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梁祝之一树白玉-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妊皇湔飧械母鞣浚獠庞行南肴米约耗盖赘浒才乓桓銮资隆�
王氏那边他是不信的,这件事最好也别让她知道,免得又闹。原本这一切进行的好好地,但不知为何,王氏却是突然从别处听到了风声,这边还跑到了主屋来闹了一次,那一次气的老夫人差点晕了过去。而老夫人也是在那次之后,才将十七小姐接到了府中。
十七小姐也确实是个聪明的,模样气度琴棋书画亦是样样不差,但那又算什么,还不是个小妇养的,老夫人心眼里可是极其看重正统,若不是为了膈应王氏,这些萧府小姐的待遇,她不定然能享受得到。
如今一晃三年,三年下来,老夫人光顾着和王氏添堵,倒是把十七小姐的亲事给落下了。前阵子也不知老夫人怎么想的,突然就想将其嫁给七姑爷做续弦。
老嬷嬷想了想,这婚事看起来也是不错的,十七小姐本是庶女,能嫁给官居四品的太守,还是正妻,已然高攀。这老夫人多半还是记得七丫头的,虽说现在人没了,可太守府总会添新人,未免自己的玄外孙被继室欺压,嫁个自家人也好过外人,再说这十七小姐可是小公子的姨母,小公子今年应该十三有余,只要十七小姐出嫁时给其神不知鬼不觉的喝一碗去子汤,那就不怕十七小姐不乖乖照看了。
不能生子的女人,除了全心的靠着名下的嫡子,那又有什么可争的?
这桩婚事,老夫人越想越满意,怎么看都是对小公子好的,至于十七小姐,虽说太守的年纪已经可以做她的爹了,又是续弦,可太守正直壮年,前途又无量,一个区区庶女有此殊荣,那已是恩赐,谁还在乎其感受?
今日清明,早在前几日十七小姐就来向老夫人请求恩准,让其回乡祭母。老夫人想着今后的打算,在这件事上倒是没有过多的坚持,十七小姐道明后便准了,而今日便恰好是十七小姐离开的第六日。
老嬷嬷的话老夫人还是挺受用的,王氏泼辣,她也不欲落个欺压儿媳的口舌,她如今到了这个年纪,最是注重名声,再说王氏的娘家确实也强大,自家这边还有人入朝为官,九品中正制下,官场上是一步都不能错,她王氏不怕,她萧家可是自有打算,可不能因一个女人就落了前程。
“也罢,你派人看看三爷去了何处,莫要让其又惹了事,这一个二个的,都不是个省心的!”老夫人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老嬷嬷很识趣,老夫人一动手她便接上了手,又自然的回道:“奴婢省的,早前就派人跟了上去,老夫人不用担心。”
“哎,府中要是有一日清净,我怕是都能多活几个年头。。。”
“老夫人可别胡说,大家都说老夫人面色红润,一看就是个长寿有福的,可别自己咒自己。”老嬷嬷打断了老夫人的哀怨,自己这边挑了些好话尽量哄着对方,老夫人这时就爱听些人夸她的话,她这么说准没错。
果然,老嬷嬷这么一说,老夫人的眉头便稍稍的松了些许,她点了点头,示意不用再按,老嬷嬷会意,便慢慢的退了下去。。。。
*
白玉的情况十分不妙。
祁大夫的药效开始挥发,挽青走后没多久,她便再次醒了过来,这一次倒是没像第一次那般张眼数秒便又睡了过去,她整个人现如今的精神极其的好,身上的痛感也弱上了几分,她靠坐在床边,马文才给其小心的喂了些许清水,可白玉依旧十分干渴,她的唇上甚至泛起了死皮,于是这边一壶水很快便见了底。
“姑姑,你。。。”马文才有些欲言又止。
“姑姑没事,少爷别担心。”白玉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唇角,努力的在自己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她环视了一番周遭环境,看着有些陌生,遂问道:“我们现在何处?”
马文才默了两秒,解释道:“此处是一座小院,之前姑姑滚下山坡,因姑姑受伤严重,来不及在原地等着马战等人寻来,所以我将姑姑带到了这座小院,这会儿院子的主人已经派人去找寻府里的人了。”
他说的极其平淡,白玉却忍不住皱起了眉。
彼时山坡上的场景有多险她是清楚地,现在既然没有马府中人寻来,也就是说,她之所以现在还能好好地躺在这里,全是这孩子的功劳。。。
“少爷你!。。”白玉有些震惊。
“我去给姑姑再找些水来。”马文才被白玉这个眼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从床边将水壶再次提了起来,打算再次给白玉要些水过来。
“等等,少爷,我的伤。。。”看着马文才迅速的起了身,白玉对目前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她的伤应该是没好才对,可现在并没有多疼,因此她想问清楚自己究竟如何了。
哪知这边马文才乍一听白玉提及伤口,耳根猛地便窜红了起来,本已走到中途,支吾了两句,白玉还没听清,他便疾步的跨了出去。
“哎!这孩子走这么快作甚?”对于马文才此举,白玉微微有些不解。说话的同时,她用未受伤的手感受了一下伤口,不怎么觉得疼,可她知道这种情况是不应该的,白玉敛了敛神色,决定稍后再问一下,这孩子究竟给自己用了什么药。
“哎哎哎。。。”
“。。。没事吧?”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屋外又传来一声惊呼,随即伴着的,是才出门的马文才的声音。
“没事,公子走得这么急,可有什么需要奴婢的?”挽青此时的手上又拖着一个托盘,上方有着些许小菜清粥,现下已经快到用饭时间,挽青尊自家主子吩咐,给马文才“姐弟”两特意送来了吃食。
适才马文才走得急,一个没注意险些和转角处的她撞了上去。
“劳烦姑娘再送些水来。”对于挽青再次来这边的目的,马文才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底,遂也不多问。挽青听罢,稍稍点了点头,道:“请这位公子稍等一二,奴婢把这放下便给您送来。”她朝着屋中继续走去,边走边道:“这是我家主子吩咐为你们备下的午膳,寒舍简陋,还望公子不要嫌弃,大夫现下已经唤人去请了,只是此处有些偏僻,想来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请公子耐心片刻。”
及至屋中,对于床上已经醒来的人,挽青有些微惊,只听闻她有道:“这位小姐可是醒了?”她朝着白玉的床前走了两步,又道:“奴婢适才观您的模样,还以为须得好些时候才能醒呢。”
这话说的十分寻常,就仿佛是关心客人一般,白玉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女子,倒也很快反应过来此人应是救助他们二人的主人家的人。她对着挽青客气的点了点头,神态恢复到了在太守府御下的模样,倒让挽青的身形有些一滞。
挽青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屋中的场景,又小心的趁着适才说话的功夫打量了一番床上的白玉,看对方十分有礼,可却也像是不欲多提的样子,适才送来的东西被林散的放在了床头,想来应该是用了的,她心里有了计较,此间还欲再说些什么,身后的马文才却是走了上前,他小心的给白玉理了理靠枕,十分客气的说道:“姑娘,家姐才醒,身子有些虚,不宜多言,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一番话,尽管未曾有其他表现,可挽青却是知道对方这是在变相的下逐客令了。
白玉乍听闻马文才称呼自己为家姐,眼神微愣,马文才现下离着她十分接近,她的神情马文才自然尽收眼底,他也不过多解释,将其扶好之后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床尾四放的药瓶。
“是奴婢疏忽,此间午膳奴婢已经放在了桌上,二位客人请随意,奴婢就在外房,有需要唤一声即可。”挽青十分识趣,她自己这边行了个礼之后,便主动地退了出去。
屋中没了外人,马文才刻意的动作这才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这么些年白玉一直照顾着马文才,其一言一行白玉都能感受个大概。她起初便看见了自己床尾有些林散的药瓶,按理说以马文才龟。毛的性子是不会这么零落的,及至适才挽青开口,他又故意在其眼前收拾了一番,挽青这边一走他便停手,要说不奇怪,那才有鬼。
“这座院子,有些奇怪,你我二人小心些,再等半个时辰,若是府中之人未曾前来,我们便走。”经历了这么多,马文才的心思不知缜密了多少。他思忖了片刻,还是把目前大概的情况告知了白玉。
自他踏进这座院子,他就察觉到了一丝怪异。就从最初他一敲门就有人询问说起,到听出他的声音后院中安静了这么久才开了屋门,以上暂且视为巧合,可此处小地,仅仅是个普通的婢女,举止间行的还是世家礼仪,这就不怪乎他会多心了。
自始至终,这边都只有适才那个婢女出面,主人未曾见到,这还可以说是“身体不适”亦或是闺阁小姐不见外男,可这座宅子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除了婢女,其他仆从无一人露面,这可就有些奇怪了。
小姐在这里,奴婢是世家婢,“少爷”出了门,竟然没有多的家奴看守,萧姓是大姓,单看奴婢的举止就知此屋主人身份想来不低,这个情况,用反常来形容也不为过。
适才送来的衣物他也看了,男装和女装的身量都较为相似,最关键的是那料子纹路并非苏杭这一代门阀士族常穿的苏绣,反而看起来倒有些像北方士族偏爱的湘绣,因着他母亲曾经尤爱湘绣,他对此倒是极其熟悉。这也就是说,此间主人的身份定然是非富即贵,而且很有可能并非杭州城人。
证实了他的猜测之一,那么其他的反应便显得尤为奇怪。
他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给白玉喝的水是来之前便放在屋内的,那水他先试过,无碍,适才一个没注意被那婢女撞见,他再去亲自寻水便有些说不过去,因此这才顺势将水壶给了对方。这下来看,婢女后面送来的水他也需得小心一二。
总之一句话,此处的东西他尽量不碰,白玉的伤情现下暂时因着猛药稳固,尽管后面的反应可能会越发的强烈,但只要有大夫过来,那么便可以暂时压制一二。
最多半个时辰,若是再无人来,他们便走!
“好,听少爷的。”白玉对于马文才接二连三的遇见追害这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三年前宋栀事后,马文才曾经也留过心眼,只是三年间都无异常,原以为对方早已放弃,哪曾想在这里候着,若不是这三年间其坚持武学,而马府奴仆这次又被抽调了十人过来,恐怕这次的埋伏,是没怎么容易躲过去的。“那那东西。。。?”桌上还放着适才挽青送来的午膳,白玉想了想,又道:“少爷,把午膳拿过来吧,奴婢先试毒。”
近三年来,试毒还是在继续着,只是试毒的人不再是白玉了而已,白玉自己做的东西,一般情况下不假他人之手,并且在呈上之前她自己也会品尝一二,因此马文才吃的很放心。对于午膳,现今日头已经上去了,饮食素有规律的某人要说不饿白玉是不信的。
“姑姑你就好好坐着,一顿不吃,饿不死人。”马文才眉头皱了皱,他这话说的有些直白,可却是摆明了态度不欲让白玉去试这未知的东西。
白玉有些无奈,奈何马文才言完这句便将桌上的清粥找了块抹布尽数倒了进去。随后又将小菜也倒了些,碗筷被做出品用过得样子放在床边,抹布被其顺手放在了屋内的花瓶中。挽青提着清水过来得时候,马文才将将把所有东西给放置好,挽青看了一眼,并未曾多言便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白玉和马文才二人,一时之间,相顾无言,还颇有些尴尬。
“。。咳咳,少爷,奴婢身上的伤。。”白玉想了想,自己的情况不太清楚,她还是有些好奇。
一侧的某人此时正在清理着自己腰间的剑伤。说实话神秘人那一剑却是凶猛,若非避得及时而初春穿的并未有多轻薄,那一下要是实打实的挨了,怕是不仅仅只伤在了外表。
许是因着心虚,白玉二次提自己身上的伤,马文才便自然的理解成了谁给其处理的,左右这件事怕是也瞒不住,他的包扎的动作一滞,干脆卜一横心,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道:“是我!”
他吸了一口气,欲好好解释一番,“是我。。”
“是少爷什么?”白玉看马文才浑身有些僵硬的模样,顿觉有些好笑,“奴婢想问,为何现在这伤不觉有多疼?可是少爷用了什么药?少爷想说什么?”
“。。。。”马文才的双眼猛地睁了开来,眼里满是震惊,未曾想到白玉问的是这个,现如今因着适才那句,现下道也不是,不道也不是。
“怎么?少爷可是身子不适?”要说马文才心思是缜密的,那白玉的心思便是细腻的。若之前还不明白,那么现下观马文才这副别扭的神色,作为现代人,多多少少还是能猜出一二。
她可以不介意,毕竟事急从权,况且对方又是个孩子,在她眼里就像是弟弟,她怎么会和“自家小弟”计较这些东西。
可看马文才的样子,恐怕心里还是别扭的,所以,纵使白玉猜到了可能发生什么,也不会主动地将其点明,不仅如此,她现下更是主动地将话题歪了过去。
白玉这些想法,马文才自然不知,对方主动岔了话题,马文才心下也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姑姑一直追究到底。
“没有,我身子没事,伤口不深,没有大碍。”马文才几下将腰侧上的刀伤裹好,他们此间二人说话的功夫,外面日头已经稍稍偏了一偏,忆起之前白玉的问题,马文才上前了一步,回道:“姑姑服用了祁大夫新制的药,此药后作极强,祁大夫吩咐非紧要关头不可服用,之前姑姑呼吸微弱几近没有,这才不得不给姑姑服了下去。现下姑姑精神极好,后面怕是。。。”他顿了一顿,“怕是只会更加。。。”
“奴婢知道了,少爷不必自责,有些东西,我们不必强求,顺其自然便好。”白玉打断了马文才未言尽的话语,后果如何看马文才这样子她也猜到了些,左右不过是死罢了,她不是这里的人,死于她而言或许并非是坏事。
因此,她这番话说的很是轻松,看起来云淡风轻,不甚在意,可马文才却闻此皱起了眉。
“怎么可。。”
“等等,少爷,奴婢好像闻到了一丝味道。”马文才欲就白玉这个观点驳斥一二,命非天定,他就从来不信这些东西,可他这边的话才堪堪开了个头,便又被白玉打断了去。
白玉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确定味道存在并非自己错闻,这才迅速的催促道:“快,少爷,你出去看一下,奴婢闻到了。。。”
像是要印证白玉的猜想一般,屋外渐渐飘进了十分浓厚的浓烟。
糟了!
“走!”马文才早在白玉说话的时候便看向了屋外,几乎是白玉再次开口的同时,他便看见了屋外一瞬间冒起的火花。
白玉适才闻到的是菜油的味道,因其常在厨房倒腾,所以对这个味道十分熟悉。此味极重,断不可能是小份量的存货。定然是铺洒之后弥漫在空气中的,事极必反,她这边才将将起了疑心,屋外便一瞬间燃起了火花。
而早在马文才进入客房的第一时间,这一切部署便悄然开始了。
萧府十七小姐,小字乐瑶,今年已有十七,人前谦卑温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貌不输他人,在出嫁前夕,特意求了萧府老夫人恩准,允其回乡祭母,萧老夫人念其孝心有佳,特意派了奴仆护送其回苏州。
任谁也不会想到,如今早该在苏州的萧府十七小姐,现今竟然在杭州城外的一处郊外,阴沉着脸看着骤燃的屋子,她看着漫天的火花,此时眼里的神色几近疯狂。
这些欠了她的人,别急,这辈子,她要一个一个讨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下一章有粉红泡泡哦哈哈,下章一过,清明的事会告一段落,文才的感情也会有新发展啦哈哈,对于猜中**oss身份的小可爱们,颜词统一么么个~3~双更完成1/4啦~撒花~
申明:本文不主宅斗,**oss的出现只是为了推动文才的感情发展,文才报复人,可是很可怕的嘤嘤
☆、第39章
马文才二人休息的这间客房外不知何时被淋上了油; 火势一燃,火苗便迅速的窜了上去,片刻间便燃到了屋顶,而这座宅子不用说现在除了他们二人以外定然是无人的!
该死的!
马文才看清了眼前的情况,还未待他上前将白玉抱起; 白玉便从床上迅速的站了起来; 并且猛地拉过了床上的被子搭在了他们二人身上。
“快走!”白玉现今的状态还能支撑她单独行动; 他们没有多的时间可以耗。
马文才见此; 连忙把二人的被单一裹,便护在白玉身前率先的冲了出去。
火势涨的异常凶猛,他们二人出了客房并不太难,难的是马文才带着白玉走向院门的时候; 院门早就被人从外方死死地锁住; 而院墙四周如今外方放满了许多干燥易燃的干草; 这边是郊区,枯树柴火找起来实则是很容易的,再加上上方淋上了香油; 不怪这火蔓延的如此迅速。
竟然是四面楚歌!
“咳咳咳咳。。。”烟尘起的太大,白玉仅仅吸了两口,便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院中的地上也四散撒着许多香油; 几乎火苗一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马文才拉着白玉避了好几次才堪堪避免了引火上身。周遭的温度越来越热,空气中弥漫着滚滚浓烟,还夹杂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现下是既无法从围墙翻越; 又无法从正门走出,这里果然有问题!
白玉十分庆幸之前并未动一分挽青端来的东西。既然对方能这么快的宁愿弃掉这座宅子也要他们二人的命,那么那些膳食,怎可能会是好的?除此之外,怕是也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去请大夫和找寻马府中人!
现在四周围墙全是烈火,大门被封,上面亦是燃烧着熊熊大火,白玉扫视了一番这座小院,竟是除了大门,根本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再行出去!
“少爷!你要做什么!”自己身侧猛地少了个人,白玉下意识的便将其死死地拽住,浓烟熏得她张不开眼睛,白玉不得已之下,唯有虚眯着双眼趟着泪的疾声问道。
马文才看着抓着自己现下正难受着的某人,四下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唯有大声的回道:“我去找东西将门撞开!”趁着现在火势不算避无可避,他们必须得快些出去。
“你疯了么!”白玉抓着马文才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两分,“现下四处都燃了起来,你用什么撞!换句话说,撞开了之后呢?少爷能保证外方没有埋伏吗?他们这是要置你我于死地,怎么会没有后招!”她一边疾声的说着话,一边赶忙将被子再次套在了马文才的身上避免落下的火苗砸中尚在外方的某人。
马文才想来也是想到了这点的,只是出去了还有命可以搏,继续在院中,那就是坐以待毙等死的节奏!两权相害取其轻,他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
“这边来!”白玉趁着说话的当头,强撑着眼睛仔细的将周围的环境又迅速看了一遍,她猜到了马文才的想法,可若是他这么做了,先不说出去之后外方究竟有没有埋伏,就单说能不能找到可以撞门的东西,那都是个未知,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用身体去砸门吧。
再有一点,白玉也是清楚地,马文才之所以这么麻烦的欲将大门砸开,其中她自己便占了一半的原因。
若是她没有受伤,可能马文才还不会顾忌这么多,以他现今的身手,翻墙出去轻而易举,纵使受了伤外方又燃着大火,可他若是打算强破,出去后顶多烧伤些表面,可现下她的身体,应该是快到忍受的极限,他不想放弃她,所以宁愿麻烦,也不愿抛下她一个人离去。
这些马文才没有说,可白玉心里却心知肚明。
这孩子,真的不知该说他如何是好。。。
她拉着马文才迅速的朝着院中另一侧的大树之下走去。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们下去!”院中的老树也早已从蹿起了老高的火苗,白玉带着马文才来到此处,顿时就是一股热浪袭来,趁着白玉原本苍白的神色折射出别样的桃红。
大树的一侧是一个新挖不久的水井,井口很新,想来是才修建不久。马文才看到井口的第一眼,便明白了白玉的意思。
“姑姑,我先下去看看,你护好自己,很快。”他大概的看了眼井下,井口距离下方的清水大概有两丈高,并且因着此处是座小院,因此井口的宽度也不大,可能就两个成年男子的肩并排着那么宽,不清楚下方场景,马文才不敢贸贸然的便让白玉下去。
此间他的话刚刚落下,还不待白玉反应过来,他便是直接跳了下去。
“哎。。。!”白玉惊呼。
只闻“噗通”一声响,井口处便溅起了大片的水花,白玉连忙趴到了井口看向下方的场景,“姑姑,下来吧,此处无碍!”马文才抹了一把脸上的井水,从他这个位置看上去,白玉的头顶是一片的火光,甚是吓人。
“好,少爷你当心些,我马上下来。”白玉将身上一直披着的被子朝着燃烧的凶猛的树梢扔了过去,未免对方稍后可能前来搜索察觉,这被子她是能扔多远她便扔多远。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