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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大唐]倾国倾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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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注意力都放在石之轩身上了,倒是忽略了下人回话说的那位明月阁的主人,不过是个美人,花间派传人的身边又何曾少得了美人。
扬州太守也没想明白石之轩的意思,大抵不过游戏红尘,游戏到他这来了。
花间派素来亦正亦邪,因为传人稀少隐秘的缘故,也甚至在外露面,真说为恶也少,所以旁人也不像对待其他魔门众人那般警惕戒备。
石之轩也未必会在他这里惹事生非,况且他这里的武林高手也不少,都有头有脸。
扬州太守索性就放开了此事,让下人好生招待。
就是方家可怜了些,惹上了这么一位人物。
不过,他还是得小心些,毕竟他这里还有一位尊贵的主儿。
第13章
宴会的主人神色有异,告了声歉后便匆匆离去,其他宾客心里也有数,耳目灵通的人也知道了石之轩来此的事。
花园内花灯处处,光如白昼,锦绣繁华。
而宴席中央最尊贵的一处坐席上,是一个锦衣玉冠容貌俊美的年轻公子,有着与生俱来的贵气,把玩着手中的夜光酒杯,身边还陪侍着一位腰肢柔软,衣裳艳丽的女子。
那女子捧起桌上一盏银壶,娇声笑道,“晋王殿下,再喝一杯吧。”
杨广递过酒杯,接了她倒的酒水,却不甚亲近,眉间虽带着笑意,心中却是悒郁,为压制他的功劳,父皇特地将他打发来了扬州,却教太子去领功。
杯盏递到唇畔时,杨广心中冷笑了一声,他倒要看他的好大哥除了一个名头,还有什么能耐。
“晋王殿下。”扬州太守微微行礼道。
“何事?”杨广漫不经心地道,扬州也不是不好,与建康相比,他无需太过掩饰,一昧地扮成贤王。
扬州太守有心与这位备受帝后宠爱的晋王殿下交好,特地说了石之轩的事,还奉上了石之轩来时写的名帖。
石之轩?杨广手中的情报人脉倒是提到过这个人,花间派传人,亦正亦邪,天纵之才,武功极高。
但杨广也没有多在意,与他牵扯不大,但在看到名帖上‘石之轩’旁边的那个名字时,眼神却变了。
“她是谁?”杨广伸手轻抚过写有‘明月’二字的墨痕,目光瞬间变得灼热了起来。
那般的容貌,无所查处的神秘来历,又怎会轻易忘记?
见晋王对与石之轩同来的女子忽然来了感兴趣,扬州太守有些惊讶,但还是乖觉地将自己所知全部告与了。
“是明月阁的主人。”
“明月阁,明月。”杨广轻喃着这两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名字,看似温和儒雅的眼眸里闪现一丝迷醉。
“听说前几日,霸刀岳山也去过,与明月阁的主人有关系。”
那就不会错了,杨广心里涌起一阵兴奋和欢跃,但在别人看来,依旧是那个谦和温润,礼贤下士的晋王殿下。
他微微笑道,“听闻花间派传人文采风流,本王素来喜欢交友,怎能错过。”
…——
石之轩和明月被太守的仆人引至了一高楼处,能观览全景,并不与大多客人一处,较为清净,也是个上佳的席座。
而且应石之轩要求,和其他宾客隔开了单独一处。
待身边唯剩下石之轩和明月对方两人,她不解问道,“这里好玩吗?”
“你可知道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石之轩笑意淡淡道,
江离微微摇了摇头,如果不是石之轩说起,她都不知道这里是太守的私宅花园。
石之轩持扇,笑道,“这里有朝廷命官,有黑白两道,还有门阀豪侠。”
“他们在谈论天下大事,未来势力的划分。”石之轩悠悠道,目光里又透着异样的神采。“天下尚未一统,乱世还未终结。”
“但终会结束的。”江离肯定道,哪怕是没看过原着,经历过的诸多轮回世界,也看多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向雨田向她叙述的往事,也牵扯到他所处的两晋南北朝,五胡乱华的时代,江离也问过他,可曾想见到天下一统,大同盛世。
向雨田当时是什么反应呢?好像是笑了笑,自信而平淡道,“迟早会出现的。”
已是心中了然的事实,
非人力能阻挡的大势,所以他丝毫没有想过多留数十年,等待见到那一幕。
石之轩望着她,在任何时候的美丽都无与伦比,让人为之动心。
楼下觥筹交错,鼓乐齐鸣,歌舞升平。
这时,有个灰衣仆从奉上一张名帖,“晋王殿下久慕花间派风采,有请二位入席一见。”
“晋王?”石之轩微微一挑眉。
就不知晋王这名帖是为他而来,还是为他身边的人而来,石之轩嘴角带着笑,眼底却一片暗沉,
直到见着明月毫无所动的样子,方才平静下去。
“你想去吗?”他眸如凝光般看着她,似有无限爱意,唯独这一次是不作假的。
那灰衣仆从暗道花间派传人石之轩果如传说中那般轻佻风流,堂堂晋王殿下的邀请竟还要询问一女子的意见。
不过,这女子的光华着实太盛,灰衣仆从不敢再回想进来时无意见的那一抹霓裳。
江离回望向他,“我想回去了。”
石之轩语气温柔道,“好,你说回去,我们便回去。”
两人便相偕而去。
杨广听到仆从的回话,那一瞬的寒意,令扬州太守也有些战战兢兢,晋王殿下不是向来谦和有礼的么。
“花间派传人多是这种变幻多端,殿下不必介怀。”
若非他现在只是小小的晋王,又何必束手束脚,仅仅一个花间派传人便能阻到他与明月姑娘相见。
对权力的渴望,在这一刻变得尤为炙热。
自那日出去后,石之轩不知为何未再提带明月出去游玩的事,而是又变回了那个善画嗜酒的风流才子,在明月阁里与人斗酒诗百篇。
然唯一不同的是,却不再有佳人相伴。
不过,许多人都知道了,石之轩在明月阁,甚至为了他而来,花间派于艺术上独绝。那些痴迷书画的人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请教。
石之轩似乎也是来者不拒。
石之轩和明月不过出去了一日,花间派传人与明月阁美人相伴一事却是传遍了扬州,盖因那方家独子醒来后,不为武功尽废心伤,而是心心念念着明月阁的美人。
他母亲埋怨了一句,“红颜祸水。”
原本还痴痴的青年立刻像醒了一般,语气坚定道,“不是她的错,怎能是她的错呢。”
说完又满是迷醉,痴痴狂狂。
先有乐师,后有方家子,花间派传人的眼光也是极高的,很多人对明月阁主人越发好奇了,究竟是何等的美人。
有幸在那日见过蒙着面纱的明月阁主人的人都有些讳莫如深,但毫无疑问的是世间难寻的美人,无法言述的美。
这样含糊其辞的言语让人更加有兴趣了,哪怕碍于明月阁的高手护卫,还有天下第一刀霸刀之名,来明月阁的狂蜂浪蝶也不少。
令明月阁的总管沈棋讶异的是,这些狂蜂浪蝶不知所谓的人竟大半被石之轩挡了出去。
有方家子为美人倾倒,也有被石之轩废去武功。
即便是明月阁主人的仰慕者,在见过石之轩后,也不禁自惭形秽。
唯一算得上没有因为花间派传人而退让的应该就是晋王殿下了,
晋王在扬州一事,也不是什么隐藏的很深的秘密,但打着交流的旗号每日送来搜集的宫廷曲谱,也是这位素来洁身自好的晋王殿下少见之事了。
英雄爱美人,这已是公认的道理了。
在曲谱连送来的第三日晚上,江离睡得沉沉的,却忽然就被系统告知,石之轩出现在近距离范围中。
江离迷蒙地眨了眨眼。
在等了一个时辰后,江离的睡意都消退了,连石之轩代表的红点还是没有任何要走的样子。
江离不喜欢侍女近身伺候,所以夜里,房内也是没有侍女的,所以江离大胆地下床披上一件白色的大氅,就推开了窗,然后就在闺房对面的楼台屋顶上看到了石之轩。
江离:“……”
所以他看着她的房间,看了一个时辰。
不止如此,他还喝了一个时辰的酒,旁边放了五六个酒壶。
江离披着大氅,来到楼台下,仰头就看到这一幕。
石之轩晃了晃酒壶,看到底下抬头望他的明月,心底一软,“你怎么来了?”
【你盯着我的房间太久让我害怕,我总不能一晚上不睡觉,防止你做出什么事来。】
江离当然不能这么说,她只望着石之轩,展开手臂,“抱我上去。”
石之轩低低一笑,却如何也拒绝不了她,连送她回去休息的话也说不出。只好纵身飞下,一把揽住纤细温软的腰身。
他察觉到,她只是随意披了件大氅,内里却很单薄。
就这样随意走了出来,毫无顾忌,像极了她这个人。
这样亲密的接触下,江离发现,尽管石之轩喝了许多酒,但他身上却无酒意。
即便明月来了,石之轩也没有停下喝酒,反而喝的更多了。
“我也要。”江离抢过他要开的一壶酒,抱在怀里,自己喝了一口。
石之轩失笑地看着她,眼底竟是柔意,纵然毫无武功,也能令他没有招架之力。
一口尽,江离染了醉意的眸子越发熠熠,闪现着令人沉醉的光彩。
明月偏头望着他,微微笑了笑,“和我说说,你在武林中碰到的有趣事吧。”
“好。”石之轩的语气柔和得让人沉溺。
向雨田虽然带着江离去过不少地方,但她这十年来大多时间依旧是在邪帝庙,不比石之轩的经历来得多。
石之轩讲的也同样趣味盎然,当说到某些不自量力的人时,眼里的嘲讽不要太明显,当说到自己的长处时,也没有任何谦和的意思。
或者说,石之轩丝毫没有在她面前隐藏本性的想法。
待酒喝完了,石之轩微笑道,“你该走了,这里阴凉,不宜久待。”
江离眸子莹亮地望着他,仿佛期待着他能如将她抱上来一般,再将她送下去,
石之轩却抱着手肘调笑道,“你可以叫你的侍女来。”
他敢保证,只要明月说一句话,这里暗处有不知道多少的高手护卫会出来。
“可你在这里。”她又肯定地说道,似乎只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你在这里。”
心中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轰然被潮水所击溃。
“对,我在这里,我已经走不掉了。”石之轩忽然笑道,然后俯身无所顾忌般低头吻上了她。
忘记所有,花间派传人的身份,有过的壮志理想。
第14章
那是一个很轻柔的吻,连将花间派的风流多情学进了骨子里的石之轩都很难想象,自己会有那么温柔庄重的一刻,
生怕亵渎了他的珍宝。
令他庆幸又觉得不幸的是,明月没有推开他,但纯净无垢的眼眸里却丝毫未染上爱意。
他垂眸低声哑声道,“你在折磨我。”
明月依旧眸子沉静地望着他,容颜无暇,坐在皎光中,微微歪了歪头,
“这是你抱我上来的报酬吗?”
下一刻,在石之轩的注视下,主动印上了他的薄唇,还轻轻舔了一下,凉凉的带着酒香。
“这下,你该抱我下去了。”
见石之轩毫无动作,“不够吗?”明月微微吸了吸她的鼻子,似乎是感受到了夜里的凉意。却不知道她这番模样,是多么诱人。
她的美丽就是她的武器,而最可怕的是她一无所知。
“不够,还不够。”石之轩低声笑道,却揽住了少女的腰,也将大氅搂得更紧,以免让再多的凉风进去。
石之轩送她回了房间,直到听到少女进入睡眠逐渐均匀的呼吸声,才转身离开。
————
不久后传来晋王被刺一事,搅动了扬州不少风云,以及暗地里的势力。
先前那些热乎的传言也一瞬间消失得干净,无人再提起。
听说受了点轻伤,但因晋王杨广遭遇刺杀,独孤皇后爱子心切,下旨召晋王回京。
扬州内的晋王别院,一官员打扮的男子跪在榻前,语带喜意道,“殿下也算因祸得福。”
“早知如此,便设下这番苦肉计了。”这人显然在晋王面前颇为得力,连这样大胆的话也敢说。
然而杨广眉间却并无喜意,“罢了,早晚……”
他低低喃着这二字,眼底尽是暗沉。
————
江离的直觉告诉她,晋王被刺一事与石之轩有关,所以在听闻后下意识看向了在那里作画的石之轩。
石之轩含笑回望她。
江离也不过略想了一下,便抛之脑后了去,也没有问沈棋是谁动的手,低头又看起曲谱了。
石之轩低低一笑,他心尖上的姑娘,招惹的人太多了。
即便现在未开窍,但至少在他走之前,也要把那些无谓的人赶走。
石之轩要走了,“你会想我吗?”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却见明月不过歪头想了想,点头道,“我会的。”
尽管知道她对大多人如此,石之轩还是忍不住心底生出些许愉悦,凝视着她,“我也会的。”
时时刻刻,不忘于心。
江离没有送他,石之轩走的也悄无声息。
“石之轩怎么走了?昨晚不是进了一步吗?”系统不解问道。“再留些时日,不是更好吗?也许就能攻略完成了也说不定。”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走了啊。”江离淡定道,花间派的心法她也知道,一旦困于情,就很难再有寸进,不说石之轩本就有野望,单是因为她,也不会仅限于花间派心法。
按时间推断,他现在应该是去找补心阁传承了吧。
石之轩,对她是真动了心啊。
————
暂时没有可攻略BOSS出现,江离也不急,一边专心投入于着明月阁的舞乐,一边也不忘调。教向雨田留给她的人手势力。
虽看过原着,但她对现时期的状况了解不多,时刻掌握关注天下大局,各方势力的变化,也好选定下一个攻略BOSS。
没多久,沈棋就奉上了一条特别的消息,慈航静斋此代最出色的传人,梵清惠要来扬州了。
与祝玉妍相似,她出世后的主要任务在于代表慈航静斋周旋于各方势力,来扬州也不奇怪。
江离不知道的是,梵清惠会来扬州,与她也有些许关系。
当日被废去气海穴难以修习武功的方毓,他家父母延请名医,最后请到了慈航静斋处,慈航静斋向来以悲悯世人,救死扶伤扬名,且不问门第,一律视之。
何况方家在白道素有人缘,方家独子又是为魔门中人所伤,慈航静斋焉有不出手之理,梵清惠收到师门传信,便转道来了扬州。
气海穴被破在寻常大夫眼中棘手无比,但对于医术卓绝,武学同样顶尖的梵清惠而言却不难,在耗费了些许真气后,复原了方毓的经脉,虽废去的武功不再来,但方家子年轻,尚能重新习武。
方家父母听闻儿子能重新练武,大喜过望,朝梵清惠行大礼,“梵仙子,多谢你的大恩大德。”
“此乃我应该做的。”梵清惠避了这一礼,
方家父母更是感叹道,梵仙子不愧是白道之首慈航静斋的传人,真是菩萨心肠。“仙子和慈航静斋若有所需,方家定义不容辞。”
梵清惠语态温和道,“可否告知清惠令郎为石之轩所伤经过。”
她来此也有为了石之轩之故,自石之轩出世,慈航静斋便对他多有警惕,不仅因他武学资质绝顶,与阴后传人不分上下,而且,他不像一般花间派传人,真心游戏人间。
她师尊就有言,石之轩此人心思难测,智慧胆识都不可小觑。
只怕又是一个正道劲敌。
去了一个向雨田,还有祝玉妍,石之轩,魔门昌盛,已是大势已趋,梵清惠不禁有些忧心忡忡。
听闻石之轩有伤人之举,就立刻赶过来。
可惜方家父母了解不多,所知当日之事也是听旁人边角碎语而来,只知戳破方毓气海穴的人是石之轩。
唯一一个能告诉他们的儿子,回来之后就痴痴傻傻,更别说和他们详述来龙去脉了。
梵清惠微微一思索,道,“可否让我再见令郎一面,或许能问出些什么。”
“那便依梵仙子所言。”方家老爷点头道,
遂让下人带方毓过来,
梵清惠为方毓诊治续脉时,他已被打晕了处于昏迷中,若非梵清惠急于了解事情经过,也不会特地一见方毓。
所以现在才真正算是与梵清惠第一次见面,
梵清惠看着走来的锦衣青年,虽仍有稚气,面色苍白虚弱了些,但眼中清明,不像为奸作恶之人,日后说不定也能成为白道的少年英才。
见到已能行走自如的独子,方家老爷心中安慰,面上依旧稳重严肃,道,“毓儿,还不来拜谢梵仙子大恩。”
方毓拱手朝梵清惠行礼,“方毓谢过梵仙子大恩。”
梵清惠微感惊讶,虽不在意自己的容颜,但也习惯了别人的目光,以及因此带来的好感,心志不坚动摇的也有过,像方毓这般无动于衷的却是少见。
师门查到的消息中,方家子方毓只是个普通的世家子弟,自幼受宠爱,武功也不高,与同龄人并无什么区别。
梵清惠心有疑惑,但也不急着放在心上,“可否说说那日之事?”
谁知方毓闻言却顿生警惕之色,不言不语。
方父见他这般冷淡失礼的样子,气急败坏道,“梵仙子问你话呢。”
方毓依旧沉默,仿佛在固执坚守着某样东西。
梵清惠温和一笑,“方公子不愿说,清惠也不会强求,本就是我逾越了。”
,“怎么会呢,梵仙子是我家的大恩人。”方父立刻道,又怒斥独子,“是我这个儿子不成器。”
“毓儿,你莫非还在痴迷你念着的那名女子?”方母也道。
“不是她的错,伤我的人是石之轩,与她无关。”原本冷淡沉默寡言的方毓忽然一下子气得涨红了脸。
一遍又一遍的道,“娘,不是她的错。”
梵清惠略微一思索,语气柔和道,“令郎说的人,可是明月阁主人?”
方毓忽然瞪向她,似乎在气什么,是气她将事情联系到了那人身上,是气她说了那几个字。
梵清惠微笑道,“看来,清惠是要去见一见明月阁主人了。”
明月,很少显露人前的美人,受邪道顶尖高手霸刀岳山保护,与鲁妙子关系亲近,还曾与石之轩同游,似是有情。
“梵仙子大仁大义。”方家老爷以为梵仙子是好人做到底,解了他家傻儿子对那明月阁主人的痴念。
梵清惠微笑不语。
第15章
梵清惠欲往明月阁一行,在场的方毓听了,执拗道,“我也要去。”
“不许去。”方家老爷是深怕儿子再惹上什么祸端,这一次是武功,那下次呢,那明月阁主人虽不知是否为祸水,但就其为霸刀所护身份,也绝非方家能惹得上的人。
方家老爷狠下心肠,“来人,给我把少爷给绑了,不准他离开家门一步。”
关上十天半个月,心里再念着也会忘了的。
却不想方毓重重跪了下来,“爹,娘,我求你们,让我去好不好,哪怕见不到她一面。”
他心中满是酸涩,也许,她早已忘了他这个人,何况那日她并未看过他一眼,而他又是那般稚嫩无力,仅仅一招便毫无招架之力。
可是看了她一眼,一生付尽,又怎能轻易忘记。
方父心中也难受,他家儿子年少轻狂,意气风发,何曾露出这般软弱的模样。
梵清惠目露悲悯,似在悲悯为爱而受尽苦楚,看不透沉迷于此,她轻叹了一声,“那就让方公子随我一同去吧。”
方家老爷和夫人早已不舍儿子,也就顺着梵清惠的话道,“如此,便给梵仙子添麻烦了。”
方毓也起身对梵清惠感激拱手行礼。
梵清惠只是一袭素白衣裙,身负长剑,因为出世修行不过三年,还未出家,玉簪微微挽着青丝垂落腰间,端得是仙姿飘渺,即便是走在街上,也容易成为注目的中心。
反而她身边的青年,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反而是急匆匆,面上满是欢喜期待。
梵清惠微微蹙眉,停下步子,语气轻柔,如春风拂面,对已急着走在她前面的方毓道,“方公子,你可知道明月阁在哪里?”
方毓挠了挠头,羞愧道,“我不知道。”
他见那美人时是在茶楼,后来心中全是她的眉眼,从未再想其他。
梵清惠微微一怔,却也为说什么,而是寻了个附近的人,问明月阁所在之处。
不多时,就问到了答案,扬州湖畔,明月阁。
一路上,梵清惠也不是没想过从方毓这里探知到些什么,却不想一旦涉及明月阁主,方毓就不一样了,即便无力应对她的言语,也憋着闭口不言,对她也是戒备而生疏。
梵清惠叹了口气,之前生出的带方毓,会有用也说不定的想法,怕是想差了。
明月阁已至,方毓却一改之前的欢喜期待,反而踟蹰不前,不敢踏入一步了。
梵清惠淡然,“慈航静斋梵清惠,求见明月阁主一面。”
声音清润却带着纯厚的内力,传遍了明月阁,原本还在欣赏歌舞,讨论书画诗词的宾客全都停了下来,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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