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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魔门正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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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泥巴赶紧拉拉她的衣袖,然后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白、白姑娘,我们姑娘是随口乱说的,多谢白姑娘留下马儿给我们。”
“谁要——”
“轰隆!”
一声巨响打断了朱七七的话,我看了看天,觉得这城外都是大树什么的简直不能更危险,朱七七可能不介意被雷劈焦了,可我还是很在意的!
我瞥了小泥巴一眼,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手中缰绳一动,踏雪已经疾驰起来,如意和百灵也紧跟其后。
“姑娘,为什么要帮朱七七?”如意一边帮我梳理着散下来的头发,一边问我。
“不过就是留下了一匹马,哪有帮她?”我笑着说道。
如意撇了撇嘴,咕哝着说道:“要是我,一匹马都不留,让她们自个儿走回去就好了。”停了停,如意又说道:“那朱姑娘,虽然长得好看,可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我撩起一缕头发在手里把玩着,其实如意的意思我懂。
朱七七是个名符其实的白富美,天之骄女,目前除了沈浪,她几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不知道别人对这样的人是什么感觉,可我感觉这样的人,如果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的,我会觉得那是女神,可如果是个娇蛮不讲理的,即使不讨厌我也是喜欢不起来的。
喜欢不起来,不代表就要看着人家在树林里被雷劈啊……虽然不一定会被雷劈到,总是很危险就对了。
我笑着说:“虽然让人喜欢不起来,可她这个人没什么坏心眼,不是吗?”
如意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感觉那个丫鬟都比她聪明些,若是聪明人,便该晓得不能吃眼前亏。适才在城外,若我是她,见到姑娘与峨眉派的人这般,定是找个角落悄悄藏起来的,怎会像她那般怒气冲冲地说要揭穿姑娘的真面目。”
如意说的话,确实一点都没错。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将朱七七这样的行径归结于因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不顺心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的道理,觉得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么简单,不需要算计也不需要耍心机。于是一旦见到了任何自己认为是不对的事情,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将人谴责一番再说。
可话又说回来,朱七七到底是怎样的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我很快就将在城外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是没将城外的事情放在心上,可别人却不见得。三天后,当我在莲花阁中逗弄着我的鹦鹉时,小泥巴忽然求见。
“姑娘,见客!见客!”小鹦鹉在乱七八糟地乱嚷嚷着。
我有些意外地看向如意,“小泥巴求见?”
如意点头。
“有说什么事情吗?”
如意摇头,“没说呢,看着是一脸着急,应该是有要紧的事情?”
我默了默,再怎么要紧的事情,也不该是小泥巴来找我吧?估摸着又是朱七七那个小姑娘又在折腾些什么事情了。
“姑娘,见是不见?”
我站了起来,低头整了整身上的衣裙,“当然见。”
小泥巴求见,说她家姑娘忽然想不开,跑到屋顶上去了,谁喊都不下来,非说要我去见她。
如意很无语,说道:“仁义山庄高手如云,你家姑娘不愿意下来,难道不能让一个高手上去将她拎下来吗?”
小泥巴苦着脸,说道:“白姑娘,你有所不知,今个儿我们老爷和冷二爷都出去了,我家姑娘非要上屋顶,即便是府里有高手,可她不愿意下来,谁敢去招惹她?”
“难道我家姑娘就能招惹她吗?”如意不客气地反问。
小泥巴一怔。
“如意好了,小泥巴也是个传话的,你为难她也没用。”我淡声打断如意的话。
小泥巴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
这可怜的娃,摊上那么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主子,我都忍不住为她掬了一把同情泪。
“那白姑娘……”小泥巴眼巴巴地看向我。
我笑了笑,说道:“好啊,我就跟你去一趟仁义山庄。”
非要见我,十有*是那个大小姐要揭穿我的真面目,我倒是要看看她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我。
当我去到仁义山庄的时候,有些无语。朱七七大小姐哪个屋顶不好爬,就爬上了仁义山庄最高的屋顶,为了显示仁义山庄财大气粗,那个屋顶全数用琉璃瓦所盖,一个不留神,就能滑下来。如果说朱七七有本事自己爬上去那就有鬼了。
朱七七坐在屋顶上,底下还围了一圈人,大概都是仁义山庄的众高手,十分忧心忡忡的模样。
“谁都不许上来!”姑娘家娇蛮的声音从上头传了下来。
“姑娘,你在上面别乱动啊!白姑娘来了!”小泥巴远远地就大喊。
于是,我有幸在仁义山庄众人好奇的目光中款款上场。
“除了白飞飞,谁都不许上来!”大小姐又在上面发号施令。
我抬头,看着那高高的屋顶,心中莞尔,脸上却是一副关心的神情,“朱姑娘,你好好的,怎么爬到屋顶上去了?”
朱七七:“这上面风景好,我看风景。”
众人及我:“……”
小泥巴说:“姑娘,白姑娘来了,您就赶紧下来吧。”
“不,我不下去。你们将白姑娘送上来吧。”朱七七说。
小泥巴殷切的目光投向我,“白姑娘,您可以……”
“可以。”我欣然答应。
于是小泥巴二话不说,朝身旁随便一个侍卫招手,“你将白姑娘送上去后就下来,姑娘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要是将姑娘惊得从屋顶上摔了下来,你们谁都负不起责任。”
那个侍卫将我送了上去后火速下去,我站在屋顶上,看向朱七七。
“朱姑娘,我来了,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我一边问,目光一边落在了眼前的琉璃屋顶上。我离朱七七,还有两丈远,在我和她的距离之间的琉璃屋顶,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
朱七七看向我的目光带着几分警惕,却不吭声。
虽然我能猜到她的意图,可我也不想点破,如果只是这样揭穿我的身份,我觉得她不会甘心。这种时候,静观其变会比较好。
朱七七沉默了半晌,像是等待些什么。
我就那样站在屋顶,等着她的反应。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她终于闷声说道:“你过来。”
我忍不住扬眉,她叫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想了想,五感大展,忽然听到了某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沈兄,朱姑娘只是请你前来仁义山庄,你将我们一道拉来,是否合适?”
王怜花的声音?
与沈浪同行的,还不止他一个?
“喂,白飞飞,你过来啊,不会有事的,就算要掉下去底下还那么多侍卫呢!”朱七七说道。
我顿了一下,然后朝她走过去,不得不说,这些琉璃屋顶真是滑得要命,走了几步,再走的时候,原本就很滑的屋顶忽然滑得不像话,人根本就没办法在上面走动。
我看向朱七七,只见她脸上的神色十分紧张。我脚下一个打滑,也懒得多加挣扎,直接惊呼一声,然后在倾斜的屋顶上滚下去。
“白飞飞!”
朱七七的惊呼声响起。
临摔倒的一瞬,我朝她笑了笑,她被我弄得一愣。
然后我整个人从屋顶滚了几圈,然后坠落。在掉下去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屋顶到底是得多坚强,我这样倒下来,居然也不破个窟窿!
我想我大概知道朱七七的想法了,她是希望我在生命面临威胁的时候,会将我的武功使出来。所以她一开始的沉默,是在等沈浪他们前来。
可是,这个幼稚的小姑娘,她的冷二叔没有告诉过她,习武之人不论是目力还是听力,多会比常人好很多吗?
我以为我从屋顶上掉落,接住我的会是王怜花。
风声在耳边呼啸着,我被人接住了揽在怀里,男人身上陌生的气息在我的鼻端弥漫,我有些怔愣。
沈浪?
这都是我这辈子里,第几次这样被人接住的场景了?
☆、第039章 :作戏
“白姑娘,你无事吧?”沈浪放开我,温和有礼的声音响起。
“白姑娘这掉得可真是时候,早不掉晚不掉,恰恰就在我们到的时候掉下来。”
还不等我回答,薛冰就笑着说道。
我抬头,看向她。
美人如玉,笑颜如花。
只可惜她话中有话,愣是让原本美得像幅画的美人逊色了几分。
我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轻声说道:“飞飞命大,若不是你们恰恰到来,说不定飞飞今儿个就要魂归地府了。”
王怜花眉头微蹙,走到我的身旁,那双好看的眸子打量了我一番,言辞间难掩忧心:“真的没事儿?”
我摇头,“没事儿。”
“怎的到仁义山庄来也不派人与我说一声?”
“公子,您有所不知,您前脚才出门,朱姑娘的婢女小泥巴就火急火燎地前去莲花阁求见姑娘,说是朱姑娘爬上屋顶不愿意下去,还指定要姑娘来仁义上庄。姑娘念着先前朱爷的盛情款待,朱姑娘有请,怎好不来?”如意说着说着,声音忍不住提高了,“可谁知道姑娘上去请朱姑娘下来,她偏不下,还要姑娘过去她那边,屋顶的琉璃瓦莫说是常人,便是公子在上面也得小心,这不姑娘脚下不稳,便滑了下来!”
王怜花听到如意的话,脸色一沉。
“这是我自己愿意来的。”我与王怜花说道,转而看向沈浪,脸上带着微微笑:“谢过沈大哥方才出手相救。”
沈浪笑道:“不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大概是屋顶上的朱七七见无人搭理她,气急了,只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们有完没完,那么多废话,我还没下去呢!”
我与王怜花对视一眼,王怜花轻咳一声,与沈浪说道:“今日仁义山庄之行,本就是朱姑娘邀请沈兄前来,在下厚颜陪同沈兄前来,却不料见到长姐遇险一幕。朱姑娘是性情中人,长姐又是自愿前来,在下无话可说,但也万万不愿与长姐再留此地。沈兄,我与飞飞先告辞了。”
言辞间,彬彬有礼,但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知道,此时的王怜花,心中十分不快。
“王公子这话说的,白姑娘不也没事么?”薛冰说道。
一向做坏事都一副人模人样的王怜花此时嘴脸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说道:“薛姑娘的意思,可是只要飞飞无事,旁人再怎么任性妄为都是可以理解的?”
薛冰一怔,随即脸上有些难堪:“你——”
“薛冰。”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小凤此时终于出声,只是懒懒地唤了一声薛冰,薛冰抿了抿唇,看向他:“怎么,你也心疼了?”
陆小凤声音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意味,“你觉得我心疼谁了,我可什么话都没说。”
薛冰横了他一眼,“你什么话都没说,可天底下谁不晓得你陆小凤最爱美人。”
“哎哎哎,这话你可冤枉我了,我爱美人,至少也得美人看上我。我陆小凤不过是个天涯浪子,也只有你才看得上我。”
薛冰闻言,脸上一红,“呸,净是花言巧语。”
花言巧语,也要有人爱听,才会有人说。
王怜花侧头,看向我。
我笑了笑,“我有些累了,回去吧。”
与沈浪等人辞行,临走前还听到沈浪与朱七七说道——
“你怎么上去就怎么下来便是,何需要我上去将你带下来?”
接着就是朱七七怒气冲冲的声音,既生气,又委屈。
王怜花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笑道:“真有精力。”
谁说不是呢,这位大小姐若是精力不好,怎会到处闯祸?
回至莲花阁,我的鹦鹉见到我,便扑腾着翅膀——
“姑娘万福,姑娘好美。”
“哟,嘴巴真甜。”王怜花扬眉,笑着说道:“再说一句好听的给公子听听。”
“哪来的混账!”
王怜花扬眉,手中一个小玩意飞了出去,鹦鹉疼得在笼中乱扇翅膀。
“公子气度不凡,定能求个好姻缘。”
我见状,相当无语。
王怜花转头看向我,笑着说道:“男人就跟这贱鸟一样,你对他有好脸色,他便蹭着鼻子上脸。一旦你不稀罕他了,他便又一副稀罕你稀罕到不行的模样。你知道这叫什么?”
王怜花略顿,续道:“这叫欠虐。”
我忍不住笑起来,“你也欠虐?”
王怜花:“……”
如意泡了茶上来,又叫人准备了小吃。我手里拿着点心啃,王怜花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过了一会儿,他又轻声笑了起来。
我侧头,看向他。
他迎着我的目光,笑意不减,“我总有一种感觉,感觉你已经腻了这样的日子。”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腻了这样的日子,可我心里有种无处着落的感觉,最近装小白花也装得很没劲儿。
“不得不说,你作的一手好戏,朱七七这辈子大概都没有这么憋屈过。”
“人这辈子,谁没憋屈过几回,她憋屈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但我以为会是你接住我的。”我淡声说道。
“这不是沈浪在嘛,沈浪不出手,还有个陆小凤呢。不过飞飞,做戏嘛得讲究一个点到为止,这回你太刻意了。”王怜花说道。
“她想要我出手,我偏不出手,我为什么要如她的意?”
我是刻意又怎么样?不过也是因为无所事事所以才兴起的陪这位大小姐玩玩的念头。从屋顶上滚下来,我有恃无恐,因为有王怜花在场。
如果说在这个世上有人是我愿意无条件信任并且不设防的,那个人,只会是王怜花。
日子过得无风无浪,逢场作戏什么的也打不起精神。最近倒是噩梦连连,晚上总是睡不好。一会儿梦到在幽灵宫的第一年,种种折磨,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
“姑娘?”
如意拿着手帕按在我的额头,要将我额上的冷汗吸走。
我坐在床上,半天没说话。
“姑娘最近总睡得不安稳,可要如意去找公子给您开些安神药?”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好。”
睡不安稳倒是其次,心中总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毁灭欲,想要不顾后果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那种冲动,越是压抑,越强烈。
或许,真的像是王怜花所说的那样,我对那样风平浪静的日子过得有些腻了,所以当我在开封城外见到纪晓芙母女的时候,忽然说道:“你们母女居无定所,也不是个事儿,我如今有事情要办,正缺人手,你愿意为我做事吗?”
纪晓芙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如意也十分惊讶地看向我。
而我则一脸淡定。
纪晓芙本人,并不是张扬的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正在卖手中的绣品,如意见她长相清丽,十分有好感,全部买下了。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见到她在一家郎中门前求郎中去替她女儿看病,郎中素质不怎么样,冷言冷语讽刺她不守妇道,未婚生女,我看她放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好言好语哄着郎中,郎中终于勉为其难去为她女儿看病。第三次见面,便是这次,她带着女儿出来,而她的女儿,叫杨不悔。
如今的我,不需要利用任何人,我想做什么事情,想做就做,任何后果,我都能承担。我就想看看这个未婚生女的纪晓芙,到底还是不是红颜薄命。
那个小不悔则眨巴着眼睛,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纪晓芙,然后低头看着脚尖不说话。
“那个……姑娘,我与仅是几面之缘……”
我打断她的话,“是只有几面之缘,但即便是我到外头请人,莫非便与那些人见过许多面?”
纪晓芙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我看你并未挽髻,应该是未婚生女。当今世道,未婚之人带着孩子,并非易事。所谓武林正道容不下你,即便是混迹在市井当中,也免不了旁人的白眼。”我三言两语将纪晓芙如今的状况点了出来。
纪晓芙脸色一白。
我瞥了她一眼,还嫌不够,决定要当一只可恶的小树枝,哪儿中她心窝就往哪儿戳。
“你自己为此甘之如饴,可你的女儿,她愿意吗?”
杨不悔挡在她的母亲面前,仰头看向我大声说道:“只要我娘高兴,我当然愿意!”
我扬眉,随后似笑非笑地看向纪晓芙。
纪晓芙将杨不悔揽在怀里,“我……”
“我叫白飞飞。”
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我都得先报家门,不然回头进了这村,说我没告诉她村名叫什么,那就不好了。什么事情,总是你情我愿的才有意思。
纪晓芙有些意外地看向我,“白飞飞?”
我没有否认,看向她,“你怕了?”
纪晓芙不是一般人,但凡是混过江湖的人,总是不自觉地留意与江湖有关的消息。
幽灵宫在江湖上并非是默默无闻,尤其是我在万梅山庄上的那一年,幽灵宫门人为了查探我的消息,也没少在江湖上走动。也是那一年,幽灵宫主白飞飞出名了,以一种我想象不到的方式出名了。
虽然这种方式我不怎么喜欢,但那什么,出名要趁早,总之能出名大概就是好事。
嗯,这种事情,在意结果就好,至于过程怎样,小事一桩。
一直在我身旁的如意见状,笑道:“纪姐姐,我家姑娘乃是一番好意。说实话,如意从小便没了父母,是姑娘将我收留在身旁。世人常道功过是非,自有世人定论。可世人又怎能理解每一个人的苦处?我道纪姐姐是为母则刚,为了女儿什么都好。可在世人眼中,当真是那样吗?”
不得不说,我的如意越来越有出息了,一番话理所当然得让人无从反驳。
纪晓芙低头看着杨不悔,杨不悔也抬着头,眼巴巴地跟母亲对视着。
“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看着天边的一轮夕阳,淡声说道。
纪晓芙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凝,一只手轻抚着杨不悔的头发。
这些出身名门正派的人,心里都有一道坎。但是纪晓芙心里的那道坎,应该比别人容易过。毕竟,杨不悔的生父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她既然都愿意为个所谓的歪门邪道的人生下孩子,还取名不悔,可见所谓门派之见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张薄薄的纸。挣扎着挣扎着,就破了。
我对自己从来都很有信心。
“你若是考虑好了,便到开封城中的莲花阁找我。”
我扔下一句话,带着如意回城了。
☆、第040章 :无题
那天我扔下一句话给纪晓芙,便回了莲花阁。三天后,纪晓芙前来见我,说愿意为我所用。其实说起来,幽灵宫也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白静在的时候,会让幽灵宫门人出去挣钱,虽然她对男人深恶痛绝,可并不反对手下门人用美人计。幽灵宫门人一旦出了幽灵宫,一律带着面具,昼伏夜出,顶多就是行事诡异了些,落得个魔门妖女之类的称呼。自从吴毅当上右护法之后,我当了甩手掌柜,左护法原本就是心善之人,再怎么样,我觉得幽灵宫也只会往好处发展。
可怎么,这江湖之上对幽灵宫这三个字,总是很不屑。不过,鉴于这几年幽灵宫的势力慢慢变大,江湖众人说起幽灵宫时,语气虽然还带着几分不屑,但也有几分畏惧。
“怎么,你终于耐不住寂寞了?”
我刚让如意安顿好纪晓芙母女,王怜花便到了我的院子。
“我只是觉得终日无聊,得找些事情来做。”我淡声说道。
“近日睡觉是否好些了?”王怜花问。
因为最近总是很容易做噩梦,如意终于忍不住去找王怜花给我开安神药,安神药是管点用,可并不完全管用。最近总是很容易夜半时分从梦中惊醒,然后就是睁着眼睛等天亮。我侧头,看向王怜花。
王怜花走过来,在我身旁坐下。
“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我微微一怔,“我没病。”话虽如此,可还是将手伸了出去。
男人修长微凉的手指放至我的脉门,低头凝思的模样。
我也不打扰他,另一只手支着下巴,专心的神游天外。
过了半晌,王怜花放至我的脉门的手移开了,眉头微蹙。
“有事?”我问道。
王怜花点了点头,但又摇头,“到底是不是有事儿,我不太确定,但你的脉象确实很奇怪。”
我一愣。
“与我说说你近日怎么睡不好了?还有,除了噩梦连连,身体是否有其他的异状?”王怜花脸色难得一脸的凝重。
我心里生出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但还是一五一十将近日来心绪不宁,时有蠢蠢欲动的毁灭欲告诉他。
王怜花脸色一沉,没有吭声。
那样的神色,大概不会是好事儿。
我沉吟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你觉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怜花看向我,没有说话。
“没关系,不管是怎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
王怜花轻叹一声,然后问道:“你从前在幽灵宫的时候,与白静是否有过特别的接触?”
我有些狐疑地看向他。
“我听闻在西域异族的部落,有邪毒嗜心,要以人血为药,养足毒虫三年,随后将毒虫杀死,以十个孩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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