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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世人笑我很凤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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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倍不束很是意外,驻守涩谷是他要求的,按照原计划,东京23个区本来就是他来驻守中央区的,不过他临时提出了请求,因为他是本家的身份,便允许了他的要求,其实也是默认他来这里,因为这里有个退隐了19年的安倍家族的长老,也就是安倍破军,如果在修行的时候能得到安倍破军的指点,那是绝对很多东西都换不来的一件事,可惜的是,将近两年的时间,那位大人还是没有允许他的拜访。
  这个阵法布置了很长,一里长的阵法,对于以往阴阳道兴盛的安倍家子弟来说是没问题的,但是现在阴阳道日趋衰退,能够记住这阵法的并且能安然通过的也是很少的了。
  两人走出阵法之后,尝尝地吁了口气,入眼地一幢和式宅院,让两人心情都不免有些激动。一个是见到了自己一直想见的偶像,一个则是增添了心中的几分希望。
  月上中天,迹部景吾到底还是和榊太郎以及学校请假,集中精力来做他他自己认为更重要的事情,网球特训对次可得他来说意义不大,因此他也说的干脆果断,如果想要两头兼顾,那是不可能的,有谁会在准备救人的时候还想着什么比赛?
  榊太郎没有说话,只说了一句如果比赛没有预期的成绩,这个部长之位就不用换回来了。
  进入宅院要比前面的那段路简单的多,可能是屋主人觉得已经认可了两人,便不再设置什么路障。
  宅院的结构简单,没有什么繁复的古式装饰,进入之后就是个简单院子,正面就是房舍,没有外宅内宅的区分。只不过一个突兀的人影立在月光之下,显然已经等他们有一段时间了,可是等他们进来之后却是一言不发,似乎是在大量前两的两个少年。
  迹部景吾和安倍不束意识间觉得有些尴尬,对面的那个人样貌很俊美,穿着狩衣,头上带着立乌帽子,下身穿着红色指贯裤,手上则握着一把大刀,那大刀刀刃明晃晃地透着蓝光,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
  “这就是安倍破军吗?”迹部景吾侧脸对安倍不束问道,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且对面的人气势有些骇人,难免不像平常那样无所顾忌。
  安倍不束,对上他的眼摇了摇头,着人看着像一个人,但是给人感觉就是毫无生气,就像是个玩偶一样,仔细打量之下,安倍不束发现对方是一个式神,便戳了几下手机,打字给迹部景吾。
  “应该是个式神,驻守在这里,为了保护主人。”
  那式神一看应该是个武神,他们虽然没有继续向前走,但是也能预料,如果就这么靠近,很有可能对方会一刀劈过来,可安倍不束见自己开不了口,表明不了来意,便写了几个字让迹部景吾帮忙:“我现在说不了话,你帮忙表明一下我们的身份。”
  迹部景吾看完,表示同意,这种时候也没什么架子好端的,便对着那冷冰冰的式神说道:“迹部景吾、安倍不束前来拜访安倍破军前辈,请帮忙通传。”
  迹部景吾说完便吐了一口气,他还从来没有和人这样说话过,以前自己不论去哪里,参加什么聚会,都会有人专门亲自来迎,最多也只是说几句客气话,哪里会像今天这样还请别人帮忙通传的,而且按照安倍不束说的,眼前这个都不能算着是人。
  他心里一阵别扭,但还是忍了下来,正事要紧。
  嘭地一声,本来还是人形的式神,在一阵烟雾之后,变成了一片小纸片,嗖地一下钻入室内的门缝,随即,原本乌漆漆的宅院亮起了一盏盏的灯笼。
  “呵呵呵,少年们别见怪,最近不期而至的客人很多,为了省些麻烦老头不得不这么做啊~”一个和蔼的声音从室内投了出来。
  话落,两扇移门已经自动打开,露出一个垂髫但精神饱满的瘦小老头,和他的名字有些违和。
  安倍破军的话让两人听了,不禁心里暗忖:宅院也就那么点,难道还会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谁吗?应该是故意逗他们的吧。
  “小孩子想那么多做什么,老头子我一把年纪了,当然要多做一些保护措施。”安倍破军笑呵呵地说道,一眼看穿眼前两人的想法。
  这还不是逗他们吗?连想法都能看得出来的人,迹部景吾嘴巴撇了撇。
  “你们进来吧,这段时间也是,总是来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看到你们两个正常人我心里舒服多了。”安倍破军抬手示意两人进来。
  原来叫两人来,是为了给他调剂心情的?这老头说话行事可真是有意思,想想之前迹部景吾联系了很多次也没让对方开口见一面,只安排了安倍家的其他人来通知说能见的时候自然会见,一时间急的他头发都白了,可惜的是人家也是死守安倍破军的所在地,让他在找人的路上频繁受到阻碍。
  而对方越是这样,迹部景吾越是觉得这个人可能有几分实力,越是要找到他。
  两人脱了鞋子之后,跪坐在安倍破军的对面,而安倍破军身后有个靠椅,他坐的很随意,颇有兴趣的双眼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少年。
  迹部景吾落座之后,便直入正题:“我这次过来,是想向安倍先生请教两件事情,一件是。。。”
  “诶~年轻人,急什么,先喝杯茶再说。”安倍破军出声打断,拿起茶壶给对面的两人倒了茶:“这天气炎热,心情也会跟着烦躁起来,但是越是急躁,往往什么事情都会办不好。”茶是普通的绿茶,温度刚好,在这种炎热的天气也很适用。
  迹部景吾原本因为被安倍破军打断话而皱起的眉头,在听到后面这句话之后,松了下来。安倍破军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吗?是不是他有办法帮他?
  一时间,迹部景吾看安倍破军的眼神多了几分希冀。
  安倍破军感受到迹部景吾眼神里的期待,忍不住笑了笑,眉眼弯弯看起来更是慈祥。他转头看向边上端起茶杯喝茶的安倍不束,同样是和蔼慈善的。
  “安倍家的老传统就是太会憋人,当年我哑言修行差点没有憋出病来。”他一说话,安倍不束也就放下了茶杯。
  “这件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不复杂也不复杂,无非就是是妖神之间的小打小闹,过去了就没事了。”安倍破军挪了挪脚换了一个姿势,舒服地叹了口气说道。
  “安倍先生,冒昧问您,您20年前在阿苦山做的是一场什么样的法事。”迹部景吾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安倍破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不禁往上,“20年前啊,你让我想想,阿苦山?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啊。”
  迹部景吾一看有戏,继续道:“我想知道那件事情和住有家有什么关系。”
  安倍破军眼神一顿,收回眼神看向他笑着问:“少年,为什么要想知道这件事?”
  迹部景吾也不隐瞒:“我有一个朋友失踪了,我怀疑和住有家有关。”
  “那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安倍破军再问。
  “您还记得您写过的《异神录》吗?”迹部景吾说道。
  “少年,你还看过老头子的书啊,真好,我还以为那本书不会有人看了。”
  “我的那个朋友,应该就是是您所描述的,有两个本命的冥神。”迹部景吾对上安倍破军的眼神,眸光闪烁。
  安倍破军一愣,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迹部景吾继续说:“您既然同意我来拜访您,其实您心中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一旁的安倍不束静静地听着,心中也很想听出一个结果来。
  “你说的对,我同意你过来找我,自然是知道一些其中的事情的。”安倍虽然笑容不变,但是言语里透露着认真。“不过这不是你我能插手的事情,我当初也只不过做了件掩人耳目的事情罢了。”那人的交代,他得和他们说明。
  “我也不是个认不清时势的人,但是不告诉我原因,就打发我一句不要插手,抱歉我实在是做不到。”迹部景吾双手拄在自己的腿上。“我希望您能告知我真相,到时候是不是能插手,自然会有决断。”
  安倍破军听了迹部景吾的话,在看看眼神坚定的迹部景吾,随即点了点头。“你这样的少年,要是弄不清楚,也的确会继续纠缠下去,好吧,老头子我就告诉你当年的事情。”
  迹部景吾双眼露出意思欣喜,一旁的安倍不束则是有惊奇又疑惑,就这么妥协了,虽然他也很想知道实情,因为现在由阿苦山事件延伸出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还没有任何着落。
  可这也太随便了吧,家族的人不知道来请过安倍破军多少次,用家族和人民利益也没让他丝毫松口,迹部景吾这么拜托几句就让对方开口,安倍不束心里还真是有些不平衡。
  “当时真正做法事的人并不是我,还是另有其人,那个人就是现在的住有玉六。”安倍破军这么一说出口,短短地一句话就让面前的两人胸口翻涌起巨浪。
  “你说那人是住有玉六?为什么是他,他是要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迹部景吾对住有玉六有偏见,不由地把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
  而安倍不束则表示,难怪安倍破军会在那之后就隐退了,原来是背负着这样大的一个秘密。那那个住有玉六又是个什么来头,对方不是人,难道是妖,还是?
  “住有玉六乃上界的天神,为了不想把这件事情弄得太过引人注意,所以就借着但是那任部长申请批准阿苦上怕网球集训地的事情做了些行动。”安倍破军道。
  “他做了什么?”迹部景吾追问。
  “呵呵,看来你对住有玉六的偏见倒是挺深的,在那之后阿苦山就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在发生什么意外,你觉的他做了什么?”安倍破军呵呵笑道,说完他端起茶杯再饮一口。


  第七十二章

  面对安倍破军的反问,倒像是迹部景吾对住有玉六做出了许多误解,这让迹部景吾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他和凤稚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他一边牵扯着工藤信家族的事情,一边又牵扯着凤稚的事情,不论是开始还是后来,这个人的存在对于迹部景吾而言就是一根刺一样,卡在喉咙上。
  从进入房间就没吭声的按照安倍破军说的安倍不束,他忍不住看向迹部景吾,先不说住有玉六是天神的事情这人没有惊讶,没想到这家伙已经和所谓的天神打过交道了,而且看样子是很不爽对方的,面对这么个对手,迹部景吾也要往前冲,安倍不知道自己该说对放胆量大,还是愚昧莽撞了。
  “他当初应该是附身在另一个人身上吧,20年前,真正的住有玉六都还没有出身吧。”迹部景吾一时间还是不愿意承认对放是再做好事的事情,语气里带着嘲讽。
  “天神的真名叫绯玉,是上界玉氏一族的神祗,当初是以住有玉六叔叔住有次郎的身份出现的,为了方便行动,他这次同样选择的是住有家的人。安倍破军也不理他的语气,心平气和地说道。
  “他做的事情,和当初死了的住有雄有什么关系,一个天神纡尊降贵地出现在阿苦山,不会只是做超度亡灵这种你们阴阳师就能做的事情吧。”迹部景吾问。
  “他做的事情自然不是为了超度住有雄的亡灵,其实你看过那些资料,应该也知道,不论是住有雄还是后面的一些学生,都死于非命吧。如果祸端的源头是由怨灵产生的也就罢了,自然不需要一个天神出手,但是它的源头偏偏就不是什么怨灵,反而是另一个神的元神。”安倍破军细致地说着,眼神有中游离到过去的感觉。
  “那你说说,是什么样的元神,让他要费这么大的力气。”迹部景吾拄在腿上的双手慢慢捏紧,事情串联在一起细想,难道那个元神和凤稚有关?他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安倍破军看着迹部景吾的举动,一时间没有说话,而这让一旁的安倍不束有点坐不住了,他拿起手机啪啪啪了打了一串字,然后伸到安倍破军的面前:“难道这个元神和工藤信有关?”
  “那个元神,就是你在我的书上所看到的元神之一。”
  瞬间,房内安静地没有任何声音,不管是迹部景吾还是安倍不束,一口气都吊着惊得没有喘出来。
  “你现在还觉得,这件事情自己能插手吗?”安倍破军笑着对迹部景吾说道。
  这件事情憋了20年,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原本安倍破军以为这件事会带入棺材里也不会由他的嘴说出来,没想到那天神亲自过来找他,告诉他可以把这件事情说明对这两人说明,至于做什么样的决定,就看他们自己能不能承担相应的后果了。
  “这些话就是那个叫绯玉的天神让你说的吧,你凭什么让我相信,而不是你们编制的谎言?”迹部景吾豁地一下站了起来,面露慌张之色地争辩道。
  迹部景吾粗喘着气,这种挫败感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难道自己就做不上一点事情,只能眼睁睁地等他们处理好事情,等凤稚回来吗?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对于迹部景吾这样骄傲的人来说,凤稚就应该是依赖者他的,凤稚有什么问题他都能帮忙解决,可是事实不是如此,他竟然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坐着等待一个幸运的结局,这是他所接受不了的。
  安倍不束却是不得不相信,安倍破军没有理由编造这样的谎言,那么安倍破军拉上他,告诉他这件事情,是要让他回去告知家族,让家族不要去干涉吗?一时间安倍不束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少年你相信也好,不想信也好,事实就是如此,也没人能够强迫你去接受,老头在这里只劝你一句,要是执意干涉反倒是帮了倒忙,神有神之间的恩怨,其实他们把你牵扯进来本来也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所以,你不需要给自己一些莫须有的压力。”
  安倍破军看着纠结痛苦的迹部景吾,一时间想到了当初年轻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年少气盛,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最后依旧是被现实打击,但是那也没什么,人也都是这么成长过来的。
  他同样站起身,然后伸手拍了拍迹部景吾的肩膀:“人世间也有同样很多事情是神解决不了的,你要是真的相信你的朋友,就应该相信她能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
  “她现在能好吗?能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吗?”迹部景吾跪坐在塔塔米上,他好嫉妒,嫉妒那个能帮她的人。
  “不论好还是不好都是他们自己需要经历的事情,你只能选择相信她。”安倍破军语重心长地说道。
  迹部景吾沉默。
  不知道过了很久,他长吁了一口气,让自己恢复一下情绪,表情不在纠结:“你也是人,但是当初你也参与进去了,本大爷不相信一点事情也不能做。”迹部景吾继续不死心道。“你一定还有什么没有说。”迹部景吾眼神闪了闪,无比笃定。
  “你怎么这么顽固,说了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安倍破军被迹部景吾忽然变化的情绪气的够呛,大声指责说打道。
  “噗嗤”一旁还在为难你的安倍不束看着这样的情景,却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安倍破军刷地一下转头对准安倍不束:“少年,你的想法又是怎么样的呢?”那眼神充满警告,这件事情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安倍家族也不要掺合进去。
  可是安倍不束此刻却是选择装傻,啪啪啪地在手机上打字:“我觉的迹部景吾说的有道理。”
  “你们能和我一样吗?我是命犯天煞,再怎么样也是无所谓,而且我也不过是帮忙掩人耳目而已,并不是真正参与,真是气死老头子了。”安倍破军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坐了下来。
  绯玉天神是对他要求一定要说服两个小毛孩的,其实就算不是天神有交代,他也绝对不想这两人参与进去,回想当初那个场面到现在都是心有余悸,甚至一个不小心说没了就会没了。
  “安倍先生,请您帮我,我不想做无谓的等待。”迹部景吾说完就给安倍破军行了一个跪礼,充满诚意地请求。
  安倍破军虽然不了解眼前这个少年,虽然他已经退隐,但也不是完完全全地脱离这个世界,甚至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和其他的一些老头老太去老年俱乐部玩玩网球,偶尔也能听到一些关于这些网球少年们的事情,而其中迹部景吾往往会是一些老太太们的话题,也知道是个很傲气的人。
  一个很傲气的人是不会轻易去请求别人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就能动摇他。
  “你们都好好地给我冷静冷静。”安倍破军说完,背着手抬脚就离开。
  而就在此时,安倍不束已经发现不对,拉着迹部景吾就要往外冲,可是嘭地一声,两人硬邦邦地撞在了一道透明的屏障上。
  “怎么回事?”迹部景吾摸了摸自己被撞痛的头,转而利落的爬起。
  啪啪啪打字,“安倍破军给这所屋子下了结界,我们出不去了。”手机屏幕抬向迹部景吾。
  “什么?该死的。”迹部景吾一个转身就要再次冲出去,可是嘭地一下又被撞了回来,夏天穿的一副本就单薄,加上结界上有着反弹力的加持,迹部景吾啊!的一声痛呼在地。“你怎么不帮忙?”他对着一旁沉默地安倍不束吼道。
  “这个结界超出我的水平很多,不过我想给我点时间,我应该也可以破解。”安倍不束在手机上打字。
  “那要等多久。”迹部景吾皱着眉头问。
  “要几天吧?我尽力。”安倍不束也不恼迹部景吾的大声,安安静静地打字回答。
  “XXXXX”迹部景吾第一次骂除了脏话。他忍着痛掏出手机,可是却发现连信号都没有,电话根本打不出去。
  “臭老头,放本大爷出去!!”迹部景吾再次跳起身,拿着榻榻米上的茶几就是往门口砸去。
  。。。。。。。
  住有玉六的别墅花园内,两人坐在一张小圆桌边,一男一女。
  “什么时候开始。”凤稚摩挲着手上的酒杯,酒水里印着一轮弦月。
  “就在三天之后,她会再次出现。”绯玉回道。
  “迹部景吾呢,他怎么样?”
  “他还是不听劝,已经叫人关起来了。”
  “关起来?”凤稚侧头看向住有玉六,眼神带着询问。
  “你放心,只是把他关起来而已,除非他自残,否则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绯玉笑道。
  “你说的对,我是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现在真不是时候啊。”凤稚叹了口气道,仰头喝了口酒。
  想想自己也好久没有和迹部景吾好好地间个面了,上次的可以说不算,因为她那时候并不清醒,凤稚对迹部景吾是歉疚的,他了解他,现在的他一定很不好受。
  “等事情结束之后,工藤信会回来重新接管她的身体,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你无关了。”绯玉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说,遭天谴难不难受?”凤稚语气带着玩笑说道。  
  放在唇边的杯口一顿了两秒,住有玉六仰头饮酒。“谁知道呢?”
  “想你这样的竟然都没有遭过天谴,真是不公平。”
  “呵呵,说是不恨,其实还是恨我啊~”
  “绯玉,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帮我保护迹部景吾。”凤稚认真地说道。
  “欠你的,经过这次也能还清了,如果你要我帮你护住他,那就是请求了。”住有玉六强压住心里的酸楚说道。“再说,你就这么有自信,他对你的感情不会变质。”
  凤稚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他要是像某人一样会做出背弃我的事情,我不杀他,直接让他下辈子投猪胎,或者做鸭,一辈子也别想抬起头来。”
  “哈哈哈,这招够狠,差点忘记了咱们的凤稚大人可是堂堂冥神,可是能断人命运的,幸好幸好,我不需要转世投胎。”住有玉六哈哈笑道。
  “真是应了那一句,祸害遗千年。”凤稚哼道。
  “你才知道吗,呵呵~”
  已是深夜,夜风徐来,吹起了凤稚群子的一角。
  “天羽应该也被他老爹关起来了吧。”凤稚理了理自己的裙子。
  “这个你得问问凤尊。”绯玉应声。
  “要是能联系上他,我也懒得和你那么多废话了。”
  “估计现在守在你大嫂边上,等你的好消息呢。”绯玉调侃道。
  “我忽然间想知道,你准备怎么救我大嫂?”凤稚轻笑着说道。
  “等你打败了曼珠沙华,我自然会告诉你。”绯玉勾唇地笑道。
  “哼,最烦你们这种喜欢打哑谜的人,自以为什么事情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然后什么事情都要让人怀疑让人猜测。”凤稚很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不说了,你的元丹还有一部分封印没有解开,今晚还得继续。”绯玉站起身来打断话题,把手伸向凤稚。
  凤稚看向那伸向自己的手,相比之下要比迹部景吾的更修长,手掌更宽阔,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晶莹剔透,然而她伸手把他拍开。
  绯玉有些失落地看着那只手,她的温暖和温柔和他再也无缘。
  “绯玉,玉碎了会你怎么样。”凤稚抬眼看着他,那眼神似乎想要看穿对方。
  从始至终,计划都是围绕着毁了那块玉来的,可她知道,那块玉是绯玉与身俱来的,更是玉氏天神的身份信物,怎么可能说毁就毁,毁了,怎么可能还可以争夺天帝之位。
  “别当我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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