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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被雄英开除之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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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身上带着病恹恹的感觉,但弔君看起来并不是个坏孩子——他还特意带了桃子,给织田咲作为探病礼物。
翠眸女孩憋了半晌,最终还是屈服地放下了手里的青年。
死柄木弔反手撑住立柜,捂着脖子断续咳嗽,半垂的脸上露出毫不遮掩的、类似于讥讽挑衅的神色。
“不好意思,弔君。”宿管老师习为学生开脱,“阿咲她不是有意的——要不要喝水?请坐。”
织田咲百味杂陈地看着夏目贵志:我天真可爱的夏目老师哟——上次都被校长先生论斤卖了,这次却还没长教训吗?你难道是什么霸总小说的无邪女主角吗?
趁女主角夏目去调蜂蜜水的间隙,霸总织田咲冷脸对黑衣青年道:“什么校董不校董的,对我来说都没差;但是,如果你再次袭击雄英,我绝不会客气。”
死柄木弔坐在椅子上舒展长腿,原话奉还:“下次袭击雄英,我也不会再对你‘客气‘。”
艹哎。织田咲心里咯噔一下:我就随便放放狠话,没想到还真有下一次?
无论内心怎么波动,织田魔王都不可能在嘴上认输:“行了吧弔君,你被欧尔麦特先生打成狗这才过去几天?姐姐好心劝你一句:认清现实才能走向未来。”
你是谁姐姐?死柄木弔怒极反笑:“就算惜败欧尔麦特,杀了你还是游刃有余的——”
气定神闲在桌边坐下的织田咲二话不说就是干,一脚倒了青年的椅子!
翠眸女孩像一只灵活柔软的猫,飞快收脚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踩着桌子边缘,几乎和死柄木弔落地同时、重重压在了青年的身上!
端着蜂蜜水回来的夏目贵志见状,无奈地拔高声音喊道:“阿咲!”
“唔咳咳、咳……咳!”黑衣青年狼狈地被织田咲按在地上,血色双眸却奇异地闪着光:“哈、哈哈……我果然没猜错!你的个性……哈……”
在织田咲逼近的瞬间,死柄木弔无比确定自己看到了她的个性——对,‘看到’了她的个性。
——那个只有他停止的、散发着淡绿光芒的空间。
在短暂的数秒内,扑袭而来的女孩用眼眸把他从整个世界中‘剥离‘出来;身体运转,个性引发,甚至思维活动,全都凝固在织田咲起身前的状态……
或许该说,凝固在织田咲作为‘空间主人’所期望的状态。
就像六年前那个街道边的下午一样,黑衣青年奇迹般地见证了一场,短暂的、名为‘织田咲’的规则。
这就是逆流之河,哈……是终将属于我的,时间法则。
死柄木弔控制不住自己放声大笑的谷欠望——尽管他志在必得的对象,刚刚才给了他两拳,甚至现在还恶狠狠地把他按在地上。
被打傻了?
织田咲皱眉,抬手‘啪啪’两下拍在黑衣青年脸上,大姐大气势十足地喝问:“脑子清楚了没?清楚了就起来喝水,没清楚继续躺着挨打。”
早在USJ事件中织田咲就看出来了——这位不速之客大概拥有一个堪称bug的强力个性,但相对的自身体术极其菜鸡,大概属于那种不团会死的亡灵法师系。
不得不说,就他这种脆皮情况,还敢孤身拜访体术出道的JK的地盘,甚至无所顾忌出言挑衅……
不知是出于三斤重的勇气,还是不小心点了特惠撞脑阔套餐。
宿管老师已放弃挣扎了,只能神色抱歉地看着地上的代理人先生,表示‘这孩子我没辙,您看着担待点’。
“滚开。我要走了。”勇气三斤重的青年恢复病恹恹的模样,垂眼轰人。
我怎么那么想打你呢?织田咲拧着眉头不满道:“你这是跟无辜受害者说话的态度吗?会不会看气氛?”
……老实说,现在的情况弔君更像受害者。
夏目贵志把蜂蜜水放在桌子上,内心无比疲惫。
“我只知道,你在帝光的特殊奖学金,还差一个校董签名就能通过了。”死柄木弔扯扯干裂的唇角。
翠眸女孩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织田咲是那种为金钱所动的天真JK吗?哈,让本大爷告诉你——
夏目老师小小声:“弔君就是为这个过来的……”
虽然很粗心地把校董授权印章塞进了塑料袋,但人家小年轻的确是为了织田咲才跑的这一趟。
天真JK顿了顿,沉默半晌,若无其事地收了横在青年胸口的胳膊、按在他肩上的手;翠眸女孩娴静地从校董代理人胸口站起来,顺道人文关怀十足地搀了他一把。
“你没伤着吧?”小姑娘站在一边,细声细气、条条是道,“其实也不是那么着急滚。你可以先把章盖了,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出去,怎么样?不错吧?”
差点没被撞出心肝脾肺的黑衣青年笑了。
送走多灾多难的死柄木弔,宿管老师站在狭窄的厨房里跟织田咲谈心——连路上捡来的轰君都能温情留饭,千里迢迢送奖学金的校董代理人却被赶了出去。
夏目贵志:“……老师相信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但这样直接在学校打起来,是不是——”
“是是是,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围着围裙的翠眸女孩拿起桃子洗了洗,敷衍道,“那个什么‘弔君‘不是什么好人啦,夏目老师你别随便放人进来;说起来猫咪老师呢?”
年纪轻轻就这么反社会,不是缺爱就是被教坏了,或者既缺爱又被教坏了;要是她回来晚些,斑先生又不在,指不定那家伙会对夏目女主角做些什么呢。
“你不告诉我理由,我也没办法认可啊,”夏目老师苦恼,“按理来说我才是大人吧?你吃的桃子还是弔君带来的。”
单手揉丸子的织田咲愣了愣,呸呸两口了出来,马不停蹄找杯子漱口。
夏目贵志:“……”
现在的年轻人我是看不懂了。
把咬了两口的桃子扔进垃圾桶,翠眸女孩一边继续揉丸子,一边谈天般继续道:“按照威兹曼校长的意思,老师你已经确定是下任校长了吧?
“帝光校董会的成员里,不全是标准意义上的‘好人‘这件事……你也知道吧?”
说到副校长这件事,普通青年夏目贵志就倍感牙疼:“这件事我知道。”
——远的不说,夏目贵志在帝光的直系上司、夏目漱石教导主任,他所代表的横滨异能力者联合就不全然是善类;更别说干脆是黑。帮继承人的沢田先生了。
“那位死柄木弔所代表的校董估计也不是好人,”翠眸女孩把剔骨刀在手上打了个旋,咚咚咚开始剁排骨,“小心一点为妙。”
夏目贵志愣了愣:“阿咲你……认识弔君吗?”不愧为黑洞朋友圈啊。
“我住院就是他弄的,”织田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还颇为有趣地挑眉笑了笑,“前几天他带人突袭雄英,把一大群老师学生害进了医院——社会新闻版面不是闹得很欢吗?”
宿管老师瞪大眼睛,满脸惊愕:“袭击雄英?!”
“本来我是准备考上雄英就出去住的,”织田咲提着刀耸肩,“但目前的形式来看……一时半会走不了;如果那家伙跟我过不去,再来找麻烦也是有可能的。”
谁知道这些校董怎么想的啊?
白银之王是帝光校长、港黑也是异能力者联合成员,前首领残党和绿王还不是照样顶风作案搞事情。
呵……无聊的大人。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啦,”翠眸少女把排骨放进锅里,“让苏芳夫人以后稍微注意一点,安保什么的说不准,帝光对入侵的灵敏度还是数一数二的。”毕竟鬼校。
“稍、稍等一下!”夏目贵志哭笑不得地打断小姑娘,“难道相泽老师没有通知你吗?从下个月开始,除去在sceptre 4实习的时间,你都要住在雄英。”
织田咲难以置信:“老师你冷静点,雄英走读哎。”
哪儿来的宿舍给我住?
“好像是说住在教师公寓……”夏目贵志喃喃道,“是不是得告诉相泽老师弔君……死柄木弔的事?竟然是他……”
这是校董会内部撕起来了?
织田咲:“……要不,咱现在把弔君叫回来,大家一起吃个晚饭?”
作者有话要说: 死柄木弔:呵。不吃。略略略。
#女人都是糖醋排骨#
现在阿咲最为难的就是不能站队。帮AFO那边吧,不可能,毕竟JK一身正气;
帮雄英这边搞弔哥吧,相当于和一大票校董宣战,现在还不是时候。
让我们点一首狐狸精送给织田咲同学。
P。S。感谢星语酱的火箭炮呀~啾咪啾咪!
挑衅
吃完对未来充满担忧的一顿晚餐; 准校长继承人和准副校长继承人纷纷看开了——
虽然碍于这层关系织田咲不能和对方正面刚,但相对的; 对方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是吧?
总而言之; 只要别成为先动手的、最没理的那一个就好了。
“帝光校董会那么不讲究的吗?那位死柄木弔到底代表哪个校董啊?”织田咲一边搓桃子,一边跟宿管老师吐槽; “别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势力吧?”
这要是以后战场上遇见了,无辜JK是要打呢,还是打呢,或者打啊?
“校长先生和我提过这件事,”夏目老师刷着盘子; 回忆道; “帝光校董会一共有五十二个校董名额。
“类似于彭格列的传承家族势力,或者瀞灵廷那种有明确规模和法令的组织; 都是直接把名额交给下一任继承人、代表人;
“还有一部分校董会名额,属于极为强大的力量个体及其追随者,像黄金之王国常路先生,这种名额随个体流动; 若个体消失死亡,帝光自动收回名额。”
织田咲拿起刀削桃子:“听起来很不可持续发展哎。万一个体户校董慢慢死光了、组织校董衰败了怎么办?”
“校董会的成员是会更替补充的,”夏目贵志笑道,“已有校董会成员会邀请新的组织或个人加入,只要得到三分之二现有校董的认可,就能成为新的校董会成员。
“现在确定的校董会成员有三十七人; 校董会的上限是五十二人。”
织田咲刨桃子:“恕我直言,姑且不问是哪位英豪创立了帝光——咱眼看就要废校了,为什么大佬们还不原地解散啊?”
夏目贵志擦干净最后一个盘子,甩掉手上的水:“这个……我也不清楚。校长先生说,帝光之所以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好像和上任校长有关。”
呜哇,我都好奇了。织田咲接替宿管老师流理台前的位置,把削好的桃子去核切块:到底是哪位英雄好汉撂挑子不干了?
“阿咲,你不是,嫌弃、咳,不太喜欢弔君的桃子吗?”夏目贵志看向抄刀切桃子的小姑娘。
翠眸女孩理所当然道:“他不是好人可桃子又没有错,而且这个季节的桃子可贵了——我又不现在吃,只是做果酱,总之神明大人一定会原谅我的。”
是勤俭持家的织田逻辑了。夏目老师换了个话题:“关于住校的事……”
“我没所谓,不如说还解决了一个苦恼,”织田咲把切块的桃子放进奶锅,加水慢慢炖煮,“夏目老师怎么办?回英雄公安委员会?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帝光吧?”
担心我的去处吗?夏目贵志笑了:“虽然不知怎么变成了副校长人选,但我终究是委员会的部长级——不会因为兼职被除名的,放心。”
织田咲盖上盖子:“你这算不算公务员在岗兼业?违法乱纪铁窗泪?”
宿管老师凝滞:“……应该不算?”
——职英公务员能兼任其他职业,总不会对普通公务员那么苛刻吧?
仗义JK安抚:“没关系,别担心,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会偶尔送饭的。”
突然被安排的宿管老师:“……喂!”
织田咲半侧着身跟老师开玩笑,在闲聊间隙眼尖地捕捉了从厨房门口闪过的绷带——不对,从门口闪过的另一位老师。
“相泽先生!在这边!”主厨JK垂手站在流理台前,稍微拔高声音,喊停路过的雄英男教师。
空气顿了几瞬,裹着深灰羽绒服的相泽消太走进了拥挤的小厨房。
“织田咲,我来接你去雄英。”男人站在狭窄厨房的门口,闷声道。
至于为什么是闷声呢——
“相泽老师,你还好吗?”夏目贵志惊讶地看着被裹成移动绷带卷的雄英男教师。
“没有大碍,”从脸到手到身体——绷带精相泽消太如是道,“只是看起来有点夸张。你暂时住在午夜老师的事务所,教师公寓没有空置。”
本来有一间空置公寓,但欧尔麦特在这个学期作为外聘教师来到雄英,就造成了零公寓空置的现状。
“行李什么的,很快就能收拾……好……”织田咲轻手轻脚跳过地上的杂物,试探般在男人面前比中指,语气却是若无其事的乖巧平静,“您看起来伤得很严重啊。”
“虽然很扫你的兴,但是我能看见。”相泽消太抬起缠满绷带的手,一把抓住张牙舞爪的翠眸少女,“还有,小孩子不要这么粗鲁。”
雄英男教师一边闷声说话,一边把小姑娘八爪鱼一样的手指按回去。
男人从手掌到没入袖子的手腕胳膊,全都密密实实地缠着白色绷带,只有修长的手指尚且幸存;属于职业英雄的、有力的右手,轻松控住织田咲扭来扭去的爪子,似警告又似漫不经心地握了握,才把小爪子扔宠物玩具球般随意地扔了出去。
相泽消太把手臂塞回固定带,语气一如既往懒倦:“收拾东西,走了。”
怎么觉得跟逗狗似的?不对,好像不是逗狗……算了,不重要。
被敷衍的翠眸女孩虚握掌心,忍不住挑刺怼人:“相泽叔叔您行吗?之前您好像两条手臂都被拧断了哎——要不要我给您找个轮椅?”
大猪蹄子!你几天前可菜了你还记得吗!当初在帝光溜我玩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虽然我知道敌我情况悬殊、有不少孩子要护、也不是你的主场,但我就是要怼你!
被戳中痛脚了吗大猪蹄子!来吵架啊大猪蹄子!打起来!打起来!我就不信这次还赢不了!
我才不要听你的!谁让你开除我!还想退我学!还欺负(?)我!还打(……)我!
略略略!光这件事我们就没完啊大猪蹄子!
宿管老师看着满脸写了挑衅的小姑娘,好气又好笑的无力感缓缓升起。夏目贵志打圆场:“阿咲,你的行李还没收拾吧?果酱交给我……”
“不必。”相泽消太不为所动地抄着懒倦倦的音调,“我开车过来的。”
织田咲愣了愣,坚持不懈:“呜哇竟然开车过来,没有被交警拦住吗?我才不敢让闭着眼睛的人开车载我,毕竟我还年轻还有无限的未来——”
雄英男教师:“好。你可以跟在车后,我会适当开慢一点。”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不像是轻松的玩笑话啊!
翠眸女孩咬牙切齿:“班主任先生,你怎么不深入群众、跟我一起跑呢?”
“因为是老年人,两条胳膊都被掰断了,差点坐轮椅,”男人懒洋洋的话语中掺杂着几不可闻的笑意,“还闭着眼睛——去收拾行李,该出发了。”
“……”织田咲,“哦。”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呵。
被四两拨千斤掰回来的挑衅JK气闷地憋了憋,最终没憋住,抄起锅铲、挂上虚假的温柔慈祥:“相泽老师,您吃饭了吗?现在饿不饿?”
夏目贵志正站在一旁,颇为好笑地看难得吃瘪的小姑娘,闻言立刻大惊失色:阿咲难道气糊涂了?竟然主动留饭?
这种时候,掀锅赶人才算是正常发展啊喂!
雄英男教师对织田魔王一无所知:“没,有点。”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翠眸女孩夸张地‘哎呀呀’,然后继续挂上虚假的温柔慈祥:“哦。那你饿着吧,要【看】我们吃吗?”
宿管老师:“……噗。”
半小时后,气鼓鼓冷艳笑的翠眸女孩提着行李被夏目老师送出校门,坐进了老年盲人司机?相泽消太的副驾驶座。
——虽然气急败坏的织田咲貌似真想再吃一顿晚饭,借此报复大猪蹄子雄英男教师,但显然理智的宿管老师不会让她这么做。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
夏目老师哭笑不得地哄着唯一弟子,“不就是一顿饭嘛,回头有空了我去探望你,好不好?在雄英也要努力学习,别跟老师吵架……”
织田咲撇嘴:“妈妈我不走,我要跟你过,那个大叔他对我不好,打我骂我还不给我饭吃,噫呜呜呜~”
“……”夏目?妈妈?贵志,“好好说话。”
织田咲:“我跟那个大叔绝对没完,不是他死就是他亡——让我走还是让我留,夏目老师你看着办吧。”
夏目贵志:“……相泽老师,路上小心,到了请通知我,这孩子今后就劳您费心了。”
相泽消太:“嗯。”
告别冷酷无情的宿管老师,不对付到极点的师生两人并肩踏上了前往雄英校区的路途。
作为一名社畜,相泽老师的座驾是非常普通低调的车型。主副驾驶座上分别坐着两个人,黑色私家车车速稳定地行驶在公路上,车内寂静无声。
在USJ事件中,相泽消太的右眼眼眶和双臂都受到了极为严重的损伤,严重到连治愈女郎也无法立刻让他彻底痊愈,只能暂时变成这副移动木乃伊的模样。
从男人脖子上延伸出的操缚带稳稳当当拽着方向盘,控制着整辆车匀速行驶于微红霞色中。
“你不必担心,”相泽消太冷不丁地开口,“毕竟已经是雄英的学生了。”
翠眸女孩哼唧:“是也没用啊,谁知道老师你会不会又开除我呢。”
相泽消太回答:“不会。”
男人的回答太过迅速平静,甚至莫名地带着理所当然、毋庸置疑、以至于斩钉截铁的味道——
织田咲升起了几分好奇:“无论我干什么都不会?”这个不可能吧?我跟那位反派弔君跑了也不会?
男人闷声重复:“不会。”
……然而织田咲并不感动。
织田咲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上了什么贼船。
还没等无辜JK开始合理质疑雄英高校的教育合法性,前方霞光柔和、畅通无阻的公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披着斗篷的诡异身影。
诡异的斗篷缓缓移动到道路中间,站定;同时,似乎有数道毫不遮掩的视线,从公路两旁的荒野中投射而出,死死黏在了匀速行驶的车辆上。
“尽管可能是普通路人,”翠眸女孩忍不住转向相泽消太,“但我还是得说,这气氛实在是有点——”
浑身绷带的男人突然抽出手臂,一把按下织田咲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 织田咲:看似常规鬼片的开场,结果还是动作片的实质'doge'
话说阿咲若无其事比中指那个场景,可以自行代入一下18年一月创世神(经病)番pop子和pipi美√
追逐
灯杆粗细的金属刺自车窗前方流星般飞射而来; 直接穿透了副驾驶面前的玻璃!
相泽老师一手按下织田咲的脑袋,另外一只手猛打方向盘;低调的黑色私家车嘶吼着在马路上滑了个圈; 脱栏野兽般毫不犹豫掉头逃离!
死里逃生的翠眸女孩颤巍巍拉住雄英男教师的袖子; 侧着身子贴在车门上; 抬起头——闪着冷调金属光泽的杆子自副驾驶前窗突入,扎穿副驾驶座、一路势不可挡地穿破了车后窗。
如果能从外面看; 相泽老师的座驾现在大概是一块串在木棍上的黑米小甜糕。
被串的黑米小甜糕正以极为狂野的速度在马路上奔驰,握着方向盘的绷带精车主看不见表情,但想必是心痛并愤怒的。
织田咲摸摸冲着自己命来的金属刺,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吐槽:“我特么……我……卧槽……不是,现在的恶役们已经不讲基本法了吗?”
这、这路子已经不能简单用一个‘野’来形容了啊!光天白日大马路; 二话不说就给我来个正面串串香?!
这样比起来; USJ事件中正正经经带人拉阵势、打前先放话的弔君,简直就是恶役中的守序典范啊喂!
弔君!弔君我误会你了!我该留你吃晚饭的!
“小孩子别说脏话。”相泽消太扯掉脸上的绷带; 握着方向盘不轻不重道。
织田咲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这是重点吗?我刚才可是差点死了,大叔你竟然只关心我说不说脏话?”
雄英男教师拽着方向盘在路面上甩出一个漂亮的S,和甜糕串同款的金属刺贴着车门轰然砸进路面;
相泽消太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死不了。”
后视镜里,那位不走基本法的野路子恶役正速度奇快地追着车跑;对方大概是控制类的个性; 周身环绕着众多金属刺,时不时还冲前方的黑色小甜糕放一两根。
在相泽消太手下的黑色小甜糕则宛如一条灵活的游鱼,于夜色初降的公路上甩着橙黄尾灯,游刃有余躲开无序飞射的‘鱼叉’。
织田咲被雄英男教师不符合本人气质的高超车技震了一把。
翠眸女孩抓着扶手、贴着玻璃,友好建议:“需不需要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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