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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米花酒厂倒闭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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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这里呀。
太宰望着又喝得糊里糊涂还在跟中也碰杯的少女无奈地想着。这里现在是港口黑手党旗下产业,在他离开后应该是划分到了中也名下,他虽然早就猜到望花可能会来这里,但他并不确定她来的时间,于是联系了广津帮他盯着——毕竟他一个港口黑手党的“叛徒”也不能时时在黑手党的地盘晃悠。
虽说他想的话也不是不能那么做,譬如现在,他就如同在自家房间里散步般出现在了这间地下酒馆。
“小姐居然又喝成这样,在这种地方这么乱来,会有危险的哦。”他从望花手里抢过酒杯,少女有些茫然地抬起了头,她半眯着眼睛觑着他,似乎是喝得太多了所以看不清眼前的人影,望花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近他,结果被自己的脚绊倒摔向了他。
太宰伸手搂住了女孩儿,望花从他怀里抬起了头,她还没看清抱着她的是谁,下意识地辩解:“没、没关系的,中也是好人。比太宰那个混蛋好多了。唔……你怎么看起来那么像太宰呀?”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醉醺醺的少女眼中涣散,仿佛最美丽的宝石蒙上了一层细微的雪。
“不是像,混蛋来接小姐了,小姐愿意跟我走吗?”他微笑着问。望花懵懵懂懂地看了他一会儿。
嗷呜——
她攀着他的肩头像小猫一样一口咬在了他下唇上,太宰瞳孔扩大,惊讶的眼眸中倒映着少女因为醉意而不自觉流露出了妩媚神态的精致容貌,女孩的唇柔软而湿润,带着果酒的醇香,接着如玫瑰荆棘触碰般的疼痛在唇边弥漫开来,咬破了他嘴唇的少女舌头轻轻地舔了下他唇上伤口,迷惘地退开了。
“梦境的真实感这么强的吗……”她迟钝地嘀咕着,就要瘫软下去,太宰回过神将少女打横抱起。
一旁是趴在桌上已经醉过去了的中也,广津则立在一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我就带望花先离开了。”太宰突然觉得有些窘迫,他尽量神色如常地向广津说了声,只是语速较之往常还是有些不自然,随即带上望花快步走出了酒馆。
第25章 第二十五瓶酒
唔……头好沉重,身上也是,什么时候了?发生什么事了?
望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被泄入室内的一丝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秋水般的眸子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她下意识眯了眯眼睛,过了会儿才重新睁开,映入视线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她昨天,去了那家地下酒馆,遇见了中原中也,和他一起喝了几杯酒,后来呢?她好像遇见了什么人——是谁?想不起来了。
喝断片和宿醉的感觉很不好受,她不禁在心里哀嚎自己喝过头了,下次再也不像这样乱来了,当然这话就像“女生总说自己要减肥”一样,至今为止没有成功过。望花甩了甩发昏的脑袋,撑着床面想要起身,手下却按到了一件温暖的“物体”。
说“物体”也不太对,因为那明显是一件“活”的、还有着呼吸的,胸膛微微起伏着的人类的身体。
望花对这个认知感到了颤抖,她AI似地转动着脖颈,机械地望向了身旁。
“哈……望花醒了呀。”像是才被她的动作惊醒,那个人打着哈欠懒洋洋地坐了起来,困倦地抬起鸢色的眸子看了她一眼,语气稀松平常得和问天气如何差不多。
望花看了看他有些蓬乱翘起了呆毛的头发,下眼睑淡淡的黑眼圈,被扯开了几颗纽扣露出了半个胸膛的衬衣,还有虽然还勉强缠绕在身上但已经变得松松垮垮仿佛一碰就掉的绷带。
“你你你我我我昨、昨天……”望花拉过棉被遮住自己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没想到望花喝醉后居然能这么折腾人。我再睡会儿……”太宰没精神地吐槽着就又倒回了床上。
脸红得像熟虾子的少女发出了“呜”的悲鸣,她一脚将躺旁边的男人踹了下去。
哐当一声。
床底下传来了男人痛苦的哀鸣。“痛——”太宰伸手抓住床面坐起了身,他坐在地上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偏头望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幽怨地说,“望花,你不会完全忘记你昨晚对我做的事了吧?非要说的话,我们两个人之间,我才是‘受害者’哦。”
最后几个字他一字一句,务必让望花听清楚了。
昨天?
望花迷惘地看着他。
她就记得她和中也一起喝酒,然后太宰来了,再然后……
喝断片的后果就是,她还是没办法回忆起关键部分,但至少有一个地方,她明确地回想了起来。
昨天晚上,太宰将她送到酒店房间后,原本是打算离开的,但……好像是她拽住了他,硬把他推到在了床上……
诶?
后面发生了什么?等下,她不会——
回忆起了只言片语的望花震惊地看着太宰,沉默了会儿她挪过去伸手将太宰牵了起来,望花拍了拍他的肩头,心虚地别开了视线,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那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要不我帮你把你到处赊的账还了?”
她偷偷瞄了太宰一眼,小心翼翼地提议。
“望花你这种行为叫做‘双标’。”太宰笑吟吟地看着她指责。
“那我有什么办法嘛谁叫你不练练体术怎么一推就倒了战五渣!”望花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她这时注意到太宰衬衫肩头的位置有一点血迹,她愣了下伸手去抓他的衣领,太宰反应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
“望花不会又要乱来吧?”他故作警惕地戏谑着,望花瞪了他一眼,“别闹。”她说着扯开了他的衣领。
果然绕在他肩上的绷带渗出了些殷红色的血,显然是新的伤口。望花迷惘地眨了眨眼,她原本觉得可能是她昨晚喝醉后两人遇上了敌袭,但她忽然想有次她和师傅拼酒的时候吐槽过假如他们全喝醉了,这时候遇上敌方家族的人不就全军覆灭了嘛,师傅大咧咧地表示没问题,到时候就把她扔敌堆里,有醉酒buff加持的她能一个打十个。
望花立马去摸她平日绑在大腿上藏在了裙摆里的短刀——没了。
“望花的武器被我没收了,在床头柜下面。”太宰看见她的动作便说。
“我、”望花后退了一步,她望着太宰扯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干巴巴地问,“我昨天,难道,揍了你?”
太宰微微一笑并不回答,但他的眼神分明是在质问“你说呢”。
他蹲下身从床头柜下将雕着花纹的特制短刀摸出来扔还给了她,望花接住了匕首,接着听见了他的轻笑声。
“好啦不逗你了,昨天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望花喝醉后的警惕性的确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呀,应该说是身体经受战斗训练后的本能吗?在送望花到房间后,突然就拔出武器袭击了我。”太宰心有余悸地嘀咕,“还好我躲得快,不然望花今天醒来的时候就只能面对一个‘案发现场’了。”
“真的……?”望花不怎么相信地问。
“一直捉弄可爱又耿直的望花我也会过意不去的。”太宰语气轻快地说。
望花看了看他肩膀上的伤,他缠绕着绷带所以她看不见伤口的深浅程度,望花并没有“舒了口气”的感觉,反而同样心惊地道:“那你还算是幸运的了……可能是我喝多了吧,攻击都没有威力了。不过我记得有次喝多后被老师扔进了‘敌营’,那次明明没留活口下来的……”
她稍不注意就说出了超可怕的事情。
说者无意,太宰闻言怔了下。他想起昨晚少女跨坐在他身上撩起裙摆拔出了短刀,醉眼朦胧,下手却干脆利落,太宰偏头躲开了一轮袭击,扣住她的手腕反手将她压制在了床上,望花挣扎着抬腿就要反抗,他压住她的腿迅速道:“望花!是我,太宰。”
趁望花怔忪,他赶紧将她手里短刀打开,结果少女却并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是迷惘地望着他。
“太宰……是个,笨蛋。”她似乎认出了他,又好像没有,含糊地说着,就睡了过去。太宰手臂撑着床面看了她几秒,他起身想要离开时,才发现少女抓他衣角的手握成拳,抓得很紧。
……
“喂,喂!你走什么神呀,我在问你话呢!”少女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凑近了他,太宰回过神,望花又问了一遍,“也就是说,所谓你是受害者,就是指我昨天把你揍了顿吧?”
“是哦,当然望花想发生别的什么我也可以奉陪嗷——”习惯性贫嘴的太宰被望花踩了一脚。
“我要回去了。”她说着就要走,却被已经整理好衣服的太宰叫住了。
“等下,望花。”
“如果你是要问敦君的事情,大约一周他就会忘记与我有关的事情了,咖啡店那边也是一样。虽然与谢野小姐他们的记忆没办法消除有点麻烦,但你们串通下不要再提及我的事就可以啦。”望花头也不回地说。
“我不是要说这个,站在你的立场上,你已经是‘救了’敦君,无可指摘。”太宰不紧不慢地走向了她,她在望花疑惑的视线里,从总统套房客厅餐车下拉出来了几个已经被拆毁的炸/弹,无奈地说,“和上次与望花一起在饭店拆的玩具不同,这些可都是真货呀。”
望花看着那些炸/弹有种不祥的预感。太宰还在解释:“除了这个,还有上面的食物里都下了毒,房间里的监控和机关我也拆掉了,真是个危险重重的酒店。看来免费的房间不容易住呢。”
“说起来……的确,你哪儿来的钱住总统套房……”
可能是在港口黑手党里留下的坏习惯,太宰花钱大手大脚,连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里赊了半年的账。
“昨天带望花来酒店的时候,遇见了望花的熟人,一个发型独特挑染了一撮绿毛的男人热情地免费为我们升级了房间。其他几个人分别是刘海长到眼睛都看不见了的少年、嗓门很大的银发男人、大晴天穿着雨衣的奇怪人物……都认识吗?”
太宰有条不紊地描述着,笑着问。
望花一脸神游物外地吐气道:“对不起我突然觉得眼前有点黑,已经到晚上了吗?”
难怪太宰送她到房间后没走,居然是路斯大姐干的好事。完全不想在这个时候碰上巴利安的望花突然有点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没提前走的理由可能是怕望花揍他×(不是这样)
第26章 第二十六瓶酒
11:00 AM 天气晴。
某高级酒店前台接到了从某间总统套房里传来的内线电话,房间里的贵客点了丰盛的午餐,并要求尽快做好送上来。半小时后,两位服务生推着餐车进入了该房间。但当“服务生”出来时,有意埋着头避开了走廊里监控的“服务生”其实已经换了人。
“难道……他们比我预计得还要麻烦一点?那群人看上去对望花你还不赖哦。”被望花按头换了服务生的衣服,和她一起假装酒店员工推着餐车出来的太宰兴趣盎然地问,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跑来郊游的小学生。
“你是怎么把往房间里装各种机关、给我送炸/弹还有下毒的家伙认成‘好人’的呀。”望花闻言撇了下嘴,满脸都写着“你是不是瞎”,她郁闷地催促,“快走啦,不然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了,到时候就算发生了什么意外也请你自求多福!”
“唔……既然那些人真的那么危险,望花舍得把我丢下来吗?你也知道我体术不行,万一被捉去拷问了怎么办?”太宰笑吟吟地问,他很快又补充,“啊,当然,我是绝对不会供出望花的下落的,所以,到了那个时候望花就一个人离开吧。我没关系的。”
“……你虚伪不!还是说其实我脸上写着‘我很好骗’这几个字啊!”望花根本不可能相信太宰的这番话——他把她当傻瓜吗?
“为什么望花一定认为我在骗你呢?”太宰反问,他顿了下,略微收敛了笑,突如其来地问,“因为四年前的事?”
哐当——
因为望花的突然刹车,餐车里的一些餐具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叮铃铃的清脆响声。她不敢置信地抬起视线望向了他,“你什么时候想起——”她脱口而出那句话被另一道耳熟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
“那边的服务生,我们的午餐什么时候送到?”
从身后忽然打开的一扇门里传来了巴利安成员列维尔坦的询问声。恐怕是听见外面传来了餐车路过的轱辘声,才打开门问一下。
望花背对着列维,担心被他识破身份,没有回过头,而是拉了拉太宰的衣袖,悄声说:“喂,想办法糊弄过去,快。”
“请客人稍等,我们立马向主厨核实后给你们答复,并安排人送餐上来。”太宰捏着嗓子敬业地扮演着“服务生”的身份。
“快一点。”列维催促,但没多想,他正要回房间,与此同时望花和太宰一起推着餐车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几把小刀却忽然飞出。“望花!”眼角余光瞥见了刀光的太宰迅速提醒,一直提心吊胆注意着后面的望花早有准备,她敏捷地旋转了半圈躲开了小刀,还顺手拉开了太宰。
“嘻嘻嘻,果然是你呀,离开巴利安后就沦落到酒店当佣人了吗?真是符合背叛者的下场啊。”从列维身后走出的金发少年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就像见到了有趣玩具的小孩子,随意地把玩着手里锋利的小刀,刘海长得把眼睛都遮住了,望花一直想问他看得见路吗?还是说其实其他人不在的时候,他有过平地摔?
“是服务生,”望花纠正,“叛徒还说我是背叛者,你脑子没问题?这么久不见了上来就用这种方式打招呼,是嫌你前段时间给我找麻烦我没时间理你所以得寸进尺了吗?”
少女很有气势地回怼过去,并且往旁边让了让——贝尔的小刀后面藏有钢琴线,让他可以任意操作发射出去的暗器,所以就算它刚才发出去的小刀此时掉落在了地上,她也不能够掉以轻心。
太宰:……但望花你刚才明明打算跑啊。
他在心里想着,只觉得眼前一幕十分有意思,没有拆台。
“身为平民的你当然理解不了王子的想法。”贝尔理直气壮地说着,又扔出了几把小刀。
“你差不多该从中二病里痊愈了,不要每次遇上回答不了的问题就用‘因为你是王子’这种不知所云的话糊弄过去。”望花一边躲过贝尔的袭击一边吐槽。
列维从背后抽出了导电的伞,闪现到了望花身后,望花微微蹙了蹙眉将太宰往旁边推了下低声:“你先走。”太宰却并未按照她说的马上离开,同时面对巴利安的两个干部,她也不得不认真一点了,望花刚要应付列维,列维手中的电击伞却被另一个人挡下了。
“快住手!列维、贝尔,别忘了斯库瓦罗的叮嘱。”充当和事佬的是路斯利亚,见列维和贝尔都是一副不死心的模样,深知自己的同僚都是一些怪咖,他为难地道,“你们这样也是在跟BOSS添麻烦。”
“不让BOSS知道不就行了。”贝尔笑嘻嘻地说。列维倒是收起了伞,眼神里还是有着不满和嫉妒。
“贝尔。”路斯叹了口气,他看了看一边有恃无恐的望花,又望了望自己的两个同伴。“我会告状。”他一本正经地道。
贝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连手里旋转着的小刀都掉在了手心。“路斯你是人吗?”他的表情像是在问。
“但是她未必和那件事没有关系,对BOSS的计划是阻碍。”列维补充。
“计划……九代目放他出来了?”她忽然反应了过来,表情冷了下来。
在场的巴利安们:……
敢情你不知道啊!等下,这不变成了是列维自己把情报泄露了吗?
贝尔和路斯纷纷望向了列维。
列维沉思了一秒,他果断又拔出了电击伞冲着望花指责:“居然使诈让我背叛BOSS!”
“不,那个、明明是你自己说漏嘴了……”望花无语地道。
“自己回去领罚吧,列维。”贝尔幸灾乐祸地说,“不过,路斯,我同意列维的想法,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而且……在巴利安里和你认真交过手的,据说只有斯库瓦罗,你究竟有多少本事,王子我很好奇啊嘻嘻嘻,能比得过作为天才的我吗?让我激动起来吧,摩卡。”
数十把小刀在空中飞舞,像是一面银色的盾牌,又像是片片挂在树枝上的银色叶子,闪动着锐利的光芒,即将向他们奔来。
“冒昧打扰一下——你们的战斗难道是有必要的吗?”
被望花护在身后的太宰忽然轻描淡写地插了话。
第27章 第二十七瓶酒
太宰轻飘飘的话音落下后,贝尔像是才注意到这里还有其他人似的,他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是……啊、昨天将我送去的各种‘玩具’拆毁的就是你吧?”贝尔想了起来。
“贝尔你什么时候……”路斯一副才知道的样子,懊恼地跺了下脚——作为一名出类拔萃的泰拳高手,路斯显露出不符合他粗犷外形阴柔行为与说话方式。而且是个尸体收藏家,巴利安的干部都说他是个变态,当然他自己也承认自己是个变态。
太宰微笑着正要回答,望花赶紧说:“不是!别管他啦,我们还是来说说‘决斗’的事吧!”
望花觉得让太宰参与进来事情反而会变得更麻烦!她知道太宰肯定有办法化解这场争端,但问题巴利安一向斩草除根、不留余地,何况贝尔还是个睚眦必报的熊孩子,她一点也不想太宰被他们盯上,要知道太宰这家伙虽然智商高但不能打啊!要她无时无刻注意着太宰的安全,她还不如现在和贝尔打一架呢!
“啊啦,小摩卡竟然会这么护着这个人,”路斯颇感意外地说,“本来还以为小摩卡对加百罗涅家的那位更情有独钟。不过腻味后记得处理掉哦,万一被你的小竹马知道了……哎呀呀男孩子吃醋可是很难哄的。”
太宰似笑非笑地瞥了望花一眼。
望花:“……”
不,那个,路斯利亚,你就别在这个时候添乱了可以吗?
“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望花拍了拍太宰的肩宽慰着,“是吗?”太宰笑着反问了句,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没牛皇泵幌胪ㄎ侍獬鲈谀亩训朗蔷醯盟槐臼卤;に�
望花觉得自己的分析非常有道理,为了尽快解决困境和打消他的疑虑,少女朝贝尔撸起袖子直接道:“唔,算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来吧,单挑还是——诶?”
她话还没说完被太宰叹了口气拉开了,从和巴利安见面起,就被望花有意识护在了背后的太宰主动上前,他微笑着扫了眼意大利的黑手党们,鸢色的眼中透着浓郁的兴味,只是那笑容怎么看也不达眼底,反而显得淡漠又冰冷,他不徐不疾地说:“虽然不知道你们过去有什么恩怨,但是,刚才这位先生的意思应该是,你们的BOSS并不赞同像这样的冲突,理由是会对他的某种‘计划’有碍。早闻彭格列的暗杀部队纪律严明,如果被你们的头领知道了因为你们擅自行动而导致计划出现纰漏……很难想象杀伐决断的巴利安首领会轻轻松松地放过你们,尤其,这位少年只是想在需要隐藏身份的场合下,不计后果地与望花一较高下,你的想法实在是有趣,甚至到了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弯起眸子轻笑出了声,真心实意地道:“望花,你以前怎么没说过自己有这么一群有趣的熟人,能早点遇见他们就好了。”
望花小声吐槽:“那我就要和国木田一起天天吃胃药了。”太宰的搭档真可怜,无论是中原中也还是国木田,能在太宰的“折磨”下活到现在,还能如此阳光的人都太不容易了。
列维唯BOSS马首是瞻,一切会对BOSS造成损失的事他都不会做,所以在太宰说完那番话后就彻底收起了电击伞,贝尔依旧杀气腾腾地站在那里,他一直玩着手里的小刀,想到BOSS的命令和斯库瓦罗走时的嘱托,他没有动手。
“嘻嘻嘻,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脸上是扭曲的笑意,只要轻轻一飞刀,就能够看见在空中飞舞的黏稠鲜血,割断那个男人的喉管。他注意到摩卡紧盯着他,手放在了外套兜里,那里面应该有武器,少女金棕色的眼中跳跃着锐利的光,如皑皑冰原上最尖锐的冰刀,贝尔的血液在血管里尖叫沸腾,杀!杀——杀!脑海里似乎有千百种声音在歌唱,只有丝线般薄弱的理智还在拉扯着他。
与几近癫狂的贝尔相比,太宰表现得很平静,他没有一丝犹豫,云淡风轻地说:“只是一个侦探而已哦。”
“侦探?”贝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略微收敛了笑,似乎是觉得对方的回答太过无趣。正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另外的脚步声。
出现在那里的是执行完任务刚好路过的两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
“大哥,她怎么——”其中一人惊异地开了口,话还没说完,就被银发的男人抬手打断了。
地面上是几把银色的小刀,巴利安的人又奇装异服尤其可疑。
望花与酒厂的两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小……”在路斯感觉到这奇异的氛围刚起了个头时,望花当机立断卖队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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