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恐]亲爱的莱斯特-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方形餐桌上放着一柄银制五爪烛台,上面五根十几厘米高的白蜡烛正点着。老先生坐在主位,系了一条天蓝色的餐布在胸前,面前正放着一个通体洁白的餐盘。我正要照顾老先生吃饭的时候,莱斯特倒是回来了,他打过招呼后就势坐到了老先生的身边,我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给他拿来餐盘。
  莱斯特说:“小灰兔子,我在外面吃过饭了。你不用麻烦。”
  “哦,莱斯特,你今天也在外面吃饭吗?居然不陪你的老父亲用晚膳……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在外面和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鬼混,是一个寡妇吗?还是一个有夫之妇,她一定是背着她的老公在和你偷情……”①
  其实老先生之前就怀疑莱斯特之所以总是不在家,就是因为在外面养了某个见不得光的情妇。我眼观鼻鼻观心,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果然,老先生说完之后,莱斯特就压抑着怒气道:“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吗?你还要不要好好吃饭了?!该死的!”
  我生怕老先生气出个所以然,所以这个时候也劝道:“先生,我做了您最爱吃的什锦沙拉(Salade fa?on Ni?oise),里面的青豆和番茄都是最新鲜的,您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先吃些东西?”
  老先生骂完之后也觉得有些不给莱斯特面子,所以哼了一声,就着我给的台阶下了。
  “……所以邦妮(Bunny;意:小兔子)是苏小姐你的英文名字?”
  我立即看了一眼莱斯特,正与他的目光对上,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告诉老先生才好。难道我要说这是您的儿子犯了中二病,然后单方面给我的起的坑爹的外号吗?老先生却认为我是默认了,还赞同地说:“邦妮是个好名字,非常符合苏小姐你的气质。”
  ……老先生,您这是一本正经地在埋汰我!
  但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邦妮”成了我的英文名。
  好不容易照顾老先生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九点。老先生在莱斯特的陪同下到卧室歇下,而我则要收拾餐桌。身体的疲惫反而让我动作麻利了许多,很快将餐桌收拾好,就在吹灭蜡烛的时候,莱斯特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于是,那烛光摇曳中,我为之吓的低声尖叫了起来,往后退去的时候还绊倒了一只矮脚椅。原本就有些体力不支的我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我用手拍了拍胸脯,惊魂不定地看着莱斯特绕过餐桌,然后在我的身边,背对着餐桌蹲下来。
  “弱不禁风的小灰兔,楚楚可怜的小灰兔,惊慌失措的小灰兔。”他用手勾起了我的一缕头发,不知是怜悯还是嘲讽,对我说了这么一句无聊的话。我深吸了几口气,问道:“先生,您有事吗?”
  莱斯特离我很近,我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的味道,却察觉不到一丝暖意。大厅中只剩下了餐桌上仅存的一只白蜡烛照明,但那幽暗的烛光也被莱斯特挡去,此刻的我就被他的影子所笼罩,也因此原本就很高大的他像是一座大山压着我一样,使我喘不过气来。
  “我的生活作息以及用餐的习惯和你们不一样,如果让我父亲知道,他又会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莱斯特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只是原本勾着我一缕头发的右手现在摸上了我的头发,一遍又一遍,那冰冷的触觉从我的头皮传进我的身体,令我不住地为我可怜的头发祈祷,生怕他一用力将我的头发扯了。
  我愣了愣,心里琢磨着莱斯特说这句话的意思。
  从麦莎那里得来的消息,让我肯定莱斯特的饮食和所谓的“情妇”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如果我知道的秘密是“他在外面养了一个情妇”,他大概不会为难我。但如果那个秘密是“莱斯特是不需要吃食物的怪物”,我怕在老先生百年过后,我的小命也保不住。
  “先生,我一定会为您和那位夫人保守秘密的。”我低着头,心想必要的时候还是要装傻的,但同时,莱斯特握住我肩膀的一手也僵了一僵,我赶紧又说,“先生,您真孝顺。我知道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老先生着想!”
  “哈,多么自以为是的小灰兔!”莱斯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说,“我说过了,我讨厌他喋喋不休的样子,要不是没办法,谁愿意照顾那样的一个糟老头子!”
  好吧,我知道莱斯特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原因,那就是——傲娇。
  我正想问问莱斯特需要我具体做些什么,之前的那股子昏厥的感觉又来了,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就近的莱斯特的衣袖,一手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企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你这愚蠢的灰兔子!”
  我听到莱斯特他骂我,还想开口反驳的时候,就感到腰上缠来一只健壮的手臂,接着身子一轻,而我也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①之前和朋友商量要不要给女主起个英文名,但我个人的意愿是不想取的,然后今天有看到小读者的反应,加上Bunny这个名字实在好可爱,所以就用了。(朋友咩兽人说Bunny的音译是:笨妮……我在想女主会不会想辞职)
②话说这文是某茶生日那天开的,因为我过的是农历生日,所以每年都有变化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昨天晚上和朋友讨论小莱,无意间发现小莱的生日也是那一天!所以说,某茶今年生日=开文时间=男主莱斯特的生日!这简直太巧了!┗|`O′|┛ 嗷~~把我激动的……
③本章的小bug比较多,所以就大修了。然后呢,小莱的能力是读心术……哈哈哈。
·
“哦,莱斯特,你今天也在外面吃饭吗?居然不陪你的老父亲用晚膳……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在外面和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鬼混,是一个寡妇吗?还是一个有夫之妇,她一定是背着她的老公在和你偷情……”①
这段话呢,是老先生在原著里就有说过的。哈哈哈,小莱表示很无辜哈,明明还是个老处男,竟然被亲粑粑这么怀疑→ →
·
另外,法国餐什么的,六七道的菜,一道一道地出,简直是折磨啊。
所以本文的女主果然是我写过最辛苦的女主→ →
·


  ☆、夜访(十)

  我再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很盛,明亮的阳光透过紫罗兰的帘子照入屋内。我所在的房间,正是昨天亲自选的向阳的一个屋子。我在床上安静地坐了片刻,心想这个时候老先生应该也是刚刚起床,但身体上残留的疲惫让我依旧不想动弹。
  我伸手在温暖的阳光下,感受它所带来的热量和活力,然后才赤着脚下床,踩在屋里花纹繁复的波斯地毯上。如此,地毯柔软的触感就透过我的脚心传到四肢百骸一般,我动了动脚趾,看着阳光笼罩我全身,从赤|裸的脚到脚踝,再到小腿、大腿,仿佛能看见细细的绒毛一般,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呼吸着美好的空气。今天有一个好天气呢。
  调整好心态之后,工作也应该开始了。
  我愣了片刻,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工作服放在什么地方了……也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昨晚昏厥过去之前,似乎是莱斯特将我带回房间的,而此刻我浑身上下竟赤条条地只剩下了内衣内裤……
  我感到脑子里好似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白着脸将自己的身子又看了一遍,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脸却在同时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因为唯二的两件女仆装都被换掉了,我也只好穿上那件低胸的洛可可旧服。出门的时候,我是感激莱斯特白天不在家里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但要是此刻面对他,我会感到尴尬,非常非常的尴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起来的太晚,当我离开房间,发现整座屋子的厚重帘子都挂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全部被阻隔着,屋里只有中央点着一盏幽暗的油灯,看起来整个屋子都笼罩在浓郁的黑暗之中!我犹豫了片刻,然后走到窗边,刚刚伸出手去打算将窗帘拉开,就被一个极大的力道往后扯了一把!在我发出惊呼之前,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我看到大手的中指上戴着绿宝石的戒指,此刻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他从我身后抓着我的身子,左手捂着我的嘴巴,因为身高的差距,我此刻像是镶嵌在他的怀里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的尴尬还未过去,在他那寒冰也似的怀里,我都能感到浑身莫名其妙的燥热。他微微低下头,下巴抵在我的头顶,然后低声笑了起来:“嘘……不要发出声音……”
  我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然后莱斯特就松开了我,他将我的身子一扳,让我面对着他。
  “……德·莱昂科特老先生还在睡觉吗?”
  “当然,现在是夜晚,他当然应该在睡觉。”
  黑暗中我看不清楚他的脸色,但他的语气是那么认真又轻快……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典范。不过,莱斯特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昨天晚上他和我没说完的事情。我抬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先生您是想欺骗……想告诉老先生,白天是夜晚,而夜晚是白天?”
  “是不是欺骗并不重要,总之,这样做对谁都好。”莱斯特很夸张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说,“以后浣洗和整理花园的事情就交给新来的短工做。你只要照顾我的父亲就可以了。”
  “先生,您招来了短工吗?!”一听这个,我就忍不住激动,其实之前我也是发愁莱斯特一直不找新的工人。那样的话,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一个季度。我听见莱斯特轻笑一声,然后他说:“怎么?你不乐意了?你这只身体孱弱的灰兔子。”
  我一阵气闷,但还是生怕他反悔,赶紧说:“我怎么会不乐意?先生您真是个好人。”
  莱斯特愉快地低笑了起来,说:“不过不许他们到屋里来。在花园的东边有个洗衣房,你有什么要洗的东西直接拿到那里去让她洗。哦,这两名短工是一对母子,工资是日结的,就由你转交给他们。”
  说完,莱斯特就掏出了几个铜板,放在大堂的桌子上。
  “……好的,先生。”我在心里想,也许我一开始也应该应聘短工的。
  那对母子在半个小时后就来了,是一对住在附近的白人,母亲四五十岁左右,叫做拉瓦利,男孩看上去二十岁不到的样子,叫做约翰。他们见到我的时候好像也有些惊讶,大概是很少见到亚洲的人。但他们还是很有礼貌地称呼我为“管家小姐”。虽然从莱斯特的举动来看,我好像真的“升职”了,但这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我让他们直接称呼我的名字“苏墨”,但由于中文名字对他们而言太难了一些,到底是只叫我“苏小姐”。
  ——至于邦妮那个名字,老先生他们爱叫就叫吧,反正我是不会告诉别人了。
  就这样,在他们熟悉了工作的环境后,我也去吃了一些东西,由于昨天睡的很饱,而老先生现在还没起床,我就到了花园里晒太阳。大概是早上九点左右,一辆马车从城里驶来,然后停在了隔壁的庄园外,我心里还在想着不知道邻居是什么人,就看到一个醉醺醺的高大男人从马车里下来,脚刚沾地,就半跪在地上大吐特吐了起来,也真亏得他还知道自己家在什么地方……
  然后庄子里就出来两个女仆,神态关怀地扶起了男人。
  等他站起来后,我倒是认出了这人——可不就是我匆匆见过两次的路易吗?!
  莱斯特居然把房子买在了路易隔壁……好吧,虽然因为是庄子的关系,两者之间还是有挺长一段距离的。不过,这也让我再度想起来初时莱斯特对路易的那种感兴趣……我打了个寒颤,心想,难不成,其实莱斯特他……喜欢男人?虽然在二十一世纪的西方国家,同性恋不再是遮遮掩掩的事情,甚至荷兰和比利时还允许同性恋结婚,但在时下,即便有同性恋也不会光明正大的……所以说,莱斯特真的是因为性倾向不正常,才会为了他的“男朋友”而避开老先生,一直不回家里?
  约翰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他正在我边上修剪草坪,看到我一直注视着路易的庄子,他对我说:“……苏小姐,您认识那位先生?”
  “不、不认识……只是见过两面……他还是每天都烂醉如泥吗?”
  “是的。不过附近的人都见怪不怪了。他们这样的有钱人,出门总是骑着大马,或者坐马车,我们以前就是看到了,也不敢直视的。但自从他的妻子去世之后,他就天天买醉,不管是酒馆还是妓院,有酒的地方都能看到他。你看他现在回家来,等睡醒了就是傍晚,到时候又会出去喝酒,一直喝到天亮。”约翰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来,“不过这个先生,一定是个好人吧?至少,他很爱他的妻子呢。”
  耳边是约翰地道的英语,而我却对着隔壁那庄子,久久无法回神。
  因为我看到在庄子二楼,漆黑的房间里,有一个留着金色长发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婴儿站在窗户边上,正神色凄婉地看着路易。


  ☆、夜访(十一)

  我收回目光,和约翰母子说了一些话就进屋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学习法语,从最基础的语法和单词开始。这归功于约翰母子来了之后我省力了很多,以及老先生越发地想念母语念出来的戏剧,但莱斯特并不能总为老先生念书。
  莱斯特是个耐心并不多的人,而且即便老先生现在的作息和他一样日夜颠倒,他也不是每时每刻都陪着老先生。他和老先生说,他在外面找到了一份工作,所以只有陪老先生吃一顿晚饭的时间——老先生对此乐见其成,甚至认为自己的儿子终于正常了。正常的作息,正常的工作,看起来多么美好。
  所幸心情愉快总是能令人精神焕发,我看着老先生身体一日好似一日,心里也就渐渐地认同莱斯特的行为,总是明里暗里地为他掩饰。
  我们大概每天晚上六点起床。这个时候我正好将当日的工资结算给约翰母子——他们一直认为我有午睡的习惯,认定素未谋面的东家是十分慷慨而善良的人。
  然后我开始为老先生准备早膳,精简的早膳通常是现烤的面包与咖啡,之后老先生会在书房度过“早上”的时光——幸好进入十一月的新奥尔良不至于下雪,却也寒冷,少有阳光普照的日子,老先生绝对不会在这样的天气里去花园晒太阳。这又从某个方面维护了莱斯特与我的谎言。
  一天简单的时光就在早上六七点的时候结束,等老先生和莱斯特都去睡觉后,我将等到早上八点的时候,约翰母子来上班,然后将一天要干的活都交代给他们。然后花一个小时去市集买一天所需要的新鲜果蔬与一些生活必需品。
  在花园只剩下打扫枯败的叶子的活计后,约翰还担任起了车夫的职务。他在入夜后将莱斯特送到他要去的地方,然后在凌晨来临之前将人接回来。
  莱斯特让人在后院搭了一个马棚,养着两匹毛发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骏马,装潢华丽的马车平时停放在马棚附近,其奢华的外表极符合莱斯特此人,当他坐在这样的马车里,由年轻的大男孩约翰驾驶着开始他的夜生活,不知道会迷倒多少女人。
  二号那天晚上,莱斯特回来的很早,还带回来一个身材丰满的女裁缝。女裁缝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对着莱斯特夸张地说道:“哦,多么美丽的小姐。她的眼睛就像是黑色的玛瑙,头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先生,您拥有一个精致可爱的东方女仆!”
  莱斯特彬彬有礼地对着女裁缝点头示意,我站在一边却愣了好久——所以,这位女士要夸奖的人是我,不是莱斯特,对吧?然后莱斯特走到我面前,用手点了点我的额头,昂着下巴,垂着眼皮俯视着我,说:“这位夫人是来给你做一些冬天的衣服的,我可不想你在这个时候再冻出什么毛病来。”
  “……多谢先生。”我还能说什么呢?就算莱斯特的语气再差,我也不想拒绝新衣服。之前做的工作服适合夏秋两季,现在再穿就太过单薄了,前两天出门买东西,我总是冻的手脚发冷。
  莱斯特将房间留给了我和帮我量尺寸的女裁缝,出门前还留下一句:“不客气。这是我父亲的意思。”
  女裁缝和我都是一愣,然后女裁缝尴尬地笑了笑:“……多么可爱的先生。”
  “他一直这么可爱。那么,麻烦您了,夫人。”
  我谢过女裁缝,然后由着她给我量了尺寸。
  女裁缝的动作很快,我在两天后就收到了三件样式各异的工作服……以及三双搭配的鞋子和蕾丝花纹的袜子。它们唯一的共通之处就是领口和袖口以及腰间都缝上蕾丝褶皱,看上去……就像是给洋娃娃穿的一样。对于我一个心理健康的成人来说,穿这样的衣服是很有挑战性的,尤其这还是极有特色的女仆装……早知道女裁缝是这种风格的,我应该先自己选过图样。但懊悔无用,而且莱斯特看起来还蛮喜欢这种衣服的……我在心里安慰自己,管它什么衣服,保暖就好了。这种时候,要求那么多干什么?!
  第二天,拉瓦利母子来上班,看到我穿着新衣服,都愣了好久,随之而来的就是拉瓦利夸张地赞美,而约翰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眼底也都是惊艳。我原本想好的各种措辞——比如,这绝对不是我的眼光,只是裁缝夫人很喜欢这种风格,这种种措辞,最后都被我咽了下来。好吧,看来时下的人审美和我不同……
  但他们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我穿起粉嫩的洋娃娃女仆装再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晚上老先生起床后,莱斯特已经坐着那辆华丽的马车出门去了。老先生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模样,我也没有多说话,生怕自己打扰到他。在吃完早饭后,老先生才对我说:“两天后就是莱斯特的生日了……hum,虽然他已经是二十九的‘老男人’了,但生日还是应该过的,是吗,邦妮?”
  亲爱的老先生,原来是为这个烦恼呢。
  其实这对父子给我一种彼此相依为命,却在嘴巴上互相不饶恕的感觉。
  但,这是好事啊,生日呢!
  “我觉得先生会很高兴的,如果德·莱昂科特老先生为他过生日。”
  老先生的眼睛亮了一亮,然后说:“我并不是在意这个。Hum……那么,邦妮,你认为我们应该为他举办一个生日宴会吗?我们或许可以宴请附近庄子的人。啊,他以前是个很喜欢宴会的孩子……”
  其实他现在也很喜欢……我在心里默默吐槽。又想莱斯特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左右的年纪,没想到已经二十九了。这倒是和大部分西方人显老不一样。但是,将宴会举办在家里?我觉得莱斯特会认为这会影响老先生的休息。
  “我们是否要和先生商量一下?先生似乎不喜欢家里来太多的人。”
  老先生沉默了片刻,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岁,他说:“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觉得先生更愿意和您一起度过一个温馨安静的生日宴会。”
  “邦妮,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老先生又笑了起来,看上去很安详。
  我脸皮一热,其实我主要是怕莱斯特到时候会生气——而且那火气绝对会冲着我这个无辜的女仆来。
  生日的事情敲定了以后,我就偷偷地开始购买一些布置房子的东西。因为东西比较多,所以我麻烦约翰驾车带我去。早上回家的时候,正好与宿醉归家的路易同路,他的马车本在我们前面行驶,忽然之间就停了下来,然后路易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又吐了起来。他的车夫是个年迈的老者,见状很是痛惜地说了一些什么,可惜醉酒的路易听不进去,隔的比较远的我们也无法听清楚。因为道路只容许一辆马车经过,我们被路易的马车堵在后头,那车夫对着我们连连道歉,然后企图将路易扶起来,说:“主人,您好点了吗?”
  路易醉眼朦胧,看了那个车夫一眼,既不回答也不起来。
  我和约翰对视了一眼,拿着水囊下车。用清水把手帕沾湿了以后,我递给那车夫,说道:“给这位先生擦一擦,也许他会清醒一些。”
  “谢谢你,美丽的小姐。”
  湿手帕一碰到路易,他就有了一些反应,只是他还是分不清现实和自己的幻想,目光痴迷地看着天边,叫着:“……玛丽亚……”
  听到这个名字,我再度望向远处的庄子。原本那样遥远的距离,我是看不到任何东西的。但诡异的却是,在一片模模糊糊的树木和房屋之间,我能清楚地看到玛丽亚一手安抚怀里流出血泪的孩子,一面朝我这里直直看来!她的目光就定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我无奈地瞪了一眼路易,遇见他三次,每一次都特别倒霉!
  但就是这样一瞪,光天化日的我竟然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玛丽亚幽幽地看着我,连她怀里的那个鬼婴都停止了哭泣,用一双血肉模糊的眼和他妈妈一样盯着我!
  ……你们有必要这么护着路易吗?!我也没做什么啊!我还好心地把手帕给他擦嘴巴……虽然那是一条旧手帕。    


  ☆、夜访(十二)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