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武侠]飞雪连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七七见到连城璧喜出望外,虽然连城璧一如既往的客气有礼,但不妨碍朱七七欢欣鼓舞。
与朱七七同时抵达的还有沈浪和熊猫儿,朱七七虽然记忆全失不肯承认,可她到底还是沈浪的妻子,以沈浪的性格,怎么也不会放任她不管,所以接到朱富贵的来信之后,便带着冷氏兄弟等人赶来,他还带着刚刚被寻回的儿子,徒留幼子在仁义山庄,他也是不放心的。
熊猫儿只是来探望朱七七,他的妻子临盆在即,却也待不了多久。
一时之间,朱七七像是一个磁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洛阳朱府,她的身边也聚集了快活城、仁义山庄的大半力量,这样一来,她的安全绝对无虞。
此时,却没有人意识到,快活城中留守的人不足三成,正是一个乘虚而入的好机会,但这样的机会,白颖又怎么会放过。
小巧的白鸽尾部有一点灰斑,悄悄落在庭中,白飞飞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只信鸽,这是哪里飞来的信鸽呢?黑衣侍女取出信鸽上的信,呈上,白颖接过看完,展颜大笑,眼神却无比森冷,“快活王,等你回来,便会收到我送你的大礼……”
信纸翩然落地,白飞飞瞥了一眼,上面写着,“快活王离城,攻城良机。”
白颖笑盈盈地对白飞飞道:“飞飞,今日便是入主快活城的良辰吉日,你可愿与我同去?”
“好。”白飞飞淡淡回答。
快活城中的人或许从来没有想过,向来固若金汤的快活城在这一刻竟然会变得脆弱无比,大半的护卫离城,防御力量大减,雪上加霜的是,有人在城中水源投毒,白颖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拿下了快活城,城上快活王花大力气建造的巨弩,形同虚设。
短短半日,快活城易主,城中遍布大批黑衣女子,快活城的护卫尽皆被囚,少数没有中毒的人誓死反抗,被全部格杀。
大殿的四角立着汉白玉的石柱,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刻的芙蓉花在白石之间妖艳地绽放,金色的纱帘随风荡漾……
白颖一身如火红衣,绝艳妖娆,静立在台阶之上,恍若一位威严的女王,君临天下。
白飞飞如同一个局外人看着眼前的一切,从前一直想做的事如今终于实现,却早已经激不起她一丁点的兴趣,她只是觉得,白颖眼中闪耀的是对权力的无限**。
“我听说,快活王为那个贱人建了一座神仙居,飞飞有没有兴趣随我去看一看。”
亭台楼阁,玲珑精致,池馆水廊,清幽秀丽,九曲连廊如同袅娜的少女,清新淡雅,别有风情。融融月,淡淡风,朦胧的薄雾笼罩下的神仙居,真的如同九天之上的仙人居所般美丽。
但是越美丽的地方,越是让人有一种摧毁的**。快活王在这里用了多少心思,白颖就有多恨这个地方,她轻轻叹息,“多么美丽的地方,可惜,今后再也不会有什么神仙居了。”
白飞飞也在叹息,这也是白静的愿望吧,只是如今,这个愿望被白颖实现了,不知是不是可以聊以慰藉她的在天之灵。
空气中淡淡的芬芳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刺鼻的火油味道,白颖的手下很快就将整个神仙居泼了一遍。
白颖优雅地接过火把,轻轻一抛,瞬间火焰喷涌,东风起,带起更盛的火花,美丽的仙境渐渐淹没于火海之中……远远看去,夜幕之下,平滑如镜的水面上仿佛盛开了一朵巨大的邺火红莲,独自绽放,水火交融,美不胜收……
山佐天音率众赶回,便只见快活城中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天幕。
城门之上,两架巨弩直指面门,任他武功再高,也无法破门而入,只能望城兴叹。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大意之下,一夕失城,他妩媚的容颜此刻变得有些狰狞……
只好暂且退去,等主上回归再作打算。他甩袖离开,步履匆匆……
白颖看着他们退走,面上浮现淡淡的笑意,快活王,何日君再来,定叫你永生难忘!
☆、41天香夜染衣
古诗有云,“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
赏花是洛阳百姓的古老习俗,每年一到花期,人们都会举办各种花会、花市、花舞。不论富贵贫贱,都徜徉于鲜花之间,流连观赏。
又是一年谷雨时分,洛阳城内,牡丹花开,倾城观花,盛况空前。
朱七七的精神倒也真叫人佩服,明明已经病得奄奄一息了,一听说牡丹花会将至,又兴奋起来,苍白的小脸也多出几分红晕。既然她要去,其他人也不会阻拦,她的病源自蛊毒,日日把她关在院中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庭中树下,蓝衫男子倚树而立,清俊出尘,红衣女子臻首低眉,不胜娇羞。
沈浪的房间就在连城璧旁边,一出门,就见到了这幅景象,只觉得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郁闷,朱七七再怎样还是他沈浪的妻子,就这样当着他的面邀约别的男人,就算他是圣人恐怕也忍受不了,可是,人家一个失忆的理由,堵得他根本无法发作。就算他干预,朱七七也不会理会。
所以一向宽宏大量的沈浪也不由有些迁怒于连城璧了,连城璧怎么不拒绝,他不是喜欢飞飞么,若是他有负于飞飞,他绝不放过他。
连城璧看着眼前等待他回复的女子,颇有几分无奈。朱七七一大早就来了,热情地邀请连城璧共赴牡丹花会,这一片盛情,真是让人吃不消。
余光瞥见沈浪的身影,他唇角微勾,“朱姑娘,在下尚有几件事要办,沈兄定然有空,不如请他一起去吧。”说完,也不看他们作何反应,翩然而去。只余下身后连连跺脚的朱七七,和怔怔出神的沈浪。
其实连城璧是没有什么事的,曾闻古人道:“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既然来到洛阳,又恰逢如此盛会,若是轻易错过,岂不可惜。他只是不想和朱七七同游,若是白飞飞在此,便再好不过了,可惜,世事大多不能尽如人意。
从城东白马寺一路行至西苑,每一座牡丹园风光各异,有的清淡雅致,有的热烈妖娆,浅红的“百叶仙人”,纯白的“月宫花”、淡紫的 “蓬莱相公”、“三云紫”,正红的“火焰奴”、“太平楼阁”……每一种牡丹花恰似一位翩翩仙女,美丽动人,乱花渐欲迷人眼。
西苑之中,庭院前后、两侧皆有用砖石砌起的花台,内植牡丹,枝干高大如树,春日花开似锦,游人络绎不绝。
天下何其之大,又何其渺渺,连城璧回眸之间便在一群莺莺燕燕之中见到了一位熟人,在这里,于他而言能够称之为熟人的除了沈浪等人,就是这位公子了,虽然只见过寥寥几面,但是这个人却比其他人更对他的脾气。
他一袭绯衣,折扇在手,从容淡定,身边围绕着许多美丽的少女,但是她们并不能掩盖他的绝代风华,万花丛中一点绯红,依旧光彩夺目,此时的王怜花倒是颇有几分花王的气概。
如非必要,王怜花是不会易容的,因为在他看来,别人的容颜是完全比不上他自己的样貌的,所以大多数时候他还是会用自己的本来面目出现。
在连城璧踏入园中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注意到了他,只是在他的身边并没有见到白飞飞,不由感到几分失望。他看着他走来,微微一笑,“连兄,也来赏花?”
连城璧点头回应:“久闻洛阳牡丹盛名,适逢其会,来此一游,不想竟巧遇王兄。”
“花会胜景,的确不错,连兄,可愿与我同游?”王怜花淡淡一笑,发出邀请。
“荣幸之至。”
两人结伴而游,一个蓝衫清雅,一个红衣绝艳,恰似牡丹园中又一道不逊国色的美景。王怜花对着园中牡丹如数家珍,行至一株复色牡丹之前,不由停下了脚步,他打开折扇,轻轻摇起,“这一株‘二乔’是我最爱的珍品,可惜主人不愿割爱,我也不好夺人所爱。”
连城璧的目光落在静静绽放的花朵之上,同株、同枝之上町开了红白两色花,芳香宜人。花心部分偶见极淡的黄色花蕊,一半红得热烈似火,一半白得冰晶玉洁,红白两种颜色相互辉映,就这样轻轻交融,丝毫不觉突兀,给人一种特别的美感。
他看着眼前的牡丹,忽然觉得脑海中有什么念头流星般一闪而过,闭目细思,却什么也抓不住了。他睁开眼睛,深邃的瞳孔灿若星辰,复轻轻抿唇,二乔么?
“对了,何以不见飞飞?”王怜花似是刚刚想起,向他提问。
“飞飞自有她的去处,王兄不必挂碍。”连城璧风轻云淡地揭过,他可没有忘记这位公子曾经对着白飞飞说过什么。
王怜花微微颔首,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又兴致勃勃地向他介绍起各色牡丹来。连城璧静静听着,偶尔发表一两句见解,倒也相处愉快。
临别之时,王怜花送给他一株夜光白,有“烂兮若烛龙,衔曜照昆山”的美名,因其花瓣中含磷,故在月光下也清晰可见。他甚为喜爱,只因千瓣白花,晶莹素洁,像极了那个纤尘不染的女子。
红日西斜,皓月东升,夜幕渐渐降临,但游人并不见减少。街上亮起的一盏盏花灯,明亮耀眼,昭示着这样一个事实:夜间的花会才是重头。
漫步在灯火璀璨的洛阳街头,连城璧依稀想起,某一年的杭州城中,也是这样的月似银盘,灯若群星,繁华若梦。彼时,他在灯火阑珊处见到一个白衣女子,只一眼,便无法忘记。
此刻,一种名为思念的感觉弥漫在心间,说不清道不明,他从不知道,原来他对她的喜欢已经这样深了……
白飞飞望着高悬的明月,幽幽一叹,转过身来瞥见桌上的笔墨,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快活城如今已经易主,本来白飞飞和连城璧准备重建无垢山庄,用以对付快活城,谁知计划永远也比不上变化,一个白颖,正好帮他们毁了快活城的基业,省去他们很多功夫。
既然占领了快活城,自然要好好搜查一番,白飞飞借着这个名头,盘查了快活王的藏宝阁,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罗天剑诀显然并不在此,可是快活王也不可能随身携带吧,那么,它到底在哪里?
☆、42花舞两情悦
若说花开时节洛阳最热闹的盛会,是赏花大会,那么落花时节,最富盛名的便是花舞节了。
花舞节是一个独特的节日,在这一日,长街之上,繁花似锦,是夜,洛水之畔,灯火通明,少男少女皆手持一朵牡丹花漫步于街头,若是见到自己的意中人,则将手中之花相赠,受赠之人若与之情投意合,就将自己手中的花回赠,如若并不情意相通,则可将所得之花抛入洛水之中,暗喻“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明月夜,牡丹红,相思正长。
淡淡的月光洒在洛水的柔波中,娇花入水,泛起片片涟漪,荡漾开去,水中,花瓣飘零,而岸上,是那繁华的古城、明亮的花灯和窃窃的私语,一切,皆是如此美好……
连城璧缓步走在长街之上,一身月白长袍,华贵温文,步履轻轻,漫不经心,引得无数明媚的少女面红心跳,意动不已。只是,她们没有注意到,他的手中并没有那国色天香的牡丹。
连城璧并不知道花舞节有这样的风俗,若是知道,他恐怕就不会出来招蜂引蝶了,只是,现在他已置身于此,便只能被鲜花环绕。
观望良久,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一个眼神灵动,娇俏可人的少女大胆地走上前来,将手中一朵“蓝芙蓉”放在连城璧的手中,然后退后一步,静静看着他,他还不曾反映过来,又有一位容颜清丽的娇小少女将一朵“赵粉”递给了他……短短片刻,他的手中已经有了数十朵各色牡丹,几乎快要拿不住了,饶是向来云淡风轻的连公子,也未免有些招架不住。
他暗暗叫苦,谁来告诉他,现在应当如何?他被这些妙龄少女环绕,又不能动武,根本无法脱身。
连城璧的运气好得很,正在不知所措之际,便出现了一位贵人相助。这位贵人正是怜花公子。
王怜花携着一位美丽的少女款款走来,俨然一对情侣,见到连城璧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他眼含戏谑,明知故问道:“连兄这是怎么了?”
连城璧终于见到救星,无辜摇头,“在下不知。”
王怜花含笑将花舞节的风俗娓娓道来,话音未落,连城璧已经轻巧地来到洛水之畔,将手中的牡丹一朵不剩地抛入其中。
甫一转身,便听到了朱七七清脆的声音:“连大哥!”
连城璧刚刚舒缓的眉目复又一蹙,此时再想避开已是来不及了,他轻叹一声,“朱姑娘。”
“连大哥不用这么客气,叫我七七便是。”朱七七今日一身鹅黄丝裙,略施粉黛,气色看来不错。她的身后,远远跟着一大批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则是沈浪和色使。色使那日败走,便率众来到朱府栖身,正好也可以保护朱七七,静等快活王回归。他丢了快活城,心头郁结,是以此刻跟着朱七七出来散心。
朱七七手中执着一朵朱红的花儿,面上浮现红晕,她抬手就要将牡丹放入他的手中,连城璧连忙急退两步,错身而过,站在了王怜花身后,这样一来,朱七七执花的手便伸到了王怜花的面前。
她低着头轻声道:“请收下吧。”
王怜花凤眸微挑,接过花来淡淡地看了朱七七一眼,“七七,原来你喜欢的人是我呀!何不早说?早知如此,我当初还费什么劲呢?”他虽然看着朱七七,但是眼中却又仿佛空无一物。
“可是,你都嫁做人妇了,还来凑什么热闹?”他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红花,接着道:“而且,你似乎送错了花,这一朵是芍药而非牡丹,错把花相当花王,倒也真是有眼光。”
朱七七闻言抬头,见到王怜花,一愣,正要辩驳,却被拉住。原来是不远处的沈浪终于回过神来,脸色一黑,走上前来制止了朱七七。
朱七七看着沈浪清澈的眼睛,不知何故,竟有一丝淡淡的不安和心慌,原本想要反驳的话却忘记了怎么说。
但是,朱七七怎么会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呢,她避开沈浪的眼神,看向王怜花,“我是要给连大哥的。”王怜花嘲讽地笑起来,“是吗?”说着将花交给了连城璧。
连城璧顺手接过抛入洛水,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朱七七见了,大吃一惊,“连大哥?”
正在此时,众人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笑声,循声望去,便见一位白衣佳人,临水而立,恰似凌波仙子,踏水无痕。
白飞飞轻巧地落在连城璧和王怜花身边,笑盈盈地问:“什么错把花相当花王?”
王怜花煞有介事地回答道:“牡丹为花王,芍药为花相,虽然看似相近却有很大差别,向来有‘谷雨三朝看牡丹,立夏三照看芍药’之说,只是不知这一朵芍药为何开得那么早,又恰巧被七七当做了牡丹,采了来送给连兄。”
“是吗?”白飞飞闻言转眸看连城璧,连城璧只是回以淡淡的微笑,自她出现,他的眼睛就不曾离开她片刻。不知为何,白飞飞看到他的微笑,便觉心安。
连城璧忽然拉起白飞飞的手,“众位,在下还有事在身,这便告辞了。”说着,便施展轻功翩然远去。
沈浪和朱七七留在原地,默然无语。王怜花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搂着身边的佳人扬长而去。
有事在身,真是一个绝好的理由。往常连城璧常常以此作为借口,只是这一次,却并非借口。
见到朝思暮想的姑娘就在眼前,他忽然又一种冲动,想要一诉衷肠。他忽然有些后悔,方才不该将那些花儿全部扔了,应该留下一朵的。
他牵着白飞飞走在长街之上,忽而停下,问贩花的老人要了一朵“夜光白”,然后转身,将它放入白飞飞的手中。
他认真地看着白飞飞,看着他此生所爱。
他曾见过她楚楚动人的纤弱,脉脉含情的温柔,也曾见过她声色不动的辛辣,宁折不弯的倔强……无论是怎样的她都在他的心中印下了深深的痕迹。她宛若一株开在大漠的罂粟花,美艳不可方物,傲然挺立与风沙之中,迎风独立,我见尤怜。但她毕竟是罂粟花,美丽的外表下却剧毒无比,谁若是染上,便会一辈子被蛊惑,永生不得遗忘。连城璧知道,他早已染上了她的毒,无可救药。
白飞飞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白牡丹,眼中泛起水光,俏脸微红,更平添一种动人的风情,她喃喃出声:“我这里没有牡丹花……”声音轻若尘埃,几不可闻。
但是连城璧听得很清楚,他笑了起来,温柔地将白飞飞搂在怀里,“你就是最美的,国色天香。”
白飞飞轻轻环住他的腰,将泛红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耳畔听到他的心跳,只觉得两人的心跳慢慢同步、交融,唇边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远处,烟花漫天,照亮了夜空,仿佛掀开了夜幕,璀璨迷人。
今夜,人月两团圆,两心相知,岂不乐乎?
夜色渐深,月下庭中,有一对璧人相依相偎,画面静美。
白飞飞靠在连城璧的肩上,连城璧握着她的手,抬头共赏一轮明月。
连城璧轻轻拨动她的手指,问道:“飞飞,你怎么会来?”
白飞飞笑了笑:“怎么,不欢迎我?”
“怎么会?”
“我原是想给你写信,可是,我想见你,所以干脆自己来了。”连城璧眼含笑意,搂住了她的肩,“我自然也是想你的。”
白飞飞满意地点了点头,想到了正事,又接着道:“白颖攻占了快活城,我把藏宝阁翻了个遍,但是什么也没有找到,你说,快活王会把罗天剑诀放在哪里?难不成日日带在身上?”
“难说。”连城璧顿了顿,又道:“我们或许想岔了,我旁敲侧击地问过沈浪和朱富贵,没有人听过罗天剑诀。或许,它并不叫这个名字呢?”
白飞飞眸光一亮,“你是说,在这里它或许另有名头?有名的剑法,会不会是沈浪的天绝三式?”
“你不用总是想到沈浪吧!”连城璧伸手挂了下她的琼鼻。
白飞飞笑得更欢了,“连公子莫不是在吃醋?这可不好,我从来不吃朱七七的醋。”因为在她的心里,朱七七并不够格。这一段感情,从最初就没有欺骗和隐瞒,而且,连城璧也不是沈浪,他看到的从来就是最真实的白飞飞,而沈浪爱的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连城璧无奈叹气,眼中却是满满的宠溺,“我总是说不过你的。”
☆、43似是故人来
白飞飞怀疑天绝三式就是罗天剑诀,不是没有道理的,快活王威名虽盛,但并不以剑法见长,而江湖中剑法最好的人莫过于沈浪。只是,天绝三式毕竟是沈家绝学,他们与沈浪的交情也没有好到可以共享武功绝学的地步,也不可能叫沈浪交出来看看。白飞飞曾经见他使过,但如今印象已然模糊,若是想要一窥全貌,还是要另想办法。
“我懒得和沈浪打交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白飞飞食指轻轻绕着一缕青丝,一派小女儿情态,这样的白飞飞连城璧从来不曾见过,他看着她不由有些发愣。
连城璧听得她这样说,微微一笑:“若是我没有记错,我与沈浪,还不及与王怜花熟悉。又要如何试探?”
“那还不简单,我有个法子,就看你用不用了。”
“你说,我且听着。”
“找他打一架。”白飞飞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他含笑牵起她的手。
白飞飞不知道连城璧与沈浪孰强孰弱,但是莫名地对这个牵着自己的男子充满了信心,她相信他,一如相信自己。
接到连城璧的邀战,沈浪有些诧异,不明白他此举有何深意,以他的聪明当然可以看出连城璧绝非好狠斗勇之人,他自己也不是这样的人,从来不喜欢与人比武,但是沈浪还是答应了,甚至没有太多的犹豫。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答应,从前,他不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或许,他是想要证明,他沈浪绝不逊色于连城璧?
朱富贵虽不练武,但是招揽了一大批武林人士为他所用,是以,朱府之中也建造了一座练武场,听闻二人要比武,朱富贵便下令开启了练武场。
大理石建造的擂台之上,二人相对而立。
沈浪一身黑袍,腰悬一把三尺青峰,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冷肃。连城璧一袭白衣,临风玉立,手中却空无一物。
“连兄不用剑吗?”
“自然要用的。”
“长剑何在?”
“沈庄主,我的剑削铁如泥,锋锐无匹,我若以它与你对战,恐怕对你有所不公。”连城璧一派温文,诚意十足,但这话在沈浪听来却有几分刺耳。沈浪本不是气量狭小之人,但他也并非圣人,连日来,眼见身为他的妻子的朱七七,心心念念想着连城璧,而昔日所爱的白飞飞又与他双宿双栖,沈浪心中难免有一种憋闷之感,无处发作。
他冷哼一声:“沈某手中青岳虽然不是什么名剑,但也绝非什么破铜烂铁。”任他这样说,连城璧却没什么反应,他走到台下白飞飞的身边,轻声道:“借秋水一用。”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