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武侠]不好意思天下第一还是我-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结果燕流霜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这个提议:“你肯定不如我熟练,我这可是从小练出来的。”
  无花:“我换多了也会熟练的。”
  燕流霜笑了,说那在你熟练之前小红要多吃好多苦啊,所以还是算了吧。
  无花:“……”
  一点红也:“……”
  于是一点红就只能这么继续煎熬着。
  无花看在眼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原随云知道他处心积虑想除掉的情敌不仅没死,还直接住过来受了燕流霜亲手照顾,那怕是会彻底疯掉。
  其实站在无花的角度,原随云彻底发疯没什么不好。
  因为那样他就再也掩不住他对燕流霜的心思了,无花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他自己掩不住表现出来说出口的一天。
  可大概是这几年亲眼看着原随云是如何越来越偏执的,也知道他若是发了疯,极有可能干出些不可挽回的事,所以真到了这个时候,无花反而没有多高兴。
  他觉得这应该是自己装多了好人的后遗症。
  ……
  在燕流霜的照顾下,一点红的伤好得比大夫预计中要快不少。
  除夕的时候,他已经能下床走动自如了,就是还不能用剑。
  不能用剑也没什么,反正他还能看燕流霜练刀。
  从前她指点他的时候,多是直接用说的解释,实在无法解释时,才会出刀演示给他看。
  但为了能让他看清楚,她往往要将速度放得很慢。
  而这会儿她自个儿在那练刀,当然就没了顾忌。
  一点红站在树下,看着她快得叫人分不清身形的动作,只觉这满园堆雪都成了再俗气不过的陪衬。
  在这一瞬间,他甚至希望时间能就此停下,好让他能永远这样看着她。
  然而世上哪来这么好的事,这一段宛如偷来的时光也总有结束的时候。
  过完正月没多久,他的伤就养得差不多,可以重新执剑了,而回家看望父母的原随云也回了杭州。
  一点红知道这位来自武林第一世家的少主一直都很不喜欢自己,也自觉这趟打扰了燕流霜很久,所以在原随云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去找她辞行了。
  燕流霜很惊讶:“你的伤还没好透呢。”
  他抿唇说其实已经无碍。
  “要真无碍,你怎么不来找我试你能在我手底下撑几刀?”她挑眉表示不信。
  “拜先前那些要我命的人所赐,我近日又有所感。”他解释,“等我把悟出的剑招练圆满了,再找霜姑娘试也不迟。”
  人在死生一线的时候的确更容易想通一些从前不明白的关窍,燕流霜尝过其中滋味,所以听他这么说也就信了。
  于是她耸了耸肩道:“那好吧,反正我就在杭州,你只要想来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他说好,他一定会来。
  这么说的时候他完全没想到,等他真的练成了那个新招式,再来此处寻她时,会根本寻不见她。
  不仅寻不见她,也寻不见她两个徒弟,整座宅子都是空的,仿佛从没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见到这个场面,一点红本能地以为她已经带着徒弟离开了,十分失落。
  然而就在他翻遍了整座宅院打算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略带疑惑的声音:“咦?”
  一点红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青年。
  青年穿一身月白长衫,生得极英俊,朝他望过来时眼神中有探究的意味,但可能就是他探究得光明正大毫不遮掩,所以反倒不会让人讨厌。
  两人对视片刻后,是他先对一点红开了口:“你认识此间主人吗?”
  一点红不答反问:“你是谁?”
  他发觉这人武功很高,所以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握上了自己腰间的剑柄。
  对方见状,抬手摸了摸鼻子,道:“我姓楚,想来找我一位朋友,但来了却发现他不在。”
  “你朋友?”一点红皱眉,“叫什么?”
  “叫无花。”他说。
  第二十章 郁金香盗帅20
  楚留香是在二月底时来的江南。
  他是个闲不住的人,先前买了一条船后,便带着自己两位好友去海上晃荡了一圈,这一晃就是四个月。
  四个月的时间足够耗去他们三个的新奇劲,所以一回到岸上,胡铁花就嚷着他再不要坐船,也再不要吃鱼了。
  之后胡铁花说要去济南,姬冰雁也跟着去了,但楚留香想起来自己之前与无花约过年后在杭州见面,便让他俩先去,自己稍后赶上。
  两个发小还以为他是约了什么姑娘,临走前将他嘲笑了一通。
  楚留香没解释,他和无花交朋友本来就是一件比较隐蔽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然而当他赶到杭州,送完信在他们约定的地方等待时,却等了整整七日都没能等到无花出现。
  楚留香觉得很奇怪,只能亲自上门去找。这一去他才发现,燕流霜师徒住的地方已空无一人。
  联想到无花曾与他说过的燕流霜教徒弟的方式,楚留香的第一反应当然是他们师徒搬走了。
  但如果只是搬走,无花肯定会想办法告诉他才是,现在他完全没有收到无花的消息,就找不见他的人了——
  不太对劲,楚留香想。
  这几年无花不止一次跟他说过,原随云对燕流霜的心思越来越重,要是真到了憋不住的时候,恐怕要出大事。
  那么现在他们师徒三个全不知所踪,是不是意味着原随云已经出手了?
  思及此处,楚留香立刻将这座宅院上上下下翻了一遍,希望能找出一点线索来。然而翻遍此处,他也没找到任何可能有用的东西,这地方就像被空置了几十年一样,连他们师徒三个曾在此处住过的痕迹都抹得一干二净。
  燕流霜平时不太出门,为了让两个徒弟静心练刀,选的这处地方本就幽深僻静,甚至连个邻居都没有,饶是楚留香想打听,也不知从何打听起。
  但无花是他的朋友,燕流霜也是他佩服且尊敬的人,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对这件事坐视不理。
  他想了想,决定再翻查一遍这座宅院。
  就在他即将翻完的时候,他发现又有人来了这里。
  两人甫一照面,楚留香就大概猜出了这人的身份,但他还是先开口问了一句。
  没想到对方比他想象中还要警觉,反而问他是谁,直到他说他是来找无花的才稍微放缓了一些脸色。
  “我与他约定了年后在江南见面,他却一直没来赴约。”楚留香说,“所以我想着过来看一下,结果这里竟一个人都没有。”
  一点红脸色虽缓,但手却仍抓着自己的剑柄没有松,他看着楚留香,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道:“那你认识他师父吗?”
  “你说燕姑娘吗?”楚留香一年以前就从无花那知道了一点红倾慕燕流霜的事,此刻见到这在无花口中又傻又不会掩饰的剑客本人,不免多打量了一会儿,“我与她喝过两次酒。”
  此话一出,一点红的眼神又闪了闪。然而楚留香已经不想与他继续兜圈子了,趁着他还没回话,直接把自己的怀疑一股脑告诉了他,末了问他:“如果无花没骗我的话,你应该比我来得勤多了,那么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们师徒是什么时候?”
  一点红道:“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原随云从太原回到杭州,而他在此地看燕流霜练刀也看了一个多月,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楚留香点点头:“那应该才离开不久。”
  看他表情严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一点红不由得很在意:“你觉得他们离开另有隐情?”
  楚留香心想这不是当然的吗,不过想到无花是怎么描述一点红的,还是好好跟他解释了一番。
  而一点红听后的反应也跟他料想中差不多:“原随云……不是她徒弟吗?”
  楚留香无言片刻,道:“你没觉得原随云特别针对你吗?”
  一点红点头:“我以为他是瞧不起我的出身。”
  楚留香:“……”无花真的没有骗我。
  一点红虽然震惊,但是被楚留香这么一说后,回想了一下原随云对待自己的态度,顿时也信了。
  他问楚留香:“那现在怎么办?”
  楚留香道:“我已经将这座宅子翻了个底朝天,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怕是再多找几遍也找不出什么了,所以我打算去别的地方打听一下。”
  他说的别的地方是一处酒肆。
  燕流霜好酒,所以无花几乎每隔两日就会去杭州城中最有名的那间酒肆给她买酒。
  楚留香知道这事,但之前忙着翻这座宅子,一时没想起来,还是和一点红说到了自己曾与燕流霜喝过两回酒才惊觉还有这么个突破口。
  之后两人便火速进城,去了那间名为杏花村的酒肆。
  无花的外表很好辨认,更不要说他还经常去那个酒肆给燕流霜买酒,楚留香相信酒肆里的人一定有印象。
  他现在只盼原随云还没把人带走太久,那找到的可能性还稍微大一些。
  正如他猜想的那样,酒肆掌柜认识无花,但听到他们是来打听无花的,竟是非常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还低声喃了一句怎么又是找这个人的。
  楚留香闻言眯了眯眼:“又?先前还有谁来打听过他吗?”
  掌柜看看他,又看看他边上的一点红,有点为难道:“这……我也不认识啊。”
  楚留香见他不像在说谎的样子,就和声道:“不认识也无妨,你先告诉我你最后一次见到那光头少年是何时,还有之前来打听他的人又是何时来的?”
  掌柜想了想,道:“那光头最后一次来买酒是十日前,至于之前打听他的那些人是昨天来的。”
  楚留香又问:“那些?来了不止一个吗?”
  掌柜点头:“是三个姑娘,长得跟天上的仙子似的,结果凶得一出手就吓跑了我们这的客人。”
  三个姑娘?
  楚留香更疑惑了,因为在他印象里无花根本不认识几个姑娘。
  “所以那三个姑娘的武功很高?”他问。
  “何止是高啊!”掌柜说到此处忽然压低了一些声音,“昨天我们这还坐着好几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呢,结果他们一见到这三个姑娘,就吓得跟见了鬼一样立刻跑了!”
  楚留香和一点红对视一眼,忽然同时想到了一个地方。
  ……
  他们俩在杭州城四处打听消息的时候,原随云已经带着燕流霜和无花离开了江南地界。
  他将从无争山庄带出来的两颗假死药掺在了燕流霜的酒里。
  这种药无色无味,也不是毒药,所以纵使心细如无花,也没有发现端倪。
  燕流霜和无花喝过之后,这药也没有立刻起效果,一直到喝完当晚他们入睡后才终于发挥作用。
  接下来他们两个会“睡”上整整四十九日。
  对原随云来说,四十九日的时间,已足够他做很多事,比如直接把他们带离中原,去到一个无人会打扰他们的地方。
  一开始他没打算带无花,但时间紧迫,一样陷入假死状态的无花并不好处理,更不要说一个半月后无花要是醒了,极有可能来坏他的事,所以最后他还是把无花一道带上了路。
  他从杭州出发,一路往东北方向去,一直行到海州才停下。
  从派出去的人回太原告诉他一点红没死的时候他就开始筹谋这件事了,所以到了海州先前安排好的那些人就立刻来接应他了。
  双方碰面,一刻都没有再耽搁,便直接乘着船出了海。
  那些人世代效忠无争山庄,都听话得很,一个都没多嘴。
  原随云把无花丢给他们让他们好生看管,自己则是抱着暂时没了呼吸的燕流霜,连船舱都没有出过几次。
  他知道燕流霜一旦醒过来,自己苦心安排的一切都有可能白费,所以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趁燕流霜清醒之前就把她彻底困住。
  这很难,却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只是这件事一旦开弓便不可能再回头,所以在此之前,他也曾犹豫过。
  “师父啊……”黑暗中他伸手抚上那张柔软的脸,低喃了一声,随后俯身贴了上去。
  两人离得这么近,她也毫无反抗的余地,但他却还是在自己的唇即将贴上她侧脸时停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光是如此完全不足以填满他克制多年的贪心。
  “还是等你醒了吧。”他放过了那一小块冰凉的皮肤,转而将头埋到了她颈间。
  第二十一章 郁金香盗帅21
  燕流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没有光线也没有声音。
  尽管身下的床铺和印象里一样柔软,但她还是立刻反应过来这绝对不是自己的房间。
  可不是自己房间的话,这到底是哪里?
  她眯了眯眼,本能地想去摸几乎从不离身的刀。
  这一动她才发现自己竟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以至于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翻转手腕动作都做不了。
  就在她心神大震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燕流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停顿了一瞬后才试探着张口道:“是随云吗?”
  回应她的是一声低笑。
  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对方手掌冰凉,触上来的那一刹令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然而这个动作似乎惹恼了他,手腕顿时被抓得更紧,而她也再无半点可以挣脱的余地。
  燕流霜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熟悉气息,她知道自己没有认错,此刻抓着自己手腕的人就是她的徒弟原随云。
  可是——
  “这是哪里?”她问他。
  “这是……”拉长了语调的同时,他也精准地在黑暗中贴到了她耳侧,“这是一个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地方。”
  后半句话越说越低,说到最后几乎只剩一点似有还无的气音,而说完的那一刹,他也顺势咬上了燕流霜的耳垂。
  如果说在此之前燕流霜只是觉得他好像有那么点不对劲的话,那么在耳垂被他咬住的这一瞬间,她就再也没法维持先前的冷静了。
  “你在做什么?!”
  “师父啊。”他居然又笑了,“你是不是还没明白你的处境?”
  燕流霜浑身都用不上力气,还被他捏着手腕,已是万分被动。偏偏他还一边说一边倾身过来,虽未彻底压上,但也几乎将她整个圈进了怀里。
  熟悉的气息瞬间萦绕了她的呼吸,她下意识地抖了一抖,停顿了好一会儿后才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原随云闻言,总算放过了她的耳垂,将下巴搁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后才道:“我做了什么?嗯……让我好好想想。”
  这语气和燕流霜记忆中的乖巧别无二致,然而放在眼下这个境地里再听,便只剩下了毛骨悚然。
  上辈子她经历过不少处心积虑的暗杀,但除了最后那一次光明正大不要脸的围剿外,那些想要她命的人根本连近她身都做不到。
  因为武功高到她这个层次后,对周围诸人诸事的感知远非常人所能比。
  对于燕流霜来说,从人群中迅速分辨出对自己有杀意的人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所以那些人往往还没来得及靠近她,就已经被她制住了。
  然而原随云毕竟是她一手带大倾心教授的徒弟。
  对于这个徒弟,她理所当然地没有心存戒备,哪曾想现在就栽在了这份在她看来理所当然的信任上。
  “其实也没什么。”埋在她颈窝里的原随云终于再度开口,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她温热的皮肤,“我只是不想师父离开我罢了。”
  “……???”燕流霜发现自己还是听不懂他的话。
  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四十九日,记忆还停留在他们师徒三个喝酒聊天的那晚。
  那晚原随云还劝她少喝一些,说是酒多伤身。
  而她摸着自己的刀一边笑一边道:“就这点酒哪伤得了我?”
  如此,原随云也没有再拦,只说:“师父开心就好。”
  当时燕流霜听到这话还挺高兴,觉得他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乖顺听话,哪曾想一觉醒来就被这以下犯上的徒弟给困住了!
  燕流霜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教育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更不明白原随云究竟是想做什么。
  但她大概知道原随云应该没想要她的命,否则绝不会只是让她用不上力气这么简单。
  她想了想,又问他:“你没对无花怎么样吧?”
  此话一出,原随云的呼吸骤然加快。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同时咬住了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开口时声音很冷:“师父果然很关心师兄啊。”
  话音未落,他便从颈侧一路咬到了她唇边。
  温热的唇舌直接贴上来时,燕流霜只觉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
  他在干什么?他是不是疯了?!
  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不代表她不明白这个动作代表的含义。
  小时候在山贼窝里,那群叔伯总会忘记她是个姑娘,当着她的面和女人亲热是常有的事。仔细算来,燕流霜甚至可以说是看着活春宫长大的。
  所以短暂的震惊过后,她几乎是立刻咬紧了牙关去抵挡。
  原随云没理会她的拒绝,他听到燕流霜问他有没有对无花怎么样,便已经气得不行了,从前他心中再气,也得在她面前装得温良谦恭,可现在不一样,现在他已经把她困到了自己怀里,再不需要那些伪装了。
  “师父……”他一边从她唇线上舔过,一边哑着声音唤她,一声比一声缠人,“师父……”
  燕流霜真的很想说你他妈还知道我是你师父,可这会儿她为了抵挡他只能继续紧咬着牙关,所以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但单方面的拒绝抵不了用,用不上力气的她只坚持了一小会儿就被他轻松撬开了最后一道防线。
  动作间牙齿磨到舌头,腥甜的味道瞬间弥漫至整个口腔。
  燕流霜不知道原随云是不是疯了,但她知道她是真的快要疯了。
  说真的,这种事对她来说其实无所谓得很,虽然以前没做过,但要是真的兴之所至,做上一做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这个对象怎么也不该是自己的徒弟啊!
  她想问为什么,奈何半个字节过后,唇就被重新堵住了。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也不知何时落到了她腰上,越捏越紧,活像是要把她的腰捏断。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背过气去的时候,原随云终于放过了她。
  眼前一片黑暗,燕流霜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却莫名觉得此刻的他一定在笑。
  好一会儿后,她总算平复了呼吸:“为什么?”
  原随云就撑在她上方,鼻尖抵着她鼻尖,听到这句为什么后,竟又低头吻了吻她眉心:“因为你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啊。”
  燕流霜:“……”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对你好还有错了吗?!
  他吻得很小心翼翼,一口浅过一口,半点没有刚才强行撬开她牙关时的气势,甚至再开口时声音也带上了委屈:“可是你为什么要对别人好?”
  如果燕流霜没有被他困在身下动弹不得也用不上力气的话,听到这么委屈的语气,指不定还会立刻安慰他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就是你们师兄弟。然而此时此刻她只想说:“嗯,我当初脑子进水。”
  原随云动作一顿,他以为她是在后悔对一点红那么好了,还颇有点高兴,却不想下一刻就听她继续道:“瞎了眼才会收你当徒弟。”
  第二十二章 郁金香盗帅22
  燕流霜并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么说一定会惹怒原随云。
  但她本来也不是一个会对人做小伏低的性子; 此刻被原随云的话气得七窍生烟,自然不想再忍。
  果不其然;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 原随云的身体就僵住了。
  此时的他还压在她上方,停下原本的浅吻动作后;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眉心; 一下重过一下。
  然而三下过后,他却又笑了。
  “师父果然后悔了。”他说; “可是没办法,已经来不及啦。”
  他一边说一边用带着些许凉意的唇去碰她的眼睛; 燕流霜被这动作弄得下意识合上了眼皮; 然而却没能隔断那种令她心惊的战栗感。
  “小时候师兄总跟我说; 师父的眼睛特别漂亮。”他继续道,“然后我就总忍不住想,真可惜我看不见。”
  燕流霜感觉到他说着说着忽然松开了自己的手腕和腰; 顿时明白了他这番铺垫之后的意图。
  说来奇怪,在失去原本对这个徒弟理所当然的信任后; 她又能再准确不过地捕捉他的恶意了。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燕流霜才终于明白,在此之前她对待自己养大的徒弟究竟有多心大。
  不过现在也不是检讨和反省的时候,因为原随云放过了她的手腕和腰肢后; 一双手直接往上游走到了她面上。
  他手掌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一路碾过她的唇瓣和鼻尖,最后停在眼睫处,道:“师父说自己瞎了眼才会收我当徒弟?那既然收都收了; 不妨就同我一起瞎了算了。”
  燕流霜:“……”我到底为什么会养出这样的神经病啊?!
  他动作温柔地拨弄了她眼皮一番,像是在等她的反应,仿佛只要她再说一句后悔,他就会立刻用力挖出她的眼睛。
  这样的威胁在旁人听来兴许很可怕,但燕流霜却并不恐惧。
  她甚至比之前还平静:“那你动手吧,哦对了,别再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