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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论学神攻略煞神的可能性-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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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
另外我之前说后面节奏会拉快一点,其实主要还是有原著情节的这部分,毕竟我不是来写比赛的,加入多了篮球比赛的元素,有点脱题了
本身这篇文也快结尾了嘛
比赛占篇幅太多的话不好,我尽量选了比较有剧情需要的几个场景
之后就和原著剧情无关了,是感情线走向了
……我好害怕写不好感情戏啊,感觉怎么写都不自然,急的上火OTZ
☆、第 5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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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Q
今吉琉江的身体素质到底还是很好的,过了当天就退了烧。吃完早餐之后就又能活蹦乱跳了,连过肩摔一个大活人都不成问题,恢复了一个保镖应该有的身体状态【大雾】
身体状态是恢复了十成,精神状态却不怎么好,这种不好已经是自从她病愈之后开始的。
今吉翔一在第三次下楼喝水的时候,发现琉江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终于忍不住走过去了——前前后后坐了两个小时,她连个姿势都没换过,这实在令人担心。
“你在练习静坐?”
琉江回过神,抬头看他:“没有啊。”
他翻过手腕,指了指腕上的手表表盘:“你都在这儿坐了两个小时了,不会是发烧把你烧傻了吧?”
“怎么可能,又没烧到四十度以上,而且我都多大了还能被烧傻?哥你少看那些奇奇怪怪的电视剧好吗。”
今吉翔一当然知道她没被烧傻,问题是她现在这个状态和傻了并没有差多少。
“你要是想去找赤司征十郎的话就去,我也没让你不准出门啊。”他无奈地推了推眼镜,坐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语气间满是语重心长。
琉江下意识反驳:“我去找征十郎干什么?”
今吉翔一揉了揉眉心:“……人家前几天还照顾了你呢,就算是道谢也要去吧。”心累,为什么他还要帮妹妹找理由去见她的未来男朋友。
“有道理。”琉江点了点头,“那我过几天再去吧。”
今吉翔一神情怪异:“你这几天有事吗?”
“没有啊。”她都放假了能有什么事,篮球部的集训也因病推掉了,连当保镖都免了。非要说有事的话也就是寒假作业了,但是这种东西她向来都不会在放假的开头写。
“那你为什么要过几天再上门道谢?”
“……”
“不如今天去好了,反正你今天也没事做。”
“……”
今吉琉江提着甜品店包装精致的盒子,走下公交车。
严格说来,她是被今吉翔一推出家门的,对方塞了几张钞票让她去买点礼物,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正如赤司征十郎所了解的她那样,她并非是个逃避事情的人。但是由于自记事以来,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和赤司征十郎目前所处的这种局面,一时间她有些手足无措。
但纵使琉江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味地躲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倒不如直接去找赤司好好谈谈——他之前来找她,不也是这个打算吗?只不过赶上她生病,他便只字未提。
琉江驻足,深呼吸了一口气,抬眸远眺了一下远处山腰上自成一体而孤然傲立的和风庭院,步伐沉着地朝目的地走去。
赤司家距离最近的公交车站也有几百米的距离,琉江走在这几百米的路上,心情五味杂陈,其中最明显的一种就是——紧张。
刺骨的寒风刮在脸上也没有吸引琉江的注意力,她被手套包裹的手心里竟然冒出了冷汗,这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不禁让她不自觉地放慢了步子。
步入狭窄的道路上,琉江更是低头沉思,没过多久却听见身后传来刺耳的喇叭声。
回头,一辆漆黑的轿车停在她身后,树枝上掉下的积雪堆在引擎盖上。
这条道是只够一辆车通过的宽度,琉江走在路边上,这辆车便只能跟在她身后缓慢前行,这种速度对于车内的人而言实在不太能接受,摁喇叭想提醒她让一下。
琉江后退一步,退到路面旁的草丛里。车子很快便起动并开走了。
她目送那辆车离去,却发现车子飞驰而去的方向是赤司家。
难道是赤司家的客人?
琉江思考着自己要不要打道回府了。
赤司征十郎坐在窗前桌前,手里摆弄着将棋的棋子,偶尔瞥一眼窗外纷扬的大雪和前花园的雪景。
忽然,智能锁大门缓缓打开,一辆他熟悉的黑色轿车从门外驶进院中,最后停下来。
他瞳孔一缩,将手中的将棋按在了棋盘之上,却不再看棋盘上的形势,起身朝屋外走去。
驾驶位的门被从内打开,一个身着西装的男青年下车后,快步绕到另一侧的后座,微微弓下腰拉开车门,低声道:“家主大人,到了。”
车内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同样身着西装,长相与赤司征十郎有几分相似,而其凌厉的气场令人战栗。
赤司征十郎脚步几乎看不出有停顿一下,快步迎上前:“父亲。”
来人正是赤司征十郎的父亲,赤司家现任家住,赤司征臣。
赤司征臣点了点头,抬脚朝玄关走去,赤司征十郎跟在他身后。
“近来你的课程学习的如何?”赤司征臣进了门后,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具有威严。
“已经全部完成了。”赤司征十郎垂眸答道。他父亲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情况,而这种询问恐怕是另有意义。
“完成并不代表能够学以致用。”
赤司征十郎依旧垂眸:“是,我明白了。”
赤司征臣转身,走进了书房内,瞥见窗前摆放的棋盘后,似乎饶有兴趣,走了过去。
棋盘上的博弈很是精彩,然而再精彩也已经结束了——其中一方将军了。
“你的棋艺又有进步了。”
“谢谢,父亲。”
赤司征臣抬头看着窗外,隐约能见到那条窄道上有个身影正在向赤司家移动。
“可是你的篮球似乎并不如棋技一般,”他话锋一转,“前段时间你输了,征十郎。”
他一开始就并不赞同儿子打篮球,只不过是他依旧保持着全胜,他才默许了——然而这对于赤司的家业,并没有什么用处,他一直都想让征十郎放弃。
现在终于是合适的时候了。
“是。”赤司征十郎应声道,又顿了顿,“但是有输必有赢,有赢必有输,这是竞技,父亲。”
“你在说什么?”赤司征臣猛地转身,如鹰的利目瞪视着他,“赤司家的人怎么能说出这么软弱的话,你忘了家训是什么了吗?”
此时赤司征十郎终于抬起了眸子,他直视着父亲的眼睛,说:“这不是软弱,而是现实。您真的认为,胜利便是唯一吗?”
赤司征臣嗤笑一声:“我对你的诡辩没兴趣。对我们而言,胜利是我们的义务和责任,而不是目标。”
赤司征十郎无言,他并不想和父亲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下去,他知道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无法轻易改变,而今天只是他表态而已。
琉江希望他能明白的事,黑子希望他能明白的事——在痛失胜利的那天,他终于懂了,但同时他也接受克服了内心的软弱。
他本就是人,而不是神。
赤司征臣注视了儿子良久,倏地笑了一声,却意味不明。
“你这样的改变是因为那个女生吗?”他抬手指了指窗外,在冰天雪地的白茫茫中,那抹绯色显得突兀。
赤司征十郎在看到那抹绯色出现在自家门口时,讶异地瞪大了眼睛,难得出现了短暂的失控。
他以为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再见到她了,没想到……
赤司征臣见他愣神,不由得冷哼一声。
“父亲,我……”
“行了,你去接她上来吧。”
赤司征十郎有些惊讶于父亲的好说话,仍然是快步下楼去开门了。
琉江按了按门铃,还没等门铃响几下呢,门就被打开了。
这么快?该不会是守在门口的吧?
赤司征十郎甚至没问她的来意,就拉住她的手腕把带进屋里,把门关上。
琉江把遮住了半边脸的大围巾向下拽了拽,露出了整张脸,“那个,谢谢你上次照顾我。”
说着把手里的礼物盒递给了他,又说:“如果现在不吃的话最好放进冰箱里,室内的温度有点高,这个保鲜期不长。”
赤司征十郎却没伸手接过来,而是挑眉笑道:“你该不会是准备送了礼道了谢就走吧。”
还在玄关呢就挑明了来意,连围巾都不取下来就和他说话,分明是没有进屋的打算。
“唔。”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其实她也没想好。
“大老远来了就走,你又不是送货上门的快递员。”赤司征十郎无奈,“至少进屋坐会儿吧。”
琉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本来她真实意图也不是来道谢的,是想和他谈谈。
取下围巾,摘了手套,脱掉外套,将这些都放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她跟着赤司征十郎走进了屋内。
不管来了赤司家多少次,这里奇特复杂宛如迷宫的布局仍然有令她迷路的危险。
只是走到了楼梯口时,琉江顿时后悔了——她干嘛要答应进屋坐会儿?
二楼的楼梯口上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长得和赤司征十郎一看就有血缘关系,十之八九是他爸爸。
虽然她已经见过了赤司家的爷爷,但是这位现任家主却从来没见过,而对方身上的气势令她有些不舒服——仿佛是中二人格的赤司征十郎的进化版似的。
而且更令她不舒服的是,对方看她的神情就差没在脸上写上‘高深莫测’了。直觉告诉她,这位赤司爸爸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有几分敌意。
……为什么?
今吉琉江此刻的脑内突然闪现出了很多豪门虐恋的标准套路——然后她眼皮一跳,嘴角一抽——豪门虐恋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吗?
应该是想太多了。
她想。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1章,嗯
如果我明天想得起来的话,明天就大结局了,你们懂的
我觉得见了家长之后,就差不多了……
千万不要觉得我烂尾啊
下章琉江表白【这不是剧透
那么下章见【手动比哈特
☆、第 57 Q
赤司征十郎见赤司征臣走了过来,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后,侧目对琉江做起了介绍。
“琉江,这是我父亲。”
今吉琉江控制不住嘴角的抽搐,问好:“您好,叔叔。”
赤司征臣迅速扫视了她一番,挑了挑嘴角,却不像是在笑:“今吉琉江,对吧。”
琉江眨了眨眼睛:“是的。”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莫非征十郎和他爸爸提过自己?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赤司征十郎,却见他轻轻摇了摇头。
……没提过?
赤司征臣将两人之间的互动尽收眼底,沉默片刻。
“今吉小姐,方便和我谈谈吗?”
他虽然用的是询问句,语气却是不容别人拒绝的强硬,更何况这种情况下,说‘不方便’是不可能的选项。
真·单选题。
琉江:“……啊?”
她明明是来找征十郎谈谈的,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要和征十郎他爸爸谈?
然而最后琉江还是跟着赤司征臣走了。
赤司征十郎目送两人离开,眼底浮动的情绪中并无忧色。
赤司征臣把琉江带到了书房中,是赤司征十郎曾经带她去过的那间。这里依然打扫的一尘不染,书籍依然整齐地摆在书柜中,有时候琉江都忍不住怀疑一下这是不是专供赤司家的人装【哔——】待客使用的。
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佣人很快端来了两杯茶,又带上了书房的门。
赤司征臣悠哉悠哉地品了口茶,似乎并无开口的打算。琉江对这位赤司爸爸的感官一般,所以也不想主动开口打破僵局,眼观鼻鼻观心地盯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梗。
要是比静坐的话,对面这位至少在年龄上是不占优势的。
赤司征臣本以为晾她一会儿,会让她感到局促不安,从而消减她的信心和勇气,没想到她好像比自己还自在,这继续耗下去哪有个完?
他见对方双目放空地看着茶杯,便说:“据说茶叶梗竖起来会有好兆头。”
“是吗?”琉江淡然,“我遇上了好几次,不过也没发生什么好事啊。”
“如果没发生坏事的话,或许也是好事。”
琉江赞同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场面又沉寂了下来。
赤司征臣沉吟道:“你不好奇为什么我知道你?”刚才她应该同征十郎确认过了,征十郎从未向他提及过她。
琉江:“那我自我过剩的怀疑一下,您找人调查过我?”
“这不是什么难猜的事,你大可自信一些。”他耸了耸肩。
“那我再猜一下,只要是和征十郎接触的人,您都调查过吧。”
“举一反三,很不错。”赤司征臣赞许地点头,“只不过,你的确要更特殊一些。”
琉江不语,对方明显话中有话,她继续等对方的下文。
“你对征十郎的影响力,或许可以赶得上他母亲了。”他端详着琉江的脸,不想错过她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可惜,这句话或许分量还不够。
“我原以为他会更倾向于选择他母亲那样的人。”
琉江面色不动如山,心里却腹诽,征十郎应该没有恋母情结吧。
“现在看来,征十郎选择的竟然是和他母亲截然相反的类型,这让我有些好奇。”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琉江再迟钝也知道赤司征臣在指什么了——不过看起来他也知道他们俩恋人未满。
琉江在赤司征臣的注视下,喝了一口茶,心底有些嫌弃这苦涩的味道,面上不显。
“叔叔,人的性格的确是很重要的一点。两个人是否合得来,性格占的比例相当大。”
她放下茶杯,与对方对视,缓缓开口。
“但是还有另一点,同样重要——”
“是否了解。”
赤司征臣轻笑出声:“这么说你认为你了解征十郎?”
“阿姨很了解征十郎,这一点无可辩驳;而我是否了解征十郎,这恐怕要问的不是我,我的答案再如何也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她莞尔道。
“说的很好,很客观。”他眯起眼睛,“可是你和他母亲同样的一个问题是,你们在阻碍他的前进和胜利。”
琉江此刻终于确定了赤司征十郎之前那种对胜利的扭曲执着是从何而来的,果然光是帝光篮球部的理念不可能将一个人观念扭曲至此。
答案最终还是家庭——老套,却亘古不变。
赤司征臣亲自给自己续了杯茶,语气平缓地讲述了起来。
“……是征十郎的母亲让他接触了篮球,若是小孩子的童年,多一些娱乐倒也无伤大雅,然而他却坚持到了现在。”
“坚持也罢了,如果是能够用竞技体育磨练他的意志和对胜利的把控,我便也不会再说什么。”
“可是如今他输了,而输了之后的态度——”
赤司征臣的手紧紧攥住了茶杯,手背上甚至爆出了青筋,可见他对这件事的不满。
“今吉小姐,我真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将我对他的多年教育分崩瓦解的。或者说,我小看了多巴胺的效果?”
他的指责之意昭然若揭,讽刺之意也同样摆到了台面上来。
琉江脸上依然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既没有被长辈指责后的羞愧和惊慌,更没有被讽刺后的恼怒和愤懑。如果不是赤司征臣对她给赤司征十郎的影响感到不满,他还是很欣赏她的。
“叔叔,我们来讲讲道理。”
赤司征臣睨了她一眼,不说话。
琉江也不介意:“我认为‘胜利就是一切’这句话要放在不同的情况下才能适用。没有任何理念是万能的,同样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面对迎头而来的所有困难。如果一个人只知道何为胜利的滋味,他就根本不知道失败的痛苦和沉重,又怎么会真的有能力拿得起原本就应是沉重的胜利。您真的认为这样的教育是好事吗?当一个人一帆风顺了一路后,万一遇到不能立即解决的难题,他应该怎么办?就此掉头吗,或是不择手段地去解决?就为了不能让自己的履历上没有‘输掉’的这个所谓污点?”
“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有着比胜利更重要的事。就如同有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一般——总有用钱无法换来的东西。同样,也总有胜利后的人无法体会到的东西。征十郎对胜利的追求甚至能让他人格分裂,我以为这不是一件您身为父亲乐意见到的事。或者,对您而言,为求胜利,哪怕迷失自我也在所不惜呢。”
少女特有的冷质声音仿若余音绕梁,久久回荡于赤司征臣的耳畔。她的语调抑扬顿挫,字字如利刃,划开了那名为‘家训’的盔甲。
赤司征臣怔怔地看着她,半天一言不发。
琉江深呼吸了一口气,来时的紧张已经消散殆尽,她起身向对方鞠躬,道了一声‘失礼了’,便转身离开房间。
出了房间,琉江顿住脚步。
赤司征十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见她出来,轻浅地勾了勾唇角。
“走吧,你带来的甜品我没有放进冰箱里,前几天菅野新买了大吉岭。”
琉江抿了抿唇,快步走到他身侧,和他并肩而行。
走过了转角,去赤司征十郎的房间的走廊上,琉江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的困惑:“那个,你们家房间隔音效果好吗?”
讲道理,刚才她对赤司征臣说的那番话是实打实的冒犯,要是对方烂在肚子里就算了,如果再被赤司征十郎听见……想想也是很尴尬。
毕竟她从未这么直白地和他谈论过这件事。
赤司征十郎笑着斜睨了她一眼:“不算太好,幸亏了这宅子有些年头。”
琉江:“……”
看来是听了个全场=_=
回到赤司征十郎自己的房间,两人随意地坐了下来,地上铺了榻榻米,倒是方便许多。
“前几天麻烦你照顾我了。”琉江揉了揉头发,道。
“道谢的话你已经说过了。”
“在门口说不太正式,补你一个。”
赤司征十郎轻笑:“谢谢倒是补上了,可是你还欠我别的吧?”
“有吗?我欠你钱吗?”
“这个时候还装糊涂吗?”他也不跟她恼,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我以为你今天特意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琉江嘴角抽搐:“那你上次来我家岂不是来讨债的?”
赤司低声笑道:“我应该庆幸你终于反应过来了吗?不过欠债的恐怕才掌握主导权吧。”
“……”她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这个真的很重要吗?”
“我是认真的,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我也希望你能认真地告诉我。”当然,他不接受拒绝向的答案——他们有的是时间接着耗下去。
“……”
琉江向后一仰,双手支撑着自己,仿佛仰天长叹。
“征十郎,如果没错的话,我刚才应该是得罪了你爸爸,你觉得这没问题吗?”
赤司征十郎叹气:“我一开始就说了,你和我结婚和我家没关系。”而且刚才父亲的反应,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所以说为什么一下就说到了结婚?能不能一步一步来?”
“一步一步来吗……”他若有所思,“我一开始也说了啊,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琉江有些忧虑:“这样真的好吗,我没有谈恋爱的经验啊。”
赤司征十郎柔声道:“你还想有经验?”
“有经验不是坏事吧……?”
“你想都别想。”他笑容也柔和了几分,在深冬中笑得似春风拂面,把琉江鸡皮疙瘩都笑出来了。
琉江:“嗯……那就试试吧。”
“试用期吗?”
“试用一下放心一点,免得过敏。”
“……好,不过就算是试用,也不能免单吧?”
“好好好,我说,就说一遍你听好啊——我喜欢你,赤司征十郎,我比任何人都要喜欢你,就算你中二病我也喜欢你。”
“嗯,我爱你。”
……
……
……
琉江木着一张脸:“征十郎,你这是在比赛吗。”告个白都要一较高下?!
“那你觉得是谁赢了呢。”
“我啊,不是先说爱先输吗。”
“是吗。”
赤司征十郎莞尔一笑。
今吉琉江所说的只不过是通俗套路。
而他们走的路,从来都是反套路的。
即使如此,也有注定无法突破套路的事——
兜兜转转历经三年,学神和煞神终于在一起了。
恭喜学神赤司征十郎——攻略完成。
恭喜煞神今吉琉江——从今往后的许多年里,她将会给学神出更多的攻略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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