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梁祝之一树白玉-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焕淅涞搅诵牡祝剐撵椤2恢遣皇悄盖自谔煊辛椋院芯谷豢醇艘咽诺哪盖住�
  母亲还是那个样子,性格温润长棉,她盈盈一笑,温柔的抱着他,像以前那样叮嘱他一般: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一日三餐不可废,少和父亲顶嘴,不要那么执拗。。。。
  明明还是那些内容,他听着却莫名的心酸难过,临了最后,母亲不舍的说道她安排了新的人来照顾他,要他平日里乖一些别惹父亲不快,那人会替她照顾好他的。他不想听这个,只想让母亲再像小时候那样抱抱他,可母亲却说她该走了。。。。他留不住她;眼睁睁看着母亲再次消失在自己眼前。
  他大惊,急欲追寻,可母亲越走越远,他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能追上。再次醒来时,周遭就如春日的沐阳般温暖,他的身子浑身上下四肢百骸都渐渐地暖和了起来,也看清了眼前的情形。
  说实话,从他懂事开始,他能信的人,只有母亲,母亲没了,他便没了顾虑,任人说的再好,他都不会动容一分,这在某种程度而言,和他的父亲极其相似。
  向晚是外祖家派来的,外祖家这些年都没有怎么走动,他有数个理由怀疑其派人前来的居心。若没有那个梦,他或许会一直防备下去,不给其一丝机会。
  可奇怪的是,前脚白玉刚入府,后脚母亲就出现在了他的梦中。。。。
  马文才脸色依旧,看着白玉在自己身后歉意的拂了拂身然后冷静的走了出去,也没有过多辩解询问,他心里好歹满意了些。
  他身边的人,遇事处变不惊,不骄不躁,不多言不长舌,这是最基本的规矩。若其连这点姿态都没有,纵使他信了母亲的话,她也不配伺候他。
  他赶她出去,只是因为这人在伺候他的时候还能分神,显然没有用心。他可以给对方一次机会,可也只有一次机会,这里你已经浪费掉了,向晚,后面你最好不要辜负本少爷给你的机会。
  马文才这边敛了敛目,缓缓闭上了眼睛,而后沉着个脸将整个身子渐渐浸入了水中。药浴颜色偏黑,这边药水盖住了其头顶之后,还在冒着袅袅热气的水面便逐渐没有了动静。马善有些不知所措的拿不定主意,他二人适才全程默默在侧收拾,这边发生的事自然也看在眼里,少年难得一次没有罚人,他拿不准,于是只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少爷有吩咐他便做,没有他便候着。
  马战的胆子比马善大些,素日里除了少爷也没见他听过其他人的吩咐,适而这边大概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估摸着药浴温度应该降了下去,所以主动上前,不卑不亢的说道:“少爷,祁大夫吩咐,水温冷了四分便可起身。”
  马文才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马战这一提醒他也迅速敛了敛神,一个用力,便从水中冲了出来,他晃了晃脑袋,使耳朵里的水尽数洒出,略微减少了些许不适。
  他年幼,皮肤偏白,可也因着常年练武,此时的骨骼比同龄男子健壮许多,此时在桶中坐着,一番调整之后气色明显好上了许多。他冷眸一扫,见马善马战二人恭敬的在一侧站着,遂道:“扶我起来。”
  马善马战二人闻此一言,便一左一右分开行动了起来。拿帕子的拿帕子,拿衣服的拿衣服,井井有条,井然有序。
  穿至一半,马文才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身体一僵,马善心细,最先发现。“少爷?怎么了?”
  “没事,先穿衣,马战扶我进去,马善晚些去将向晚给我叫进来。”她这么特殊,他必须试探一二才行,才决定这个人,她用,还是不用。
  “好的少爷。”马善将外衣给了一旁的马战,示意其搭在少爷身上,他则朝着屋外走去。
  白玉此时一直候在屋外。
  她适才因着想着后面如何动作,因而失了神。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马文才这孩子已经动了怒,她才来到他的身边,许多脾性都拿不准,所以马文才让她出去,她便只有先出去再说。
  今早那情况,明显再一不再二,她不能凭着这身份拿大,不然后面。。。
  白玉还在思索着马文才为何会让她出来,单纯地不喜还是防备着她?这二者不论前后,都不是她想要的。可此时纵使她想破脑袋,估计也不会想到马文才让她出来,仅仅是因为——
  伺候他不走心。。。。╮(╯▽╰)╭
  “姑姑,少爷让你进去”马善从屋内走了出来,许是在浴室待久了,白玉在侧都能隐约闻到一股难闻的中药味。
  她不得不暂时收起自己探究的心思,先冲着马善点了点头,而后缓缓正色吩咐道:“既然少爷醒了,你去让膳房的人摆饭,少爷今日没怎么用膳,晚饭就不必太复杂,免得伤了脾胃。”临了转身,却又想起一茬,连忙补充道:“对了,记得将药也一并端上。”
  马善听的仔细,确定白玉没有其他吩咐后,他略微行了个礼,便朝着膳房走去。
  白玉进屋的时候,马文才已经被马战扶到了床上,马战不见身影,许是在浴房收拾,又或是被马文才打发了出去,具体如何,白玉不得而知,她只见其头发露着湿意,没有滴水,却明显不利于养病,脸色红润了些,不似最初那样苍白,白玉暗道药浴的功效真心不错。
  “奴婢向晚,见过少爷。”不知马文才心中打算,白玉唯有先行礼,全了规矩,再做打算。
  马文才瞥了一眼还曲折腿的某人,没有开口,白玉无奈,唯有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少顷之后,马文才薄唇微启,小小少年自有一番气势,“你可知,我是谁?”
  对于对方突然冒出的这个问题,白玉有一刻的愣神,随即沉稳的回道:“回少爷,少爷是奴婢今后的主子,是兰陵萧氏永伯候的外孙,杭州太守的嫡子。”咬字清晰,神态自若。她心有计较,这些身份排下来,自然也有了个先后。
  马文才对于白玉的这个回答还比较满意,既然来了马府伺候,萧府的一切自然应该往后排。他倒不介意她将马府排在萧府后面,他要的,只是她的态度而已。他双唇微泯,神色有些严肃,继续道:“既然这样,我希望你记住你今日的话,凡事不要越过了本分,你才会得到应有的待遇。”

☆、第六章 试探(一)

  马文才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直直的看向了白玉,仿佛欲看穿眼前之人一般。他毕竟只有九岁,还做不到看似不经意却暗含威胁的举止,此番举动,在这个年纪,虽然有些稚嫩,却已是难得。
  白玉站在堂中,这会儿被马文才盯着,心下微惊,可她也牢记自己此行的目的,这孩子的这番话明显是在告诫她守着自己的本分,对于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深沉的孩子,她心里也有些复杂,此时却也容不得她不做表态。
  她的心思千回百转,脸上却不显一分,恭敬的接下了马文才适才的话,回道:“奴婢谨听少爷教诲。”
  初次试探,马文才对于白玉的反应还比较满意,可表面功夫谁都会做,他不可能只凭白玉这两三句话就敢放心的用她。
  他的母亲萧氏死的实在蹊跷,纵使自尽,可前几日神色没见任何异常,他年纪小,没人会主动和他说这些,但也正因如此,他隐约从下人神色中看出了些蛛丝马迹。
  本朝丧葬,士族阶级等级越高,丧葬则越加麻烦。马府虽然只能算次级,但一系列的丧葬过程,如报丧、招魂、送魂、做七、入殓、出丧等步骤,外人看来恐怕都能发现处理的十分迅速,他母亲的灵柩,仅仅只停了三天,便匆忙下了葬。
  出丧前一夜,他特意溜到了母亲的灵堂前,那时灵堂寂静无人,守夜的丫鬟小斯统统不见了身影,他想最后看一眼母亲,所以对于堂前无人,他也难得的没去细究。
  也是那一夜,他最后看了眼母亲,刚发现了一丝怪异之处,屋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他过了年便十岁,不想让人知道堂堂太守之子做事如此没规矩,最重要的还是不想让人发现他脆弱的一面,所以他藏了起来,欲等人走后再出去。
  哪曾想来人并非路过,他躲在内堂透过屋帘一看,却发现来人并非普通小厮,而是他那位看似满不在意的父亲!
  马政在外对着一众吊唁者虚与委蛇,他年纪虽小,却能感受到是真情还是假意,可明明看起来对于母亲之死毫不在意的马太守,在那一夜无人的时候,却露出了十分落寞神情,甚至一把年纪的人竟然扶着棺材默默流泪。
  马文才那时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知父亲究竟是爱他母亲还是不爱。若爱,却为何让她独守空房而他妻妾成群,好不快活;可若说不爱,那母亲离世,他又为何露出这样一幅神情?
  他的思绪止不住,可最终不论怎么看,他都有十分的理由怀疑他母亲死的蹊跷。
  然而从父亲对母亲身后事的处理来看,明显是不想张扬,所以这也说明,若他说出自己的怀疑,他的父亲,杭州太守马政,不一定会愿意帮他。
  他的策略是马政找的知名学士教的,再加上马政对他要求十分严格,从小便带至身边学习,耳濡目染的,他分析时弊的本事小小年纪便已经学的炉火纯青。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羽翼未满,不能露出一丝马脚给敌人有机可乘。这个叫向晚的大丫鬟在这当头被萧府送来,其实嫌疑尤其的大,若此时和萧府有关,那么向晚在他身边的目的就是十足十的监视,他本就没打算用,可这一切,都被一个异样的梦给打乱了。
  他谁都可以不信,可他的母亲的话,他愿意信。
  若他母亲真的是死于非命,梦中相见,定然是放心不下他,所以,为了母亲,他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若此人可信,他便用,不可信。。。。
  那就自有她的去处!
  。。。。
  马文才本不是多言之人,见自己目的达到,白玉暂时看着也不像是蠢的,他身子略乏,这边刚想让其退下唤马战进来,结果白玉适才虽然回答的恭敬,但她下一刻说出的话,却让他心里直接一愁。
  “少爷,奴婢的职责是只管伺候照顾好少爷,少爷此时身体不适,祁大夫吩咐,用膳前一定要将药喝完,少爷可是现在用药?”白玉的神色敛的很好,在一侧恭敬的请示道。马文才在其脸上看不到其他的东西,找了许久,见白玉仍然执着的在那里弓着身子,他皱了皱眉,压下心里的不快,脸上毫无波动的点了点头,算是允了她这话。
  白玉见此,这才稍稍直起了身子朝着屋外走去。不消片刻,一行人井然有序的由白玉带头,其余众人端着盘子缓缓走了进来。
  马文才没有起身,他此时腿伤比较严重,适才马战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他大概也猜到这两天腿脚可能不便,所以用膳什么的,至少今夜,他并不想去外面用。
  他倒想看看他不开口,这人会怎么处理。
  白玉不知道是不是床上灯光较暗的原因,她匆匆一瞥仿佛不经意间看到床上那孩子勾起了一抹异样的笑容,可笑容一瞬即逝,她还没来得及确认,马文才便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脸色沉了沉,不作他言。
  见马文才没有说在何处摆饭,白玉心细,稍稍斟酌了一番之后,便让众人停在外堂,她独自来到马文才身前请示。
  “少爷,您腿脚不便,今夜奴婢伺候您坐在床边用膳可好?”
  “。。。。”
  “少爷?”见马文才没有回复,反而敛了敛目,似在思考哪种更为划算,白玉等了片刻,不得已
  又小声提醒道。
  “好。”这一次,马文才很快的就做出了反应,却是同意了她的提议。
  白玉得了准话,唤人将小桌搬到了内堂,她贴心的给马文才身后添了一个高软的靠枕,附身而下的时候,身上一股清幽的香味便隐约的萦绕在了马文才的周围,马文才自幼不喜香味,闻着便有诸多不适,白玉身上这股若隐若现的味道,不知是不是较淡的缘故,他此时不适感倒不似平常,白玉调整好高度离去拿药过来的时候,他这边还在辨别此香乃何种品种。
  “少爷,请先用药。”白玉此时端着一碗玉制的小碗,碗中是一片棕黑色的药水,上面冒着袅袅热气,药水随着白玉的缓缓移动在碗中荡起了些许涟漪。
  马文才的思绪被白玉这句话给拉了回来,见到白玉手中端的东西,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不过白玉的注意力在手中,现下倒没注意到床上之人一闪而过的厌烦之色。
  白玉来到床前,为了更方便喂药,她坐在了一侧的凳子上和马文才视线齐平。她先是用玉勺轻轻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感觉热气不那么明显的时候,她对着马文才缓缓一笑,将玉勺递到了马文才身前。
  马文才此时心情很不愉快,虽说夫子和父亲安排的任务再难也会咬牙坚持下去,可唯有一样是他的克星——
  他平生,最不喜喝药。
  偏偏因为众多原因,他时长受伤,一年到头药水几乎就没怎么断过。他已经喝够了药的苦涩,只要一喝药,他就会想到自己为何喝药,这比药的带给他的苦涩更让他难以接受和释怀。
  他心情欠佳,偏偏白玉现下朝着他又露出了如此无害的笑容,他的心情,一下便更加烦躁了去。
  马文才轻轻将脑袋转了些弧度,不自觉紧绷的薄唇微启,沉声说道:“试药。”
  他的神色语气看起来都很正常,白玉微愣,一下没明白马文才的意思。
  在外堂候着的马善听到自家少爷的话,心里有些纳闷,药不是一直都是他在试么?适才他试过了才端上来的,怎么少爷又要试药了?
  可少爷吩咐,他也不敢不从,他这边方一动身,室内又传来了一道声音,却是生生止住了他动身的脚步。
  “我让你试药,没听清么?”屋内马文才见白玉听完他的话露出了些意外的表情,原先还稍稍紧绷着的身子现下自然的松了松。等着看白玉如何处理他给的问题。
  他眼尖,适才看白玉喂自己时呼吸缓了缓,他自幼习武,人的呼吸频率,远的不说,像白玉此时离他这么近,呼吸变动他还是能感受到的。
  他还道只有他不喜喝药,原来有人比他大了这么多竟然也和他一样。
  这可真是有趣。。。
  白玉在一侧默默坐着,马文才有这个吩咐,不论如何,她这药,是试定了,若因此让其对自己生了芥蒂,那才真真是划不来。
  尽管中药的味弥漫在她周围让她不舒服,白玉想了想,还是忍了忍,她一口气将手中早已吹凉的一勺药送入了口中,入口苦涩无比,甚至还夹杂了些许难闻的味道,她的脸上神情变动不大,只有一双秀眉在药入口时微微皱了皱一瞬,不细看还真不易发现。药水下口的那刹那,白玉忍住了想吐的冲动,她这边小动作的吸了两口气,方缓解了适才那股难受劲。
  这边试完了碗中的药,白玉保持着该有的稳重,再次舀了一勺,在自己嘴边吹了吹,又送到了马文才身前,眼神示意自己无事,他可放心的饮用。
  马文才一直看着白玉刚才的表现。不得不说白玉其实掩饰的很好,他不仔细看还真不易发现她不喜喝药。此时白玉也在笑,笑的温婉,却也有些牵强。
  “尔用过的器具,本少爷怎会用?”话里带着些许讽刺,亦有些些许狷狂,冷声冷语冷情。白玉递药的动作一滞,额角青筋隐约跳了跳。。。
  这简直就是个熊孩子!

☆、第七章 试探(二)

  白玉内心对于如此模样的马文才有些抓狂。
  不过尽管他的话说的有些难听,可白玉确实也找不到话来反驳。不论怎么看,这确实是她的疏忽,她在萧老夫人那边并未伺候过人用药,尤其是古代的中药,她在现世活了21年,都从未接触过,在这么难闻的味道刺激下,她没有想起士家大族的忌讳规矩,哪曾想便引起了对方的不满。话虽难听,可也给白玉敲响了警钟——
  她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今日这种情况,决计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如此思绪不过眨眼便在白玉的脑中过了一遍,她将手中的药碗轻轻放在床头凳子上,却是第一次屈膝在床边半跪在地上,态度恭敬的回道:“是奴婢的疏忽,萧老夫人身体健朗,奴婢未曾伺候过其用药,此般失误,奴婢甘愿领罚。”
  这孩子疑心重,小小年纪也有了城府,她不能还没接近对方,反而惹来怀疑,白玉这一跪,跪的很是爽快。短短一句话,既为自己做了解释,打消了对方的顾虑,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有错当罚,她白玉绝不会有任何不满。
  不得不说白玉极其聪敏,马文才本就存了试探之心,适才她冒失的将药递了过去实则在第一时间便招了怀疑。马政虽然只官居四品,可府中规矩一样森严,白玉来自世家大族兰陵萧府,其族规矩只会比马府更加繁琐复杂。白玉既然是萧府出来的,为何连如此细小的规矩都不明白?
  好在她起初的表现,外加浑身的气质比之普通士族里的丫鬟好上太多,这一点连马政都没有过多怀疑,这仿佛就该是世家大族才有的,因着前面的基础,马文才并未直接发怒,他暂时将其的失误归为了对药物的厌恶,让其一瞬间乱了规矩。若适才白玉没有解释,他在此间的疑心便会慢慢埋下种子,可白玉解释了,话语间也说得通,更何况其言辞恳切,不似作假,马文才在这上面便也不再细究。
  于是,来自马文才的第一次试探,白玉是十分险要的避了过去。
  当然,此次试探,白玉并未发觉。
  马文才看了眼跪在他床边的某人,眼里意味甚浓,这次的试探算是过了,这后面嘛。。。
  白玉话落后数秒,马文才在床上默了默,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道:“你把药喝完,这次我便不作细究。”他说的有模有样,若不是白玉适才翻了错,光凭马文才这前后几次的找借口推迟喝药,她都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只是为了不想喝药才这么做的!
  事实上,马文才也确实如白玉所想的那般,他既是在试探她,也是在找机会推迟喝药。只是他装的太好,白玉暂时没有看出罢了。
  不管他外表表现的多么成熟,他总归是个九岁的孩子,也只有在这上面,他才表现的像一个孩子一般。
  白玉没病,自然不需要喝药,可马文才既然这么说了,她适才说出的话也不能反悔,所以也只有硬着头皮接了下去。“奴婢甘愿领罚。”
  白玉面不改色的从一侧拿过了药碗,她对着马文才莞尔一笑,左手长袖遮面,也不学那淑女模样,扣住玉勺便就着玉碗边缘喝了起来。
  面对如此苦涩的中药,她实在是做不到一勺一勺的如品尝燕窝般慢慢饮用,横竖都是一“死”,她选择痛快些的,也好过煎熬。
  马文才坐在床上,他是早就猜到了对方不喜用药,所以白玉此举,虽说有些不雅,可他却能理解一二。不仅如此,白玉表现的还颇有些豪爽,倒不似小女儿一般作态,他心里看的莫名的舒服些。
  一碗药迅速的被白玉几口喝完,白玉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向马文才展示了碗中滴水不剩,马文才对此比较满意,却又听闻其缓缓说道:“少爷身体不适,向晚谢少爷轻罚,只是这药祁大夫吩咐必须得用,还得是空腹才行,所以少爷请再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出去让人熬一碗过来,用完药后奴婢再伺候少爷吃饭。”语速态度如初,白玉此番话说的合情合理,一时之间,马文才竟然也找不到其他的话搪塞过去。
  白玉见对方没有阻止,也就权当其默认了她的说法,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马文才福了福身子,便缓缓退出了内室。
  这边白玉出了内室,马善刚欲上前询问,可白玉出了马文才视线之后,步伐明显快了些,他只见其迅速的朝着屋外走去,期间只对他说了句“迅速去熬一碗药来。”便头也不回的跨出了屋门。
  马善愣了愣,倒是第一次见着如此模样的白玉。他也是今天才见着其人的,彼时太守身边的马全带人过来,对他们一阵敲打,那时白玉就站在台阶上,神态自若,眼里隐约能看出有些高傲冷漠,话语间不似他们般唯唯诺诺,反而还有些气势,底气十足。也是那个时候,他知道他们得称呼她为晚姑姑。
  晚姑姑举止间自有一番味道,不骄不躁,不急不缓,他是少爷的书童,可却不是最聪慧的,他找不到具体的词语可以形容他的感觉,但在他的理解中,晚姑姑不应该像适才那般才对。
  他来不及细想,这边已经得了吩咐,马善正打算去小厨房吩咐人,结果下一刻,屋内便传来了少爷声音。
  “来人。”
  马善不得已,只有先将白玉的吩咐先放放,他走进了内室,来到了马文才床前,低声询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马文才看着进来的是马善,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不动声色的吩咐道:“去看看向晚在做什么,稍后来回复,记得不要让她发现了。”他适才让她喝了一碗药水,虽然白玉退出内堂时神色正常,可出了他的视线后行走的步伐明显快了几分,他耳力过人,这么短的距离自然是发现了其明显的变化。这会儿闲来无事,索性吩咐个人去看看,反正他此时并不怎么信任对方,盯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