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大观园来了个小厨娘-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寻不到比这更好的出路了吧!”
柳眉急了:“娘,五儿那个性子,她……”
柳母摇摇头,对柳眉说:“眉儿,你想要说的,娘全知道。这条路你姐姐铁了心要走,娘也没办法强拦着她。”
所以柳母只道,“都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啊!”
“以后你姐姐若能顺利,你爹也终于能体面轻省些。”柳母最终叹了口气,似乎自己也有些按捺不住心底的隐忧,不过强打起精神,“娘已经说过你姐姐了,在上头太太们发话之前……总之你姐姐在过明路之前,绝不能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丑事儿,你姐姐知道其中利害,会有分寸的。”
柳眉一听,便知柳母确实是与五儿将这事儿剖开来翻过去深谈了一番,甚至连这些露骨的要害的,也都已经讨论过了。
柳母不是个现代人,她认可柳五儿的想法,同意五儿做家中少爷的房里人,柳眉觉得也不能苛责。
——五儿这样,暂时不会出什么大事儿吧!
可是柳眉没想到,还没过两天就出事儿了。
*
这天傍晚,柳眉去潇湘馆看过黛玉,告辞出来,在园子里遇上芳官。
芳官面带疑惑,劈头就问柳眉:“你家哪位亲眷,是四十来岁,高个子,容长脸儿,鼻尖上有几粒麻子的?”
柳眉对号入座,回答道:“是我张家舅母。怎么了?”
芳官就说:“方才我去了一趟梨香院,在园子门口远远见你舅母递了一包东西给你姐。”
柳眉没在意:张家舅母一向很疼爱五儿,将她当亲女似的看待,给她捎上点儿东西,也不出奇。前儿个还听说张家舅父舅母要出门,往金陵去一趟,没准是来辞行的。
谁知那芳官扁扁嘴,说:“我只听你舅母说了几句,说什么那件东西要用人乳和了吃的……”
柳眉抬头想了一下,立时也有些恶寒,人乳啊……她还真没办法拿这当牛奶羊奶看待。
同时她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张家舅母给柳五儿捎的,该是那粤东来的茯苓霜,听说那东西最是滋补。所以张家舅母说最养人的吃法是用人乳和了吃,没有人乳,牛乳羊乳也行,其实至不济,哪怕用开水泡了服食也是养人的。
“你姐接了那包东西可得意了,谢过你舅母,就揣了东西往园子里走。然后我就看你姐进了园子,在蓼溆那里被王奶奶和秦婶儿拦着了……”
芳官口里的王奶奶秦婶儿,就是王善保家的和秦显家的。
柳眉听说是那两尊神,忍不住有点儿心惊,总觉得哪里不大对,赶紧又问芳官。芳官继续扁嘴,说:“王奶奶大约觉得她面生,就拦着多问了几句。你姐得意着呢,自然又将怡红院当差的事儿拿出来显摆。”
柳眉一听便急了,王善保家的与柳母不睦,刁难过小厨房,上回的事儿还未算完,柳五儿却一头撞上了去。
“那后来怎样了?”柳眉一伸手,就捏住了芳官的袖子。
“我哪里还管得了你那位天仙似的姐姐啊!”芳官与柳五儿前儿结下的梁子,心里未始不埋了满满的怨气,听见柳眉这么问,冷笑一声,说:“我难道还留在那里听她显摆是宝二爷跟前的红人儿不成……”
柳眉眼一瞪,心想,这哪里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芳官见柳眉紧张,不再卖关子,只挂着一张冷脸,说:“然后我就走了。走的时候依稀听王奶奶说起太太房里柜子被人开了,少了好些零碎物事,还少了瓶露什么的……”
柳眉低头沉吟,突然撒腿就跑。
“眉儿,眉儿……”
芳官在后头叫她,柳眉却全顾不得了——惹上了这种祸事,小厨房便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
在这一刻她已经将前事都想通,也记起了她到底忽略了哪一件事儿:上回柳母到她小厨房过来的时候,就是在五儿讨了那瓶玫瑰露不久。母亲当时该是放了一件什么东西在柜子里,而她始终都不曾在意——
那瓶玫瑰露!
柳眉一口气就奔回小厨房,正见到好些人都聚在厨房门口。柳五儿也在门外,此刻她正满脸是泪,被两个婆子扭住了胳膊,扣在小厨房门口。
“少却了的那些物事,料来她也不会搁自己屋里,想必是托她姐妹母亲私下里窝藏着。都给我搜仔细了,每一处、每一座柜子箱笼,都给我打开来一点儿点儿地搜!”
尖细而苍老的女声在小厨房里响起,声音里却颇带着些得意。
“柳姑娘,你来了啊!”
小厨房的几名仆妇全都被挤在外围,这时候见到柳眉过来,全都稍稍松了口气,自动让开一条道儿让柳眉进去。
“王奶奶,林大娘!”柳眉望着小厨房里被打开的箱笼柜子,不由得心里扑通扑通的一阵乱跳。
来者不善的,确实是王善保家的。
除了王善保家的之外,还有林小红的娘,林之孝家的也在。
王善保家的自己也亲自参与了搜查,如今这个时候正伸手打开一扇柜门。
这老妇得意地回过头去,看着分开众人,朝她走过来的柳眉。
“柳家的毛丫头,你看,这个是什么?”王善保家的垂手指着柜子里一座五寸来高的玻璃瓶,盯着柳眉,刻薄的唇紧紧抿着,唇角勾起一丝险恶的笑。
柳眉正正冲着王善保家的走了过去,将背后射过来视线尽数挡住。
她只冲柜里一伸手,而后又将手缩了回去,便转头带着疑惑的口气问:“王奶奶,您在说什么呢?您要我看什么?”
王善保家的原本以为自己拿住了贼赃,正得意着,一扭头忽然见那柜子里的玻璃瓶不见了。她吓了一大跳,刚才她是明明见那玻璃瓶摆在柜中的,如今却全如凭空消失了一样。
她一转脸,就扭住了柳眉的胳膊,晓得东西没被柳眉藏在袖中。
王善保家的惊吓之余,突然一扭柳眉的胳膊,高声道:“那只瓶子,那只瓶子呢?”
柳眉装糊涂,“什么瓶子,王奶奶,您不是眼花了吧!这柜子里……坛子罐子是有几件,可是哪里来的什么瓶子?”
王善保家的见柳眉一脸无辜,眼神里却略带讥嘲。她忽然想明白过来,知道柳眉在暗中弄鬼,只不明白她究竟使的是什么手段。这老妇人继续使劲一扭柳眉的胳膊,恶声恶气地道:“臭丫头,你……你这是会妖术!”
第107章 道义放两旁
“你这是会妖术!”
王善保家的气急败坏, 指着柳眉的鼻尖高声怒骂道。
柳眉很冷静, 偏开了身子, 让众人看见柜子里,“王奶奶, 您真是眼花了, 您叫大家伙儿来看看,这里哪里有什么瓶子。”
早先瓶子在的时候,柳眉挡住了众人的目光;此时她再让开,瓶子早已不见了。
她说毕又捏捏自己两只空空荡荡的衣袖,笑着说:“若是我真的将东西藏在哪里了, 就总能够搜得出来。”
说着,柳眉面上笑容渐敛, 声音变冷,“王奶奶,您也是经过事儿的老奶奶,知道拿贼拿赃的道理。您若是查得到贼赃倒也罢了, 眼下既然没查到, 是不是应该还我小厨房一个公道?”
王善保家的有些懵, 她确认自己并非老眼昏花, 而是东西好端端地在面前, 柳眉过来,伸手一晃,那瓶子就不见了。
“奇怪——刚才明明见到,就是太太用来盛玫瑰露的瓶子……”王善保家的口中喃喃而道。
“王奶奶, 我是听说过,这园子里是有灵气的,有些东西莫名其妙在眼前出现,然后立即消失,怕是您眼前看到的幻象……跟人以前做过的旧事是有些关系的。”
柳眉是信口胡诌,王善保家的却就此变了脸色,面上的肌肉一跳,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这是柳眉误打误撞,戳中了王善保家的疮疤,令她记起以前做过的亏心事——这老婆子做过不少借搜查拿赃撵人,铲除异己之事,其中也不乏栽赃陷害。如今被柳眉一戳,登时觉得后脊梁发凉,有点儿恐慌起来。
这时有个年轻些的妇人上前,扶着王善保家的,转脸对柳眉说:“急什么?这儿都还未查完!”
她说着又对王善保家的道:“就算这小厨房里没查出什么,外头那丫头,怀里揣着那一大包上好的茯苓霜,她一个丫头,从哪里得的这种好东西,怎地又不是贼赃了?”
她略一点头,王善保家的手下的仆妇,纷纷继续搜查。
柳眉听众人管那妇人叫秦嫂子,便知道这人该是秦显家的。
这人口口声声说柳五儿怀中的茯苓霜就是贼赃,柳五儿在外听见,忍不住又哀哀地痛哭起来。
一时小厨房搜完,这间专事储存食材的屋子早已遍地狼藉,箱笼歪倒,菜蔬纷纷倒在外头。而秦显家的则扶着王善保家的往外走。
“就只这个丫头,和从她怀里搜出来的那包茯苓霜。”秦显家的指着柳五儿,对林之孝家的说。
“小厨房这头无事了?”林之孝家的识得柳母与柳眉母女两个,知道这二人与凤姐那一房走得近,如今小厨房被洗脱了干系,林之孝家的也觉得轻松。
正在这时,柳母得到消息,赶到园子里来,见到柳五儿被人押着,也是胆战心惊的。
“王奶奶,”柳母开口遍求,“那瓶玫瑰露,原是……”
她转过眼光,见到柳眉在柳五儿身旁,正拼命地给自己使眼色。
柳母当即改口,“听说太太房里……少了瓶露?”
王善保家的点头,“不止露,太太房里少了好些零碎物事。你家闺女揣着这一大包茯苓霜,这样的东西你们下人能有?想必是贼赃,回头与太太上房的人对上就知道了。”
她一转头,说:“既是你闺女犯的事儿,你也逃不了去。”
“将她们母女三个都看管在这小厨房里,等我与林大娘问过上面再做处分。这个叫五儿的,显是主犯,旁人是不是窝主眼下还不知。”
“对了,看这些,上头发话之前,莫让他们给怡红院报信,否则惹得哥儿出面说情,大家怪难做的。”
说着,王善保家的扭脸看看林之孝家的,在等对方确认。
林之孝家的一脸尴尬,心想:你都说完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她深知这王善保家的靠着的是邢夫人,邢夫人就是个浑人,又有脾气好护短,若与王善保家的对着干,少不了惹上一身骚。
于是便这么着办了。
立时这一行人先去回李纨与探春。李纨正因兰哥儿病了,不理事务,只命去见探春。探春已经回了秋爽斋,只说知道了,命人回凤姐与平儿讨主意。
林之孝家的一行人只得出了园子,到凤姐那里去讨主意。凤姐正坐双月子,原在房里歇着,听说这事,细细想了一回,便吩咐平儿:“把五儿打四十板子,立刻交给庄子上,或卖或配人。柳家的既然已经进了大厨房,便命她以后都不要再管园里小厨房的事儿……至于园里的小厨房……”
平儿知道凤姐心里在为难,便笑道:“奶奶且莫要这样着急便定论,且先待我到园子里去问一趟再说吧!”
凤姐听了,便笑骂道:“凭你这小蹄子发放去!”
说着她低头沉吟,最后说:“这事儿,要教大太太那边的人口服心服才好。”
平儿点头,说:“奶奶的意思,就算是园子里小厨房放了不要,也要教大太太的人消停,莫要翻出花儿来,是么?”
凤姐点头。
于是平儿随着王善保家的与林之孝家的等人一起,重新回到园子里去。
*
柳五儿被一人关在小厨房的灶间里,由几个在大观园里上夜的婆子轮流看着。
若是此时换了柳眉,势必如鱼得水,在厨房里到处折腾折腾,时间便被打发去了。可是五儿却从没遭过这种罪,眼见着灶间连张正经椅子都没有,只能窝在一张小杌子上,细想前事,再听着外头几个婆子奚落,心内又气又委屈,竟无处可诉,一路呜呜咽咽地哭着。
“二奶奶说了,五儿打四十板子,交给庄上,或卖或配人……”
平儿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将这话说了出来,柳五儿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样,原本想要出人头地的上进之心,一时俱都灰了,扑上来牵住平儿的裙角,哭泣着求道:“那茯苓霜原本是我舅舅所赠,并非是偷盗所得。”
旁边王善保家的便揶揄道:“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了?依我看,你那一家子都不干净。”
平儿冷笑一声,“王奶奶也不用这样,平白扯上旁人……奶奶吩咐了,柳家的这阵子一直都在大厨房当差,应与此事无涉,所以照旧回去大厨房当差。至于柳眉,她这小厨房原本就是暂管……”
平儿用这等口气说了这等话出来,王善保家的与秦显家的一听,都觉得有门,纷纷开口,添酱加醋,“平姑娘,你是不知内情,原先大家伙儿对这小厨房,就早已是诸多不满”,遂将柳氏母女损了个够,直说得这小厨房仿佛十恶不赦,那欺上瞒下、中饱私囊之事早已做了个够。
柳眉在旁听着,心底早就有气——她也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偷盗官司。分明就是昔日与她家不睦的人借故发难,要将她们母女从小厨房管事的位置上撵下去。
说白了,都是为了一个利字。
恨只恨五儿不谨慎,平白招惹了这些人,让这些起子人握住了把柄。
这时候,小厨房门口有人探头,“这是怎地了?大家都聚在此处?”
柳眉抬头,见到来人正是小厨房昔日的死对头,司棋。
“司棋啊,”平儿轻快地招呼,“来这里有什么事儿?”
见是司棋进来,王善保家的与秦显家的两人都没在意,只因前者是司棋的外祖母,后者乃是司棋的婶娘——都是自己人。
司棋看看被人押着的柳五儿与柳眉,抬了抬嘴角,笑道:“虽说是夜了,可是二姑娘今日看书耽搁了晚饭,想要一些热乎乎的粥水,再配上点儿小菜能搭一搭的就是最好了。”
说着,司棋就还真从怀里摸出五十个制钱,递给柳眉,说:“知道你们开小灶要辛苦钱的,喏,不需额外买什么材料,就厨房里有的就行。”
这下子王善保家的与秦显家的互视一眼,她们都是没想到小厨房竟然还有这等敛财的法子。
柳眉接了那五十个制钱,先去记账,然后去墙上取了半爿风鸡下来,浸在水中略泡,打算待会儿上锅蒸软,随后再下油锅将表皮炸脆,便是一件配粥绝妙的小菜了。
“想不到,想不到啊——”秦显家的在旁边摇头叹息。
“想不到这柳家闺女竟是这般做‘生意’的啊!”王善保家的也跟着开口,“看看,这不就是拿着主子给的俸禄,还拿着乔不肯给院子里姑娘哥儿们做吃食么?”
柳眉板着脸不开口——她心里在想,五十个钱,这也叫生意?
她小厨房原本收这“辛苦费”,绝非为了挣钱,只是为了挡住那些没事儿便上门来讨东讨西的人。
只可惜,这落在王善保家的眼中,便也成了一桩罪过,她老人家便冲平儿嚷嚷:“平姑娘,您看看,这样的小丫头子,满脑袋里都想着钱,叫她管着小厨房,叫上头知道了,成何体统。平姑娘,这事儿您一定得跟琏二|奶奶好生说说。”
柳眉并没反驳,反倒是旁边柳五儿抬起泪眼,忍不住又低下头,珠泪纷纷掉落,仿佛并非是她连累了柳眉,而是柳眉带累了她。
这时候反而是司棋开了口,笑说:“得了吧外婆!若是您在这儿管着小厨房,到了这个时辰我们还能跟您这儿讨到碗粥水不成?您几时将二姑娘院儿里的事儿放在心上过?上回二姑娘拜托给您的那件事儿……外婆,您还记得是什么么?”
王善保家的万万没想到自家外孙女当着众人的面戳自己的一张老脸,当下脸色紫涨起来。
司棋却还没说完,“这柳家母女两个,在这小厨房也有些时日了,我瞅着她们还行,至少不会看人下菜碟儿。外婆您这样咬着旁人不放,是不是又嫌旁人给你的孝敬没够?”
这下王善保家的被戳破了私心,一时恼羞成怒,一伸手就要给司棋一巴掌,却被司棋一迈步,灵活地让开,笑着转脸对平儿道:“平儿姐姐,我倒是觉得柳眉这丫头管厨房还行。”
众人听见连王善保家的外孙女都这么说,念及这婆子每每欺软怕硬,不少当差的都被她要过孝敬,不由得纷纷觉得柳家母女无辜。
这时候柳眉已经将迎春要的吃食做好,都盛在食盒里递给了司棋。
秦显家的比王善保家的年轻不少,为人也圆滑得多,当下笑着就去拉平儿,道:“您看看,这小厨房吧,柳家的不在园子里,就这柳家闺女一人管着,其实也不是个事儿。再加上她们家管起来,也多少有些不规矩的地步,您看不如这样,我之前也一直是管着灶上的活计,这里……不如让我代管几日?”
王善保家的便也帮着亲戚发话:“平姑娘,秦家的这最是干净爽利的,她原本在园子南角子上夜……”突然意识到说漏了嘴,尴尬非常。
平儿却仿佛有了兴致,抬头望着秦显家的,笑说:“要不您先试上一两天看看?”
秦显家的听着大喜,搓着衣角笑道:“都说琏二|奶奶身边的平姑娘最是公正明理,果然如此!那我就……试两天?”
柳眉在旁暗暗咬牙。
她可不是恋栈小厨房的这个位置,可毕竟这小厨房是她看着筹办起来的,如今被人平白夺了去,心中总是膈应。
只听平儿又问:“那你说说看,旁人过来要开上点儿小灶,你又会如何做?”
秦显家的更加料定,平儿是向着她这一边的,登时搓着手道:“无论园子里哪位姑娘过来,自然一文钱都不会收,而且保质保量,随传随到。”
柳眉这时候在旁听着,也终于听出些玄机来,忍不住往平儿那里看去。
“也好,如此你先代管两天吧,若是你代管的,众人都说好,那你以后再管下去也不迟。”
说着,平儿一双温柔的杏眼就转过来望着柳眉。
柳眉则低下头去,使劲儿忍住笑,心里在想:若是秦显家的这等人也能撑住这个小厨房,那我……那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咳我还要什么名儿,就直接叫柳六好!
作者有话要说: 柳眉:从此我改名666……
第108章 投鼠忌器宝玉瞒赃
平儿答应了让秦显家的暂代柳氏母女, 照管两天小厨房, 随即便转过脸来望着柳五儿, 柔柔地道:“这姑娘既说了茯苓霜是她家亲眷所赠,我少不得, 得要将此事问清楚。”
说着她便对林之孝家的说:“今儿晚了, 林大娘先别急着将这姑娘打板子放出去,先锁在园子里。等明儿我亲自来问过,再做定论。”
王善保家的早就不喜欢柳家一家,见柳五儿生得标致柔弱,更觉得是枚眼中钉一样, 恨不得立时都拔干净了才好。听平儿这么说,她自然嫌夜长梦多, 想要拦阻,却不防身边秦显家的又是努嘴,又是使眼色,这才作罢。
柳眉在旁边看得清楚, 知道平儿这一招高妙, 乃是欲取先予, 要保柳五儿下来, 便先给了对方一点儿甜头。
柳眉想, 其实真要辨清柳五儿的嫌疑也容易,明儿个找人问过张家舅父舅母就好。
可她突然又记了起来:张家舅父舅母早几天就曾说过要出远门,会往金陵去一趟——柳五儿不会这么倒霉,这茯苓霜其实是张家夫妇的临别之赠吧!
她看看身边的母亲, 只见柳母也是满脸的惶急忧色,柳眉登时觉得这事儿恐怕要糟糕。
这么一来的话,能给柳五儿作证清白的,就只有芳官一人了。
可是芳官,怕是未必肯帮柳五儿洗脱罪名吧!
一时间诸事就此说定,柳母一步三回头,被平儿带着回凤姐那边的院子去。
柳眉很淡定,先去将小厨房的账簿子和零钱全收了,包成个大包袱裹在她的铺盖里,一起背回怡红院去——她没地方去,只能先会自己早先的屋子去混两个晚上。
一到怡红院,袭人晴雯一见是她,纷纷迎上来问这问那,片刻后,宝玉也倒趿着鞋出来,见了柳眉,劈头就问:“眉儿,你姐怎样了,有什么咱们可以帮上忙的?”
被闹成这样,柳眉也是力尽神疲。晴雯见了,赶紧将她摁在椅上,春燕去倒了杯水塞在她手里,众人又是焦急,又是期待,只等柳眉发话。
柳眉歇了片刻,终于缓过劲儿,将前因后果一说,不过她略去了玫瑰露的事儿没说,只说起王夫人屋内少了东西,只因今儿柳五儿误打误撞,接了家中亲友的馈赠,便平白背了这嫌疑。
便听晴雯冷笑着说:“太太那边的东西再无别人,分明是彩云偷了给环哥儿去了。今儿玉钏儿刚为了这事儿跟彩云翻了脸,两人吵得阖府皆知。就这样,也能怪到五儿头上去?真要起贼赃,那该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