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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不好意思天下第一还是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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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王没办法; 只能派人来和燕流霜商量。
  他诚意摆得很足,派侍卫来了一趟被燕流霜拒绝后; 又亲自上燕家来拜访; 想要说服她带着宫九去南王府暂住。
  燕流霜不傻,她听得懂这位王爷言辞中的拉拢之意; 那种语气太熟悉了,她早在前面两辈子就听过了太多次。
  但说实话; 她没什么需要仰仗朝廷和南王的; 所以面对南王这番讨好; 她始终不为所动。
  “小九在我家住惯了。”她说,“而且这里清净,比起王府更适合他静心练刀。”
  “我明白; 我明白。”南王点头道,“燕姑娘爱徒心切我明白; 但小九也是我的侄儿,他父亲来之前,我这个做伯父的总得照顾好他才是。”
  这话燕流霜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照顾好哦,他的意思是宫九待在这里被照顾得不好吗?
  但她没直接发作,只淡淡道:“那王爷去问小九吧,他若是愿意; 我便没意见。”
  南王对他们师徒互相踢皮球的行为很头疼,偏偏他现在明面上还要扮演一个温柔可亲的好伯父,最后只能讪讪离开。
  离开之前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问燕流霜:“对了,不知燕姑娘还收不收徒弟?”
  燕流霜:“……???”
  南王深吸一口气道:“我有个儿子,比小九小一岁,之前跟着我在外漂泊,也学了点粗浅的功夫,我一直想为他找一个师父。燕姑娘若是还收徒弟的话……我想着让他们堂兄弟一起习武也不错?”
  燕流霜沉默片刻,说我已经不收徒弟了。
  南王也没有因此不高兴,微笑着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勉强燕姑娘,燕姑娘就当我没提过此事吧。”
  她想了想,道:“但王爷若是放心把世子送来和小九一起,我可以稍微指点一下。”
  南王当即应下:“那是最好!”
  得知会有一个从未谋面的堂弟过来和自己一起习武后,宫九很不高兴。
  他恨他爹,所以连带着对南王这个伯父也没什么好感,现在南王还送了个分去燕流霜对他关心的儿子过来,他当然更加抵触。
  “我又没见过他……”他跟燕流霜抱怨。
  “好啦,王爷估计也是想你能有个伴吧。”燕流霜拍着他的脑袋安抚他,“正好你不是嫌女孩子麻烦吗?”
  宫九:“……”
  他是这么说过,但那是因为他担心那个叫什么牛肉汤的在燕家留下后会被燕流霜收作徒弟!
  结果现在好了,不仅牛肉汤没走,还得又来一个。
  向来冷清的地方忽然多了两个话多的小孩是一种什么体验?
  要宫九来说,真是生不如死了。
  尤其是那个忽然冒出来的堂弟南王世子,仿佛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嫌弃,从过来的第一天起,就整天缠着他问东问西,还哥哥长哥哥短的,赶也赶不走。
  宫九真的很想让他离自己远点,奈何不管他怎么说,南王世子都是一副“堂兄好厉害”的态度。
  燕流霜对此乐见其成,还说:“他来了之后你表情都比以前多了,挺好。”
  宫九:都是被气的。
  相比南王世子,无处可去才待在这里的牛肉汤就顺眼了不少。
  她很少搭理宫九,更多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在海边自己练功自己琢磨。
  宫九远远地见过几次她用的功夫,发现她比南王世子要聪明不少,于是他就开始尝试把整天缠着自己的南王世子丢给牛肉汤,说:“等你打得过她了再来找我。”
  南王世子满怀信心地去了,结果当然是被牛肉汤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宫九很高兴。
  燕流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忽然就觉得把牛肉汤留下,让南王世子过来暂住算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她和燕风说起的时候,燕风直接对她翻了个白眼:“是啊,这样你就有更多机会溜去见叶孤城了吧?”
  “……”她无法反驳。
  “说真的,他打算什么时候来我们家提亲?”燕风忽然摆正神色道,“可别告诉我都这样了他都没打算娶你?”
  燕流霜听不太懂:“等等,什么叫都这样了?”
  燕风再度翻了个白眼,而后直接把她拉到海边,道:“你自己低头看看你脖子上都是什么?”
  燕流霜:“……”
  看着燕风的表情,她果断把那句其实我觉得这不算什么吞了回去。
  事实上她一直觉得她和叶孤城的关系无需成亲来维系,加上这几年他们俩都挺忙,所以也没好好聊过这个话题。
  但现在看来好像还是得有那么个仪式才能让家里人放心。
  于是沉默了片刻后,她对燕风道:“那行吧,我和他商量一下。”
  燕风当即炸了:“这种事还需要你跟他提,我看他是又欠揍了!”
  燕流霜冷静地提醒他:“恕我直言你好像打不过他。”
  对话进行到这里,燕风又和以前一样开始嚷她胳膊肘往外拐。
  她哭笑不得地解释:“哥你真的误会了啊,他之前就跟我说过了。”
  燕风很不解:“那他为什么还不来提亲?”
  燕流霜弯起眼睛道:“他要是不好好做准备,岂不是又要被你嫌弃?”
  兄妹俩说到最后,燕风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
  但他在燕流霜面前仍是习惯性嘴硬:“行吧,既然他不是吃干抹净不负责,我就不找他算账了。”
  燕流霜连连点头:“嗯,我替他谢谢你啊。”
  燕风气得直瞪她。
  不过比起成亲这件还需好好筹谋的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宫九的亲生父亲太平王即将抵达南海。
  就算抛开他王爷的身份不谈,他毕竟也是燕流霜在这个世界唯一徒弟的父亲,所以收到南王府的消息后,燕流霜颇有些忐忑。
  她尚不能确定当年发生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也无法不为至今对自己父亲满怀恨意的宫九担忧。
  然而不管她如何担忧,临近过年的时候,太平王还是到了。
  在此之前宫九一直表现得很淡定,但当他们真的即将见面时,他却拉着她的袖子向她连着确认了三遍:“师父会站在我这边吗?”
  燕流霜说那是当然,但这里面若是有误会,也到了该解开的时候了。
  宫九垂着眼道:“没有误会,是我亲眼看见的。”
  之后他们父子在燕家的宴客堂会面。
  太平王比燕流霜想象中要苍老许多,甚至比年龄比他大的南王更憔悴,要知道南王可是在外漂泊了十年,历经了无数沧桑。
  他见到宫九,几乎是瞬间站了起来,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有眼泪涌出,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最终是南王替他开的口。
  南王对宫九说:“你父王找了你五年,这回听说我在南海遇上了你,便日夜兼程赶了过来,就想能早点见到你。”
  宫九很冷漠:“是吗?”
  太平王大概也没想到儿子见到自己是这个反应,有些无措,也有些尴尬,好一会儿后才平复下呼吸喊了一声小九。
  这一声喊得满是心酸,叫燕流霜听了都有点难受。
  她忍不住想,这样一个父亲,真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吗?
  这些疑惑不好当着南王的面问出口,但太平王来都来了,她觉得还是得把当年的事问问清楚才行。
  她还在想到底该怎么问呢,宫九居然先开口了:“别叫我小九。”
  太平王的脸色僵了僵,而后转向南王和燕流霜,道:“我有些话想单独跟小九说,不知王兄和燕姑娘能否行个方便?”
  南王没什么异议,直接站起身来道:“对,你们父子好不容易再见,是该单独说几句的。”
  但燕流霜却有些为难,因为宫九这会儿还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呢。
  宫九说:“师父就呆在这。”
  太平王见状也没有强求,稍停顿了一下后便点头了:“那也好,燕姑娘就一起听吧。”
  如此,燕流霜便留在了宴客堂内,她回握了一下宫九的手,想让他别怕。
  偌大的宴客堂内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还不到四十的太平王望着自己找了五年的儿子,长叹了一口气后才慢慢开口。
  他讲了个很简单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从小就胸无大志的闲散王爷,和一个想通过这个闲散王爷来窃取朝廷机密的异族姑娘。
  姑娘骗了那个王爷,可王爷却是真的喜欢那个姑娘。
  后来他们成了亲,姑娘成了王妃,还给王爷生了个孩子。
  日子本该就这么平和又顺利地走下去,但在一次意外中,王爷发现自己的妻子一直在偷偷记录他书房里的朝廷公文。
  他虽是个闲散王爷,但也能接触到不少朝中要事,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枕边人竟会把那些东西全记下来,更没想到她竟是个别国细作。
  发现这件事后他非常煎熬,他不知道到底要如何处理。而他的妻子虽骗了他,但相处这么多年后也是真的爱上了他。
  她理解他的煎熬,为了不让他举棋不定继续矛盾,她主动饮下了毒酒。
  “你娘她……”太平王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她说她只希望我能照顾好你……”
  “这不可能!”宫九站起来,“你一定是在骗我!”
  燕流霜看他激动成这样,忙按住他道:“小九你先别急。”
  太平王则是擦了擦眼泪继续道:“我知道你一时间很难接受,我当初也是这样,但……”
  宫九还想再说什么,他却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递了过去。
  他说:“这是你娘留给你的信,我原本想的是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这件事,结果你一早就看见了。”
  故事可以编,但字迹却没那么好仿造,更不要说这封信上的字迹一看就是写了很多年的。
  宫九认识他母亲的字迹,只一眼就可以确认,那的确是他母亲亲手所书。
  至于信的内容,和太平王方才讲的那个故事几乎没什么出入,只是信的末尾还有一句,让他千万不要恨她。
  燕流霜没看这封信,但她看到宫九看完后的反应,便什么都明白了。
  她伸手把徒弟揽到怀里,而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宫九本来浑身都在颤抖,被她这么一拍后,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他在她怀中无声地哭了一场。
  “她还留了不少东西给你。”太平王低声道,“我来的急,没能带着,你要是还愿意回家……”
  哪怕误会解开,他也没有儿子一定会跟他回去的信心,所以说到这里,他又说不下去了。
  而宫九在燕流霜怀中哭了好久才抬起头来。
  他张了张口,好一会儿后才出声:“……好。”
  太平王几乎不敢相信:“真的?”
  他扭过脸,看了看表情沉静的燕流霜,忽然道:“师父……师父可以陪我回去吗?”
  燕流霜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年,还没出过南海。
  她倒是不介意陪徒弟回去一趟,但京城太远,她不能说走就走。
  所以犹豫了片刻后她说:“我先跟家中说一声。”
  说是家中,但其实除了父兄之外,她还得去飞仙岛跟叶孤城商量一下。
  叶孤城得知她要陪徒弟回家,很是惊讶:“他愿意回去了?”
  她抿唇:“他们父子的误会解开了嘛。”
  平心而论叶孤城不希望她去,但是他又知道以她对宫九的上心程度不可能不去,故而他最终只是点点头:“那也好。”
  燕流霜猜到他内心所想,便越过他书桌去抱他,试图用这种方式让他少不高兴一些。
  不过平时百试百灵的办法在这会儿似乎不太管用,他甚至没有回抱过来。
  “只是去一趟京城而已啦。”她放软了语气在他耳边这么说道,“等我回来?”
  “嗯。”他应得不情不愿。
  “我还没说完呢。”她继续,“等我回来记得去我家提亲啊。”
  “……好。”这回他笑了,手也总算抬起来搭到了她腰上。
  第四十五章 四条眉毛23
  燕流霜想得很好; 等她陪宫九去了京城,了却他的心结后; 再和太平王商量把人接回南海。
  如今的宫九只学完了一半; 离出师尚有一段距离。
  相比清净的南海,繁华的京城显然没那么适合练武学刀。
  但她也理解这对分别了五年的父子肯定需要多团聚一段日子; 所以她想的是; 先让宫九在京城住个一两年,正好也让他稳一下这几年学完的上半部刀法; 之后等宫九差不多平复了一些再接他回来。
  她和宫九和说这件事的时候,宫九咬着唇想了很久; 最后还是点了头; 又问她:“那师父是送我回去了之后就走吗?”
  燕流霜想了想; 说总归会在京城玩上几天的吧,毕竟是第一次去。
  宫九立刻道:“京城很繁华。”
  她听得出他语气中的不舍,抬起手来揉了一下他脑袋道:“那小九到时候带我逛啊。”
  宫九重重点头:“嗯。”
  考虑到年关将至; 儿子也已经找到,太平王没急着上路; 而是先带着宫九去了南王府过年。
  他有邀请燕流霜一道过去,但燕流霜拒绝了:“大过年的,我不好扔下父兄。”
  太平王表示理解:“那等过了上元; 我们在南王府等燕姑娘,之后一起上京去。”
  燕流霜对这个安排很满意:“好,到时候见。”
  宫九都不住燕家了,整天缠着他的南王世子自然也要回去。
  但令燕流霜没想到的是; 他们临走前,南王世子居然跑来问她:“我可不可以请牛肉汤一起去我家啊?”
  燕流霜:“这个你问我没用的啊,你得去问牛肉汤。”
  南王世子很愁:“我觉得她比堂兄更讨厌我……”
  燕流霜心想你知道你堂兄不喜欢你还整天贴上去,真是够不容易的。
  “她是没地方去才留在我家。”她说,“所以你若是想请她去南王府过年,还是得看她的意思。”
  “……那好吧,我去问问她。”南王世子挠着脸说。
  最终他到底和牛肉汤说了什么燕流霜并不清楚,但反正他们一行人离开的时候,牛肉汤也跟上了。
  南王和太平王大概都知道她之前是和宫九他们一起练功的,故而没有反对。
  左右只是个小丫头,他们车马良多,带上也不妨事。
  此时已是腊月廿七。
  向来冷清的燕家门前也挂上了过年用的灯笼。
  燕流霜不用看着宫九练功,整个人都闲了下来,家中侍从见状,还打趣地问她为何不去飞仙岛。
  她一本正经:“现在去的话,我可能上元之前都不会回来了,还是多等两天。”
  起码在家中和父兄吃完年夜饭嘛。
  侍从们笑作一团。
  不一会儿,又有胆子大一些的丫鬟直接跑来问:“大小姐,那叶城主到底何时来娶你呀?”
  燕流霜坐在树上晃着腿道:“最晚明年夏天吧。”
  底下的人虽然一早知道这个大小姐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意,但听她讲起自己的婚事都这么落落大方,也有些惊讶。
  惊讶过后,更多的还是羡慕和祝福。
  问那句话的小丫鬟更是直接对她道:“大小姐和叶城主是我见过最相配的人!”
  燕流霜从树上跳下来落到这群小丫头面前,眯着眼向她们道了谢,而后拐进厨房寻了几个冬枣填肚子。
  整个燕家都对她和叶孤城的事乐见其成,唯有燕风,还是和从前一样,在她吃完年夜饭准备往白云城去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她两句。
  燕流霜笑嘻嘻地表示她又不是不回来了,让他放心就是。
  燕风:“行了行了,去吧。”
  倒是燕父,在她踏出大门的时候叫住了她:“阿霜。”
  她闻声回头:“怎么啦爹?”
  燕父问:“我当年给你铸的那把剑你放哪了?”
  她想也不想直接道:“我房里啊,怎么了?”
  燕父沉默片刻才继续道:“你把它给孤城吧。”
  这话让燕流霜直接听愣了:“啊?为什么?”
  燕父道:“我一直不太满意当年给他铸的剑,原想找机会给他再铸一柄剑,但许是年纪大了,这回开炉……”
  他说到此处垂下眼叹了一口气。
  剩下的话不用说燕风和燕流霜也明白。
  “我这辈子最满意的两柄剑,一柄是给阿风的,一柄是给你的。”燕父说。
  给燕风铸剑的时候,正是他最春风得意之时,而给她铸剑的时候,却是他最心灰意冷之时。
  对于顶尖铸剑师来说,铸剑的过程更像是和剑心意相通,所以那两把凝合了他深厚感情的剑才会那么好。
  现在人到中年,对万事万物都看得越来越淡了,在铸剑一道上也陷入了瓶颈。
  他又叹一口气:“你不用剑,就给他吧。”
  燕流霜没有意见,她也觉得那么好的剑不该一直在自己房间里吃灰,但她听了父亲这番话,了解了他这几年的困扰烦忧后,也颇想安慰两句。
  思忖片刻后,她对父亲道:“爹以后一定会铸出更好的剑来。”
  燕父笑了笑:“你还是赶紧取了剑去找孤城吧。”
  来自父亲的揶揄让燕流霜忍不住龇了龇牙。
  之后她便回房取了剑,耽搁了这么一小会儿,等她抵达飞仙岛时,已是月至中天。
  叶孤城和往年一样在城楼下等她,看到她拿着一把剑,还有点惊讶。
  结果她跑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剑往他手里一塞:“这个给你!”
  叶孤城:“?”
  她勾起唇角:“很久以前跟你说过的那把剑,我爹给我铸的。”
  那时候她还在想方设法说服他来学刀,甚至还用这把剑当成诱饵,只可惜他太坚定了,根本不上钩。
  “怎么忽然想起来把它给我?”叶孤城疑惑。
  “我怎么知道?”燕流霜一边拉着他往城楼上走一边说,“许是他觉得要你娶他的麻烦女儿太委屈你了吧?”
  叶孤城一时失笑。
  然后他趁两人还没走到最上面之前低头吻了她发顶。
  怎么可能是委屈呢,他想。
  “啊对!”她忽然想起来另一件重要的事,“这把剑上面还刻了我名字!”
  叶孤城闻言,稍拔出了一点看了一眼,果然在剑柄往上半寸处有一个“霜”字。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城楼之上,将下面的热闹尽收眼底。
  整座城都亮着灯,不远处的海面上也还有未能及时赶回的船只正往飞仙岛来,灯火倒映在水中,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星星碎成了一整片海。
  燕流霜捏着边上人的手,只觉一颗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接下来的十多天,她便一直待在城主府没再出过门。
  不仅自己不出去,还不让叶孤城出去。
  对于她这种行为,叶孤城当然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不过偶尔他也会跟她开玩笑:“不是说这样不好?”
  她一口咬住他光裸的肩膀,哑着声音说难道你不喜欢?
  叶孤城:“……”
  见他不回答,她甚至还翻身压上来继续逼问:“你倒是说呀?你不喜欢吗?嗯?”
  他伸舌舔去她鼻尖那一小颗汗珠,用同样沙哑的声音回她:“喜欢。”
  ……
  ……
  这样放纵太过的结果是随着上元的临近,他对她的不舍也直接累积到了顶点。
  离开的前一晚她拉着他又登了一次城楼。
  这一回他们直接上到楼顶,坐在狭窄陡峭的飞檐上。
  头上是一轮满月,倒映在海水之中,仿佛离他们很近很近。
  有风从海上来,但温柔得只够吹动她的额发。
  一片静谧之中,是她先开了口:“你不要忘了之前答应了我什么啊。”
  他说我在准备了。
  “那就好。”她放心了,“不然我哥一定又要念叨。”
  “只是因为他吗?”叶孤城问。
  “嗯?”她没懂这句话的意思。
  “我是说,只是因为他会念叨吗?”他停顿了一下,“你自己不想嫁给我?”
  燕流霜实在是没想到他还能在这上面作一点文章,一时无言。
  好一会儿后,她才道:“你是不是早晚连我的刀都要醋上一醋啊?”
  叶孤城:“……”也不是不行。
  看到他的表情,她直接笑出了声:“那我还没跟你的剑算账呢,你以前为了它拒绝我多少次?嗯?”
  叶孤城很冷静:“所以我已经换了一把剑。”
  燕流霜:“……”
  叶孤城继续:“这把还有你的名字。”
  燕流霜再度:“……”
  失策啊!
  第二日一早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去嚣城找太平王父子会合。
  她走得很早,走的时候天还没彻底亮起来,偌大的城主府里,一个都还没醒,唯有门口的灯笼在风中晃荡。
  而她驾轻就熟地翻出围墙,背着刀和包袱,直奔渡口方向。
  飞仙岛和嚣城之间常年不分昼夜有船只来往,方便得很。
  船夫也认识她,看到她背后的包袱,有些好奇地多瞟了两眼,最后没忍住问她:“霜姑娘去嚣城做什么?”
  燕流霜说去找徒弟。
  “九公子吗?”
  “对。”她坐在甲板上对着海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和发髻。
  没办法,昨夜回到城主府后,想到自己要离开好几个月,她就克制不住地想多缠他一会儿,导致早上她差点睡过头,头发都没好好梳。
  这种事被兄长打趣一下也就罢了,在徒弟面前总归得好好注意。
  抵达嚣城南王府,与太平王的车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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