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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纽蒙迦德的信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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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先生。”哈利急忙说,“没有安全的把握,我们可以再讨论一下,我是说,这里让我想起了一个地方,也是一个湖,里面全是阴尸。”
邓布利多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四周。
“看来做一个有创意的黑巫师真是不容易,如果那个地方的机制类似,那你应该也清楚,恐怕不会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让人安全渡过了。”
“放火把阴尸都烧掉呢?”哈利试探着问,“先生,我们不能局限在伏地魔给我们设定的框架内。”
“我恐怕,”邓布利多望了一眼茫茫的黑暗,“这么做充满了未知的风险。这只小船必须要感觉到一个巫师的魔法力量才会移动,但超过一个人又会沉没,不得不说,非常精巧的设计。”
邓布利多抬腿要往船上走,又一次被哈利阻止了。
“伏地魔要的就是这种打算,”他拦在邓布利多的面前,“一个人上去,万一中了什么暗算,就算拿到了魂器,也只能等死。”
“哈利,”邓布利多严厉地说,“你答应过听我指挥。”
“您知道怎么控制阴尸么?”哈利突然问,“或者阴尸怎么知道他们该听谁的指挥?”
“我可以肯定这里的阴尸是听伏地魔指挥的。”
“我在想,伏地魔也许会来检查魂器是否被取走,”哈利盯着湖面,“虽然他肯定非常自信不会有人轻易发现自己的秘密。可我记得阴尸理论上区别不出活着的人。”一边说着,哈利抽出了紫杉木魔杖,“让我先来试试,伏地魔制造的阴尸认不认得这根魔杖。”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哈利无论如何也不敢做这样的尝试,但现在邓布利多就在他旁边,万一出了什么纰漏还有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给自己兜底。他开始用拉丁语念了一遍咒文,湖水激荡起来,几具尸体跃起向他进攻,被邓布利多用火焰逼回到湖水里。哈利退后了几步,这是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明明是第一次使用在书上看到的这些咒语,哈利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对它们的熟悉——好像自己做过许多次类似的事情一样,还有厌恶,就好像干净的身体粘上了一块肮脏的、无法擦去的污渍。然后哈利突然就知道怎么做了,他试着让那种肮脏的感觉埋住自己的胸口,竭力把莹莹的绿光和毒蛇的鳞片发出的光芒联系在一起——他用蛇语再一次念出了咒文。
眼前的景象会让任何毫无准备的人恐惧地后退,黑色湖面像沸腾了一般,数不清的阴尸一一浮现,朝一个角落挤过去。邓布利多掏出一个打火机一样的东西,放出了几个柔和的光球,照亮了湖上的一隅,他仔细观察着阴尸随着紫杉木魔杖挥动发生的变化。当不再有新的阴尸从水中冒出,他的魔杖中射出一条银白色的光带,松松地环绕阴尸集中地一圈。在整个过程中他一直没有说话,哈利也没有分心注意他脸上的表情。
成功了,哈利想,尤里安的那篇论文写得的确出类拔萃,他回去之后应该报告自己的实践成果。邓布利多踏上了小船,悬浮着哈利一起到达了湖中心,他们不用担心碰到湖水会怎么样了,阴尸都挤在离他们很远的一个角落,邓布利多用来隔开他们的银带闪闪发光,哈利觉得银光的抖动很像是燃烧的火苗,确实也起到了火的效果,那些尸体都避免靠近银带。湖中心原来是一个非常平坦的岩石小岛,中间有一根柱子支撑着很大的石盆,绿色的光芒就来自石盆里面的翠绿色药水。哈利猜测这大概是什么魔药,但是闻不到任何气味。
“伏地魔设置了只有他自己才能通过的一些障碍,但是已经被你抓住了一个漏洞,但我想这里就没那么简单了,这东西应该是他自己的发明。”邓布利多说着向哈利演示他如何都不能靠近药水的表面,“我想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下面。”
两人对着药水努力了很久,但是药水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减少或者变形,甚至表面的波纹都一动不动。
“了不起的魔法屏障!”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他真是几百年来霍格沃茨有过的最出色的学生。不是我自夸,连我这样的人都没什么其它办法,这样的保护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他一抖魔杖,变出一只高脚水晶杯,“看来只有一个解决办法,就是把这些魔药喝掉。”
“绝对不行!”哈利坚决地说,紧紧抓住邓布利多拿着杯子的那只手,“先生,我们明明碰不到那些魔药——”
邓布利多推开哈利的手,水晶杯舀起满满一杯药水。
“你看,伏地魔就是这个意思,他要用这种药水来削弱敌人,和他在入口处玩的把戏一样。但我想不会马上死去,因为伏地魔一定很想知道怎么会有人发现魂器的秘密的。现在我得给你一个任务了,监督我把药水喝下去,不论我怎样反抗自己的感觉,都要逼我喝完它。”
“这太荒谬了,”哈利急促地说,又一次抓住了邓布利多的手,“伏地魔怎么判断药水是被喝了还是倒了——”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话,邓布利多把杯子倾斜,魔药流了出来,却没有滑到地上,而是消失在半空,哈利回头望了一眼石盆,刚才减少的魔药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高度。
“哈利,你还要浪费时间研究伏地魔是怎样施咒的吗?恐怕刚才对付阴尸的方法不能用在这里。这是魂器的最后保护屏障,伏地魔不会大意的。”邓布利多平静地说,“现在,听我指挥。”
“水晶杯可以够到魔药,说明魔药不会阻止所有的物体接近。”哈利绝望地说,他发现自己很难阻止邓布利多要喝下魔药的决心,他也说不出口自己来代替邓布利多的话,因为他还不想用自己的性命来换一个魂器,他没有邓布利多那样的决心。
他几乎是病急乱投医地拔出腰间的短剑,朝石盆的药水够去,他又惊又喜地发现,短剑突破了魔法的屏障,邓布利多震惊地看着他抓着短剑在盆里捞来捞去,盆底发出了金属撞击石头和另一种金属的声音,虽然从水面下传出来已经很钝了。剑尖刮在石盆的边缘,不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哈利失败了几次,终于用短剑的尖端勉强挑出了一条细细的金属链。脱离液面的那一刹那,液体也干脆利落地离开了链条下面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也许我的思维真的被伏地魔局限住了,”邓布利多目不转睛地看着剑刃上挑着的挂坠盒,“要是我带上格兰芬多的宝剑,说不定还能把整个石盆连同药水一起砍下来,带回去慢慢研究……不管怎么说,伏地魔没料到自己的阴尸还能被他自己以外的人控制,有两个人上了岛,还带了一把价值连城的短剑当竹竿去挑他的魂器……”邓布利多的双眼眯了起来,伸手抓出了那个挂坠盒。哈利这才意识到这个挂坠和自己在记忆里见到的不太一样,似乎要小一些。果然,邓布利多直接打开了盒盖,抽出一团,展开成一小块羊皮纸。借着药水发出的光芒,邓布利多读出了羊皮纸上写的东西。
“他肯定也没料到,有人和他开了一个连韦斯莱兄弟都要叹为观止的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匆忙,欢迎抓虫。
作者真是困得要命,事情好多,回家都不想动_(:зゝ∠)_
☆、六十五、猪头酒吧(改错字)
菲利克斯和邓布利多从岩洞出来的时候太阳还没有落山,菲利克斯的感觉是一下子从夜晚又到了白天。离开海边时他建议邓布利多把岩洞里的黑魔法设施全部毁掉,邓布利多拒绝了这个提议。
“现在还不行。”邓布利多皱紧了眉头。
“你似乎不太高兴?”菲利克斯有些紧张,“先生,虽然我们没能拿到魂器,但看样子这个叫RAB的人成功了,只要查出他的身份,我们就能知道真正的挂坠盒的下落……往好处想,他已经把魂器毁掉了。”
“我不那么认为,”邓布利多望着快要沉到海面的夕阳,另一半天空已经可以看到升起的月亮,“岩洞里的机关没有遭到任何破坏,说明RAB一个人坐着那条小船上了岛。他可不会正好携带一把可以穿透伏地魔的魔法屏障的匕首,他极有可能喝下了药水——在岩洞里幻影移形和门钥匙都是不起作用的。”他看了看手里的一只水晶瓶,里面有一些石盆里取出来的绿色魔药,“我会让西弗勒斯检查一下,如果我没有猜错,RAB已经死去很久了,线索可能又会断掉。”
理论上他们应该为多了盟友而高兴,但现在的实际情况却是邓布利多的计划被意外搅乱了。
“对于这个叫RAB的人,您没有一点线索么?”菲利克斯满怀希望地问。邓布利多又让他穿上了隐形衣,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在他开口的时候,菲利克斯发现两人已经站在了霍格莫德村的入口,正远远对着猪头酒吧的招牌,菲利克斯的肚子应景地叫了一声。
“我认识太多的英国巫师,甚至能够肯定自己一定见过RAB,但是我想不起来。你提醒了我,哈利,也许翻翻霍格沃茨的学生名册会有点启发。不过我们现在不一定要讨论RAB,”邓布利多的脚步似乎比出发的时候轻快了很多,“我提议一起到猪头酒吧去喝一杯。”
“您忘了,上次我被酒吧招待赶出来了。”菲利克斯苦笑了一下。
“阿伯福思的脾气确实不太好,”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不过我觉得你们还是得相互熟悉一下对方,他是个可靠的人,向来把该做的事情和私人感情分得很开。”
阿伯福思这个名字提醒了菲利克斯什么,联系到上次自己被扔出来的经历,回忆了一下格林德沃给自己讲过的某些故事,就知道他是谁了。看来这两兄弟关系还挺好——这么多年一直住得不远。菲利克斯谨慎地不说一句话,揭破老人家的隐私总是很有风险的,应该等着他自己说出来。按他的经验,如果想说,总会忍不住的。
邓布利多是个礼貌的人,这表现在他不会幻影移行到别人家房子的台阶上,而是留着那么一段距离。天色暗得很快,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街上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人影。当他们快到酒吧门口的时候,邓布利多突然又停住了。
“RAB让我忘记了另一件事,哈利,”邓布利多把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菲利克斯听见,“尽量不要再使用那根魔杖。”说完,邓布利多走到酒吧门口,直接推门进入。
酒吧里只有零星的一两个客人,菲利克斯猜邓布利多的弟弟大概不是为了赚钱才看着这个店。上次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这里脏兮兮的,从摆设到男招待的围裙,没有一样符合他的审美,他一直没明白尤里安到底觉得哪里有趣。
看到邓布利多进来,酒桌旁的几个客人也没表现出什么不同。邓布利多一边递给酒吧男招待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一边不动声色地推开道上的一把椅子,让穿着隐形衣的菲利克斯能顺利通过。
“有个学生被你的山羊吓坏了。”邓布利多的声音只比平时略高一些,但阿伯福思的反应大得出奇,擦酒杯的抹布几乎扔到了邓布利多的脸上,尽管如此霍格沃茨的校长也没有丝毫要闪避的意思。
“滚!”
菲利克斯分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是给邓布利多,还是隐形衣下的自己。但阿伯福思的态度达到了他哥哥希望的效果:仅剩的几个客人忙不迭地离开,酒吧一下子就只剩他们三个了。阿伯福思大踏步、非常不愉快地锁上了门,邓布利多这才让菲利克斯脱下了隐形衣。
两人跟着阿伯福思进到里面的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有温暖的壁炉,简陋的餐桌和几张椅子。唯一的装饰是墙上的一幅油画,一个长头发、瘦削的小姑娘站在那里,背景是乡村的风光,远处还有连绵的群山。小姑娘的脸部轮廓和邓布利多两兄弟有相似之处。菲利克斯凑近画像后发下,兄妹三人眼睛的颜色都是一样的。阿莉安娜也好奇地看着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是村子里的人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也就是说,那些流言是真的。”阿伯福思尽管一幅不耐烦的样子,但还是按邓布利多说的,端了一大盘食物和一罐南瓜汁。“最近来的那些人里说什么都有,不过看到他带你进来,我大概可以排除伏地魔养大你的说法了。”
菲利克斯无言以对,拿起一块面包吃起来,开动前没忘了说句“谢谢。”
阿伯福思沉这脸,似乎没有完全放弃把他轰出去。
“我今天和哈利一起出门,他帮了我一个大忙。如果不是他,恐怕我连墓碑都来不及给自己立一块。”
“如果你选择追求更伟大的利益,就要对这种下场有所准备。”阿伯福思毫不留情地挖苦。食物非常粗糙,味道也不怎么样,但菲利克斯想象着霍格沃茨城堡里丰盛的晚餐大概要开始了,他埋头苦吃,觉得这个时候去打扰兄弟俩的谈话肯定不是一个好主意。
“情况和我上次对你说的一样——甚至还要严重些,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这个任务。”邓布利多喝了一小口阿伯福思倒的黄油啤酒,“还是正式介绍一下,哈利·波特,阿不福思,我的弟弟。”
菲利克斯把嘴里的东西迅速咽下去,谨慎地打了个招呼。
“您好,先生,对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并不知道——”
“无所谓,”阿伯福思没好气地在他对面坐下,“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反正你现在是我兄弟喜欢的学生了——虽然他压根不是你的老师。你的父母为他工作,现在你也为他工作。不管你是不是听其他人的指挥,现在你就是一枚棋子了,好好享受你的人生吧——不过你应该已经习惯了,不是吗,从你顶的名字来看?”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不肯说,还是不敢说?”阿伯福思冷笑了一声,“我的人生经历给我的最大教训,就是叫格林德沃的人遇到邓布利多,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你知道最可笑的事情在哪里吗?突然就扛上了一个又重又脏的包袱,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别表现得你什么都知道,因为礼貌又要掩盖的样子——”
邓布利多打断了阿伯福思的话,
“我们之间的事情与哈利无关,我只是觉得你不能把他拒之门外。他的处境比表面上危险得多,魔法部还在明处,但暗处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魔法部想把您赶出霍格沃茨,先生,”菲利克斯皱着眉头说,“您知道吗?”
“他们尝试很久了。”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不过这并不重要,虽然会有很多麻烦,但是你在第十审判室里那么做可不怎么明智。”
阿伯福思眯起了眼睛,凑近了帮菲利克斯的空杯子倒满饮料。
“我的朋友也觉得我挺蠢的,他说我绝对不是当政客的料,”菲利克斯觉得邓布利多的话很耳熟,他盯着邓布利多的眼睛,“他们在我的面前说你的坏话,要我公开对你表示反对,你知道吗?”
“我知道,”邓布利多回答,“我现在在魔法部就是老年痴呆的代名词,乌姆里奇一直竭尽全力保证这一点,和我拴在一起,魔法部对你的评价会非常不利,也许你很快就会有更多的麻烦了。”
“先生,您得承认事实,我的名声和您相比不值一提。要是我被看成是您的人,您还是会在前面承受更多的非议。”菲利克斯狡猾地说。
“可你不觉得有问题吗,也许我们上了一条船,船就会沉下去。你用其他的方法,也许可以更轻松地到达目的地。”阿伯福思似乎被他哥哥的话搞糊涂了,酒杯也不擦了。
“我和您在一起,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保障。”菲利克斯认真地说。
邓布利多再一次沉默了。
“要不是忌惮黑魔法防御课那个职位的诅咒,也许会有源源不断的魔法部官员前赴后继——梅林的胡子,他们为什么没这么做呢,这样会帮我的大忙的。”邓布利多感慨。
菲利克斯笑出了声。
“他们明显更想要校长的职位啊。”他懒洋洋地说。
“想不经过教师职务直接当上校长是违反常理的做法。”
“德姆斯特朗就可以,”菲利克斯反驳,“卡卡洛夫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他的履历没有任何值得称赞的地方。”
“这么说可就错了,年轻人,”阿伯福思不以为然地说,“审时度势就是一种才能,有些事情你可不知道,第十审判室和伊戈尔·卡卡洛夫——真是个美妙的故事。”
“也许除了他德姆斯特朗董事会还有其他的人选,”菲利克斯有种感觉,邓布利多似乎不想被阿伯福思往另一个话题上引,“但如果想阻止俄罗斯人控制德姆斯特朗,选择就非常有限了。不过终究也只是延缓了十年不是么?”邓布利多冲菲利克斯眨了眨眼睛。“我不认为彼什科夫教授会在校长的座位上太久,这个位置对他还不够有吸引力。”
“我们校长最近见到谁都没好脸色,”菲利克斯又喝空了一杯南瓜汁,这是他来到英国后唯一喜欢的饮料,“但我不觉得他是因为要卸任校长职位而沮丧,没有什么证据,只是这么觉得。公平点说,他在德姆斯特朗干得不算太差——至少让一部分家长非常满意。我们不可能,也不该试图讨好所有人。”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
“他现在对你如何?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
“我很久没见到他的面了。”菲利克斯犹豫地说,“但他经常去找斯内普,你觉得他们会讨论什么私下里不能让人知道的话题吗?”
在斯内普这个名字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阿伯福思倒酒杯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
“你可以叫他斯内普教授或者斯内普先生,你对其他的教授似乎要恭敬地多。”邓布利多没有回答菲利克斯的问题。菲利克斯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有多信任他?你明白我指的是什么。”
“如果你对他的印象只来自于自己的观察、道听途说和卢平的描述,那是偏颇的。”邓布利多坚持说,“虽然这个类比非常不恰当,但他比卡卡洛夫有担当得多,有勇气对自己过去的行为负责。”
邓布利多的眼神非常明显地暗示自己不该再问下去了,菲利克斯闭上了嘴。他们结束了在猪头酒吧的午餐,阿伯福思很高兴他们要离开了。外面天已经全黑,但是五月的霍格莫德一点都不冷。
“先生,我还用穿上隐形衣吗?”菲利克斯很想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我想不用了,哈利,”邓布利多愉快地说,步调非常轻松。“现在没什么好遮掩的了,我们就是一起出去喝了一杯,这在普通的学生和教师来说也是非常正常的。对了,希望你喜欢那个奖牌,本来我想私下给你,但即使是我,也该有向乌姆里奇学习的时候。她在这一点上说得对,奖杯和荣誉是为了鼓励值得鼓励的行为。我现在不喜欢年少时的那些奖杯了,把那个时候自己的虚荣心看得非常愚蠢,却犯了老年人倚老卖老的错误。也许你是对的,”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焦黑的右手,“我该更有信心一些,冒险试一下去除诅咒的方法,我们今天的经历已经证明了布鲁斯当特家族的传家宝名不虚传。”
“在那之后也许你能拜访一些久违的——”菲利克斯大胆说,“您可能觉得我太年轻,没什么分辨力,但是,他真的悔过了。当然他现在所遭受的惩罚远比他应该受到的要轻,但他的确还有最后的心愿。”
“也许你说的对,我应该去拜访老朋友。”听到他这么说,菲利克斯心头闪过一阵狂喜,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但在访亲拜友之前,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做。”邓布利多缓缓地说,“今天我真的非常高兴,等会儿回去翻一翻那些积了灰的羊皮纸,也许就能知道RAB是谁,然后——”
“这些都可以先放一放,先生,”菲利克斯急忙打断了他,“看望朋友的事情也可以拖几天,您也说了那个去除诅咒的方法很有可能是管用的,涉及您的安全,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放在第一位呢?我们回到城堡之后,马上就可以——”
“因为,哈利,”邓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们已经接近霍格沃茨的校门口,城堡的窗口闪着柔和的橘黄色的灯光,“我也有一个心愿,用双手把那个奖杯亲自递给你。我没有机会教育你长大,至少能成为证明你的能力和胆识的人。”
菲利克斯的喉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们大概赶不上甜点了,真遗憾,阿伯福思的手艺大概不怎么和你胃口,我看你刚才没有吃多少东西?”邓布利多轻松地说,大踏步向城堡,菲利克斯紧跟在他后面。他们对时间估计得有些失误,餐桌上还有不少甜点没有消失,一部分学生已经离开,剩下的人吃惊地看着从门厅一起进来的邓布利多和菲利克斯。
“我现在套上隐形衣应该来不及了吧。”菲利克斯用德语自言自语,看了一眼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转头看向,用流利的德语回答。
“确实。”邓布利多点点头,略微低下脑袋凑近菲利克斯的耳朵,“当我们靠的这么近,他们一定特别想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会有各种各样神奇的猜测,但应该很难知道我们只是欣赏了大海边的落日,然后一起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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