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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贤皇后]清梦绕瑶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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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珠喝了汤,才吃米饭就菜,饽饽和饼没碰,完了捧着碗白玉奶茶慢慢地喝着,心想下次回娘家的时候要不要也拿空间米给家里人吃呢?哎,还是算了吧,人参灵芝什么的还好说,拿米回去家里人都要取笑,还得找借口。
从御花园散步回来,灵枢和叔貂已经在屋里候着了,皇子阿哥们的指婚已经下来。
历史上那个不受宠、无儿无女,却一路稳当升到了妃位,后被嘉庆晋封为婉贵太妃寿康宫位次居首的陈氏,陈延章之女,云珠本已经准备好了厢院的,结果居然被蝴蝶成了愉郡王允禑的庶福晋?!
原来主子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啊!顶着叔貂这样的目光,云珠汗然,“继续。”
“五阿哥指了护军参领雄保之女章佳。含嫣为侧福晋,孝期后大婚。果亲王指了威勇候府石礼哈之女瓜尔佳。珉琪为侧福晋;贝子允祜指了内大臣兼尚书海芳嫡长女乌雅氏为继福晋;贝子允秘指了海芳嫡次女乌雅氏为嫡福晋……给多罗宁郡王弘晈指了中书卓林泰之女西林觉罗氏为嫡福晋;”
云珠一怔,又听灵枢继续道:“给辅国公弘晁指了按察使岳岱之女那穆都鲁氏为嫡福晋;给诚亲王第十子四等侍卫弘晃指了粮道张廷舒之女张佳氏为嫡福晋;给副都统萨喇善指了二姑娘为继福晋;给镇国将军弘鼎指了骑都尉唐古图之女兆佳。玉桂为继福晋……”
好长的一摞人名,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好半晌,云珠才道:“看来得好好准备添妆礼跟大婚礼品了。”
雍正居然没给弘历指侧福晋或格格进来?那她不是亏死了?没收入尽付出了。难怪古人都要讲究礼尚往来,云珠有些肉痛地想。
“这些人至少要给皇后娘娘守一年的孝呢,如今过了大半年,他们的婚期最快的也要到年底才能举行,主子不必急。”
“惠珠可没那么慢吧?”萨喇善最多也给皇后守三个月的孝。
灵枢立即答道:“二姑娘的大婚日期定在今年的八月二十。”两人的指婚是早就向雍正请过的,所以钦天监给的大婚日期也快。
“这事你关注一下,等这些人的婚期都确定了后到钦天监拿一份,再跟郭嬷嬷一起将礼单拟好拿来我过目。”想了想,又道:“惠珠的添妆礼先拟了我看看。唔,还有纽婷,也将她的添妆礼备上,指不定还是她先成亲呢。”惠珠她不担心,这两年她跟着瓜尔佳氏学了不少,萨喇善府上也没什么份量够的人给她添堵。倒是珉琪,指的果亲王允礼位高权重人也文采风流,可再好也只是个亲王侧福晋,果亲王福晋钮祜禄氏出身果毅公府为人冷傲不得果亲王欢喜,进门多年不曾诞下一儿半女,她身后的果毅公府当年夺嫡时站错对,如今圣宠不在不足为虑,倒是那个侧福晋孟氏,能与嫡福晋钮祜禄氏对抗至今还得了果亲王几分欢喜,定是个有手段的。这一进门,就可能面对两方夹击……希望她能聪明点,等立稳了脚跟再怀孩子。
“是。”
……
打听到皇上和熹贵妃并没有给四阿哥指侧福晋和格格,乾西二所后院里的女人都松了一口气,连与乌喇那拉。联起手来的高露微也是,她还没有孩子,恩宠也不厚,并不希望得了皇后遗泽的妮莽衣进来跟她争宠。
“凭主子的容貌手段,那个乌喇那拉氏就算进来了也比不过主子,哪个男人爱端着规矩不解风情的女人呢?”腊月在一旁奉承着。皇后薨逝后她在高露微身边的重要性一下子降了不少。
“凭她那美艳万分的外表她也不须解风情……”高露微有些怅怅地,那样的容貌男人见了就跟蜜蜂见了香艳的花儿般自会凑上去留恋不去。而且,她出身满洲著姓大族,再去学那媚惑的手段那还叫贵女?!
她们跟自己是不同的。“松嬷嬷,将前儿个从福晋那儿领的长春绸拿来吧!”
不管怎样,得先有一个儿子,她手覆上温暖的小肚子渴望地想着,有了儿子,有了爷的宠,等爷登基,自己也能得个妃位吧。
一会儿松嬷嬷抱了一匹鱼白色长春绸过来,青婀也提着针线篮跟在后面。“主子,还是让青婀帮你吧。”
“不用,我手又没废。这是福晋准备万寿节呈给皇上的长春绸棉袄,我自己做精细一些……”人人都领了自己的女红,连苏氏都领了件夹褂做,若她叫丫头帮忙,传出去没她什么好。可若做好了,也能在皇上或爷的心中留下点好印象。
松嬷嬷低叹了一声。
这位四福晋好生厉害,人只要手头上有事做,就是有心要闹出点什么来也没那个时间,特别这分发下来的还是指明要给皇上的万寿节寿礼,让人不敢不尽心。
102、一任群芳妒(上)
时间一眨眼又翻了两个月。
弘历和弘昼这两被雍正派出去勘察南北两地水务的人马迟迟未归。
六月初一这天,云珠带着郭嬷嬷素问和叔貂、明心几人出宫来到富察府,给瓜尔佳氏庆贺五十一岁大寿(周岁五十),满人贺寿通常都是虚岁五十一或者四十九大办,真正虚岁五十、六十……大办的很少。
听到云珠又出宫,熹贵妃又让秦嬷嬷挑了几件物什给乾西二所送去,来承乾宫请安的宁嫔武氏笑道:“前几天不是刚让身边的嬷嬷回了娘家一趟么?哎,这四福晋就是福气好,遇到了贵妃娘娘这样宽厚和气的婆婆,连续皇上也是有求必应的。”自从芷馨被记到齐妃李氏名下,宁嫔算是对她恨上云珠了,若不是她,自己膝下好歹也能养个公主,再过两年也能凭着资金历封个妃,可如今她一个无儿无女的能当上嫔已是皇上念着以前的旧情了。
尽管心中也吃味,熹贵妃却不能明面上任人这么编派,便半嗔半笑道:“什么有求必应?这也能胡扯的。云珠性子好,行事大方有节,皇上看着自是喜欢的,若她总是胡搅蛮缠的,哪里得人心?”
这是暗指自己胡搅蛮缠?宁嫔心怒,可看看高踞主位的熹贵妃又隐忍了下来,听着熹贵妃轻抚着指甲慢声道:“宁嫔对四福晋的事很清楚嘛,一个奴才出宫,为什么出宫也一清二楚。”
“婢妾不敢,实是那天在皇上那儿听说了几句。”宁嫔连忙跪下。
“快起来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恶人呢,不过好奇一句罢了。” 熹贵妃意味不明地瞅了她一眼道。这段时间以来皇上都在点召新入宫的嫔妃侍寝,没想到这宁嫔还能分一杯羹,手段不错啊,看来小公主的事过去,她又要复宠了。
“前几天出宫那是她五哥与好不容易出了孝的未婚妻戴佳氏成亲,她还在孝期不好露面就派奴才送贺礼过去,今天则是子爵夫人五十一岁的寿辰,做女儿的不出宴席去见个面也没什么,你们说呢?”
宁嫔浅笑着坐回位置。“四福晋从来都是大方得体的,是婢妾不会说话。”
“婢妾才进宫不久,可也听说四福晋是个好的呢,对皇上和贵妃娘娘很是孝顺。”李贵人笑靥嫣然地奉承着,她跟宁嫔住延禧宫,在她眼底下生活,给她解解围也让自己好过些。坐在她下首的常常在也跟着附和道,“看着四福晋说话微笑的模样有几分贵妃娘娘的模样,显得受了贵妃娘娘教导才有这影响……婢妾若非知道了是贵妃娘娘跟四福晋还以为是俩姐妹呢。”
谄媚得也太恶心了吧,宁嫔心中暗哼,看着这些新进宫的分外不顺眼,特别是眼前这李贵人及永和宫的顾贵人。初进宫就封了贵人,她们这些潜邸熬过来的都算什么?!
这两个长得狐媚外俏的却也识相。潜邸熬过来的嫔妃都是知根知底地一路伴着过来的,就算要讨好她也不会像这些十几岁新进的嫔妃这么出面,让她听了高兴。熹贵妃虽也防着,却觉得自己承乾宫里住着的刘答应更膈应人,你一个包衣,长得貌美如花,还能凑天皇上跟前承了宠,这就不是心思大而是心计深手段高了。
“什么姐妹花,我都老了。”
“娘娘一点都不老,看着就十八、九岁,芳华正茂的时候呢。这皮肤,都比婢妾的还要光滑……”常常在连忙说道,那宜嗔宜喜的小脸,银玲似的嗓音,活似只枝头翻翅的小喜鹊,怎么看都可人。
熹贵妃听得喜笑颜开。她当然不会拿常氏的话当真,不过她也得意于自己的青春常驻,看看宁嫔、齐妃,哪个不比自己显老?!裕妃虽然也得了云珠几颗养颜玉兰果,到底比不得自己这个正经婆婆,手头充裕,天天养得容光焕发。
“娘娘,延禧宫的定嬷嬷来报懋嫔娘娘不好了。”一个宫监来报。
熹贵妃等人一惊,宁嫔和李贵人常常在更是站了起来,行礼道:“贵妃娘娘,请恕婢妾先行告退了。”
“去吧,注意点影响。”这是告诫她们接下来的妆扮不要太过了。“来人,去太医院请太医。张保,你亲自去养心殿跟皇上说一声,看皇上有没有空看”
“嗻。”近身的太监张保应声去了。
李贵人和常常在心中暗骂晦气,最近都不能邀宠了。宁嫔看着迅速又恢复了镇定的熹贵妃却觉得有些兔死狐悲,皇后薨了,皇贵妃没了,从潜邸过来的嫔妃现在除了熹贵妃和裕妃谁不是无声无息地活着,渐渐地,一个一个都离开。
宫里的波澜云珠不知道,她回了府就被瓜尔佳氏拉着坐到了榻上,新进门的五嫂戴佳氏连接守了祖父、父亲的孝到了二十岁这当头才嫁进了富察家,好在富察家是守信的人家,等人这么久,也只给傅宽安排了两个通房,连个庶子庶女都没有。
“见过大姑奶奶。”戴佳氏将自己早就备好的手帕递上。
“有劳五嫂了,这花绣得真好。”云珠接过绣帕看了看,让素问收起来,又问候了戴佳氏的母亲和幼弟,知道她母亲如今身体好了些,才八岁的弟弟书念得不错,也请了师傅学习骑射,便道:“我让郭嬷嬷备了包药材,五嫂回门带回去给伯母补补身体,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过去几年因戴佳氏守孝的缘故往来不多,不过云珠对戴佳氏也不陌生,她父亲德克济,叔叔那苏图都是蓝翎侍卫出身,两家祖上就有往来,戴佳氏的叔叔那图苏袭了她父亲德克济的云骑尉的爵,现调奉天将军。
戴佳氏笑着谢过。
“这是明伊吧,长得真可爱。”从三嫂西林觉罗氏手中抱过小侄女,云珠看了看,去年地动时她匆匆看了一眼,才三个多月大,小小团团的一个,现在长开了,“看起来还是像三嫂多些。”
富察家每代都是男丁多,像云珠的大哥傅广成,娶妻舒穆禄氏,雍正二年生了明亮,雍正五年生了明辉,有两个儿子;二哥傅清,娶妻马佳氏,雍正四年生了明仁,雍正八年生了明德,有两个儿子;三哥傅宁,雍正三年娶了西林觉罗氏,到了雍正七年才生下女儿明伊,全家人给当成宝一样;四哥傅文(云珠胞兄),娶妻钮祜禄氏,目前挺着个大肚子,男孩女孩要等八月份才能知道;五哥傅宽,刚娶了戴佳氏……六哥傅新七哥傅玉都到了成亲的时候了,可出海还未回来呢。
这么一通算下来,富察家不仅女孩子的出生率低,连男丁都普遍成亲晚(平均都二十左右才娶),生子也晚,最快也是婚后两年才怀上……
等几位嫂嫂都出去招呼前来赴宴的客人,云珠才把给瓜尔佳氏的寿礼拿了出来,有她亲手做的抹额、暖帽、屋子里穿的拖鞋,还有衣服……
她的手工极好,做的东西花样款式也是雅致富贵,还冬暖夏凉都照顾到了,瓜尔佳氏看了心中又是熨帖又是不舍,“做这些得费你多大工夫啊,你现在不容易,以后别把精力都放在这上头,就是做,也给四阿哥和熹贵妃做。”
“您还不知道我么,做起这些又快又好,都是闲的时候做的,又能给您和阿玛尽孝又能打发时间……哪费什么工夫,其他人也是有的。我还带了今年新制的花茶和果脯,您和阿玛可得天天吃才行,我特意带的呢。”
“好好好,额娘知道了,我和你阿玛身体好着呢。”这孩子这些年总爱操心她和她阿玛的身体健康,不是当年被她阿玛的那场病给吓坏了吧。瓜尔佳氏笑着拉她的手,“平时别尽想着事,多散散心,养好身体,等出了孝尽快怀上孩子……”
“知道了。”云珠应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眶微微发红,“额娘,你怪不怪我,六哥跟七哥至今没一点消息。”会不会在海上遇到暴风雨或者海盗?他们是否平安?
有时她也会担心,傅玉是除了傅恒外跟她感情最好的哥哥,蝴蝶了他的命运,对他到底是好是坏。历史上的傅玉不仅历任了黑龙江、广州、西安将军,他在地方军政事务上的表现也是很杰出的。
“都叫你别胡思乱想了!”瓜尔佳氏痒怒地打了下她的手,“你二哥跟九弟上战场就不危险了?意见是你提的,可去不去是他们的选择,家里也是为他们做了万般准备的,好不好也是他们的命。你以后也要学额娘这样,凡事看开,有些决定做了不要再想……知道了?”
“嗯。”
又到书房跟李荣保说了会儿话,云珠才告别家人带着郭嬷嬷等人回了宫。
拖了两天,懋嫔宋氏还是薨了。雍正下令以妃的规格下葬。
六月底的时候弘历、弘昼两拨人勘察南北河道水利回来,直接到乾清宫回报工作,直到可以回家睡个安稳觉的时候,已是繁星满天。看着案上厚厚的一摞资料,雍正笑了笑,直接在养心殿歇了。
弘历归心似箭地匆匆赶往乾西二所,“云珠!”
屋子里的小巧的八角宫灯放在榻边高脚梅花几上发着晕黄的光芒,心心念念的佳人身着月白色的素绸长袍侧坐在凉竹榻上,手中拿着书册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乌黑的秀发垂放在身后,那柔亮顺滑得让人忍不住想去撩摸几下。
原本水墨般清美的美人读书图,在淡淡的灯火斜照下,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温暖柔美,弘历三两步抢上前去,猛地将人抱进怀里,闻着那淡淡的玉兰香,清幽清幽的,有种岁月静好此生无憾的满足。
云珠“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微微挣了挣,睇着他的眼中有着淡淡的惊喜:“你、你回来啦!”
“回来大半天了!”他鼻尖蹭了蹭她的,贴近,轻吻了下她的唇。
“到皇阿玛那儿了?”她微恼了捶了下他的肩,“也不让人来说一声。”又仔细地将他从头看到脚,又捏了捏,检查有无受伤。“又跟西北回来时一样黑了,也瘦了点。”其实也就浅蜜色肌肤。
“给你个惊喜。”他笑着,双眼瞬也不瞬地盯着她,任她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
检查完毕的云珠踮脚回亲了他一下,“我去吩咐人给你准备洗澡水,再去给你……你肚子饿么,想吃什么?”
弘历眼睛发亮,“你亲自做?来碗片面儿汤就好。”其实在乾清宫用过晚膳了,不过他不介意多吃顿夜宵。
“那我去做,你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
“好。”他应道,看着她唤了素心进来,让她去吩咐人备水,自己又将头上的秀发在脑后挽了个攥儿用玉簪别住,又拿了件浅蓝色绣浅黄纹暗花的短夹子穿上,还不忘给他倒了杯花茶才掀了帘子出门。
直到伊人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才坐了下来,拿起她方才看的书,居然是一本《徐霞客游记》,不由失笑。
103、一任群芳妒(下)
小半个时辰后,弘历洗完了澡,云珠也让人端着做好的吃食过来了,热腾腾的食物香气让他的肚肠首先“咕咕”应和了两声,更让他眼前一亮的是还有酸辣黄瓜条、凉拌鱼腥草、椒盐排骨等几样小菜,看着就胃口大开。
云珠耳聪目明,浅笑道:“快来,冷了就不好吃了。”
他的脚早不听使唤地走到了圆桌旁坐了下来,那碗片面儿汤才放到他眼前就不顾烫地喝了一大口汤,接着舒服地吐了口气,这汤味儿真好!
她端着个小碗慢慢地跟着一起吃,他发现,她的碗里汤水多些,唇角微微勾起,知道她是在陪他,心情顿时又扬高了好几倍。
大半碗公的片面儿汤很快被他吃得一干二净,片面儿也好汤也好佐料也好,都让他觉得分外好吃,爽口清香不油腻,份量也刚刚好,不会让他吃完后觉得太饱也不会觉得没吃到一点东西,只有淡淡的一丝意犹未尽。
要是天天能吃到云珠做的饭菜那真是神仙般的生活啊!可看着一边优雅漱完口,用温布巾拭完脸,伸出雪嫩的柔荑任素问拿着绵巾仔细擦拭的伊人,他又觉得不舍,用金玉绸缎来掬裹着她都觉得庸俗,怎么忍心让她天天下厨烟熏火燎的呢。哎,她爱怎样,他就随她怎样吧,她高兴最好……
“看什么?”她睨了他一眼,细长的眼波清冷如天边星串,然屋室之内,灯火下下又有着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他只觉得心中压抑许久的那股火“轰”然炸响,走过去一把抱起她往梢间的大床走去,“在想你。”
在想是她实体化了他梦想中的女人,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可这些都是浅的,美丽而多姿的女人对皇家来讲并不难求,难的是她的内心也有着那样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感情真挚、善恶分明、聪颖,优雅从容,多才多艺,让人想独占、拥有、珍藏。
别的女人也不是没有优点,只是她们的优点少缺点却更多,对他,或许有两分真心,更多的却是想从他身上得到女人所能梦想的一切。
他的妻子,或许对他的感情仍不是爱,可有什么关系呢,她在用心对他,总有一日,她会放他摆在最重要的位置。
嗓音低沉悦耳,勾得云珠心中一动。别的不讲,他的身体还有技巧能力……真的挺不错的。桃花一样醉人的颜色绽在细嫩的肌肤上,她双臂一勾,软声道:“我也想你。”
芙蓉帐暖,交颈鸳鸯,两人水乳交融了一次后,沉沉睡去。
睡梦里,云珠甜甜地挂着笑容。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心意,越是真挚深沉,他命格里的真龙之气便越发与她的灵魂里的那丝星华所凝化的凤意相悦和鸣,一种玄之又玄的能量使她的神识因此又凝实了一分。
听到屋外的响动声,她幽幽睁开眼,天色灰蒙,“该起了。”
“皇阿玛放了我一天假。”男人收紧了臂膊,将她的腰圈得死死。“再睡一会儿。”
问题是她早睡早起习惯了啊,精神这么好,怎么睡懒觉?!她闭上眼,半晌,无声地又张开,眼波澹然。生理钟太强大了,末世爆发后的那些年能安心睡的时候少,穿越后古人的生活习惯就是如此,十几年时间她也被同化,睡懒觉的美好记忆遥远得仿佛不是真的。
“不睡我们来干点别的……”他哑着声道,手底下香馨嫩滑的肌肤好像半夜幽然而开的昙花,吸引着他去触摸,汲闻。
早晨的男人果然旺盛吗?云珠微吟了两声,随他了。
一声低吼,他快速地将硬挺抽出射到外面,喘着气,屈伏在她身上,柔柔地亲吻着她的眉眼,身上的汗珠与她身上的合到了一起,隐隐透着芬郁的玉兰香,与空气中的□味道交融混杂成一股妖娆而魅惑浓烈。
“啪”地一声,云珠伸出手臂将床幔打开一处缝,新鲜的空气流了进来,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这个男人的能力太强了,还是当几天一次的情人就好,夜夜或整夜真的不是她的菜。
“小心冻着。”弘历将她的手又抓了进去,紧紧扣着,嘴又贪恋地从颈颊处移往她的唇。
哦,别又来了!她侧了下头,开始找话题,“在外面辛不辛苦?”
可怜的小人儿,看着她这模样,他心软了,暂时放过她:“自然没有在宫里过的这么舒坦,这一次亲自巡察河道水利,才发现治河难啊,皇玛法时朝廷拨下去兴修水利、疏通河道的银两被一层一层的贪剥,真正落到河工修筑上却不足一半,去年山东水灾、河南亦有数县被水,都是……”不好再数说圣祖康熙爷末年吏治的那些事,说起来,雍正七年的大清还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年,除了西北打了胜仗,好像也没别的喜事。这次他亲自前往勘察水务,看了频发洪涝的灾区才知道民生多艰,才知道有些地方人的生存史就是与水患的抗争史。
勘察河道水利可不是什么轻省的活,只要想认真办差,这苦就得吃。很有主人翁责任感的弘历这次着着实实体验了一把有别于政事、战场的艰辛,但治水,偏又与政治、民生有着千丝百缕的联系。
这次,他们将勘察的河道地形、气候、河道汛期讯情等资料都记录成册,心中虽有所想,但到底可不可行,还得有治水长才的人来印证、主持才行。
农民辛辛苦苦的劳作,一次水患就能让他们颗粒无收,卖儿卖女,不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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