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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米花酒厂倒闭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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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望花第二次来太宰家,上一次是假炸/弹事件过后他欠她一顿饭于是亲自下厨,虽然国木田他们提到太宰做的料理都会露出惊恐的表情,但那次他做得咖喱饭味道挺好吃的。
  太宰家里非常整洁,准确说,是除了必要的家具再没有多余的东西,显得非常空旷。厨房里简单的厨具都有,但是墙面上很干净,没什么开过灶的痕迹,看得出太宰平时很少用厨房。
  望花喝了点水后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大概是之前吃了止痛药和有点发烧的关系,她静下来后就有点昏昏欲睡,望花努力撑着眼皮打着瞌睡,最后还是坚持不住地睡了过去。
  她醒来时入目是一片浓郁的黑色,望花撑着床面爬了起来,因为起身太快,有点头脑发晕,她揉着太阳穴缓了缓,眼睛也已经适应了黑暗,这才发现这是某个人的房间。
  因为窗帘被合上的关系,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帘间一泻月光,略微照亮了房间物体的轮廓。
  望花努力回想起了昏睡前发生的事情。呜,她警惕性怎么变得这么差了。望花懊恼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别看老师平时吊儿郎当的,这种事要是被他知道了,下一秒就会派直升飞机把她扔去“死亡之山”历练了。
  还好老师现在忙着指环战,又注重培养师弟,没空管她。
  她由衷地庆幸着。
  望花打开灯后在房间里找到了还没拆封的感冒药和一杯水,她看过说明服了药后打开了房间门。
  她在枕头旁边找到了手机,看过时间,知道现在是凌晨一点,加上这个地方又远离商业街区,客厅里非常僻静。
  望花端着水杯蹑手蹑脚地去了厨房,她之前来过这里,所以知道房间只有一间,太宰把房间让给了她,应该睡在了客厅。她本来是想把水杯还回去,但在走到客厅的位置后,借着朦胧的月光,她晃见沙发的位置上虽然有一床薄被,但却没有人影。
  风吹起了窗帘,阳台的玻璃门没有关,她有所预感地走上了前。
  太宰坐在阳台扶手上,风吹着他黑色的头发和沙色的风衣,他望着远方的某一处,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遥远的东西,又或是陷入了某种如山间雾霭般的缥缈记忆中,侧影融入了又冷又轻的月光里。
  “你不怕掉下去?”望花本来是想问他怎么还不睡,但在看见眼前一幕后,她心头一跳,脱口而出,又像是想掩饰什么似的,飞快平静了下来问,“新式自杀方法?”
  “怎么会?”太宰回过头,他弯起眸子笑了笑,“不过我从这里跳下去,望花会来救我吗?”他说着竟张开了手臂,像是真的要从那里跳下去一样,而那双手届时会幻化成“羽翼”,她似乎听见了坠落在冰冷空气里沉闷的一声响。
  “太宰!”她听见她喊出口的名字有些失声,望花下意识跑上前,但她离得太远了,假如他真的要跳下去,她恐怕拦不住。这时太宰的身体略微地动了,她惊骇地睁大了眼睛,接着,他从栏杆上轻松地跃了下来,和晚风一起,给望花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或许是他在阳台上吹了太久冷风的缘故,太宰的怀抱很冰凉,她抱了一会儿,才感觉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些许温度。
  “开玩笑的,我不会让望花陷入这样的危机里。”太宰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明快有朝气,仿佛他真的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可是望花不知道他究竟哪一句是玩笑话,哪一句又是认真的。“被我吓到了?抱歉,下次不会了。”他惊讶地发现怀里少女的身体在微微地发抖,她死死地抱着他紧抓着他的衣袖,许久没有撒手,太宰抬起手正想拍拍她,就被少女干脆利落地踩了一脚。
  “嗷——”太宰吃痛地松开了少女蹲下了身。
  “太宰,你信不信我下次真把你从楼上推下去!你这个混蛋!”望花气得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兔子,她盛气凌人地警告着,本来想直接转身走掉的,她看着还在原地跳脚的太宰,伸出手拉着他的衣领把他拽进了客厅。
  “等等,望花,快喘不过气了,我是说真的——唔!咳……”
  太宰只觉得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少女压在了沙发上。她跨坐在他身上,一手还拽着他领结,太宰喉咙处的几颗纽扣被她扯散了,露出了裹着喉结的白色绷带。他抬起视线对上的是一双如烟花刚刚熄灭的寂静天空般的暗色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不作死就不会死。
  双方都是。
  望花下一秒就怂了×


第55章 第五十五瓶酒
  夜晚的空气里流动着淡淡的香味,似乎是隔壁阳台上种植的山茶花,被夹藏在清冷的月光里,和着晚风无声息地透过了如舞女的裙摆般高扬起的窗帘。
  望花将太宰压制在了沙发靠背上,他慢慢地眨了下眼,清澄的眸子里倒映着少女清浅的身影,脸上难得流露出了一丝诧异。
  “望花……”
  他低低地喊着她的名字,陷入了某种莫名情绪中的望花,像是被太宰的声音突然惊醒似的,露出了有些惊惶的表情,她看着自己的举动,然后镇定地起身后撤,并试图转移太宰注意力,略微地别开了视线,若无其事地说:“有关白天彭格列带走的知情者,我用异能问出了他们与那批抢劫犯的关系——”
  太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简单的动作顿时让她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轻薄的布料传递了过来,望花的感知本来就十分敏锐,她下意识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臂,随时准备掰开他的手溜走。
  他笑了声,在望花警惕的眼神里,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额头。
  望花下意识舒了口气,然后她又觉得自己暴露得太明显了,于是努力认真地盯着他。
  “温度降下去了,之前发烧就是因为用了异能力?”太宰温柔地问,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或许是屋内没有开灯的缘故,青年眼睛的颜色看上去比往日要暗一些。“要获得情报,还有更简单的方式。”他说。
  “比如?”她疑惑地歪了下头,虚心求教。
  “要不要玩个游戏?”太宰微笑着说。
  太宰提议的游戏是通过某种方式的胜负,赢家有权向输家问出一句情报,但输家说的不一定是真的,真假与否由赢家自行判定。
  望花可没忘太宰之前在赌场中连赢将赌神引出来的事情。
  她想了想把客厅的灯打开了,在房间里翻出了一副还没拆封的扑克牌,“比大小。”她洗牌后将牌面朝下,提议道。一般来说,越基础的游戏方式越不容易出千。赌上教她赌术的老师的名誉!她一定能问出太宰两三个问题。
  而且,就算她输了她也可以撒谎嘛,这是规则允许的事情,不算她耍赖。
  “好呀。”太宰痛快地答应了。
  剪刀石头布,望花赢了,她最先摸牌,第一句她摸到的扑克牌是数字9,太宰是红桃K。
  出师不利。
  “我赢了,首先……望花刚才提到的,彭格列的那群‘好战分子’与银行抢劫犯的关系是什么?”太宰笑着开了口。
  望花面露迟疑地道:“你确定问这个?我本来就要将这条情报告诉你们,你这叫浪费机会。”
  “是吗?”太宰反问着,但没有要收回刚才提问的意思。
  望花见他这么说,便干脆地回答了,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特殊弹的使用方式,在彭格列内部也是机密中的机密,埃文一行在窃取了武器库里的特殊弹后,将其中一部分转交给了横滨擂钵街的某个组织,想借用他们找出利用特殊弹的方法。”
  “原来如此,”太宰点了下头,了然地道,“也就是说,特殊弹有致人死亡的可能性,使用的方法,想必也不是简单地将子弹打入身体里,就能获得力量……唔,与军警提供的监控里看到的内容不符呢。无论是耐热皮肤弹还是拳骨弹,虽然威力惊人,但那群抢劫犯能压制住军警们,是因为信息的不对称,只要再认真地观察下,就算是没有异能的军警们,凭借火力也可以轻松制止罪犯们。这不合算,彭格列的人不惜背叛组织盗走的武器,应该不只是这么单纯的东西吧?”
  望花:……这话她没法接。
  “我突然觉得和你玩游戏是个错误的决定,我说一句你能猜十句。”她非常不甘心。这、这就是所谓的智商压制吗?
  “望花不否认呢。”太宰弯起眼睛笑吟吟的。
  她主要是觉得她否认了太宰也不会信。
  “下一局。”她抽了第二张牌。是灰色的joker。
  “啊……看来第二局我是赢不了了。”太宰紧跟着抽了一张牌摊开,是数字4。
  然而望花拿着牌有点懵。
  她其实不知道问什么,不对,她原本是有要问的问题的!但是太宰开局的提问这么正经,她的那点小心思就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望花还没想好问什么吗?”太宰的语气里并没有催促,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说,“什——么都可以问哦,虽然刚才在制定规则的时候有提到输了的人可以说谎,但我不打算对望花说谎。”
  “真的?”望花抬起视线与他对视。
  “真的。”他肯定地微笑着。
  “是,你可能不说谎,但是可以用语言误导我。”望花自认看破地吐槽,她翻着手里的扑克,想了想说,“不过既然你说什么都可以问的话——”
  少女捏着扑克牌的手不自觉收紧,她竭力维持着语气与表情的平静,但手里边缘被揉皱的纸牌和话未出口前就已经飞快涨红了的脸色完全出卖了她。
  几乎就是一瞬间,察觉到望花会问什么的太宰兴趣盎然地弯起了眸。
  望花:“……”
  怎么回事,这个笑容好像是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了一样!
  然而望花还是坚强又艰难地嗫嚅:“上次,在酒店……”
  太宰非常认真地点头,“嗯,上次,在酒店。”他配合地应着。
  “你别重复我说的话啊!”望花瞪了他一眼。刚才因为交换情报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正经氛围一下就消失了,让她接下来想问出口的问题也变得更加困窘。
  “……总之,就是上次在酒店的事。我是……怎么、怎么揍你的?”望花吞吞吐吐地使用了较为婉转的问法。
  太宰收起了笑容。
  “怎么,揍我的?”可以看出太宰的神情异常困惑,似乎望花说的话实在令他不能理解。“唔,该不会望花你想再打一次吧?”他戒备地看着她。
  望花霎时视线变得更加飘忽了起来,“谁要再一次呀!不是,我是说像你这样的战五渣,就算我要对你做什么你也没办法反抗吧?所以我那个时候有没有对你做别的事?”她最后一句话问得飞快,把目光收回注视着太宰,尽力装出副“正襟危坐,例行公事”的模样。
  弱鸡太宰“唔”了一声。
  “望花觉得呢?”他想了下,不答反问,“你今天去酒馆了?”
  “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啦!”望花想拿手里的纸牌扔他了,明明是她赢了。
  “嘛,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我只说了一半吧,既然望花好奇,你过来我就告诉你呀。”太宰用骗小孩似的语气哄着。
  “凭什么我过来啊。”望花不但没有靠近,反而紧盯着太宰,忌惮地往后缩了缩。她总有种会被太宰坑的微妙预感,这种预感委实太过强烈弄得她想转身就跑。
  “我害羞。”太宰面不改色地表示。
  望花:信你个鬼啦!
  少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刚消下去的脸颊又染上了樱花一般的绯色,“好吧。”她从沙发上起身,慢慢地挪过去,短短一米的距离,她硬生生走出了小美人鱼获得双腿后踩刀片般行走的速度,“不准骗我。”她又色厉内荏地警告。
  “好呀。”太宰愉快地应着,在望花即将靠近时,他手心向上面露微笑地看着望花。
  她迟疑了下将手覆上,接着“啊”的一声,被太宰拉到了沙发上,堆放在两人中间的扑克牌像是花瓣舞般四散着飘零到地面上,望花被他圈入怀中,她有些懵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犹如翻腾着烟火般灼热光亮的潋滟双眸。两人的距离过于近了,呼吸可闻间,她甚至能数一数他微微低垂着的睫毛。
  太宰空余的那只手慢慢向上,望花因为紧张悄悄握紧了拳头,他瞥见两人中间的那只拳头,低笑了声,带着体温的指尖轻轻地落在了望花的脖颈处。
  “你就是像这样,用身上的短刀刺向了这里,要不是我躲得快,差一点就被望花杀掉了。”他眉眼弯弯,甚至很有闲情地开玩笑说,“虽然被望花杀死也不赖,但是对你来说太不公平所以否决。”
  “……我应该还做了一件事吧。”望花感受到两人之间过分贴近的距离,呼吸略微有些不顺畅,咽了口唾沫。
  “嗯?”太宰话音未落,少女抬起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飞快地往他脸颊上啄了下,“晚安。”她不给太宰反应的机会就起身撤走了。
  他讶异地眨了眨眼,望着少女消失在走道里的身影,扑哧一声喉咙里溢出了愉快又轻松的笑意。
  上次才不是这样啊……
  太宰略微地碰了下自己的唇,接着又听见了少女返回的脚步声。
  望花直奔阳台,把落地窗“啪”地关上了。“不准再上去了。”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叮嘱,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跑了,很快太宰听见了房间门被合上的声音。


第56章 第五十六瓶酒
  擂钵街是一个因为军用设施爆/炸而产生的半球状盆地,后来附近的人们在这里建立了街道,聚集在街道上的大多是附近的流浪汉和混混,久而久之,这里成为了犯罪团伙的巢穴。
  “所以你怎么也跟来了啊?”
  在国木田一脚踹开脆弱的木门,双腿和双手呈现虎化状态的敦冲进去后,望花颇为无奈地瞄了眼身侧身将双手插在了沙色风衣兜里的青年。
  “望花不也来了?”太宰笑着看向了她。
  望花立即就说:“我是因为这次的事和彭格列有关,我得负起责任来!但是既然已经调查清楚了那群抢劫犯就躲在擂钵街,也不是什么厉害的组织,有敦君他们在就可以了吧。”
  “总感觉望花特别想把我排除在外呢。”他探究地轻声,望花心头一跳,她撇开视线若无其事地回应,“才没有。只是你不擅长打斗吧,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她这话完全就是在瞎扯,太宰无论是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还是改行当了侦探后,都没少往前线蹦跶,尽管没少作死,但他能活蹦乱跳到现在,太宰的安危根本用不着望花担心。
  望花不想他来完全是因为太宰太聪明了,她虽然清楚他早就看穿她隐瞒了一些事情,但能多糊弄点是一点嘛。她觉得自己为了彭格列真的是煞费苦心,可惜组织里总有拖后腿的。
  “啊呀,望花是在担心我吗?”太宰温柔地握起少女的手,深情地凝视着她,一脸“感动”地说,“好高兴。那么望花可千万要保护好我呀,毕竟我非常的体弱。”
  望花:“……”
  总觉得哪里不对!不应该他来保护她吗!?不,等下,还是算了。毕竟十个太宰加起来都不够她一个人揍的。望花不抱期望地想着。
  “你们两个,不要把战场当做约会场所啊!”前方被喂了一堆“虚假狗粮”的国木田忍不住吐槽,他只是觉得在战场上应该有在战场的样子,才没有嫉妒!
  里面传来了稀里哗啦的一阵响声,等望花“唔”了声和太宰一起跟进去后,房屋里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群人,全都昏厥了过去。因为都是一些没有遭受过专业训练的混混,在强化系异能者中岛敦的面前根本不够打的。
  “喂,起来。”
  等国木田找来绳索让太宰他们帮忙把所有人都捆起来后,国木田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脸把人弄醒了。
  “你们全员都在这里了吗?还有没有其他同伙?盗走的武器放到哪里了?”国木田蹲下身紧盯着对方的表情,没有错过对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情绪变化,严肃地质问。
  在监控中出现过的涉及了银行抢劫案的人员都在这里了,然而,根据他们提前的调查,这些成员都隶属一个由擂钵街的地痞们组成的组织,由于擂钵街的势力太过复杂,加上这个组织没有严格的审核机制,基本属于只要你想加入,交点保护费就能进这种,鱼龙混杂,成员构成十分混乱,就连组织的老大都不清楚自己手下究竟有哪些人,国木田才有此一问。
  他们手中的武器来自彭格列,但是从彭格列武器库中消失的武器,不仅仅只有房间里几把散乱的步/枪。尽管也不排除彭格列的叛徒埃文一行没有将从武器库中盗走的全部武器都交给擂钵街的混混们,以防万一国木田还是让敦他们在房屋里搜查了一番。
  “不、不知道。”被弄醒的混混仰头看着面前将他围住了的调查员们,他想起了那个人的叮嘱,瑟瑟发抖地说。
  “你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不然——‘独步吟客——羽毛笔!’,”国木田从笔记本上扯下一页,用异能将纸张变成了一支带羽毛的笔,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表示,“用这个挠咯吱窝可是非常痒喔,痒得你想死掉。”
  混混回忆起了被瘙痒支配的恐惧,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哇国木田君你是恶魔吗?”太宰脱口而出。
  望花:这也行?
  没等她开口吐槽,望花眼尖地瞟见室内出现了狙/击/枪的激光照准器发出的红色光点,“趴下!”她紧张地喊道,声音瞬间湮没在了子弹射穿房间里瓷器发出的清脆声音里。
  好在国木田就地一滚躲开了攻击,其他人也纷纷找到了掩体,屋里流弹的声音不绝于耳,离子弹太近,望花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捂住耳朵默默地等了一会儿,狙/击枪的扫射结束后,国木田接了个电话从掩体里出来,房间里只留下了一堆家具和墙体的碎片,以及用来绑人的麻绳。刚才被绑在屋里的混混们全部消失了。
  “被你料中了,贤治他们已经控制住了狙/击手。”国木田见犯人们跑了也不慌张,而是对从另一边的掩体后走出的太宰说。
  “找到了!太宰先生,国木田先生。”在屋里被流弹笼罩时,负责监视混混们的敦将死角处的榻榻米搬开,露出了里面的金属地板,“有密码锁。”敦说着试图用蛮力将地板掀开,不过失败了。
  “放弃吧,敦君。这里以前是军用设施的部分,因为战后那场爆/炸的关系被废弃,安全性可是一流的。”太宰笑着说,“这里就交给侦探社的外援吧。”
  “外援?”敦好奇地重复。
  “田山花袋,以前也是侦探社的调查员,后来因为懒得离开被窝所以辞职了,是一名黑客。来之前我已经跟他联系过了,门很快就能打开。”国木田一边解释着,将早已准备好的数据线和手机连接上了密码门。
  很快密码锁就被解开了,金属门自动开启,露出了底下的金属楼梯和部分走廊。彭格列技术部门里也有专门的黑客,虽然巴利安的作风一般都是不要怂,先把整个门一起炸了再说,但是望花一般还是会请求技术部门的协助的,和彭格列的黑客相比,彭格列外援的能力与其不相上下,由于彭格列的黑客数量较多,有时会合作,而田山花袋只有一人,望花觉得,综合来说田山花袋的能力好像更突出一点。
  嗯,得让技术部门的成员提高专业素养才行。
  望花认真地考虑到。
  国木田的异能“独步吟客”是将写在纸张上,不超过笔记本大小的物体实体化,类似于“神笔马良”,走道里黑漆漆的一片,他就用异能变了手电筒出来,其能力方便快捷,实乃居家旅行之必备!
  太宰先于望花下去,在下楼梯的时候伸手搭了她一把,接着国木田就打开了手电筒。手电筒能照亮的距离不算远,等他们往前走了几米后,头顶传来了金属门关闭的声音。
  “国木田先生,门锁上了。”最先冲回去的敦试着推了推头顶的金属门,手里的门很沉重,在敦异能的蛮力下依旧纹丝不动。
  “有种讨厌的预感……”国木田警惕地说,“嫌疑犯恐怕就躲在黑暗中的某处,虽然周围是铜墙铁壁,没有狙击手的容身之所,但我们手里的照明太过显眼,就像是靶子一样,不打开手电筒又会完全失去视野,感觉像是圈套。”
  “嗯,是圈套呢。”太宰点点头。
  “果然是吗!?”国木田激动地说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问望花,“话说回来,胡桃坂女士,之前只问过你特殊弹的问题,彭格列同时丢失的另外一批武器里有哪些?”
  “就是常见的手/榴/弹、催眠瓦/斯还有自动步/枪这些,啊,好像还有空爆弹发射器之类的军用武器。”望花从容地回答。
  “那不是大危机了吗!你们彭格列的走私网也太猖獗了吧!!”国木田目瞪口呆地吐槽。
  敦:是、是啊!
  他也想说。
  “国木田君一惊一乍的小心把躲藏在黑暗中的敌人引来了。没关系的,虽然在来之前跟你说了些与这个设施有关的怪谈,但说到底都是传闻哦,不用害怕也可以的。”太宰迈着轻快的步子跟在国木田后面,语气悠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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