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香蜜润玉]冰清玉润-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础�

这是被殒魔杵所伤,深可见骨,甚至身上还有很多其他的伤。清冰皱紧了眉头,“我去唤岐黄仙官来!”

润玉伸手将她拉住,“我才不要那什么医术不精的岐黄仙官呢,我只要你。”

润玉是坐在云床上的,而清冰为了查看他的伤势是半蹲在地上,此刻她抬头看着润玉,神情莫测。

明明受了这么多伤,却硬撑着和她说了这么多话,不肯让她发现,可是她要离开,他就偏偏发出声响让她注意,润玉就是笃定了她放不下她。清冰又是恼怒又是心疼,小拳头握得咯吱响,润玉肩上的那道伤口真是让她越看越不顺眼。

“嘶!”润玉额上冒出了冷汗,“清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肠怎么硬,你这一拳下去,可是要了我半条命。”

清冰眼眶红彤彤一片,冲着润玉喊道:“你欺负人,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润玉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是啊,我是仗着你喜欢我,可你若不喜欢我,我该怎么办啊?”
清冰闻言,大哭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在润玉面前哭,似乎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润玉一下一下得抚摸着她的发,柔声安慰:“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你知不知道,我小的时候看到笠泽大火,我以为你死了,后来在天界看到你我有多高兴!现在父神死了,母神死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我好害怕,好害怕你也会离开,你欺负人!欺负人!”

“不会的,小鱼哥哥不会离开你的,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想到锦觅身消形散的事,润玉面色微沉,看来此事得瞒住了。





第49章 chapter49
因为润玉身上的伤,清冰还是软下了心,纵然她知道润玉用了苦肉计,可这身上的伤却是真的,倒叫她烦闷的很。清冰打定了主意,等润玉身上的伤好了,她就回洛湘府去,这么待着算怎么回事?

虽然润玉说,大战后续之事自有专人处理,可他这个天帝也不可能不出现。像什么犒赏三军,大宴群臣,都得他这个天帝亲自出马。润玉面上虽不显,可是这岐黄仙官来这璇玑宫倒是越来越勤。

清冰藏了一肚子的话,倒是怎么也说不口来。润玉这么忙,身上的伤还没好,她实在开不了口。
 

难得有一个闲暇的午后,润玉居于案前翻看奏疏,看来倒是半点不得空。清冰端坐在另一边,叹了叹气,连手里的书卷什么时候拿倒了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岐黄仙官来了。

清冰皱了皱眉,岐黄仙官这个医术啊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整日来也不见得润玉身上的伤有转好的趋势,这岐黄仙官年纪这般大了,也该换个人了吧。

“怎么了?这般不待见岐黄仙官。”润玉放下了奏疏,眼里笑意满满。

“我只是觉得这岐黄仙官上了年纪,医术越发不精了,这都多少时日了,也不见得陛下身上的伤势好些。”清冰将书卷扔在案上,烦闷的很。

润玉的笑意有那么一瞬僵在脸上,但又很快掩饰过去。他不知道,清冰究竟是在担心还是只想快些离开他身边会洛湘府去,润玉清楚,若非是他身上的这些伤,只怕留不住人。他也看的分明,清冰心里藏着很多事,面对他总是欲言又止的,他甚至有意避开,他怕从她的嘴里听到让自己失望的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成了这个样子,从前,他们互通有无,无话不说,而现在,明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他们却似乎回不到从前的样子了。这段时日里,清冰总是唤他陛下,想从她嘴里听一句“小鱼哥哥”真的好难好难。

排兵布阵,落子生死,皆在他手,却唯独不知该如何挽回她的心。
 

岐黄仙官还在把脉中,又是一波仙侍涌了进来。原来是司仪府来禀报大宴三军将士的进程,还有司制局送来了新裁制的帝袍和冠冕朝服。

清冰难得见他处理朝政,从前她只陪过他布星值夜,如今看来,他这个天帝倒是当得及称职。也对,润玉本来就是龙,凡人不都说“真龙天子”嘛。

“来,过来!”待岐黄仙官和各路仙侍一一退下后,润玉扬手将清冰唤到跟前来。

润玉似乎兴致颇高,清冰却是兴致缺缺看着润玉手中的衣物。“料子嘛倒是好料子,落霞锦、鲛綃纱,样样都是极好的,只是不知陛下这是要送给哪家姑娘的?”

“清冰,我希望你能够出席此次大宴。”

清冰背过身去:“我小的时候羡慕过那些仙娥,衣袂翩飞,珠翠相点,可是当我看到父母担忧的眼神时,我就知道这些与我无缘。陛下,莫非是要小神做那女子打扮,在九霄云殿上让众仙好好看上一番。”

这又是何必呢?

润玉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色沉静,“本座那日说过的话风神莫非忘了。”他说过,要和她结夫妻之缘,那他就要光明正大,让全六界的人都知道,他润玉要娶的妻就只有清冰一个。

“我看陛下是忘了,您有婚约在身。”

“风神莫非忘了,水神逃婚,嫁给了魔尊,这算起来,洛湘府是不是该赔本座一个妻子。”

清冰说不过润玉,只能狠狠瞪着他,他这意思是锦觅跑了所以她得把自己赔给他是吧,“水神逃婚,意料之外,身为亲族,清冰只能向陛下请罪,至于这洛湘府着实找不出第二个水神来!”

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润玉有心让清冰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身份,但是清冰的态度也是很强硬了,洛湘府的主人只会是先水神先风神之子。
 

“本座犹记当年先天帝定下的是水神风神之女,只是风神膝下无女,而锦觅仙子是水神长女亦也是风神之女,故而定下的是锦觅。若是,先水神风神膝下有女,你说当如何?风神?”

清冰的声音染上了沉重的悲哀:“为人父母者,焉能不爱惜自己的孩子。陛下可知,我自出生就心脉不全,玄灵斗姆元君亲自批命,若以女儿身断难成人,从此,我就成了所谓的水神独子。陛下,昔年先天帝为了拉拢水族,立下婚事,可谁又知水神风神之女只能当个男儿,天命注定,你我无缘!”

润玉将清冰抱入怀中,声音沙哑:“本座不信亦惧天命,若真是天命所定,此刻你我还能再见吗?天命所定,你心脉不全,而我的逆鳞却为你补全心脉。”润玉拉着清冰的手按在她的心口处,“清冰,你仔细感受,你难道真的感知不到另一个心跳,你我共命,方是天定!”

清冰恍如触电般缩回了自己手,原来是逆鳞,原来是润玉的那片逆鳞挽回了她的命。“陛下,龙之逆鳞,拔之必死,当年我用灵物救了陛下的性命,今日陛下以逆鳞换我一命,两不相欠。”

那时候,父神母神曾不止一次告诫她不可将玉心摘下来,因为这是用来护住心脉的灵物。可是,她却无法眼睁睁看着她的小鱼哥哥死在血泊里,所以,她把玉心给了他,而润玉的那片逆鳞,也被她小心收藏了两千多年。

“清冰,你当真要和我两不相欠吗?你当真不喜欢你的小鱼哥哥了?不要你的小鱼哥哥了?”润玉脸色灰白一片,不敢相信会从清冰的嘴里听到这种话。
 

“陛下是不是还当我是小孩子,您想如何便如何吗?你就不能不这么自以为是吗?”清冰哭着蹲到地上,她从来没有想过求什么的,可是为什么他突然要告诉她,其实他是喜欢她的,她会想求得更多,想要的更多的。

润玉也随着蹲下来,与清冰平视。其实他也会怕,年少时怕被母亲抛弃,而现在怕被清冰抛弃。他知道,他们之间隔了很多事,他会害怕,害怕她会因此不要她的小鱼哥哥。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不能再承受第二次。

璇玑宫内只剩着清冰的哭声,这许多年来她第一次在润玉面前哭的这么放肆。其实昏迷中润玉的话她都听见了,可是,她的心里有一根弦一直紧紧绷着。她不敢和别人说,她一直梦到父神母神,一直梦到锦觅,他们在质问她,怎么可以为了润玉欺骗血脉至亲。

这些天,在璇玑宫内,润玉虽未禁着她出入,可是她也看的出来,那些仙侍们有意避开她,甚至看到她都脸色大变。清冰又不是傻子,她若是有心查探,怎么会什么探查不出什么消息来。

她真的不是孩子了,可是润玉却一直把她当孩子,什么都不让她知道。她知道,润玉不希望她知道这些事,希望她能永远像孩提时代一般,可是,人总会长大的,她不愿在他的羽翼下受庇护,而是想长成参天大树,能和他并肩。

这是她每一年的愿望,希望自己能快快长大,可有时她又异常地矛盾地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长大,能够永远赖在最喜欢的小鱼哥哥怀里。

长大了,就不再只有他们两人了。介意锦觅吗?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是又不只锦觅,他们之间的隔阂何止锦觅。润玉不明白,她想要的是听他亲口说,而不是她自己去猜,这是不一样的。

师祖曾说她的心思通透,可清冰一直都知道,她是个执念很重的人,认定了就不会回头,她患得患失,可越是看重的人却越容易失去。

锦觅的死给了她很大的触动,她知道润玉不是有意的,但对于来说,血脉终究不可割断。她嫉妒锦觅,不喜欢锦觅,却不能否认血脉相连。情之所钟、情之所至,她与锦觅又有什么不同?只是锦觅的爱太过不顾一切,伤了太多人;而她,纵是小心翼翼,还是伤了为数不多在乎的人。

她无法越过心里的线,良心难安,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那样的放不下润玉,如穿肠□□,无法可解。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他们很难很难回到从前了。
 
两相僵持间,有仙侍在门外等候,原来是大宴三军将士的时辰到了。

清冰推搡了一把润玉:“你快去吧,别让众仙和众将士们等久了。”

润玉却死死地拽着清冰的手腕,任凭清冰怎么挣扎也挣不开。清冰抬头,眼眶红彤彤的看着润玉,“手疼!”

作者有话要说:
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其实都是害怕失去。其实少神属于那种所要不多的人,但是突然有一天,她的爱情得到了肯定,得到了反应,我想她应该是很高兴的。但是她又是很敏感心里很脆弱的人,润玉说少神才是他的光,但是对于少神来说,润玉也是她的光





第50章 chapter50
清冰看着润玉离开了璇玑宫,也走了出去。

“上元仙子,天帝大宴群臣,仙子怎么还未启程呢?”璇玑宫外花丛中,清冰看见了面色犹疑的邝露。她知道,邝露是来见她的。自从在璇玑宫醒来,她就没见过邝露,邝露是跟着润玉最久的仙侍,日常润玉的起居都是由邝露来安排的,也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邝露这段时日居然没有追随在润玉身旁。

邝露的心思清冰也是早就知道的,她其实不是很明白,当初即便润玉即将和锦觅在一起,邝露都未曾离开,今时今日又为何轻易放手?

比起锦觅,清冰其实更喜欢邝露些,虽然从某种说法上来看,她们是情敌。
 

清冰拉着邝露直接进了璇玑宫内,熟门熟路地摆出茶具。邝露看着清冰手法流畅地烹茶,一时间有些感叹:“仙上的手法真是赏心悦目,与陛下如出一般。”

清冰一愣,邝露不说,她都从来没意识到这些。确实是太像了些,还有幼时,父神教她习字,但是她偏偏喜欢缠着润玉教她习字,就连一手字也是和润玉如出一辙地草魏碑。

“不说了不说了。”清冰淡淡一笑,将茶盏递给邝露,“近来仙子倒是忙碌,许久未曾见过了。”

邝露神色微暗,复又释怀了。“邝露如今得封上元仙子,又蒙陛下亲赐了府邸,如今已是不在璇玑宫当值了。”清冰不免有些困惑,又听邝露说道:“爹爹年事已高,邝露也该回去多尽尽孝道。”

她这是要放手了吗?

邝露执起茶盏,一口饮尽。“仙上,若是水神,邝露定是不甘心的,可您,邝露自觉无从比拟。”邝露从银霜口中得知清冰之事时,沉默了良久,原来还有人可以为陛下做到这种地步。

那日陛下说爹爹曾提及她的婚事,言语间也是有意让她离开他身边的意思,陛下虽说的隐晦,可邝露却听出了里面的意思,邝露难得顺从了太巳仙人的意思,选择卸下璇玑宫的职责。她知道,陛下是怕风神仙上会误会,从前水神仙上在时陛下也没有过这样的想法,邝露知道,陛下心中定是在意极了风神仙上。

所以邝露选择放手,不再默默等候,她知道陛下已经找到了最需要的人,也知道清冰仙上对陛下的心,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她对陛下的情意。

即便如此,邝露还是男的流露出了悲哀,这一次真的是没有半点希望了吧。清冰看她这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这天界,或许只有她才能了解邝露的一颗心,而能真正理解她的感情也是邝露,因为她们都是这样热烈而执着的小心翼翼地爱着同一个男子。

“仙上,陛下很在乎你,我跟着陛下许久,陛下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而面对少神,陛下就完全变了一个人,眼神都是温柔的。”

邝露,这是来当说客,还是?

清冰转移了话题:“好了,咱们不谈这些了。”她拉着邝露的手,直接进到寝殿内。

床上摊着许多衣物,杂乱的堆砌在一起。清冰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按理来说,她是不该问邝露的,可是呢她又觉得这件事问邝露是再合适不过呢。

邝露将床上的衣物一一扫过,却是没见的半点朱红,“少神是不喜红色?”

清冰点了点头,从什么时候不喜欢红色的呢,大概是那一年她躲在暗礁之后看着天后屠尽龙鱼族,血色红光遍天时她就再也见不得红色了。邝露想起了润玉,陛下也是不喜红色的。

她伸出手一件件拂过那些衣物,触到清冰略显紧张的神色,忽然想起,清冰仙上自幼是作为男子长大的,怕是没有接触过女儿家的衣物饰品。邝露将一件月华锦织就的月白银铃纱裙拿了起来,“少神看着可还喜欢?”

清冰呼吸骤然一紧,他素日里最爱的便是那月白锦袍,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那锦袍是母神一针一线为她做的,母神最爱的颜色便是月白。她从床上挑了另一件裙子,淡淡然的水青色,倒似那初绽芽的草儿,处处透满了生机。

“邝露,麻烦你了。”

“邝露有幸,能第一个见到仙上着女装的模样。”邝露看着镜中清冰的身影,翠水薄烟纱拖曳在地,行动间飘飘渺渺,别有一番韵味。镜中人的眉眼相较以往,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柔和,邝露突然明白为何陛下当时会以为心悦水神了,不是风神似水神,而是水神身上多了两分风神的影子。

邝露执起一支飞蝶搂银簪,欲插入清冰发间,却被清冰拦了下来。只见清冰手指一动,一直通体银白、没有一丝花纹的簪子现在她手中。邝露帮着她簪好,闻到了淡淡的龙涎香,这是陛下身上特有的香味。

清冰拍了拍邝露的手:“邝露,多谢你。”

“少神毋须言谢,邝露心甘情愿。”

清冰微微叹了口气,忽然想起那日银霜问她是否值得这个问题,世间情痴何其多?

“还有最后一个忙,希望邝露仙子能帮帮我。”清冰附耳过去在邝露耳边小声交代,邝露笑了,“必不负仙上所托!”

清冰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神坚毅没有一丝犹疑,她已经做好了决定,但愿、但愿润玉能够谅解她。她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当做若无其事,除了这么做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来解决。
 

邝露是在宴席结束时才姗姗来迟,润玉未来得及卸下朝服,便匆匆去了天河尽头。
清冰听到熟悉的脚步,站了起来,转身面向润玉。

润玉眼前一亮。

从前,人人都说水神之子男生女相,有一副好皮囊,其实他也曾想过若是有一天清冰若着女装会是什么样子。但是,想象终归是想象,却未曾料到有一日会成真。

眼前的小姑娘着一身散花水雾翠青百褶裙,上罩碧绿的翠烟小衫,身披翠水薄烟纱,润玉一瞬间怔楞在原地,耳尖微微泛红。方才瞧着她的背影,润玉忽然想起曾经做过的一个荒唐梦,梦里有一身形姣好的女子,却不得见正面,而那日也是他初见锦觅,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何他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爱上了锦觅。

清冰突然扬起笑容:“我好不好看啊?”

润玉看着她,视线往下,裙摆被清冰提起,堆叠在小腿处,鞋履早已被褪下,一双白嫩的玉足正踩在天河里。润玉摇头无奈宠溺一笑,快速行至清冰身边。“都这么大了,还改不掉这个坏习惯,还说自己不是孩子,担心着凉。”

“怕什么,神仙难道还会着凉。”清冰赌气似的狠踩了一脚水,扬起阵阵涟漪。

润玉摇了摇头,按着她寻了个位置坐下,清冰倒也乖觉,任由着润玉动作。只见润玉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方绢帕,将清冰白嫩的小脚捞起,执着那方绢帕细心擦拭,有将鞋履为她套上。

清冰呆呆地看着润玉温柔的眉眼,一时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喜欢赤脚在天河里嬉闹,而而小鱼哥哥就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等到自己玩累了,也是这样为她将水渍擦干。

可是,为什么一切都不像小时候了?

清冰懒懒的靠在润玉肩上,指着天河两端最亮的两颗星问道:“陛下从前布星挂夜,不置可否为小神解惑,告知小神这两颗又是什么星?”


“傻瓜,那是牵牛织女星。”

清冰从很小的时候就经常跟着润玉去布星挂夜,又岂会不知,只是想借机提起罢了。“陛下,什么叫天河配呢?”

润玉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但是眼里却带着淡淡的哀伤。“双星一年一会,遥遥相对,是谓天河配。”

“一年一会,遥遥相对,却终难长久。”清冰站了起来,“若是我,宁愿不要这所谓的一年一会,倒不如深藏心底,相忘江湖。何苦求这年复一年的不得相守之苦。”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润玉将清冰揽入怀中,清冰欲语还休,面色为难。润玉看到了,却装作没看到,何必说出口呢?只言片语也是多余,他如何不懂,如何不理解,可是,他还有许多话未曾和她说过。

润玉拉着清冰看向璀璨的天河,头顶明月皎皎,倒映在璀璨的天河里。润玉忽然笑了,清冰一时看呆了,直听润玉缓缓说道:“海中月非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鼻子一酸,眼泪就要落下来。“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选这个时候说这些。”

“我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润玉轻柔地将清冰拥入怀中,“抱歉,你的小鱼哥哥让你失望了,让你为难了。水神风神的事抱歉,还有锦觅,终究是我伤了你。”

清冰仰起脸错愕地看着润玉,明明要瞒着她,现下却又突然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她摇了摇头:“我不要听你跟我说抱歉。”其实,她从没有一刻怪过润玉,诚如从前,她根本无法做到怪罪润玉,就算错了也是她。

她终于明白为何锦觅那样不顾一切的爱着旭凤。理智让人却步,可情意却是无法消磨的,可她不似锦觅,情重却仍旧无法摈弃一切。

所以,“不要和我说抱歉,该抱歉的是我。”因为我不敢面对,只能懦弱的逃避。

清冰想寻求一个解脱,沧海桑田,或许时间放能将一切荡平,浮生六界,哪里都好。可是,她在放逐自己的同时,对润玉何尝不是一种惩罚,这是清冰不愿看到的,对润玉她只能说句抱歉。

润玉忽然笑了:“清冰,你未曾做错过什么,你心里怎么想便怎么去做,只是仙人寿命恒久,沧海蜉蝣皆是一瞬,你可不可以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你的小鱼哥哥?”

近乎乞求,泪水终于模糊了清冰的眼眶。她突然踮起脚尖,覆上了润玉的唇,罢了,就一次,一次也好,听自己的心一次,不要管那么多。润玉反应过来,将人拥得更紧,占据了主动。

清幽龙涎香味铺天盖地,还夹杂着冷冽的酒气,清冰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润玉周身的气息所包围,再难逃离。活了三千多年,这是她第一次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也是她从未想过的,有朝一日深藏于心底的暗恋能够被回应,怎不叫人欣喜若狂?

可这欣喜中又饱含了多少无奈,多少踌躇,多少挣扎。

清冰曾骂过锦觅,可现下,她却觉得怎么都好了,即便是让她当即交给润玉也无所谓了。原来,感情是真的很难很难压制,原来心真的可以这么疼。
 

润玉沿着唇线描摹,他的温柔得不像话,倏忽间,唇舌相交,空气中清幽的龙涎香愈发浓厚起来。润玉喘着粗气放开了清冰,身下银光乍现,久未见人的龙尾似乎隐隐有冒出的趋势。

清冰眼尾绯红,靠在润玉胸口,汲取着灵气。

润玉声音微微低沉:“你这样心狠有这样心软,叫我如何是好啊?”
 

突然间,清冰手腕一凉,那是,人鱼泪!

那日在璇玑宫,清冰解下了人鱼泪,润玉触之神伤,便将其束之高阁,谁曾想竟被彦佑偷了去。人鱼泪本就是润玉的先天灵宝,稍稍施引法术就能轻易取回。润玉一直在等,在等把这人鱼泪重新戴上清冰的手腕。

“清冰,这是我母神留给我的,从小到大我都随身携带,既赠了你便是你的,答应我,再也不要把它摘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