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赤之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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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宠物店。

　　　　“欢迎光临，赤王陛下。”中国传统的旗袍穿在这个人身上有种亦雌亦雄的难辩认感，修长均称的身材、及肩短发还有带着中国古典风情般精致的面孔，无论这个人的性别是什么，毫无疑问是一个美丽的人。

　　　　在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这个人就站在他们面前，双手伸进宽大长袖中平举至胸口位置，他恭敬地朝着周防尊低头行了一个躬身礼。

　　　　绫子的视线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就没有再移开过，除了因为让人赏心悦目的美丽之外，她还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种莫名的奇异感。

　　　　很难说清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绫子就是觉得眼前这个人跟整个世界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就像是身处于这个世界之中却又站在世界之外观察着一切的怪异感。

　　　　而且……尊的身份普通人是不会知道的。绫子觉得这个人并不是里世界的人，那么他是怎么知道有关周防尊的身份，而且还一开口就道出了赤王这个事实，这让她很好奇，“店主知道赤王？”

　　　　“当然，赤王身上的红在下是绝对不会错认的。”似是而非的一句话，绫子已经再也不想询问下去。在意大利这一年，她接触了很多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有些事情无需过于探究。

　　　　“啊……”周防尊没有绫子思考得这么多，在他的世界里有的只是直来直往。看不顺眼的就烧掉，敌人就烧掉，所以就算是被人直言自己的身份，他也从来不会在意。

　　　　更何况他并没有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任何敌意来，相反地，他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看向他的眼神很热切，就差两眼放光了。嘴上叼着的烟快要燃尽，剩下来的烟蒂在离开周防尊嘴巴的时候自动燃烧，一点灰烬也没有留下，“你是谁？”

　　　　“我是d伯爵，现在负责经营这家宠物店。”抬手放到胸前的位置上，d伯爵脸上一直保持着礼貌而客气的笑容，让人产生好感而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赤王光临本店是否有想要购买的宠物？”

　　　　“没兴趣。”周防尊拒绝得干脆利落，事实上他对养宠物这种事情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之所以会进来这家店还是因为绫子的缘故，回过头来对着绫子询问道，“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宠物吗……”单手点了点脸颊，绫子其实也没有买宠物的打算，会进来这里只是因为直觉。彭格列的超直感就像是一个外挂，既然她的外挂都让她进来了，那宠物什么的她就买一个吧，“d伯爵，有劳你推荐一只适合尊的宠物可以吗？”

　　　　双手一合绫子笑意盈盈，她可能没什么时间打理，那就交给尊吧！

　　　　如果现在还叼着烟的话，周防尊绝对会连烟也掉了下来。看向绫子的眼睛不由得瞪大，然后又在对方笑眯眯地看着他的时候无言投起降来。

　　　　绫子的话刚落下，一直保持着礼貌而客气笑容的d伯爵马上十指相扣作出一副期待状。

　　　　那模样就像一直以来期待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一样，热切得不得了，就连说说话的声音都轻快了不少，“事实上本店有只宠物真的非常适合赤王，不，应该说除了赤王之外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饲养。”

　第052章

　　　　“这是幻觉？伯爵也是幻术师？”走在长长的回廊里，在经过一扇又一扇巨大的房门但d伯爵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时候，绫子不禁这样问道。

　　　　事实上她会这么想一点儿也不奇怪。自她跟d伯爵提出要在这里购买一只适合周防尊的宠物之后，兴奋莫名的d伯爵便推开通往内室的大门将他们带到了这里。

　　　　进入宠物店之前绫子就已经习惯性地观察过周围的环境。这里是新中国城，一幢新建造的大厦，根据宠物店所在的楼层，这个店铺内部是没可能有这种规模和程度的，所以绫子猜测d伯爵是一名幻术师。

　　　　无中生有，以假乱真，雾属性的火焰可以制造出让人无法辩认真假的世界。

　　　　“不是，这里的所有都是真实。”就在绫子提出疑问的时候，周防尊给出了准确的答案。

　　　　他的眼睛能看穿不存在的东西，赤王的圣域甚至可以驱散一切幻觉。而现在这双眼睛切实地告诉他，眼前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着的，并不是由幻术师无中生有出来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既然尊都这么说了那么这里的一切绝对不是由幻术虚构出来，虽然不知道d伯爵是怎样做到这一点，但绫子也无意探究别人的秘密。

　　　　带头走在前面的d伯爵步速相当缓慢，周防尊跟绫子走在后面也没催促的意思。一行三人就这样慢慢走着，穿过一条又一条像迷宫似的回廊，不断重复看到同的景色，相同的视觉效果看久会让人产生疲备感，这条回廊就像没有尽头一样。

　　　　绫子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走了多久，好像走了一个小时，又好像走了一天一夜，直到许久之后d伯爵终于带着他们来到了回廊的尽头。

　　　　单手按在至少有十多米高的大门上，只是轻轻一推，厚重的石质大门随即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被他推开。伸手朝里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d伯爵嘴角含着一抹笑容，态度是如此的谦卑，“赤王，请随我来。”

　　　　踏入室内，昏暗的环境突然变得亮了起来，不是属于灯光带来的明亮，而是像由黑夜过渡到白天一样，在没有任何光源的情况下，室内就这样变得白昼起来。

　　　　很神奇！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绫子的错觉，她总觉得在踏入这个房间之后温度开始变得越来越高，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处身于盛夏的太阳底下酷热感。

　　　　这是一个装修异常华丽的房间，房间中央有着数量极多的细纱，透过层层的细纱他们看到被包围在中央的一个木制的高台。

　　　　当走近高台的时候，绫子发现这个圆柱形的高台至少高至她胸口的位置，由下而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鸟类。高台顶部一个软垫子上，只放置了一枚外壳呈乳白色，大小如拳头般的——鸡蛋？

　　　　面对这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在超市上可以批发打包走数量为之众多的存在，周防尊跟绫子第一反应是抬头望向d伯爵。如此慎重地放在这里，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蛋吧，那到底这是什么生物的蛋？

　　　　“这孩子是火凤凰的孩子。”小心翼翼地从软垫子上捧起凤凰蛋，d伯爵将它郑重地交到周防尊手上，同时眼里充满了期待，“本来我以为这个孩子是不可能被孵化出来的，因为凤凰蛋要孵化就必须要有最为纯净和强大的火焰，普通的火焰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最纯净和强大的火焰，这个世界上除了赤王之外还有谁能拥有？难怪d伯爵会说这只宠物除了尊之外谁也没办法饲养。这下子连绫子也有些好奇火灾凤凰的样子了。

　　　　将凤凰蛋放在手上把玩着，就算是知道这是一枚凤凰蛋，周防尊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更没有因为这是传说中生物的蛋而惊讶。把玩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问道，“啊……我知道了，朝着鸡蛋输送力量就可以了吧。”

　　　　当凤凰蛋被他握在手中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这枚蛋在向他索取力量。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还是能感受到体内的力量被凤凰蛋吸收着。

　　　　如果只是力量的话它要多少他都可以给，力量对于他来说只是多余的东西。

　　　　“是的，赤王。但请容我强调一句，这并不是鸡蛋，是凤凰蛋。”d伯爵纠正，但周防尊完全没有理会。

　　　　加大力量输入，凤凰蛋就像是有意识一样贪婪地将周防尊的力量吸收，小小的凤凰蛋就像一个无底洞，不断吞噬着周防尊输送出来的力量，对此周防尊的反应是眉毛一挑，彻底跟它较劲上了。

　　　　周防尊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输这个字存在。

　　　　对于这个不断吸收他力量的凤凰蛋，周防尊简直就是将它当成自己对手一样在较劲着，懒散的神态也变得兴致勃□□来，仿佛想要跟这枚蛋拼个高下一样。

　　　　一个不断发出力量而另一个则不断地吸收着，谁也没有先停下来的意思，直到乳白的蛋壳完全变成红色并开始冒烟的时候，d伯爵原本乐见其成的表情马上变得惊恐起来。

　　　　“赤王，请停下来，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这个孩子会提早破壳的。”如果不是还有点理智，也许d伯爵早就扑上来了吧，但即使只是站在周防尊身边劝说，但他的表情已经变得着急起来，“过早破壳对这个孩子来说并不是好事，反而会让它变得更脆弱。”

　　　　就像是早产儿一样，如果周防尊用强大的力量将它一次喂饱，没时间将吸收的力量消化便要破壳而出这对小凤凰来说并不是好事，能在蛋内发育完善才破壳绝对要比匆匆忙忙的降生来得更好。

　　　　周防尊会是听从别人劝告的人吗？答案是绝对不是。一脸兴奋的他现正跟这只蛋较劲着，又怎么可能会停下来？所以无论d伯爵再说什么着急什么，他依然无动于衷，继续专注于跟一枚蛋较量。

　　　　“尊……快点住手。”踮起脚尖扯了扯他额头那根蟑螂须，如果不是绫子打断他幼稚的行为，也许今天d伯爵就能有幸见到凤凰蛋的孵化了。

　　　　“啧……”要是打断他的人不是绫子而是别人，也许周防尊早就一拳揍回去了。也正因为这个扯他头发的人是绫子，所以他才听话地收敛起自己的力量，顺手将慢慢退去红色重新变回乳白的凤凰蛋给随便塞进衣兜里。

　　　　“尊，刚才用了这么多的力量，你没关系吗？”虽然昨天她才用大空焰对周防尊的赤焰进行调和，但由于她本人力量有限的缘故，调和对于周防尊而言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无法达到有效的结果。

　　　　绫子本来是想分散每天疏导一点或者结合爸爸跟阿纲的力量一起来进行调和的，但因为指环战的缘故而不得不推迟了下来，然而眼下，她似乎发现了一个更为有效的办法。

　　　　如果按照尊刚才输出的力量来看，应该早就达到威斯曼值峰值了吧，换句话说也就是他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会出现。

　　　　然而她发现情况并不是如此，尊的确是输出了不少的力量，但那枚凤凰蛋却像一个力量消化装置一样将周防尊多余的力量完全吸收掉，而且毫无副作用！果然，那时候她的直觉没有错，这个地方他们来对了。

　　　　“原来如此。”定睛瞧住自己的手良久，周防尊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握起拳头来，“果然这是只有我才能养的宠物。”

　　　　它吞噬掉他多余的力量，他为它提供出生需要的能量，这种互利的关系确实很适合他们，回头望向因为绫子制止而松下一口气的d伯爵，周防尊想知道更多关于鸡蛋的信息，“这家伙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孵化。”

　　　　“大概需要三年的时间，可是……赤王！请你不要再尝试让这孩子提早破壳。”周防尊之前的举动让d伯爵极度不放心，“破壳之后的幼年期同样也需要提供大量的火焰来饲养，所以请赤王你务！必！要！注！意！”

　　　　再次叮嘱周防尊不能一次性输入太多力量，只能每天一点一点地输送之后，周防尊在没有花掉任何代价，在同意火凤凰成年将其送回宠物店的约定后，他跟绫子离开了d伯爵的宠物店。

　　　　目送着他们离开，直到宠物店的大门完全关闭之后，店内不同种类的动物才化成人形姿态或坐或靠在d伯爵身上……

　　　　“伯爵，就这样将火凤凰的蛋交给人类可以吗？”

　　　　“没关系的，在这个时代里火凤凰只能待在赤王身边才能出生，而且赤王他总有一天，会再次来到这里的。”

　　　　因为，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狮子啊……

　第053章

　　　　周防尊跟绫子离开宠物店的时候，绫子是带着好心情离开的，本来还在担心自己的力量不能帮周防尊疏导，现在所有的问题都因为凤凰蛋的缘故迎刃而解，看来这趟他们并没有来错地方。

　　　　心情前所未有的开朗，仿佛压在肩膀上的重担被御下一样。抬头望天，轻松愉快的感觉让她觉得天空也变得更加蔚蓝。脸上的笑容自出新中国城之后就再也没有停止过，绫子知道自己这样子很傻，但没办法，她就是控制不往。

　　　　就算她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有信心充满着希望，甚至在意大利的时候也一副干劲十足成竹在胸的样子，但实际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一个呆呆地坐着。

　　　　周防尊是第二任赤王，从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那里她已经得知，一直以来黄金之王也在寻找一种可以让王的力量变得安定下来的方法，然而最终的结果还是出现了一个迦具都损坑。

　　　　老爷子花了几十年都没找到的办法，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被找出来？

　　　　虽然威尔帝找到了利用大空之焰作为缓解方法，但这始终不能完全解决问题。d伯爵的出现绝对是意外中的惊喜，有了这颗凤凰蛋，绫子知道周防尊暴走的力量终于有了可以被收容的地方。

　　　　三年才可以孵化，孵化之后还有好些年的成长期，对于人类而言凤凰的寿命绝对要来得更为漫长。绫子已经将重要的希望寄托在火凤凰身上，总觉得这只宠物是让尊可以得救的关键，总觉得有它存在可以帮助到尊，绫子相信自己的直觉，也衷心地希望这一切真的能够实现。

　　　　“怎么了，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叼着的烟的周防尊跟绫子一样抬头望天，上面除了朵朵白云真的没什么好看，但绫子却对着天空傻笑了有好长一段时间。

　　　　“没什么，只是觉得……”想说下去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打断。正当绫子想回答周防尊的时候，她突然感到提着袋子的右手一紧，一股来自外部的拉力正跟她抢夺着袋子的所有权，她，这是被人抢东西了吗？

　　　　顺着拉力的方向望去，一个身高只及她腰际，看起来只有十来岁左右的男孩正死死地抓住袋子想将袋子给抢走。

　　　　男孩穿着一身破旧的长袖衣服，上面有着不少破损痕迹，破烂的衣服上还残留着点点褐色的斑点，绫子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污渍。

　　　　在意大利这一年虽然她没真正杀过一个人，但这样的污渍她见过不少，那是血液干涸之后留下的印子。再看看那只跟她抢袋子的手，骨节分明得连指关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也许用骨瘦如柴来形容就再适合不过了。

　　　　袋子里提着的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她在经过糕点店时顺手买下来的和果子。大概出于某种同情心吧，绫子悄悄地松开了手，刻意让这个男孩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抢走。

　　　　男孩成功地将绫子手上的东西抢走，然而还没让他有高兴的时间，他就发现自己被一只大手提了起来，那是被真真正正地提了起来，距离地面至少有十分公分。

　　　　将他提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周防尊。

　　　　绫子有意让男孩将东西抢走，但这并不包括对此并不知情的周防尊，所以当男孩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对上的是一张气势吓人的脸庞。

　　　　“这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轻轻松松地将男孩拎起来，就算周防尊的性格比xanxus温柔不知道多少倍，但无可否认的是他们两人都有一张可以吓哭小孩子的脸，尤其是当周防尊居高临下俯视别人的时候，这种让人心生骇意的气势猛然暴升了百分之一百二十。

　　　　“放……放开我。”男孩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好像很久没有说话样子，他死死地抓住从绫子那里抢过来的袋子不肯放手，另一手则拼命地朝上方挥动着，好像想摆脱掉周防尊的钳制一样。

　　　　手不断地在胡乱挥动着，当他的手拍中拎着他衣领的周防尊手背时，他感到拎起自己的力量放松了下来。趁着对方放松的那一刻，他猛然一使力趁机跳落到地面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往人群密集的地方钻去，不到一会儿再也见不了踪影。

　　　　“唔……”抬起的手上一道绿色电光不断地纵横交错着，电光缠绕在周防尊手掌上，时不时发出霹雳啪啦的声音，然后慢慢地往手臂位置蔓延着，不断往手肘处攀升好像要蔓延到全身一样。

　　　　下一刻赤红色的火光一闪而逝，由手臂位置往指尖的方向迅速扫过，被红光扫过的地方电光随即驱散，最后直至完全消失。这些力量当然不可能伤害到身为赤王的周防尊，但却让他侧目起来。

　　　　“电光？雷属性吗？是权外者？”周防尊身上的异状绫子也看见，她并不担心周防尊会有什么意外。她惊讶的是刚才那个样子狼狈而且全身上下都带着不少伤痕的孩子居然会是一个权外者。

　　　　权外者指的就是那种天生带着异能，并且不属于任何氏族的人。

　　　　绫子觉得奇怪的是既然那个孩子是权外者，而且拥有的力量还是攻击性极为强大的雷电，那怎么又会全身上下都布满着不同类型的伤痕呢。就算只是一个短暂的照面，绫子也能清楚地看到男孩身上的伤势，作为权外者，他应该有自保的能力，总不可能混得这么惨吧。

　　　　“不知道。”周防尊显然也不想管得太多，将手□□口袋继续往前走，他没有去追那个跑掉的孩子。事实上如果周防尊没有主动放过那个孩子，就算他是权外者也不可能从赤王手上跑掉。

　　　　“尊果然还是这么容易心软。”掩嘴而笑，绫子随即跟上了周防尊的脚步。刚才所发生的事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也许过了今天他们再也不会见到那个孩子。

　　　　他们不知道，在离开歌舞伎町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一个男孩正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着。脏兮兮的小手抓在雪白的和果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黑色的指印，男孩并没有在意这些，也没有计较手上干不干净，在他眼里除了食物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事实上他已经饿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自那个地方逃出来之后他就一直不敢作任何停留，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个一个地方，就像一只老鼠那样不敢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害怕会被再次捉回去。直到今天他再也忍受不住饥饿才选择铤而走险去抢别人的东西，还差点被那个红头发的男人抓住。

　　　　肚子很饿很饿，无论吃得再多也没有饱食的感觉，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吃了，久未进食的人往往不会有饥饿感，再吃下去的话他只会撑坏肚子。

　　　　背靠在墙壁上，抬起头望向天空，蔚蓝色的天空他到底有多长时间没见到了？自从被关进那个地方之后，在他眼里除了白色之外还是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大褂、白色的研究台……

　　　　就像是永远不会改变一样，白得让人打心底里惧怕起来。

　　　　手心朝上，他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意念之间绿色的电光随即出现在手上，扭曲的电光就如同一条小蛇在他手上爬行一样，扭动着摇摆着，最后又再次消失，“如果我的力量能再强一点的话，那是不是可以带着安娜从那里逃出来……”

　　　　想起自己逃出来时的艰难，想起还被关在里面的女孩，想起那群穿着白大褂和青衣服的恶魔，他已经完全陷入到自己的思绪里不能自拔。仿佛想起什么让他极度愤怒的事情一样，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摊开的手握成拳状，手肘反转一拳锤落在墙壁上，“可恶！”

　　　　“喵~~”细小的声音在左边方向响起，细小而虚弱，那是属于猫的叫声。

　　　　因为猫的叫声，男孩从沉溺回忆的状态中醒来。低头看向那只距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小白猫，同样是脏兮兮的样子，毛发因为脏乱的缘故而黏成一团，骨瘦嶙峋的样子倒是跟他本人有几分相似。

　　　　它蹲坐在地上用前肢支撑着自身的重量，看起来特别乖巧的样子，歪头注视自己的样子，一时之间让男孩对它产生莫名的同伴感，觉得这样孤单的它跟他真的很相似，“喂，你同伴吗？”

　　　　说了这句话之后，男孩抬手拍了拍额头，他一定是傻了，居然会去问一只猫有没有同伴……

　　　　然而让他意思不到的是，这只猫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喵喵叫了几声，然后走了过来趴伏在他身边，祖母绿的猫眼对上蔚蓝色的眸子，男子好像看懂了它的想法一样。

　　　　“要吃和果子吗？我只有这种东西能吃。”

　　　　“喵……”

　第54章　054

　　　　指环战所需要的时间至少要七天，所以在这段时间里绫子跟周防尊都在新宿这里待着。

　　　　每天绫子从爸爸那里获得的信息都详细地记述了指环战的最新状况。绫子不担心阿纲和他的小伙伴们会输，因为那些少年们可是有着无限的可能性，绫子知道他们一定能通过XanXua的考验。

　　　　虽然过程可能并不会那么美妙……

　　　　这几天他们夫妇过得很快乐，对于绫子来说新宿的这趟旅行弥补了他们刚结婚时还没来得及过的新婚之旅，就算是晚了一年，但绫子还是觉得相当的满足。

　　　　周防尊二十一岁生日刚好就在这几天里。虽然没能跟大家一起热闹一番，但两个人渡过浪漫的一天其实也是挺不错的，即使那天他们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床上渡过。

　　　　今天是阿纲的大空战，本来周防尊就算不能在现场出现刺激XanXua也应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