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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纽蒙迦德的信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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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奥地利,我记得德姆斯特朗的魔药课教授克莱森先生就特别喜欢奥地利的冰酒——真是个挑剔的人,不过品位确实不凡。”
“是啊,”菲利克斯赞同地说,“我上次被他关禁闭的时候喝掉了他一瓶价值100加隆的酒,相当不错,克莱森教授高度评价了我的才能,一定要推荐我来英国。”
包括斯拉格霍恩的几个教授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情,金妮忍不住笑出了声,菲利克斯觉得他应该适可而止了。
“啊,斯拉格霍恩教授,我听说您的俱乐部成员都是极有天赋和才能的,那是他们的照片吗?”他指着壁炉架上的一圈照片问。
斯拉格霍恩教授松了口气,他带着菲利克斯走到壁炉前,得意地把他那些出名的学生介绍给他。菲利克斯随意的恭维着,直到他看到一个红色头发绿色眼睛的年轻女孩出现在一张合影上。
“那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突然紧张起来,“抱歉,我还有几位客人,失礼了——”他急匆匆地晃着他肥胖的身躯走到房间的另一侧,和其他人热情地说起话来。菲利克斯转过头,金妮已经离开了一段距离,正在放点心的桌旁挑食物。他正准备去找她,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德拉科·马尔福。
他穿着考究的墨绿色长袍,可以隐约看到上面的深色花纹,浅金色的头发梳得比平时更加整齐,白皙的手上还带着黑色的金属戒指。
“听说你要来的时候,我真的非常吃惊,”他玩着手指上的戒指,用懒洋洋,漫不经心的语调说,“原来以为你是个傻瓜,但没想到你还真的厚颜无耻到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
菲利克斯知道自己最好不要理他,但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马尔福想告诉自己什么。
“你以为自己顶着个黑巫师的名字就是黑巫师了么?”马尔福嘲笑,“有人告诉我你连一个乌龙出洞都使不出来,但是你为了来这里去勾搭金妮·韦斯莱。”他的笑容变得极其不怀好意,“韦斯莱确实喜欢那种调调,但你可不是纯血统,还在这个城堡里频繁进出。这么追着她,到了她奉命清理学校的时候,就是一具真正的死尸,而不是像格兰芬多的那几个泥巴种只是在床上躺一年。”
“哦,”菲利克斯扬起了眉毛,“这么说你在暗示我韦斯莱小姐很危险,我还以为我是你的比赛对手呢。”
马尔福给出了一个假笑。
“我肯定能拿冠军,可不能因为其他选手缺赛失去这个荣誉。”他傲慢地走开。菲利克斯有些恼火,他不敢贸然地使用摄魂取念,斯内普明显是此道中人,难保马尔福不曾跟他学过几招。马尔福的话他实在听不懂,不过要是在马尔福和金妮之间让他选择一个人信任,这答案实在太简单了。他走到金妮身边跟她随意聊了几句,金妮似乎心情不错,不像刚才那么冷淡。斯拉格霍恩非常忙碌,不时可以听见他向别的客人介绍马尔福。
“年轻的马尔福先生,你们只知道他刚被选为三强争霸赛的选手,其实我和他的祖父是好朋友,他要是知道德拉科能有这样的成就,一定会为他骄傲的……”
想到亚历山大的话,菲利克斯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虽然斯拉格霍恩教授沾沾自喜的样子是有点让人厌烦,可有这么好笑吗?”金妮突然问。
“你对自己的教授可真不客气,”菲利克斯止住了笑,“他其实挺欣赏你的。”
“赤5裸裸地为了得到好处。”金妮哼了一声。
“你不觉得他像只大蜘蛛一样,伸着毛茸茸的触手在张网捕捉猎物吗,马尔福就是他嘴边最肥嫩的那个。”
这下金妮实在忍不住了,和他一起笑了起来。剩下的时间,菲利克斯又找机会看了那些照片,但是毫无头绪。
亚历山大一边看着菲利克斯小心地取出自己的记忆放进冥想盆里,一边斟酌着马尔福的话。
“关于金妮·韦斯莱,我可以再去打听打听。但是马尔福真的说他肯定能拿冠军?”
“怎么可能?”尤里安难得地嚷起来。
“离第一个项目没多少时间了,”亚历山大严肃地说,“三强争霸赛可不是三个人的比赛,而是三所学校的竞争。”
“菲利克斯这两天一直在练习,”尤里安苦着脸,“亚历山大前辈,我们换换吧,你来陪练,我去跟霍格沃茨的学生套话。”
“我陪练会降低菲利克斯的临敌水准,你不被别人套话就不错了。”亚历山大斩钉截铁地拒绝,“卡卡洛夫也太不称职了,就算他再不喜欢菲利克斯,这个时候为了学校荣誉也该指导他一下。”
“我觉得不用太紧张,”尤里安说,“其他两个学校总不至于公然作弊吧。”
亚历山大很快把马尔福的狂言放到一边,在施展他无孔不入的八卦能力之后,他发现了远远比第一个项目更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菲利克斯和尤里安也持有相同的看法。他们听亚历山大反复阅读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的段落,分析从霍格沃茨的低年级学生那里听来的传言。
“确凿的事实是,在1992年,密室被打开了,邓布利多承认了这一点,很幸运没有人死亡。一共有四个人陆续被石化,学期末才被曼德拉草解咒。两个格兰芬多,赫敏·格兰杰和科林·克里维,一个赫奇帕奇贾斯廷·芬列里,一个拉文克劳,已经从霍格沃茨毕业。奇怪的是受害者还包括一只猫和一个幽灵——幽灵被烧焦了。我没打听到那个拉文克劳的情况,但其余的几个学生都是麻瓜出生。他们被石化的现场附近出现了红色的字迹,声称密室被打开了,继承人将会继承斯莱特林的遗志,将霍格沃茨中斯莱特林认为不配就读的人杀死,具体来说,就是麻瓜出生的学生。”
菲利克斯和尤里安都惊呆了。
“霍格沃茨的创始人怎么会是这种人?!”尤里安不敢相信。
“斯莱特林一贯不受欢迎是有原因的,”菲利克斯冷笑,“伏地魔本人就是这个学院毕业的,有传言他是个蛇佬腔,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从我接触到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开始,他们是怎么表现的?马尔福和他的朋友随意嘲笑其他的学生——也许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是大多数时候主动挑衅的都是他。他的老师,斯内普,偏爱本学院的学生就算了,作为一个前食死徒,折磨被食死徒害得几乎失去父母的隆巴顿。斯拉格霍恩,他的鼻涕虫俱乐部,真是无害的野心。追根溯源,学院创始人逃不了责任。”
“最可怕的还不在这里,”亚历山大平静地说,“一个低年级学生告诉我,马尔福至今还以此威胁那些麻瓜出生的学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同样可怕的事难免还会再发生。”
“我们德姆斯特朗大部分学生都是纯血统啊,”尤里安困惑地说,“他们也许是有些骄傲,但是大部分对我还挺有礼貌的。亚历山大你,还有罗蒙索夫、拉赫玛尼诺夫都是很好的人。对菲利克斯是例外了一些,但我觉得不能全怪他们。”
“这跟血统无关,霍格沃茨其他学院也有很多纯血统。”亚历山大叹了一口气,“我听我家里的老人说过,其实以前的德姆斯特朗也不怎么样,但是格林德沃引起的那场战争改变了很多东西。死的人实在太多了,大家都在反省格林德沃为什么能鼓动那么多人,结论之一就是血统论毫无疑问要负上很大的责任。”
“不论血统和出身,凭能力取得自己的地位,贡献巫师社会,一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菲利克斯背出了阿玛丽莉信上的那句话,“如果我处在在一个尊崇血统的巫师社会,因为自己的出身而位于社会底层,受到侮辱和折磨,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投效格林德沃先生的。”
“这可不一定,”亚历山大突然笑了,“菲利克斯,你太看轻你自己了。”
三人默默地把手里的红茶喝干净。
“可金妮又跟密室有什么关系?”菲利克斯问,“为什么马尔福要那样暗示?”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卡文……下面的内容有点难产,不能保证两天一更。喜欢刷新的亲们请有耐心,顶锅盖爬走%>_<%
☆、十四、第一个项目和魔杖
密室的故事似乎只有这么一点,照亚历山大的看法,其他的流言都不足为信。斯莱特林们——主要是马尔福,肯定知道得更多,但是三人不可能去问他。格兰芬多的学生告诉菲利克斯马尔福最近课上都不怎么出现,神奇的是斯内普最近布置的作业非常少,这在霍格沃茨的历史上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儿。
离比赛的第一个项目只有几天了,菲利克斯三人终于在有一天早饭的时间看到了马尔福。他有些憔悴,神情很紧张,但是明显透着高兴和兴奋,亚历山大沉下了脸。
“这不像平时的他,不是什么好兆头。”亚历山大说。
“看上去他确实对比赛很有信心。”尤里安说。
“他对比赛有没有信心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他对比赛有信心。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他抓住,菲利克斯,用你的摄魂取念把这小子的脑瓜撬开,这样不管是比赛还是密室——”
“我们不能,”菲利克斯坚决地说,“且不说在教授们的眼皮子底下实施这个计划的可能性,上次我想咒卡卡洛夫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注意到我了,我不能攻击比赛的对手,我应该在赛场上赢过他。至于密室和金妮,总有其他途径知道详情的。”
“你们的任务是拾取金蛋!”
在杜邦和马尔福分别摸出瑞典短鼻龙和威尔士绿龙的时候,菲利克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们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卢多·巴格曼把布袋递给他的时候,脸上居然有点担忧。他扫了巴格曼一眼,掏出了一条青黑色的小龙模型,尾巴上有长长的尖刺,他马上认了出来。
匈牙利树蜂。他冷笑了一声,为自己的好运。斯米尔诺夫先生带尤里安和他去参观过龙保护区,那次他们相当狼狈,斯米尔诺夫先生的胡子就是被一条匈牙利树蜂烧掉的,而这种龙的后面和前面一样危险。
绿着脸的马尔福第一个出帐篷。不久菲利克斯听到威尔士绿龙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马尔福选手抓住了火龙的弱点!”巴格曼在高喊,“但他似乎有点犹豫,有点悬啊,火龙似乎要发狂了——他拿到蛋了!”
帐篷外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掌声,霍格沃茨的学生大概要和那条火龙一起发狂了。菲利克斯看了一眼杜邦,她有点发抖,但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听到巴格曼的声音宣布她上场后,她紧紧抓住魔杖,故作镇静地往外走。
杜邦引起的响动比马尔福小得多。巴格曼的声音再次响起,“非常漂亮的咒语!但是这样能通过火龙吗?杜邦选手没有靠近火龙,她在用魔杖干什么?哦——这,真是太聪明了!她的策略起效果了,她拿到了金蛋,毫发无伤!”
只剩他了,菲利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机械地走向帐篷门。在他过去的人生中,他在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的围追堵截中摸爬滚打生存下来,陷阱和把戏对他是家常便饭。他不是没见过危险的魔法生物,他遇到过狼人、摄魂怪,但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不知所措过,也许摄魂怪让他更害怕,但那个时候有母亲帮他。龙,他绞尽脑汁地回忆,神奇生物课上是怎么说的,龙皮能免疫大部分魔法攻击,所以很难制服它们……
黑色的龙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菲利克斯攥紧了他唯一的白桦木魔杖,还没等他想到该做什么,一道灼热的火焰朝他的面门袭来。
菲利克斯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做的,他全凭着本能在移动,躲过一道道火焰,他没有听见巴格曼颤抖的喊声和观众们恐惧的尖叫声。
“他躲过去了,又捡回了一条命!没有办法吗?德姆斯特朗的选手似乎完全没有准备!树蜂的尾巴甩起来了!天哪,他的速度和反应让人吃惊,但他也根本没办法靠近树蜂!”
不能这样下去,菲利克斯对自己说,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能被一条火龙挡路。他的胳膊已经很难像开始时候那样灵活地施展防御咒语了。也许多个巫师才能合力击倒一条火龙,但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选择了,他也不是一般的巫师!
“他退开了,难道准备放弃了吗?”巴格曼不敢相信地说,“他举起了魔杖,那是昏迷咒?这不可能!一个巫师不可能用昏迷咒击倒一条火龙——两道昏迷咒!树蜂没有倒下,格林德沃选手还要尝试吗,那是什么光——”
即使在火龙的咆哮声和观众的尖叫声中,菲利克斯的魔杖发出的巨响仍然清晰可闻,树蜂晃了几下,向一侧歪去,第三道昏迷咒击中了它的喉咙,这也可能是火龙有鳞片覆盖的表皮上最薄的部位。衬着昏迷咒的红光,黑色的白桦木魔杖发出耀眼的白光,好像被火焰灼烧了一样,皴裂,变成碎片,化为灰烬。
菲利克斯记不得自己是怎么拿到金蛋的,他麻木地躺在急救帐篷的一个隔间里,霍格沃茨的校医正在仔细检查他身上的伤口,她用怜悯和疼惜的目光看着他。
“太冒险了,孩子,你差一点没命,没有什么值得你用宝贵的生命去换。”
亚历山大和尤里安冲了进来,险些撞到庞弗雷夫人,得到了她的一个怒视。她坚决地推开两人,开始治疗菲利克斯。亚历山大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白过,尤里安的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
“分数出来了,”亚历山大强作镇静地说,“杜邦48分,马尔福45分,你30分。”
“告诉我其他人是怎么做的。”菲利克斯平静地说,一边抬起胳膊让庞弗雷夫人给他包扎伤口。
“孩子,你现在应该专心治疗,你的伤口——”校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暴喝打断了。
“说!”菲利克斯的眼睛燃起了火焰。
庞弗雷夫人闭嘴了,她一言不发地继续自己的工作。
“马尔福用眼疾咒击中了火龙的眼睛。杜邦给自己施了幻身咒,把场地上的一块石头变成一条小狗去引开火龙的注意力。”亚历山大缓慢地说,“裁判们因为你受伤较重,时间最长,给你的分数都不高,卢多巴格曼给了你九分,但是费拉里夫人给了你最低分。”
“因为我没了魔杖,”菲利克斯重新平静下来,“再来一道火焰我就用不着治疗了。”
“菲利克斯。”尤里安害怕地轻声叫他。
“他们两个确实比我强,”菲利克斯突然笑起来,“卡卡洛夫说得对,我是个自以为是的饭桶,连眼疾咒和幻身咒都想不到,火焰杯一定是瞎了眼——”
“菲利克斯·格林德沃!”亚历山大吼道,“看来你真的是被那条火龙击倒了,我亚历山大·拉斯穆森的朋友居然是个自暴自弃的懦夫,算我看走眼!”
亚历山大冲出了帐篷,庞弗雷夫人震惊地呆在一旁。
“尤里安,你也可以走,如果你也和他一样的看法的话。”菲利克斯冷淡地说。
尤里安摇了摇头,他拿过一边的药水,继续清洗他身上的伤口。
接下来的几天菲利克斯在船舱里修养,亚历山大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尤里安则是一步不离地陪着他。不是没有德姆斯特朗的同学来嘲笑菲利克斯,尤里安每次在他们进入舱室的第一时间把金蛋打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在刺耳的尖叫声中落荒而逃。
他从菲利克斯的行李中取出了两根凤凰尾羽的魔杖,坚持让菲利克斯拿一根。菲利克斯懒懒地看着一长一短两根魔杖,一动不动。尤里安看到他这个样子,索性把两根魔杖都放在他的床边。
斯基特女士的追踪报导很快出炉,感谢亚历山大坚持订报纸的好习惯,菲利克斯第一时间得到了可以让英国巫师界可以议论上几个星期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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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格林德沃以炸掉魔杖的代价击倒了他面前的匈牙利树蜂,这不禁让人联想到十七年前,神秘人最忠诚的支持者之一——西里斯·布莱克,正是以类似的方式一下子炸了半条街,杀死了十三个人。我们在感叹黑巫师使用黑魔法的相似之处时,不妨大胆的猜测,年轻的格林德沃先生什么时候会步他那位入学推荐人的后尘,进入他的名字真正代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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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到现在为止还不明白他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英国记者,难道拒绝采访就会招来这样的报复?菲利克斯·在三强争霸赛中垫底的预备黑巫师·格林德沃觉得这舆论形势比他刚入学的时候还要糟糕,至少北欧的记者们进不了德姆斯特朗。或者也许是他那个时候又小又单纯,没有订报纸的习惯,察觉不到舆论的风暴?
他扔开报纸,眼睛扫过床边的两根魔杖。失去白桦木魔杖并不仅让他失落和愤怒,他切实地感受到了一些不同。这两天他睡得不好,伤疤开始发痛,睡梦中能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子。使用大脑封闭术变得比以前困难,他记得盖勒特的警告,不敢大意,每天入睡前都努力清空自己的大脑。但是这两根魔杖——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了那根十三英寸长的魔杖。伤疤突然刺痛起来,就好像他的额头上的伤疤有了自己的心脏,在突突地跳着,叫嚣着要从他的脑子里崩出来——
啪的一声,魔杖掉在了地上,菲利克斯捂住额头,伤疤从来没有这么痛过,这个诅咒感受到那根魔杖了吗?现在,那根魔杖要继续他主人没有完成的工作了吗。可是以前他也拿过伏地魔的魔杖,虽然他觉得有些恶心,但是从来没有今天那样的感觉,他用白桦木魔杖对这根魔杖施了闪回前咒——
他明白了。
阿玛丽莉留给他白桦木魔杖,不是为了阻止他学习黑魔法,是为了保护他不受这个诅咒的威胁,和阿德里安妮带他去见盖勒特的目的一样。所有人,一边教他运用魔法,一边盯着他让他谨慎地使用自己的力量。可无论如何,就像奥利凡德判断的那样,白桦木魔杖不能施展过于强力的咒语,而他一天天长大,直到,魔杖承受不住他爆发的力量。
他失去了她,失去了阿玛丽莉的保护。当魔杖在他手中化为齑粉的时候,就好像拥抱着他的母亲突然离开了他,现在,他不得去面对一个陌生的朋友——他用手指轻触着冬青木魔杖,伤疤没有刺痛,指尖似乎还有一丝暖流,但是就像他以前练习时感觉到的那样,这根魔杖,带着一丝犹豫。
冬青木魔杖是强大的,能让他施展出威力极强的咒语,但是也是极其骄傲的,就和他本人一样。菲利克斯,他对自己说,你该为自己的自大和狂妄付出代价,你失去了魔杖,还把气撒在朋友们身上,他们相信你,为你担心,但是你不仅伤害了自己,也刺伤了他们,仅仅为了一个勇士的虚名。你平时不是最鄙视名声,最不在乎别人议论的那个人吗,在自己的能力上,总是保持着谦虚的态度吗?还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在你心里,你容不得别人超过你,拥有比你更强的力量,或者,比你更聪明,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事情。他苦笑了一下,现在他不得不带着一根忠诚不明的魔杖继续下面的挑战,他以前从没想过失去魔杖会是什么滋味。也许我以后应该多带一根魔杖在身上,他想,就像阿德里安妮和她的傲罗朋友们那样。除了魔杖我应该也有其它武器,可惜短剑被费拉里夫人拿走了。他差点没命,谁在这种时候还在乎是不是会吓到霍格沃茨的学生。英国人有伏地魔这样的黑巫师、丽塔·斯基特这样的记者,他们应该很经得起恐吓,不会为了他身上多了几样武器大惊小怪……
他胡思乱想着,忍着不适捡起了那根紫衫木魔杖,想把它放到行李里面去,但是这次的感觉又不同了。
伤疤只是微微热了一下,他竟然觉得自己对这根魔杖很熟悉,当他把它握在手里,前几天在霍格沃茨图书馆里看到的书籍上的那些咒语似乎一下子加深了印象,似乎他只要轻轻地一挥手,就能——眼前突然出现了从没见到的景象,是霍格沃茨的城堡,杂乱的房间,高高的架子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到处都是灰尘。
紫衫木魔杖再次掉在了地上,菲利克斯喘着气,跪在地上。
这里是德姆斯特朗帆船的船舱,是他和亚历山大还有尤里安的舱室。亚历山大一早就出门了,尤里安去替他拿早饭,只有他一个人,他不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不行,不能让尤里安再担心了。菲利克斯坚决地对自己说,别让那个诅咒影响你。
他强行清空自己的大脑,拿起冬青木的魔杖,把紫衫木魔杖从地上悬浮起来放到床边。也许我得让尤里安帮我把它收起来,他想。有那么一秒钟他想弄断它,但是很快这个念头就消失了。
门突然被撞开了,尤里安冲了进来,脸涨得通红,和他一样喘着气,看样子是一路跑回来的。他进门之后看到菲利克斯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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