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网王]别爱我-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唯一能做的,只是坐在残旧不堪的木椅上,埋头祈祷。希望上天看在她已经这么可怜的份上,稍微……稍微……怜惜一点点……
  “哥哥,暧暧姐姐不会死的对不对……”不确定的,满脸污渍的真田至爱不确信的喃喃自问,也质问着两个已经没有力气坐倒在地的大人。想要获得一个肯定的答案,一个安心的答案。
  没有人回答至爱的问话,没有人能很肯定很确切的说着什么她一定不会死的话……
  死一般的寂寞。
  空气来回的声音都让三个人清楚听见。是疯了吧?一定是因为疯了……才这么阴风阵阵,一定是幻觉,才让这个原本还不错的天气看上去朦胧阴沉。
  “呜呜……不要不说话……呜呜,哥哥,告诉我啊。暧暧姐姐和宝宝会没有事情的对不对……呜呜……告诉我……是至爱不好,是至爱的错……至爱不懂事,别扭不去参加冰山叔叔和小阿姨的订婚典礼。所以暧暧姐姐不要至爱了,不理至爱了……连你也要抛弃至爱么?暧暧姐姐……不要,不要不要至爱好不好……至爱以后一定会乖的……”害怕了,小丫头,终于害怕的痛哭出声了。混合着脏乱的鼻涕……夹杂着咸咸眼泪一并落下,在脏兮兮的脸上划过一条一条的痕迹……
  呵气,手冢国光这个名字再一次凝聚出声。
  忍足谦也猛然转头,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至爱:“他……今天订婚么?手冢国光他……”真的这样不顾一切的扭曲自己的本意?
  呵呵,原来,那样的手冢国光也会这么世俗的被那些凡事困扰。冷讽出声,说不清此刻的忍足谦也是何种情绪了。似嘲弄,也似痛心。更多的,也只是淡漠……
  复杂化了,忍足谦也原本担忧的事情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他不能理解那种心随着死了感觉,却能理解浅上唯嗳那种绝望……
  恐怕,这样逝去……也是一个好的结局吧?
  者束昨也突然因为听见的那个名字站起了身……深邃的灰眸满是决然和痛恨。
  那个少年,清冷到让人误以为是可以信赖的人的少年让她失望了。她最好的朋友,唯一能理解的朋友,曾经那么的骄傲……
  凭什么?
  手冢国光,你凭什么在经历了那么多后,留下回忆,惨痛的回忆给缅怀的人拍拍屁股去继续自己应得的幸福?
  不公平……
  啪嗒……破旧的门被重重推开。出来的是一位满身是血的护士。
  “怎么样了?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危险……那么多的血……
  “请问你是患者的家属吗?”
  “嗯嗯,告诉我,是不是没有危险,是不孩子和唯嗳都还好好的?”甚至都不愿意去猜测别的什么,者束昨也紧紧抓住刚进去没几分钟的护士无理取闹。
  “病人的情况很严重……如果有条件你们转院吧。”
  言下之意不过就是,医生无能为力……救不了她和孩子么?
  怎么会这个样子?怎么能这个样子……她还那么年轻,因为孩子,因为那个不负责的男人就应该要被毁灭么?怎么能这样残忍?老天爷,你难道都不会觉得难受么?
  “还有多少希望?”顾不得已经傻了眼,说不话的者束昨也,理智一点的忍足谦也终于找到重点,拉住护士,逼问。
  “……希望不大,病人高烧不退连续……”
  “住嘴,叫那群没用的医生给我尽全力,一定要保证能病人在两个小时内病情不会恶化……”
  “可是……”
  没有理会护士的不耐,忍足谦也狠狠咬牙,拿起手机。对着电话上那个跟自己同样有着这个姓氏的人拨通了电话。


第54章 该死的
  “恭喜你了,手冢。”讽刺的微笑,嘴上说着的恭喜脸颊上却是一片鄙夷。忍足侑士曾经还会以为手冢会和他们不一样的,至少会做一点点的抗振,看来是自己太高估这个明显不悦明显厌恶这个场景却佯装得比所有人都成功的人。
  “谢谢。”客套冷漠回应。手冢完全不在状况的轻撇了一眼笑的刺眼的忍足侑士。
  “呵呵,还真是冷漠呢。不过,现在的你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手冢国光。对吧,小景?”回头,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忍足才会玩笑的叫迹部这个让他本人厌恶的名字。
  “啊嗯,未婚妻长的不错。”
  答非所问,迹部没有正面回答什么,只是将视线微微落在了刚好在这个时候走来的真田小梓身上。
  被无视了。耸肩,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个时候让人感兴趣的当然是那个穿粉红色礼服的女孩和她身后跟着的黑脸少年。
  “国光,我们要跳第一支舞哦。”
  自然而然的挽起手冢的臂弯,真田小梓满心的甜蜜。尽管手冢看起来并不高兴。
  “手冢,开场舞的时间到了哦,让女士等可不是什么绅士的举动。”微微笑着,忍足再一次适宜的证明了他的存在。
  依旧没有回话,手冢只是僵硬的点点头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脸色一如既往,不,比起平时来说还要菜色的真田弦一郎。
  抿唇,不答话,当做那个眼神是没有看见。真田弦一郎别扭的扭开头。
  绵长的华尔兹经典音乐适时响起,不再勉强,手冢像是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牵起真田小梓的手缓缓步入舞池。
  最耀眼的舞池,不可否认。他是一个适合的表演者。帝王一般存在的气质即便是冷凝着一张脸照样让人瞻望,尊崇。垂下眼眸,真田努力的不让自己去回忆那一次在轻井泽看见那个帝王般的少年和那个怀孕的少女在一起的和谐,恬静。
  那些……于他,是罪孽。一辈子都偿还不了的罪孽。
  很不合适宜的,就在忍足侑士收回那莫名其妙到犀利的眼时,手机很不适宜的震裂般响了起来。
  电话上那个号码让忍足侑士皱了皱眉头,走至迹部早已呆着的角落,才按下手机键。
  “表哥,你现在是在东京吗?”
  冲破耳膜般急促的声音就在接下电话那一刻猛然在耳边响起。
  眯了眯眼睛,忍足将手机稍微从自己耳边拿开了一点点。
  “嗯,我在手冢的订婚现场。有什么……”
  “手冢的订婚现场……”喃喃自语般,忍足谦也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明显在听见手冢这个名字后变得异常激动的者束昨也。咬牙,硬生生的将心中的愤怒给掩埋的彻底。“迹部也在吧。表哥能让迹部排他的直升飞机来一趟轻井泽的医院吗?求您……表哥,有个很重要的人……”突然间找不到可以用的激烈话语了。只能这样绝望的低沉……什么时候嗓音都变得这么不确定了。
  望着紧闭的手术门,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呢。
  用力,手掌不由自主的握得死死的。捏痛了指掌。
  等待着表弟说着下文的忍足侑士为那卡擦的摩擦声微微轻颤了指尖。那边的呼吸已经是急促外加焦急了。与他的淡定无波成为强烈反差。
  “现在吗?”不确定的望了一眼明显因为自己的表现而投来感兴趣的双眼的迹部。
  “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她……表哥,求求你。没有时间了,唯嗳姐没有时间耗了。帮帮忙好吗。我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去的。”夹杂着哭声一般,第一次,忍足侑士听见那个和自己相差不了多少的弟弟几近绝望而痛楚的声音。
  “谦也……”
  “我不能让唯嗳姐死的……只有唯嗳姐会那我当真的当做小孩子,只有唯嗳姐不会因为我做的东西难吃而露出嫌恶的神情,只有唯嗳姐明明知道我比她大却什么也不说的纵容我……表哥,求你了。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无理的要求你……帮帮我好吗……帮帮我救救唯嗳姐……”
  电话那头已经是沉默了。害怕是短线了一般……忍足谦也低下高贵的男儿头,眼角无意识的掉着泪珠,泪水滴落的声音像是乞求,乞求着电话那头的忍足侑士。
  他从来不是善良的人,也不是一个为了不相干的生命而破坏自己的人。都说医者父母心,而用在所谓的医学权威忍足家,那便只是个屁。没有人理解……忍足侑士也同样的是这其中的一员。只是,这一次,他白痴了,傻瓜了,甚至是多管闲事了,听见谦也那样的话时,毫不犹豫的揪紧了原本早已经不存在的心。
  拿开电话,不想听见那边无声的落泪声。
  他……对那个熟悉的名字,唯嗳姐……无暇好奇。
  “迹部帮我一个忙好么?”回头,满脸的无奈却认真无比的望着已经为忍足的表现震惊了的迹部。
  “嗯?”淡淡应声,这个已经是肯定的答案了,于是,忍足感激微笑。好久没有这么人性化了……偶尔做一次……还不错。
  再次拿起电话的时候,忍足谦也已经恢复了颤抖的语气。只是,这一次……他提到了一个根本不应该提到的人。
  “手冢在你身边吧。电话……能给他么。”明显的不容质疑,并不是请求,忍足谦也的声音听起来,该死的让人没有反驳的余地。仿佛,喉间满满的都是愤怒与怨言。
  “手冢他……”望了一眼此时舞池中央最耀眼的那一对,忍足犹豫。
  “手冢国光……手冢国光,该死的,让手冢国光接电话。”
  话来不及说,电话那头已经被暴怒声取代。不是忍足谦也,是陌生的女声,声音中充满了鄙夷愤怒还有悲痛欲绝……
  “小姐……”
  “把电话给他……让她接电话,该死的,他还有心情订婚么?唯嗳就快要死了,唯嗳一个人在手术中为她的宝贝努力着,拼着她原本就脆弱的生命挽救孩子……而他呢……呜呜……要怎么办?唯嗳要怎么办?她说,没了孩子,她也不要活着了……到最后嘴里念叨的人却始终是该死的手冢国光……”
  没有等到电话那边的女人哭完,说完。忍足已经失心疯的,长腿迈进舞池,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甚至是一直莫名其妙的觉察着端倪好心打电话通知佣人将飞机开往轻井泽的迹部。
  “有个疯女人要跟你说话。”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莫名的火大。忍足侑士一把将电话递到因为他突然的举动而静止的手冢眼前。
  无视忍足的无名火,手冢挑眉,不伸手。
  挑衅般的举动让忍足侑士很生气,很火大。生气的原因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眼前的人已经得罪他了。他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所以,他会报复的……
  “那个疯女人说,有个叫唯嗳的女人要死了。”报复般,忍足怒吼出声。让眼前的人听的真真切切。只是,他的心,也莫名的痛了起来。窒息了一般。大概是因为最近感冒一直没好的原因吧……他为自己找借口。借口自己是铁石心肠的人,借口那个在手术室要死的女人不是叫他所熟悉的那个名字,是另外一个叫松下唯嗳,某某唯嗳,只要不是浅上唯嗳的女人。
  “什么?”像是没有听清……也像是他本来就重听……手冢颤抖着一直以来即使是再严重也不曾这么不听话的大掌。
  “我说,有个浅上……唯嗳的女人在手术中要……”
  啪嗒……有什么东西断了。
  打断了忍足要说的话……那是什么声音,没有人在乎,不止一道……是两道,甚至三道……都没有人在意……
  一把抢过震惊着自己会说出那个名字的忍足手中的电话。
  远远,便听见电话那头凝重的哭泣声音。这个声音……他不敢保证是熟识的却也不陌生……
  第一次,手冢将自己的不理智表现了在除了那个人以外的人眼中。
  颤抖的拿起电话……那边的抽泣声一点点清楚明了。
  “我是手冢……”声音在颤抖与恐惧中淹没。这一刻……万年冰山被瓦解。
  “……手冢国光……手冢国光……该死的,真的是你。是不是要祝福你呀,祝福你订婚快乐?该死的,你凭什么呀,你凭什么要唯嗳这么难过,你凭什么要唯嗳受伤……你凭什么要她一个人面对……你这样的臭男人,该死的男人凭什么要她这么念念不忘,甚至在明明知道自己有可能会死的情况下还念叨你的名字。凭什么她就要冒着失去孩子的危险去东京找你……凭什么要她这么绝望,甚至绝望到没有一丝留念的要随着有可能死去的孩子一起去死……该死的,手冢国光,你是男人么?你告诉我,你到底……凭什么……让她这么爱你……”
  ……
  “呜呜……该死的男人……唯嗳就要死了,你却还能心安理得的订婚……去你的订婚,请求您大人大量,告诉手术中那个笨死了的女人……不要爱你,不要爱你这种人。您高抬贵手行么……权当作给一个要死了的人唯一的礼物。”
  ……
  “她就要死了……医生说他们没有办法救活她和孩子,还要求我们转院……可是连那么几个小时的时间都不给她,要她怎么转院?要她怎么坚持这几个小时?这样下去,我是不是要在器官捐证书签字呀……可是,我不想签呀。要我怎么办,我不想要她死呀……呜呜,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她说,如果孩子这样死去,就让她也跟着死去……我没有办法答应她。却也没有勇气真的让她这么绝望的活下去。像个活死人……没了孩子的浅上唯嗳不会回到以前的那个浅上唯嗳,只会是个,没有灵魂的人……手中国光,求求你告诉我要怎么办吧?求求你……要么救活她,要么让她这么安静绝望的离开,不要再让她受苦了……”
  她疯了,语无伦次了。甚至开始认为了唯嗳真的失去孩子的话,这样离开也是好的……
  已经是极限了呢。他听不得,有人这样说着她快要死了的话; 他是该死的,那个不熟悉的人说的没有错,他该死……是自己对她的爱不够坚强,他不应该这么脆弱吧的,不应该要松开握紧她的手的。就算他要打要骂……就算,她嘶吼着不要他了。他都不能因为那该死的尊严而真的就离开,他最应该做的,大概就是紧紧拥着她……即使是那个真的所谓的孩子的父亲会来抢,他都不应该迟疑半秒的……顾不得了,管不了了,订婚,爱不爱……都只是屁。
  呆不下一秒,电话落地,砸的粉碎。
  还穿着礼服的人,已经疯狂的狂奔出大厅……


第55章 保证
  扔下了一室的莫名其妙和震惊无比。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么?男主角就这样丢下女主角离开了?
  音乐声还来不及被关掉,眼泪也有节奏的跟着落下,打湿了地上已经粉碎的电话。
  “国光……”是我不还不够好么?
  呵呵,显然不是的。不是她不够好。只是他不爱而已……
  笑容已经坏了,坏到,变成了最难看的表情。
  议论纷纷的大厅一片嘈杂,混乱极了……剩下的,没有说话的人便是那几个发出啪嗒声音的那些人。
  影响力原来有这么大呢。浅上唯嗳……那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在他快要忘记她的时候以更加狼狈的方式出现在他周遭。捏紧了已经被折断了的手机,迹部冷凝着他一直不适合做这种表情的脸。大厅门碰撞的声音回响在耳边,然后,又是一道黑影,那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人随着手冢狂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风中。留下的,只是那个总是黑脸的少年落下的黑色帽子,还有一室的窒息和恐惧。
  呵呵,原来真的被自己说中。那个人真的就是他自欺欺人的不原意去承认的女人。
  “呵呵,果然是那个女人呢。”不知道是依靠什么情绪,忍足冷笑出声,冷眼看着消失在眼角的那个黑脸少年。桃花眼中是冰冷一片的淡漠和故意做出的鄙夷。
  瞥了一眼还可以佯装鄙视的某人,迹部的思绪被拉回。他为难的牵扯起嘴角,玻璃门上的那个强装微笑的人,却是他自己也不认识的。陌生到成为了厌恶的角色。始终没有办法做到呢……那样的强撑,那样的不在乎。他要怎么当做没有听见,他要怎么当做没有听见她要死的话……
  指甲捏紧在掌心已经断成了两截。
  鲜红蔓延,一路沿着握紧的条纹落下,低落在昂贵的白色的皮鞋上。那样的刺眼,那样的触目惊心。
  对那个女人……真的没有感情的对吧?那么固执,那么的不开窍,那么的让人厌烦。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要他这么担心……
  低头,咬牙,命令自己微笑。这是一个好的结局,手冢不负重望的搞砸了订婚……本该是他和忍足幸灾乐祸的事情的……只是,他忘记了要在看好戏的时候拥有一个看戏者的心情……
  “少爷,飞机已经派遣出去了。您要亲自去医院等待么……”
  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身边的人,已经恭敬的回报刚刚下达的命令。迹部回神,已经忘记了自己本应该要出现的表情是怎样做的。
  不想要跟前两个人一样像疯子一样跑出去。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做,只是同时,他的心痛已经支配着他的身体急急向门口走去。顾不得白色皮鞋上面还粘有自己的鲜血。也管不了忍足是何种表情,厌恶?鄙视?甚至是痛恨。他知道,忍足一定会为这样的他为那个叫未来的女人而不平。只是,那又怎样?那个女……那个一直以来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他不在乎,他唯一在乎过的女人……恐怕也只有那个叫浅上唯嗳的傻瓜了吧。
  终于还是承认了。他,迹部景吾,该死的在乎,那个死之前念念不忘别的男人的女人。
  停车场,两道深刻的滑车痕迹一眼没入眼球。
  暗自咒骂,迹部跳上跑车。已经失去理智的不管不顾身后叫嚣的跟班。沿着那些痕迹加了最大挡追着那两个疯子开的车子跑过的痕迹。
  是想要去死吧?这样的速度,这样的不要命,不理智的向轻井泽那个方向狂速前进的手冢大概是不想要活下去了吧?想着,最爱的那个人即将离开的事实,他是不是连马上去撞车的心情都有了?谁说的,手冢是冰山?无言摇头,还有谁说的自己的冷情皇帝。他不是同样有在乎的东西和在乎的人么?对呀,原来那个女人,那个怀着不认识的人的孩子,爱着另一个不是孩子父亲的女人,居然正是他假装冷漠都假装不来的原因。只是,他是没有资格的,没有说在乎她的资格。是他一手,亲手将他们两人推至深渊。
  她怎么可能……轻易原谅。
  自作孽的,他还是厚脸皮的跟上了那个清冷少年的脚步,去追逐她了。
  无妨了,他厚脸皮就厚脸皮吧。反正不是都这么黑了么?当做是厚脸皮一次也好……
  该死的,迹部重重咒骂,狂风中他已经看见那两道一前一后不要命的加着速度的车子。换挡,屏住呼吸,好吧,既然都这么想死,他成全他们好不好?成功了便是成功,失败了,就当作成全他们……成全自己。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庆幸过他的骄傲,因为骄傲,他选择了急速的跑车。因为骄傲,他毅然不落人后的……不畏惧死亡。
  微微含笑,想起了记忆中有些模糊了的那个女人。她冷笑的样子,有没有人跟她说过,很丑。她鄙夷自己的摸样,他有没有跟她说过,他很讨厌。她明明辛苦却佯装不在乎的样子,手冢有没有告诉过她,让人心疼。
  应该有说过吧?只是因为说过……所以,她现在在乎的人不是他而是手冢。因为说过,她现在记得的人也只会是那个总是板着面瘫脸,一点不可爱得手冢国光。
  他莫名其妙的该死的嫉妒了。从来没有这么嫉妒过一个人……咬牙,痛恨自己,也痛恨着她。
  脚下,猛的用力,已经重重踩下油门,方向盘也无预警左右摆动……
  巨响声,贯彻着整个山间。
  “碰碰……”
  碰撞声,巨大而刺耳。
  呼吸变得沉重……抬起血水模糊了的脸,手冢懊恼捶着方向盘。他真的疯了……混乱了,狂肆了。
  “唯嗳……”咬牙,顾不得还不停向下低落的鲜红液体模糊了前面的漫漫路程。突然冲进危险轨道,用车身拦住他前行的人是谁他不在乎了,也难得去找人理论甚至是发火了。
  没有时间了,唯嗳在等他的不是么?
  受伤,被车撞,被拦截都阻挡不了,他蕴藏在心底多年的跳动……此刻跳动得那么的强烈,那么的危险。再加快一步,或许,就会死去吧。同她一样被推进手术室。
  扳动引擎的手慌忙乱颤。唇角紫色一片。剧烈的动静惊动了因为碰撞而陷入轻度昏迷的迹部和后面那辆车里的真田。
  该死的,顾不得自己也是微微痛着的伤口,迹部猛的跳出被夹杂在中间的跑车。探着身子,伸进那辆还未来得及启动的车子里。一把揪住已经失了心智的手冢白色礼服的衣领。
  “该死的,你想要这样去送死么?”他讨厌这个总是打着正义的名义做着荒唐事情的家伙。凭什么这样浪费自己生命去表明什么爱情的忠贞?如果真的那么忠贞,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个订婚现场……
  根本听不见外人说什么的手冢很明显已经聋了,哑了。他听不见了,说不出话了。重重甩开揪紧他衣领的手。血痕斑斑的手掌,再次附上车子的引擎。
  无言了,迹部望着那个疯子般,用力发动引擎一次又一次的人,心,涩涩的疼的厉害。、
  “不要做了,不要做不必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