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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之一树白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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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坐好,我们要走了。”白玉对着马文才小心的提醒道。马文才闻此一言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的余光撇过一侧的灌木丛,没有多余的话,任白玉推着他朝前走去。
他们身后,马骁马勇跟了上来。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念在以往的情分上,若是悔过,他可以当做没发生,可若是执迷不悟,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不念旧情!
轮椅的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渐渐将马文才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闭上一双深邃的眼眸,不欲再想这烦心的事。
这边他们一行人走了之后,院中的数人该做什么便依旧做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一侧的灌木丛“倏倏”的抖了抖,而后冒出来一个娇小的身影,小心的朝着后院跑去。
小身影迅速的不见了,适才一直未曾出现的马战却默默地跟了上去。
这边马文才来到祁大夫药房没多久,便被其大夫好一番查看,祁大夫见其明明腿脚已经无碍却是异常的坐在了轮椅上,也不多问,反而像是相约好了一般的,他脸上渐渐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白玉在一侧,心里隐约有些奇怪,可祁大夫面色凝重,她也不便询问什么。
她默默地呆在外方候着,马文才却是独自和祁大夫进了内室,二人谈论了什么白玉不得而知,直到这边马战从外方走了进来,他见着白玉嘴角下意识的泯了泯,也不多言,直接便进了内室。
马战的样子让白玉有些啼笑不得,这边马战进屋没多久,下一刻,马文才便被其推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既然少爷心里有底,老夫也就不多言了,不过你的腿还是多注意一些,下次要再受伤,可没这次那么容易恢复了。”祁大夫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话虽说的轻巧,可眼神却是极其肯定。
“劳祁大夫费心,文才省的。”马文才对祁大夫的劝诫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待祁大夫一番话言尽他才悠悠然开口道。
“天色渐晚,老夫也不留人了,你们二人好生小心少爷,少爷慢走。”
祁大夫说的很直白,马文才颔首,白玉见此,主动地走了上去,接过了马文才的轮椅,她朝祁大夫点了点头,也就推着马文才朝前方走去。
众人很快的便离开了药舍,祁大夫想起适才马文才问他的话,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
这太守府呐,又有大事要发生了…
~
白玉小心的推着马文才朝前方走去。这条路适才来时她已经走过一次,这会儿也不用顾忌不识路而小心的让马骁等人在前方开路,她独自推着马文才走着,身后一尺左右跟着马骁等人,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今日天边的晚霞尤其的妖娆,红遍了半边天,煞是好看。
马文才似是在思考着事情,自马战出现后他的脸色便崩了起来,白玉找不到话说,又不欲在其心情不妙之时打扰对方,所以这一路走着格外的宁静,只闻轮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前方是花园,花园旁是一个人工湖,此时夏末,湖边开了许多花朵,竞相争艳,湖中的荷花也不甘落后,纷纷绽放出其最美的一面。白玉一行人要回到梓竹苑,此处是必经之地。
白玉毕竟是女子,她之前就被此处的鲜花带起了兴趣,只是原先不熟悉路程,所以默默的记下了路线便将心思放在了马文才身上,现下熟悉了道路,知晓此处平坦,也就放心的一边推着马文才一边往四周望了望。
哪知这边刚刚来到荷花池旁,她刚吸入了一口众花的芳香,结果下一刻,脑中猛地一片眩晕,身上一丝力道也提不起来,下一刻,她的手下的轮椅一个不稳,似是压住了什么碎石,她手上无力,轮椅一个力道不稳,恰巧此处微微有些倾斜,连人带物的便朝着池中冲去。
白玉“咚的”一声倒了下来,昏迷的最后一眼,她只记得,马文才浑身瘫软的一动不动在轮椅上任其朝着池中奔去…
而她的身后,马骁马战马勇三人不知何时早已相继的瘫在了地上。。。
糟了。。。。
☆、第十六章 真相
白玉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并没有将马文才扳回来,而随着年龄的增大,他的心思越发的难猜,她的那层身份已经无法接近对方,司命说她任务没有完成,马文才之后还是受了她前身的影响,最后死于战乱,重蹈着前世的覆辙。
她还记得她来这里之前,司命跟她说的话——
若马文才身死或保持原样按着以前的足迹行走,她此生便不要再想回到现世…
她就像是个看客,在梦中默默地将马文才之后的一生如走马观花一般的看完——
初识他活的肆意,我行我素,自认没人配做他的朋友,期间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喜欢上一个人,一个胆识过人的女孩子。
喜欢时忐忑难安,认定时费尽心机,他不会表达,又习惯了强势,他自以为把最好的给了对方,可对方需要的,一直都不是他自认的。哪怕他把心掏出来,笑着递给对方,对方都不屑一顾,甚至践之如尘土,他甚至喜欢到放低了身份,可那人却从未回头看过一眼。
哪怕一眼,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得到对方的一分肯定。
他们不是同类人,注定不会有交集。
别人都早已认清,可唯独这个傻孩子却是认准了理。为了得到对方,他费尽了心机和手段,哪怕是抢是夺,他都要得到!
可结果呢。。?
他确实如愿娶到了对方,只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总归不是一路人,她理解不了他,所以宁死也不愿进他马家的门…
她爱的,本就不是他。
她走得决绝,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在她的身后哭的像个孩子一般…。
。。。。。
看到这里,白玉的心情有些复杂。怪祝英台吗?好像不应该,若没有马文才,他们再坚持一二,说不定也能耗到祝夫人同意,然后举案齐眉,夫妻相敬如宾,琴瑟和谐。可你说怨马文才么?好像也不应该,他那么喜欢她,独独用错了方法,就能否定英台跟着他就不会幸福了吗?
白玉内心十分纠结,然而这边还未来得及她将思绪捋清,下一刻,镜头一转,战场上,马文才因着己方一小将的背影颇似某人,杀敌的动作一滞,破天荒的,在小将即将殒命的那一瞬间,他挡了上去…
“将军!”
白玉“蹭”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梦境到此算是结束。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暗自惊叹,梦里的他,和现在只有九岁的马文才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她接触的马文才,人小心思大,对外人防备心极重,从不在外人面前示一分弱,而若不是她第一次见面时见过他脆弱的样子,尽管随后便迅速的敛了起来,怕连她也很难发现这孩子其实不是外表表现的那样坚强,他心里压了很多事,和梦中愿意为了祝英台哭为了祝英台笑的那个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如此的善于在外人面前控制情绪,而她没来此处之前,又是什么促使了马文才性格的改变呢…
白玉不得而知。
她现下唯一清楚的便是,她必须尽快的得到马文才的信任,然后在其身侧一点一点的将其改变。归根结底,只要马文才不和祝英台遇见,那么前世的事又怎会发生?
对了!马文才!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白玉醒来的几息时间里,脑中思绪还停留在适才做的梦境之中,待她反应过来之时,这才忆起她昏迷之前的情形。
糟了!
白玉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何会安稳的躺在床上,只是这会儿她若不去看看马文才怎么样了她定然难以心安。要知道,马文才若是离世,她也休想回到现世,他可不能出一丝意外!
她迅速的从在床边穿好了绣鞋,连妆容都来不及查看便朝着屋外跑去。马善这边刚好端着一碗汤药从外方进来,白玉卜一出门,一个没注意,便撞了上去。
好在二人都反应较为迅速,马善端着碗朝身侧一拉,白玉脚微微朝后一退,药碗堪堪与白玉擦肩而过。
“晚姑姑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么?”稳住了碗中的汤药,马善好奇的问道。现下梓竹苑氛围压抑的可怕,他观白玉的神色,不像是出来寻他的,若白玉要出去,他少不得要提醒一二。
“马善,少爷呢?我怎么会在屋中的?少爷可有出事?”见着马善端着药水,白玉眉头微皱,语速不由得快了两分。
“少爷无碍,只是不小心落了水,现在在南房,你别。。”过去,他此时应该没有空搭理任何人。
可惜马善的话并未说完,白玉便匆匆的跑了出去,自然没机会听到他后面的话。“哎,姑姑你的药还没喝!”马善见着眨眼的功夫白玉就消失在了屋角,他此行一则送药二则得祁大夫提醒欲将一些当头的事告知对方,可现下他竟然一个也没完成,不由得有些着急的对着空长的走廊唤道。
回应他的,是四周寂静的空气缓缓流动。
白玉知道南房在何处,那是梓竹苑一干仆从住的地方,离她住处并不远,她只拐过了两个走廊便到了。
她到南房的时候,曾经这时候的南房早应是灯火通明,众人各司其职,可今个儿却是出奇的宁静,左右都没见着几个人,白玉心下有些奇怪,原本比较急切的步伐也渐渐的慢了下来。
“姑姑,少爷正在处理事情,请勿打扰。”白玉仔细观察了一番,这边刚欲走进屋内,身后却陡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拦在了她的身前。
“马战?”白玉被这突然的动作下了一跳,待她看清眼前之人后,不由得松了口气,开口问道:“少爷在里面?”
“嗯。”马战见白玉不再往前行走,遂放下了横在半空的手臂默默退至一旁。
白玉见此,稍稍犹豫了片刻,又小心的问道:“少爷适才…可有受伤?”
马战板着个脸,眼观眼,鼻观鼻,感觉到白玉离自己近了一分,他的身体又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却面不改色的回道:“…没有。”
“…”
白玉感受到了马战不太想搭理她,现下确定马文才无碍,又在屋内,她也渐渐的放下了悬着的心。她瞅了瞅马战站的位子,清澈的眸子转了几转,随即自然的站了过去。
马战眼神专注的看着前方,没有反应。
白玉仿佛也不怎么关心他,她动了动手理起了自己的衣角,适才过来的急,还未注意仪容。现下有空,趁着马文才还未出来,刚好可以整理一下。
在这期间,她又往身侧不经意的挪了两步。
马战在白玉的右侧,虽说依旧没有动作,可他的嘴角却下意识地泯了泯,身体不自觉的又僵硬了一分。
白玉见此,心想着这马战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算是既纯情又古板严肃的存在,偶尔逗逗还好,却不能太过。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此间扬起的弧度并不大,却好死不死的被马战给瞥见了。
这一下,马战心头思绪更乱,却更加不敢看向她。
白玉见好就收,也不多言,整理好衣角之后便自己默默地退到了另一侧,笔直的站立着,静候着马文才从屋中出来。
外方的气氛还算良好,此间屋内,却与之是两个极端。
马文才冷着个脸坐在上方,他的身前,跪着一个翠衣女子,神色淡漠,从他坐在上方之后,至今未言一句。
马文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他已经和她耗了一柱香的时间,至今还未动刑,那是看在她母亲的份上,如此不识好歹,他也不必再浪费时间!
“还不打算说么?”最后一次,马文才缓缓开口道。
“奴婢不知少爷说的是什么,请少爷恕罪。”翠衣女子依旧坚持她最初的措辞,可惜,她的这份从容注定用错了地方。
“马勇!”马文才的怒火一瞬间被引了起来,他猛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却是沉声唤到了马勇的名字。
马勇随即从室内走了出来,他的身前,此时还抓着两个女的,一大一小,被梱的结结实实,面上皆是满脸泪痕与恐慌,此时皆被封住了口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翠衣女子见着身前两人的时候,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娘!阿卿!”她跪着几步走上前去,恰逢马勇推了二人一把,这下三人便一下拥在了一起。
马文才本就气急,乍听闻这一声呼喊,心中怒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几步上前,直接抬脚便对着翠衣女子胸口踢去。
地上的李奶娘和宋卿在那一刻皆发出了剧烈的挣扎,奈何身后有马勇束缚着,她们无法靠近一分。
翠衣女子“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猛地咳了起来。马文才适才那一脚,直接用了七分力,虽然他人小,可自幼习武,这样的力道,足以让翠衣女子好几天下不了床。
马文才见此,依旧没有满足,他又一步上前,对着翠衣女子的肩上踩了下去。此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异常狠厉的笑容,沉声道:“你也知道叫娘!你的娘是娘,我的娘就不是了吗!”
他一瞬间低下了头,抓住了有些咳血的翠衣女子的下颌往自己身前一带,“说!为何要害本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你如何在向晚鞋上,小花园里,我的衣物上动手脚的过程给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马文才眼中渐渐续起了狠意,像是恶狼盯住食物一般,一眼不眨的看着宋栀,临了最后,怒极反笑,道:“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第十七章 大白
宋栀被马文才盯着,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惧意。
她做了这么多算计,除去第一次的忐忑,越到后面,她几乎就越发的冷静。今日被抓,她深知许是自己已经暴露,只是她的母亲和妹妹都已被她安顿好,纵使被抓,她也没什么担心。
可现在原本被她安顿好的母亲小妹如今被五花八捆的扔到了她的身前,因为没有后顾之忧,她才敢如此大胆,但现在她的软肋就在她的身侧,她却是再也无法保持面上的冷静。马文才的威压一下,她内心甚至颤了一颤。
外方的白玉与内房就隔了一个门的距离,先前屋内没有出声,她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可现下这般动静,她听不见那才有鬼了。
马战依旧面不改色的站着笔直,白玉现下没工夫管他,她仔细的将耳朵竖起来,待听到马文才那
句“你的娘是娘,我的娘就不是了吗!”时的气愤,她不知为何,竟然还隐约听出些委屈?
“这一切都是宋栀做的,和我娘以及小妹没有关系。”宋栀强忍住发自心里的畏惧,憋着口气的说道,“是我将沾有药粉的绣鞋让阿卿拿给姑姑,也是我在娘给你的衣服上动了手脚,是我骗阿卿不懂事帮着我在花园里点了香,路上做了手脚,这一切都是我宋栀做的!不关她们的事!”宋栀的语速越来越快,临了最后,还有些挣扎了起来。
马文才冷哼了一声,直接将其厌弃的往旁边一甩。他抽出了袖中的手帕,使劲的在自己手上擦了擦,眉头紧皱,问道:“药粉哪里来的。”
宋栀被马文才推倒地上,她此间受伤颇重,双眼已经有了眩晕之感,可她依旧强迫着自己坐了起来,她望着不远处的亲娘和妹妹,心中也越发的肯定了起来。
“宋栀自幼喜欢香物,万物相克,这是宋栀自己配的。”别的宋栀可能没有底气,但若说道品香和制香,恐怕这杭州城没几个人能胜过她。
她宋家,制香世家,若非遭了外人红眼,父亲去世,她应该从小也是过着锦衣玉食而非寄人篱下的生活!
她的母亲,这边刚刚生下小妹便入了马府当了奶娘,没日没夜的伺候着马家少爷,如今,可恨有人用父亲的尸骨以及为宋家雪耻来要挟她,她是宋家长女,她有她要担的责任,宋家可以不雪耻,但决不允许让她父亲尸骨未寒!
宋栀肯定的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傲气,马文才倒是没想过这香可能是她配的,他将目光望向马勇,只见马勇对此亦是点了点头,看来宋栀这句话,应是不假。
马文才虚眯着双眼,瞥向地上坐着的某人,追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制了相生相克的香?”有点意思,要是这样,他倒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宋栀没有回话,可她的神情却显然是默认了马文才这番说辞。
“好,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害我母亲的,却又为何要加害于我!我马府待你们母女三人可不薄,你且仔细你的话,若要让我知道有一句作假…”
“我嫉妒夫人的容貌!我羡慕她的生活!我也想要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但我没有想要夫人的命!我只是在她的屋内放了些容易致人梦靥的香,我只是想让她身体差些,然后太守不喜,这样我才有机会…”宋栀打断了马文才的话,她也不待马文才继续追问,自己这边一股脑的说了起来。而随着她越说越多,她的神色渐渐露出了狰狞,她的话越说越激烈,一侧的李奶娘早就惊恐的睁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的女儿她知道,绝对不是这样贪慕虚荣的人!她在骗少爷!她究竟知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唔唔。。!!”李奶娘尽量让自己吸引宋栀的注意,她不想让她再说下去!
然而宋栀这边,她娘发出的动静她自然也看见了,她知道她母亲是信她的,可为了父亲,为了宋家的冤屈,她必须说下去!
宋栀把心一横,继续将自己早已备好的说辞陆续道出,“夫人是自己自尽而死的!和我没有关系!至于少爷你,我知道少爷你渐渐有了怀疑,与其日日担心少爷知道真相之后要惩戒于我,总归要被怀疑,被发现,不若我先下手为强,若是少爷出了意外,定然没有心思再探查这些!宋卿年幼,我说什么她都信,我娘是你的乳母,她把你当半个儿子看,这些我自然不会让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算计好的。以上!少爷你可满意!”最后一句,宋栀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模样,她已经铁定了心担下这些罪名。
她不知道对方是怎样知道她是调香圣手的,又是怎么认识她的,也不知对方为何会找到父亲的坟墓,亦清楚他们家的恩恩怨怨,她只知道幕后还有暗手,知道夫人的死另有蹊跷,但这些话,现在她统统都不能说!和父亲的尸骨比起来,他马家少爷的命又算什么!
马文才冷笑的看向宋栀,为宋栀这番措辞,也为宋栀为自己的开脱。
宋栀是不是害他母亲的罪魁,他还会继续调查,但她欲谋害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马骁!”
“少爷!”马骁从马文才的身后往前站了一步。
“把她调的香统统给我拿上来!”马文才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很是耐人寻味。
“马骁领命!”马骁点了点头,自己朝着屋内一侧走去。
这里是李奶娘母女三口住的小屋,因宋李氏是马文才的奶娘,奶了马家少爷,这才有此殊荣可以和白玉一般独住一屋。
马骁并没有费上许久的时间,不消片刻,他便拉开了帘子,抱着许多瓶瓶罐罐的朝着屋前的一行人走来。
“少爷,所有但凡能装东西的瓶子都在这里。”
马文才望了一眼,马骁怀中现下大约有数十瓶瓷罐,虽然密封,可依旧隐约传来了些许味道。他皱了皱眉,朝着宋栀身前走了两步,这一次,他俯瞰着她,眼中是一片寒意。“这些香里,可有害我母亲的那一瓶?”
宋栀隐约猜到了马文才要做些什么,她惶恐的睁大了眼睛,眼中的怯意渐渐浮了上来。
“怕了?”他一下俯下身子,拉近了与宋栀的距离。宋栀被马文才这个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加上她本身就有些怵马文才此时的神态,所以马文才一俯身,她便猛地朝后坐了下去。
“不说话?”马文才见着宋栀的这个举动,一直被他压抑的怒气渐渐又有了些卷土重来之势。“马骁!全部给她灌下去!”马文才闭上了眼睛,努力让情绪不要外露,自己这边却是狠一甩袖,不欲再多看对方一眼。
宋栀六神无主,可她不敢轻举妄动,她的母亲小妹都在对方手里,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活生生的母亲和单纯地小妹,她只知道她拦下了所有的罪责,母亲总归是少爷的奶娘,小妹年幼,不会因此丧命,哪曾想马文才竟会要人当着母亲小妹的面这么对她。
“好的少爷!”马骁并不惊讶于马文才的吩咐,他是个听话的书童,马文才让他做什么,他自然边做什么。
他几步走上前去,直接单手扣住宋栀的下颌,宋栀毕竟是个女流,哪怕胆识再过人,如今这场景,都不是她最初能预想到的,她几乎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便直接任马骁将香粉罐灌倒了她的嘴边。
“噗通”一声,地上传来两处重物落地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噼里啪啦”瓶瓶罐罐落地的声音。
“唔。。”
“娘!”
“少爷!”李奶娘在最后一刻,拼尽全力挣脱了马勇的束缚。她的身上还绑着绳子,可她的双手隐约能小范围活动一二,她嘴里塞得布在适才撞向马骁的时候已经碰巧弄掉,现在她可以说话。
“少爷!我女儿定然不会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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