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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碧云天-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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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
他最近欺负她欺负得狠了点,弄得易小笙觉得自己越来越往小媳妇的境地逼近了一步,此刻听他威胁完,竟然不敢再说,只是眨巴着眼睛望着他。
……自从双腿恢复之后,他真的有可能让自己下不了床……
见她闭嘴,他很满意地哼了声,又把她抓在怀里,慢慢地吻,两只手也慢慢开始不规矩。
她渐渐战栗起来,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啊……你刚才说过……呃……我不说了就……”
“对,我不会让你下不了床的。”他自顾自地吻着,笑得很邪气,“我从来不骗你,小笙。”
接着便开始身体力行地实践诺言。
易小笙正被他吻得昏昏沉沉地时候,忽然有人“砰”的一声推开门来,严晓没头没脑地冲了进来,一见两人正衣衫不整地在床上,用膝盖也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红了一张脸,接着连忙说道:“抱歉打扰你们,我有事要……啊!”
一只枕头砸在他的脑门上,把他砸出门去。
段月尘仍然保持着投掷的动作,气哼哼地吼道:“滚出去!”
任谁做到一半被打断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见那门自个儿慢悠悠地又关上了,他缓了缓,又埋头准备继续。
严晓还躺在地上跟枕头作战,这边门又被“咚”地一声呗踢开了,段月尘抬头准备吼,一见门口的人,便硬生生地卡住。
司马燕靠在门框上,很是悠哉地说道:“我说过以后不要……”
段月尘立刻接口道:“娘,我们是在屋子里,床上!”他努力强调着。
司马燕冷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是想提醒你,以后不要叫得那么大声,你老娘我昨晚打马吊打到半夜,现在还在补眠。”
说罢,碰的一声,把房门关了便走。
段月尘目瞪口呆地目送她离去,低下头看看易小笙已经是满脸通红,正要将解开的衣扣再一个一个扣上,呐呐地说道:“那个,我看我们下次再说,有人……”
“管他们去死!”段月尘无奈地低吼,他一向的自制力终于快被这帮人击溃了。下一刻,房门果然又被人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人很客气,黑衣的瘦削男子慢慢走进来,无视床上的两人,自顾自地把手里的药碗放在桌子上,又慢慢地退了出去,扣上房门的一刻说道:“这是你腿伤的最后一帖药。好了,无视我吧,请继续。”
房门嗒的一声轻轻扣上。
屋子里一片死寂。
易小笙窘得半死,一把推开段月尘,将衣服穿好便要往外走,段月尘坐在床沿上,思索着到底是仿她走呢,还是扑过去锁了房门再继续呢。
这边易小笙已经拉开了房门,门口站着一个清隽的青年,笑得如同三月春光:“好久不见,小笙。”
易小笙看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后面的男人已经扑了过来,把她的身子往房间里一带,便要关门。
“沈北祭,为什么你会回来?!”
“我回来参加小笙的婚宴,不是专程来看你的。”
“你给我滚回山里去!”
“小笙,咱们找个地方说说话吧,好些日子没见,甚是想念啊。”
“快滚,脚给我拿开,不准卡住门!”
那边严晓也终于爬了起来,直奔过来:“小笙啊,我赶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北祭回来了啊!”
没多远的回廊里,两个人正坐着品茗闲聊。
“啊,年轻人就是好啊,真热闹,你说是不是子息?”
“夫人说的是。”喝茶声。
“子息啊,我看这一群人挺好的,不如把隔壁赵家姐姐钱家妹妹还有孙家小姐给你做媳妇儿吧。”
“咳咳咳……”呛到半死,朱子息果断起身,“夫人,他们闹得太不像话了,我去劝架。”
司马燕笑盈盈地目送他仓皇逃离,又喝了口茶。
“年轻真是好啊,呵呵呵……”
看来段月尘今天想吃到易小笙是不可能了,并且,鸡飞狗跳的日子大概还会继续一段时间。
不过,幸福就好。
(完)
97番外:中秋访亲
每逢佳节倍思亲。
易小笙坐在院子里发呆,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眼瞅着中秋一天天地近了,心里面突然没着没落的。
在这异世过了这么多个中秋,好像只有今年的比较怪异一些。
原因大概便只有一个。
某人不在身边。
从半个月前,段公子便不见了身影,留下一群人呆在云上城里,连沈北祭还呆在自己家里这一危险都不顾了。
那么他去哪了呢?
说起来很令人吐血,自从成亲之后,段月尘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没事欺负欺负小笙,教训教训严晓,提防提防北祭,顶撞顶撞四娘。最终在得意忘形之下,某日他终于成功地惹怒了他娘司马燕,然后四娘一怒之下,将他发配边疆了。
那天的详细情况是这样的。
某日早上段月尘醒来,又调戏了自家夫人一会儿,然后被易小笙喝斥着踹下床去,命令他迅速滚蛋。
白衣碧眸的男子笑嘻嘻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扑过来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鼻尖,挨了一巴掌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出门。
自从怀了身孕之后,易小笙的脾气突然变得很大,时不时会动怒,为了亲亲娘子和亲亲宝贝的安危着想,段月尘决定勉为其难,承受住一切的压力,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他出得门来,便看见沈北祭坐在门外的回廊上,便有些不悦地凑上去:“北祭,刚起床啊?”
清隽的青年望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啊,一大早听到很喧哗的声音,就睡不着了。”
段月尘轻轻哼了一声,知道他在取笑自己被易小笙喝斥,想了想,便道:“对啊,没经(书)历(网)过这种喧哗的人是不懂得其中的欢乐的。”
说罢,成功地看到沈北祭的脸色发黑,便乐滋滋地离去。
易小笙此时也从房间里出来,瞪着段月尘的背影抚额叹息。
自从段月尘不再关心江湖琐事,不再耍阴谋诡计之后,不再把人骗到半死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显得无聊了很多也单纯了很多,虽然还很毒舌,但是……也很孩子气……
那个自称自己是成熟男人的人死到哪里去了?
人单纯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关键是既单纯又毒舌,不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其生存的危险性便增加了很多。
果然当段月尘又去跟朱子息扯了半天,成功地将朱子息的脸色变成跟他的衣服差不多一样黑的时候,才洋洋得意地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准备再去祸害一下严晓,然后便遇见了另一个人。
于是,他终于成功地,栽了。
这人不是别人,是他的亲娘。
此刻司马燕也刚刚起床,头一天晚上拉着沈北祭朱子息外加严晓,要死不死地凑成一桌打马吊到凌晨,另外三个人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困得半死,输得精光,最后只差没把裤子脱下来当掉了。
司马燕满心欢喜,也觉得自己从此天下无敌,甚为得意。
一对臭屁的母子相遇,自然是噼里啪啦地火光四射。
两个人互相发现对方容光焕发,段月尘先是问候了一下:“娘。”又继续说道:“您老人家今天气色不错,看来遇上了什么好事啊!”
司马燕口袋里还揣着赢来的银子,听着这番话也甚为舒心,便随口道:“恩,昨晚马吊赢了不少银子,私房钱又多了。”
哪知段月尘闻言竟然撇撇嘴,说道:“娘,您老人家的人生怎么能这么无聊呢?我看您最近晚上都打马吊打到深夜,噼里啪啦的声音很是影响其他的人休息的,比如我跟小笙晚上晚上活动的时候,经常会被打断,所以还是觉得您应该找一项比较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事情来做做比较好……”
他滔滔不绝,没瞅见自家娘亲的脸渐渐黑了下来,还是自顾自地讲个不停,此时易小笙也已经来到他的身边,眼见着司马燕已经开始渐渐冒出火星儿,赶紧给段月尘连使眼色,无奈此人正自心情舒畅地叽里呱啦,根本没注意。
等他再说了一会儿,司马燕终于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给我闭嘴!”
“啊?”最近欺负人上瘾的某人后知后觉地抬起眼睛,碧眸望着自家娘亲有些发怔,然而司马燕没有再给他机会。
“既然你这么喜欢有益身心的活动,那么为娘便派你去做一件事情。”
“啥?”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司马燕哼了一声,笑得很是舒心:“本来我还正担心这事没人去做呢,正好都让你去吧。听好了,做不完不准回家,中秋节也不准回来过!”
一句话便把某人扔出了家门。
欺负人是件很舒心的事情,但是要看对象,不然死得十分凄惨。
这是段月尘在这件事上得到的启示。
司马燕派他去做的事情听起来非常简单:走亲戚。
中秋节这种日子最适合走亲戚,多年不相见的亲人能聚在一起最好,不能聚在一起能走动走动也可以。
然而,段月尘的亲戚是谁呢?
说起来只有两家:
第一家:他亲爹上荣国皇帝圣晟帝和亲弟弟千瑾辰;
第二家:同母异父的姐姐司马凌菲以及算是半个爹的七麟君。
段月尘十分为难,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上荣国一趟,临走之前本来想要求带着易小笙一起,但是被他娘一口驳回,扣上了大门。
算算日子,若是想要在中秋之夜和易小笙共度的话,就只有把这两家亲戚赶紧走完了回来。
上荣国路途离边境上的云上城并不远,段月尘快马加鞭,不到三天时间便到了都城锦荣城。
幼年被送出宫里,培养成杀手继承了碧玉宫,又被勒令不得回宫,饶是如此,段月尘也还是按照司马燕的指令去了皇宫,要求拜见圣晟帝。
这已经是两国交战结束之后的第三年,各自休养生息,竟然保证了两国的友好相处,并且因为碧玉宫散去,反而没有那么多矛盾纠结在里面。
段月尘见到圣晟帝和千瑾辰的时候,大概是在黄昏时刻,暮色将皇家花园晕染得十分好看,比起自己在云上城的那所民居,着实是天壤之别。
他远远地望着那一对父子走进,便站起身来,一个是中年皇帝,一个是另一个自己。本来以为三个人同时处在一个地方的可能性为零,结果也就这般实现了。
他将司马燕让自己带来的东西分别交给两人,也没说太多的话,便准备告辞,想连夜赶回。
圣晟帝望着他,忽然问道:“尘儿,若是让你回宫,你可愿意?”
他愣了一下,笑道:“还是不要了。”便匆匆告辞。
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皇宫,想起自己曾经有打算入主这里,忽然在暮色里微微笑了下。
就算是金碧辉煌又如何?
他现在唯一想去的地方,只有那人的身边而已。
回来的路上又折腾了一番,段月尘风餐露宿,没吃好也没睡好,心里只能哀叹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亲娘,然而还是在中秋节前两日的时候抵达了明月城。
他从来没见过七麟君,这个人也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因此是真正地代替他娘来走亲戚。
然而非常意外的是,他去了皇宫,没有见到七麟君,却见到了另一个人。
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司马凌菲。
传闻三年前,夜羽倾血洗婚宴,将在场之人尽数杀死,顾七言自尽身亡,夜羽倾和司马凌菲一起逃离,从此不知去向,却没想到会在这深宫之中遇见。
但是他也只遇见司马凌菲一个人而已。
那绝色女子只是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怔怔出神,段月尘忽然不想去见七麟君,便将司马燕托给他的东西交给司马凌菲,转身正要离去,忽然想起易小笙,便开口问道:“我只想知道,当年顾七言是怎么死的?”
司马凌菲没有看他,半晌才道:“自尽。”
意料之中的答案,他哦了一声,没有再问,便要走,却听见司马凌菲幽幽地说道:“小顾来跟我提亲,我答应了,却只是想激怒夜羽倾而已。于是他便如我意料之中的来血洗婚宴,我十分欣喜,但是被小顾发现了我的意图,不堪忍受这样的事实,终于挥剑自尽。夜羽倾解救不及,只能眼睁睁看他死去,便怒指我是冷血狠心的女人,弃剑而去。”
段月尘的步子顿了一顿,又听得司马凌菲说道:“我之前欠了夜羽倾,后来又欠了小顾,真的是一个都还不清了。后来一个人游荡了很久,又不想回碧云天,便回了皇宫,做了名宫女。我爹……七麟君他并不知道。”
段月尘缓缓转身,看见这位曾经叱咤一时的姐姐眼中含泪:“我很羡慕你,能得到易小笙这样的女子为伴,为什么我却只能孤苦一人?”
他不知该说什么好,末了说道:“诚实一点,只想得到你最想得到的便好,一个人总不能太贪心的。”
他望着那女子低头不语,终于道了声:“保重。”
便转身离去。
易小笙一个人在院子坐了很久,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其间不管是严晓、北祭、朱子息或者是四娘的邀约一概不应,眼见着月上中天,那人还是没有回来,只得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回房。
走到门口,刚要推门,身后便有人轻轻抱住了自己,她心中一暖,嘴上却不肯松:“你还晓得回来?”
预期中的斗嘴却没有出现,她想要转过头去看他,却被抱住不得转身,只得轻拍着身上的手臂问道:“怎么了?”
那人不答,抱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将门推开,把易小笙抱了起来,她差点惊呼起来,便已经被抱进了房,那人还不忘随后用脚把门踢上。
先是把她放在床上,随后也跟着脱掉衣服上了床。
她心道出去几日也不能如此饥渴,那人却已经开始解了她的衣服。
她暗暗着急,正要强调自己现在是孕妇,不能如此,他却已经将衣物全部解去,而后俯□子,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想要阻止,却看见那人眼中的混乱,终于还是止住了声音,慢慢随着那人晃动起来,吟哦出声。
待到一切都平静下来,他便将她搂在怀里,抚着她的肚子。
易小笙知道他为了她的身子,并没有十分尽兴,又怕他再来一次,连忙按住他的收,询问:“怎么了?”
他抱着她不说话,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告诉他顾七言的死因,只是抱着她。
她听得他呼吸均匀,以为他睡着了,想到这数日辛苦,禁不住轻轻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也合上了眼睛。
不料那人也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而后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小笙。”
“嗯?”她意识已经开始飘远。
“我爱你。”
她不答,脸上却慢慢开始红了起来。
那人也不逼她说话,只是将脸颊跟她的脸颊蹭了蹭,也安安静静地睡了。
窗外月正圆。
98番外:亲子活动
段月尘最近日子过得很不安生,简直可以用每况愈下来形容。
比如此刻他正以哀怨的神情瞥着自家夫人,脸上的神情皱巴巴的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易小笙暗叹。
自从……之后,段月尘这种小媳妇的表情就增多了。
司马燕此刻也坐在一旁,瞅着自家儿子没出息的样子,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指着桌子上的水果说道:“给我削个苹果!”
那碧眸的男子竟然半点反抗也没有,拿起刀子便开始卖力地削起来。
司马燕看了他一眼,很是不满:“太慢了,先递个香蕉过来。”
于是这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便乖乖地把一只硕大的香蕉奉上。
自从……之后,段月尘就变得越发乖巧了。
朱子息刚给沈莫凡看过了腿伤,这少年如今已经可以自由行走,只是动作上还有些慢。
黑衣的男子正要迈进门来,一眼看见了什么,立刻调转身子说道:“我等会再来。”
易小笙叹了口气。
自从……之后,朱子息就不敢随便靠近这边了。
朱子息往外走得很急,一时不慎便跟一个人撞了满怀,那清隽的青年身子一个踉跄,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子,顺着朱子息的方向朝着屋子里望了望,便立刻跟着一起往后退。
段月尘心情大好。
自从……之后,沈北祭也不敢乱往这里跑了。
他忽然发现易小笙的怀抱空了出来,正自得意地准备把她抓过来抱住,忽然听见一个男子笑得很大声:“小笙!你家这两个宝贝又跑出来了!”
段月尘身子一僵,便看见已经及冠的严晓一手一个,抱了两个孩子奔了进来。
“他们两个刚才去抓朱二哥和沈大哥,幸好被我看见了,就抓了回来。”
段月尘顿时脸又开始皱巴巴了,眼睁睁地望着这两个五岁大的小人儿一边一个钻进了易小笙的怀里。
他看着自己空出来的两只手,便微微有些不爽。
自从这两个双生子出世之后,他在这个家里的地步就每况愈下了。
本来当爹是一件十分伟大值得自豪的事情,但是如果自家儿子整天缠着自己老婆,而且还只认另外两个男人的怀抱的话……
不知道这当爹的该如何去想。
易小笙怀胎十月,生下来一对双生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的爹就是双生子之一的缘故。
这对宝贝取名,一个叫段子,一个叫段落。
取名字的不是别人,是他亲娘司马燕。
司马燕翻了几本书,表示段这个姓氏不好取名字,但是自家儿子又死活不愿意改姓司马,因此便将书本一合,怒道:“好!不改姓,这名字就由我说了算!”
于是段子和段落便应运而生。
段子先生出来,便做了老大。他生下来便整晚啼哭不止,弄得他老爹段月尘十分不爽,每次想跟易小笙亲热的时候总会被打断,而且若是他去抱这孩子,段子只会哭得更加厉害,直到有一日,这孩子落在了朱子息的怀里,顿时止住了哭声。
段落则不一样,生下来不哭也不闹,性情十分之好,人见人爱,却是谁也不敢抱,因为每次被抱起来的时候,段落小朋友总是先将那人笑得心慌慌意茫茫的时候,赏他一份童子尿或者童子便便,甚至连他老娘易小笙也数次中招。迄今只有一个人幸免于难,便是沈北祭。
转眼段子和段落五岁了,可以到处撒丫子乱跑了,对朱子息和沈北祭更是粘得不得了,一见到他们就各自奔去,完全无视自家老爹伸出老远的手臂和尴尬的笑脸。
段月尘心情很郁卒。
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不对自己有兴趣,却对自己斗嘴的对象和情敌恋恋不舍呢?到底他这个老爹做错了什么事情?
因此为了加深父子之间的感情,他决定去请教高人。
所谓的高人,在这个院子里便只有一个。
“什么?如何培养父子感情?”司马燕噼里啪啦地打着马吊,头也不回地说,“你问我这种问题,我怎么知道?要不你去锦荣城找你老爹问个清楚?”
……问错人了……
他垂头丧气地走出来,一眼便望见自家夫人正十分关切地看着自己:“月尘啊,你最近脸色很不好啊,怎么回事啊?”
段月尘有些堵,他能说是因为欲求不满吗?
当爹的跟自己儿子抢女人总说不过去,他只得掩饰道:“没事……我只是在想怎么跟段子和段落增进感情。”
易小笙想了想,说道:“这样啊,我家人当年倒是很有心得。”
段月尘的眼睛刷的亮了。
亲子活动第一计划:
在风和日丽的某日,段月尘笑眯眯地对段子和段落说:“乖儿子们,我带你们出去郊游吧?”
两个一模一样的娃娃想了想,说道:“娘也要去!”
“没问题。”段月尘答得很干脆,一边幻想着到时候这两个小子玩得很忘乎所以的时候,自己还能多少吃点夫人的豆腐。
“朱叔叔也要去!”
“我要沈叔叔抱着!”
他的梦想立刻幻灭了。
于是这天的结果就变成,他坐在旁边,一边拔着地上的草,一边十分哀怨地看着易小笙、朱子息还有沈北祭带着两个孩子,一副其乐融融的情景,不由得仰天长叹。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不过没关系,咱还有第二招。
亲子活动第二计划:
某日,段月尘又笑眯眯地揣了几张白纸,对段子和段落说:“乖儿子们,老爹给你们讲故事吧?”
两个双生子一脸鄙夷的神情:“你之前讲得盘古开天、嫦娥奔月的故事早就已经老掉牙了。我们要找娘亲讲小美人鱼!”
他差点昏倒。
虽然不知道易小笙到底从哪里编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但是对两个孩子的吸引力却是非常之大。
不过他早有准备。
于是他晃晃手里的白纸,很是得意地说道:“你娘新编的故事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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