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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纽蒙迦德的信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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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安全的地方。马尔福嚣张很久了,在学校几乎没人敢惹他。但他收到那份礼物时的脸色,比那次被假穆迪变成白鼬还要难看……”说着说着,罗恩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时不时地瞄菲利克斯的眼睛。
  “你想说什么?”菲利克斯问。
  “那个,赫敏说,你那天直接冲进密室,还是太冒险了,当然她很愧疚,她说她会当面向你道歉的!”罗恩急忙说,“我觉得你被斯内普的话影响过头了,他这个人从来不留口德,我们都习惯了……你特别在意,被诅咒这件事吗?”
  菲利克斯静静地看着罗恩,一时没有说话。罗恩的脸红了。
  “我不是要打听你的隐私!”他慌忙说,小声嘟嚷了一句,为了金妮什么的,没有逃过菲利克斯的耳朵,他轻笑了一声。
  “没什么特别的,”菲利克斯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只是一直特别倒霉。”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是马尔福背后使坏!”罗恩坚决地说。
  “亚历山大两个星期前的遭遇你也看到了,至于尤里安,我和他第一次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就遇到了狼人。我的运气可没比你们学校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师好到哪里去。”菲利克斯又拆开一只巧克力蛙,漫不经心地看着卡片上的介绍,“所以为了金妮,你的担忧是非常有道理的。”
  “我父亲曾对我说,每个人都有他发挥才能的地方。”罗恩若有所思地说,“也许你可以给神秘人寄封简历,然后他受你的霉运影响吐血而亡,这样你就从预备黑巫师变成巫师界的救世主了。”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笑得一发不可收拾,在床上打滚,直到庞弗雷夫人愤怒地冲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工作比较忙,争取三天一更。请亲们耐心,至少暂时我还没有坑的打算。
红茶党可以继续往下看,不知道什么是银英的请果断点右上角红叉。
今天是六一,魔术师谢幕的日子,再次重温了曾让我流泪的一首同人歌曲。
杨威利/(ㄒoㄒ)/~~去死吧,皇帝!田中芳树我恨你……
曲:光芒…树海(消音伴奏)
词:Zonatety
唱:Zonatety
那一刻有遗憾吗?
魔术师不再神奇
午后红茶的芬芳 历久弥新
从此却只能蔓延于谁的回忆
命运是一个圈 圈住原本的你
从此生命折去了自由的双翼
星海是谁的征途 酝酿着无数奇迹
也见证星星的光芒突然隐去
你说无数生命交换的胜利不是正义
执剑的双手已满是血腥再也无法落笔
历史是没有听众的歌剧 而它的主旋律
是对永恒的歌颂或对真理的质疑?
那一刻会难过吗?
你在说着对不起
鲜血铺就的道路 终于走尽
一去不回才能领悟死亡的真谛
这一出独幕剧 不断上演神奇
后来者阅读谁为你写的注记
你的微笑是旁白 叹息是背景音
注定的归途看清也不能逃避
没有攻不下的堡垒 只有顽石般人心
无法创造奇迹也可以坚定地选择相信
你向历史叩问有没有不流血的和平
却在黎明前成为了理想赞礼的献祭
这世界 有人到来 就会有人离去
有人遗忘 也就会有人铭记
哪怕只交汇出短暂的光明
也有一种永恒属于你!
你说无论做到做不到 诚实才是自己
这宇宙见证你活出过多少善良和勇气
最伟大的爱没有姓名 真实无法定义
只有时间永不停息 证明你平凡的坚定
你说好多人沉湎梦境 信念让人失明
你却在坚持那梦想不愿退却不愿苏醒
死亡卸下你命运重担 是冷酷还是怜悯
你微笑着谢幕了 这漫长短暂的传奇

☆、二十八、守护神的用途

  当韦斯莱兄弟进入校医院的时候,菲利克斯和罗恩正坐在一张病床上聊起克洛伊邀请尤里安当舞伴的话题。
  “尤里安的父亲非常喜欢法国,多次带他去巴黎旅行。”
  “法国人!”罗恩感慨,“我还没告诉你吧,我的大哥比尔,几年前遇到了去埃及旅行的一个法国姑娘,叫芙蓉。今天夏天他们一起回家了,准备明年夏天结婚呢!可是妈妈和金妮都不太喜欢她。”
  “我觉得你应该挺喜欢她的。”看着罗恩发红的脸颊,菲利克斯偷笑。
  “芙蓉很漂亮,她奶奶是媚娃,”罗恩陶醉地说,“你见到就明白了,她有一头特别漂亮的银色长发。”
  “每个人喜好不一样,我喜欢红头发,”菲利克斯狡猾地看了一眼罗恩的头发,“而且她是法国人,你应该听听德国人是怎么说法国人的,‘一千多年前,查理大帝统治欧洲,直到东德边境,他在遗书中写道:事儿逼向右,同性恋和理发师向左——’”
  罗恩哈哈大笑,却惊讶地发现菲利克斯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怒吼。
  “你就是想诱拐我家可爱的小金妮的德国佬!”
  菲利克斯一个鱼跃试图跳回自己的病床,但是他的腿上还缠着绷带,没有平时那么灵活。在距离病床还有三十厘米的地方摔在了地上,脑袋重重地磕了一下床板。他翻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罗恩回过头,看见芙蓉漂亮的眼睛里燃着怒火,表情像极了韦斯莱夫人,而他的兄长比尔和双胞胎在芙蓉背后疯狂地大笑,卢平教授微笑着向菲利克斯的病床走去。
  “他好像撞到了脑袋!”听到那声巨响,罗恩连忙跳下床,卢平比他的动作要快,已经把菲利克斯抱起来放回到了病床上。
  “我想他可能有点发烧,”卢平强忍住笑,咳嗽了两声,“脸有点红,还有些发烫。”
  芙蓉三步两步奔到了菲利克斯面前。
  “装死是没有用的!”她撸起了袖子,这个动作让韦斯莱兄弟们同时抖了一抖,“拿起你的魔杖,德国佬!让理发师好好把你的头发理一理,乱得像鸟窝!”
  菲利克斯迅速把头埋进被褥里,凑近围观的人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我是自由散漫的奥地利人,跟德国人没关系……”卢平终于笑出了声,比尔走上前安抚芙蓉。
  “别为难他了,”比尔感兴趣地盯着菲利克斯,“他还伤着呢,亲爱的。”芙蓉这才放下魔杖。
  “我们热情的新客户——”双胞胎之一的声音。
  “闪电男孩,”双胞胎之二。
  “原来就是你!”两个人唱起了和声。
  菲利克斯拉开了被子,盯着露出一模一样坏笑的双胞胎。
  “你们怎么知道的!”他警觉地问。
  “你没有署上你的真名,”
  “但你用的羊皮纸上有标记,”
  “和其他德姆斯特朗学生用的一样!”双胞胎仔细打量着他的额头,“真的像闪电!”
  菲利克斯恨恨地用拳头敲了一下床沿。
  “好了好了,韦斯莱兄弟们,我想你们都有话和罗恩要说。我还有点事要和这位事儿逼先生谈谈,”卢平的眼睛里闪着愉快的光芒,打发走了韦斯莱兄弟们,他拉上了隔帘。变出一把扶手椅坐到一边,他看见菲利克斯右手里已经握了一根魔杖,左手藏到了被子里。
  “不用紧张,”他随意地说,“我只是给你带个口信,也许你有很多疑问,邓布利多教授想和你好好谈一谈,希望你能空出足够的时间。不过,在这之前我也有点话想和你说。”
  “你为邓布利多工作?”菲利克斯歪在床上,盯着卢平。
  “是的,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莱姆斯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无礼,“我是罗恩三年级时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师,当然,我是狼人,你第一次见到我就发现了,少见的洞察力。”
  “那是因为我以前见过,那次差点儿死掉,印象不可能不深刻。”菲利克斯面无表情地说。“邓布利多校长想什么时候见我?”
  “大概在圣诞节之后,他最近还有些事情要忙。”卢平回答。
  “罗恩说你是他们有过的最好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那是因为大部分这门课的教师水平都太糟了,”卢平不客气地说,“除了斯内普,希望他今年的运气能好些。”
  “你是他的朋友?”菲利克斯谨慎地问,眯起了眼睛。
  “我想不管是我自己还是斯内普都不能违心地说这种话。”卢平微笑着说。
  菲利克斯笑了起来,“作为狼人,你的脾气还真够好的,”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卢平,“当然,邓布利多也够信任你。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佩服他了,手下真是藏龙卧虎。那么,你想和我说什么?”
  “下次不要拿自己的命去冒险了,”卢平凑近了菲利克斯,仔细看着他额头上的伤疤,菲利克斯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在这里,你可以相信邓布利多。”
  “我跟邓布利多非亲非故,”菲利克斯强调,“况且我还叫——”
  卢平打断了他。“邓布利多是个了不起的巫师,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咬了,但是邓布利多做出了一些妥善的安排,让我来到霍格沃茨读书、完成学业,这改变了我的一生。如你所见到的那样,”卢平真挚地说,“他不会因为姓名、出身而对什么人有偏见。如果你敬佩他,完全可以对他对一点信任和依赖。”
  菲利克斯轻笑了一声。
  “原来你是他的说客,可邓布利多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应该自己来告诉我。”
  “我不是他的说客,”卢平依然耐心,“我对你说这些,是出于自己的私心。”
  “私心?”菲利克斯扬起了眉毛,“说说看,不会又是‘你长得像我的某个朋友’?”
  卢平沉默了,身后传来韦斯莱兄弟的笑闹声。
  “不仅是长得像。”他说道,“我不确定是否该向你坦白,但邓布利多一定有他的安排。霍格沃茨也不安全,到处都是——”
  “食死徒。”菲利克斯好心提醒。
  “哦,”卢平向后靠着椅背,“我原以为你这么招摇,是因为不知道。”
  “我很清楚自己是谁,在干什么。”菲利克斯平静地说,“有些东西不是我躲起来就不会发生的,麻烦会自己找上门。”
  “哈,这一点也像极了尖头叉子。”
  “尖头叉子?”菲利克斯疑惑起来。
  “这是个小秘密,”卢平仔细观察着菲利克斯的表情,“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四个,我的朋友,是个未登记的阿尼玛格斯,他能变成一只牡鹿,所以,朋友们叫他尖头叉子。”
  菲利克斯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动容。
  当又一天的早上亚历山大和尤里安再次进来看望菲利克斯的时候,他们给他带来了不同寻常的消息。
  “校医院像个铁桶。”亚历山大低声说,“自从你给马尔福送了那件东西之后,就没那么容易进来了,卡卡洛夫昨天就想过来,结果被门口一个老头拦住了。”
  “那个老头有一条腿是木头的,脸上还有一只魔眼,会滴溜溜地转。”尤里安补充,“卡卡洛夫校长好像特别怕他。”
  “我也在想这件事,”菲利克斯说,“罗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他一点都没有要出院的意思,庞弗雷也说他需要留院观察。他好像很高兴待在校医院里,这说不过去。”
  “卢平还是每天都来看你?”亚历山大问。
  “他是邓布利多的人,”菲利克斯犹豫地说,“他说他是我父亲的朋友,给我讲了他们念书时候的故事,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他,但是总想从他那里知道更多。”
  “既然他是邓布利多的人,总还是有些保障的。”亚历山大说,“现在你要先担心另一件事了,卢娜告诉我金妮在准备收拾行李圣诞回家。”
  “什么?!”菲利克斯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得赶紧写封信什么的,或者我们帮你带个口信。”尤里安急忙说。
  菲利克斯摇了摇头,把头垂了下去。
  “她很清楚我要邀请她,但她唯一来医院的那一次,她也只和罗恩说了几句话。没错,我证明了我在密室这件事上是无辜的,但是那天斯内普对我说的那些话,你们现在应该也都知道了吧?”菲利克斯看着他两个沉默的朋友,“如果再纠缠下去会伤害她和她的家人,我想我最好放弃,也许,金妮也是这么想的。”
  “可你一定得找个舞伴!”尤里安急了,“要么,我拜托克洛伊问问她那些同学,友情出场也好——”
  “尤里安,”亚历山大打断了他,“菲利克斯,我要告诉你,不是没人邀请金妮,纳威一早就问过她,但她没有同意。得知她拒绝你之后,科林表示愿意和她作为朋友去舞会,她也拒绝了——她宁可回家,你再好好想想,你们两个人,需要有个人再迈一步。”
  菲利克斯对霍格沃茨八卦的传播速度赶到吃惊,下午连卢平都问他是不是不打算邀请金妮了。
  “其实韦斯莱兄弟们对你的观感还不错,尤其是双胞胎,觉得你是难得的人才。”
  “我想他们对于人才的标准大概和寻常人不一样。”菲利克斯狐疑地说,“我不是因为怕她的兄弟才放弃的。是金妮不同意——”
  “被拒绝了一次就放弃,这可不像尖头叉子,他在学校里的时候花了三年多的时间去追求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卢平意味深长地说,“就算是求婚,也只要本人的态度就够了,我个人认为你真不用在这个时候考虑金妮家人的想法,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韦斯莱夫人……”
  菲利克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几天他越来越喜欢卢平,在温和的外表下是怎样一颗淘气的心啊,但是想到斯内普的话,他又沉下了脸。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卢平问。
  “报纸上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菲利克斯沉默了一会儿说,“斯内普说我在看过很多黑魔法书,我也不能否认。”
  卢平扬起了眉毛。
  “你在意的,到底是他指责你是个黑巫师,还是‘被诅咒的男孩’?”
  “哦,”菲利克斯翘起了嘴角,“你不怕我在你身上试试什么新学的黑魔法咒语?”
  “那你为什么愿意跟一个危险的狼人待在一起?”卢平反问,“开始你的确很提防我,但这不完全因为我是个狼人,只是因为我是个陌生人。”
  “那是因为我觉得你现在没有威胁。”菲利克斯缓缓地说。
  “所以说,你是自己判断出来的,”卢平说,“你来到霍格沃茨几个月了,有去故意伤害什么人吗?马尔福差点害死你,但是你只是在众人面前下了他的脸面,解放了那只可怜的小精灵。你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而我,还不能。”
  “听我说,菲利克斯,”卢平制止了想打断他的男孩,“我五岁的时候就被咬了,在我进入霍格沃茨的第一天,我就小心翼翼,每天提醒吊胆,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在格兰芬多,我遇到了一生的挚友,我又高兴又害怕,如果他们知道我是狼人,也许就不理我了。我每个月都要定期外出,每次都编出不同的理由,但他们还是发现了。但没有一个人嫌弃我,詹姆斯,尖头叉子,坚持说我只是有个‘毛茸茸的小问题’。为了能在月圆的时候陪着我,我的几个朋友学会了阿尼玛格斯,这样他们不仅不会被我咬到,还能在我们一起夜游的时候防止我咬人。”
  “我以为不可能获得的友谊,我的朋友给了我,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在伏地魔失势之后,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朋友,一个死了,一个被关进了阿兹卡班,一个因为背叛了光明一方加入食死徒,不得不隐姓埋名躲藏起来。”菲利克斯咬住了嘴唇,但卢平眼神里的阴影很快就消失了,“在接下来的十几年中,我穷困潦倒,形单影只。我时常想,生活到底对于我还有什么意义,每天看到太阳升起的时候,我都觉得那是一种折磨。直到有一天,阿兹卡班的那个朋友逃了出来,杀死了那个叛徒。虽然他不得不流亡国外,但是我心里还是特别快活,我不是一个人了。几个月前,他给我寄了一封信,说他在德国的一个小镇上遇到一个男孩,像极了我们的老朋友,还给了他一块华夫饼。”
  菲利克斯攥紧了拳头。
  “我们曾经以为尖头叉子全家都遇难了。但看到那封信的那一刻,我知道,生活中所有的苦痛,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幸福。我又有朋友可以信赖和依靠,但这一次,轮到我帮助他们了。我帮助他逃过傲罗的追捕。然后,我最好的朋友儿子,我要用余下的生命去守护的,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还这么年轻,有什么资格放弃追求生命中最宝贵的那些东西,那些温暖才是我们活下去的勇气。我们也应该相信朋友和亲人,或者,那些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朋友和亲人的人。看看我,菲利克斯,”卢平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我曾经因为自己是个狼人而自卑,远离人群,但我明白自己心里渴望什么。不要轻易屈服,孩子,相信你所追求的,每个人都有权利得到幸福。”
  金妮无精打采地拖着箱子走过门厅,几个经过的学生都惊讶地看着她。因为圣诞舞会的缘故,几乎所有四年级以上的学生都会留在学校过圣诞。金妮正想着自己大概是唯一一个回去过节的高年级学生,迎面出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面无表情地拖着行李迎面走来,她看到金妮,脸色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金妮·韦斯莱!你不留下来参加舞会?”
  “那你呢,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没人邀请你?”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混在一堆低年级学生中走出了门厅。城堡外面下起了雪,今天是放假第一天,回去的学生比往年少很多,很多低年级学生就算不参加舞会,也想留下来看热闹。
  “火车应该会很空。”金妮望了望飘着雪花的天空。
  “连洛夫古德都有人请,还是德姆斯特朗最帅的男生。”阿斯托利亚哼了一声。
  “菲利克斯邀请了卢娜?!”金妮长大了嘴巴。
  “呵,韦斯莱,你这下没法装了吧。”阿斯托利亚嘲笑地看着她,“要不是心里喜欢,你的眼睛出毛病才会认为格林德沃是最帅的。”
  “你为什么不跟布雷司一起去?”金妮反问。
  “我只是觉得无聊,倒是你,”阿斯托利亚看着金妮,眯起了眼睛,“你知道他的蛇佬腔暴露之后,我们学院有多少人在打听他的家谱吗。要不是因为进校医院不方便,会有成打的女生向和他套近乎。”
  “真遗憾,”金妮冷冷地说,“我们格兰芬多不稀罕这样的本事。”
  “他抽出了格兰芬多的宝剑,”阿斯托利亚嘲讽,“你们连这个也不当回事?”
  两人快走出校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骚动,阿斯托利亚回头看了一眼,呆住了。
  “韦斯莱!停下!”
  不只是阿斯托利亚,往校门口走的学生们纷纷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回头望向城堡的方向。在薄雾的微光中,一只银色的动物朝着回家的队伍奔来,不是马,也不是独角兽,等它靠近,有学生惊叫起来。
  “牡鹿!”
  “守护神!”
  牡鹿浑身闪闪发亮,鹿角高高耸起,优雅地迈着步伐渐渐跑向队伍的中间,在金妮的面前停下,低下了高贵的头颅。金妮下意识地伸出手摸向鹿角,手心里传来暖意,就像那个寒冷的夜晚,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斗篷。
  “等我长大,也要让男朋友这样向我求爱!”一个一年级女生尖叫。
  “天哪,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说什么也要冲进校医院去碰碰运气!”另一个女生羡慕地看着金妮。
  “韦斯莱,我看你是不能不答应了。”阿斯托利亚示意金妮看看周围聚过来的低年级女生,“要是你敢说一个不字,她们会撕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一千多年前,查理大帝统治欧洲,直到东德边境,他在遗书中写道:事儿逼向右,同性恋和理发师向左,他们成了德国人和法国人。”这一段来自最近看到的一个翻译过来的脱口秀,节目深刻体现了两国人民的特别的“情谊”。
周末要加班,最近码字时间紧又有点卡文,会在周日或者周一更新。

☆、二十九、圣诞礼物

  当菲利克斯兴奋地出院回到船上时,发现他的朋友们都变得怒气冲冲。
  “你下次发神经的时候能不能略微考虑下我们的心情!”亚历山大悲愤地指责,尤里安沮丧地低下了脑袋。
  “我没有干坏事!”菲利克斯下意识地否认。“我一直待在医院里。”
  “你是出够风头了,”亚历山大义正言辞地指控,“舞伴也有了,但你知道你给我们出了多大的难题?原本我和尤里安凭一张脸什么样的舞伴邀请不到,你这下一搞,变成拼守护神了!”
  “你们都有舞伴了。”菲利克斯惊讶地说,“你们怎么知道我——”
  “她们都要求我们用守护神重新邀请一次,”尤里安无奈地说,“我不是做不到,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实在……”尤里安的脸红得像番茄。
  “你还算好了,也就是被人称赞几句‘肥肥胖胖的好可爱啊’之类的,我呢?!”亚历山大气歪了嘴,“守护神的形态又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啊,卢娜居然说我的守护神特别奸诈狡猾,这是无耻的污蔑!”
  “其实也不能全怪菲利克斯,”尤里安打起精神,“要不是纳威·隆巴顿先有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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