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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嫁丫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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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万碧晴空突然响了一个炸雷,把庄若水炸得懵了,呆若木鸡。
她觉得不但四肢凉了,连心里更像掉入冰窟,凉嗖嗖的,唯一庆幸的是,它不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回神来,但吕子晨与香桃及马已不知踪影,只剩下她一个孤零零的站在这片花海中。
一阵阵微风吹来,刚才还簇拥相竞开放的花朵,突然脱枝飞落,一片片粉花瓣纷纷飞舞,洒满天空,就像一阵粉色的花雨。
一颗晶莹的泪,悄然滑落,溶入花雨中。
水灵灵的秀眸伤心的紧闭。
吕子晨早已到了迷香楼,陷入了温柔乡之中。在一片片的轻声莺语中,刚才心中那抹隐隐的不舍,已烟消云散,只是那双水汪汪,幽中带怨的秀目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在这温柔乡里不知不觉待了几天。却不知道吕府已闹翻了天。
这天,天才刚蒙蒙亮,迷香楼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敲门声。
睡梦中的鸨母被吵醒了,披了件外衣带着几个打手,就把门打开了,对着来人吼:“什么人啊?一大早就在这里叫嚷嚷的,想死是不是?来人,给我打……”她“打”字还没说出口,当看到来人后,惊得合不拢嘴,脸色变得惨白,立马矮了三分,刚才的气势汹汹顿变成哈腰打躬。
“哎哟,原来是吕大太太,小人失礼了,失礼人……”
原来是吕府大太太湘兰带着奶娘还有一群的家丁站在迷香楼的大门口。
太太湘兰轻轻哼了一声:“去把子晨少爷叫出来。”
鸨母见她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松了口气,满口答应:“好好,这没问题。”
她慌忙跑进去,从楼下一直喊到楼上香桃的房间。
“子晨少爷,子晨少爷,快起床了,吕大太太来了。”
此时,吕子晨正在睡得香呢,倒是香桃被鸨母的大嗓门惊醒了,一听情况不对,忙推理吕子晨,“天哪,子晨少爷,快起来,你娘来了。”
吕子晨睁开惺忪的眼睛,还以为是她在开玩笑,“香桃,别玩了,我困着呢。”说着翻了个身又睡去了。
“吕子晨,谁在跟你玩呢?”一声威严的冷喝如雷贯耳般,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一看。
老天!他大惊失色,睡意全无。
他娘正带着一帮人站在香桃房间的门口,怒气冲天的瞪着他。
太太湘兰见到满屋*,吕子晨嬉皮笑脸,不禁勃然大怒,恨铁不成钢,“好你个不孝子,果然在这里,来人,把他给我架回去。”
“是。”一帮身强力装的家丁领命,没等吕子晨反应回来,不管他有没有穿上衣,直接把他从床上架到太太湘兰面前。奶娘慌忙拿一件外衣给他披上。
啪!太太湘兰挥手重重的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完全懵了。从小到大,他一直是被她捧在手心里的,更没想到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他。
香桃也吓得花容失色,缩在床里不敢出来了,连鸨母都闪到一边。
就这样,吕子晨挨了一巴掌后被架着回到吕府,那状况狼狈无比。
这是吕子晨最痛恨的一天,一件最丢面子的事。
吕府也是一派紧张,平时本就不苟言笑的吕展天更是一脸的阴沉,拉得长长的,眼看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各个仆人丫环老妈家丁都吓得噤若寒蝉,不敢抬头。
吕子晨跪在正厅,甚是不服气,心里还在为那巴掌生气。
“子晨,你错了吗?”太太怒问。
“娘,我到底错在哪了?”
“你还不知悔改?你看看你,天天跟青楼里的女子厮混,过着昏天暗地的日子,简直败坏吕府的名声。”吕展天怒道。
“爹,我那是去放松自己,再说,你们有必要以这样惊天动地的方式来对我吗?”吕子晨不服气的说道。
见他还振振有词,吕展天更怒,拍案而起,“逆子,你还有理了?”
“老爷,你消消气,别激动。”太太湘兰慌忙劝道,对吕子晨简直是又气又疼,“子晨,你还不好好说话,别惹你爹生气。娘问你,你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演戏?为什么要那样对若水?”
“庄若水?”吕子晨抬头看到庄若水正坐在旁边,低头不语。他恍然大悟,怪不得娘知道他在迷香楼,原来是她告的密,害得他在众目睽睽大大出糗,简直可恶!吕子晨恨得咬牙切齿,心里对她的那一丝丝愧疚消失贻尽,取而代之的是恨!
第二卷:冤家斗气,整盅升级 第二十章:冤家斗气,笑料百出
“原来是你?庄若水,你在我娘面前到底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你这个长舌可恶的女人。”吕子晨冲着庄若水就骂起来。
但他看不到庄若水眼里的泪水。
“子晨……”湘兰想喝住是来不及了。
“简直无法无天了,来人,给我家法。”吕展天简直是怒气冲天,拿过管家递过来的家法——木棍,挥手一棍就打了下去。
“哎哟。”吕子晨痛叫起来,“我没错,凭什么打我啊?”
打在他身上痛在太太湘兰身上,她忙拦住吕展天,“老爷啊,你别打了,好好问吧,要是打伤了可怎么办,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是啊,老爷,大少爷他知错了。”奶娘也求情道。
“子晨,快去跟若水道歉,别再惹你爹生气了。”
“我不道歉。”吕子晨豁出去了,他嗖的站起来,“娘,我没错,从小到大,我都是按照你们的安排去生活,怪我没子枫那么好才华,怪我叛逆,你们逼着我去做生意,逼着我娶一个没见过面根本不爱的女人结婚,我讨厌你们不尊重我的意见,有像我当少爷当得这么窝囊的吗?”
“放肆…!”吕展天气得青筋暴突,“把他给我关起来,关起来,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不顾太太湘兰的阻拦,吕展天命人将吕子晨给关了起来,“关到他醒悟为止。”
吕子晨狂野不羁的个性表现得一览无遗,他不服气的踢脚抬腿的喊着:“庄若水,你害我出糗,害我被打,害我被关,我恨死你,我恨死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在眼眶打转的泪珠,再也没藏住,滑落而滴。
夜色蒙胧,庭院深深的吕府被夜色笼罩着,安祥而静谧。
俏立在望月亭的庄若水的心情却是久久不能平静,白天太太湘兰跟她说的那番话一直在脑海里荡漾着。
“若水,子晨他都是被我宠坏了,从小就贪玩,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这次害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我这当娘的给你说声对不起。”太太湘兰诚挚的说。
“娘,你别这样。”庄若水倒被她吓了一跳。
湘兰叹了口气,掏之肺腑的对她说:“若水,我也不瞒你了。子晨整天嬉皮笑脸,不务正业,而子枫终日沉醉于舞文弄墨,老爷他非 常(炫…网)头痛,虽然他表面上很严厉,但内心里很疼爱他们,一直想让他们能够独挡一面,以免坐吃山空,只是每当父子三人碰到一块,就像水火一样,总是不欢而散。唉,人一上了年纪,心就慌,我跟老爷希望他们能定心好好撑起吕府的产业,早些开枝散叶,人丁兴旺,所以,老爷不惜大张旗鼓的为他们选妻,想为他们走一个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若水,你芳名远扬,知书达礼,我们早有耳闻,现在,子晨已经交给你了,我相信你能找回他的浪子心,心甘情愿接管吕府的家业。若水,你一定不会辜负我对你的一片期望的,对不对?”太太湘兰语气诚恳,态度真诚。
这样的一篇话,让庄若水动容,震憾,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娘,也许我并不是能影响他的那个人。”庄若水想起那张娇美的容颜,苦笑了一下。
“不,若水,你行的。”湘兰像是看穿她的心思,说:“至于那青楼女子,你放心,这交给娘来处理。你只要答应我,不要再提“离开”两字了,好吗?”
湘兰眼中的真挚令庄若水抗拒不得,目不转晴的看着湘兰,感动而痛楚:“娘,我……”
“少奶奶,你就答应太太吧。”奶娘在一旁劝道,“是啊,子枫少爷离开吕府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只有你能帮大少爷了。”
提起吕子枫,庄若水的脑海又浮现出那深邃的双眼,不由的点了点头,“娘,我答应你。”
同时,她内心深处在呼唤着,“子枫,我留下了,你会回来吗?”
对着浓浓的夜色,庄若水心乱如麻。
半晌,她才折回新房。
开了锁,一推开门,一个不明物体突从黑暗处掷来,她躲闪不及,被砸个正着。
“哎哟。”庄若水惊叫一声,原来是一个枕头。
“滚出去。”冷冷的三个字。
庄若水不为所动,她默默的捡起枕头,在木椅子上坐下了,毫不理会黑暗嘟嘟嚷嚷的咒骂,靠着枕头,秀眼紧闭。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他折腾累了,歇了,夜色终于回归平静。
第二天一大早,吕子晨就被大太太湘兰叫到她房间去了。
“子晨,你眼睛怎么肿肿的?没睡吧?是不是又在欺负若水了?”太太湘兰关心的问。
“谁说我欺负她了?是不是那倒霉鬼告的状?可恶的女人。”吕子晨几乎是要破口大骂。
“子晨,你别总以仇恨的眼光去看待若水好不好,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现在她还没醒呢,怎么有时间向娘告状?是你做贼心虚吧。”湘兰忍不住责怪他。
“娘,我……好啊,还没几天,你就开始帮她说话了,你还不信自己的亲生儿子啊?”
“娘疼还来不及呢,只是针对这件事,娘是真的替若水不平了。”
“我也是,少爷。”站一旁的奶娘也附和着。
“娘,奶娘,你们一大早叫我来就为了开声讨会啊?”吕子晨愤愤不平。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那天你把她一个人抛在桃花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湘兰问道。
吕子晨愣了愣,这个问题他在迷香楼时倒是想过,只是被怒气给替代了,她这么一问,倒是怔住了。
“我才不想管呢。”他有些口是心非。
奶娘笑了笑了,替太太把当天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在桃花山,吕子晨撇下庄若水,与香桃扬长而去的时候,她一个人在那花海里待了整整一夜,也想了一整夜。
从她坐上花轿嫁到吕府,就发生了很多曲折。吕子晨为了逃避这门亲事,竟然不惜利用她的清白来阻止她进府,想了这么多的“怪招”来逼她离开,看来,他算是用心良苦了。
唉!庄若水轻叹了一声,她突然想起了庄家小姐庄诗诗,觉得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都是不愿自己的终生大事被父母安排。庄诗诗为了逃避这门婚事,不惜与高震演译了一场山贼抢亲的戏来。
虽然他们的做法不一样,但目的却是一样的。
想着想着,庄若水突然笑了,觉得他们这当少爷的当小姐的倒还真辛苦。
她反而不怪吕子晨对她做过的那些坏事了,甚至觉得他有些可怜。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早晨,她才起身回吕府,直到傍晚,才回到。
当时,吕府正为他们一天一夜未归而焦头烂额,吕展天正准备派人去巡捕房报案呢。
庄若水在大太太面前跪下了,语气真诚而恳求:她要离开吕府,还吕子晨的“自由身”。
太太湘兰明白她的意思之后,有些不敢置信。在她的一追问下,单纯的庄若水以为只要把事情讲清楚了,就可以解决了,便将吕子晨心中真正的想法告诉了太太湘兰,还有吕子晨去了迷香楼以及那个娇艳的女子。不料,就因此将她与吕子晨之间的误会越拉越深。
其实,当时庄若水根本就不知道迷香楼是那种烟花之地。
没料到,吕展天大发雷霆,不但阻止庄若水离开吕府,还立马派人去将吕子晨给拖回来,太太湘兰担心吕子晨,自己带着人就赶到了迷香楼,就出现了前面两章的一幕……
听完半晌,吕子晨有一刹那的怔忡,末了还说:“我看八成是演戏,哼,苦肉计。”
语气虽然带着气愤,但从他态度上,明显缓和了许多,太太与奶娘相视而笑,看来,让这小两口和好,指日可待啊。
第二卷:冤家斗气,整盅升级 第二十一章:冤家斗气,笑料百出
东院的新房里。
吕子晨四脚八叉的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目不转晴的盯着檀木床顶。庄若水则坐在椅子上,托着腮帮,愁眉苦脸的,目光定定的望着床上生着闷气的人。
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就这样僵持着。
吱!问春端着菜盘,推开门,把午饭轻轻放在桌子上,看了他们一眼,感到又可笑又无奈的摇摇头,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咣当,门上的锁又被她锁上了。
这种状况已经是第五天了。
“我受不了啦!!”吕子晨神经衰弱般的从床上跳将起来,扑过去拼命拍打着门,抓狂的喊:“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再不放我出去,本少爷就去告你们滥用私刑,限制他人自由,现在是民国,不是清朝。”
庄若水忍不住扑噗的一笑,“你不是一向自恃聪明的吗,秀城山高皇帝远的,谁管你?”
“你什么意思?吕子晨觉得这句话特刺耳,忍不住恼火道。
庄若水笑了笑,“其实,你倒是长得气宇轩昂的,为什么总是摆出一副蛮横无理的样子呢?”
吕子晨翻了翻白眼,这个小女人怎么那么奇 怪;书;网,总是语出惊人呢?敢情她刚才一直在明目张胆的打量他呢。吕子晨气不打一处来,吼道:“笑?你还敢笑?要不是你这个倒霉蛋,我会被关在这里吗,你给我滚。”他冲着庄若水张牙舞爪的。
他这些动作在庄若水现在看来,就像是耍懒的蛮童。自从,她跟太太湘兰促膝谈心之后,就对他改变了想法,她心里决定把他当成一个孩童来看待,这样自己也就不会太在意他的气话了。
不过,庄若水还是被他疯狂的样子吓得缩了缩身子,可怜兮兮的说:“可是,娘让我在这里跟你培养感情……”原来,吕子晨从太太湘兰房间回去后,她跟奶娘商量了一个这个主意。
“培养个屁啊,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赶都赶不走。”没等庄若水说完,他就粗暴的打断她的话。
听了他粗俗的话语,庄若水秀脸变了变,垂下眼帘。
见她不顶嘴,吕子晨反而不知说什么了,顿感无趣。他好生奇 怪;书;网,自从桃花山那次回来后,无论他怎么“无理取闹”,她都没反驳,总是以沉默来表示她的愤怒。
他干脆转身,阴沉着脸,一屁股在新床上坐下,先是踢掉一只鞋子,接着,把另一只鞋子也踢掉了,把外衣一脱,翻上chuang,掀开被褥,用力的去捶捶枕头,又用力的去捶捶棉被,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然后重重的躺下,翻来覆去,好一阵乒乒乓乓之后,才闭眼睡下。
唉!庄若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他这样的“症状”在这五天来已经不下五十次了。
见得多,也就司空见怪,庄若水不为所动了,干脆端起桌上的饭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她可不想浪费这么好的美食。
吕子晨从被子缝隙里偷偷观察着她的举动,看到她正大口大口的吃饭,害得他肚子开始咕咕的抗议,其实,他已经堵气一天没吃饭了,这倒霉蛋竟然不理他的死活,自顾自的吃,觉得肺都气炸了。看来,这招不管用了。哼,他才不会让她这么舒服这么好过,不给点颜色她看看是不行了。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指着庄若水命令道:“你,过来。”
庄若水抬起头,看着他。
“我热,没看见这鬼天气这么大太阳吗?过来给我扇扇风。”他暴躁的喊。
庄若水往窗外看了看,此时是暮春三月,春风习习,哪有太阳的影子?庄若水知道他开始找碴了,她一语不发,放下筷子,轻声问,“扇子在哪?”
“不知道。”他没好气的答。
庄若水也不吭声,起身去翻了翻抽屉,还真有一把摺扇躺在里面,她把它拿在手里走过去,打开摺扇,轻轻的帮他扇着。
“你不知道我很热吗?还是没力气?”
庄若水手停顿了一下,还是一语不发,改为拼命的扇着。
“喂喂,你扇这么大风干什么?想把我扇飞去是不是?”
庄若水不得不停止扇子,抬头看着他,眼光里还是沉默着,那双水灵灵的秀眼看不出有任何波动,她就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第二卷:冤家斗气,整盅升级 第二十二章;冤家斗气,笑料百出
吕子晨立刻被这样的眼光给伤到了。她的不生气不反抗却显示出他的小气及胡闹。
“你这是什么眼光?你这样看着我干吗?你不是很会说吗?为什么不说了?你不愿给我扇风,那反对啊,找娘去啊?怎么,难道你的嘴巴被饭菜给封住了?还是你变哑了?”
他噼呖啪叭的列出一大串问号,咄咄逼人。
庄若水咬了咬朱唇,还是静静的看着他,一语不发,她心里拼命的提醒自己:“娘说了,他是个小孩,童言无忌,若水,你是来跟他培养感情的,不是来吵架的,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然后,她以不轻不重,不大不小的力度给他扇着。
吕子晨被她的这种耐心及沉默给打败了,他实在受不了了,“停,不要扇了。”他暴躁的站起身来,绕着她打转,眼光紧紧的盯着她,半天,他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
他暗暗像是与她较上劲了。
“我要吃饭。”他重新坐回床上。
庄若水只得放下扇子,刚想说什么,被他给打断了,“本少爷呢,吃饭有个毛病,不喜 欢'炫。书。网'坐在桌子上吃饭,喜 欢'炫。书。网'在床上吃。”
庄若水没有说话,过去把饭菜端了过来递给他。
“忘了告诉你,本少爷吃饭还有一个毛病,就是喜 欢'炫。书。网'别人端着给我吃。”说完,他得意的观察着庄若水的反应。
庄若水憋着一肚子气,尽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作。就那样端着饭菜站在他面前。
吕子晨拿着筷子有滋有味,慢吞吞的吃了起来,连庄若水的那份也给吃了,还时不时的嫌端着太高,太低,等高低远近都调好了,庄若水的身上都粘满了饭粒,菜渣,吃完了,他喊着想喝汤。
庄若水又得放下菜盘子,去把桌上的汤端来,他一句嫌汤太咸了,噗,一口汤就直喷过来,洒了她一身的汤汤水水……
等伺候他吃饱喝足时,已是快接近傍晚了,庄若水也已狼狈不堪,手脚酸软,累得七荤八素,身上的衣服又是饭粒,又是菜渣,又是汤的,粉色的长裙惨不忍睹。
吕子晨则像胜战似的,得意洋洋的嘿嘿笑着,同时,他很甚感奇 怪;书;网,前几次她还硬碰硬的跟他对干,这几天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他紧紧盯着她,挖苦着,“心里不服吧?是不是在想着找机会向娘告状呢?好让我再挨一顿“家法”?”
庄若水咬着嘴唇不说话。
“哼,我告诉你,要是你再敢在吕府人面前胡乱去搬弄是非,以后还会有更狠的。”他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无视她秀眸中的哀怨,充满威胁的道。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计较了,你去梳洗梳洗,弄干净点,让娘看见还当我欺负了你,我也不想看着一个脏兮兮的人在我房间里。”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问春不禁替这位少奶奶叹了一声不平,悄悄走开了。
经过好几天的这番“朝昔相处”,吕子晨是越来越喜 欢'炫。书。网'捉弄整盅庄若水了,只要看到她生气痛苦,他就感到特别的开心,因此,他的恶意整盅总是乐此不疲。典型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而庄若水却是见到就如临大敌,时时刻刻得提防着他的“出其不意”。
当听到太太湘兰好不容易松口,允许他们踏出东院新房,可在吕府自由活动时,他们两个如获大赫,就差没跪下来瞌头感谢皇恩浩荡了。
锁一打开,庄若水第一个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夸张的感叹着:“自由的感觉真好,活着的感觉真好。”
“有毛病,好像你不是人。”随后出来的吕子晨讽刺的道。
庄若水不理会他,转身就走。
却被他叫住了,“喂,等等,你过来一下。”
庄若水极不情愿的停止脚步,莫名的看着他。“大少爷,你叫小女子有何贵干?”
“我问你,你还想不想被长久锁在这房间里。”
庄若水看他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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