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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一梦一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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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这些官司自有贾母去跟贾政交涉,李莫愁乐得宝玉上私塾。倒不是为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好沾光,而是宝玉不在家里闹腾,李莫愁才有私密时间专心练武。
且说李莫愁一直等到宝玉上学了,才静下心来细细研究玉观音。
你道为何呢?
李莫愁得了玉观音那日就佩戴胸前,却是夜半并未进入哪个充满灵气虚幻空间,当然,李莫愁不是想进入那个神仙仙境,李莫愁只想沐浴灵气,武功飞升。
为什么不灵了?
李莫愁开始细细思虑,前世,李莫愁也是得了玉观音许久才得到这机缘。记得那一次九死一生,才得了这个机缘。难道这一次也定要如此么?
李莫愁十分郁闷,难道自己无辜寻死么,如果寻死也不能打开观音玉瓶,岂不白死?
只是,李莫愁思来想去,却是毫无头绪。
很快就到了黛玉生辰百花节。
黛玉□,身在热销,不能披红挂绿,更不能作乐饮酒。但是,姐妹们不能毫无表示。宝玉黛玉的丫头也是齐齐而动。小丫头们不仅各自敬献了得意针线,或是鞋袜,或是丝绢子,包袱皮子,或是扇坠子,小荷包,扇套子,笔袋子,应有尽有,也不再贵重尊贵,重在心意。
大家还凑银子叫厨房整了素斋,又问房间要了果子酿。
平儿为了颜色好,果子酿里都加了蔷薇花瓣,颜色红红恰如葡萄酒,好喝又好看,看着也吉利。
偏偏这日京中有几家亲近人家都送了帖子进府,请贾母两位夫人以及少奶奶小姐去赏花。
屋里剩下平儿一个各种忙碌不堪,丰儿也是各种忙碌,安儿宁儿跟着凤姐出门去了,静儿跑了个无踪影。及至茜雪小红带着小丫头来搬酒,屋里只剩下小丫头欣儿,杏花儿,柳叶儿三个小丫头看屋子。
闻听她几个来搬酒坛子,顿时懵了。
却是欣儿几个因为没了凤姐胭脂虎罩着,顿时翻了天。在屋里各种疯玩。最后被他们翻出平儿屋里一坛子果子酒。欣儿胆大,用手指沾了酒水在嘴里砸吧,酸酸甜甜,叔父眯起眼睛:嗯嗯,美味死了,好喝!
逗引的杏花儿几个瞧着直酿眼馋。欣儿索性鼓动杏花儿,柳叶儿几个也尝了尝,结果,一个个喉咙里伸出爪子来,越喝越上瘾,不知不觉喝光了大半坛子。
瞪着茜雪小红,欣儿急得一头汗,这可怎么交差呢?
杏花儿也有机智,挤眉弄眼拉着茜雪小红坐下奉茶,他自己一溜烟去了平儿屋里,抱了酒坛子,去了凤姐酒窖,只是,那果子酒因为酒劲儿小,已经被喝得七七八八见了底,拢共不过小半坛子。杏花儿便将所有酒坛子挑选一遍,将那些颜色相近的酒水,一种倒了一点充数,好歹凑足了大半坛子,然后,欢欢喜喜回来交了差。
茜雪两个也是欢欢喜喜回来复命,却不知道,这酒已经是大杂烩,什么黄酒,葡萄酒,女儿红,高粱酒,各色都有。
贾府的女孩儿都是饮酒的,媚人几个也不例外,只是不准过量。她几个初时下嘴觉得有异,却也顺味儿,因为想着果子酒不会吃醉,敞亮了喝,亏得黛玉害怕夜半闹腾,饮了一口凑个趣儿就罢了。
紫鹃雪雁要照应黛玉,也不敢多饮。不过一盅下肚便丢了杯子。
宝玉媚人李莫愁茜雪红玉麝月几个越喝越顺口。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尤其李莫愁,许多年没有这样爽快悠闲了,越喝越高兴,最后竟然跟宝玉两个堵狠,你抢夺酒坛子,咕咚咕咚喝一气,我夺了过来,也是咕咚咕咚猛灌。结果,他两个把剩下酒水喝个罄尽。
初时还好,两个人还清醒,最后竟然迷迷糊糊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房里除了黛玉紫鹃雪雁媚人,其余都醉了,直分轻重而已。
紫鹃媚人两个看着一屋子横七竖八丫头直犯愁,好歹将麝月,红玉这两个略微清醒的送回了后院,余下茜雪李莫愁就只好把他们搬到宝玉床上一起睡了。
好在李嬷嬷一早吃醉了,并不知觉,没人想着明早早早的把晴雯茜雪弄下床也就是了。
自己安心躺在踏脚上瞌睡过去。
熟料,正在酣睡,却被人甩了耳刮子。
媚人睁眼,瞧见一张扭曲面孔,不是王夫人是谁呢?
再看晴雯茜雪,一个个趴在地上,俱是口鼻流血。
顿时吓得瞌睡全无,慌忙查看二人,见还有气,这才安心,跪在一边不吭声。心里想着,落在王夫人手里,辨也白辩。
只是,媚人很奇怪,凤姐这果子酒怎么就醉人了?
媚人不由抬眸盯着凤姐,眼眸冷冽异常,难不成,这是凤姐跟王夫人联手设的套?
凤姐被媚人定的莫名其妙。直觉媚人眸光耍南潞桑溲榭窜缪训勒庋就凡缓茫�
茜雪实在醉死了,不知危险逼近。却是李莫愁多年习惯,睡着也睁着一只眼,被王夫人着人打了耳刮子她就醒了。只是今日这果子酒水就写怪异,竟令她浑身绵软手无力。
原来王夫人跟凤姐从外面吃酒归来,问了金钏,却说宝玉并未前来请晚安。王夫人换了衣衫,乘着来给贾母请安,顺便到了儿子碧纱橱里视察。倒不是有意来捉谁,只是不放心自己下的这个凤凰蛋生了病。
却不料进房就气得仰倒。
你道为何呢?
却是她瞧见茜雪晴雯跟着宝玉盖着一床被子,晴雯更是一只胳膊横在宝玉身上。虽然三人都穿着厚厚衣衫,依旧把王夫人气得半死;自己宝贝疙瘩,难道是给这些下贱皮子糟蹋呢?
恨极之下,王夫人着令将二人托下床来,亲手甩了晴雯耳刮子,又嫌手疼,命令周瑞家里,吴登新家里动手打人。
就连媚人规规矩矩靠着守夜,也被她命人打了耳刮子。
这般功夫,黛玉紫鹃雪雁都惊动了。雪雁不是这里人,如今没有归属感,看着王夫人凶残眸子,吓得直发抖,忍不住嘤嘤嘤嘤嘤哭出声来。
这边噼里啪啦哭哭滴滴,贾母就是聋子也听见了。知道今日黛玉生辰,贾母并未干涉孩子们闹腾,难道王氏有一找碴子?
忙令鸳鸯过来查看,回来却说宝玉房里丫头被打的七零八落。
问那宝玉,却在酣睡。
贾母便令婆子将黛玉接去自己房里安睡,命鸳鸯传话,让王夫人带了宝玉回去,宝玉房里所有丫头就地关押,明儿一早审问。
李莫愁气得直发蒙,却是退杆子酸软头发晕。只是狠狠得擦着鼻血,眼睛刀子一般,凶狠的盯着甩打自己耳光周瑞家里:心中仇人册子上头新添了周瑞家里一笔债!
只是李莫愁并未察觉,她那鼻血沾上玉观音便迅速渗透了,表面并不见一丝血痕,反是泛起一阵阵盈盈轻雾!
☆、第44章 夺舍二之俏晴雯
这日夜班;李莫愁梦里咯咯笑出声来。
恨得媚人愁肠百结,还道她醒了,准备跟她喽喽,如何逃避王夫人荼毒,看时却是李莫愁在那儿梦笑呢;眉开眼笑,手舞足蹈。媚人气得拿手直戳李莫愁脑门子:死丫头,没心没肺;死到临头还直笑?
翌日清晨;李莫愁被媚人摇醒了;竟无一丝起床气;反道神清气爽;喜气洋洋的;不时抿嘴偷着乐。
媚人被她气得没脾气:人都急死了,你还有心情笑?昨夜梦里也笑,拣了宝呢!小姑奶奶,你醒醒吧,太太可说了,今日要揭了咱们皮,还是想想等下怎么过关吧!
李莫愁这才想起昨日挨了耳光事情,可真疼呢!
摸摸脸颊,李莫愁眸中精光一闪,此事她早有疑虑,李莫愁冷眼看向茜雪,果子酒是茜雪负责:茜雪?
晴雯、茜雪、林小红三个昨日都挨了耳光,周瑞家里打人有轻重,林小红不过意思一下,只对晴雯茜雪下狠手。
晴雯因为李莫愁得了净瓶灵气,几乎还原,剩下茜雪最惨,嘴巴被打破,过了一夜还有些红肿,忽然被叫名字,吓得一个激灵:晴,晴雯姐姐,什么事儿?
李莫愁一见她眼红嘴肿狼狈样子,不由心中一软,放缓了声音:你确定昨天抱回来的是果子酒?
茜雪一愣:是啊!二奶奶赏赐的果子酒啊?宝二爷开口求得,岂会有错?
李莫愁哼一声:真是果子酒,我们怎么都醉了?昨日那酒水虽然顺口,但是,那真是果子酒?可是平姑娘亲手交给你?
媚人一愣,是啊,晴雯丫头从小会饮酒,一盅女儿红下肚也没醉成那样子,脑海中那绷紧玄蹦的闪亮,妈呀,千防万防,还是遭人暗算了!
想着姐姐之死,媚人心中警铃大作,忙把茜雪小红拉一堆儿,急切的道:你们两个,快些想想看,昨日取酒可有异样?相想,二奶奶院子里的人,半路上可遇见什么人没有?那酒坛子可曾离开过手?
茜雪吓得只要哭:媚人姐姐,你可不能怀疑我们,我们没有,抱着酒坛子径直走回来了,路上就没打战!我敢发誓!
茜雪说着话,见林小红悠闲哉哉,着急的只拐林小红:珍珠,你怎么不说话?
林小红若有所思:不对,茜雪姐姐,昨日有异样,只是我们没过心!
茜雪以为珍珠挤兑她,顿时急了:珍珠?
李莫愁知道林小红这个丫头心有成算,忙道:快说说,谁不对?
是二奶奶屋里那几个小丫头神情不对。林小红道:茜雪,你想想,昨日我们说要取走平姑娘准备果子酒,杏花儿几个什么神情?后来杏花儿取回酒坛子,她几个又是什么神情?
茜雪哭道:珍珠姐姐,你不要乱说,二奶奶怎么能害宝二爷?
茜雪自己睡不到重点,又哭哭啼啼打乱林小红,李莫愁不免着恼,把手一拍床沿:不要哭了!不想被太太大板子打死,就闭嘴,好生想想昨日事情!
茜雪这才捂住嘴巴抽抽,且是抽噎着直委屈。
李莫愁虎着脸戳戳茜雪:不许哭,再哭,我就去跟太太说,昨日是你搞的鬼,把鲍二也灌醉了,听见了?
茜雪吓得把头藏再没人背后。
李莫愁这才满意,转眼瞅着林小红,这丫头异常冷静,因问:你确定她们有问题?
林小红以为晴雯不相信自己,有点发急,道:是,我确定,我们去的时候,她们很惊慌。这个我绝不会看错。
意思是她很相信自己观察力。
媚人知道林小红这个丫头从小生长在机谋之家,察言观色应当是她强项,因鼓励拍拍她的手:姐姐相信,你慢慢说,别着急。
林小红道:我们去时,平儿姐姐不在,她们几个人一边招呼我们吃茶,一边暗地里挤眉弄眼,我当时就奇怪了,心里暗自戒备,只是后来杏花儿如约取来果子酒,也没什么幺蛾子,这就没多想了。略顿一顿,又道:还有,昨日那果子酒入口,我就觉得味儿不对,虽然味儿甜津津,也顺口,但是,那绝对不是我平日喝过果子酒。
李莫愁哼一声:这个我赞同,凭我的口感,就里头似乎有黄酒跟女儿红。
前世李莫愁最喜欢女儿红这个名字了。她很执着,一生只饮女儿红,却是一辈子没有着红做新娘!
媚人不由发急:知道,知道,叫我怎么说你们好?昨日怎么不说,这会子说什么也晚了,怎么办呢?
我已经托人给我母亲传了信儿,只是当时不能多说话,也不知道这一夜我母亲调查怎么样?
林小红眼圈有些红,她是老太太屋里丫头,昨日不过想跟林姑娘近乎近乎,却惹了这个麻烦:我娘肯定要骂我,不好好跟着老太太,我好不容易才进来的。
林小红不敢直抒心声,她是那日偷偷窥见了贾宝玉的丰姿,这才闹着母亲提前进府来。她母亲原本不欲她小小年纪就遭罪,想着大几年再进来,还在家里一如府里姑娘,把林小红托在亲戚家里上女学。
她自己着急进来,却搞砸了。
林小红十分沮丧,昨日应该多一句嘴,绝不至于此!
不过,林小红心中尚有期盼,她堵二奶奶不会放弃自己一家人。这府里没有谁跟自己父母一般效忠二奶奶。
林小红没有兄弟姐妹,她必须给自己,也给父母挣个体面。
李莫愁拉起林小红茜雪媚人:我们走,去找二奶奶评理儿,问问她,为什么要叫丫头害我们!
茜雪吓得只抖索:这怎么敢?
李莫愁丢了茜雪手,恨道:去死敢不敢?
茜雪才七岁,顿时吓哭了:不敢!
李莫愁叱道:就知道哭,既然不敢死,就跟上来,咱们一起求活路!
不想李莫愁一行人出门之时,却被周瑞家里拦阻了:各位姑娘,不是我不允,却是太太又吩咐……
李莫愁最烦看见这个递刀杀人狗腿子,乘着大家伙子拥挤混乱之际,暗示媚人挡住自己身子,李莫愁用长袍子遮住脚踝,运气脚尖,狠狠踢在她那肥硕屁股凳子上。
李莫愁就不相信,她敢退了裤子去验伤。
果然如此,她也认了。大不了重新去夺舍,下次就夺王夫人,第一件事情,就是斩杀这个老货!
李莫愁这一脚踢得可狠了。
周瑞家里当时一个狗抢食姿势跌到了,随即,摸着屁股,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直嚎丧:哎哟,哎哟,打死人啰,救命呢!
几个婆子吓一跳,忙着去搀扶。
李莫愁带着一班子丫头一哄,冲出了后厢房。等那些老婆子反应过来来追赶,她们一个个撒丫子飞奔,嘴里直嚷嚷:老太太救命呢,我们冤枉呢!
贾母昨夜心里头烦闷,辗转半夜才睡了,这会子尚未起床。
李莫愁将茜雪这个爱哭包交给了早起紫鹃,留她在这里啼哭造势,又把麝月留下陪衬。她自己则拉着林小红媚人两个往王熙凤的院子来了。
王熙凤正在理装,她也很烦闷,一边是老太太,一边是姑母,得罪谁也没有好日子。
正在跟贾琏叨登,却听见外头一阵叽叽喳喳。凤姐心头着恼,谁这么肥的胆子,不想活了?
昨夜凤姐饮了酒,有些想贾琏,熟料贾琏竟然不成事儿,难道自己这么不受待见,引不起他的兴趣?
想着这桩,脸上潮红,越发恼怒,气咻咻喊道:丰儿?这是吵什么?你平儿姐姐呢,叫她一个人打她几个嘴巴子,看还吵不吵!丰儿通报:二奶奶,您别急,是林妈妈,还有晴雯几个丫头来了,平儿姐姐已经接住了,正在分解。
凤姐一挑眉:分解什么?林之孝家里活回去了?
丰儿道:林之孝家里是来求奶奶,昨儿事情也有她女儿。晴雯是来找茬子,她说……。
丰儿嘴角直抽抽,晴雯丫头太大胆了,竟然说是二奶奶要害她们。
丰儿不敢说。
凤姐怒道:你那嘴巴不会说话,不如撕了去。
丰儿这才道:奶奶别恼,那晴雯说,二爷要果子酒,奶奶不想给,别答应就是了,合不该往果子酒力掺白酒,弄些吃剩下混合酒水害她们!
凤姐顿时怒了,把梳子狠狠一敲梳妆台:放她娘的屁!静儿,那果子酒可是你亲手交给她们?
静儿一惊,她昨日原是在下房守着屋子,后来贾琏让小丫头塞了一块玉佩给她,着她去书房此后笔墨。
果子酒交给了杏儿几个了。
原想着很快回来,却不料。。。。。。
静儿不由看眼贾琏,贾琏一个媚眼,静儿不由脸红耳赤:哦,那个。。。。。。
凤姐见她支支吾吾,心里更加烦躁,没眼色东西,杵着做什么。咬牙一推她:你竟然怕她们?你是我的丫头,竟然怕她一个外头买得?你去,问她们,谁给的胆子,敢到二奶奶房里来撒野?还有周瑞家里,什么玩意儿,平日能的,尾巴都翘上天了,今日竟然连几个丫头也看不住?
静儿哪里敢跟宝玉房里丫头叫阵,王夫人虽然不待见,还有老太太呢,还有宝二爷呢,这一老一小两个祖宗,谁家惹得起?
静儿心里直打颤,莫不是奶奶看出端倪,要灭自己?
贾琏昨儿才把静儿摸上手,见他这般,心疼得紧,一笑起身,伸手揉捏凤姐肩膀;大拇指在夫君脖子里勾来勾去:你一个当家奶奶,跟丫头制气做什么,千不看万不看,也要看在老太太与林妹妹,姑妈托孤老太太,你与林妹妹好好相处,当无坏处,嗯?
凤姐多么聪明,看眼贾琏,略一思忖,恍然大悟:你是说?
贾琏点头:不然呢,你以为二太太这么反常为什么?
凤姐龇牙‘呲’一声:怪得!
这个也不怪凤姐,关键是宝玉黛玉年岁太小,她根本没往这上头想过!
回头看着贾琏,将梳子抿抿鬓角,眼睛笑成豌豆荚:得了,还是我去吧!
☆、第45章 夺舍二之俏晴雯
却说这里平儿听了小红的述说,果子酒竟然是杏花儿做主;顿觉事情蹊跷。
这事儿自己明明交给静儿了!
再有;从自己房里到凤姐那屋小敞厅,不过几步路而已,杏花儿如何要去这么久?
平儿心里不由凝重起来;难道这中间果然有人动手脚?
乍然想起昨夜静儿那眉眼;春情泛滥。看来二爷老毛病又犯了。
平儿苦笑;二爷往常偷腥不过发卖丫头了事;没想到这一回引发祸事竟然蔓延到了林姑娘头上!
平儿不敢懈怠,忙着命人传来杏花儿三个小丫头问话。
杏花儿三个已经听到风声,一个个吓掉魂儿。
平儿成竹在胸;冷眸一扫:你们自己交代,还是先领板子再说话?
欣儿;杏花儿柳叶儿吓得腿杆子一软就跪下了,最小的柳叶儿哭起来,直磕头:平姑娘,您别打我,我说,我都说;我们不知道,我们不是故意的,静儿姐姐也没说。。。。。。
柳叶儿开了口,便没丝毫保留,竹筒倒豆子,把昨日静儿如何去了,她们如何吃酒,如何搪塞茜雪,如何害怕换了酒水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杏花儿欣儿两个见柳叶儿什么都招了,也忙跟着磕头:婢子当时只是想蒙混过去,没想到惹下大祸,大清早听说宝二爷房里出了事,我们吓得厉害,本想跟姐姐坦白,又害怕,求姐姐超生,不要告诉二奶奶。
平儿手指着三人,啐的一声,恨道:你说说你们,我怎么交代你们,你们要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要,竟要偷偷摸摸,啊?幸亏林姑娘没事,宝二爷没事,否则,你们有几个脑袋赔得起?
这话当口,凤姐也赶到,迎头听见这话,顿时气白了脸。她素来要强,自己丫头不争气丢人丢道外人面前。偏偏这事儿还牵扯到两个最不好惹的主儿。
这叫自己如何下台?
平儿见她面色不对,忙笑着上前搀住:奶奶来了,快坐下,站着怪累人!
凤姐怄得面色铁青,哪里肯坐,横眉竖眼骂平儿:你就爱做好人,纵得她们一个一个上房揭瓦!
平儿深知凤姐好面子,满口认错,好歹劝得凤姐息怒就坐。
晴雯、媚人、林红玉,林之孝家里几个这才插空子上前见礼。
凤姐心里虽气自己丫头,却也希望息事宁人,她睨眼晴雯媚人林小红,除了林小红母女面色忐忑。媚人一脸倔强,晴雯满眼怒气。
想想昨夜姑母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凤姐不由牙疼,姑母想拔这眼中钉没拔成,如今反钉到自己身上。
凤姐苦笑,早知如此,昨夜不该随着太太过去,撩下这样的祸不说,祸根还是自己屋里丫头。这是追究起来,自己是二罪并发了。弄不好,老祖宗姑妈都要跟自己翻车。
尤其自己姑妈。自从林妹妹倒来,性子越发作性。也不想想,林妹妹虽则年幼,却不好欺负,后面支着个老祖宗呢!
凤姐左右思忖,老祖宗肯定要替林妹妹出气,自己跟太太都不得好。与其两败俱伤,不如自己认下。这样子姑妈面前有代罪之功。
凤姐决定认下疏漏之罪。为了晴雯媚人不再牵丝攀藤儿,凤姐决定先把她们嘴巴堵起来。物伤其类,一起长大丫头,想来不会自相残杀。摆平了这几个刺头,老祖宗那里就好说话了。
凤姐回头冲着几个丫头叉腰拍桌子:反了天了,宝二爷要的东西,你们也敢弄鬼儿?来人啊,把那贼爪子给我剁了去,免得给我丢人现眼。
杏花儿柳叶儿一听这话,吓得狼哭鬼嚎。
凤姐猜得不错,媚人果然心软,一听要剁手,吓坏了,都是一样穷姐妹,剁了手如何活呢,忙着上前求情:二奶奶
李莫愁一眼看穿凤姐虚张声势,若是真心恼恨,要给自己等一个交代,就该按照规矩来,给这些愚蠢害人丫头一顿板子,让她们长长记性,而不是这样信口开河。
李莫愁抢先一步拉媚人,不许她求情,冷哼道:二奶奶,您要剁丫头之前,还是先替我们弄弄清楚昨夜事情。二太太要揭我们的皮,奶奶可是知道的。
起因就是二奶奶送给两位小主子果子酒。
凤姐没想到晴雯竟敢这样单刀直入,嗤的一笑:太太罚你们,因为你们醉酒,我剁她们因为她们误了你们的事,你们各顶各的罪,公平有合理啊?
媚人林小红齐齐愕然,这是鱼死网破么?
李莫愁更没想到一贯爽快凤姐竟然这样不顾身份耍无赖。
遂也冷笑:公平合理?我们犯了错,挨板子杀头,不敢不从。
可是,我们贱命也是命,死也要死个明白。我们在这府里当差,从来规规矩矩,没害过谁,也没坑过谁。无缘无故,二奶奶的丫头为什么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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