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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纽蒙迦德的信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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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宿舍,学校的各个角落冲突,起因也许只是因为某人将那个三角符号抄在了作业本上或是说了一句我觉得更伟大的利益有一定道理之类的。菲利克斯印象中最惨烈的一次发生在三年前。克鲁姆带着几个学生和另一帮人火拼,炸掉了半个温室,劝架的草药课教授被飞出来的咒语击中,不得不结束了自己的教书生涯。虽然没有人被开除,但亚历山大肯定地告诉他这两伙人用上了不可饶恕咒。克鲁姆被禁赛一年,其他人扫了一学期的厕所。随后的一段时间自己过得像过街老鼠,忽略咒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的。
“教授您要请我来一杯吗?”说完这句菲利克斯简直想一头撞死,他被那些酒鬼传染了,是的,一定是。
克莱森教授老鹰一样锐利的眼神看得他浑身发毛,整个学校他最怕的就是这位教授。克莱森教授刻板、严肃,要求严格,从来没听说他在课上表扬哪个学生。亚历山大告诉他本来克莱森教授应该接替上一任的校长,但是他以自己年纪过大为理由拒绝了。
克莱森教授在书桌上放下托盘,从书桌上拿起一本书,打开拿出夹在其中的一封信。
“我想你应该把这个拿回去,现在就把它打开,你可以坐在椅子上看。”
菲利克斯一边好奇地打开信,一边在火炉旁的一把扶手椅上坐下。他听见了克莱森教授倒酒的声音。信上的内容是以一种深蓝色的墨水写的,字体简洁,几乎没有连笔,非常熟悉。
尊敬的校长先生:
我给您写这封信,是为了推荐我侄女的养子——菲利克斯·布鲁斯当特进入德姆斯特朗学习。
虽然这个孩子现在只有五岁,但是我可以肯定他能够达到进入任何一所巫师学校学习所需要的天赋标准。之所以现在就向您提出这个请求,是因为我可能没有办法活到他入学的那一天,而无论如何,我希望他能得到最好的魔法教育。
也许会有一些关于这个孩子身世的流言,因此我在此要对您说明真实的情况。我的侄子,海因里希·布鲁斯当特追随了那个自称伏地魔的英国人,成了食死徒,参与了数项犯罪活动。伏地魔失踪后他逃回欧洲大陆。这个孩子在他藏身的地方被发现,身上有黑魔法诅咒的痕迹。我怀疑他可能是食死徒犯罪活动的受害者,而海因里希很可能要为此负上责任。我尽了全力也无法治愈诅咒的伤疤,菲利克斯将来的命运会极其残酷,我心中深感愧疚。
所以我恳求您,接受这样一个孩子入学,满足一个垂死的老人最后的愿望。希望他能在德姆斯特朗平安地长大。如果德姆斯特朗有这样的胸怀,我相信他将来亦会以一颗赤忱之心回报她。
您真诚的
阿玛丽莉·布鲁斯当特
奥丁英雄勋章
德姆斯特朗荣誉校董
德意志与奥地利联合审判庭首席顾问
菲利克斯默默地读完信。克莱森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你似乎并不吃惊,菲利克斯,那我假设上面关于你身世的那一部分内容,你已经知道了?”
菲利克斯点点头,把信重新折起来收好放进自己的袍子里。克莱森教授递给他一杯酒,两个人在火炉旁坐下,金黄色的液体在高脚杯中跳跃着,映着火光,闪着动人的光泽。
“奥地利最好的冰酒,一个老朋友送给我的,这是最后一瓶。”
菲利克斯喝了一小口,极甜,但是不腻。
“这么好的酒不太适合今天的话题,但我想你肯定不欣赏伏特加。我听尤里安说——”克莱森喝了一大口,“你假期去了英国。”
“是的。”菲利克斯警觉起来,放下了酒杯。
“如果酒里有吐真剂,你现在不喝也没用了。”克莱森教授嘲讽地说,“换成巫师货币要100加隆一瓶,不要浪费。”
菲利克斯忍着甜死蜜蜂的感觉又来了一口,醇厚的液体在舌尖上化开,浓郁的香味中却带着一股凉意,就像德姆斯特朗城堡外湖泊上吹过的冷风,当初始的甜味渐渐散去,他才察觉到了另一种和酒精味完美融合的清甜,芳香拂过所有的感官。这瓶酒不到寻常一瓶葡萄酒量的一半,两个人很快喝掉了三分之二。
“菲利克斯,你确定要去英国参加三强争霸赛吗?在知道你的父母可能是被食死徒杀害的情况下?”
“是的,先生。”菲利克斯放下了酒杯,“我的父母不是被食死徒杀害的,是伏地魔。”
克莱森教授瞪圆了眼睛,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又沉默了。
“你不该跟我说这个。”他叹息道。
“我已经说了。”菲利克斯有些不耐烦,“教授,你今天究竟想说什么?”
头发花白的魔药课教授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重新锁上了门,在屋子里挥了几下魔杖,坐下用德语一字一句地说道:
“卡卡洛夫拒绝你入学,真正的原因就是阿玛丽莉说你是食死徒犯罪活动的受害者。我不清楚他是否认识海因里希,但,他以前的的确确是食死徒。”
菲利克斯觉得自己的手瞬间冻住了。
“他跟英国魔法部达成了协议,供出了食死徒的同伙换取了赦免。他出卖的同伙当中,有一个被邓布利多作保,没有进阿兹卡班,现在在霍格沃茨工作,我在学术会议上见过他。虽然之后没有任何指控说他们从事黑魔法活动,但是我想,对于你来说,知道这些还是必须的。”
菲利克斯一句一句地琢磨着克莱森教授的话。
“你在学术会议上见过他,那么他是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斯内普对吗?”
克莱森教授没有回答。
“霍格沃茨今年换了魔药课教授,邓布利多是不是想做什么?”菲利克斯自言自语。
克莱森教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菲利克斯,你比我想象的——你真是极其——”他喝掉了最后一口酒,“如果你真是下决心要去霍格沃茨,我一定会帮助你达成心愿。”他放下了酒杯。
“谢谢您,教授,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菲利克斯真诚的说。
随后的几天七年级和少数六年级的学生们纷纷填写表格报名准备参赛,每个角落里几乎都有人在谈论这件事情。库尔尼科娃总是不忘提醒别人她有位当校董的叔父,可以确保德姆斯特朗最后的队伍由出生无可指摘的、体面的学生组成。连迟钝的尤里安都觉得女生之间暗流涌动。娜塔莎·舍甫琴科明显是最不服气的那个,两人每次见面都是字字机锋。菲利克斯、亚历山大和尤里安把表格交到德约科维奇教授那里的时候,他狐疑地看了亚历山大一眼。
“你也要去?”他似乎不太相信。
“当然!”亚历山大理直气壮地说,“我听说丽塔·斯基特会全程追踪报导这次比赛,我怎么能缺席这么好的机会?请教授您一定要成全我的好学之心,将来我新书的致谢里一定提到您对我的栽培!”
菲利克斯和尤里安不约而同转过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德约科维奇教授的笑容有些扭曲,但他什么也没说。菲利克斯本以为最终名单很快就会公布,但是显然关于这次难得的机会大家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事要做。尤里安决心在他为期一月的魁地奇队长生涯中过足瘾,于是他坚决拒绝了继续和亚历山大还有菲利克斯天天晚上念复制咒的娱乐活动。在第一周的最后一天菲利克斯终于收拾好了大部分原件——至少可以交差,他想。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亲自跑一趟纽蒙迦德。从亚历山大的所作所为来看,这些东西放在阿玛丽莉的老房子里是极其不保险的。
私自离校是个麻烦事儿,但是违反校规对于菲利克斯是家常便饭。不过为了不让卡卡洛夫在这个时候抓到把柄,他决定还是去请个假,免得这个时候再出什么幺蛾子。七年级的主管教授是德约科维奇,哈利靠近变形课教授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没有锁,漏着一条缝。里面传来了彼什科夫教授的声音。
“真是稀奇,卡卡洛夫居然让我帮他代课,我还以为他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展现自己的黑魔法造诣的机会呢。”
“最近他总是待在校长室不出门,高尔察克已经吃了几次闭门羹,确实不太寻常,也许他病了?”德约科维奇说。
“赛巴斯提安肯定知道内情,不过指望从他嘴里挖出东西来实在太难了。你说会不会和最近通缉的那个英国人有关?听说德国的傲罗们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连纽蒙伽德的布鲁斯当特都被抽调了几回。”
“那和我们校长有什么关系?”
“伊万诺夫,你没听说那些传言吗,校长过去——”
菲利克斯敲了敲虚掩的房门。
“请进。”
德约科维奇和彼什科夫教授一人端着一杯红茶,正惬意地坐在扶手椅上聊天。看见是他进来,彼什科夫教授突然对他的茶杯开始感兴趣起来,从不同的角度观察杯子上的花纹。德约科维奇教授放下茶杯。
“菲利克斯,我以为你已经交过表格了。”
“是的,我这次是来请假的。我要去看我的母亲,把她的东西还回去,怕邮寄把东西弄丢了。”菲利克斯递上假条。
德约科维奇接过他递过来的羊皮纸。扫了一眼。
“这个时候可不适合请假,不过如果你坚持——”他在假条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我不想为难你,不过你最好尽快回来,对于三强争霸赛队员的人选,校方还在讨论中,你也不希望被落下吧。”
菲利克斯扬起了眉毛。
“所以,”德约科维奇接着说,“回去告诉拉斯穆森,如果他真的想去英国,编也要编一个像样的理由。”
菲利克斯回到宿舍区,直冲向亚历山大和尤里安的宿舍,门敲开,只有尤里安在。
“亚历山大呢?”
“回家了。”
“什么?!”菲利克斯长大了嘴巴。尤里安把他拉进宿舍,压低了声音说,“他今天没有课,明天早上会赶回来。”
“他怎么会这个时候选择回家?”
“这两天他一直和家里人频繁通信,今天一早上就匆忙走了,说是把重要的东西拉在了家里。”
菲利克斯只好把变形课教授的话告诉尤里安,并告诉他自己也要离开几天,委托他从其他七年级同学那里把作业目录记下。
“帮我照顾一下我宿舍那个家伙,我做了一些防御措施,但是可能还是会有意外。”菲利克斯说,“还有,小心高尔察克。”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的话:不会起名字,把球星的名字拿过来用用。
最近事情多,没有存稿,三四天之内都不会更新,最多只是改错别字。
☆、六 纽蒙迦德的住客
菲利克斯骑着飞天扫帚飞过城堡前的高山,尽管裹着毛皮斗篷,他也不觉得暖和。落到山脚下后,接下来是连续的长距离幻影移形。在到达德国境内后天气变得热起来,连续的幻影移形让他有些微微脱力。菲利克斯停在一个巫师村庄,脱掉毛皮斗篷,换了件普通的黑斗篷,找到一个酒吧休息了一会儿,喝了一杯饮料。酒吧的外墙上贴着德国魔法部的通缉令,上面是一个满脸憔悴,头发又长又乱的男人,和他在几年前的预言家日报上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但是村子里的其他巫师对此熟视无睹,酒保在被菲利克斯问起的时候毫不在意地说:“我们都接到了通知,但是什么都没发现。英国人总是喜欢找事儿,谁知道呢,传得那么穷凶极恶,但是没听说他在大陆弄出什么动静来……”
菲利克斯揣着几块酒保推荐的华夫饼出了酒吧的大门,不远处一只大黑狗正在翻着垃圾箱。这只黑狗很瘦,身上的毛也脏脏的。菲利克斯顿时起了恻隐之心,他想起了小时候和照顾他的麻瓜夫妇一起住的时候养的一条牧羊犬。上学之后他没法带上一条半人高的宠物,阿德里安妮不喜欢狗,后来把狗送给了村子里的一个麻瓜男孩。他拿出一块还冒着热气的华夫饼,靠近了那条黑狗。黑狗感觉到有人靠近,从垃圾箱上移开了前腿,抬起湿漉漉的脑袋看着靠近的男孩。菲利克斯感觉黑狗一下子僵住了。
“给,”他把华夫饼递到黑狗嘴边,“你把自己照顾得不怎么样啊。”
黑狗小心地咬住了饼,一口吞下。菲利克斯刚想转身离开 ,黑狗咬住了他的斗篷下摆。菲利克斯转头把斗篷拽出来。
“不行,伙计,剩下的饼我要带给阿德里安妮,她喜欢这个,说不定能消消气。”黑狗退开一步,菲利克斯再次准备离开 ,但是黑狗又咬住了他的裤腿。
“好吧,”菲利克斯无奈了,他把剩下的饼拿出来,但是黑狗执着地咬着他的衣服。
“你是想跟着我吗?”黑狗的脑袋剧烈地上下摆动着。
“不行,”菲利克斯温和地说,“我还要赶去奥匈边境,不能带着你。”他坚决地把衣服从黑狗的嘴里抽了出来,把剩下的饼放在它的脚边,迅速地离开幻影移形。
在继续幻影移形两次后,菲利克斯到达了他的目的地——离纽蒙迦德最近的,也是最后的一个小村庄。村庄里居住的大部分是麻瓜,少数几个巫师都在纽蒙伽德工作。从这里开始前往纽蒙迦德的路上都施了麻瓜驱逐咒,并受到奥地利和匈牙利魔法部的严格监控。天还没有黑,菲利克斯先回到了阿德里安妮住的小房子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没有人。
“哦,菲利克斯!”旁边一栋房子的门打开了,一个胖胖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嗨,丽莎。”菲利克斯拥抱了她。
“没想到能在这时候看见你,”老妇人笑了起来,“我以为你在学校里。”
“我有点事找阿德里安妮。”
“哦,她早上就出门了一直没回来,她在你们那个,就是她平时工作的地方。”
菲利克斯谢过了丽莎出了村子,沿着漆黑的森林的小路一直走,纽蒙迦德的塔楼出现在眼前,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走过刻着“更伟大的利益”的大门,他走向了整个建筑群的东北角,与整个堡垒建筑格格不入一栋二层小楼。穿过一片薄雾,在离小楼台阶三米远的地方停住,门口值班的两个傲罗用德语喊道:
“身份登记!”
“菲利克斯·格林德沃,两天前我写了信给布鲁斯当特女士预约。”菲利克斯说着,掏出了他的魔杖,放在地上。一片白光从空中倾泻下来扫过他的身体和行李。
“你行李中还有两根魔杖。”一个傲罗脸色不善地用魔杖指着他的小皮袋,另一个举起了魔杖正对他的胸口。
菲利克斯从行李中翻出两根凤凰尾羽的魔杖,和他的白桦木魔杖放到一起,左边的傲罗这才拿出一个哨子吹了一下。几分钟后一个黑色短发,小麦色皮肤,看上去约40岁左右的女子出现在门口。
“拿上的你的魔杖进来,菲利克斯。谢谢你们,菲戈,穆勒。”两个傲罗点点头。菲利克斯跟着阿德里安妮进入房子,一直走上阁楼,从阁楼的天窗爬出去,来到一个没有一扇窗子,灯火通明的长方形大厅。大厅四面墙上是浅灰色的大理石,每隔一段距离都点着一支火炬。四面墙上每面都有几扇木门,上方用不同的颜色的标注着不同的字母。
菲利克斯和阿德里安妮来到她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也不小,放着一张大办公桌,堆满文件,一把椅子,两个高高的柜子和一张小床。菲利克斯从皮袋中拿出了放着阿玛丽莉遗物的小箱子。
“我觉得还是把东西放到你这里比较好,所以没有去因斯布鲁克。”
阿德里安妮叹了一口气。“我开始发现的时候的确很生气,现在倒开始庆幸你的朋友把这些拿走了。”
菲利克斯惊讶地问:“怎么了。”
“他们冲进了阿玛丽莉的老房子。”
不用问菲利克斯都知道“他们”是谁,他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他们不是一直看不上那里么,阿玛丽莉死了那么久,他们还来做什么?”
阿德里安妮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安德鲁把庄园正厅里那副尤里乌斯的画像拿了下来。”
菲利克斯吓住了。
“他怎么敢,”菲利克斯难以置信,“那是阿玛丽莉——”
“高贵的布鲁斯当特家族的庄园中怎么能挂一幅哑炮的画像”,阿德里安妮模仿着安德鲁母亲的尖声,“他也许以为那只是个永久黏贴咒,所以试着削一层墙皮下来,那副画像连着整个庄园的防御系统,主厅塌了一半,安德鲁现在还躺着医院里。”
“活该!”菲利克斯冷冷地说。
“我倒希望他们动动书房里那副,那样我们就再也不用为他们烦心了。”
“那幅画像上有什么?”菲利克斯从没看到阿德里安妮的脸上那么可怕。
“诅咒,会让整个庄园化为灰烬。”
菲利克斯沉默了几秒钟,“所以他们去找阿玛丽莉的遗物?”
“是的,”阿德里安妮说,“但实际上遗物中基本上都是普通的书籍和信件。贵重的魔法物品和著作都捐赠给了德姆斯特朗。一些重要的设计图纸要么烧了,要么存在了魔法部。算了,不说了,你吃晚饭了么?”
两个人吃了几块饼干和黑面包,喝了两杯热茶。
“我走之前回了一趟村子,但是你不在。我听说你被魔法部抽调了,是那个时候吗。”菲利克斯问。
阿德里安妮显得十分疲惫。
“伊比利亚魔法部的线报,他们发现了布莱克在南欧活动。英国人居然想派摄魂怪来大陆追他,现在南欧那边还吵成一团。我们这里组织了好几次搜查,因为英国人觉得他大概会换个地方活动。范围太大了,人手实在不够。”
“德国魔法部什么时候和英国魔法部亲如兄弟了,”菲利克斯嘲讽地问,“当年圣徒在英国活动的时候他们不是一直当没看见吗?”
“布莱克据说是伏地魔手下的二号人物,英国人认为他十分危险。而且我听到的说法,他有些罪名还没有公开。不过整件事情我都觉得有点问题。他最严重的罪名是十七年杀了十二个麻瓜和一个巫师,当时那个尸骨无存的巫师还得到了梅林一级勋章。可那个巫师的尸体四年前在布莱克从阿兹卡班越狱后出现在了英国。我在魔法部以前的同事告诉我说,布莱克和那个死了巫师以及十七年前死掉的波特一家关系很好,英国魔法部一直认为是布莱克把波特一家出卖给了伏地魔。”
菲利克斯觉得喉咙干得要命,他张开嘴几次,却发不出声音。
“菲利克斯?”
“阿德里安妮,”菲利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我的父母,是詹姆斯和莉莉·波特。”
阿德里安妮猛得站了起来,她走到柜子前,拿出一瓶啤酒,一口气灌下半瓶。
“意料之中,是不是,被格林德沃先生猜对了,”她苦涩地说,“那道闪电伤疤,是阿瓦达索命咒留下的?”
菲利克斯点点头。
“我一直希望——”阿德里安妮又喝下小半瓶,“你就这么平安地长大,以后找一份喜欢的工作,和一个普通的姑娘结婚。也许等我老了,还能看到你的孩子去魔法学校。”她的眼里溢出了泪水,“但,身份从来都是枷锁。”
菲利克斯不知道该说什么,上一次阿德里安妮这么伤心,是阿玛丽莉去世的时候。
坚强的傲罗很快擦掉了眼泪。
“格林德沃先生要见你,明天早上我带你上塔楼。”
盖勒特·格林德沃在纽蒙迦德受到特别优待,被单独关押在一座独立的、也是最高的塔楼。但实际上看守纽蒙迦德的傲罗们对这座塔楼的监控并不比其他区域更用心——因为在整个纽蒙迦德,只有这个地方的魔法禁锢是由阿不思·邓布利多本人设下的。也许有个别的巫师还是能钻到空子,比如六十多年前越狱的那位,但她显然不会费心告诉不相干的人。
阿德里安妮拎着放着食物和报纸的篮子上了塔楼,离开了傲罗们的视线后发下了篮子,从篮子里捧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下一秒不明物体就变成了菲利克斯,两人一起走上了塔楼的台阶。
魔法部在得知菲利克斯入学德姆斯特朗的消息后大为光火,部长亲自来到纽蒙迦德,几乎想把阿德里安妮布鲁斯当特直接关进监狱。但费拉里的突然发作反而使他们以为阿德里安妮被格林德沃蒙骗了,于是只给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处分——也因为他们很难找到傲罗愿意顶替她的位置。而实际上格林德沃不仅写了推荐信,每年学校放假的时候他还会经常和菲利克斯见面。纽蒙迦德的傲罗们来自不同国家,某些傲罗轮值一段时间后会选择接受一剂强效遗忘药水离开,剩下的因为一辈子都留在这里,没有人费心报告其他人的小动作,反正,盖勒特·格林德沃还有邓布利多操心呢,大部分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是这么想的。
走到最后一道门前阿德里安妮把篮子递给他:“他要单独见你。”
刚踏进盖勒特的房间菲利克斯就听见了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
“今年夏天你没有来。”
菲利克斯放下篮子,取出食物和报纸,发现盖勒特的床边放着一张预言家日报,封面上的照片是邓布利多和几个英国魔法部的官员。盖勒特半躺在床上,并没有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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