价吧，又或者。他故意表现如此傲慢，为的是向新任总厨和总经理表明他是一位“恃才傲物”的高高手，因为有才，所以有资本骄傲？
靠，我管你是不是恃才傲物，敢一而再、再而三顶撞，就别指望我给你好脸色……
秦风硬邦邦问道：“应到几人，实到几人……我再重复一遍，我只需要管到你，如果这间酒楼的厨师需要我这个总厨一个一个直接管理，还要你这个厨师长干嘛？”
罗峰脸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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