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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日剧]饭桶少年与粗鄙少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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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下。”
  他像刚才一样往后一倒。
  “不是,换个方向,头冲我。”
  他像虫子一样蠕动了一圈。
  “……”
  看着我身后的脑袋,我忍不住嘴角一抽动。
  然而芹泽并没有发现自己会错了意,冲我眨了眨眼:“然后呢?”
  “然后我就可以大喊一声流氓,一屁股坐你脸上。”
  “哈?”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往旁边挪了挪,再一转身,伸手扳着他的脑袋,放在了自己腿上。
  “我靠!”芹泽的身体明显一僵,有些结巴,“你你你干什么?”
  他像触了电一样要起来,却被我一使劲给按了回来。
  咦,突然发现他好像也没那么大力气。
  “你别动!”我嘘了一声道,“我小时候喝咖啡喝多了睡不着,我老爸就是这么哄我的。”
  他纳闷的看着我:“你小时候——”
  “闭眼。”我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打断道。
  但他一点也不听话,睫毛一下一下的扫着我的手心,痒痒的,像是在摸猫耳朵尖上的毛。
  “喂,我说你配合一下好不好?”
  他怔了一下,张嘴刚要说话,我又伸出另一只手,迅速的捂上了他的嘴。
  “……”
  芹泽有些无语,沉默片刻,低低的笑起来。
  “你这是治失眠啊?还是绑架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忍俊不禁了,道:“那我就绑架了,你从现在开始不准睁眼,也不许说话,否则——”
  我腾出一只手,比成手枪,抵在他额头。
  “我、就、撕、票。”
  也许是没见过这样哄人睡觉的,他愣了一下,又笑了起来,紧接着点了点头。
  “嗯,这还差不多。”
  我还想夸他是个配合的人质,但是为了让他早点进入睡眠状态,还是决定把嘴闭上。
  芹泽似有感应,更配合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枕在我腿上,躺平身子,下一秒,我手心处那点痒痒的感觉也消失了。
  我不由微微一笑,将手从他眼前挪开,转而向上,轻轻的顺了顺他额前的头发。
  我想,如果不看脸,任谁都会觉得这是妈妈在哄儿子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他的呼吸声渐渐均匀起来,偶尔还吧唧吧唧嘴。
  这大概是……睡着了吧?
  我悄悄地叫了一声:“芹……泽……君……” 
  “……”
  嗯,很好,回应我的只有呼吸声。 
  这下我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我看着他微微翕动着的睫毛,突然觉得自己管得有点多。
  我怎么就这么好呢?又管饭,还管照顾病号基友,现在脸陪睡……啊不,哄睡也管上了。这样下去,以后根本不用当黑社会继承人了,开个学雷锋爱心班,绝对能名扬四海。
  一边想着,我突然间也觉得脑袋有些重,眼皮也沉沉的。
  啊,折腾了大半宿,终于有点累了。
  我又是一歪头靠在墙上,想着先歇一会儿,再起来回房间睡觉。
  可也许困是会传染的,我一闭上眼,整个人就不是自己的了。
  在完全睡过去之前,我睁开眼看了一眼腿上的某人。
  别说,芹泽这小子吃相差,睡相到还不错。
  喂,我说。
  明天……可一定要赢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光:风儿清,月儿明,树叶儿遮窗棂……
多摩雄:好冷,更睡不着了。
小光:(ノ`Д)ノ

☆、决战的约定

  
  窗外的雨声很大。
  我一直觉得,下雨的时候睡得最香,一是因为阴天,二就是因为雨声,有这两样,真是睡到下午都不会醒。
  可不知道怎么,今天的雨停在耳朵里,却吵的不行,和楼上装修的时候有的一拼。
  我忍不住骂了句人,扯过被子蒙上了头。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我记得,我好像是在哄饭桶睡觉,然后自己也迷瞪上了,现在怎么躺在床上呢?
  是我做梦了?
  我睁开眼,一骨碌坐了起来。
  只见外面的天灰蒙蒙的,雨淅沥沥的下着,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看着有些恐怖,简直像末日来临的前几天。
  讲真,如果不是看到坐在窗前发呆的某人,我差点以为我又穿越了。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之后,跟他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啊芹泽君,睡得怎么——”
  芹泽夹着烟,回过头来看我,眼睛底下的两道黑直接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靠,昨天不是把他哄睡着了吗?这熊猫眼2。0是怎么回事?比前两天更严重了啊喂!
  芹泽面无表情:“你醒了?”
  “呃……嗯。”我点了点头,环顾四周,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他的被窝,赶紧一掀被子从床上滚了下来。
  回想一下刚才自己搂着枕头,扯着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的模样,我有点明白他这加重的黑眼圈是怎么来的了。
  “对不起啊芹泽君!”我一脸QAQ,连忙跟他道歉。
  芹泽难得和我如此有默契,马上就反应过来,抽了口烟,若无其事的道:“哦,没事儿。”
  “你只不过半夜抢了我被子。”
  “………………”
  “然后抢了我的枕头。”
  “………………”
  “刚才又把我从床上踹下来而已。”
  “………………”
  哦漏这不是真的(;Д‘) 。
  睡着的我怎么会如此不讲理呢?
  芹泽叼着烟,看着懵逼了的我,半晌,突然笑了出来。
  “算了,我逗你玩的。”
  啥?
  我愣了一下,心说我也得信啊,你这黑眼圈摆着呢,要说我昨天半夜揪起你来揍了一顿,这我可能信,不过肯定打不过你就是了。
  唉,真没见过哄人睡觉,还把人家从床上踹下去的。
  我羞愧的捂住半张脸。
  他熄灭了烟头,也收了笑容,只是还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不忍心再看他的熊猫眼,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问道。
  “芹泽君,几点了?你饿不饿?”
  “还好。”芹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一点五分。”
  ……擦,都下午了?
  我感觉有些不好,按照芹泽这个尿性,若是平时这个点,早就该嚷嚷肚子饿了。而现在,不仅能容我在他床上呼呼大睡,自己看着雨发呆,问他饿不饿,居然回答“还好”?!
  你不是真正的芹泽君吧……?
  但我并不能这样说,因为我知道,这和昨夜他失眠的原因一样。
  于是我装没听见,笑眯眯的道:“好!我去做饭!”
  ***
  也许是决战在即,时间过的特别快,一眨眼,就到了与泷谷约好的时间。
  说起来也是巧,决战的时间与手术的时间,都是下午五点。
  我和芹泽一同出门,走到岔路口,停了下来。
  为了让他安心,能超水平发挥,完爆大长腿,我决定去医院守着时生的手术。
  “放心吧,手术成功以后,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我伸手过去拍他的肩膀,雨沿着伞骨落下,有几滴落在我手上,冰凉冰凉的,让我忍不住缩回了手。
  芹泽应了一声“嗯”,点点头。
  “所以,你一定要留着力气接电话。”
  “嗯。”
  他还是那副面瘫脸,但眼里的认真,却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顿时明白,为什么古代人上战场之前,会一个比一个矫情。不只明白,我也终于感同身受。
  我有很多话想说,比如“小心泷谷的狗链”,“替我多揍几个人”,“你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之类的,但是一张嘴,却只有五个字。
  “芹泽君,加油。”
  我说完,冲他咧开嘴笑了笑。
  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芹泽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蹦出一句: “等等。”
  下一秒,就见他一扬手扔下了伞,一把抱住了我。
  诶?
  我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
  啧,看他这个自由散漫的样子,连抱人的动作都是这么随随便便的。
  如果这个时候,我也把手里的伞扔了,那就是情深深雨蒙蒙了。
  但毕竟我们不是情侣,他不是芹泽书桓,我也不是柳原依萍,如果非要cos的话,我还是做杜飞吧,时生比较帅,应该是尔豪。
  停停停,又想哪去了?
  我感叹着自己的脑洞,又在心里为他加了一万遍的油,抬起有些僵硬的手,还了他一个兄弟抱。
  在稀稀拉拉不断的雨声中,我听到他坚定的声音。
  “一定。”
  嗯,好样的,去吧,就决定是你了,万受……呃,万兽之王芹泽君!
  我点点头。
  ***
  我并没有见到时生,因为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刚被推进手术室。
  看着手术室门口那亮着的红灯,我有些紧张。
  我们只知道手术成功率是30%,但不成功会怎么样呢?会把开刀口缝上,把人推出来,告诉你除了等死什么都做不了,还是开点药,用药物控制?又或者,这人就直接交代在手术台上,直接盖上白布推到地下三层?
  我很想给泷谷点个赞,正是因为他们的决战之约,芹泽才不会在这里,和我一样,看着手术室大门干着急。
  而且就他那样,能不在手术室外面嚷嚷,就出鬼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五点一刻。
  他奶奶的,这时间怎么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我郁闷的搓了搓脸,向后仰头靠在墙上,却猛然瞥见楼道口站了一个人,也正抻着脖子望向手术室。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吼起来很吓人的小护士。
  诶?她怎么不在手术室里呢?
  我顿时又产生了“手术室里的不是时生他根本没病一切都只是个玩笑”的脑洞,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我还是没忍住,走上前去拍了拍那小护士的肩膀。
  小护士估计是太专注了,被我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就要喊。
  我连忙比了个“嘘”,问道:“那个,我问一下,现在正在做手术的,是……辰川时生吗?”
  她一听,当时就柳眉倒竖,怒道:“你问我?你不是他朋友吗?他做手术你都不知道?怎么搞的?”
  “别别别,你别激动。”这姑娘脾气也太冲了,我赶紧解释道,“不是,我当然知道,我就是看你在这里,有点纳闷。那啥,你怎么不在里边啊?”
  妹子白了我一眼,态度好多了:“我是实习的,现在还不能进手术室。”
  她顿了顿又道:“而且辰川君这个还是个大手术。”
  她再次担忧的望向手术室,目不转睛,像是有透视眼一样。
  见此情形,凭借我敏锐的第六感,我断定,这个妹子很有可能对时生有意思。
  啧啧啧,地包天,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我拉着妹子坐下,做了个自我介绍,得知她叫高桥。高桥妹子十句话有八句是在问时生的事,我更加确定时生的桃花来了。
  “你放心吧,柳原同学。”高桥妹子拍着我的手,语重心长,“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其实非常高,30%是保守估计,还是针对岁数大的患者,辰川君这么年轻,身体又好,长得还帅,人又幽默,肯定没问题的。”
  ……手术成功跟帅和幽默有关系吗?
  我点了点头,不禁又问:“那你刚刚……”
  “啊,我啊?唉,我是担心辰川君剃了头发就不好看了。”
  “……”
  对哦,开颅手术的确要剃头发的。
  一听她说手术成功率其实很高,我松了口气,安慰她道:“没事儿,光头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
  高桥妹子一听,豁然开朗。
  我们又东拉西扯的聊了一堆,她说,以前看我总是穿着铃兰校服,把头发弄成那样,一直觉得我是个变态,还一度以为我和时生芹泽是病友。
  我严肃的指出了她的错误,并告诉他,我们三人中,只有芹泽一个不太正常,有暴食症。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将芹泽跟时生没事就卖腐的事情告诉她,突然听见“啪”的一声,抬头望去,原来是手术室门口的灯熄灭了。
  我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高桥妹子也是,蹭的一下站起来,像一百米冲刺一样就过去了。
  手术室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医生擦着汗出来了:“家属呢?”
  “在这儿在这儿!”我举起手,“怎么样?大夫,剃秃了……啊不是,手术成功了吗?”
  然而,结果是毫无疑问的。
  时生躺在折叠床上,被推了出来,左半边脑袋被包了一层纱布,连眼睛也裹上了,在高桥妹子眼里,这俨然就是个睡美人。
  “哎?高桥,正要喊你呢!快来帮我,把病人送回病房。”
  高桥妹子当时就不认识我了,红着眼圈,面露喜色推着时生走了。
  当然,得知这个消息,我当时也不认识她了,立刻掏出手机来,拨通了芹泽的电话。
  打赢了吧?这个时候,一定正在迎接胜利的曙光。
  我心如擂鼓,狂咽唾沫。
  一听接通了,我张嘴就喊:“芹泽君!时生君的手术……”
  “您好,您已欠费……”
  我勒个擦!!!!
  怎么早不欠费晚不欠费,偏偏这个时候!这不是故意气人吗!
  我看了看四周,医生护士都在忙,唯一一个闲人高桥妹子也推着时生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对着手机干瞪眼。
  没办法了。
  我一咬牙,拔腿就跑。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外边的雨小了很多,寥寥几滴落在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觉得,这个时候,迎着风,在雨中奔跑才是最美的。就如同那个穿越马拉松平原的雅典士兵,不停的奔跑,只为了给他带来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但我并不是白痴,也没那么好的体力,估计跑到铃兰,时生好了,我就不好了。
  于是我二话不说,跳上了公交车。
  到学校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铃兰本来就脏,这一下雨,地上的泥厚的都能种小麦了,每走一步都要做心理斗争。
  而我却跑了起来。
  因为,站在校门口遥遥望去,只见操场上黑压压一大片的人,全都扑街,只有一个还站着,虽然看上去也撑不过三秒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
  因为我知道,那人这么高,肯定不是芹泽。
  果然,下一秒,人群中就爆出了类似“源治赛高!”的高呼。
  我草你爸爸!
  我几乎是踩着马达飞奔过去,在一个个泥猴中寻找最矮的。
  随着泷谷激动的大吼,我也找到了脏的如同刚出土兵马俑的芹泽。
  他的脸整整大了一圈,眉梢眼角全是肿起来的大包,一块块的红,就像腮红眼影一口气全倒在了脸上,还有那一下巴的血,我严重怀疑他得进医院陪时生了。
  “芹,芹泽君……”
  我看着他衣服上那层厚厚的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蹲下/身去扶他。
  哎呦卧槽,打肿了果然就变沉了,都扶不起来了啊!
  我使出吃奶的劲将他扶起来,叫道:“芹泽君,你还能睁开眼吗?!”
  芹泽咳了两口血,十分艰难的点了点头。
  我很担忧,怕泷谷将他揍成了痴呆,擦了擦他嘴边的血,又问:“那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他再次点点头,伸出手来,好像又不知道放在哪,只能举在那。
  “……光。”
  他喘着粗气,像肺气肿患者一般叫了我的名字。
  “哦草,太好了。”我终于放下心来,“我还以为你脑震荡肺破裂鼻骨骨折胃溃疡了呢。”
  芹泽抬起头看我,成绺的头发坠在额前,带着泥和血,狼狈中有一点小帅。
  “别……扯淡。”
  “擦!大哥你都这样了还笑!”我都替他疼的慌,扭过脸不看他,说道,“你放心吧,时生的手术已经没问题了,马上就可以回来陪咱们吃喝嫖赌了。”
  我说完,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但是,他出来了,你是不是又该进去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光:我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什么都不怕——唉呀妈呀芹泽君你吐血了!!!!!

☆、生病的狗狗

  他抽烟,喝酒,说脏话,打架——还打输了,但是他是好少年。
  我看着贴着膏药绑着纱布的芹泽,脑袋里猛地冒出来这句话。
  原本以为芹泽只剩下半条命,进医院躺几天是板上钉钉的了,但谁知到他刚烈的很,回到家后,一言不发的拿出医药箱,熟练的在身上打了十几个补丁,撂下一句“光,我想吃红烧猪蹄。”然后倒头就睡了过去。
  我目瞪口呆。
  他果然是传说中的金刚狼。
  战败对芹泽来说,似乎一点打击也没有,不仅如此,在养伤期间,这个臭不要脸的每天都在报菜名,今天想吃这个,明天想吃那个的。一旦我说懒得做,他就躺在床上嗷嗷叫,说自己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活不到静香和康夫放假回来的那天了。
  一开始,我看他一身伤,实在太惨,就照着他拟定的菜谱安排了一日三餐。但没过几天,我就受不了了,尼玛谁家伤员天天吃的跟年夜饭似的啊?他是爽了,敢情他没上火,我这几颗痘也没长在他脸上!
  我对着镜子,摸了摸脸颊上的大红包,真想再也不管他了。
  相比之下,在医院养着的时生就省心多了,有高桥妹子在,估计不仅能保证他的营养摄入,心情愉悦也是绝对没问题的。
  啧,等哪天我闲的没事了,也去医院转悠转悠,没准一样能遇上个桃花哦!
  一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很久没有去花菱的医院打工了。
  再仔细想一想,上次见到花菱,还是他来给我送钱和胡椒喷雾器的时候呢。
  虽然不想让他知道我迫不得已用过了胡椒喷雾器,但还是要当面表示一下我的谢意的。
  于是,我把头发好好梳了梳,来到了花菱的医院。
  今天医院里没有什么人,但寄养区却是满满的,由此可见,我没来的这段时间,医院还是挺忙的。
  花菱本人也很忙,此时此刻,他正打扮的十分帅气,抱着一只金毛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一脸的焦急和无奈。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只金毛,正是花菱的宝贝儿子汤姆。
  “早啊,花菱医生。”
  花菱抬头看见我,眼睛一亮,紧接着站了起来:“小光!”
  汤姆大概是不满自己的爹跟别人说话忽视了它,也抬起头,冲我“汪”了一声。
  “好久不见啦汤姆。”
  听见我的声音,汤姆就像换了一只狗,摇着尾巴就冲我跑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动物医院工作了这么久,只有汤姆一个还算喜欢我,剩下的狗狗见了我都像见了持刀歹徒一样,不是扯着嗓子汪汪叫,就是呲着牙不肯让我碰的。
  由于还没有洗手,我不能摸它,只能举手投降,无能为力的让它在脸上吧唧吧唧的舔。
  花菱苦笑了一下,把汤姆抱回怀里,对我微微颔首。
  “真是太好了,小光你来了。”
  “哎?怎么了?”我环顾四周,“今天人好像也不多啊。”
  “不是不是。”花菱摇摇头,摸着汤姆的脑袋,叹了口气道,“其实……这几天汤姆好像有点不舒服,没什么食欲,有的时候还会吐。”
  我闻言不禁心头一跳,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好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汤姆又是小蓝孩,怀孕是不可能的,这种症状,多半是消化系统疾病啊!
  果然,花菱继续道:“我怀疑是腹膜炎,所以,今天带它来检查一下。”
  我点点头:“嗯,需要我帮忙吗?”
  他抿了抿唇,垂下眼敛,一边挠着汤姆的下巴,一边道:“不只需要,而且……”
  ……嗯?听着话茬,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花菱抬眼看我,有些为难的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天是我去录节目的日子,我这就要走,汤姆的检查,我本来是打算交给米仓医生的。但是,我一要走,这孩子就——”
  他说着,站起身来要往门口走,而汤姆,则十分迅速的叼住了他的裤脚,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还不停的哼唧着。
  “小光,你看……”花菱无奈的蹲下,摇了摇头。
  我懂的,谁家孩子看病的时候不用家长陪着啊?把孩子往医生那一扔,扭头就走,孩子不扯开了嗓子哭才怪呢!
  看着汤姆那可怜的小眼神,我忍不住问花菱:“你一定要去录节目吗?”
  “……”
  花菱沉默半晌,并没有回答,只是说:“汤姆好像,只喜欢小光。这孩子,连米仓医生都不让碰……。”
  扯吧,你儿子最喜欢的明明就是你!
  但我不能这样说。
  我有些难以置信:“所以……是要我替你陪它检查吗?”
  “小光。”他看着我,十分诚恳,“拜托你了。”
  说实话,花菱真的非常照顾我,不仅不嫌我是个什么也不懂的童工,还帮我搬家,给我送钱,担心我搞不定铃兰里的人,更是送了胡椒喷雾给我。按理来说,只是陪着汤姆检查身体而已,帮这种小忙简直不叫事。
  只是……
  我略一犹豫,还是点了头。
  由于花菱赶时间,我赶紧洗手换了衣服,跟汤姆玩起了“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舔舔舔”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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