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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日剧]饭桶少年与粗鄙少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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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他的手机修好了。
“喂!乖女儿,是不是想爸爸啦?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上次——”
“喂老爸,当初抱你大腿的那些学生,你有没有一个能借我用一下的?”
“啊?”
不只老头子,花菱也吃了一惊。
“小光。”他压低声音,“不要麻烦富泽教授了吧?”
还没等我说话,老头子马上接了一句:“不麻烦不麻烦,出什么事了?”
我冲花菱挤了挤眼睛,简短的说了一下汤姆的事。
老头子非常赞同我说的话:“没错,小光做得对,你等着,我这就拉一个去给你们帮忙。”
说罢,咣的一下挂了电话。
不得不说,老爸的效率真心高,不到十分钟,帮手就来了。
那人身穿黑色冲锋衣,小卷发与大背头相结合,再加上金丝边的方框眼镜,完美的破坏了他原本不错的颜值。
而且……为什么这人会和泷谷长得一模一样啊!?
我震惊了。
花菱也很惊讶:“杜立德?”
“……你们认识?”
长得像泷谷的男子点了点头:“我们是大学同学。”
他说完,又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啊,真是的,富泽教授非让我来帮你,说了一堆他女儿是个小公举不好伺候什么什么的。”
“………………………………”
对,我就是那个小公举。
花菱看了我一眼,试图岔开话题:“杜立德,其实——”
“废话少说,赶紧的,给我帮忙,我还有一个三百万的手术要做。”
杜立德一手抱起汤姆,一手拽着花菱,走进了消毒间。
“………………………………”
我无力吐槽。
啊,不过,好像是帮到花菱了。
我松了口气,一拍巴掌:“哟西!回去啦!”
希望他们还有良心,能给我留一口吃的。
我轻轻松松的走出医院大门,正想往公交站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
……诶?
只见一个人靠在医院门口的墙上,身穿断袖花衬衫,脚踩趿拉板,一点都不矮。双手插兜叼着烟,一脸没吃饱和别人好像欠他钱的样子。
我擦!
“芹芹芹芹泽君?!”
他怎么在这?
是我眼花出现幻觉了吗?
我呆住了,揉了揉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多摩雄:我粘人起来我自己都烦(╯‵□′)╯︵┻━┻光!快看我!
小光:……你一定是假的!快显出原形吧百变怪!
回复23333参与讨论#嘴炮满级柳原光#
☆、改行的芹泽
“喂。”芹泽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夹在指间,问我道,“你发什么呆?”
“没……”我纳闷的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芹泽君什么时候学会瞬移了。”
这明明是隔壁狐狸的技能好吗?【←咦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芹泽掏了掏耳朵:“没听懂。”
“……没事,我乱说的。”
我话音刚落,公交车就来了。
我依旧盼着他们能给我留一口吃的,有些着急,迅速的拽着他上了车,在最后一排坐下,顺便一伸手将烟头从他嘴上抢下来。
“喂!”他反应有点慢,“你干嘛!”
我把烟头顺窗户扔了出去,头也不回的答道:“据说烟屁股抽多了容易中毒。”
“……”
“啊对了,芹泽君,你来这里干嘛?”
由于刚刚摸过烟屁股,手指上沾了他的口水,我不动声色的在他衣袖上抹了抹,问道。
这个问题好像有点难,芹泽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一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样子,并没有注意到我手上的小动作。
我将手指抹干净,抬眼看向欲言又止的他,忍不住开玩笑道:“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不料我说完这句话,芹泽顿时就像被噎到一样,然后……
竟然脸红了!
脸红了。
红了。
了。
卧槽这画风不太对。
我从来只见过他脸黑,这泛红的怎么回事?
果然还是被噎住了吧!
于是我呆了一秒,紧接着连忙伸手,使出吃奶的力气拍向他的背。
“芹泽君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又捡了什么东西吃啊QAQ!”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往他嘴里塞,试图给他催个吐什么的。
就在我的食指指尖碰到他嘴唇的一瞬间,他突然又像屁股被针扎了一样,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然后成功的磕到了头。
“……”
我被他这剁尾巴猴一样的动作吓狗带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不止是我,整辆车上,除了司机,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他。
但芹泽的痛觉神经好像下线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红着脸,十分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头顶的呆毛,没事人一样的坐下了。
看着车内众人那看神经病的目光,我觉得有点丢人,抬起手遮住半张脸,问他道:“那个,芹泽君,你没事吧?”
芹泽瞥了我一眼,也跟着抬手挡脸,忿忿道:“你没事摸我干嘛!”
如果不是他这句声音挺大,我还真以为自己听错了。
“卧槽!谁摸你了!?”我很不高兴,“我看你突然不说话,以为你被噎到了好不好!”
他也一副有理的样子,回嘴道:“这跟你突然摸我有什么关系?!”
“靠!大哥你是不是傻?噎太久了会死人的喂!”
芹泽无言以对,瞪大眼睛看着我,半晌才挤出一句:“我,我没有。”
“是是是,你没噎到。”我翻了个白眼,“你被踩了尾巴而已。”
“……”
虽然他没有再搭茬,但我还是十分怄火。
他真是一天不气我都难受。
这样想着,我“哼”的一声扭过脸,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用后脑勺冲着他。
啊,这车上的玻璃真干净,尽管没有回头,但还是能把这小子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也许是我生气的样子比较可爱,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错误,芹泽像幼儿园小朋友看老师一眼看着我,抿了抿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哼,他要是敢对我竖中指,我绝对会把他也顺着窗户扔出去。
……不过打不过他就是了。
我看着窗户上芹泽的倒影,只见他的脸突然拧巴起来,一抬手捂住自己的头顶,倒抽一口气。
“嘶……”
我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转过身:“芹泽君你没事吧是不是刚刚磕破——”
哎呦卧槽不对啊!
我不是在生气吗?
他磕破脑袋关我什么事啊!
我使劲咽下喉咙里的“了”,鼓起腮帮子,刚要把头扭回去,就见他微微扬起嘴角,冲我眨了眨眼,睫毛还是一如既往的抢镜。
“没事,不疼。”
“……”
你大爷的谁关心你疼不疼啦(╯‵□′)╯︵┻━┻!
我本来不想理他,但嘴巴却不受控制,憋了半天,蹦出一个“哦”。
芹泽这小子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非常开心的笑了起来。
“其实……”他看着我,缓缓说道,“我确实是来找你的。”
诶?!
呵呵,我信吗?
我信你会放下吃的大老远跑过来找我?
我信吗?
我抬起头,想要冷笑一声,却对上他的视线。
“……”
好吧,我信了。
我张了张嘴,像问他找我干嘛是不是没吃饱,但是仔细一想,万一他说是怎么办?便又“哦”了一声。
芹泽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嗯”的一声点了点头,略一沉默后,迟疑了一下,抬起手摸向了我的脑袋。
“头发长长了。”他淡淡的道。
……这不是废话吗,我是活人头发当然还会长了!
“呵呵。”我笑而不语。
芹泽捏了捏我抹过发胶而变硬的发梢,自言自语一般的道:“……以后不要弄成这样了。”
“啥?”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难看。”
“………………………………”
就你好看行了吧!
他果然一天,不,一个小时不气我都难受。
我翻了个白眼,再次一甩头,避开他的手,继续看着车窗。
玻璃上倒映出他笑着的脸,有点帅。
***
自从搬到新基地,除了聚众赌/博,聚众斗殴,聚众卖萌(?)意外,芹泽军团好像多了一个爱好。
就是捡破烂。
我不知道他们是想跟村口收废品的大爷抢生意,还是一时间心血来潮,想体验一下生活,总之,基地堆放的不明物体一天比一天多。
我看了看围着桌子玩斗地主的三上兄弟与筒本户棧挚戳丝刺稍谏撤⑸贤饭床挤⒍绦牛ㄒ残硎歉咔琶米樱┑氖鄙�
当然,他们都没有蹲在垃圾堆里鼓捣的某矮子抢镜。
芹泽头戴刷漆专用的纸糊头盔,在一堆不明物体中刨刨刨,挑出来大两块铁皮,一个废弃电风扇,还有一个画油画用的木架子。
我感到很奇怪,要改行收破烂的话,不应该先把那个编织袋拣出来吗?
“芹泽君,你这是要当钢铁侠吗?”
我在他旁边蹲下,拎起破电扇,只听咔嚓一声,弱不禁风的它散架了,只留下底座在我手上。
芹泽回过头,叼着烟,皱着眉看了我一眼。
“干嘛,赶紧放下。”他一伸手抢走了我手里的电风扇底座,嘟囔道,“扎到你我可不管。”
我撇了撇嘴,心说谁稀罕你这破玩意啊。
“你是要当钢铁侠吗?”我重复了一遍。
“不是。”他低下头,捡起电风扇外面的网形罩,把剩下的零件全都扔进垃圾堆。
“那你这是打算干嘛?拯救世界?”
“不是。”
“那……难道是要做飞碟?”
芹泽“啧”了一声,抬起头,有些不耐烦:“说了你也不懂,别贫了,一边坐着去吧。”
说罢,他抱起精挑细选的这些破烂,头也不回的走了。
干嘛!怎么像吃了枪药一样?
我莫名其妙的走回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盯着芹泽的背影,忍不住喃喃道:“他是不是大姨夫来了?”
旁边的时生听见了我的话,“嘿嘿”咧嘴一笑,说:“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什么?”我一头雾水,感觉他好像知道什么的样子。
但时生并不想继续说,而是岔开话题:“哎,对了小光,我问你个问题,你们女生说‘说了你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啊?”
我摸了摸后脑勺,想了一下,随即非常诚恳的道:“不瞒你说啊时生君,我也正纳闷呢?”
“啊?”
“刚刚芹泽君也说了这句……”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光:就你好看就你好看!你全家都好看!
多摩雄:~(@>_<@)~
小光:……我没夸你啊你做这个表情干什么!
☆、劳动的成果
不得不承认,芹泽的世界我确实不太懂。
看着他叮叮当当的将铁皮打成槽状,安在木架子上,我有点担心,用这种铁质小便池,万一一个不留神受伤了可怎么办。
时生听了我的担忧,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快要背过气去了。
“小光。”头顶纱布坨坨的基友如是说,“千万别这么跟多摩雄说,他会哭的!”
我吓了一跳,当即就闭嘴了。
我明白的,被割伤丁丁这种事情,想象一下就痛得要哭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默默的看着万受之王手持各种工具,专心致志的做手工。
在某个周六的早上,我本应该去动物医院打工,顺便去看看住院恢复中的汤姆,但是一起床。却发现芹泽不见了。
真是太让人震惊了,这家伙怎么会空着肚子到处跑呢?
我打开冰箱,有掀开锅盖找了一圈,依旧没有芹泽的踪影。
正当我疑心他是不是使用巴啦啦能量穿越了,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的震动了起来。
“小光!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咦,这不是筒本同学的口头禅吗,时生君你怎么学会了?”
电话那头的时生略一迟疑,然后急道:“小光你不要开玩笑了,真的出大事了!”
“啊?”我琢磨了一秒,紧接着反应过来,忍不住惊呼一声,“卧槽,不会是有人把举报我是人妖——呃,女的了吧?!”
“……不,不是。是多摩雄!多摩雄他受伤了!”
啥玩意?!受伤了?!!
妈的!我就说铁做的不安全吧!
我顿时怒了,芹泽是二傻子,时生难道也缺心眼吗?明知道会割伤丁丁,还让他用?
“擦!那给我打电话干鸡毛?赶快送医院啊!”
真是可怕,堂堂的万受之王,多少的战役面前都面不改色心不跳,多严重的伤都不当回事,即使噗噗吐血也照样活蹦乱跳,今天,却因为一个铁质小便池,哭哭了。
也许是没见过我这么起急冒火,时生愣了一下:“呃,那个,小光你别急啊。其实还好,他现在就是……呃,总之你过来吧,他没你不行啊!”
“……”
他是没你不行吧?
再说了,他这个伤,我也帮不上忙啊!
算了,我一咬牙,套上校服外套,拿上在米仓医生指导下买来的消毒酒精和止血贴,对着电话撂下一句“好吧,我马上到。”就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奔过去。
我赶到现场的时候,不见芹泽,只有时生、筒本、户棧鋈恕�
这三个人站成一排,都是一脸凝重。
我心道不好,没准儿芹泽的状况光靠止血贴已经搞不定了,得找张公公李公公了。
当然我并不希望他这样,有些紧张,咽了口唾沫问道:“……芹泽君呢?”
时生头上的纱布拆了一层,半拉秃瓢若隐若现。
“小光。”他悲痛的摇了摇头。
“……”
再看筒本和户棧哺乓∑鹜防础�
卧槽不是吧?一个铁皮还真能把人给太监了?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盯着这三个人看了一会儿,很快就发现了破绽。
“咦,时生君。”我问,“你们身后那是什么?”
果然,时生马上就慌了,一边说着“没什么没什么”,一边推着筒本和户棧笸既鋈宋С扇Γ吹沧∥业氖酉摺�
但是我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因为我抢先绕到了他们身后。
我靠,这不是芹泽做的小便池吗?一个凶器还有什么好看的?
哎,等一下,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这东西还是那样,木架子上顶了一个铁皮槽,但是铁皮槽上却加了电风扇外边那层网形罩,还是被人强行掰直,像板一样架在上边。
而且,在所有呈直角的地方,都包了一层棉花,大概是从哪里枕头里掏出来的。
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是……烧烤炉啊。
我难以置信的盯着这疑似烤炉的东西,问道:“这这这,这是什么?”
我话音刚落,就听见从楼后边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钻出来一个像猴一样的人影。
“你们俩老拉着我干嘛!”
那个猴状物没有别人,只能是芹泽。
跟着他出来的,还有一红一黄两个发廊小哥,正是三上兄弟。
“啊啊啊,对不住了时生君,芹泽力气太大了,我们实在搞不定——啊,小柳来啦?”
“诶?”
芹泽闻言,连忙转过头,看见我似乎有点惊讶。
我也看着他,不知道应该先问小便池怎么变成了烤炉,还是先问他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于是,只能隔着烤炉,与他大眼瞪小眼。
芹泽皱了下眉,抬起手摸着后脑勺,一会儿看烤炉,一会儿看我,看烤炉的时间,很长,看我的时间,很短。
半天,他咳嗽了一声,问我道:“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周末吗?”
我点点头:“这个问题问得好。”
“什么?”
我回过头,淡定的看着时生。
时生完全没有骗了人的愧疚感,呲着雪白的板牙笑了起来。
“开个玩笑嘛小光,我只是想让你早点看到这个啦!”他说着,指了指烤炉君。
芹泽有些不自然的白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看的。”
时生没理他,一本正经的继续道:“而且我也没骗你啊,多摩雄确实受伤了。”
话音刚落,三上学很配合的抓起芹泽的右手:“当当当当!”
芹泽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极深的口子,从掌根一直划到掌心上边,再长一些,估计这手就能切成两半了。
这大口子让我想起雕萝卜花时受的伤,当时就忍不住要哭了。
芹泽见状,赶紧甩开三上学,一把推开他,将右手藏在背后,眉头一皱,冲我嚷道:“干嘛啊你?不就是破了吗,又不疼,明天就好了。”
时生“哎呀”一声,说:“多摩雄你看你,小光心疼你嘛!”
“放屁。”我揉着鼻子,翻了个白眼,“我在心疼自己好吗,他手受伤了,这两天家里的碗又要我来刷!”
芹泽:“……”
时生无言以对,只能和稀泥,说:“小光,他也是为了做炉子嘛。”
他说完,突然又像诗朗诵一样,大声道:“神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小光说要有炉子,于是有了多摩雄牌烤炉——”
“时生!!!”
“哎呀哎呀我头痛,我要回去躺着啦,你们自便哦!”
我看着时生飞奔而去的背影,突然发现他从医院出来,就多了一个“贱”的属性,让人不忍直视。
也许是时候跟高桥妹子聊聊了。
时生脚底抹油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筒本户棧腿闲值芤步佣恼依碛闪锪恕�
我实在不明白他们吃错了什么药,有点郁闷。
芹泽明显也一样,骂了声“艹!”后,伸手从兜里掏烟盒。
“哎哎哎,芹泽君,等一下,把手伸过来。”
我掏出酒精和止血贴,感叹道这玩意儿还真没白带来。
芹泽看我像哆啦A梦一样掏出医疗工具,一脸惊讶,长了张嘴却没说出话,像傻子一样缓缓的伸过手来。
“本来今天我要去上班的,但是时生君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你被太监了,临终前想把老大之位传给我,我才来的。”我抓住他的手,打开酒精盖子。
他“切”了一声,声音带着笑意的说道:“我可不是老大。”
“谁说的?”我抬起头,与他视线相接,笑道,“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老大呢。”
芹泽没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漂亮的眼睛加上认真的眼神,看得我有一瞬间的失神。
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气氛不太对,便赶忙低下头,打了个哈哈:“当然不只我,时生君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哦。”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一声“嗯。”
毫不夸张的说,他手上的口子比我当年的深多了,我一擦上酒精,那口子就开始噗噗冒血,像不要钱一样哗哗的流。
“妈蛋!”我有点慌,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你这怎么弄的啊!”
芹泽自己倒是淡定的很,扬起下巴指了指那个烤炉,若无其事的道:“没事,就是不小心扶了一下那个角。”
他说完,又一勾嘴角,接过了我手里的酒精棉球:“我来吧。”
看了看他熟练的消毒抹药,又看了看那个像模像样的烤炉,顿时有点感动。
虽然知道烤出来的东西也是给他吃的,但是,似乎并没有人因为我的一句话,而忙活这么长时间,还不幸挂彩。
“哟西。”芹泽贴上止血贴,抬起头来,纳闷道,“……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我笑了笑,“谢谢你哦芹泽君。”
我说完,伸手从他兜里掏出烟盒,挑了一根塞进他嘴里给他点燃,点烟一条龙服务。
如此周到的服务,芹泽不仅不觉得享受,相反还很不自在,撇过脸,呛了烟似的使劲咳了两下。
看他脸都咳红了,我不禁感到疑惑,我点的烟有那么难抽吗?
“那个……光。”他夹着烟,低头看着烤炉对我说,“要不要……试一下这东西?”
我也低下头,发现这东西比小便池形态顺眼多了。
“不行。”
“啊?为什么?”芹泽眨了眨眼,似乎有点失落。
我看他这个样子,憋着笑,抬手敲了敲他的头:“有炉子,没有碳啊,再说,咱们现在也没有食材啊?怎么试?把我烤给你吃啊?”
听我说完,他恍然大悟,紧接着咧开嘴角笑了起来:“可以啊,肯定很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多摩雄:这是我送给光的礼物,颤抖吧兽医!!!!!
花菱:呵呵。
谢谢兰兰的雷雷~=3=
☆、致富的开始
当然我是不会把自己烤了给他吃的,我和芹泽决定分工,他去找碳,我准备食材,到了晚上,又打了个电话将那时生这几个谜之开溜的人喊了回来,让他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时生带来了酒,筒本带来了竹签子,三上兄弟带了油,户棧浅2灰车目兆攀郑话旆ǎ荒苋盟镂掖┐恕�
芹泽一脸碳灰,手持小铁棍,蹲在烤炉前,与那些怎么也不燃的碳较劲。
我估摸着那碳又是从垃圾站坑来的,感觉有些对不住收废品大爷。
但这愧疚感也只持续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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